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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成人礼到底是指什么呢?
少年的身体在隐秘的发育。
洁低垂着头,额前的发丝滑落,悄然遮住有些潮红的面容。他轻轻呼出口气,像是这样就能驱散身体内部缓慢上升的热度一样,他有些局促地直起身子坐起,不自然地咬着下唇,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怎么?”
身后冷淡的声音响起,带着股与生俱来的冰冷压迫感。
明明比自己小一岁,但在某些时候,洁还是有些怵他的。
你可以理解为洁过于敏感的直觉,或是内心警惕的本能,球场下,洁对于凛有种格外微妙的棘手感。
就像现在,洁听着身后凛的质问,却没有转过身,而是背对着他匆匆站起,只留给对方一个若无其事的背影。
“抱歉……凛,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这次的瑜伽练习就算了。”
他支支吾吾解释着,像只受惊的兔子,发红的耳朵颤抖着,飞速逃离了这里。
凛松绿色的眸子没什么情绪地望着对方离开,然后才缓慢落在洁刚刚坐下的位置。
浅蓝的瑜伽垫做工良好,吸水功能优秀,只是仍能看出一小圈还未消去的浅色水痕。
凛蹲下身,伸出指尖轻轻抚摸在那处,还是温热的,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
——腥涩的,但又是香甜的,未熟的果子特有的青涩味道。
正在生长发育的味道。
过长的睫毛挡住逐渐变得阴沉的眸子,他喉结滚动着,从齿缝间暗哑地挤出一句低语。
“骚货。”
洁身体的事情,整个蓝色监狱只有绘心和诺阿知道。
少年人的身体在蓝锁里得到了足够多的锻炼,像四月初春的嫩笋一样,生机勃勃生长着,身形拔高,四肢修长,薄薄的肌肉覆在其上,矫健又优美。
当然,随之发育的,也不止这些地方。
洁悄悄来到更衣室,双腿中间的位置黏腻的难受。
从做拉伸运动开始,贴身的布料深陷入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将那处磨得发痛,更多的,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躁动感。
洁甚至不知道该去怎么形容,一心投入在足球上的过于懵懂的年纪,于情欲一张白纸,纯洁的对自己身体的变化一无所知。
花骨朵悄然绽放,已经步入花期,粉红花蕊怯生生地探出,指腹划过稚嫩的花瓣,能都让花蕊羞涩摆动着,溢出几滴黏稠的花蜜来。
怎么会这样。
明明以前……没有那么敏感的……
空无一人的房间给他带来了短暂的安全感,洁轻轻舒口气,随后才有些难堪地皱紧眉,双手将裤子缓缓脱下。
空气中有某种清淡的腥涩味道,洁似乎能听到黏腻的水液粘附在内裤上然后被迫分离的声音。他羞红了脸,眼睫不安地抖动着,犹豫半晌,还是将指尖轻轻探上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藏着一个独属于他的秘密,一个畸形的女穴。
一条窄窄的小缝,比手掌还要小很多很多。多年来洁早已习惯了自己特殊的身体,只不过最近那里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要受到一点轻微的摩擦,就会控制不住的溢出温热的水液。
凯撒推门走进更衣室时,看到的就是少年裤子半褪在粉樱似得白腻的大腿上,在从勒痕处溢出一点子软肉,让人很想上去用掌心包裹住少年的整张大腿,手感必定很舒服。
“我打扰到你了吗,世一?”
凯撒懒洋洋靠在门边,这么问着,一边顺手锁上了更衣室的门。
洁受惊的猫一样猛然抬眼,他没有注意到凯撒的动作,只顾着惊慌失措的穿好裤子遮掩住自己的秘密。他下意识蜷缩起身子缩在角落,一脸防备的表情看着凯撒:“我在换衣服!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不想被人打扰的话,自己锁好门就是了。”
凯撒散漫地摊着双手漫步走到他面前,嘴角挂着轻佻的微笑,他突然单手卡住洁的脸侧,指尖陷入少年饱满的脸颊肉,逼着对方仰起头:“不过,你这幅慌张的样子可真罕见,”他逼近后者,那张过于秾艳的面容放大,猩红眼尾轻漫上挑着,微烫的气息喷洒在洁泛着红晕的脸庞,“让我看看,坏孩子世一在这里偷偷做了些什么?”
