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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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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4-02
Words:
7,161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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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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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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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9

[非泽]Loading

Summary:

好像他真的曾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肌腱和骨骼以惊人的速度缝补再被反复撕裂,浓腥的血日复一日浇灌正下方的青铜石,旧的尚未干涸便被新鲜的热流层层覆盖,那段无望的岁月漫长得可以抵达时间的尽头。

Notes:

在阅读前你需要注意:
1.路鸣泽描述为双性,确切地说属于其中一个分支,cuntboy
2.剧情选自龙4的片段,小心剧透

Work Text:

“哥哥你累啦……”路鸣泽轻声说,“我就说嘛,最后击垮你的,是你心里的疲倦。”
时间再一次定格,诺诺正从副驾驶探出头来,被雨水打湿的红发有几缕渗进敞开的领口,勾勒出胸部曼妙的线条。她一手抓着果仁,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路明非提着扳手蹲在雨中,手背上的青筋像细蛇一样蠕动,他无意识地咬着嘴唇,想破口大骂却又觉得力不从心,最后霍然起身干脆将扳手也扔下高架路。
路鸣泽站在他身后,雨滴凝固在空中,但他好像也被倾注而下的暴雨浇过一遍似的,前襟上素白的领带晕开深色。
他发出无奈的叹息:“要休息一会儿么?”
路明非浑身紧绷,他感觉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说好累啊好累啊好想睡觉,最好一觉醒来发现一切还是老样子,在名叫地球的开放世界冒险游戏里楚子航的数据没有被删除,他的师兄依然牛逼得光彩照人,还是那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杀胚。而陈墨瞳要与恺撒·加图索举办盛世婚礼,他会穿得人模狗样去庆贺,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要陪着难看的笑脸……就像个马屁拍不到位的狗腿子。
听着真是一片灰暗。说到底别人或幸福或牛逼的人生干他屌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真正地成长。可能只有在小怪兽的眼里他才那么厉害,但那个傻姑娘短暂的一生中能接触到的异性实在太少了,少到只需要一个路明非就可以填满她的全世界。她偶然间在书店翻了几页书就被感动了,把它抱进怀里买下来说我好喜欢,可她还没来得及看完这本书就死了。
即使曾经被包装成外表拉风的学生会主席,现在又被学院通缉狼狈得像丧家之犬,他稍微像点样子的时候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的人生轨迹只要敢稍微爬升一点就会遭遇惨绝人寰的连环打击,好像那些荣誉与权力是他偷来的从不是属于他的,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这个世界遗忘了楚子航,却又操蛋地只让他一个人记得。也幸好他记得,他的世界就这么大,对他好的人用十指就能数过来。但现在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他想钻进诺诺这只老母鸡的翅膀下寻求庇护和片刻安宁……或者说她才是打开自己内心的钥匙,无论她要成为谁的新娘。
可新娘本该如退隐江湖的侠女与少侠情意绵绵双宿双飞,只留下一段遥不可及的佳话,是他亲手把她从幸福进行时中拉出来,屁颠屁颠地送到死神面前。
他怎样都没关系,他已经习惯了。但师姐必须幸福,他希望她得到幸福。是他铸成了这个致命的错误,就得担起责任,这会是他的结局,而不是诺诺的。

