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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三更过半，城内灯火寥寥。
早在回到自己的卧房前，周瑜便从种种迹象里察觉了那人的到来，他没有惊动值夜的侍从，径自走过去拉开半扇木门，便看见正对屋口的屏风后映出一晕朦胧的昏黄火光。
身着轻甲劲装的少年于是迈着猫儿一样的步子踏进屋内，悄无声息地走到自己的床边，途中顺手一挥拂灭了桌上的那支残烛，余下一缕青烟浮动在夜色里。
周瑜睁着一对金色的明眸，对着榻上拱起的那团被子山屏息凝视了几秒，随后便一边去解手上的臂甲，一边弯下腰温声询问道：“明俨……已经睡着了吗？”
“还没有……在等你回来。”
红色锦被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白日里还威严庄重的藩主此刻顶着头海藻般的乱发颇没形象地探出头来，眼眶微微发黑，一副有些倦怠的样子，身上的衣物虽有些散乱，倒也是件件穿好了的，果不其然是在等人回屋。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桌上有准备些果品。”
周瑜垂下眼帘，有些愧疚地说着，同时开始低头去解身上的衣物。
“没事，毕竟是我安排的任务，没有通知就在晚上擅自过来，倒是我这边的不对。”
郑森一边回应，一边也颇为自然地搭了把手，把着少年的腰身替他抽去束腰的系带。
“明俨说笑了，我是你的臣子，作为主君，你当然是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的。”
“唉……都是公瑾娇惯我罢了，即使作为主君，对臣下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做的，要让人敬畏服从固然没错，可若是越过了那条界限，便会招来怨恨乃至反噬自身……再说了，你不一样，哪有会让主君帮忙宽衣解带的臣子？”
“呵呵……”周瑜低声轻笑起来，稚嫩的脸孔终于换上了一副符合他外表年龄的表情，“看来我现在并非臣子，倒是要属佞幸之流了。不说这些了，明俨看起来已经很累了，作为迟归的补偿，今夜还请让我尽心服侍吧……”
说到最后，少年温婉的语色里已带上了一丝喑哑的媚色，脱到只剩一件单薄中衣的娇小身体朝那床温暖的锦被里钻了过来。
“不，稍微等一下……”郑森制止了对方的下一步动作，面上略有些尴尬。
“怎么了？是需要我先去沐浴吗？回来前我有稍微绕路去淋洗过的……”周瑜扬了扬眉，顺势在榻上端正地跪坐下来，很是善解人意地询问道。
“不不，不是那方面的，是……那个……”
郑森从枕下摸出了一根带状物品，默然半晌，还是伸手递了过去。
“希望今晚行事前能够用上这个……只是一个尝试……”
周瑜没有说话，接过递来的物件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起来：那是一根做工精致的皮革项圈，很容易使人联想起那些被饲养得油光水滑的矜贵猎犬，他用葱白的指尖依次拂过上面的镀金铜带扣，又用拇指轻轻摩挲皮革内侧，感受着那柔韧细腻的触感。
对方私下里重欲的那一面他倒是早已见识过，以前也不是没拿出过些造型奇特的玩具翻来覆去地折腾人，只是如今这花样越来越多，法子也越来越怪，真担心人有没有好好走在正途上。
周瑜用余光轻轻瞟了一眼，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自家主君脸上此时稍微有些发烫，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起来，似乎还在祈祷黑夜里自己注意不到，实在是惹人怜爱。
“只要明俨需要，我当然是怎样都没有问题。”周瑜粲然一笑，温言应了下来，如同一个对孩子溺爱过头的慈母般，对他的一切胡闹百依百顺，全然不知接下来一段日子里自己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
“……今晚也想拜托公瑾来亲手替我戴上项圈。”
郑森甫一进门就在少年身边亲热地坐下了，靠过来揽住了他的肩膀，神色放松下来，开朗的语气里透出不加掩饰的倦怠感。
面对这一奇特的请求，周瑜只是垂着脑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自从那天答应对方在夜里用上这件道具后，这已经是本月的第六次了。
