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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sryandsorryyyy, sryandsorry0812
Stats:
Published:
2024-03-31
Words:
11,881
Chapters:
1/1
Kudos:
49
Bookmarks:
6
Hits:
2,404

【凪玲】地下小偶像

Summary:

电波系天才作曲宅男会梦见万人迷少女偶像吗?玲王单性转 很烂的雷文,请避开您的雷区。

Notes:

地偶paro,我不了解日娱 都是我为了写h 所以随便乱编的对不起。没有剧情和逻辑,应该是比较轻松的故事,用语很粗俗低劣,最恶劣严重的ooc低质雷文,只是因为我是低能儿弱智,智力有缺陷障碍。我水平不足所以只能生产这种拿不出手的烂文,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对不起。只是我小小的雷文自留地,只是很小很局限的xp受众而已,对不起请不要投厕嘲笑,请务必提前确认是否能够接受预警,谢谢您的宽容理解。假如可以的话 万分地感谢您的阅读。

Work Text:

有的时候,凪觉得这整个东京就像是一个现实的游戏,通过无形的因特网络,每个人都有着如无色的线、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管是放学后逗猫的水手服女子高中生,还是热血沸腾的棒球野郎选手,是杂货铺喂秋田犬的老奶奶,还是电车里疲累倦惫、精力被耗干的上班一族。因为就像万物总会有一个重力的支点,只要找到那处小小的联系点,地球上所有人就被串联了起来,像是一串绿叶葡萄似的被提了起来。偶像,想当然地就是当今的紫葡萄的藤。二三十年前就已有了固定的职业形式——偶像之风,在亚洲偏僻冷漠的狭小一隅——在令和之年的今天也发展得更加蓬勃旺盛、如火如荼,吹在了东京寒冷的天空还有大街小巷上。热情就像可以被传染的病毒一般,通过年轻曼妙的职业小偶像们各种颜色的手持麦克风,有益地感染到了每一个驻足观看、欣赏偶像表演的人的身上。在搭建的舞台前停步,不论是谁,都会像磁铁路过却在铁盘上被本能吸住那般地束手无策。

 

“不行了…”玲王在身强力壮的、光着肩膀的凪君身下捂着哭得非常糟糕的脸,头昏脑胀地说,“再继续的话…感觉要被凪操烂了…”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

 

“有那么夸张吗、玲王?”他的可爱女朋友,不应该一向总是很耐受么?——但听到此言后,不能充耳不闻的凪将自己拔了出来,他把玲王的腿稍微放了一些角度回去,看见阴茎刚一抽身、白色的精液就汨汨地从玲王小姐被干得熟透了的、艳俗红烂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好像的确是有一点过分。在凪初次跟玲王上床前,还没破处的玲王的逼是不加遮掩、粉粉嫩嫩的,就像她跟凪描绘的她的梦想那么柔软、梦幻和可爱。现在玲王早就是非处了,在别人面前是贩卖幻想一百分的偶像,私服出行就连比较短的裤子的尴尬线也不会露出来(所以安全打底裤通通都会选择可爱的南瓜裤),在人后——私底下却是日夜与自己在床上翻云覆雨,连破壁后都没休息几天就开始了接新的地下偶像工作。想要的东西一定要靠自己拿到手,整个事务所全部岗位上下的员工都不一定有一个小小的玲王尽职敬业。

 

凪也想让玲王多休假几天,因为和她做爱很舒服。刚被凪草完逼,只睡了几个小时,可爱天真的玲王小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开始穿刚才被凪脱下的文胸和衣服。玲王找到自己的胖次,然后张开了自己被奸淫过后又被凪擦干净了的腿把紧身的三角裤穿了上去,“——痛的话我当然是会很痛的…因为凪你对自己那么差的床技难道心里没有一点底吗?而且你的…那个东西大得已经叫人感到可怕了,凪什么经验都没有…昨晚说‘好痛’、‘肚子要撑破了不要了’,还是偏要把我最后弄得那么难受,一度产生了以为是恐怖袭击的错觉…我都痛得直接哭到短暂窒息和晕厥……骨头也像脱臼了,甚至在和重新接骨一样地咔嚓响…是真的要散架了。大脑的深处只剩下一片空白。……但是,不行哦凪、不能这么不听话,让大家因为看见玲王酱充沛的生命力而振作起来,再精神百倍地带着公文包去坐地铁、上班。这是和‘偶像之神’签下合同时我就有的职责,是我需要负责的所在。”她凑近过去亲了凪的脸。二人同居的房间里,贴的很多都是玲王穿着华丽紫色打歌服的照片(是凪拍摄并洗出来的),玲王说,“回来的时候我会给凪带早餐的,一个像北海道冬天的雪那样子白茫茫的、涂满忌廉咸奶油的白巧克力面包可以吗?凪继续睡吧。上次你写的那个曲子,我回家后再好好研究该怎么填歌词喔!呀、电话响了,嘘,乖宝宝,经纪人来催我了……喂喂…?文小姐,是、对的,今天SNS(推特)上发布的mini live活动消息我有看到……路上live演出的行程安排我也知悉,在家中先自己化妆好了。已经万全地准备就绪要出门了。接下来我会直接坐电车过去那个地点…马上就能到,大概是……约四十几分钟以后吧。好的,我明白,您辛苦了。嗯嗯——要是有特殊情况会马上再回电您的。再见。”