“这个该死的游戏真的有完美结局吗?”很久很久之后,路明非才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我不知道。历史上确实有人避开过昆古尼尔,但我并不清楚那是怎么实现的。”小魔鬼抬头看他,“我的能力也不是无限的啊,哥哥。”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点着路明非的胸口:“虽然每次重置都能让你的身体状态回到对应的时间点,但数据影响不了你的心,肉体上的疲惫值可以清零,心里的疲惫只会不断堆积。哥哥你已经很累了,而自从那个邵公子来过,你就更累了。”
他仰起脸笑得露出白生生的牙齿,瞳孔深处却淬着恶毒的冷光:“我看他很不顺眼,不如帮哥哥打他一顿好不好?那层猪皮早该松一松,免得下面流的全是脂肪。这项服务免费哦。”
路明非转过身看他一眼,突然不暴躁了,甚至摸了摸他的头发。掌心陷入一片柔软的泥泞,触感有点像滑溜溜的海藻。
“免啦……我又不讨厌他,人家来医院里看我,还请我喝了啤酒呢。”他放下手,“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哥哥,你看起来不是想通了,而是想不开了。”
“你在同一个关卡过101次还没通关也会想不开的。真见鬼,意外和危险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解决了一个还会有更大的麻烦在前面等着,这座城市是活的,它根本不想让我们出去。”
“因为命运不是能轻易被改变的东西啊。”路鸣泽说。
路明非不禁打了个寒颤,那种熟悉的冰冷的感觉又回来了,仿佛他只是来参演一出早就编排好的戏剧,剧情必然会在激进铿锵的乐声中迈向高潮,而作为舞台上小小的戏子,他无力更改既定的结局。
那个叫命运的东西真该死啊……如果具象出来他一定是个钟爱各类悲剧的作家,让笔下的人物在活地狱中苦苦挣扎,施舍给这些男男女女一丁点温暖再让他们毫无预兆地死去。你以为终于摆脱了那个幽灵,却跳进了更深的陷阱。
“过一会儿你重置吧。”他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看也不看车上的诺诺。
“你累啦,这样是没办法救师姐的。”路鸣泽说,“越是急于在迷宫里寻找出路,越会像苍蝇一样晕头转向啊。”

路明非歪着头看他:“你能不能把丧服脱了,师姐还活得好好的。”
小魔鬼的这身装束总让他想起小龙女和小怪兽,他很讨厌这种感觉,重头戏已经演完了,他总是充当台下看戏的观众,他可以哭也可以笑,即使他真的不想她们就这样死掉,变成不再可爱的尸体。
就在他伤春悲秋的几秒钟里,路鸣泽开始脱衣服,那件看着就很高档的小外套被毫不怜惜地丢在水里,布料与水面接触的瞬间连涟漪也没漾起。领域内的时间被牢牢禁锢住,它们维持着死的形态却仍具备生机。
路明非傻眼了,尼玛这是什么展开,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题材是热血青春而不是工口小说?!
我就随口一说,你个男的就算脱光了有什么看头,身材还没发育连肌肉都没有,美少女哪怕只脱一件丝袜也色到爆好吗?
难为他在身心俱疲的状态下还能吐如此铿锵有力的槽,如果看奥丁的眼神是惊恐,他现在看路鸣泽的眼神已经是肝胆俱裂了。
“喂喂,你就算是色诱也比不过师姐的。”他忍不住说烂话。
“客户的要求是圣旨嘛。”小魔鬼扯开衣领旁雪白的系带,被熨烫得笔直的衬衫也跟着落下来,“如果哥哥你想的话,跟你发展一段禁忌之恋也不是没可能哦?”
路明非愣住了,路鸣泽犯贱的话钻进他的左耳,再从右耳溜出去,他的目光停在他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路鸣泽的身体纤细得像个女孩,肤色是长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就算在心里百般唾弃,路明非也不得不承认,脱光的小魔鬼简直像一块未被雕琢过的羊脂玉,皮肤状态好到连一些女性都自愧不如。但一道狰狞的伤口贯穿胸膛,几乎把他的心脏整块挖掉了,留下的疤痕丑陋得像巨型蚰蜒匍匐其上。好像他真的曾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肌腱和骨骼以惊人的速度缝补再被反复撕裂,浓腥的血日复一日浇灌正下方的青铜石,旧的尚未干涸便被新鲜的热流层层覆盖,那段无望的岁月漫长得可以抵达时间的尽头。
他突然觉得很难过,偌大的悲伤潮水般将他淹没了。小魔鬼在他心中一直是无敌的存在,他才是地狱里最凶的恶鬼,有谁能伤害他?那是怎样的武器才能持续撕开他的胸腔阻止伤口愈合?
“看来平时果然是嘴硬,哥哥你一看到我的裸体就激动得热泪盈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吗?”
“……滚蛋。”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擦了把眼泪,胸中盘踞的悲意顿时荡然无存。
路鸣泽背手绕着他转了一圈,锃亮的方头小皮鞋踩着水洼,如镜般平滑的水面上正倒映着他们的身影。
“男人消除疲惫的方式,无非烈酒、香烟与女人。”他看了看车里的诺诺,“我可以为你提供最好的烟和酒,但你根本没心思享受。至于那个陈墨瞳,这么好的机会你也毫不动心,我都要赞叹哥哥你一句柳下惠了。唉,还能怎么办呢,只有我这个蒲柳之姿的弟弟亲自出马帮你排解啊!”
“对不起不约我不是同性恋而且对儿童也没有任何想……”路明非说,“喔喔喔喔!”
路鸣泽一把抓进他的裤裆,历经与众多死侍的鏖战后他和诺诺何止衣衫不整简直衣不蔽体,腰带都不知道飞哪去了,说那是裤子其实也就是一块千疮百孔的兜裆布而已。
小魔鬼语气欢快:“来吧哥哥,这种小事我都不介意,你还在扭捏什么?”
“操你妈我会做噩梦的啊!!”路明非拼命拽着自己身上仅剩的布料怒吼。