这段日子里，他也稍微从道士处了解到了一些那人缄口未提的内情：郑森似是在被一些外人看不见的魇物袭扰，不得不夜夜在他身边歇下才能安心入眠，周瑜没有办法，只能尽力回避执行那些需要长期外出的任务。
曾经被盛赞过的、能够抚平一切不安的暖烘烘的小小怀抱，如今似乎也难以阻止对方在午夜时分惊醒过来，为此，他不得不用上更加过激的手段来让自己的主君振作。
“公瑾的话，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带着邀宠撒娇一般的语气，郑森握住周瑜两侧的肩膀，将那瘦小的身体扳向自己的方向，弯下腰仰起线条流畅的脖颈，示意他将手上的皮质项圈套上来，虽然态度稍有些强势，但若不是在最信任的人面前，人是无法像这样完全卸下防备的。
周瑜口中发出了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伸出微凉的指尖拨开了垂落的鬓发，展开项圈束缚住御主大人裸露的颈项。
趁着对方调整卡扣位置的间隙，郑森手掌微微用力，嵌入到少年藕节般的嫩臂内，手指隔着衣物轻叩形状优美的背骨，双眼也入迷地凝视着那张总是冷静从容的稚嫩脸孔。
体表蔓延起一股足以令人融化的温度，自己的灵魂正在渴望着被暂时交托给眼前这位生着蜜色眸子的美丽情人。
周瑜整理了半晌，总算是替他系好了项圈，闭上眼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眸子里的光彩已是暗下了几分，他未去管郑森手上那颇具压迫力的钳制，只是低声发出了指令。
“坐下。”
于是训练有素的好狗狗便在主人脚边听话地蹲坐下来，整个身体都贴在对方腿上，小心而亲热地蹭动着。周瑜此时并未着裤，浑身上下只披一件单薄的中衣，光裸的小腿就这么悬在床沿，教郑森撞得轻轻晃悠起来。
周瑜也不见恼，垂眸微笑着，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以示褒奖，郑森感到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幸福感窜上了自己的脊背，可惜他还是不能像真正的犬类一样用力甩起尾巴表达出喜悦。
“好孩子……那么现在，嗯……去把绳子叼过来吧。”
得到了新的指令，郑森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主人身边，起身走到卧房里的那张梨木圆桌旁，从上面拿起早先准备好的细麻绳衔在口中，再用牙齿将其递到主人手上，那双惯于抚琴执弓的纤手生的白皙细腻，唯有指尖处长着一层薄薄的细茧，郑森放下绳子后，又忍不住趁机舔了舔，粗糙厚重的舌苔刮过小巧的指尖，害得少年嘴里不由泄出了一句暧昧的鼻音。
周瑜几乎是立刻抽出手掌，屈起两指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同时提高音量严肃地警告道：“不行，未经主人的允许，不可以擅自行动。”
话虽如此，他手上的力道却并不很重，口吻也不似平日训诫属下时那般威严，而是带上了点不熟悉的颤音。
听到身量娇小的主人发出的故作严厉的训斥，郑森的口中不由发出了一阵明显有些粗重的喘息声，也不知是出于委屈还是兴奋。
“……好好记住了，我是你的主人，作为我的狗，你只需要听从命令行动就可以了，多余的事情什么都不用想、也不要想，听懂了吗？”
像是要挽回方才的失态般，周瑜揪住那颗蓬松的脑袋微微用力，强迫对方仰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汪！”郑森一句话也没说，用健气的吠声回应着主人的训话，同时热切地迎上了目光，仿佛脑中期待的除了主人的肯定与褒奖外，便再没有别的事情。
“嗯……这才是乖狗狗。”周瑜一边犹豫地斟酌着自己作为主人该说的字句，一边将牵绳在项圈的环扣上系好，轻拽两下试了试松紧后，便从床榻上站起身来，拍拍郑森的脸颊说：“来和主人一起散步吧。”
说是散步，实则也只是在卧房和用屏风隔开的前厅里稍微走了走，毕竟堂堂藩主现在这副寡廉鲜耻的模样，可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郑森趴在地上，听凭娇小主人的牵引，用膝盖一步一步地在屋内慢慢挪动着。
周瑜就走在他前方几步远的地方，从低处的视角看过去，泛着微红的臀尖在中衣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腿根和嫩尻上浮着一层晶莹透明的水光，空气中能嗅到丁香油特有的淡雅香气——那处秘穴无疑已被自己贴心的主人提前开拓过了。
