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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昱榕亲人的时候不会笑,薄薄的眼皮盖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仁幽深,一旦神情严肃起来就显得凶气。他两只手捧住董宝石的脸,看狗都深情的目光从眉眼一路扫到嘴唇,与此同时低头靠近,动作缓慢但不给人躲避的余地。
微侧着头,薄唇直贴,而董宝石不知为何忘了拒绝,由着陈昱榕亲他。他嘴的形状要肉欲很多,柔软又爱笑,齿列洁白,舌头圆润,平日不停上下碰撞的嘴唇被堵了结实,要说的话化为吭吭唧唧表达了不满。
陈昱榕是高出董宝石一头的,在地处没有明显海拔差距的地方更是明显。董宝石挺腰向后仰,陈昱榕便腾出手去圈住他的腰拉向自己,把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同时弯腰更深地侵略。董宝石只能伸长脖子应对,下巴几乎抬平,他喉结极速滚动两下,手绕到陈昱榕后面扯他衣服示意‘停下’。
陈昱榕没有继续,很是听话地松开董宝石,用大拇指蹭掉嘴角留下的银丝。
董宝石张嘴急切地呼吸,舌头抵着齿列,亮晶晶的若隐若现。“靠……你小子也太会亲了。”他抱怨道,耳根飞红。
陈昱榕用身体给他一些支撑,闻言笑着打趣“不给你亲晕,等一下要怎么撬开宝石?”他对董宝石泛红的耳朵很有兴趣,鼻尖贴着磨蹭。
“艹!”董宝石怪奇异地看他,温度上脸,“听你丫开黄腔可太渗得慌了。”
倒不是说董宝石觉得他不会讲点下流的或是骂脏。只是这小子来大陆参加节目可收敛太多,不知道的以为什么好好先生呢。此时一整个原形毕露,给人的感觉与在人群中截然不同,暧昧又挑逗。
用董宝石的话讲就是:鬼迷日眼的。
“什么是渗得慌,宝石?”陈昱榕笑眯眯地把放在董宝石后腰上的手往下探。
陈昱榕早观察过董宝石,喝些酒就会脸红,被人用直球夸两句也会脸红,尤其耳廓格外敏感,总偷偷摸摸红个透彻。此时便是,赤色一路烧到他毛衣领口了。
他们像两个季节的人,一个套着白毛衣,一个冰袖加短t,都是为了节目遮掩纹身,只是陈昱榕觉着对方是有些畏寒。之前问过还被怼:东北人才是最怕冷的不造嘛。
“就是见着都让人害怕,直起鸡皮疙瘩,懂了不大哥?”董宝石故意恶狠狠地回他,也没拦着对方往他屁股走的手。被南腔软语叫名字的感觉和平日兄弟们的叫法完全不同,陈昱榕一直不太习惯管他叫舅或是老舅什么的,也就每次弹壳撩闲闹他,陈昱榕会跟着叫两声。
“我哪有吓人欸,你怕我喔?”陈昱榕没太听懂,怪委屈地咬董宝石的耳垂,含含糊糊说“我们差不多大啦,别喊我哥。”
董宝石耳朵最不禁碰,听他说这话没好气道“怕,这家伙怕死了我。”陈昱榕低沉的笑声随即响在耳畔,距离太近几乎化作电流直接流窜到他脑子里。
“叫我名字好不好?”陈昱榕看着董宝石,一张帅脸占满后者整个视野。
你很难对着这么一张脸说不。
董宝石心里默默扶额,骂了句操。转头避开过于灼热的眼睛,徒留小半个侧脸给他,小声道:
“……陈昱榕。”
瘦子的吻随话音落下。
昱榕,灿烂的,耀眼的。
读着怪文青的,董宝石刚知道时还想着谁家大老爷们叫‘玉容’啊,和这酷哥外形是真的不搭。
却忘了自己也叫‘宝石’这种细究也挺不爷们儿的名。
董宝石若被这么问一定会反驳道“我这辈儿泛宝字不行啊?再说连名带姓的叫这大名哪奇怪了?”