“你滚开!”
洁色厉内荏地朝他吼着,在凯撒眼里也不过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半点威胁力也没有。
少年的体型在蓝锁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未长开的身子骨架小,也显不出什么肌肉,腰窄而细,因而看上去更容易让人捏在手心把玩。
凯撒将洁逼到墙角,结实地大腿卡在洁双腿中间,膝盖顶着他的腿心,突然重重碾压了上去。
“!!!啊……”
洁猝然发出一声惊喘,随后才反应过来,羞恼地咬紧唇。
凯撒在他耳边轻笑着。
“世一,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骚味。”
凯撒并没有给洁反应的机会,他的膝盖再次狠狠撞上少年的腿心,这次膝盖骨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压上了他畸形的女穴,甚至挤压到了那颗藏在肉唇里面的小小花核。
洁有一瞬间脑内空白,如同千万电流顺着血液流入全身,他哆嗦着夹紧双腿,然后才听到自己发出的甜腻的呻吟声。
少年无力张嘴大口地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湿哒哒黏在下巴尖。身体被突如其来的热潮击溃,腹腔连带着下体都是一阵难言的酸痛,那异样的疼痛里却又夹着几丝难耐的酸楚。有什么东西从不住收缩的女穴流出,热而黏稠,很快打湿了裤子。
洁羞耻地别过脸,以为是自己失禁了。
凯撒却愉悦地笑出了声,他将自己的膝盖上那大团的水渍展示给洁看。
“你这是潮喷了吗,世一。”
“真骚。”
凯撒的目光轻飘飘落在少年身上,却烫得洁瑟缩了一下。
洁知道他注意到了,这个该死的、傲慢的国王,正用某种戏虐的轻佻目光,满含趣味地看着他的双腿间,在更衣室明亮的白光下,那里的水痕异常明显,反射出一层淫靡的亮光。
他的双腿间汩汩流出一道蜜河,让人忍不住俯身去仔细探寻。
“世一,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凯撒的指尖滑落在洁的大腿,随后手掌整个抚摸上去,少年看上去瘦弱了些,大腿却异常丰腴,双手钳住,指尖都能陷入白软的腿肉里,细腻光滑如打发后的乳脂奶油。
“来,让我看看,乖孩子。”
凯撒放轻声音,用着拿出糖果引诱小孩子的语气哄骗着,手上的力道却逐渐加重,让洁感到难言的惊恐。
他的身体正被迫向另一人舒展开,于是凯撒窥探到一株黑夜里悄无声息绽放的花朵,枝条抽芽,被露水打湿的花苞轻吐花蕊,挤出几滴蜜来。
“这是什么?”
少年畸形又充满色欲的身体在他眼前展现,让凯撒难得怔住了一瞬,随后,某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击穿了他的心脏,让他整个人激动地战栗起来。
“哎呀。”他语气是一种游刃有余地调笑,冰蓝的眼睛却在那瞬染上炽热的温度,是深海之下将要喷发的火山,蠢蠢欲动着,里面满是令人悚然的深色欲望。
凯撒抬起手掩着嘴,眼尾弯成刀一样的弧度,轻声微笑着。
“我们的世一,原来是个小女孩呢。”
洁被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最大的秘密被最讨厌的的人发现,红色的唇微弱颤抖着,却又不知该怎么去反驳他。
凯撒的手指有些冰凉,蛇一样抚摸上腿心两瓣丰腴的贝肉,轻轻地拨开,那处就迎合似得颤抖着吐出更多湿哒哒的蜜液,不知廉耻地邀请后者进入的更加顺利。再往上,他的指节轻轻擦过已经探出头的小小的肉核,凯撒哼笑出声,突然用指甲狠狠拧了一下那处。
“唔!!!!!”
