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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错位关系创伤后遗症与心理疏导

Summary:

一场青少年时期的口嗨所引发的血案。

Chapter 1: 错位关系创伤后遗症与心理疏导 00-0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

爱新觉罗·胤禛是天生的哲学家。
他热衷于哲学思辨与辩驳争论,早在弱冠之年他便崭露头角,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精湛的语言技巧令他在各类争论中战无不胜,强大的发散精神与总结能力助他登上口遁巅峰。如此极致优秀,与他的骑射考核成绩成反比。
技能点得过于偏科也有坏处:护甲尚未叠满,嘴上功夫再厉害也只会激怒敌人。尽管胤禛论证合理,结论正确,反驳观点时有理有据,却仍被亲爹批评喜怒不定、还被兄长一脚踹飞。
年幼的胤禛十分困惑,但作为理论至上的科研人,他不言放弃,苦心钻研,历经数年,终于得出结论:这只是逻辑弱者的气急败坏,是对他哲学思辨能力的间接认可。
虽说本质问题其实出在父子君臣、长幼有序的封建思想上,聪慧如胤禛也有他的历史局限性,但至少胤禛本人对这个结论十分满意,几十年间深信不疑。
许多年后,尽管岁月磨平了他的颧骨,却也没能磨平他的喜怒脾气,以及他对哲学辩论的热爱。他大笔一挥,写出一本十万字的史诗巨作,论证他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精彩人生。他当然不会知晓三百年后有多少学子寒窗苦读、呕心沥血,却也写不出如此优秀的毕业论文;又有多少上班族小说家吨吨喝下十升咖啡、头发薅掉百根,照样憋不出几百个字。
如此对比,高下立见,谁看了不称赞一句“雍正帝真乃天才学者也”?著作问世,朝臣百姓纷纷传阅,读到他的愤怒在字词间上蹿下跳,跳出些跳梁小丑的姿态。人们或小声嘀咕或七嘴八舌:当今圣上到底是疯癫成疾,还是妖魔上身?
当然,皇帝屁事没有,他的身体状况比监牢高墙里的塞斯黑好上百倍,心理状态比姜家房呕血的阿其那健康千载。
只可惜时代还没变,大清还没亡,人们无法理解雍正皇帝如此超前的论证——这是一种超脱世俗身份、不顾社会地位的辩论方式——但这很正常,因为天才总是不被庸俗大众所理解。 
不被理解,自年幼起胤禛便习以为常。也难怪,他的兄弟们分别是体育特长生,跋扈富二代,汉学文盲,口嗨暴发户和弱智吧吧友。明显都是些不入流的家伙,庸俗、聒噪、毫无内涵,沉溺于浅薄爱好,自然是沉不下心钻研人生哲理,也没有能力辩证理论。
感谢亲爹旺盛的精力,胤禛的兄弟很多,其中值得数落的家伙也很多。而上述这段毒舌评判跳过了数位优秀的兄弟,只因他们勉强能与自己探讨一二。这特例之一便是那曾与自己极为亲密的八弟胤禩,他与胤禛年纪相仿,能力才学皆属上乘,又同住一处许多年,二人时常一同倾谈。
读作倾谈,写作辩论。作为这方面的专家,胤禛自然有许多哲学辩论的高光时刻,多数是在自己做了皇帝之后,一些自不量力的愚昧之人送上门来,被他几招就打得屁滚尿流、溃不成军。
对比之下,那些早期的辩论则显得平淡许多,印象深刻的记忆并不太多,其中一次便是几位皇子得闲相聚,讨论起人与万物、周期轮回。原本众人只是在感叹某位因病逝去的亲朋,不知怎的就延伸到了一些更为现代的抽象话题上: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否存在“永恒”一说。
天龙人的圆桌会议,皇子们的自由发言时间。长幼有序,胤禔率先发言,可惜脑袋空空,只装模作样发表了一套标准的官僚言论,实质观点输出为零;胤礽嗤笑一声没说话,不知是在嘲笑老大的愚蠢,还是因太子身份高贵而不屑于与奴才兄弟们对话;胤祉态度温和,自称主张随心随性,但胤禛怀疑他只是懒得辩论,毕竟口钝;胤禟说钱在哪里情就在哪里,只要一辈子有钱,还怕关系不能永存?胤祥表示有志事成,胤䄉则主张多吃菜少逼逼,毕竟菜的鲜美度就不存在“永恒”。
认真对待这场辩论的仅有三人,分别组成针锋相对的两派:反方队伍代表人胤禛主张“阶段性关系”,正所谓永恒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正方队伍的胤禩胤祯则支持“相逢皆是缘,海枯石烂不可断”,理想主义者不会将分离视作预设结局。
几场发言下来,于理是胤禛占上风,而于情则是胤禩一方更胜一筹。
胤禛很烦这种辩论模式。已经是二打一了你们还暗搓搓作弊,有没有点职业操守?辩论辩论,既然要论就死磕逻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幺蛾子做甚?又不是出道选秀拉票!尤其是胤禩,总爱打人情牌、喊口号煽动群众,说什么“永恒是人类所拥有的意志,人的意志永恒不灭”,说什么“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莫名其妙!这简直是离题作文,和原本的辩论主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可恶的是这些招数往往十分奏效,胤禩发言完毕,围观群众纷纷点头,以表赞同,甚至还有人被他的激昂真诚所打动,感而落泪。
胤禛大翻白眼,心中吐槽,却又忍下暴躁,好声好气提醒大家,辩论还需切题,咱们探讨的主题是“人际关系是否可以永存”,请不要偷换概念,更不要上升到所谓的“人类意志”、“爱与自由”等高度。
这招攻势很猛,正方辩友难以拆招。众人听完胤禛所言,若有所思,天平倒向反方辩手。
当然,以胤禛对胤禩的了解,他不可能就此认输。
果不其然,下一回合,胤禩便若有所指地问:“如此,四阿哥是以为我们兄弟之情亦不可永存?”
话音刚落,十几双眼睛就都刷地落在胤禛身上。
——不愧是柔奸狡诈皇八子,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人堕其术中。
然而胤禛早有准备,脸上波澜不惊,开口冷静回应:“若是缘分尽了,别说兄弟之情,怕是父子情义都难存。”
这话说得十分伶俐,众人谴责的目光立即从胤禛身上挪开,全数转移至太子那儿。
跋扈二哥目露凶光,张嘴欲骂。
急了急了!胤禛暗暗在心里嘲笑,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他控制住自己想要角度上升的嘴角,坐等对方恼羞成怒的失态。
但胤禩见状只感觉冷汗直流:吵什么吵,就这么一点事!怎么又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真是失策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该和四哥这个轴人打什么辩论赛!输了辩论不可怕,老四和太子打起来也不可怕,但万一老康这老登又七拐八弯把罪怪到自己身上,那可该如何是好?说不定还连带着把老九老十老十四也给一起罚了,问就是“四阿哥向来与你们要好,你们也不知劝阻,该罚!”——有没有可能我们才是弟弟!咱大清再怎么说还是封建朝代,长幼尊卑,哪有弟弟管哥哥的道理?简直是道反天罡!
胤禩如此想着,头痛不已,可为了规避四哥再次被踹晕的闹剧,只得出言打断施法:“血浓于水,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今天我们大家之所以欢聚在这里,是为我们从小到大的兄弟情谊,庆祝咱们大清繁荣昌盛,从此以后,和我们天龙人的人生一样,发香发鲜!来干一杯!”
几位识趣的兄弟随即举杯而笑,闹剧化解。胤禩在心中叹气,又瞧见胤禛意犹未尽的表情,只觉得真是命苦!四哥驳我缘分关系,我却还要花心思帮他,真是舔狗上门,小丑竟是我自己!