董宝石,董宝石,后面就变成老舅,舅,再不济也是宝石哥。
但此时他要收回前话。
谁家好人操着一口台湾腔还贼低沉的跟叫什么宝贝似的喊他啊!
已经转战到床上的二人几乎是半袒露相见,耳鬓厮磨了半天都有些激动。但在听见陈昱榕诚恳问他“要我帮你口嘛宝石?”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去捂对方的嘴。
“别喊我了。”
陈昱榕眨眨眼睛,也没说答不答应,抓住董宝石的手腕,带着他从自己脖子缓缓摸到小腹。
“所以要嘛。”
董宝石像是被烫到一般缩起手指,却没扯动手腕。他连指尖都染上红色了,谁想到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家伙身材这么好。和外号不同,他虽然瘦,胸肌腹肌体块儿练得是真好,带有干看着就很有爆发力的肉感。大片纹身布满身躯,胸口的羽毛随着呼吸颤动,因为肤色深,纹身几乎和皮肤交融在一起,无比和谐。
打理好的发丝也凌乱地垂下几缕,整个人展现出巨大的野性魅力。
董宝石想起来之前查瘦子查到的‘行走的费洛蒙’一类彩虹屁,不想是真贴合。
“……不用,你直接…进来。”他尽力保持面色冷静,不知早已被红脸卖个彻底。
“会受伤的。”陈昱榕不赞同地皱眉。
董宝石抿抿嘴,破罐子破摔地打开腿朝着陈昱榕,这回抽走手臂没被拦着。他瘦了很多,唯独腿根剩些肉,双手犹豫一下又一鼓作气拨开下身。
陈昱榕被这下搞得有些上头,仔细一看更是热血直冲脑壳。
一个隐秘的,狭小的,不属于他的性别的穴口。
尽兴的调情叫它颇为湿润,亮闪闪地流下体液。
陈昱榕脑袋宕机,捂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合着你不知道这事儿啊,弹壳没和你说?”董宝石忐忑地收回手,腿也并上些。看见对方机械式地摇摇头。
“那要不…算了吧,我……”他还没说完陈昱榕就盯着他,眼神亮亮的,很认真地说“我能舔嘛?”
“啥?”轮到董宝石宕机。
刚并上的腿又被陈昱榕撑开,他俯下身利落将脸凑过去。等到董宝石反应过来,灼热的呼吸已经喷洒在穴口。
“我去!等会儿!”董宝石下意识夹紧腿,被瘦子用手撑开,他只能抓住陈昱榕的头发。
“嘶…痛诶,别抓嘛。”
那你他妈别舔啊!
很可惜董宝石没能阻止陈昱榕的动作,他似乎感觉很新奇,兴味盎然地看了一会儿,见小穴似乎紧张地张合一下,不禁低低笑出来。
他没给董宝石感到更加羞耻的机会,很适合亲吻的嘴吻了上去。
董宝石发出一声挫败的长叹,随后捂住脸。他身上的毛衣被推到胸口,袖口长得遮下半只手掌,白色织物显得人也柔软许多。外露的小腹略微紧绷,光着两条腿,偏偏一双袜子还挂在上面,体毛很少,到像个少年人。
早在一进屋吻得难分难舍时,董宝石就知道陈昱榕很会亲,舌头很灵活。没想到在口他时一样擅长。
这家伙绝对不仅是说唱OG,床上也是妥妥身经百战的OG。董宝石开始还有心想着,直到陈昱榕口舌并用,吮吸舔舐,挺拔的鼻尖蹭着阴蒂,手指也没闲着拨弄阴唇,往里探索。
真不太行了。
董宝石手指捋着前额的发,仰头张嘴默默喘气,做好了被人家舔出来一次的准备。陈昱榕却在察觉了董宝石大腿痉挛的高潮前兆时停下,看对方迷茫的表情,坏笑着脱掉裤子。
“别太快嘛,我想让你等一下吹我脸上。”
等董宝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陈昱榕很有份量的那活儿已经怼到他面前。
“帮帮忙咯,舅。”
“见天儿的就你花样多。”董宝石用看傻子的表情白了他一眼,咽口水润了润嗓子,还是很诚实地握住,“提前声明我口活很烂奥,一会儿整萎了别赖我。”他嘀嘀咕咕地说,嘴唇挨上去先舔了口,感觉没什么味道才放进嘴里。
他确实不太会,舌头只简单动动,也不怎么吸,没有抬眼勾引人,没有伸舌头舔过整根。董宝石只是尽全力收好牙齿,干脆让阴茎往自己喉咙里伸,他尽量忽视咽反射,前阵子过度减肥造成的肠胃脆弱和多次呕吐带来的咽喉敏感都不太支持他的行为,所以他颇有些难过地皱起眉毛,和自己较上劲。
陈昱榕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董宝石的后脑勺,等他努力深喉就按着他头朝里送,受不住了退出去就配合他后移胯部,一副游刃有余的表现,显得操自己操出泪花的董宝石狼狈极了。
董宝石口得嘴酸,这坏小子还在深喉时鼓捣他喉结,结果半天也不见要射。
哥技术这么差吗?