周瑜牵着他围绕房间慢悠悠走了两圈，最后在那张梨花木圆桌旁停下了脚步，只顾跟在后面痴痴追随的郑森没有及时止住，就这么直直撞上了主人的膝窝，害得稚子般的人儿小小地趔趄了一下。
他连忙紧张地向上瞟去，好在周瑜只是自顾自地交叠双腿在一张镂花圆凳上坐下了，并没有在意他的这点莽撞。
“趴好了给我当脚垫，没有命令不许擅动。”
说罢，周瑜便抬腿踏上了他的肩窝，说是拿郑森当垫子，那双活鱼般的灵巧小脚却像是在给人按摩一样，圆润的玉趾不时轻轻按揉过肩颈上的穴位，贴心地替他缓解着肌肉的僵硬。
郑森被勾得有些耐不住，头脑昏沉沉的，下意识便要用滚烫的脸颊去蹭那凉凉的脚背，很快便被拽紧项圈上的绳子警告了：“乖，不许动。”
没错，乖狗狗应该听主人的话，于是他强压下在那白晃晃的小腿上咬上一口的冲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对方双足的踩踏，任凭人勾捻挑拨着动作了一番。
周瑜也没有面上看上去那么从容，这个姿势下，他的腿间对郑森几乎是一览无余的，再怎么习惯了，也还是被下方直勾勾的视线看得生出些莫名的恐惧来，腰身也颤抖着发软，好在这时，他用余光注意到了桌上放着的果盘，总算是灵光一闪，想到了怎么过渡到下一个环节。
“嗯……做的不错，给好孩子一点奖励吧，起来，抬头。”
说罢，他赶忙顺势放下搭在男人肩上的双腿，指点郑森在地上起身坐好，自己则伸手从桌上的果盘内随手捻起了一颗葡萄，剥掉外皮仔细去籽后，弯下腰掰开男人的嘴亲自将果肉送进去，那两枚手指也不撤走，就这么顶着坚硬的齿列将果肉细细碾碎，郑森不好合上嘴，只得任凭涎水混着甘甜的汁液一滴滴落在身上和地上，也不知最后真正吃进肚里的葡萄还剩下多少。
“还想要吗？”周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神态，那是为了维持主人的威严在努力压制笑意，其间混杂着几分羞耻与难堪，淡色的薄唇轻轻抿了起来。
“汪！汪！”郑森只是用属于狗的方式兴奋地回应着。
“……想要的话就自己接好了。”
晶莹的果肉在空中划出一条短短的弧线，准确地落入了郑森口中，两人如此抛接着游戏了几个回合，期间穿插着一些握手、转圈一类的简单指令，周瑜掷果的动作并不很刁钻，在他的刻意照顾下，郑森轻易便接住了之后抛来的几枚葡萄，每次完成指令之后，还都会收到对方发出的“做的好”、“真厉害”一类的评价，心里不由得生出些飘然的快感。
“真是了不起！聪明的小狗！肯定什么都能做到吧，呵呵……”
周瑜手上还握着牵引的绳子，就这么冲他张开双臂，颇为溺爱地笑了起来，仿佛真的是在发自内心地为自家宠爱的小狗感到自豪，郑森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如浮在云端一般。
将其理解为主人用身体动作传达的许可信号后，早已忍耐多时的大狗立刻便欢快地扑了上去，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拱进单薄的中衣里，揽过对方的腰在柔软的肚子上依恋地蹭动个不停。
“哎呀！算了……衣服都被打湿了。”周瑜被他的发丝弄得痒酥酥的，一时有些受不住，下意识咬紧牙关并拢了双腿，脸上也露出有些害羞的神情来，只是很快便收敛下去，未教怀里的郑森察觉到。
如同所有娇惯宠物的主人一般，周瑜爱怜地伸手抚摸起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来，时而揉弄耳上的软骨，时而梳理两侧杂乱的鬓发，任由对方在怀里尽情撒娇。
就在这副一派温馨的场景中，身下却传来了异样的触感，对方腿间那处规模可观的物事不知从何时已是从泥沼中苏醒，此时就如烧热的铁棍一般，正隔着衣裤没有章法的轻轻戳弄他的腿缝。
“真是只麻烦的狗狗啊。”周瑜叹了口气，攥紧手上的绳子警告似地扯了扯：“但是不行，不可以擅自行动，要按照我的指示来。”
这次的责备在内容和语气上都比先前要弱上一些，大约是本就不擅长此类话语的缘故，只不过，腿缝间杵着的那根硬挺物事在听到训诫后，仍是兴奋跳动着又胀大了几分。
“……总之先到床上去，别在这里。”
周瑜低声细语着，伸手点了点郑森的肩膀，到底是没能对他做出真正的责备来，被拦腰扛起来往榻上运时，也只张开双臂沉默地环住对方的颈项。
刚把人放到榻上，郑森便火急火燎地扑了上去，周瑜被压得有些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呼痛，便教人撕开了衣物热切地又舔又啃，他被这放肆到近乎有些失控的举止给弄懵了神，脸上、颈项、胸前全被吮得湿漉漉一片，玉白的小小身子上布满了男人牙齿咬出的凹印，新的旧的混在一起分不清。
“呜！别……”