他被路鸣泽压到了地上,路明非这时候才发现他虽然看起来那么轻,轻得像幽灵,重量却跟200斤的猪没两样。
路明非想说你真该减肥了,但这句话没能说出来,因为路鸣泽用双手握住他的阴茎灵活套弄起来,温热的掌心裹住茎身滑动,拇指摩挲冠沟然后停在马眼附近慢慢打转,细致地照顾到了每一个位置。路明非心说和自己撸果然不是一个档次啊,被服务就是好……好个头啊!好惊悚啊,魔鬼在帮他手冲啊!!
他一紧张就说烂话的毛病是改不掉了:“这这这这也在你的业务范围内吗?”
路鸣泽闻言露出颇为伤感的表情,屈指在蘑菇头上轻弹:“哪能呢哥哥,魔鬼也是有下限的。用肉欲勾引客户签订契约出卖灵魂什么的,太下等了,可是会被开除的。”
他说:“所以啊,我是吃力不讨好,不求任何回报哦。”
路明非一边在心里呵呵呵呵鬼才信,一边咽着唾沫强忍想夹腿的冲动。
路鸣泽手法熟稔态度认真,让路明非不禁浮想联翩,他在哪学的,难道天天打飞机?这小屁孩腿间的二两肉还没开始发育吧!
路鸣泽耸肩俯身,张嘴含住了龟头,略尖的牙齿轻蹭冠肉,软热舌面缠绞上来,吸得路明非直呼太君我招我招我都招。空间有限的口腔如小穴般挤压吮咂,那条细长的舌头甚至碾着马眼反复剐蹭,路明非压根招架不住,还不到一分钟便匆匆缴械投降。小魔鬼大概也没料到他能这么逊,射出的精液有几滴呛进了他的气管,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只能将大半精浊咽入腹中,路明非恍恍惚惚地抬眼,忍不住往路鸣泽的胯下瞄了一记,瞬间亚麻呆住了。
路鸣泽的腿间干净得连一根阴毛都没有,甚至不具备任何男性的特征,本该是阴茎与睾丸的位置只有一条红润粉嫩的肉缝。
他目瞪口呆:“我擦!”
路明非的大脑CPU过载:难道小魔鬼一直在女扮男装,真实身份是蔫坏蔫坏的小魔女?
“我是男人。”路鸣泽舔舔下唇,舌头还沾着一点前列腺液和精絮,“只有性器官变成了雌性。我可以随意修改剧本,所以在这里,性别不是被焊死的数据。”
他眨眨眼睛:“如果哥哥想的话,我还可以长出D罩杯。”
路明非大惊失色:“我靠!我现在顶多算猥亵幼童,你还想变成幼女让我蹲监狱?!还有我是被迫的吧?救命啊——”
路鸣泽戳戳他重新立起来的东西,嗤笑:“哥哥,它可比你诚实。”
路明非的阴茎在勃起状态下的尺寸甚是可观,路鸣泽单手的手指圈不过来,上面爬满凸起的肉棱,前半部微弯往上挺翘着,据说这样的阴茎更容易顶到女人的G点。
路明非曾在无数次与朝比奈实玖瑠共度良夜时对着自己的裤裆大放厥词:妈的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老子就是长了一根威武雄壮的屌!
路明非像蛆一样左扭右扭,但他根本动不了。有一种与言灵相近的存在把他摁在地上,除了大张双腿任君采撷外什么都做不到……哦至少嘴还能动。
路鸣泽跨上他的小腹,支起身体让腰部悬空,湿漉漉的阴缝抵着龟头磨蹭,路明非感觉那处禁地像盛开的花蕾一样张开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他在心底无声尖叫,叫得简直比自己在被强暴还要凄厉。
有什么陌生的领域要对他打开了……如果非要比喻的话,就像古时父亲对他说儿啊你要传宗接代为老路家争光啊,然后把他捆起来打包塞进名门大户,他娶了不喜欢的姑娘,在喜堂上没忍住哭了出来……除此之外,他还觉得有点对不起诺诺。

