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飞星楼。
广陵郡最古老,最富有人气的歌楼,是温柔地徐州城富庶士族富贵公子哥们的销金窟。
但像今夜这种盛况可谓是空前绝后。
您要问原因?
“这您都不知道,听说啊今晚有位美人在这里挂牌接客呢。”一个自诩风流的士族书生摇着扇子啧啧道。
旁边喝的醉醺醺的酒客嘁声道:“能是什么九天仙女,也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哈哈兄台,这你就外道了,今晚这位真说是神仙玄女也不为过。听说她容资过人,堪比江东二乔,而最重要的……嘿嘿……”书生压低声音道“据说此女身份尊贵,是广陵王府中的淑女……”
酒客哈哈大笑“怎么可能,广陵王至今未婚,就算真是王府中出来的,也只不过是远亲的庶女罢。”
“就算如此也是被人抢破脑袋呢。老板说了,淑女只接出价最高的五位。咱们这种普通人,哪怕凑热闹见上淑女一面也是好的。”书生摇着扇子叹道。
咚咚咚。
飞星楼的小侍女敲了敲门,没有回声。
她只得硬着头皮对屋内喊到:“淑女,您准备好了吗?老板说已经有五位客人的出价远远高于其他人,不必再等,您要提前接客了。”
——无人回应
侍女还待再敲门,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道冷静儒雅的男声。
“知道了,她马上准备好。”
侍女惊愕,却不敢多言,应是后退下了。
屋内——
顶端雕着瑞兽的香炉散发着异香。
可怜的妹宝小广不是不想答话,而是不能。
你的喉头此时正被一根粗大的火龙塞满,鼻息之间茂密的毛发充斥着呼吸,拼命地想要挣扎后脑却被死死的按住,只能被迫地让肉棒在自己的喉咙里来去自如。从最开始被入侵时抗拒到作呕,到现在喉头已经被粗壮顶撞到麻木,鼻尖萦绕着男性的气息。
当你感觉自己马上要窒息时,嘴里的肉棒雄筋鼓起加快了动作,头部被男人的大手固定住无处可躲,因缺乏氧气此刻你几乎意识稀薄,就在马上要昏迷时,嘴里的肉棒终于射出了白精,避无可避地顺着食道被咽了下去。
“咳咳咳……”你终于被放开,重获空气,被气味膻腥的精液呛到。有些没射进去的精液顺着鼻腔被咳出来。被射入喉中的你倍感恶心,拼命地想要咳出来,狼狈不堪。
“你的口交实在不怎么样,难道是第一次做?”面前的青衣文士哪怕下身裸露着的紫红色丑陋肉棒刚射完正是半勃状态,面上仍然是一派儒雅清净。
“怎么了,不舒服?”青衣文士略歪头,望向你的眼眸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温柔,仿佛对做了这种事情的人不是自己的妹妹。
“周、瑜,你是疯了吗?”你一边咳嗽一边质问他。
“我是在帮你,怕你今晚承受不住,帮你提前热身。不过也要有节制,记得别玩到太晚。”周瑜的语调平淡。
“我没兴趣,赶紧放我离开。”你将头转过去。
周瑜看着你的别扭,眼神中带着了然的笑意:“鲁肃去了北极相亲,一去数月,应该是回不来了,偏偏我又看上了汝南名琴‘焦尾’……只能劳烦你赚点钱了。”
你本想随便找个借口借坡下驴,听完这个理由几乎被气到晕厥,顿时张嘴想输出一阵鸟语花香,却忘记刚刚喉咙被过度使用,现在嘴里还残留着那根形状的感觉,话说不出来,又急火攻心,被气的好一阵咳嗽。
“虽然你对做没什么天赋,但是幸好那五个冤大头都愿意付钱,所以就算你口交很烂估计也无所谓了。”周瑜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恢复到风光霁月的周郎模样。
“对了。”周瑜走到门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往香炉里面扔了一块东西。“多点一块软骨香吧,我怕你坚持不住,今晚的夜还很长。”
周瑜离开后,你一边盘算着等出去后怎么剁了周瑜,一边用最后的力气想拔出匕首在身上划一道血痕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正努力地握住匕首想要拔出来,忽然听到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紧接着房门就被推开,一席青色的竹影裹挟着淡淡茶香快步走到你身边来。
你被吓了一跳,手中匕首摔落到地上。
来人根本无视,只急切的握住你的手:“殿下,无事吧?”
你愣住了,来人竟是袁基。
那双平日里蓄满浅笑的茶色眸子此刻闪烁着焦急:“殿下,袁基在此。哪里不舒服,是说不出来话吗?还是伤到哪里了?”
你吸入了不少的软骨香,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喉咙还是很难受,想说先把香炉灭掉,用手指向了香炉。
袁基顺着手指方向看去,点了点头道:“在下知道了。”
眼看着袁基走到了香炉…后面的床头。
床头上摆着五个小瓷瓶,袁基拿起了一只:“想必这就是解药吧。”
不是啊!
你在心中疯狂地摇着头,那种可疑的小瓶子怎么看都不会是解药吧?