周瑜下意识低声呜咽起来，秀气的眉毛紧锁在一起。
以往两人在亲热的时候，郑森总是会一点点循序渐进，每进一步都会停下来温柔地询问他的感受，用体贴熟稔的手法将爱人一次次抛上顶峰，可一旦戴上这副项圈后，便好似变成了全凭本能行动的野兽一般，毫无章法的啃啮撕咬除了疼痛以外并不能带来任何快感，恍惚之间，周瑜只觉得自己是真的被某种大型犬类扑倒侵犯了。
好在手里握着的绳子还没松开，用理性赶走脑海里蔓延的恐惧后，他拽紧手中的牵绳，一边将身上作乱的狗狗拉开，一边喊道：“停下！”
此时的郑森正含着一只小巧的胸乳用力嘬吸着，猝不及防之下被拉开，殷红的乳尖教牙齿扯起又弹回，发出“啵”的响亮水声，疼得周瑜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在听到“停下”的指令后，他便真的乖乖停下了，双手撑在人身体的两侧，吐着舌头粗重地喘息着，平素里凛然如炬火的眼睛懈怠地垂了下去，眸光里流露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周瑜心里颤了颤，方才生出的一点抗拒立刻便烟消云散了，伸手轻轻去抚那人的脸颊，耐心地哄道：“乖孩子，慢慢来……先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才能和主人行房哦。”
郑森于是利落地去解自己的衣物，不久之后，浑身上下便只余一根深棕色的牛皮项圈了，布满深浅疤痕的精赤躯体在周瑜眼前袒露无遗。
自家亲切的主人冲他招了招手，脸上带着秋日阳光般柔和的微笑，说“过来”，郑森于是便倾身倒了过去，在对方的耐心点拨下蜷缩着侧躺下来，靠进一个令人安心的温暖怀抱里。
周瑜将拴项圈的绳子一圈圈绕在细白的腕子上，伸手去替他拢额头上散乱的碎发，另一只手则慢慢往人腿间探去，环上那根单手几乎合围不住的滚烫肉茎，试探性地撸上了两下，同时低下头咬住了郑森耳朵，对他低声絮语道：“真厉害呀，狗狗的下面居然已经这么硬了。”
柔软的小手如同云朵一般，时而揉揉根部的囊袋，时而细致地勾勒过柱体上勃发的筋络，龟头因兴奋而分泌出的前液也被手指抹开，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周瑜用手模拟着穴道内紧致逼仄的环境，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真是有耐性的小狗啊，接下来，就用主人的……小穴、来帮忙发泄出来吧。”说到某个露骨的词汇时，周瑜稍微顿了一顿，好在早已烧得绯红的脸上即使再添一抹滚烫的色彩也看不出来什么了。
差不多了……到现在这个程度，插入后应该很快就能泄出来了。
周瑜按照以往的经验做出了判断，怜爱地最后揪了一把龟头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让郑森躺倒在榻上，自己则起身坐到男人胯间。
“唔……稍微有点……”
再次用眼睛确认了一番那处的惊人尺寸后，即便身体再是熟悉，意识也不由得有些踌躇了起来，虽然之前已经做过一道润滑，可毕竟是大半个时辰前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再添些为好吧。
“乖～乖～再等一下哦，主人要先补充一点润滑，否则可能……会被狗狗肏坏掉的……嗯……”
周瑜一边安抚着被放置的可怜宠物，一边塌下腰肢，伸手挖出一大块脂膏揉化在后庭的蜜穴处，为了加快开拓的速度，他狠狠心一下用上了三根手指，甫一插入时便几乎要压抑不住那甜蜜而苦闷的呻吟，额头上泌出细细的汗珠。
“嗯……呜……”
融化的透明脂膏掉落在男人健壮的腹部，晕开黏答答的一片，周瑜自顾自地努力责备自己的敏感点，凉凉软软的身体偶尔会不小心蹭过那已勃发到极致的肉柱，每当这时，郑森绷紧的手臂肌肉上便几乎要冒出青筋来。
好在这磨人的刑罚并没有持续太久，有所准备的周瑜很快便给自己做完了扩张工作，赶忙扶住自家宠物那已被冷落多时的肉茎，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往下吞吃，直到几乎快把那滚烫的柱体给整根接纳进去时才停下，随后便颤抖着扶住男人的小臂，摇着屁股开始了抽插。
“哈……哈……好大，总算是被、狗狗的肉棒、给全部填满了呢……真了不起……”
周瑜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主人的角色，捂着肚子全不知羞地自言自语着，小舌微吐，瞳仁上翻，那可怜的脑袋里无疑早已经是一片空白了，偏偏手里却还紧紧攥着牵绳，高洁的人儿此刻好似最浪荡的淫妇一般，竟用与犬交合的方式来缓解自己被填满的渴求。