突如其来的快感将他击穿,洁骤然弓起身子,咬紧湿润的唇,双腿止不住的发软,近乎坐在后者宽大的掌心。
凯撒舔咬着少年红透了的耳垂,一边试探性地伸出指尖往里探入,不过一个指节而已,穴肉就已经紧紧吮吸上来,柔软又湿热,如上好的羊脂膏吸附在指腹,跃跃欲试地想要再深入一些,却又感到内里有些过于紧致了。
发育的不完全的女穴,青涩的,干净的,散发着甜腻味道的,少年小小的逼。
通往他柔软无防备的内里,信徒必经的朝圣的道路,凯撒只是看着,就像无可救药的瘾君子似得红了眼。
洁努力并拢双腿阻止后者的侵入,双眼已经潮红,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角,将落不落的,像颗水钻似得嵌在少年漂亮的宝蓝眼睛里。
凯撒便被蛊惑一样垂首舔吻上世一眼角过于滚烫的泪,又不满足去吮吻他躲在眼皮下仓皇乱转的眼珠。
过于亲密的距离,洁感到一阵莫名的后怕,秘密被发现和眼前现在这样的状况让少年茫然不知所措,被情欲侵染的大脑已经丧失了往常应有的理智。他从未和任何人有过这种太过亲密的接触,他觉得他就要被凯撒吃下去了,生理上的,他甚至能听到对方喉间发出的饥渴地吞咽声。
“够了……”洁不住地往后躲着,第一次在凯撒面前示弱,圆润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雾气,像在海面迷路的小鸟,不知停落在何处才能得到安全感。
于是那双手也只能无力地攀着凯撒的衣袖,拉扯出几道凌乱的皱纹。
“怎么会够呢,世一。”
凯撒玩味笑着,将湿透的手指伸到洁面前,“看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年长些的少年放轻声音,对着懵懂不识情欲的少年诱惑道。
“放松,世一,性爱是很快乐的。”
“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快乐。”
凯撒垂下头,细软的头发蹭过洁的锁骨,掀起一阵难耐的痒。凯撒沿着少年修长的脖颈一路吮咬着,最后吻上他因为情动而早已立起的乳尖,小小的果肉,被凯撒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放在齿尖轻轻地挑逗吮吸,引得少年发出甜腻的轻哼声,又像是无声的催促。
“胸口也很敏感呢,”凯撒狎昵着低笑,修剪整齐的指甲玩弄着少年粉色的乳尖,“世一,你这里也会发育吗?”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少年正在发育的小小乳肉上,微微鼓起的青涩弧度,被情欲熏染出淡薄的粉,好看的像是四月桃花一样娇嫩。
洁忍不住闷哼出身,他抿着嘴唇,身体酸软的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倚靠在墙边,双手虚弱地扯着凯撒的衣袖。他羞耻地别过头紧闭着眼,仿佛这样就听不到对方说的那些令他难堪的话语。
“世一会穿胸罩吗?你穿胸罩一定很好看。”
“世一,你以后会怀上小孩子吗?”
“这样的话,孕期就会溢奶呢,不穿上胸罩的话,衣服都会被奶弄湿呢。”
“不过听说涨奶会很痛,好可怜呢,世一。”
“啪!”
旖旎的氛围被清脆的巴掌声打断,凯撒止住了话语,他保持着被打的姿势,舔了舔有些刺痛的嘴角,然后才缓慢转头,掀起眼帘看着面前被逼急了的少年。
洁潮红的眼睛怒瞪着他,扇了对方巴掌的手心还泛着麻。
“世一。”
凯撒冷淡地看着他:“我想进去。”
他兽一样的瞳孔竖起,双手用力掐紧少年的腰窝,勃起的部位顶上少年的腿心。
“打开,我要进去。”
强烈的危机感袭来,洁吞咽着口水,避开对方过于灼热的视线。
“不行。”洁干涩地开口,面前的凯撒太过危险,绝对不能让他再这样肆无忌惮下去。洁扯着对方的头发,希望疼痛能让凯撒清醒些,他尽量放缓着语气,幼鹿一样水蓝的眼睛望过去:“真的不行……后天就是比赛了,凯撒。”
凯撒用力闭上眼,额上的青色血管蹦起,他沉重地喘着粗气,突然发狠地一口咬上少年凸起的锁骨。
洁猛地闭眼,那颗生理性的泪水终于颤抖着落下,砸落在凯撒荆棘丛生的手背,像被火星烫到一样。凯撒将头埋在洁的肩颈,深吸一口气,鼻尖都是少年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和他本身干净青涩的味道。
他如瘾君子一样饥渴的深吸几口,才咬牙道:“这次先放过你,世一。”
欲望得不到疏解,凯撒上瘾般不停揉捻着洁裸露在外的肌肤,洁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白皙的脖颈一片潮红,鼻尖都是湿漉漉的汗水。
他在情欲的热潮里感受到凯撒将自己的性器插在自己双腿间,然后开始用力顶撞着。
“夹紧。”