他有些挫败,再加上下巴实在累就推开陈昱榕,手背擦擦嘴角,给自己喘息的时间。
“蛮厉害的诶,我兴致超高的。”陈昱榕揉揉他的耳朵,笑着说。
“净搁那儿放屁,我看你再来二十分钟也坚持得住,你哥这嗓子明儿可不见得能出声了。”董宝石悻悻说道,声音有些哑,侧头躲开陈昱榕的手指,弄得他心痒痒。
“还好啦。”陈昱榕谦虚一笑,“我还等着你叫给我听呢。”他边说边放倒董宝石,自己调了方向。
“大老爷们叫什么叫,再瞎说我踹你了噢。”叫两声是情趣,叫多了算什么事儿,多丢面子。不一会儿董宝石发觉不对,这人又玩花活儿!
陈昱榕,实名制表示喜欢69,喜欢到纹上耳朵。
“帮我舔舔就好啦,不费嗓子。”陈昱榕说完就凑到方才光顾的地界,略有些惊讶地打趣“宝石你光是帮我口就又流了好多水嘛?”
恨得董宝石拿腿夹他头。
“喂好了啦!干嘛这么害羞。”陈昱榕拍拍他的腿,“松了松了,我绝对来个贴心高级服务,超爽的喔。”
他第一下就去吸阴蒂,刚刚被玩得有些肿,此时董宝石反应颇大。
董宝石尽量忽略他,一点点舔着陈昱榕的阴茎,不再祸害自己嗓子,怕他不爽尽力去用舌头服务这个大家伙。
“操……你来真的啊…”董宝石眼睛都烧红了,陈昱榕不止关注他的前穴,还用手在帮他手淫,双重快感一阵一阵地冲击着董宝石,他怕自己真吹出来。
陈昱榕在手里阴茎渐入佳境后不再触碰,大拇指掰开董宝石的阴唇,纤长手指伸进去抠弄肉壁,在他反应极大地地方反复刺激。较于女性实属小巧的穴口被手指撑满,陈昱榕加快速度,不给人留一点余地。
“太快…等……”董宝石想拦住他,陈昱榕不听,见人肌肉紧绷,忙不迭地握住董宝石的阴茎去搓前端。
董宝石只来得及咬住嘴,射精的同时前穴也不负陈昱榕所望地喷他一脸,他还要趁着人高潮再轻咬肿起的阴蒂,用舌头继续舔。
董宝石浑身颤抖,前穴再次吐出一股液体。
“你他妈……”等他缓过来第一时间骂道,张嘴就咬陈昱榕的大腿,听见标榜硬汉的男人叫都没叫,只闷哼一下,他才松嘴在牙印上舔了舔。
“小狗狗嘛…”陈昱榕略无奈地坐起来,看了一眼倒不是很深也没在意。
董宝石见自己惨状一撇嘴,翻身仰躺平复着呼吸。
“……你丫的毁了我一件好毛衣。”
陈昱榕这才发现他射到衣摆上,不禁失笑“让你太爽还是我的错咯?”他俯下身去亲董宝石,帮他把衣服脱掉。董宝石很配合地抬手,直到陈昱榕在他脖子上猛地一咬。
“艹!”很明显董宝石没硬汉起来,他乱叫着抓住陈昱榕的头发,直到撕咬变成温柔的舔舐。
“陈昱榕你他妈真是有仇急报啊。”
“饶舌歌手不放隔夜仇。”
陈昱榕叼着他的乳头含糊不清地笑,半会儿突兀地问“宝石你没用过后面嘛?”