可是…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袁基拔开瓶塞然后被他灌入口中。
只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那不要是什么穿肠见骨的毒药。
“殿下,好些了吗?”服下药后,袁基俯下身问躺在塌上的你。
你躺了一会,嗓子好多了,但身体还是没力气,不光是没力气,还泛起一股燥热。
“袁……基,走…”你强撑着对面前那个青色的人影求助,希望袁基带你离开。
没想到对方摇了摇头:“殿下放心,我既然孤身赶来救殿下,就绝不会贪生怕死。”
你感到小腹处微微发热,一股暖流往下钻去,同时脑袋晕乎乎的,双眼渐渐迷离起来,裸露在外面的脖颈和锁骨泛起淡淡的红晕。
而身旁那道青色人影的双眼,也写满了深沉的欲色。
“殿下……”在朦胧中,似是轻叹着,又似是欢喜着,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发丝、脸颊、锁骨,再到胸前。
今天来赴周瑜的约,你穿的是女装,两只沉甸甸的大白兔难得没有被捆的死死的,束缚在宽大的男装之下。此刻被隔着上好的丝绸料子揉捏着,动作轻柔又舒缓,若是在平时你或许会感到舒服,但此刻被药物控制着感受,只觉之前的抚慰如同隔靴搔痒一般。
只见塌上的美人云髻半散,面色潮红,衣衫凌乱,吟哦着将高耸的胸部送往手中,若哪怕只是过路之人都要把持不住,更何况早就是某人心心念念求而不得之人呢。
袁基一手将塌上之人腰带扯松,一手隔着夏季轻薄的中衣扯弄早已挺立的殷红奶头。“舒窈纠兮,劳心悄兮……”低头轻咬少女小巧的耳垂,一边用牙齿啃弄,一边含糊吟着。
“啊……”你忽然身体一颤,袁基的手顺着裙底触碰到了腿心的花户,感受到一片湿意,常年执笔执弓的手,手指分开两半阴唇,顺着滑腻的花液上下滑动,灵活的翻入层层花瓣向深处的小穴插入。
修长的手指在不停地翻动着那些娇嫩湿滑的软肉,一边抠弄着被层层包裹住的花核,然后把舌头伸入了花穴中,不停地吸吮着花穴流淌出来的蜜汁,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腥甜的花蜜混合着广陵特有的兰草香料,让袁基迷醉万分。
“哈……殿下,今日真的十分热情。”袁基的手指从紧致的肉蚌中艰难的滑出,抽出时上面挂着的几丝晶莹的液珠跟着被挤压到发麻的手指微微颤抖。
“袁基……好难受……”你被欲火焚烧的有些神志不清。
“嘘……殿下,告诉我,想要袁基怎么做。”低喘的声音在你耳畔轻语,
袁基轻轻将你的衣带解开,如雪脂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雪白饱满的胸脯随着主人轻晃着,奶子中间殷红的小乳头被执棋一般捻弄着。
“嗯……进来……啊嗯嗯”
奶子被袁基捂住推高,他温热的舌尖来回舔舐,逗弄着上面粉嫩的小奶头,湿热的口腔把整个奶头含入嘴里,另一只奶子被大手握住揉捏,乳肉被他用力揉成各种形状。
你被摆成分开腿坐在袁基腿上,袁基蝉衫麟带的青衣也松散凌乱,衣袍下青紫色的大肉棒盘根虬节,一点一点被送入汁水淋漓的穴中。
“哈……好深……嗯……”
这样的姿势几乎进到了最深,龟头抵着花心浅浅抽送。你在迷乱中抱住了袁基的头,一手抬起他的脸,他弯了眼睛,你却只能看见他眼下那颗勾人夺魄的小痣。
身体的燥热在肉棒进入身体后有所改善,但是仍是觉得尤有不足。你身子微微向后仰起,两团奶子往面前人送去,那人大口含住白嫩的奶子,身下不停的向上,肉棒迅猛地在花穴里进出,花穴被操干到花蜜四溢,雪白的奶子也被吃的红痕点点。
袁基一直控制着抽插的速度,肉棒缓慢抽出再被狠狠插入,每次插入的时候龟头都戳到不同的肉壁上。
“哈……殿下,敏感点太浅也不是什么好事呢,在下的肉棒有些过于长了,每次插到深处反倒越过敏感处,插不到殿下最舒服的地方呢。”袁基用手轻轻触碰你们紧密交合的位置,似乎是在丈量你的敏感点到底有多浅。
粗大的肉棒把花穴塞的满满的,阴唇被插的外翻,小穴里面的肉壁紧紧贴在棒身上,插入时还能感受到棒身上凸起的青筋。
“在下只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了,这样,才既能让殿下到最深处,又能好好照顾殿下的敏感点了……”
明明袁基把肉棒缓缓抽了出去,但你听完几乎是颤抖了起来,袁基的肉棒是上翘的,整体带点弧度,不算特别粗但是长度不容小觑,插进阴道中总能顶到意想不到的地方。正常的抽插已经让你承受不住,听闻他要大开大合的进入不禁害怕起来。
不容你拒绝,被抬起一条玉腿,身子半侧着,穴口的花瓣被蹂躏的东倒西歪,一根挺直的弯刀不同于主人一脸的清风明月,迫不及待的抵着汁水淋漓的穴口,叫嚣着想要再次进到那温暖潮湿的所在。
“等……”你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横冲直撞闯入的肉棒堵住了所有声音,你流着泪,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还没等你适应过来,就被袁基掐着腰扛着腿冲刺起来,真如他所说,整根没入拔出,那柄弯刀在阴道中肆无忌惮的顶撞,又因为特殊的体位,龟头照顾到很多平时未曾到访的位置。
被几乎算得上凶狠的抽插持续一刻钟后,你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尖叫,撕咬,都无济于事,你哀求着他,他却只是用唇舌舔去你生理性的泪水和嘴角的香涎,给予你抚慰。
正当你感觉快要被灭顶般的快感淹没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兄长,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在你头昏脑涨中闪过一丝清明,你认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
是……张超!
你被这个结论吓得浑身一颤,却忘了还有人与你紧密相连,被你忽如其来的死命一夹,直接精关失守,一股热流射在了穴口。
“啊,殿下。”袁基似是十分意外。
他察觉到了你的异样,环抱着你裸露在外的双肩,的轻轻拍哄着你:“是殿下认识的人吗?”