说起来,好像路鸣泽从没强迫他做过什么。想到这他颤巍巍地睁开眼,才发现路鸣泽并没有在笑,被打湿的层层黑发下,那双黄金瞳有些暗淡地闪烁着,像在哀伤。
他突然想起来了,他的情绪总是或多或少地影响到小魔鬼。
但他来不及细想了,猛地陷进一口高热湿黏的穴,圆润硬挺的龟头顶开两瓣未发育完全的阴唇,有小半已经插进深处藏匿的肉道。路鸣泽浑身抽搐了一下,菱形瞳孔缩成更细的线状,仍慢慢将腰沉到了底。
路明非嘶声抽气,被前所未有的快感近乎野蛮地击中,阴茎生生顶破薄膜长驱直入,撞开彼此纠缠的软肉凿进深处。他能很清晰地感到内壁剧烈地震颤然后痉挛,但箍得太紧了,勒得他很痛。
路鸣泽的上半身往下压,他发出一声奇怪的气音,腿根颤得厉害。路明非胡乱地想应该很痛吧,毕竟av里前戏都要做很久很久。他安抚性地摸向他的脑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能动了。
什么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插进去了还不干是男人吗?
这次路明非真不想当男人,但他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老二干劲满满。大哥你的第一次被夺走了耶,能不能争口气?如果不是因为太重要,他真的很想把它拆下来给路鸣泽当玩具使。乖啊,玩蛋去吧你。
从此处男生涯就跟他遗憾地say goodbye了。
他调整了这个不太舒服的姿势,翻身将那具柔软的身躯压到下面,路鸣泽紧紧咬着嘴唇,稍长的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路明非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忽然有种奸污幼女的错觉,这位幼女马上就要嘤嘤嘤地开哭。他满头大汗地压低声音:“路……路鸣泽?”
“在呢哥哥。”路鸣泽幽幽应声,金色的火焰在刘海下跳跃,流进他眼底的更深处,“来吧,发泄你的欲望与愤怒,今夜我的身份不是恶魔也不是你的弟弟,只是一个身体有些缺陷的怪物而已。你可以随意使用我的身体,反正又不会坏。”
他平静地说着,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语气淡漠得像在说“我想吃意大利面”。
路明非感到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右手捉起路鸣泽细瘦的脚踝,稍稍后退些许,用了点力气重新撞回去,四下寂静如死,便显得皮肉掴击的响声格外突兀。
好生气啊好生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这臭小鬼在说什么啊?说得好像自己就是一个不会有感觉的飞机杯!
路鸣泽当然不会没有感觉,他甚至很有感觉。柔软的内里像包裹着一截赤红烙铁,甫一动弹便剜扯火辣辣的疼,但他毫无表情,只是眉毛皱得很紧。
路明非也觉得好痛,这样下去只是酷刑,他在自己贫瘠的性知识里掏啊掏,终于掏出一点细节来。于是他壮着胆子往路鸣泽的阴部摸,沿着两瓣阴唇继续往上,剥开堆在一起的肉褶,露出那个十分迷你的阴蒂。
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诸多日本av里最统一的片段无非就是亵玩阴蒂。路明非用两根手指捏住它轻轻搓揉,很欣喜地发现得到了正向反馈,那枚小小的蒂珠勃起般更加凸显,路鸣泽的体内也分泌出更多的水液。
路明非按着肉蒂摆动腰部,从一开始的浅浅抽送逐渐加大力度,那口过分紧致的肉穴渐渐被肏开了,进出时都有丰沛的爱液流出,被碾在臀缝拍打成细细的白沫。内壁缠得依然很紧,吸附在茎身上被毫不怜惜地鞭挞,路明非透过乱糟糟的刘海偷看,挺腰时路鸣泽平坦的小腹会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好厉害,原来真的可以做到漫画里那样啊。
路明非伸手,掌心裹住那块凸起往下压。随着他的小动作,路鸣泽咬紧牙关挤出闷哼,腰胯抽搐着弹起又脱力瘫软下去,喘息一声重过一声。
路明非将自己整个拔出来,带出一小泼亮晶晶的体液,扶着阴茎再插进去。软烂的屄肉毫无阻碍地接纳了他,他抵着阴道上壁那块硬币大小的褶皱研磨,蓄足了劲儿一连狠撞几下,路鸣泽把双腿打开到极限,肉眼可见地蜷起身体,他的嘴唇半开着张合,却没有声音漏出。
但他潮吹了。路明非一愣一愣地看向交合处溅出的水流,心说这其实更像是尿了啊…他知道高潮后会有不应期,这个畸形的阴道几乎把他锁住了,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抗拒异物,大股热液自深处喷出浇淋冠部。
路鸣泽嗓音发哑:“哥哥……”
路明非下意识地低头,小魔鬼的眼尾晕开一抹浅淡的红。
“哥哥,你知道女孩与女人的区别吗?”