本来眯眼感受高潮后韵的董宝石顿时警惕睁眼,“干啥?”
陈昱榕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管润滑剂,冲他摆摆,他刚刚帮人舔的时候就注意到这点,老手的经验令他抬抬眉毛略微惊讶。
手指就着冰凉的液体凑到董宝石后穴,不出意外地按住人挣扎的动作,缓缓往里塞进去一根手指。
“一个洞还不够你肏啊,都他妈流成河了也不见你进去,非要走后门,是不是有毛病!”
陈昱榕早发现这人吃软不吃硬,略带几分讨好地亲亲他的嘴角,“来嘛,比前面还爽的。”
于是半推半就地董宝石由着他去了,陈昱榕很耐心地帮他扩张,温存的前戏也一直没少,叫董宝石慢慢放松下来。
这么一会儿陈昱榕就抓住他几个敏感点,来回抚摸亲吻。
“……太怪了。”董宝石出声,带着点不知所措。陈昱榕正用指腹绕着他前列腺按压,奇异的快感冲击董宝石的脑袋,他怕继续下去会走向什么诡异发展。
陈昱榕低声安慰他,阴茎一点点进入后穴,用手掌揉捏董宝石的大腿帮他放松。
董宝石便大口吐气,随着他的节奏放开自己。
等陈昱榕完全进去时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宝贝你好棒。”陈昱榕亲亲他的耳根。
“呜!别他妈那么…叫我……”董宝石只觉得比刚刚还要热,手臂却搂住陈昱榕的脖子不放,尝试用嘴去堵住他的嘴。
陈昱榕随他去,他也很热,两个火热的嘴唇紧粘着接吻,比之前面所有的吻来的都要上头。他渐渐动作,董宝石因为被填满的感觉和别样的刺激呻吟出声,又被陈昱榕全数堵回去,留下几声闷闷的呜咽。
过于投入的二人没注意到房门开启的声音,陈昱榕听见脚步声警觉抬头,看见来人仰头算打了个招呼,之后便继续动作。
董宝石半分没有察觉,所以来人声音响起时是着实吓了一跳。
“你俩玩得挺好啊。”
“!”
董宝石慌张想起,忘了陈昱榕鸡吧还塞在自己里面,突然转换的角度令他们都是一震,董宝石回头见是刘嘉裕,翻了个白眼躺了回去。
“靠,下回能不能吱个声!”
视野里倒着的弹壳眯眼睛抱着胳膊,看着他挨肏。“也不怕是别人进来,一点警惕性没有。”
废话,房卡一共几张。董宝石无语地想,再说他俩的局都是刘嘉裕攒起来的,所以此时被围观一点儿没觉着害臊。
直到陈昱榕捞起他抱在怀里,冲着刘嘉裕把阴茎重新塞进董宝石后穴里。
这就有点怪了。
董宝石不太自在地别过头,刘嘉裕的目光有些让他起鸡皮疙瘩。偏偏陈昱榕操着他那口腔调张嘴了。
“弹壳,光看不加入嘛?”
董宝石惊愕转头看他一眼,又见刘嘉裕真就走上前笑呵呵地说:来呗。
他是最知道这个坏逼面上和心里有多大反差的,闻言刚要拒绝。
“老舅你可答应过的,不能反悔哦。”刘嘉裕镜片下的眼睛一眯,董宝石瞬间有苦不能说,谁叫他酒量不好被人哄着应下这种事。
最后只恨恨骂他“…心真黑啊你。”
刘嘉裕耸肩认同“你啥时候后面也让上了?咋地瘦子让我就不让?因为个啥啊。”
“因为人家比你长得帅,懂不懂?”