你没有答话,只轻声喘息着,心底期盼无人应答让张超赶紧离开。
袁基轻轻将你拢到身边,对着你耳边轻声道:“刚才明明是想射到最深处的,可是被殿下打断了,今日要补偿回来才是。”
“你……啊……”你略微想挣开他的手,却不想带动了身体里沉睡的巨龙,刚射过精液的肉棒又重新苏醒,蠢蠢欲动着想要探访更深处。
你已经被弄到有些双腿发软,一手按在袁基薄薄的腹肌上,一边抬起下半身,想要把不属于自己身体的硬物抽离出去。
没想到却被袁基顺势抓住手腕,捏住纤腰,直直的按在挺直的巨龙上!
“啊啊——”你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按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倒在他身上。
子宫瞬间被龟头填满的感觉又痛又爽几乎将你送上高潮,你死死的抓住袁基的手臂几乎扣出数道血痕,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袁基也不想刚硬起来就又被你夹射,忍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哗拉——你们的纠缠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玉璧。
门外的张超听到了声音,隔着门高声问道:“是兄长吗”
你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想要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嘴里布满血腥味,却被袁基的唇舌撬开,阻止你继续咬伤自己。
门外的张超还待在敲门,忽然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轻轻从里面撞到门上,吓了张超一跳。
“不知门外是哪位公子?”一道儒雅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令张超惊奇的是,说话之人声音离他很近,似乎就站在离他只有一门只隔的门内。
“啊,在下广陵太守张超,来寻我兄长议事,只是未曾听兄长说过有客人,难道,是在下找错了。”张超对着门内一拱手施礼:“若是打扰了公子,还望见谅。”
无人回应。
当然无人回应,你此刻背后是冰凉的房门,前面是身躯火热的袁基,你全身的着力点都集中在袁基的身上,而你跟他的连接处几乎承担了全部的重力,娇嫩的花穴被迫吞食着丑陋的巨物,双腿盘在袁基腰间,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防止自己摔下来。
这个姿势深的可怕,龟头进入花穴的角度十分刁钻,分泌出大量的粘稠液体的花穴被插的滋滋作响,不断有规律地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你不知道声音会不会被只有一门之隔的张超听到,不由紧张的收紧,却感觉体内的肉棒更硬了。
“陈留郡守张邈之弟……”深吻喘息之间,袁基低声道。
你意识到袁基还想回应,费力地腾出一直勾住他脖颈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抬头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像一头小兽撕咬在他颈间,很快就嘴间就弥漫起了血腥气。袁基面上原本被情欲熏染的粉白皮肤被稀薄的空气憋的泛红,身下的征伐不仅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演愈烈。
张超听屋内久没有回应,意识到是走错了,道了声得罪后离开了。
确定张超已经离开,你忍不住小声呜咽出声,快感已经堆积到达了顶峰。肉棒的抽插也越来越快,丝毫不顾忌章法,花穴终于攀上了高潮,花蜜一股股的喷射出来,浇灌在肉棒上,配合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蠕动,浓稠的精液很快就抵着子宫内射了进来。
高潮过后,你再也支撑不住,浑身瘫软下来,从袁基身上半跌落下来。
袁基拔出穴里折磨你多时的肉棒,继续凑过来轻吻着你额头上的汗珠:“殿下,这次我们一起到了呢。”
白浊顺着腿根流出,你无力去管,只能喘息着。
袁基将你打横抱起,轻放在床榻上,你沉沉想要睡去,却见袁基又从床头取了一只小瓶。
你被吓的一个激灵,半坐了起来支着身子看着他。
袁基弯起浅茶色的双眼,拿着小瓶轻唤道:“殿下,上次寿春一别已经与袁基许久不见,只怕今夜不够尽兴……还是说,已经有其他人为殿下代劳了?”
你想想副官身上的箭伤,再想想荀氏的账单,还是接过了小瓶一饮而尽。
……
再度被情欲支配大脑时,吟哦声被身下的撞击冲的破碎,热切的喘息声萦绕在耳畔,双腿如同枝蔓缠绕在袁基腰间。
情到浓时,你的双手在袁基后背留下数道指甲划痕,只是仿佛不经意间触碰到某处皮肤上长了鳞片,想分辨时又被带到新的高潮,再也无暇顾及。
……
再度清醒过来时,袁基已经离开了,也在你意料之内,今夜是他家族某个重要长辈的寿宴,他出现在这里反而吓了你一跳。
你动了动,感觉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穿着新的中衣躺在塌上,腿间略有些红肿,有一股药膏的味道,似乎已经被上过药了。
你看向床头,小瓷瓶已经只剩下两只了。你躺下,整个人成大字倒在塌上。
夜间的晚风吹开了半扇窗,风铃轻摇,随风飘进几瓣桃花。
桃花?