凯撒低沉着吐出两个字,随后大力肏着他柔软的腿肉。洁压下一声虚弱的呜咽,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发痛。那东西又粗又烫,烧的洁腰身发软,他的身体随着对方激烈的动作摇曳着,如漂浮在海面沉沦的水草,只能随着海面起伏着。
洁好像被彻底肏熟了,融化在对方怀中,一滩融掉的奶油,被打翻的草莓果酱,浑身都是甜腻的味道。
凯撒一手钳制着洁的脖颈,迫使他仰起头受不住地张着湿润的唇,露出一点猩红的舌尖。凯撒发红的眼睛盯着那处,低头含住了那截舌肉。
这个吻来的突然,洁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舌头可以那么柔韧又强硬,像一把软刃,轻易的把他撬开,在口腔里肆意搜寻着,像在找什么东西。
洁喘不过气,窒息的感觉影响了思考,他模糊的双眼只能看到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容,闭着眼,沉溺其中的样子。
可是这不对啊,洁抓紧后者的衣服,如溺水者抱着身边唯一一根浮木。
——明明将要溺死的应该是我才对,为什么你会露出这种表情?
而接下来洁再也无法思考了,那条狡猾的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在吮舔过他的唇肉时,舔过无法合拢的牙齿,将他无处躲藏的舌尖钩过来,逼他与自己缠绵轮舞。
“唔……嗯………”
仅仅一个吻。
洁需要紧紧抱住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无力跌倒在地。
不过一个吻。
凯撒绷紧浑身的肌肉,含上对方过于柔软的唇珠,不至于让自己一时冲动,在这里直接撞碎了他。
“要不是后天有比赛……”他狠狠咬上世一的肩颈,像狮子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欲求不满,“我现在就会满足你……坏孩子……”
他用犬牙咬着洁圆润的侧脸,满意地看到对方流出更多的泪。
洁视野里的画面在破碎的晃动,像一场地震,将自己砸的体无完肤。眩晕和窒息感袭来,他无助地抱紧面前的罪魁祸首,希望对方能轻一些,再轻一些。
“呜……凯撒………”
凯撒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目光蛇一样游走在后者泛着红潮的身子。
原来世一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脖颈上的蓝色玫瑰传来一阵隐秘的疼痛,洁的指尖因为情动划过那里,留下一道淡淡的抓痕,就像刻在凯撒身上的另一道纹身,抹不掉,侵占他的身体,操控他的欲望与大脑,但是这快感又是那么让人上瘾。
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甚至渴求更多。
“你也是这样想的吧,世一。”
凯撒强忍着不去肏入他尚未发育完全的女穴里,只是发狠地将柔软的他拼命往自己身上撞去。
撞碎,捣烂,化成坏掉的糖水,他在全部舔掉。
世一,世一。
最后冲刺的时候,凯撒几乎将龟头肏进了那个窄小的穴里,洁没忍住哭出了声,他徒劳地挣扎着身子,红肿的唇间无力溢出几声模糊的颤音,双腿大张着根本合不拢,只能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喷出大股黏腻的腥甜水液,又被凯撒双手牢牢钳制住,被迫地承受对方所有的肮脏欲念。
裤子早已湿透,不止是他高潮后喷出的水液,还混着凯撒的精液,乱糟糟黏糊糊的一团。他无力瘫在凯撒怀中,大脑被情欲蒸腾着,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世一,你真是……”
凯撒喘着气,不知为何带着一丝咬牙切齿地意味,他像兽一样叼着后者柔软的脖颈,留下一个很深的齿痕。
洁哽咽着,甚至没有力气躲开。
“怎么样,性爱很快乐吧。”凯撒咬着洁的耳垂低声笑着,“你成长了呢,世一。”
洁潮红的脸上满是泪水与唾液的痕迹,就这样湿漉漉地瞪着他。
“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
凯撒临走时很体贴的为他带上了门,留着洁坐在更衣室里,缓解浑身的酸痛。
双腿间已经清理干净,但触感和热度好像还残留着,身体像是没有满足般还在回味着性爱的味道,洁红着脸将自己埋在双臂间,不愿去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小猫一样蜷缩成一小团,过了好一阵才迟缓地站起身,撑着酸软的身体准备出去。
只是手还没碰到门把,门就再一次被推开。
“……凛?”