 

最初只是因为被自己谱曲的才华所吸引,穷追不舍地希望曾经在推上虚拟偶像圈子里大有人气的TOP级唱见——行事乖张神秘的“N君”——可以给玲王所在的团队量身打造一首新的曲子(绝对会大火、会上日本国内趋势的)。N君很神秘,也是真的恃才无惧,过去他所作的原创曲、没有不成为那个季节里的网络“潮水方向”的。N君的海外粉丝量曾超过了几千百万,并且势头强劲、源源不断增加的新粉直逼亿数。某日他又激流勇退突然宣布退圈,理由只是任性的一句“唱片公司始终坚持不懈地上门来找我,不知道是谁的推荐信件让我有点烦躁。好麻烦、不太想管了”。但是后来就完全变成了好像是玲王以自己的身体去交换制作人N君宝贵的曲子一样,虽然他们初次在酒店上完了床,轻抚着玲王小姐留在床单上的一点处女血迹时,凪都无法明白自己明明只是出门去便利店买个蜜瓜面包而已,又是怎么被玲王酱在线下认出真实身份来的,明明他的账号都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了——是自己在读书时无聊才随便业余玩玩的而已,已经停更许多时间,基本上也跟没动静的僵尸号差不多了(只等着被官方清理和统一回收掉那个N的账号)。但总之凪没有甩开玲王酱猛烈汹涌的攻势,他们一个逃一个追,拐进了一个人很少的小巷子里面,跑着跟在他后面的头号粉丝玲王酱,却差一点被几个坏笑的地痞流氓搭讪,他们不怀好意围堵住了落单的紫色头发小偶像,心里无名焦虑的凪走过去不容异议地将玲王抵在墙上亲了一个很深的吻,一分钟后他松开手、看着玲王的眼睛湿湿的,脸上也完全红透了。凪回过头去,问那些不学无术、讨人嫌的坏学生说,“你们还在看什么?想对别人的女朋友出手吗?哇、逊毙了呢——这句话指的是对你们作为不良混蛋的身份来说的喔。”

 

……不、凪才是那个坏蛋吧?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在酒店睡完了,上次打开手机屏幕看还是22:53,现在再看时钟就已经是第二天的3:26。玲王用被子捂着前胸,呆呆地慢慢回忆着后来的发展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那时候解救她的“N君”实在太帅气了,在昏暗的街角里他摸着刚才夺走了初吻的玲王的唇瓣,压低了声音,温和而又带有侵略性地问玲王还要不要继续。想要、…想要更多……不只是嘴中的口腔,于是他们就如此草率地身体负距离接触,匆匆忙忙得就连避孕套也没有准备。玲王尝到了她从未有过的感觉,有着绝佳人鱼线的凪像一个手巧的工匠一样第一次开了玲王身上的锁。玲王小姐被打开了。…啊、啊……才做了三回(或是四回合)而已、就过了这么久。啊不对那不是重点…!太不谨慎了,但我还只是一个上升期必须在淘汰链中存活的小爱豆,玲王糟糕地想道,看来回去以后得要吃一点什么药。……她看了看乱丢一地的衣服,还有自己身上的狼藉,胸乳上难以消除的吻痕和牙印。好讨厌,沉迷情欲的时候可以为了暂时的快感和快乐什么都不管、现在清醒过来了该怎么面对我千辛万苦找到的宝物作曲人啊?!玲王只好先梳好了头发绑成两个低马尾辫,然后,再蹑手蹑脚地想要下床。“玲王、你想去哪里?”抱着枕头原本一直在睡觉的凪突然问。

 