你一骨碌坐起身来,走向窗边看去,外面的桃树在原本不属于它盛开的季节恣意生长,旺盛的有些过头了。
“真像是见鬼了……”你喃喃道。
“净胡说些什么。”
你一转身,门窗丝毫未动,屋内却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白衣胜雪的仙人。
“师尊!”你惊讶,旋即笑道:“见此奇特神迹,早该想到是师尊来了。”
左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吾的教诲,你没有记住。”
你吃不准他有没有生气,只能干笑着,“怎么会呢。”
左慈还是摇了摇头:“行男女之事,莫要贪图享乐,双修之时要时刻内修心法,方能固本培元,你都忘在脑后了罢。”
“可是师尊,那种情况下怎么能有空想别的嘛。”
左慈这次没有摇头,只是一挥袖子。
“师尊?”你感到一阵轻柔的力量将你带到塌上。
柔软的中衣顺势滑开,玲珑有致的丰满胴体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半掩在单衣里。
你有些本能的想去拢那些面料,左慈不知何时来到了你面前,如玉般的手指直接揉捏起了一只裸露在外的乳房。
“嗯……”哪怕只是简单的动作,左慈带给你的也冲击非常大,不是师徒身份的原因,而是左慈的脸太容易让人心脏骤停了。
如冰雕玉琢般的脸庞哪怕在做这种事也没有什么表情,那双清透如翡翠的碧色双眸平静无波,他越是仙气飘然,不食人间烟火,就越是想看这张脸沾染情欲的样子。
不必用什么催情药物,花穴自动就能分泌出来几丝花蜜,你低吟着,只能挺胸配合着左慈的大手按摩般揉捏着胸前的柔软。
“师尊,另一边……”你像儿时那样撒着娇,只是这次求的已经不是那时单纯的想要吃点心了。
而左慈却是一如既往满足你的要求,但不是用手,而是用嘴。
“啊……”胸前白色的头颅在左胸温柔舔咬,右边乳房被不停揉捏,另一只手扶在腰间固定住你,防止你向后躲闪。
手指在乳晕上轮画着圈,又轻轻用手指捻弄那小巧的奶尖在轻摇。娇嫩的双乳几乎是圆满的半球型,不至于巨大但沉甸甸的十分有分量,樱花般粉嫩的乳晕中小巧的乳尖被啃咬两只奶子被不断啃咬舔舐。
舌头轻按,将乳尖摁进乳晕当中,舌尖将乳果左右拨弄,受不住刺激的你浑身轻颤,整具躯体如同树上成熟的果子,散发着新鲜而娇嫩欲滴的诱惑。
左慈执着你的乳房不断舔吮,如同千年前等待你不在的日子里,在东宫梅花树下执竽吹奏。
你被刺激的颤抖不已,身体空虚到了极点。你胡乱地想解开左慈的衣服,柔若无骨的手向下方探寻着,却被他捉住,你本以为他要拒绝,却没想到他却拉着你的手引领你穿过层层衣摆,到达正确的位置。
掌心的火热在手下跳动,仿佛是有生命的心跳。不知不觉中你的声音充满渴求,一开口自己都被蕴藏其中的欲望吓了一跳。
“师尊…让我来帮你吧……”
左慈没有拒绝,轻轻将你推倒在床榻之上。
“咦……?”
火热的肉棒被掏出放在了眼前,紧接着双乳就被捧了起来,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顿时明白了左慈想要做什么,粉嫩又体积不容忽视的肉棒直白地在眼前晃动,视觉上的冲击太过强烈,本能的扭动了下身子想躲,双乳就被轻轻拍了一巴掌。
“专心,运行功法。”左慈的声音如同十几年前在隐鸢阁为你讲学时平静无波,仿佛刚才是用戒尺打的是你的手心而非乳房。
两团白嫩的奶子水球般弹跳,双乳被揉捏着向中间的肉棒挤压过去,将肉棒深深埋住,两颗卵蛋紧密地挨着乳房下面同样细腻的皮肤,狰狞的龟头包裹不住,几乎要戳到下巴。
性器官相交的画面太过震撼,你死死咬着嘴唇,白嫩丰满的大腿不由得微微抬高夹紧,手背遮住眼睛侧过头去。
视觉的封闭反倒助长了胸前触觉的存在感,双乳被不断抓玩,火热的肉棒开始在乳间抽插,偶尔会戳到下颌柔软的皮肤。
你忍不住低头去看,抽插中的肉棒差点戳到鼻尖,几乎闻到龟头的腥味。
“把舌头伸出来。”左慈的声音也有些气息不稳。
你有些被左慈喘息的模样蛊惑,低下头轻轻张开了嘴,微微探出了香舌。
顿时双乳似乎被握的更紧,抽插的频率也开始逐渐变快,粉色的巨大肉棒兴奋地向前顶去,不断探寻着前方的丁香小舌,马眼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几滴白浊。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双乳之间柔嫩的皮肤被磨到红痛,终于,肉棒抖动着抵着乳头将滚烫的白精射了出来。
急促的呼吸带动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白精横流蜿蜒着流满双乳。
“师尊……不进来吗?”你感受着身下汁水淋漓的空虚感,舔咬着自己的水葱般的手指,含糊的问道。
“你今晚会很累,但是忍着不纾解也不好。”左慈说着拉起了你的脚腕,将双腿分开,抗在了自己的肩上,白皙的面孔凑近了花瓣。
已经完全被淫液湿透的花瓣与左慈的脸近在咫尺,他温热轻浅的呼吸若有似无地轻抚着腿心娇弱的皮肤。
你微微抬起身,看着腿间淫靡的景象和师尊那张冷清的面孔形成的视觉冲击,不由得花穴又吐露出一股淫液。
温热的舌尖在阴唇上下舔舐,舌尖抵在那颗花核上大力吸吮,花穴被吸的淫水汹涌而来。他的舌尖把穴口的花水舔干净,顺着穴口向里面伸去进去,在穴口浅浅的试探抽插,狭小的穴口经过之前多番的摧残,再次试探竟已经闭合如初,迫切地夹紧入侵的唇舌。
“啊啊……”这样温柔的侍奉让你有些难以招架,微微抬起身子想要推开一点,却被按了回去,大手顺便抓住一只雪乳揉捏着,口中不停舔弄着阴核。