洁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随后想起来什么,骤然红了脸。
——房间里还残留着性爱过后的特殊味道。
凛会发现的!
洁下意识就想关上门,被凛一只手卡主门框,强硬地推开走了进去。
“你慌什么啊?”
凛紧紧扯住对方的小臂,用了些力气将正不住往后退的洁整个人拽到自己面前。
10cm的身高差加重了后者身上的压迫感,凛像一只巡视领地的黑豹,漫不经心的将猎物逼到角落,绿松石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望过来,带着某种森然冷意。
“说话。”他冷然命令道。
洁别过脸不去看他,只是小声让他起开。
凛眯起眼,打量的目光从他过长的睫毛下如纷飞的冰雪落在洁身上,让后者脊骨发凉同时,还感到莫名的心虚。
——奇怪,我为什么要心虚?
洁努力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仰头对视上凛冰冷的目光,加重语气不满地强调着:“我说了没有什么事情,凛。”
“所以?”
凛满不在乎地垂下头,鼻息落在洁的耳侧,他听到凛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又怎样呢,洁,”他顿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舌尖抵着上颚,玩味的继续将未说完的词语一个一个音节清晰地念出。
“世一(yoichi)。”
洁猛然抬起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瞳孔收缩着慌张地别过脸。
凛从没有这样直呼过他的名字。
洁按捺住此刻有些慌乱地心跳,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容,游离的目光落在对方过长的睫毛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就是这样叫你的?”
凛突兀地问他。
洁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屏住呼吸,有种被猛兽扼住咽喉的感觉,随即才猛然意识到,凛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说谎变得毫无意义,洁不自在地靠在墙边,抿着嘴不说话。
“你让他看你的身体了?怎么没把他吓跑。”
凛冷着脸嘲讽。
“……你怎么知道我身体的事情 ?”
凛没有回他,依旧是一副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冷淡表情,洁却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下身子。
“你让他碰你了吗?”
凛轻声问道,伸手抚上洁的肩膀,顺着少年肩颈的线条滑落,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少年紧张起伏的胸口、腰腹,最后落在肚脐再往下的位置,虚虚抚摸着。
凛知道,洁的身体可是骚的要命,他的指腹下面说不定就藏着一个只会装着男人精液的子宫。
小小的可爱容器,或许尚未发育完全,迫切等待着另一个人的调教与灌满,之后才会彻底成熟起来。
尤其是他腿心处那口发育不完全的、稚嫩的逼,每个夜晚凛去抚摸舔弄时,总会热情地吮吸回应他,在流出汩汩花蜜似得汁液。
小婊子。
凛的呼吸变得沉重,他凑近洁惊慌失措的脸,鼻尖几乎抵上对方柔软饱满的脸颊:“把腿打开,我检查你有没有发骚。”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洁头脑发晕的想着。他的身体还没有从上一场激烈的情欲中缓和过来,就再一次被迫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打开。
但是潜意识里,他一直觉得凛是很可靠的人,或许是因为比赛一路积累下来的信赖和友谊,尽管对方总是冷着一张脸,但是洁对这位蓝锁现阶段的No.1总是格外的宽容。
宽容意味着放纵。
所以当洁对凛怯生生地打开双腿时,内心深处还天真的幻想着,或许对方只是帮助他检查身体而已。毕竟凛早就知道了他的秘密,却好心的没有告诉任何人。
凛半蹲在洁面前,清冷的目光落在洁湿润的腿心。
虽然之前清理过,但只是被凛这样看着,身体就像是有轻微的电流或是火花在皮肤上滚过,带起酥麻的痒,那个畸形的女穴也在另一人的注视下,两瓣贝肉难耐地收缩着,渐渐重新变得湿润起来。
凛冷眼看着有滴水珠从他丰腴的阴唇溢出,沿着少年好看的腿部线条一路滑落,留下暧昧的水痕。
“只是看着就发骚了?”