两人吵着嘴,瘦子没插话,从身后调整抱住董宝石的姿势,用手臂扳住他的膝盖窝。两人色差很大,弹壳推了推眼镜想着董宝石总说他白净的跟个姑娘一样,现在和瘦子一比自己不也差得多了去,木栅男儿实属健康肤色。
被完全打开的感觉令董宝石颤了好几下,瞬间从耳尖红到脚尖。腿上出汗变得滑腻,陈昱榕的大手好像有些握不住,便多使了些力气深陷进肉里,皮肤都留下指痕。
董宝石骂了两句,见刘嘉裕戴着眼镜直勾勾看着自己下面,脸上是他最看不顺眼的似笑非笑。他先是试着推了推瘦子的手,推不动,换来对方在颈侧低沉的声音问“怎么了,太快了嘛?”带着气息吐在他耳朵上,董宝石躲了两下却没什么用。被视奸的感觉太过刺激,他一手挡住脸,一手去遮两人接合的地儿。
被弹壳拦住了。
“老舅不能我还没进去就不行了吧?”弹壳用手勾了勾前面的小穴,此刻正翕动张合,流了不少水下来,几乎湿了后面和瘦子交合的部分。
碍于陈昱榕双手的力道,董宝石没办法合拢腿,他气急败坏,团成拳头怼着弹壳“你他妈的,刘嘉裕!要艹赶紧艹,别磨磨唧唧的!”
“哎呦,这么凶啊!”弹壳被吼了大名反而笑得眯起了眼,手指忽地伸进前穴两根成剪刀动作,待董宝石受不了猛拍他手臂才退出去。“是瘦子肏的太轻了是不,都满足不了你一张嘴,要不我们先整它吧。”
还没等董宝石松口气,刘嘉裕的手就探到后穴,用指腹按压穴口,缓缓推入指节。
两人都惊愕看了他一眼,陈昱榕眨眨眼睛没说什么,抬着董宝石往上一寸,像是在给刘嘉裕留地方。
董宝石当即就炸了。
“卧槽你别!哥!求你了哥!壳总……艹,你真别!”见弹壳不管不顾手指头就往里伸,已经没法承受更多的狭窄穴道又被撑开点儿,他本就身量较小,身后一个那活儿完全对得起身高的陈昱榕已经彻底占满了自己的后穴,刘嘉裕这厮看样子也不像是随便说说,脑子里闪过“哥们儿今天要死在这儿了”的念头,眼眶更是红个透彻。
弹壳只伸进去两节,稍微动了动对方就直抖,他知道确实董宝石承受不住,本来后面就不常用,不过吓他一下。
只是看平日里咋咋唬唬的人一声不响地咬着腮帮子撇着嘴,闭眼睛都拦不住脱缰的泪腺往外挤眼泪,哭得好不可怜。歪头躲到瘦子颈窝,眼泪顺着清晰的下颌淌湿瘦子的前胸,他这人一哭起来就皱巴着脸,眼周红,鼻尖红,下巴也红,活像个受委屈的小男孩儿。
弹壳心里暗暗说了句抱歉,但这样的老舅确实招人稀罕。陈昱榕适时开口“他快受不住了,先不要玩啦。”说完亲了亲怀里的董宝石,“舅你快淹掉我了欸。”
确实,一会儿人该哭抽过去了。
弹壳撤出手,寻思安慰一下董宝石,俯身亲亲他,没成想这人也不说话也不看他,干躲着不让亲。
哎!刘嘉裕又气又笑,多大个人闹脾气怎么也跟个小孩儿一样,又想瘦子能亲他不能是吧?后头这分明是个蔫儿坏的。弹壳和瘦子对视一眼,瘦子脸上怪无辜的表情。
弹壳偏偏不想惯着他,一巴掌扇到董宝石流水的前穴,吓得人大喊一声,扭过头瞪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弹壳箍住下巴亲了上去。
亲亲亲,亲死你得了。
董宝石赌气也猛劲儿回应,两人合拍的身体很快吻得难分难舍,弹壳知道他喜欢什么,常常干是亲个嘴儿就晕头转向地软倒怀里。
可惜现在董宝石在别人怀里。
瘦子一见这状况,当他不存在似的,一挑眉也不打断,默默加快速度,又重又深,力求每一下都捅到董宝石的最里面,他手臂长,用臂窝撑住对方的大腿,颇为贴心地帮董宝石手淫。
果不其然,董宝石挣扎起来推开弹壳,他也知道冷落了瘦子,又着实受不住这么狠的顶弄,他反手搂住瘦子的脸主动献上亲吻“祖宗啊求你轻点儿行不?”