“我、我想去洗个澡…刚才做得太剧烈了,都是汗不是吗……”——而且你的精液还留在我的身体里面呢?!玲王忿忿不平地想道,从她沾满了过溢的黏腻体液的腿心,还有灌入了大量男性精液的小穴也还留着异物感。和今天第一次见面的这家伙互相拥抱、最终纠缠不休。玲王的侥幸心理不起作用,因为在偷尝禁果的影响下,玲王的腿下传来了一股股温冷的不舒服的感觉,导致她想在凉丝丝的空气中抓狂,无助地想要表示自己对于目前情况的崩溃和郁闷。明明只是想要让N君写曲子而已,为什么要把自己也献身出去了,为什么要在无套时答应让凪内射进自己的子宫里面。“玲王,我们算是在交往了对吗?”只从新闻上见过这位紫色的御影家(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凪从背后把骨架娇小的玲王酱完全抱入怀中,中出了四五次的凪一边抚摸着玲王小姐柔软的腰肢,一边伏在她耳旁如此问道。“啊、啊…当然、算的…”——废话吗…!我只能够那么回答呀,如果这就是你所理想的话。因为自己在床上被凪架起双腿顶到欲仙欲死、神智不清的时候,凪还拿手机清楚地拍了好多张她的裸照说打算要留作纪念。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兴留恋的啊?!你这种懒懒散散的家伙绝对是想要用那种照片骗取我下次随叫随到的上门服务而已吧?!啊啊,明知道这种可预见的套路,自己却依然很快地中招沦陷了。都要怪的话,就怪自己为什么要好胜心大发,不早点回宿舍而是选择在凌晨十一点跟着N君跑去了偏僻的地方——所以才会碰上危险吧……玲王的腰还很酸胀,被凪握住时她不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被过度使用的玲王,轻度痉挛的两条腿高潮过后也还保持着一时半会合不拢的状态——双腿同时在轻微地抽搐和颤动,明天该怎么办,该好好跳舞才行。不然重金聘请了舞蹈老师过来的公司主管Y先生会乱发脾气的。发现了玲王的身体还在发抖,变成了异常温柔的情人——凪慢慢用强度很低的力气练习给她按摩。啊啊、N君,有时不讲道理,有时候却很关心和爱抚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呢?那么究竟我是一个只是被当作飞机杯的炮友、还是算有名分的女友,这种体验奇怪的展开到底算什么?明明过去都只有我把别人耍得团团转的份呢,凪君可真的是让人猜不透,是一个很复杂的人。是幽灵吗?互联网的神秘幽灵。

 

有着海洋那般的灵感,凪如约定所说的给玲王写了让她看一眼就高兴得亲上了凪的曲子,但凪不是很赞成让玲王继续当地下小偶像的想法,早一点和这种畸形产业的无良演艺公司解约不好吗,违约金的话即使是再高额也能解决,有办法的不是吗?凪在自己大学时靠去银行里打工攒下的积蓄也能够承担吧?说得再好听,绝大多数的偶像事业也只不过是利用女孩子对梦想的向往与憧憬压榨着她们的年轻罢了,等到年纪大了、失去青春的价值就会被事务所自然而然地引退,没有稳定的收入,成员的居所要自行租赁,无意义的工作时间、长到已经违反厚生劳动省规定。为什么御影家的玲王有着最器用精巧的能力却偏偏执着于想要单打独斗什么的呢?果然还是过去的日子里生活过得太安逸了吗?说是偶像,本质上也还是只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被人评头论足的商品而已啊。有哪个男友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被无关的闲碎人士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地像对待宠物店里待售的品种猫那样指指点点还能在家中坐着打电动游戏,并无动于衷的?花女朋友当偶像赚来的钱就已经是非常人的极限了吧?玲王却说那是像萤火虫一样的光辉,她要紧紧抓住那一点儿光芒,然后在当偶像时的自己手心里将其散开出去,就像可爱美丽的满天星那样子,不想要任何的「爱」被浪费。这是很真诚动人的真言,而且因为玲王很年轻漂亮,她撒娇时请求凪原谅的模样实在又太可爱了,玲王酱会跪下来脱下他的裤子,直接张开嘴巴给凪口交。那张说出了“请为了玲王而应援吧!”的嘴巴很小很小,吃不了什么苦头,所以吃下凪粗大的性物也很艰难。省略其中详尽的过程描述,总之——玲王以竭尽所学的行动去安慰了凪的不满,等到凪满意后再用吃下了凪的精液的、自己的那张红艳的小小嘴巴反复亲上凪的鸡巴为他清枪。清理完毕以后才趴到凪的身上,抱着凪、抓着圆形衣领在男友的肩膀上哀求他——自己能不能继续参与明晚六点到八点半的演出,可以喔——毕竟结婚生孩子的事也可以再缓几年,至于凪他也有自己其他保护玲王的另外方法。所以凪就成为了等她下班的、支持着玲王偶像事业的某一种“地下男友粉丝”。玲王结束live house之后,他们会照例去到邻近的酒店开房、然后度过一整个时光美妙的夜晚。因为刚结束唱跳的玲王太累了,凪帮忙拎着她的包包和外套,在光线充足的、明亮洁净的酒店前台拿他们的房卡,换上了私服,渔夫帽子和墨镜、黑口罩全副武装的玲王则坐在酒店前厅的接待区沙发上,在戴有着玲王小分队所定制的便宜手机壳(箱推会很喜欢玲王珍视着团这样的细节举止)的手机上继续线上营业——“刚才的演出谢谢大家!感受到了大家炽热热情的视线,画(平价)拍切的涂鸦(也就是偶像的签绘)时也感觉被拯救和治愈了、下次玲王酱我也希望能见到你们熟悉的面孔呢!”

