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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利安?”
恩佐推开门的下一秒钟就被一股浓郁的舒芙蕾和蜂蜜的味道紧紧地挟裹住了。蛋奶和糖粉的甜香气扑面而来,而恩佐毫不费力地从其中分辨出了情欲,浓稠而又甜美的,就像夹在绵密的糕体之间溢出来的奶油。
“你发情了。”
床上的人没接话,只是闷闷地哼了两声(很有可能在抱怨恩佐说了句废话)。胡利安蜷缩在床头,短裤被自己半脱半蹭地褪到了小腿,上衣没来得及脱,下摆已经被不知道是汗液还是发情期流的淫水弄湿了。他两条肉乎乎的大腿间还夹着恩佐的球衣——前两周恩佐刚给他的那件,上面沾满了alpha香槟酒味的信息素,一般来说胡利安只会在他们两个无法相聚的发情期期间使用这些衣物用来筑巢,但这件显然现在被他提前透支了。
恩佐边走过去边脱衣服,他知道如果胡利安还足够清醒的话刚才那点微弱的哼唧就该被黏黏糊糊一串含在舌根的催促给替代了。他爬到前锋的身边想先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感受一下体温,但胡利安已经连带着那件被摧残到不像样的球衣滚进了他怀里,脑袋埋进他肩膀,鼻尖急切地蹭恩佐后脖颈处的腺体。
“我现在就想要…好想要,你来的好晚。”
他边半真半假地抱怨边抬起眼睛看恩佐,(恩佐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把目光从胡利安因为生理性泪水粘连成一簇一簇的睫毛上挪开,天啊,他告诉过胡利安这样有多可爱吗?)后者则用落在额头,鼻尖和唇瓣上的亲吻去安抚他,手顺着前锋颤抖的脊骨往下摸去,在经过臀部和大腿根时候按照惯例多停留了一会——胡利安有一双好大腿,柔软多汁的像块刚烤出炉的海绵蛋糕。每次做爱的时候粘着精液和他自己流的淫水湿漉漉的一片蹭在一起,让本来就白皙的腿根泛起一点朦胧的水光,像顶上铺了层厚厚的淡奶油的甜点,和他的信息素一样。
接着恩佐把手伸进他腿间抹了一把,几乎是在碰到他手指的一瞬间胡利安的小穴就痉挛地又往外吐了一股水。看这情况恩佐估摸着在自己到之前胡利安已经依靠他留下来的衣物高潮了一次,想到这个他有点愧疚。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认真地用手指做好了扩张,直到胡利安咬牙切齿地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到底能不能赶快把阴茎插进来给他一顿好操。
“当然,当然。”恩佐忙不迭地俯下身又去吻他,同时完全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结构丰富细腻的香槟酒的味道压过了舒芙蕾,一瞬间淡金色的,醇香的酒液吞没了整个房间。
胡利安爱死这个味道了。
恩佐把信息素完全地放开后他几乎憋不住呻吟,摇着屁股就往那根他朝思暮想的鸡巴上蹭。好想要,想被填满,想被恩佐操进生殖腔里,想要标记和结。胡利安往前凑近了点故意用浑圆柔软的奶子往恩佐胸前挤,褐粉色的奶头被压在中场胸口大片的纹身上来回磨蹭,他贴近了恩佐的耳边哼哼唧唧地叫春,轻轻舔咬他耳垂,半眯着的眼睛里泪水涟涟的几乎要淌出金棕色的蜂蜜来。
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恩佐向自己伴侣老套的调情手段屈服了(因为真的很色),更何况他自己也硬的不行。恩佐使了点力把omega从身上掀下去按在了床上,接着扣着他的膝弯往上翻,露出两腿之间泛粉的花穴,一手扒开两片已经微肿的阴唇把鸡巴操了进去。
“恩…佐!”