酒过几巡,清宴终毕,欢笑声中人群逐渐散去。
夜里,胤禛胤禩一同回往景仁宫。一路沉默,只有鞋履踏雪窸窣声。许久,二人行至梅园门前,正要行礼分别,胤禩却忽地拽住胤禛袖口,似要开口,却又踌躇一时。
半晌无言,胤禩感到一丝尴尬,便移开视线,伫立凝望起不远处的园子,只见雪梅同色,白与白混杂其间,一时竟难以分辨。如此,他只觉得心中的苦涩更甚,又是几刻惆怅,才终于开口询问。
“阿哥是当真觉得兄弟情谊也不能长久?”胤禩停顿许久,又小声说道,“你我可也算在其中?”
胤禛愣怔。他回望对方,瞧见八弟湿润的眼神里带着小小委屈,是无比真实的情绪,而非那种与皇父对峙时刻意而为的虚伪绿茶。
这时他忽然就也搞不清楚了。真是如此吗?他扪心自问,诸兄弟中,他确实总会多看胤禩几眼,也自认向来重视这个弟弟,可这一点点的重视、一两眼的轻瞥,就能保证未来一切的永恒吗?这世上又哪有什么永远之说?
胤禛不曾知晓,也不愿承认:这是理论派学者的一些常见迷茫,实践和理论总是有差距的。
胤禩见他没有反应,越发觉得四哥是默认这说法了,便只好轻叹一声。口中热气呼出化作一团柔软的雾,他垂下眉眼,雪片落在他的睫毛和鼻尖,脸颊冻得些许发红。
胤禛见状也是不忍,心窃怜之。可他哪能推翻自己的理论呢?前脚还举了百来个例子激昂论证,后脚就说对不起都是我瞎说,结论其实正好相反,我亦视你如命——这样闪烁其辞,何尝不算一种学术不端?
他却是忘了,心口不一其实也算一种不端。
当然,胤禛并没把胤禩看重到连命都不要,而现代社会学与心理学也证实了大部分人际关系就是阶段性的:人作为生命个体,建立的关系也会随着时间和环境的变化而发生的阶段性变化。这种变化也是十分正常合理的,因为人们的生活环境、社会角色、个人需求和心理状态都会随着时间而发生变化。所谓“永恒”、“永远”、“永存”,尽管理论上并非百分百不存在,但人性弱点所致其稀缺性,以至于稀有个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大多说出这种虚无缥缈之话的人,不过是些带着特定目的,企图骗钱骗财骗感情罢了。
——没错,都是些骗人的坏东西!多年之后,成为雍正皇帝的胤禛时常想起此事,仍然耿耿于怀。胤禩曾口口声声说着的那些缘分情谊、永恒永存,通通都是屁话!他心里有我的时日又有几何?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又怎么好意思指责我背信弃义?他又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跟我谈永远?