 

“凪…安全套买了吗?”看见凪从前台回来,玲王把手机放回了衣袋。“还没,待会玲王先上去洗澡,外面没人的时候我会去买的,顺便给你买杯酸奶,可以吗?”玲王点头答应了,她摘下口罩,在黑暗的角落又和凪接了一个绵长湿润的法式舌吻。拿过了房卡钥匙,玲王挽着手、依偎着凪走去电梯,演出时玲王的学院初恋风格的厚跟小皮鞋换成了另一双涉谷辣妹更喜欢穿的漆皮黑色过膝战斗长靴。凪像可以放心依靠的保镖似的,一路护送着玲王酱去到了他们的房间,看着她开灯走进去无人的房间。确认自己这位穿着短牛仔裙和肉色丝袜的名人女友——玲王神明大人绝对安全无恙后,凪才一边关上门,一边发简讯叮嘱她要小心千万别给任何陌生人开门。然后独自一人重新离开去购置情爱的物品。对于占有玲王这一件事,一向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凪君乐此不疲、非常有乐在其中的感觉。在十分钟后凪第二次打开房门时,洗完澡后、尚未及时地穿好衣服——衣衫不整的玲王正坐在床上继续发着营业短信,还又是在安抚着粉丝们各式各样的情绪了吗?真麻烦啊——凪抱起了睡衣薄如蝉翼的玲王酱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根上,凪握住了玲王空闲的那一只手让她抚摸自己勃起的裆部——“为了男朋友的心情,喂玲王,接下去只能是我的专属时间了吧?贫穷的「国民女友」玲王大小姐。”凪这么说道,他拿开对玲王酱来说最重要的手机,除下了她的小背心吊带,抓着御影玲王的双手,凪和玲王在床上径直大动干戈地做了起来,舒服的大床变得像是一艘海中航行的船只,承载了翻滚的浪潮,被来回拍打得颠簸不停。结果到后面,放在塑料购物袋里的那盒写有size是3xl的避孕套也没派上用场。啊啊,在厚重的窗帘后面,是不可言喻的欲望与春光。凪的身材高大,是一位雄风般的成年男人,是日本海吹向地面的大片的岛风,就连天上的云也能够吹散。此时再多的av录制集合,也比不上在现场的玲王如同可怜受灾一样的战况。“啊、…!嗯……!”玲王只能用她好听的嗓音——半小时前,她用这个声音唱出了油管上点击率空前超高、历史播放量最多的歌谣,现在那个生放送视频也有无以数计的人正在观看玲王称神的唱跳——现下玲王酱用着这无辜的被迫雌堕的声音,在短短几小时内从最开始仅仅只是如猫儿轻微地哭着、一直到变成如同遭遇严重的破坏和彻底的损伤打击,用那种色情泛滥、直白下流的声音喘息。在声带中,玲王发出断断续续、泣不成句的低俗不堪的叫床声,整一个晚上都是这样。因为凪的性爱很粗鲁、暴力,毫不怜香惜玉——不管是说几次他都不听,对此感到害怕的玲王即便是身为7058亿日元的富豪,也只能够塌下脱力的腰、瘫倒于枕头上纵容着他的侵犯(虽说是无奈之下的选择,但凪对玲王的退让和宠爱很有心安理得的自满)。

 

为了满足宅男的幻想,地下的小偶像们就像是合法存在的灰色地带。但这些可爱的、挥洒汗水为了追求梦想而努力的女孩子是由什么构成的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成长的机会,因为自身的努力,玲王得到的回报是她的资源和条件优于一般地下偶像。照常地与其他地下小偶像共演时,站在C位的玲王酱穿着像糖果和蛋糕一样的蓬蓬裙、露出底下同浅紫色系的云朵裙撑,一边拿着麦克风全开麦唱歌、一边充满活力地跳舞。同时,她还需要高高地抬头举起手——和不远处紫色应援棒海洋里的粉丝们招手,无论何时都完美营业,玲王酱的脸上是无懈可击的满分笑容——只要看一眼就会感觉被治愈(HP值恢复且复活)。掌上明珠的玲王小姐在狭窄的场馆里连续几个小时不间断地唱跳,内场的前排门票只要2,500円,更便宜的时候还会直接录成无料发布(摄影师当然是在观众台下应援的凪君),玲王小姐今天在刘海上搭配的是白色的可爱米菲兔毛绒发夹。拿着相机录像时,凪觉得——虽然很累、但是却会在散场时笑着大声说“谢谢大家的到来~!”的玲王,这样的玲王酱其实也只是在单独地满足着自己的幻想。或许、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约定,这种说法,会更加合适。有一天玲王一定会出名的,会单纯地只是因为可贵的才能被发现而登上万众瞩目的大舞台还有“地上波”(电视台节目的播出),会有更多更多的人认识、注视及真心实意地喜欢玲王。当知道了大小姐决定要做地下偶像时,就稍微会有点在意地看着她了。以前只是看一下网上的背影,没想到会有一天玲王小姐跑着来找他。是日本太小了吗?但这个世界好像面积太空旷多余了啊,我其实只是想要玲王当我一个人私有的宝物而已。无论外界是怎样想的,但是我期待着玲王喔。漂亮的紫色头发因为泌出细汗所以在脸边被粘成一缕小小的湿发,玲王酱当然也不会因为注意这些细节而停下脚步,只是在拥挤的小舞台上喘着气调整耳返还有呼吸,随之把那些湿透的头发别到耳后。真诚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分不清眼中闪耀着的泪水的光芒是太累了还是因为太感动了(也或者是强烈的舞台灯光照射下呈现的效果的原因)。当偶像的话,一言一行都不能越界,身材和表情需要管理,体重不能超标,饮食必须要均衡,不放色拉油的蔬果沙拉是每天都要吃的。要学会“恋心”的营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当成为公众人物时,从那一刻起不管是多出名的艺人,也难以避免被人放到显微镜下观察的命运,而后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要被放大审判、凝视。