花核受刺激带来的快感几乎胜过插入,雪白的大腿不由得夹紧了腿间白色的头颅,就算是欺师灭祖此时也已经顾不上了,轻轻晃动着腰肢,似是想要迎合这细致的舔吸。
“师尊……别继续了,快到了……停…下…”娇嫩的花穴在唇舌的刺激中达到了巅峰,随着花壁一阵疯狂的蠕动,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的余韵。
待神志稍微回笼,你喘着粗气看向身下的左慈,刚才喷出的花蜜避无可避地落在了左慈脸上,拉丝的晶莹液体半搭在雪白的睫毛上,还有些飞溅到雪白的发梢。碧色的眸子半睁着,白皙的面孔也有些许潮红,白发胜雪的仙人此刻也在微微喘息着。
见此绝景你刚刚高潮后的花穴又有些分泌花汁,你拉着左慈的手将他拉倒自己身边,声音也有些喑哑:“师尊……我们……”
左慈原本就有些微红的脸颊似乎更红了一些,但他却坚定地拉开你的手,使了个清洁法术,你二人身上的衣物和发丝整洁如初。
虽然被法术清洁干净身体,但还是剩余着空虚的感觉。
“纵欲对身体无益,就算钻研房中之术,也要辅以用具,才能固本培元。”左慈从床边取下一只小瓷瓶递给你。
你刚接过瓷瓶,一转身屋子里就空荡荡只剩你一人了。
……
“咳咳咳……”虽然瓶子里的液体很少,但你也有些被呛住了。
傅融一进门就看到你在咳嗽,连忙将手里的文书丢到一边。
“你没事吧”傅融低下头,高马尾顺着他的动作自然垂下,他关切地拍着你的后背,你身上中衣的轻薄程度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跟周瑜会面的吗?你不是说不用带护卫,没问题的吗?”傅融微微蹙眉。
“傅融,带上蛾部所有人,日出之前,我要在我的案上见到周瑜的人头。”你怒道。
“你先冷静点!”傅融扳过你的双肩让你直视他。“无论有什么事,我们先回绣衣楼再说,等等,你好热,是发烧了吗?”
他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你的皮肤,发现你浑身燥热,又用手试了试你额头的温度,同样滚烫。
傅融面色极差,拧着眉头起身:“你呆在这,我去找医师。”
他刚迈出一步就被你扯住了衣角,他低头看向你,见你面色酡红,衣衫不整,似乎明白了什么,耳朵开始泛红,话也说不利索了。
“那个……那个什么……你是…什么意思。”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你一边暗自运转起隐鸢阁的内功以保存神志,一边拽住了傅融的衣带。
他被你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迅速地解着他的衣带,他脸红地看着别处仿佛受惊的兔子。
深紫色的外袍被你随手扔到一边,刚想继续扒开这只蚌紧闭的壳,脸色泛红的他却坚定地抓住你作乱的手,你一抬头望进他深沉的双眸。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我想问你,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关系?”
啊,他又用那种飞云的眼神看着你。
“……”
你抓住傅融的衣领,逼他低下头,轻吻他的唇瓣,又撕咬在他颈间,轻舔他的耳垂,在耳边轻声道:“嘘……”
傅融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伏。
“别想糊弄过去。”傅融咬着牙,极力想从你给的情欲这张大网中保持神志。
你将傅融推倒在塌上,直接跨坐在他的胸膛。身上已经遮不住什么的中衣被你解下随手扔到一边,深紫色的绣衣楼工服也被你扒开,紧致细腻的皮肤如同牛乳般丝滑,曲线玲珑的躯体在窗外的月光反射下如同一块温润的夜光玉。
已经忍不住在自行蠕动的花穴已经分泌出不少汁水,你捧住那张眉目清朗的俊脸,低头俯视轻声道:“别说话,好好吃。”
傅融星目沉沉地看着你,随后感受到他一声低叹,呼出的热气吹到敏感挺立的小豆子上,给你带来一阵身体的颤抖。傅融伸出舌尖舔弄了一下花核,你却被刺激到几乎跪立不住,你想后退一些,但他却不容许,被他扶住腰肢,掐住大腿,傅融挺立的鼻梁顶着阴唇认真地舔吸起来。
你被舒服的直抽气,后手扶着他的胸肌防止自己受不住摔倒在他身上,舒爽的头颅高高仰起,盘旋的发梢随着摆动扫荡在傅融的腹部,有些痒,仿佛也轻扫在他心头。
灵活的唇舌不停在花瓣中翻弄,舌尖在穴口不断戳刺、吸吮,直到颤抖着到达高潮。
你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他却抱着你坐起,你原本坐在他的胸膛顺势下滑,淫乱的小穴流淌着汁水从胸肌蹭到小腹,用阴唇感受着肌肉的起伏,带出一道淫水蜿蜒的印记
傅融按着你的后腰将你靠在自己胸膛,柔软白皙的乳房紧密地被压在他胸前的肌肉上,一柔美一精壮的两具毫无遮掩身体紧密无间的接触为双方带来的不一样的舒爽。
他一只手抚摸着你的臀部,一只手掐住腰身向下按,调整到了一个他满意的姿势,随后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挺身向上,一点一点的将肉棒插入紧致的花穴。
“嗯……哈……”肉棒乍一进入体内,你们二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你仰头轻哼着,被穴里火热的东西带的全身发烫,被情欲和药物带来的空虚此刻终于得到了满足,滚烫的肉棒贴着红肿的穴壁缓慢移动,花穴急不可待将肉棒吞食了大半。