 

1.

作为一个天才,胤禛身上有许多与众不同之处。比如他极其厌恶肢体接触,从记事时便是如此,延续至青少年期其他男子都开始勾肩搭背的年纪,这让他显得甚不合群。某次行围秋猎,一众皇子亲密无间,唯独他胤禛离他们八丈远。康熙想起曾听他抱怨弟弟们不亲近他,如今又是一副嫌弃他人的模样,便又评价他喜怒不定。胤禛因此感到十分无语,这老东西明显逻辑不能自洽,他这明明是喜怒分明:你物理上靠我太近,我就不爽;你心离我太远,我也不爽。肉体和思想本身就并非一物,两者之间既没有直接关联,也非绝对互斥。当然,当时并不讨康熙欢心的胤禛一言未发,放长线方能钓大鱼,忍乃人生第一要事。好在忍出绝佳好果,直至他顺利登基称帝,这两件心病便也轻易得到解决:再没有人敢对他毛手毛脚,也再没有人敢与他离心。
离心之人全被他杀死了。
这扯得稍微有些远,但也不算离题论文,因为这些离心之人中最让胤禛耿耿于怀的,就正是那位曾让他不再拒绝肢体接触的弟弟。但年岁过去,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要好的弟弟终究会与自己情同水火,势如敌国。该死的阿其那,近我却又伤我,多少年来都是在反复试探我的底线,温柔刀下的服从性测试。皇考说的没错,好一个柔奸小人!他向来如此,我早就该明白,从他用颤抖声音说出四哥我冷的那刻起,从他视我的无声沉默为同意而爬上我的床的那刻起,从他蜷缩着躲进我怀抱的那刻起,从他一边打颤一边伸出小腿贴紧我、意外磨蹭到我的亵裤那刻起……我早就该明白,他示弱的眼神,泪流的模样,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都是布阵已久的阴谋!什么自小的交情,什么永恒的情谊,什么四哥是我最亲的兄弟,不过都是骗人的东西!
皇帝在某段时间总会不受控制回想这些东西,情绪至此就感到愤怒的血液一涌而上,太阳穴隐隐作痛。他闭上双眼,回忆潮起云涌,爱恨交杂的画面,陆离光斑最终化作两个模糊的孩童身影,重叠在一张小小的床上。不!他不愿想起这些东西!皇帝愤怒地挥动手臂,将案上折子纸笔全数打翻落地。但无济于事,过去的记忆强行冲入他的脑海。屋内的床越拉越近,皇帝瞧见细节就立即明白了,那是年幼时他们同枕共眠的次日清晨,也是他初次与胤禩肌肤相亲的时候——共寝的要求自然是弟弟提出的,理由无非是怕黑怕鬼之类半真半假的东西,很明显对方只是想套近乎后让胤禛帮写算学作业。皇帝记起这些,无能愤怒逐渐退去,出窍灵魂好似悬浮于空。他的感觉钻入回忆中这具年轻的身体,故事继续,就当是失控梦一场吧。
此刻是清晨,阳光从窗而入,落于眼皮。略微的灼烧感令胤禛不由偏头躲避。意识回归,本想继续浅眠少许,却在一阵抽痛中彻底惊醒。他睁眼,身在景仁宫,床榻上还卧着另一人,是八弟胤禩。
那孩子将整条大腿交缠在胤禛腰上,双手环抱在他的后背。青春时期的皇四子迅速感受到身体的异常,被压住的腰背酸痛,而鼓胀的下身更是胀痛不已。胤禛后背发麻,一个激灵迅速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架子床不大,因此在确保对方不会跌落床下的情况下,胤禛竭尽全力地与他保持一个肌肤不相贴的距离。平躺在床,胤禛的视线落在床脚右侧那根黄花梨柱子上,他随即一条一条数起上面的纹路来。当然这倒不是因为他痴迷算学到如此地步,只是想转移注意力让这叫人尴尬的晨勃速速消去罢了。