凛嗤笑着,骤然伸手,狠狠扇在了那个粉嫩的逼上。
那一掌扇地极重,凛本就力气比他大,手掌也宽厚许多,就这么扇在那么娇嫩敏感的地方,直接把那两瓣阴唇弄得红肿起来。
“唔!!!!”
洁瞬间僵直了身子,他没忍住尖叫出声,带着轻微的哭腔。女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连带着小腹也痉挛抽动着,泛着难耐的酸楚,洁张嘴小声喘息着,眼眶已经溢满了泪水。
“……痛……”洁可怜兮兮地轻哼着,却换来凛满不在乎的低笑。
“你骗谁呢?”
凛起身逼近少年,将手上黏腻的水液涂抹在后者潮红的脸庞。
“不是很舒服吗?骚货。”
“装什么装。”
洁羞耻地避开后者过于清冷的目光,不能否认在那阵酸痛之后,女穴深处传来近乎隐秘的快感。想要更多,粗暴的,激烈的,在上场性爱里还没有得到彻底满足的青涩肉体再次卷起情欲的漩涡,渴求着更多的爱抚。
“唔………”
洁终于站不住了,浑身酸软的滑落在地,凛皱眉看着他潮红的脸,毫不留情地嘲讽:“就算是想发骚也给我忍着,别忘了后天我们还有比赛。”
“我没有……”洁有气无力地反驳,他抬起头凶狠地瞪了凛一眼,后者不知怎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还说没发骚。”他嘲笑,“那你刚刚这算什么?勾引我?”
洁:“……我做什么了?”他茫然地问。
凛在他面前蹲下,看着后者还无力合拢的双腿,而他腿心的水液已经滴落在了地板。
“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
他啧了一声,很不情愿的样子,在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目光中,用力将他的腿向两边掰开架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垂下头,张嘴一口含住了那个不停流水的女穴。
像是在大脑深处骤然绽放的璀璨烟花,火星沿着脊椎一路流窜,崩裂,炸响,洁猛地后仰起头,呻吟着剧烈高潮起来。
女穴像是失禁似得喷出更多甜腻的水液,又被凛全部饥渴地卷走吞入,他的舌又热又有力度,撬开两瓣潮红的阴唇,舌尖寻到躲藏在里面的莓果,然后用牙齿含住。
“啊……凛……凛……不行……”
过于剧烈的快感在脑中迸发,洁受不住的双腿夹紧凛的脑袋,指尖深深插入对方的发丝,他想将凛推开,双手却又控制不住地将对方的唇更用力地推向自己的女穴。
凛在用舌头肏着他的逼。
这个认知要把洁向来冷静的头脑烧成一滩春水,腿心被凛的火热的唇完全裹住,锋利的牙齿不停磨着小小的肉蒂,带来更多近乎尖锐的快感,洁绷紧脚背,双腿蛇一样缠在凛宽厚的背脊。
凛好像摸透了这具身体,知道怎样才会让洁更加快乐,更加快速地抵达高潮。
就像现在,他的舌尖模仿着性器在他的穴口冲刺着,吮吸着内壁不住收缩的软肉,又将带出来的水液尽数咽下, 甚至还不满足地将舌尖伸向更深处。
“够了……唔………”
洁抽泣着呻吟着,过热的身躯发着抖,在凛的舌尖又一次舔吻上肉蒂时,浑身发抖的又一次陷入一小波高潮。
他无力地躺在地板,浑身都是粉色的,被情欲肏透的样子。洁不住喘息着,朦胧的视线里看到凛将自己抱起坐在他身上,后者勃起的地方紧紧挨着自己酸痛的穴口,然后大开大合地肏弄起那两瓣红肿的肉唇来。
洁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他软倒在对方滚烫的怀中,热度要将他烧坏。他啜泣着闭上眼,情欲侵袭的脑子浑浊分不清,恍惚竟觉得还是之前的凯撒在肏干着自己。
在性器粗壮的顶端磨过酥麻的阴唇,又一次狠狠碾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时,洁尖叫着夹紧后者有力的腰身,小声哽咽着求饶:“放过我吧……不要做了……凯撒……”
他在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睁开泪水朦胧的双眼,对视上后者阴冷的目光。
冷汗瞬间布满全身,洁惨白了脸,如同敏感的幼兽察觉到危险而警觉地竖起尾巴,沉重的压迫感促使洁哆嗦着抿紧唇,垂下头不敢去看后者的目光。
凛轻声问他:“怎么,你已经被他肏过了吗,小婊子?”