瘦子也没拒绝送上门的,他的吻和弹壳不一样,不是熟悉的猛烈的,反而非常细致,一寸一寸地吻进去,带着董宝石的舌头缠动,湿乎乎的叫人脑子里都回荡着水声。
董宝石几乎伸直了脖子去够瘦子,眯着眼睛一脸红潮,完全不知道自己忽视了什么。
这厢弹壳黑着脸,原本想温柔几分的心思是消失了个干净,见人的前穴湿漉漉的,因为刚刚他粗暴的巴掌还红着,他二话不说就长驱直入,舒服地叹了口气,又皱眉觉得格外拥挤。
他拍了拍董宝石的大腿,告他“放松点儿舅,我没法动了。”
董宝石呜呜半天,看样子不是什么好话,瘦子这时候霸道劲儿上来,含住他舌头不松嘴,还是董宝石狠心咬了他才逃开。
瘦子舔了舔嘴唇,将一丝铁锈味送进嘴,和弹壳对上眼睛都是一乐。
“你们…他妈的,哈……就是想我死……艹,慢点儿!等……”董宝石气都没喘匀,就被这两个不知怎么商量好的人一前一后地顶撞开,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次可没人心疼了,都只顾着干自己的,肏地他小腹酸涩,满满当当的感觉直冲进胃里,本来就脆弱的部位并不好受,因为过快的操弄腹股沟也隐隐作痛。
“两…个,混蛋……”他嘟嘟囔囔骂着,手掌护住肚子,不适感过去后,两股过溢的快感似要炸翻脑壳,他觉着自己跟那江上的小破船一样飘忽不定,就快要掀翻了。
瘦子的手也附上董宝石的手,一齐贴在董宝石小腹上,大了一号的手完全覆盖住他,颇大的色差显得董宝石更白了几分,晃得弹壳眼睛疼。
弹壳推了推眼镜,又去亲董宝石,这次只浅浅厮磨两下就走开,不顾对方抬着下巴求亲的动作继续向下,称得上温柔地吻过脖子和胸膛,手却从下往上爱抚。
居然是这时候搞上前戏了。
董宝石反而受不了似的加大呻吟,很是受用,偏偏嘴上不留余力开嘲讽“干不动就一边儿去,别夹这儿热的慌。”
弹壳笑了笑,可算是让他缓过来了哈“咋干不动呢?这不心疼老舅你嘛,您不满意我就加把劲儿呗。”
他朝最碍眼的那处牙印进攻,又在另一侧留下自己的痕迹。
“一个两个,都属狗的。”
脖子上短暂的痛感后是细密的苏麻,董宝石不禁吞了吞口水,弹壳便轻吻他喉结,用牙齿叼着,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眼镜都因为过热的温度上了雾气,与此同时身下按说的‘加把劲儿’。
两人隔着一层肉壁依次深入,身体紧贴着董宝石,他里面被塞得满当当的,身子也被夹住搞得直发热,晕呼呼地甩甩脑袋。
“咋滴了舅,这就被被肏晕了啊。”一脸坏笑的样子实在过于碍眼,董宝石抬手推开他的脸,给人眼镜都挤掉了。那只手干了坏事便被弹壳圈住手腕,动弹不得,没了眼镜遮挡,他过于锐利的狭长眼睛暴露出来,盯着人看时格外狠厉。
一时叫董宝石回想起当初的刘嘉裕是什么样的人,近两年收敛了太多倒是忘了这人多么混不吝。
“操……”董宝石低声骂,收不回的手被弹壳拽着一寸寸舔过,侵略性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肚。
“你别犯浑。”他只得这么说。
弹壳笑了下,眯起眼睛好似和善些,他带着董宝石的手往下一齐握住孤零零的肉棒,随着身下进出的节奏撸动。
“…我不犯浑。”弹壳在他耳边呢喃,轻声随着动作哼了段旋律,伴着若有若无的喘息,他唱歌声音像另一套发声系统,低低地挠董宝石的耳朵。
他妈的顶级腔调。