 

在后台补妆,凪站在一旁看着劳累的玲王在椅子上专心致志地拿粉饼扑上脸时也会递给她吹凉用的小风扇和一瓶矿泉水喝,然后顺其自然地伸手帮忙给披着毛巾、降温止汗以防感冒的“玲王大人”整理妆容和发型,看见玲王闪闪发亮时、凪一定也会很心动吧,头脑也会像在无法直望的大太阳的直照下,出现中暑了一样的发昏的症状。为了被人看见自己的梦想,发光发热的玲王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要补充糖分吗?凪拆开一小颗玫瑰味的香体糖的包装喂给玲王吃(这是玲王喜欢的口味),玲王把脑袋靠过来,张开白色整齐的牙齿,接住她想吃的糖果时、她小小的舌头碰到了一点凪的手指。玲王头发上香水的味道,还有舌尖湿濡的感觉像被雨水淋湿的薄荷一样停留在凪裸露的食指指腹上。凪思考不了更多的东西。在每次低成本的小型live house之后,会捧着粉丝们送的信和花束跟作曲人N君去酒店过夜,玲王小姐理所当然地违背着偶像准则——做最不可饶恕、最出格、最不能被粉丝们原谅的偶像失格的事情。她的幕外恋人凪诚士郎,则是每次都会伪装成粉丝,排队和普通地支出一千二的日元费用去购买一张“特典券”(俗称拍切),让玲王在可以隔着蕾丝手套握手(玲王巧妙地解释说那是自己很容易就过敏的皮肤不太好的缘故),还有仅限于女粉的拥抱的招待会中,作为“常客”的凪近乎无理地要求让玲王在他们新拍的拍立得合影上用彩色签字笔画下写着“凪玲王”(ngro)名字的相合伞——还要加上2~6一个随机的阿拉伯数字——在脸红心跳的玲王拒绝无果后(那代表着的自然是今晚想被抱的次数)。因为凪的醋意太重,无法正常营业而被认识的人询问起来的时候,已经习以为常的地下小偶像玲王会娇嗔地说,“诶、因为我最近手部皮肤状态有点不好啦,不能放近看呢?对于自己要出现在我珍视的粉面前时,我是会很苛求自己的那一类人。虽然不完美,但也想要令大家真实地感到星星那般完美、灿烂的金色光辉。礼物的话只能收下花和手写信,握手鼓励的话如果不是以完满的状态出现,我不希望远道而来的X君或者是A酱会在当面看见时、却反而因为我不完美的手——说不好就对玲王产生幻灭……?!这一次的情况不太妙,…下次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你可以…体谅一下这样容易担忧受怕的我吗?…请多多地…宠爱我吧,就满足我这个希望自己能留给粉丝完美印象的微小心愿吧。”基本上,这种放低身段、平易近人的说辞会让粉丝们更加地爱上他们心目中拥有超绝饭撒的玲王酱。

 

被恋爱甜蜜的气泡所包围,用吹风筒打理好头发后的玲王酱,在家中穿着可爱的粉红色家居服还有方便护肤时的库洛米发箍。洗澡时、她在只有两人使用的浴室间的玻璃上给凪留下的“水雾字”(因为有水气氤氲所以可以在窗上写的东西)画上了一个大大的交叉和“NO”——因为凪写的那个数字刚好是玲王一星期后的生理期,是想提醒我的例假还没来所以今晚可以做爱吗?不可以的,凪,我不是说了明天得要凌晨五点十五分醒来吗。洗好之后,玲王正趴在床上不怕辛苦地亲自扎着痛包,就像每一个想参加“推活”前的狂热粉丝一样。问了想做的要求却被否决,凪无精打采地躺到玲王身边准备睡觉。玲王忽然摇着凪的肩膀说,“这是我给你制作的。”

 

“这是什么?”凪问。

 

“锵锵,请看——是我的第一张签名照!不是有钱就可以和我聊天合影的那种,是我将来要作为‘地上偶像’、在盛大的主流媒体上走花路出道所以才会有的珍贵签名照,凪要好好保存喔?以后可以被拍卖到上万日元的!话说,这个名字的艺术写法我也是用心设计了好久的说。”

 