小小的臀部狠厉地抬起来又砸下去，撞出啪啪的声响，内里的小嘴也卖力地吮吸个不停，每次进出时都让坚硬的龟头用力碾过敏感点，即便如此也还嫌不够，周瑜抬手扯了扯牵绳，半带点娇嗔意味地命令道：“快点……动一动。”
窄小的腰肢立刻被一双大手给有力地钳制住了，郑森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一边把着娇小的身体上下套弄，一边从下面凶猛地突刺起来。抽插的频率比方才要快了将近一倍，且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粗长的肉茎在穴内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人产生一种会被钉穿在上面的恐怖错觉，周瑜被肏得哭叫起来，如同溺水的人般抓住一切手边能够到的物体，郑森脖子上的项圈被牵绳拽得紧紧绷住。
“呜……啊！不行……”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脖子向后仰起，张开的小嘴里也发出衰弱的无声哀鸣，下体稍微抖动了几下，便在未经抚慰的情况下自行达到了顶峰，贴着小腹射在男人裸露的身体上，其中的几滴甚至溅到了他微张的嘴边。
郑森舔了舔唇，没有松懈，把着主人的纤腰更加狠厉地撞击起来，高潮时的穴道是真正的销魂窟，身体本能的层层推拒变作有规律的翕动，贴着侵犯者的形状紧紧吸吮着，刺激得人只觉眼前有噼啪的火花在闪动，再加上之前被爱抚和放置时积累的快感，很快便到达了临界点。
“……好狗狗，乖，全部……射进来……呜！”
周瑜已经被肏弄得完全虚脱过去，目光涣散，眉头紧锁，伸着舌头细细地喘着气，一缕湿发汗淋淋地黏在嘴角，模样可怜至极，可即便是在崩溃边缘，他也牢牢记住了自己此刻的身份，不忘对狗狗下达着命令。
肚子里被大量的浓稠精液灌得满满的，若不是有肉棒塞住，怕是立时便要淌出来，周瑜呜呜咽咽地流出了几滴眼泪，再也没有支撑的力气，好在两人都一前一后到达了顶峰，就这么肢体交缠着一同倒在榻上也无妨。
过了一会儿，意识模糊的周瑜听到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郑森摸索着起来了，正埋在他的发间一下下痴迷地嗅闻着，宽厚的手掌扶在小腹上，把人再次架了起来。
“……还想要吗？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周瑜便不可置信般瞪大了眼睛，哭叫着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哀鸣。
不受控制的野兽是毫无理智可言的，郑森没做任何前戏，咬住白嫩的后颈便强行挤进了还有些红肿的甬道，将人从后面直直贯穿，按在身下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
牵绳已经被丢在一边了。娇小的主人颤抖着身子，努力伸手去够那绳头，却很快被自家狗狗握住腰身强行拽了回来，兴奋地入到更深处，搅出一声声崩溃的哭叫，最后终于也只得放弃，就这么被自家失控的宠物压在身下，直肏到失去意识为止。
……
“真是麻烦你了，公瑾，谢谢你愿意陪我胡闹。”
在天边微微泛光的时候，郑森独自起身，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低头满是爱怜地吻了吻被子里还在熟睡的人。
他未像平时一样让人服侍，自己干练地穿好了衣物，脸上一派神清气爽。
周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对美丽的羽睫蝶翅般轻扇着，眼角还挂着昨晚的泪痕，疲惫地回应道：
“……嗯，没什么，只要是明俨需要的事，我都会去做的。”
听到对方那还有些沙哑的声音，郑森的脑中似是闪过了昨晚的一些荒唐画面，有些害羞地挠了下脸颊。
“你呀，真是……除了你之外，再没有人会这么娇惯我了。”
周瑜没有回话，裹在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笑。
“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郑森隔着柔软的锦被留恋地抚摸着爱人姣好的身体，长长地叹了口气。
“……巳时三刻记得来书房找我，有任务要拜托给你。”
“嗯，谨遵主公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