这样的姿势会进入的很深,此刻肉棒隔着你肚上薄薄的肌肉顶着小腹有些微微凸起,突出了肉棒的形状,看上去极为色情。
你觉得进入的实在太深了有些受不了,于是轻扭着腰肢想要将肉棒吐出来一些。但没想到纤腰被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一按——
“啊——”
你双手受不了地胡乱抓着傅融的后背,带出道道血痕,与傅副官清风明月的外表截然相反的青筋虬节的粗大肉棒直直地插入子宫,不等你反应过来便对着中心深处的点开始凶狠撞击。
“不……慢…一点…”你被连续的深入撞击地话也说不连续,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淹没了神志,被多番蹂躏的小穴仍然不知疲倦地热情迎合着入侵者,配合地分泌出充沛的汁水。
你侧着身子想要逃离这致死量的快感,却被他翻过身紧紧抱住,后背靠着傅融火热的身躯,他热切的唇舌舔吻在你后颈,呼吸之间急促却温柔,但跨下却毫不留情,一下进入的比一下深。
这样的姿势比面对面进的更深,肚子上被撞击的凸起一下一下的更为明显,你被傅融拉起手按在小腹上,感受子宫传来的撞击。
奇特的感受传到大脑,已经分不清是快感更多,还是羞耻心更多。
无力挣扎,任由他在某次深深插入的同时,常年执笔带有薄茧的大手覆住小腹的某处一压——
“啊……啊啊……”
好舒服——
快感在娇嫩的子宫在被抽插挤压中达到巅峰,花穴疯狂地蠕动绞吸着里面的肉棒,如小溪般疯狂流淌着透明的汁水,而粗长的肉棒也早已是强弩之末,被高潮中的小穴吸吮挤压,也达到了快感的边缘。
布满淫水的肉棒及时从花穴中抽出,白浊的液体射在白皙的大腿上,这样淫靡的画面不由得让傅融的呼吸乱了节奏。
云散雨消,布满春情的房间此刻只剩下你二人沉重的喘息声。
……
“傅融,你怎么来了?”你忽然问道。
傅融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吗,江东那边传来急报,你又不在楼内,就只能来找你了。”说着又有些生气:“这家店真是太可恶了,说上来找你必须要花钱,还不让讲价,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不过幸好,上个月开会决定这种情况属于公务,可以报销,走的是你的私库。”
“什么?嘶——”你一着急想坐起来,却忘记被过度使用的花穴还红肿着,一动作就牵扯出丝丝阵痛。
“别乱动。”傅融按住你,随身掏出一瓶伤药,用羽毛蘸取,轻轻地为花穴上着药。
这样门户大开的上药姿势实在是羞耻万分。虽说你与他二人情到浓时未必没有这样放肆过,但此时灵台已经恢复清明,脸上还是有些发烫。
“别……让我自己来。”你夹起大腿,有些本能地想要抗拒他的动作。
“别动。”他星目沉沉地看着你,大手按住你的腰肢,青年的身躯笼罩着你,让你无处躲避。
轻柔的羽毛和灵活温热的手指,每一下都如同隔靴搔痒般轻抚过心头。时间仿佛被拉的很长很久,直到你的腿几乎酸痛起来,傅融才上完伤药。
你在塌边坐直起身,傅融还维持着刚才上药半跪在塌边的姿势。深沉的深紫色眸子直直地望向你,你虽有心但有些无力,只得干咳一声问道:
“傅融,鸢使那边情况怎么样?”
傅融翻了个白眼,暂时掩饰住了自己的失望,“由于英明神武的楼主决定派小鸦去卧底,她把对方的牛车农具什么的修的焕然一新,现在已经被当地居民捧为神仙,不让走了。”
你干笑:“也不知道她打探出来的消息猴年马月能传回来了。”
傅融无奈道:“需要我派人去帮忙接应她吗?”
“那就拜托你了,傅副官。”
傅融轻哼了一声离开了。
……
你在书案前就着灯火在看傅融带来的急报,忽然听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教主,这样道歉真的能行吗……”一个声音弱弱的问道。
“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她肯定会原谅我的。”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很是自信。
“真的没问题吗教主?别又被扇巴掌吧……”弱弱的声音继续劝道。
“她一直都很满意我的身体,这次道歉她一定会彻底消气的。”熟悉的声音振振有词。
“教主,要不还是回去吧,如果被讨厌真的就连仙人也救不了了……”
“啊啊啊别拉我……啊!”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一个红衣乌发的公子撞了进来,跌坐在你书案前。
“啊,划破了……好痛,广陵王……”刘辩委屈巴巴地抬着金色的眼眸看着你,他刚才跌倒时不小心将小臂磕到了桌角处。
你越过书案去查看他的伤处,却被他一把抱住。
“广陵王……我好想你……”刘辩将头埋在你颈间,如绸缎般顺滑的乌色卷发流淌在你呼吸之间,木质的香料味道,是你曾经赠予他的名香。
你轻轻附在他耳畔道:“请张天师自重。”
刘辩猛地抬起头,死死抱住你,“广陵王,让小道来为贵人侍寝吧,小道一定会是你最好的,就原谅小道吧。”
“不要。”你摇头“我今晚已经很累了,要做你自己做。”
他听完有些委屈,但更有些生气。
“做就做。”
他解开下身的衣带,掏出跳动的黑紫色肉棒,此刻已经是半勃起状态,你觉得这人当真是个疯子,刚才跟他只是说说话而已也能这样。