“诶——但存放这张签名照片的那个不是「玲王痛包」吗?我不要。背着痛包上街的话不管到哪里都太麻烦了。”“好讨厌、凪你干嘛呛我?你也有什么沉重的偶像包袱啊?不准露出那种好像我拿不出手似的眼神!”玲王惊愕的表情似乎以为凪会顺从地接受的,…在想什么啊?“玲王明明已经成年了,却还是像个女高中生一样幼稚啊。带这种羞耻可笑的「自推包包」出门的话,余生的我都会在网上社会性死亡、以至于连大路都不敢走的吧?除非是世界末日——否则都请打消那种念头呢,玲王酱。”像阻止小宝宝头着地摔跤那样,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抵住了玲王的大脑门。“你只是因为今晚不能做性事,所以就像个小宝宝一样自己生气了而已吧?!凪就不能顺着我的意思一次吗,不能对我俯首称臣一次吗?我的人生也是因为你才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被浇了冷水,玲王也拍开他的手生气地说。意外的矛盾分歧的出现——接下来,气在头上的他们谁也不理谁,凪蒙着枕头径自睡着,玲王则点着微弱的台灯,在全是精致的谷美小道具的那一半床中,用胶水、手工剪刀和手上的PVC透明板进行如何学习扎痛包的事业,一直奋战到了十二点钟——放下手头上的活,玲王才打着哈欠、腰酸背痛地关掉教程去休息。她熄了灯便很快地睡着,因为玲王一天的工作量很大(工资却甚至没有便利店店员的时薪高)。看见玲王发出睡觉时轻微的呼吸声,凪睁开眼睛,钻入了玲王的怀抱中贪心无言地抱着她平坦的肚子。下意识地、玲王拍了拍凪的背,就好像妈妈对待自己新生的婴孩那样子。

 

他们马上又和好了。玲王起床后,在简陋的厨房开煤气给凪煎了一个荷包蛋,还有一碗很有食欲的炒饭——她把金黄色的煮得很漂亮的鸡蛋盖在胡萝卜火腿炒饭上,然后用鲜红色的番茄酱写上了“按时吃饭哦”的留言。是炒饭的话,即便冷掉了再吃也没有关系,这种善良的食物最合适凪这种懒洋洋的生物了呢。玲王又过去亲了一下熟睡的凪的侧脸,“我给桌子的蛋炒饭覆上了透明的保鲜膜,吃之前要记得撕开。冰箱里也有榨好的蔬菜汁和牛奶,不准你再吃能量果冻喔?——等我回来呀、凪君。”在精打细算的柴米油盐的日常里,玲王依旧地如同物理学家追求真理那样执拗地追寻着梦想。假如发现物理不复存在的话,太过于较真的物理学家说不定会因为无法接受信念的摧毁而自杀。

 

“凪、我回来了——啊,等一下…太着急了…啊啊、别摸我那里,我还没有洗澡呢。放在家门口的快递箱吗?是啊…都是给凪准备的物资,我准备得很豪华充足吧?!”本来以为玲王的兴致就像飓风过境一样很快就减退,没想到第二天回家以后的玲王就背着自己网购了更多的应援物品,这些买回来都是为了让自己像个为偶像着迷的傻子一样去在场下挥舞、应援“玲王大人”的吧?我会永远追随于教主大人您的——但就算是这些麻烦的事情,能不能也在做完爱过后再讲呢?不想在这种时候谈论这些啊——把玲王抱到了床上的凪头痛不已地说,“玲王你啊,我不是玲王的玩具,不要一直强迫着我做不想做的事情。”

 

“凪不是也经常不考虑我的感受,就强行推倒我吗?刚才也是这样子,我说先吃晚餐也不听。明明没做的时间一周都不到,你也为了我再学会多忍耐一下嘛?何况每次事后我都直不起腰了,但谢幕时还是要假装很元气地90度大鞠躬、很正式地感谢粉丝们的到场。”玲王被凪架起了腿顶弄,乳头也被他舔咬得红肿、凪尺寸夸张的分身几乎快进入到了玲王肚脐眼下方的位置,玲王在担心着自己的胃会不会被顶到。虽然被快感袭扰,但她红着眼睛、不服地保持理智反驳道,“要是可以放松心情的话、有时多迷恋一点我(指reo这位地下偶像)又有什么不好的?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凪?”倒是没有那么说过,为什么吵架时玲王总喜欢夸大问题的严重程度呢?虽然很心疼玲王的疲乏过劳,可是在大家面前丢脸的话还是得要做足一定的心理准备的吧?那样子的话跟大学时在宿舍下摆一个爱心形状的蜡烛阵,然后呆头呆脑地对着女方当众表白有什么区别吗?凪的表情变得相当复杂了起来。没想到,下一刻、目睹了凪脸上变化的玲王,就直接推开俯身于她身上的凪哭了起来。凪手足无措地摸上了玲王哭着的脸想帮忙擦眼泪,却摸到自己女友羞红着发热的脸颊,还有掉到了手指的第二个指节上,那一颗晶莹的眼泪。