这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路明非的脑袋平时就不灵光,现在滚进欲海里浸了一遭,更像一碗口感软糯的浆糊。他挠了挠头:“呃……女人更性感?”
这话太屌丝了,说完他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巴子。
“对也不对,女孩是纯洁无垢的白纸,女人是色彩斑斓的画卷。”路鸣泽说,“最粗暴的判断标准是她还有没有贞操。当一个男孩决定变成男人的时候,让心爱的女孩变成他的女人,便是最浪漫的承诺。”
路明非的大脑断线重连中,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魔鬼会突然跟自己谈起哲学。
“但男孩如果要变成男人,不是简单地上一次床就可以了。他是在某一刻开始蜕变的,那一刻他意识到,他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
“于是那个男孩死去了,作为男人活了下来。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小本就是原罪,这样怯懦无能地苟延残喘与待宰的畜生又有什么分别呢?”
路明非总算听明白了,这是在拐着弯骂他呢。
真过分啊,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好不容易才被下半身支配一会儿,现在脑子又清醒地疼痛起来。
“哥哥,得到一些就会失去一些。当你选择了杯中的半杯水,就不能再为打翻的牛奶哭泣了。”
路明非额上的青筋跳了几跳,他自暴自弃地往前顶,直到在一片黏热湿滑中撞上一圈绵软的肉环。
他咕哝着:“行啦……让我静一会儿。”
路鸣泽抻臂搂住他的肩颈,手指扣得很紧:“你觉得对不起小怪兽。”
“嗯。”
“因为哥哥你还没有长大。《教父》里说,女人和孩子可以犯错,但男人不能。”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眼底璀璨的金色仿若流动的熔岩。
但下一秒,君王之威般的气势陡然溃散,他弯起眼睛:“哥哥,你到现在还是孩子。你害怕自己的改变,所以才扮傻当个废物。”
路明非呼吸一顿,茫然地眨了眨眼,像被这句恶毒的话哽住了。一把锋利的刀子正正戳中痛处,将伤口刚结的那层薄痂剜开,裸露成片溃脓发臭的烂肉。愚钝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簇火已经先一步烧了起来。
因为它被保存在血液里。
他记得那种几近绝望的愤怒。那是比无能为力更可怕的东西。