刘嘉裕确实变了很多,董宝石想。他记忆里那个桀骜的人现在有了很多顾及,走进大众的视野,有着讨喜的外壳。但原来的他本身也不是个坏人,更像是个好斗的孩子。
“遛什么号呢?”弹壳不满,手下加速撸了他两把。
董宝石哼哼几下,笑得眯起眼,和眼纹合在一起像个小钩子。“我想起你当初和Mai合作那会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弹壳难得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不是年轻嘛。”他觉得董宝石笑得好看,便又去亲他,董宝石任凭他凑上来,依旧眉眼弯弯。
这厢二人甜甜蜜蜜,显得身后的瘦子怪冷清的。他一撇嘴松开箍着董宝石的手,没法借力叫对方因重力直直下坠,一下坐到底。
董宝石又被填满的充盈感弄得眼眶发红,他挣开弹壳的手去捂肚子,另一只手向后撑住瘦子的腿,试图逃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慢点儿’。
积攒的快感愈演愈烈,董宝石收紧身体感觉就要到达顶峰,弹壳就是这时候使坏的。
抚慰的手一下紧握,无法发泄甚至带来痛感,偏偏收紧的穴叫两个人兴致高昂地发起冲刺,失了分寸,各自只顾着自己。
“不是,等……!”董宝石拿手掰不开弹壳的禁锢,也推不走瘦子的身体,前后都躲不开,只能弯起身不停颤抖。
等到二人射满他一肚子,董宝石还垂着头不动,整个人绷得死紧。
等了一会儿,弹壳慢慢帮他再撸起来,瘦子一抹汗淋淋的头发,亲亲董宝石的后颈,卡着他的腰将自己退出去。
糜烂的后穴合不拢,缓缓往外吐着精液,红红白白的配上吞吐的动作像是在呼吸。
弹壳亲密地搂着他,手掌护住后脑,给人圈在怀中,此时董宝石细微的哭声才传出来,哭得没了章法,他发出梗住的呜咽,像是要哭断气了,好不可怜。
挺爷们儿一人哭的跟小崽一样,弹壳觉着这反差好笑又不忍心。
“好了好了,没事了。”
做的好像太过分了。
弹壳一下下抚慰他,董宝石圆圆的脑袋靠在他肩上,缓了好半天才抬头,声音嘶哑。
“再和你们做我就是傻逼。”
促狭笑了声,弹壳边摸他边问“谁傻逼啊?”
“你傻逼,你俩都是大傻逼!”董宝石赌气说,但弹壳显然摸的他很舒服,哼哼唧唧又低喘几声,格外清亮缠绵。
真好哄。
董宝石全情投入,低垂着眼睛绷紧小腹,睫毛上还有未坠的残余泪水,因为太舒服而忘我地呻吟,婉转动人,和他平日粗犷的声线完全不同,叫得弹壳又有些发硬。
董宝石射了他一手。
弹壳见董宝石累得往后倒,摊成一团,带的他阴茎滑出,浊液等了会儿才流出来,董宝石下面一塌糊涂。弹壳寻了自己眼镜戴上,见此景象颇为刻意地“喔”了声。
董宝石不耐烦地抬腿踹了他一脚,被笑嘻嘻抓住。
瘦子刚从浴室出来,就见到这般情况。
“还要在这里搞喔,去浴室吧,水放好咯。”
他上前抱起来董宝石,董宝石迟钝反应了半天,才觉得不对。
“诶?”
浴室那大得离谱的浴缸装下他们仨是绰绰有余,这俩坏逼绝对不会干是洗澡。
董宝石挣扎起来,可瘦子一身腱子肉不是白练的,弹壳的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
“我看床头那柜子里还有不少小玩意儿呢,老舅要不要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