曾经是养尊处优的帝王的手指每日都有宫人的精心呵护,白皙如玉的手指上没有一丝薄茧和冻疮,伸手握住了与华美外表不相符的丑陋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他见你没给他任何眼神,只好膝行着过来跪坐在你的书案前,一边隔着书案看着你提笔在公文上写字,一边动手抚慰着自己。
金色的双眸沉醉地盯着你,手下动作着闷哼出声“广陵王……”
“广陵王,让小道离你再近一点吧……”刘辩弯着身子低喘着央求道,青筋虬节的黑紫色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在手中跳动着。
你拿着书卷起身,直接坐在面前的书案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辩:“就这样做吧。”
刘辩跪坐在地上的视角正好可以落在你的大腿上,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你交叠的双腿在中衣衣摆中若隐若现,一边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广陵王……你帮帮我……”刘辩露出小狗一样哀求的目光,乌黑浓密的长卷发随着他仰视的动作如月下的溪水般流淌。
你将手中的文书换了一份,伸出一只脚,轻踩在他的布满青筋的黑紫色肉棒上,脚趾用力,轻轻踩踏着。
“啊……广陵王……”刘辩的呼吸沉重起来,身躯几乎弓成虾子,低头依靠在你的小腿上轻轻抚摸,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你的足底不停顶弄。
“啊……要到了,用力点……”刘辩的喘息如兽一般沉重,终于在你某下用力的踩踏中达到了顶峰。
“哈……”发泄了一次后的刘辩没有松开你的小腿,反而像只小黑猫一样不停蹭在上面不断轻吻。
“尽兴了吗,玩够了就早点回到你的信徒那里去,孙策最近正在附近打仗,要是被他抓个正着我可懒得替你求情。”你抓过刘辩散乱的衣摆擦了擦刚刚长时间用力而导致酸痛的脚心上的白浊。
“诶诶。”他被衣服带的一趔趄,顺势想要瘫软进你怀里,没想到你直接躲开了。
刘辩见你始终兴致缺缺甚至对他无动于衷的样子彻底怒了。
“广陵王,我说过,我会是你今晚最好的。”
刘辩带着赌气撕扯着将所有衣带彻底解下,里面紧挨着皮肤的东西彻底显露出来,你之前就发现他的动作有些别扭,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了,但看见他身上的东西时这下你彻底愣住了。
漂亮匀称的肌肉被粗粝的红色麻绳绑缚全身,复杂的绳结结成龟甲状,却不至于无法行动,一条成色极佳的红宝石与圆润的珍珠配以黄金镶嵌而成的珠链,连接着胸肌中央两只褐色乳头,乳头被银针贯穿,构成淫靡的画面。
见你看呆,刘辩得逞地拉过你的手按在自己胸膛,顺势将你半带入怀中。
“不疼吗?”你嘴上是关心的话语,眼睛却一直没有移开那对乳珠。
刘辩有些得意的笑了:“可疼了,当时还是夏天,伤口还流脓了,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后要一直流脓了,那样我们做的时候你得多倒胃口啊。幸好现在已经恢复了,你觉得漂亮吗?广陵王。”
尽在咫尺的就是刘辩火热结实的胸膛,不由得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了一下胸肌中间的乳头。
“嗯……让小道……为贵人赔罪吧。”刘辩低沉的嗓音就在耳畔。
“现在这副模样,可不像位斩妖除魔的道长啊。”你用手指轻轻抚摸丈量着刘辩被红色紧紧绑缚着白皙结实的胸膛。
“那我就要做祸国殃民的妖妃,让广陵王只专宠我一个人。”刘辩轻哼道。
你轻笑,小指勾起珠帘的中间,牵动已经发硬的褐色乳头,将刘辩拉进旖旎的纱帐中,双双倒在软塌上。
……
红绳是粗糙的麻线制成的,也不知刘辩在身上绑了多久,白皙的肌肉被勒出道道深紫色的血痕,云雨过后,你靠在他的腹肌上,把玩着那条珠链 。
间屋外似乎传来了细微的谈话声,仔细听似乎听到了周瑜的声音,你立刻起身拿起匕首,一边让刘辩穿好衣服把他往窗外推。
“你先走,我还有些事。”窗外的高度不高,哪怕是刘辩这种养尊处优的富贵闲人也能轻松翻出去。
刘辩却不依不饶:“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一起去……啊。”你直接将他抱起放到了窗外。
“以后我们会再见的,现在暂时让我处理些小事好吗?”你耐心地安抚着刘辩。
“好吧……你不许忘记啊……”刘辩有些不甘心,但见你这么温柔地哄他,也知道今晚目的已经达成,只依依不舍的看着你然后离开了。
……
关上窗户,你轻轻走到门边,握紧匕首听着门外的动静。
却不想听到了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公瑾,你太过分了,为什么最后才告诉我?”
孙策?他怎么会在这里?你看了眼桌子上傅融送来的密报,今晚可是他与曹军短兵相接的日子。
带着血腥气,孙策大剌剌的就推门进来了。
“嘿嘿,抱。”一进门孙策就傻笑着张开手臂想上来抱你,你却被他出现在这里吓了一跳。
他见你后退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布满血污,他抬手将沾满血迹的外袍和战甲脱下来随手扔到一边,想继续凑上来亲你。
你皱眉,一把将他推开:“今晚不是攻城战吗?孙策你怎么敢擅自离开军营?”