 

玲王酱被惹哭了,凪也不敢再接着做了,他只好抱起了他压着的、哭泣的玲王安抚她。玲王带着哭腔发泄不满地说,“我知道啊,凪你是被上天挑中的人,所以做什么事都很轻松,即使是要实现梦想也毫不费力、信手拈来。你是个天才,写的每一首曲子也像神国才会出现的天籁一样,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热度指数,带我走到了更高的风景上……但是没亲身经历过人气低迷时期的凪你是不会明白我的,哪怕台下只有一位观众我也会让一直热情地唱跳直到对方满怀着幸福和希望回去的,这就是我的责任(道义)。”“好吧、我明白了,别哭了,玲王。我也会给你应援的。欺负了你,真的非常抱歉。”抱住了露出悲伤和寂寞神色的玲王酱,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凪不断地捧脸亲吻着她的额头。

 

说着“痛包就勉为其难地算了、但是痛t和应援扇绝对不行吧”的凪,最后还是把玲王准备的一切东西都带上了。于是,在玲王演出的很小的会馆外边,出现了一位引警察注目的可疑人士——一个无法融入粉丝群体、身高一米九的成年男人,穿搭看上去像悠闲无事的“无力气·无公害·家里蹲阿宅”一族,但他却在肩上背着淡紫色wego丝带痛包(里面的扎板上自然全是精心别着的印有玲王图案的吧唧),并且,两只手都握有紫色闪烁的应援荧光棒,以及漂亮的缀有珍珠蝴蝶结的应援痛扇。他旁若无人地在入场队伍里自顾自低头玩着手机,白色的鸭舌帽下露出了一点儿白色的发梢,把黑色帽兜也盖了上去、穿着舒适宽松的纯黑连帽卫衣,下身搭的是米白色直筒休闲长裤,冷白皮的肤色,脸上戴着一副镜框加大后很夸张的墨镜,还有——把脸严严实实地挡住的浅蓝色医用外科口罩。现在凪像一个性格诡谲的搞笑艺人,也更像是行走的巨大北极兔。这个男性在面对着许多因为好奇而来临的民间采访时出言不逊地说道:

 

“真是烦死了,为什么要问那种牵强的蠢问题?我不管你们是‘洋抖’上的什么主播、‘字节跳动’又是不是什么MCN大公司,但很明显我是「reo亲」的死忠粉不是吗?来街头采访我的时候还想要我说出其他人的什么名字吗?呆子。你会在问一个正在喝酒精饮料的、吃着盖浇牛肉和白米饭的人一会儿打算去哪里吃饭吗?这提问很好笑?…现在告诉你,‘恭喜先生您已经中奖了,奖品是一份中奖的感觉,那么请发表您的获奖感言’,会有人觉得开心到长篇大论吗。顺带一提我是「reo毒唯除我以外天下地上的同担全部断然拒否」的人哦?”凪顺便撂上了自己衣服袖子,把卫衣掀了一点点起来给其他人看到底下的那一款短袖痛衣——上面的边角写有「玲王大人一世心中命」几个大字露出的部分字样。“还有——你们啊,我可是当真的认真地警告,不是儿戏话,别自以为很熟、那么亲昵地就称呼玲王酱为口头上的老婆,我很不爽的就是这一点。互动前,起码给我保持五十公分的社交距离,难不成你们想死吗?「玲王皇」难道不是太阳吗,不是终生独一无二的信仰吗?本来应该只可以远远地观赏,厨力经不起半点考验啊?你们这些不知难而退的家伙,也想要没分寸地靠太阳靠得太近,然后被太阳外的火、惨烈残酷地炙烤而死吗?别老是自私自利、自我中心地想着怎么接近神圣伟大的reo亲,多劝一下她吃点肉和优质蛋白吧,玲王亲不是太瘦了吗。最后是关于怎么看待玲王p所属的事务所公司吗?我说话没那么难听,不会说什么侮辱人的话,还是不评价了。”

 

像泡泡龙游戏中的连珠炮铳一样,发射的导弹令人张口结舌,如果是直播的话就连消音处理也来不及加上。明明外表看上去应该是个软绵绵、毛茸茸的可爱家伙,凪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更具有攻击力,伤害性针对性的指标高达99.999%——像平地上扔出无数炸雷所以密密麻麻地爆炸,像是一碰就会暴躁易怒而发火的地雷男似的。玲王小姐的心像没有边缘的软球一样平滑,为什么会吸引来这种危险的、像邮票的锯齿一样不可轻易交流的教徒呢?!会不会如他所言,因为过度沉迷追星,所以只看见罪果的诱惑,看不到太阳上燃灼着的、温度过高的火焰而真的引火焚身?——这一件事还不知道,但能确定的是,假如对玲王酱不够恭敬的话,百分之百则会被这名过激男粉的妒火杀死,这是一定的。

 