路明非不搭腔了。他的手指死死掐着路鸣泽的脖子,用力到那张苍白的小脸迅速涨红。
路鸣泽只是笑,笑得越来越狰狞,眼睛越来越亮,简直快要烧起来。
路明非毫不怀疑自己的胸腔马上就要爆掉,它那么烫,烫得他的肺已经有七分熟。每次呼吸都像拉开破旧风箱,伴随着一阵可怕的呼吸声,浓稠的白雾自他的口鼻间逸散。
那不是雾,是水蒸气。
他简直变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
他把路鸣泽拦腰抱起来,扔到迈巴赫的引擎盖上。
迈巴赫才熄火不久,引擎盖上仍留有惊人的余温,换作普通人早就尖叫着蹦起来了,后背都能烫秃噜一层皮。
路鸣泽慢吞吞地蜷缩身躯,像婴儿那样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副驾驶里的诺诺脸上还是那帧见鬼的表情,现在显得有些滑稽,反倒契合这幅荒诞的情景了。
反正她只是个被虚拟出来的复制品。路明非愤愤地想,他把路鸣泽面朝下按牢,分开双腿再次挺进深处,耻骨相接拍出黏腻拉丝的水声。
他肏得有点儿狠了,路鸣泽刚一张嘴就被撞成呜咽声,含糊而破碎地漏出来。
路明非收拢指节,掌心钳在小魔鬼的颈后,那里有明显的淤青。
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睛也在燃烧,浓郁的金色吞噬占据了大半瞳孔。
他暴怒着,却也悲伤着。
“哥哥…无法掌握权力的人将被权力毁灭啊。”
极轻的呢喃从身下传来,仿佛恶魔濒死前在地狱发出的诅咒。

妈的妈的妈的,能不能闭嘴啊?
路明非喘着粗气,单手钳制住路鸣泽的小臂,还硬着的龟头碾着宫颈口反复凿垦,巨大的力道将它蹂躏得变形,近乎野蛮地鞭策它为自己打开。
路鸣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果然不再开口,他把脸贴在迈巴赫上,入戏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静止的雨夜中,持续响亮的撞击是一场单方面的暴行,直到肉刃终于撬开宫口捣进更软更热的宫腔,路鸣泽短促地惊叫一声,内部剧烈的痉缩夹得他头皮发麻,肉穴兜不住的潮液接连不断地淌到引擎盖上。
哇靠太淫荡了…路明非暗暗腹诽,这时他才从那个魔怔的状态里灵魂出窍,重新挤回了这身衰仔的皮囊,他俯身在路鸣泽瘦削的肩头上咬了半圈月牙形的凹痕,干脆蹭着内壁一股脑地射出来,灌满那只温暖小巧的巢穴。
漫长的射精结束,路鸣泽像被榨干了全部的力气,猛地失去平衡往下软倒,吓得路明非赶紧一把将他捞进怀里,捧起脸左看右看,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难道魔鬼这么不经操,才一发就晕过去了?
他忽然闻到浓郁的血腥气,这才留意到地上的积水里正洇开一道极细的殷红,血线连接着路鸣泽的右手。他曾用这只手击溃镜中的奥丁,现在伤口开裂,鲜血淋漓。
“你……没事吧?”路明非难得紧张起来。
“你又上当啦。”小魔鬼脸色苍白地坏笑着,“作为教训,还是想想等下怎么和师姐解释吧。”
路明非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像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想,整个世界微微颤动起来,悬浮的雨滴摇摇欲坠,长发的发梢轻轻摆动,枪火缓慢地膨胀,死寂中传来悠长但沉雄的马嘶声。
他在一片嘈杂的窃窃私语中迸出歇斯底里的惨叫:“路鸣泽你他妈了逼的!!!”
他已经来不及再骂一句了,因为诺诺的眼珠开始转动,她手中的果仁受重力接管继续自由落体,然后她会看见路明非裸着下体站在车前,蔫了吧唧的阴茎上残留的证据足以证明刚刚这里发生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野战。
再然后,没有再然后了,这妞儿人生的每一步都不按套路出牌,没人能猜到她下一秒会干什么。
他能怎么解释?“师姐我刚在路边撒了泡尿”这种理由绝对能让诺诺飞起一脚把他踹在车门上抠都抠不下来。
社死也是死啊!“不要死”这个言灵对社死起不起效?

战场再度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