他有些冰冷的指尖划过洁过热的肌肤,最后轻轻挑起后者的下巴:“说话。”
“没有……”
凛身上强烈的压迫感逼得洁喘不过气,他敏锐的察觉到某种恶意,下体还在泛着酸痛,他惨白了脸,不自觉地小声撒谎讨好着,带着丝不自知地委屈,“没有人碰过……你是第一个……”
那双圆润的眼睛被泪水盈满,蓝色被打碎,在顺着通红的眼角滑落,堪堪停留在鼓起的脸颊,又被凛含着脸肉一口吞掉。
洁从喉间发出几声模糊的哭腔,软糯的,无力的,手指蜷缩起来,轻轻扯着对方的衣角。
“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洁下意识讨好着,笨拙用着不久前和凯撒做爱时学到的方法,努力夹紧双腿,用柔软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将湿漉漉的阴唇贴上对方勃起的部位,强忍着那过于滚烫的热度和摩擦带来的酸痛,轻轻吮吸着。
“这样……”洁怯生生地望过来,小声地问,“慢些可以吗……凛……”
洁满是泪水的脸颊示弱地贴在对方的肩颈,叫春的小猫似得一遍遍小声呻吟着,不自知地撩着对方有些泛红的耳尖。
“凛……凛……”
一遍遍,回响在凛的耳边,可怜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猫,但也只会激起男人更多的破坏欲。凛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自己,才不至于把他直接压在身下彻底地侵入。
洁被欺辱得太厉害了,在这连接两场的情爱里,少年彻底被情欲滋润,秀气的鼻尖也变得通红,因为过于难受而溢出几声难耐的鼻音,落在始作俑者耳中,并不会令他感到怜悯,只会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肆意。
最后几下,洁的身体被肏得近乎悬空,脚背绷直努力想要够到地面,又被新的抽动带动着身体,他只能牢牢依附着后者,不至于彻底被钉在那个可怖的性器上。
直到他被凛的精液溅了满身,而洁的体力再也支撑不住如此剧烈的高潮,很快就在凛的怀中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的睡颜还带着情事后的倦意,眉头微皱,眼角还噙着将掉未掉的水珠,可怜兮兮的样子,和他赛场上完全不同。
凛抬手抹去了他眼角的泪,这样就不会让自己心乱,凛还是凛,而不是一个患得患失的普通人。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红肿的唇上,微微张开着,就像在等待一个吻的落下。
凛沉默半晌,最后随着自己的心意,俯下了身。
被性欲搅弄的丧失理智的,有起止只有一人。
随着性的深入,内心也迫切的想要了解洁的全部。
不止是身体,他想全部占有他青春的一切,然后一同迎接神圣的成人礼。
——或者,我来做他的成人礼。
毕竟他用身体教会了他什么是欲望,所谓的成长就是那么一回事。
凛安顿好洁后,轻轻掩上了房门。
走廊安静,他看着站在尽头的那个人。
“好听吗?”
凛面无表情看着凯撒。
凯撒眯起眼,阴冷着打量着后者。
“我真是小瞧你了。”
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微笑着挑衅地看向后者:“不过,世一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
凛冷笑着,几乎不屑于与他争论。
他居高临下望着凯撒,犹如看着一个即将跌下王座的国王,眼睛里是毫不留情地嘲讽。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
少年的身体在隐秘的发育。
在无数个夜晚里。
被揉捻过。
亲吻过。
浇灌过。
经受过性爱洗礼的身体在月光下悄然发育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属于他的成人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