在玲王的粉红色网页粉丝论坛上,因为发出闪电积蓄能量尔后一瞬间惊雷那般的“冲击波”暴言——而一举成名的「一米九地雷男」成为了粉丝近日来议论的重点,比起夸赞“玲王小姐今天在ins上面发的自拍又是满分甜美呢!”,现在忧心忡忡的粉丝们更害怕这位神秘的地雷男会不会像《未麻的部屋》(已逝的电影大师今敏留下的作品)里那个保安一样想对自己的偶像玲王做出点什么让她困扰的事情。这个让人怀疑是不是有在跟踪骚扰玲王的重度“玲王病”地雷男一度创造了「一夜之间沉寂的地偶匿名网址冒出五十多个相关讨论长串」的现象级流量奇迹。粉丝在担心着他是否图谋不轨,八方臆测的传言越猜越匪夷所思——地雷男被说成是EVA适格的驾驶者,大批粉丝们达成一致意见,说要租卡车拉海报来向公司摇旗抗议,反对他们只顾着捞金却罔顾小偶像的人身安全,不重视偶像身心的公司就趁早倒闭吧。今天晚上,又会有许多人因为担忧可怜的玲王而像失恋一样心碎得睡不着觉,事实上,在距离玲王酱寓所几百米外的某一个酒店房间里,凪和脱下了偶像打歌服的玲王正在激烈地滚着床单。

 

“为什么要好像指责我一样地说话?太招人注意了?诶——难道一切的开始、不是因为玲王先让我带那个麻烦的痛包出门才会发生的吗?话虽如此,但是,玲王不是也很欢迎、希望能宣示对我的主权,不是过度保守秘密的地下交往,而是炫耀我是你男朋友的存在,所以才让我背上你亲手扎的那个‘reo亲’痛包,我推理得没有错吧?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心里的小恶魔突然跳出来兴奋地告诉大家‘我想要他这个人!’,做着调皮的鬼脸宣誓‘这个人是我的所有物!’一样。原来玲王你也是会缺失安全感的。照这么看,玲王你的心眼也很坏啊,要跟玲王交往的话level(等级)不高的话可不行呢。那个有点经典的动画名台词是什么来着…‘你是魔女的话,那我就来成为魔王大人好了’。”

 

“才、才没有那回事…凪你在说什么,中二期扭曲的学生吗?是你自己想多了……”听着这些面红耳赤的情话,自己小小隐藏的真心被凪完全地发现,假如是在寻找藏宝地图里的游戏的话,这不是已经完全告败了吗?!玲王还在装模作样、咬牙切齿地告诉凪自己全然不知情。美味可口的奶酪裂开了,露出了藏于笑容里面的陷阱,其实看穿玲王酱的心事还是很简单、易如反掌的吧?但是凪依然还是心甘情愿,有余裕地陪伴着他的玲王,演出这一场心机很可爱的、不过分的精彩「live house 」,像两个笨蛋一样地被困住。发生在地上与地下过去将来的各种事情犹如埃及的流沙,但他们区分的分界点只是一个小得不起眼的漏斗罢了。由两个玻璃球和一个狭窄的连接管道组成,将那个充满了沙子的西方沙漏倒置时,又有谁能明确地指出哪里才是地上、哪儿又是地下。

 

西尔维娅·普拉斯在《钟形罩》第十章中写道,“我从未体验过爱情,养过孩子,甚至从未目睹过死亡,怎么能描写人生呢?”

 

凪想要带童话里的玲王去体验那些东西。虽然眼下只能藏着掖着,用这种令人发笑的小手段偷偷摸摸地建立微小而不被发现的联系,在大街上走路只能隔前后排地跟着走,人潮拥挤时也只可以偷偷地牵小拇指、不能够十指相扣地牵手。但是以后的某一天,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里,一定能光明正大地公开感情、宣布自己和偶像玲王的自主恋爱的不对吗?假如是这么可爱的恋人就可以适当地谅解吧,哪怕是我故意为之的平地摔,国小春游时会为了养不活金鱼而大哭的玲王也一定会着急地来关心我、给我贴上止血创口贴。现在玲王不是也正在张开双腿,用自己可贵的身体完全地承受着我(nagi)全部的一途心意,不是么?玲王小姐的身上很能流水呢,只是随便地顶弄一下,发出的水声就不堪入耳了。今晚还有很长的时间,谁也没有去管手机中的嘀嘀嗒嗒、来自网络上的疾风般铺天盖地的消息,柔滑舒适的被子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环境,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被突破防线时玲王难为情地将凪抱得更紧、新做的美甲又在凪的背上留下浅红色的抓痕。浴室蒙着雾气的玻璃,画着的爱心上不知被谁重叠地复加了一个同样大小的爱心,很遭殃啊——在没有伞的急雨中胡乱地奔跑着、最后两个人又在雨中的空地跳兔子舞,爱情中被倾注的爱意所浸湿的两个人,来不及等雨停,这时彼此亲密地相拥、接吻,接着在入眠前疯狂而热烈地骤然做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