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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行者的首席牧师阿斯塔多烦躁地吐息了一声。
如果不是泰伦来犯,阿斯塔多不满地想。如果不是泰伦来犯,他现在应该躺在他的主人,他的战团长马扎尔的怀里,在他们舒适温暖被骨雕包围的巢穴中,一次又一次地受精,直到他小腹深处的那一方仅有阿斯塔特拳头一般大小的子宫,被灌满精液直到小腹鼓起,进而欢欣地为战团孕育新的希望——基因种子。
而现在他被审判官要求到场,来听…乌列尔·文崔斯和审判官上演的这一出闹剧。这位饮下了马扎尔血液的极限战士连长,因为血缘的羁绊,让他的小腹本就一直泛起的酥麻感更加灼热明显,翻滚着燃烧着,直到整个下腹都开始发烫。
子宫在血缘的羁绊下,泌出粘稠的淫水,从身下的阴户中流淌出来,黏黏腻腻,缠缠绵绵。他的阴蒂已经因为情动而勃起,那个娇嫩敏感的小肉块,被夹在卵囊之间,在他来的路上的摩擦中,已经被磨的肿起。
阿斯塔多不知道他勃起无助的阴蒂是否被磨破了皮,但那尖锐的快感和欲求无时无刻不在烧灼着他的理智,让他甚至想…想做出有违他在战团面前与马扎尔立下的忠贞誓言的事。我真是被情欲烧昏了脑袋,阿斯塔多想,这个臭小子,他看着乌列尔并深深地皱起了眉。
[“你最好注意你的语气,文崔斯连长,”阿斯塔多说道,他绕过桌子,与乌列尔面对面站着。]
与马扎尔血缘的靠近,让他本就泛滥的情潮更甚,以至于皮肤都泛起了绯色,由于阿斯塔多深色的皮肤,所以并未显现多少。他的阴蒂抽搐着,阴唇无助地绞紧,他快要高潮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你要注意你自己的位置,文崔斯船长,”阿斯塔多说,“我们都在这场战争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你必须接受你的角色,就像我接受我的角色一样。”]
[乌列尔对阿斯塔多怒火中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一记重拳打在牧师的下巴上。阿斯塔多向后倒去,撞在墙上。但乌列尔还没来得及利用这次攻击的出其不意,他就感到一只有力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下巴下面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痛。]
在他往后倒去时,勃起挺立的阴蒂狠狠的摩擦过被淫水浸湿从而有些粗糙的缠腰布,在这绝顶的刺激下,阿斯塔多粗喘一声,身体在强忍之下轻微地抽搐了两下,他高潮了。丢人地因为那决堤的情潮,因为那血缘的羁绊,因为那个极限战士连长满怀敌意没有任何情欲的一记上勾拳,高潮了。宫颈一股一股吐出的淫水顺着软化从而方便交合的阴道淅淅沥沥的往外流,让他的双腿之间湿的一塌糊涂。他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额角浮起青筋。一次高潮的到来,很好地缓解了他井喷一般的情潮,他现在好多了。
[“如果你敢动一下,我就用这把动力刀刺穿你的软腭,刺入你的大脑,”班农上尉说。阿斯塔多猛地站起来,眼睛里闪着杀气,乌列尔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他在波苏尔上曾是一位野蛮的部落战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