“没错是攻城战啊,我现在就在攻城,攻的是…广陵城。”灼热的气息又扑了上来,带着血腥气的吻弥漫在你二人唇齿间。
“你疯了吗孙策,军令如山,擅离职守就是死罪。”你生气,一脚踹在了他腿上。
他抱着小腿诶呦诶呦地弹跳着躲开,眼泪汪汪的看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你抄起桌子上的战报朝他脸上扔去。
孙策捡起来看了一眼就扔到一边委屈道:“这都是白天的事了,那边早就打完了,我刚把曹洪的脑袋挂在城门上就赶过来了。”
你不由得有些震惊,虽然孙策是以多敌少,占据优势,但是曹军也并非尸位素餐,这便就是江东猛虎,侵略如火吗。
“凭什么他们都可以,我也要。”他把头埋在你的颈间,闷闷的声音传来,孙策像只树懒一样趴在你身上,布满肌肉的结实双臂紧紧搂住你的腰身,刺猬一样的头发随着他的乱动在你脖颈间戳刺着。
你柔软的身躯被孙策紧紧地搂在怀里,下面硬邦邦的火热哪怕隔着衣服也实在是难以忽视,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难以区分杀欲和性欲,又或者二者本质上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别……撕……”你推拒着身上游走的大手,孙策有些心急,直接在你身上撕扯起你的衣物来。
“啊呜啊呜啊。”他张嘴吸咬住了白嫩的奶子,少年人棱角分明的脸整个埋在高耸的雪白双峰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听不懂的话。
“轻些……”小巧的乳尖早已经被多轮玩弄到敏感不堪,哪怕被柔软的丝绸摩擦也颇有不适,早就受不得一点刺激,此刻却被不知轻重地大力啃咬,你不由得按着他的脑袋轻声呼痛。
他一手揉着胸前那对手感极佳的大白兔,一边按住你的后颈如野兽般舔吻着。
两具早已一丝不挂的躯体在随着微风轻轻摇摆的纱幔中纠缠、撕咬着亲吻。
孙策骨节分明的大手摸到花穴上,发现花唇上全是花蜜,当即忍无可忍地掏出黑紫色的粗大肉棒,毫不迟疑的插进满是花水的小穴中,粗大的巨物将小穴撑到极致,重重地碾压过花穴的敏感点,抵着尽头的宫口,在阴道内横冲直撞了起来。
肉棒乍一进入到花穴中,就被里面湿滑的肉壁包裹住,层层蠕动的嫩肉把肉棒紧紧含住,花蜜不停地向外流淌着,将连接着肉棒下面的卵蛋打湿。
“哈……你的里面好舒服……”孙策低声喟叹着,下身用力地抽插着,一只手抚摸着臀肉,一手按住后腰放低,想要将你摆成后入的姿势。
“啊……孙策……别得寸进尺……”你在情欲中察觉到他的意图,努力挣扎着,不想让他将你摆成那样羞耻的姿势。
“嘿嘿……”孙策傻笑着想要蒙混过关,一边掐着纤腰奋力抽插着,一边大手揉面般毫不留情地揉搓着那双白嫩的奶子,平日里虎口的拿刀处积累了厚厚的茧子,粗糙地摩擦着殷红脆弱的奶尖,带来柔软躯体的一阵颤抖。
你被一波一波的刺激的再也承受不住,无力地瘫倒在他身上。
孙策将你压倒床上,双腿跪坐在身侧两旁,黑紫色的粗大肉棒勇猛地在花穴中抽插,结实的床架被撞的咯吱作响,花穴里的肉棒不停被的抽插,带出来大量的淫水,令人脸红的水声此起彼伏。
保持着这个姿势抽插了没一会,你又被孙策抱到窗户的位置,你的双手无力地抓住窗框,腰部被压下,后臀被摆高翘起,就着后入的姿势被狠狠地插了进来。
“啊……给我慢点……”你简直要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淹没,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这个姿势进入的格外深,而孙策的体积又十分巨大,像这样全根没入几乎花穴上上下下每一处角落都能被照顾到,每下抽插几乎都是抵着敏感点入内再进到子宫深处,你舒爽地落下的生理性的泪水几乎糊满了眼眶。
孙策喉咙里发出深沉的低喘,平时百依百顺的小狗此刻发了狂,胯下的黑紫色肉棒被花穴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吸吮着,娇小的花穴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粗大,每次进入进出都十分艰难,花瓣被挤压的东倒西歪,眼前的美景让人感觉如至仙境,挥汗如雨地抽插快感几乎要将他送上顶峰。
你被快感裹挟,崩溃地挣扎想要逃离,却被他不当回事的按下去,你的大脑实在承受不住这暴风骤雨般袭来的快感,挣扎着回身给了他响亮的一耳光。
“啪——”
你几乎使出了全力,但由于快感和体位的关系这一下其实并不重,孙策皮糙肉厚的脸上只是微微泛起红印。孙策挨了一巴掌,有些委屈地看着你,不过小狗总算知道有所收敛,抽插速度有所放缓。
孙策将你转身抱起,将你抵到墙上,让你直面着他,一手抬起一条白嫩的大腿,肉棒抵着窄小的花穴尽根没入,肉棒抽插时阴唇外翻被带出晶亮的花蜜,粗长的肉棒不断在小穴里进出。
“啊……嗯……啊啊……”
如打桩般狂风暴雨地抽插下,终于是坚持不住,在花穴一阵疯狂的绞吸中,你被送上了高潮。
你用力地喘息着,努力地平复高潮的余韵,可是孙策还未尽兴,仍在继续动作。
“痛……”被过度使用后的小穴高潮后再继续被高强度抽插只有无尽的痛楚,你轻轻蹙眉,不由得挣扎着痛呼出声。
孙策听见你喊痛后连忙停下了抽插,扶着你的纤腰,一边注意着你的表情,一边慢慢拔了出来。
性器之间的摩擦几乎达到了真空状态,紫黑色的粗大青筋虬节,被拔出来时发出响亮淫靡的水声。
孙策挺着跨间布满淫水的狰狞肉棒,跪坐在了你脚下。
颤抖着几乎站立不住的双腿被他的大手温柔的微微分开,火热的大舌直接舔在了因快感而挺立的花核上,刺激的你浑身一阵哆嗦,温柔的唇舌不停的给予你抚慰。
刚刚退去的快感此刻又卷土重来,尽管大脑告诉自己已经很累了,但身体却依旧忠于情欲,不禁挺腰迎合起对花穴的舔吸来。
花穴不知疲倦地流淌着汁水,兴奋地邀请着不断在穴口探入的唇舌。
……
当再次被压倒在大床上被抬起一条腿不停抽插时,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
半梦半醒间,不由得思考起一个问题。
今夜,还能看得见明日的太阳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