不巧,一侧的胤禩经过一阵推弄,半睡半醒地睁开了眼。他看见四哥相距甚远,不禁含糊地嘀咕了几声,挪动身子贴近过来,双手伸出,拉住胤禛的手臂。胤禛自然是惊慌不已,皮肤接触的刹那他一个激灵,立即推开毫不知情的胤禩,却又眼看对方露出幼犬一般的可怜眼神,直直望过来,里面夹杂着各种受伤后的小情绪,闪烁着像有泪水不忍流出。
胤禛心软一颤,伸手过去想要抚摸他的脸,在指尖接触的瞬间又猛地回过神,改为将手置于他脑后,理了理他睡乱的发辫。胤禩见他眼神温和下来,便立即懂了他的心思,笑着贴近过来,两手从他双臂下穿过,环绕着搂住兄长。他的身子几乎完全钻进胤禛的怀中,鼻息呼出热气吹拂于胤禛胸前。胤禛心口一颤,情迷意乱,下身那处生理性地抽动一下,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怀中弟弟瞪大双眼,显然是感受到异物存在。胤禛猛地回过神来,面色尴尬不已,背上发汗涔涔。
他正考虑如何缓解这般尴尬,却见胤禩从怀中出逃,缓缓下移。胤禛不得其解,下一瞬却发觉下身一阵温柔湿热,肉身有软肉包裹。他大惊失色,急忙掀开被褥,只见胤禩口手并用,先是将那头含住,舌头不时画圈舔舐,触碰马眼处时还以舌尖探索一番,手活也不停歇,一手上下套弄,一手抚慰囊袋卵蛋,惹得胤禛一阵舒爽的颤抖。情欲于理智占上风,胤禛咽下口中的质问,本意阻拦的手如今却将胤禩拉得更近。胤禩见他不拒绝,似乎只觉得果然如此,便服侍得更加卖力。他一会儿以舌打转,一会儿又吮吸亲吻,更用齿尖剐蹭柱头边沿。胤禛几近巅峰,无可忍耐,一手将胤禩后脑压下,自己那根便完全挤入弟弟的咽喉深处,紧致狭小的肉壁带来热浪层层,胤禩慌乱中做出反复吞咽的动作,只让胤禛更倍感舒爽,发出几声满意的闷哼,扯住弟弟脑后的辫子,上下按弄十几回,便再也忍耐不住,全数倾斜而出。胤禩被喂了满口汁液,脱出后艰难抬头,只见他眼神迷离,发丝凌乱,额角热汗几滴。胤禛伸手抚上他的脸,摸他红肿口唇,指尖抹去他嘴角几丝白精。胤禩随即握住兄长的手,张口伸舌将沾着白浊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全数舔净,吞咽而下。
胤禛默默瞧着他如此这般,只觉得顷刻泻完的浴火重回体内,不出一刻便金枪再起。胤禩咋舌,却被一把抓过,脑袋直被按压,肉柱拍打在脸颊嘴角,惊得他闭上双眼。胤禛见状,随手扯掉身上寝衣,将其盖在胤禩上半张脸上,又绕过脑后绑结一枚,遮掩住胤禩视线,只露一嘴。幼弟露出一丝慌乱,却被胤禛全数按下。只见他倒转身子,将自己阳物抵入胤禩口中,腰身上上下下,肉柱便在胤禩口内反复抽插。同时,他又匍匐于胤禩身上,以手掰开其双腿,隔着亵裤便舔舐起弟弟下身,即刻收获身下人一阵乱颤,可惜嘴已被他肉身填满,只能发出低语呜咽。吞吐舔舐,口舌并用,不过几刻时间二人便双双缴械泄出,胤禛脱力趴在胤禩身上,二人呼吸急促,身子起伏。胤禩竭力从身下脱逃,扭转身子将脸凑向兄长,笑嘻嘻问道,阿哥可还欢喜?可苦了弟弟,嘴酸手累的。胤禛听闻半恼,却又见他双颊泛红,眼神潮湿,一时忘了质问他到底从哪学来这些荡无廉耻的招数,只觉得随他说去吧,今日这晨读是得想法子逃了。

 

Notes:

同心契丨胤禩生辰24时丨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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