胡利安的腰猛地向上挣了一下,本来非常刻意的叫床声瞬间被伴侣粗涨的阴茎捅出了哭腔。而恩佐没给他太多的时间适应就开始用力地抽插,不像往常他们做爱那样几浅一深地慢慢来,而是每次都退到最外面再发狠地一整根往里擂。囊袋每次进出时撞在臀肉的啪啪声连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就让胡利安的脸涨得通红,因为羞耻而紧缩的穴肉死死绞着恩佐的鸡巴,几乎要能描绘出上面怒涨着的青筋的纹样。胡利安被弄到爽的哆嗦个不停,再加上香槟酒味把他灌的晕晕乎乎,于是白皙结实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着往外张想把身上人吃得更深,眼睛和穴都流水流的厉害。
恩佐操的很卖力,边打桩边贴着耳边轻声叫他哥哥,哥哥,舒服的不行了吧?…你夹我夹得太紧了,再放松一点,腿再打开一点好不好?胡利安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唇齿间泄出一点断断续续的呻吟,紧接着还一句话没答上就翻着白眼被按在床上逼着吹了水。恩佐抵在甬道深处的硕大的龟头被涌出的淫水浇灌了个遍,鸡巴紧卡着生殖腔的入口又涨大了一圈。他爽的脖子后面的腺体突突猛跳,香槟的气味猛地翻涌着催促着他一下一下往omega的生殖腔里顶,爱液被堵在逼穴里流不出去,最后只能随着硕大的龟头撬开了生殖腔的口一同被带进了胡利安小腹深处的腔室里。
“你自己摸摸看”恩佐嘻嘻笑着低头亲吻前锋春色满面的脸,抓着胡利安的手去摸他微涨的小腹。“哥哥,你要被我操怀了。”
胡利安面皮薄的不行,平时被这么调笑两句就要红着脸来揪他耳朵了,所以恩佐很珍惜能够这么逗他玩的每一秒钟。他紧贴着小个子伴侣的耳朵低声说着荤话,同时龟头慢条斯理地在他的生殖腔入口附近来回磨蹭。胡利安哽咽着小声哼哼,大腿不自主的收紧了想夹腿。
“有这么着急吗?”
恩佐笑眯眯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胡利安被压着欺负的时候可爱的不行。“骚货,我都把你填的这么满了还是馋的一直流水,”他用力往里顶了一下换来一句软绵绵的脏话,“想要我的结吗?好好求一求我吧,嗯?”
胡利安没回答、只是又耸起眉毛开始用那种泪光盈盈的眼神扮可怜,纤长的睫毛抖的恩佐心里痒痒的。他带了点讨好的意味不停地用额前的卷毛去磨蹭恩佐的脸(这招每次都奏效),轻轻地吻中场颈侧的箭头纹身。这意味很明显——胡利安在拒绝回应恩佐无赖的性骚扰的同时向他讨要精液和结。
而恩佐又上当了。
他在偏过头去回吻胡利安的同时缓慢地把鸡巴塞进了身下人生殖腔的最深处,给了他一点时间去适应,接着就大力抽插起来。
通常后入的姿势会进的更深更适合alpha射精成结,但胡利安喜欢正面位。他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拥抱,接吻,那种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呼吸,汗水和眼泪都交融的感觉,而恩佐总是愿意顺着他来。他紧搂着胡利安因为多次高潮抖个不停的身体操他的生殖腔,而后者主动抬高了大腿,被撞的泛红的大腿根上布满了半干的淫液和他自己的精液——胡利安被伺候得太舒服,恩佐只是简单帮他撸动了两下他就射了。
后半程胡利安的眼泪几乎没停过,爱人的落在他脸上温热的鼻息和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他太满足了,直到恩佐终于射了进来的时候他的下睫毛还缠着湿润的泪珠。alpha的结撑开了他窄小的生殖腔,恩佐不停地吻他,亲他湿漉漉的睫毛,脸颊和鼻尖,轻声问他感觉还好吗。胡利安把头埋在他肩膀那里小声地说嗯,信息素和恩佐的搅动到一起又慢慢放松地舒展开来。
两个人像小动物一样紧挨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嬉笑了一会,接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等结自然消退。
聊天的主要内容是恩佐眨着眼睛向年长者邀功讨赏,撒娇问他哥哥我表现的好不好,下次易感期的时候试试骑乘可以吗。胡利安几乎要能看见他身后螺旋桨一样乱甩的狗尾巴了,他强忍着笑意点头答应,伸手撸了两把恩佐后脑勺短短的发茬。就这么插科打诨了一阵子两个人都渐渐开始犯困,胡利安强撑着念叨了一会等结消退后要换床单的事,恩佐则连眼皮都困的掀不起来。最后两个人都没坚持住,滚到稍微干净点的那半边床互相拥抱着睡着了。
只剩下温暖柔和的舒芙蕾的香气缠着香槟酒味在空气中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