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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一切该到此为止。当多弗朗明哥的手握上他的阴茎,罗西南迪短暂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他最终还是让一切继续下去。他的手。他的嘴唇。不完全是多弗朗明哥想对他做什么事情,而更多是罗西南迪想对多弗朗明哥做点什么事情。十七岁的罗西南迪的烦恼,是他发现自己暗恋自己的亲生哥哥,并在最近,不幸地沦为了多弗朗明哥的性玩具。
他已经不愿意去想喜欢多弗朗明哥的理由。也可能本就没有一个具体的原因。他只是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一觉醒来,察觉他昨晚做了一个意向于多弗朗明哥的梦。你该剪头发了,罗西。那天刚洗完澡的多弗朗明哥路过他的房间,留下这样一句话语,而罗西南迪则庆幸他的头发正好能够挡住眼睛,不让多弗朗明哥发现他异样的情绪。
他想和多弗朗明哥牵手,想和多弗朗明哥接吻,这样的想法似乎就是突然地冒出,在一夜之间,十六岁的罗西南迪曾在一段时间里格外渴望同多弗朗明哥的靠近,饥渴于同他皮肤的相亲。好在,十六岁还是能够撒娇的年纪,他可以假装随意地靠在多弗朗明哥身上,向他抱怨学校的功课,或者球队的关系。当不小心摔跤的时候,他可以被他路过的哥哥拽起,然后他会假装忘记地一直拉着多弗的手,等对方嫌弃他手心里的汗,才仿佛后知后觉地松下紧握着多弗朗明哥的力气。
其实并没有特别可耻,在这个精力旺盛的年纪。好奇心与荷尔蒙让他对多弗朗明哥有了点不一样的想法,这也不能全部怪罗西南迪。他不知道自己喜欢多弗朗明哥哪里,很快他连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多弗朗明哥都不确定。也许,他只是想尝试一些过界的行举,并将这种欲望化作朝向他最亲密的男人的投影。
多弗朗明哥。当罗西南迪第二十三次不小心摔进他怀里,他也终于在抬头之前听到他的声音。
但多弗朗明哥仍然不是发现了他暗恋的秘密。他只是问他,罗西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女性。
在几个月前,作为被暗恋对象的多弗朗明哥终于察觉到罗西南迪最近情绪不是很好,整个人蔫头蔫脑,平日愈发心不在焉。并且,他也意外在罗西南迪的房间发现一些思春期的痕迹。如果不是罗西南迪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他可能还会顺带偷看一下罗西南迪写的日记。
当然,对多弗朗明哥来说这也不叫偷看,了解他的弟弟是正大光明。
他有义务弄明白罗西南迪,就像他也有义务在发现罗西南迪似乎喜欢着什么人时帮他解决问题。即使罗西南迪在面对他的询问时磕磕巴巴地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甚至假装起了哑巴,多弗朗明哥也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并负责任地决定要帮他可怜的弟弟解决情感的问题。也许你该直接追求她,或者直接和她约会。多弗朗明哥说,“如果你还没想好,哥哥也可以帮你先约她出去。”
罗西南迪自然不会让多弗朗明哥帮他约人。一方面多弗朗明哥没有办法帮他约出多弗朗明哥自己,另一方面,罗西南迪知道,如果他真是喜欢什么别人的话,要是被多弗朗明哥约走,那他自己估计也就没办法再插入那段关系。比起喜欢在实验室的角落发呆,或者在一个人对着墙被球踢的罗西,他的哥哥总是更受欢迎,并且没有足够的底线,在十九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丰富的经历。因此,罗西南迪选择拒绝多弗朗明哥的帮助。却在几周以后,主动找上了多弗朗明哥。
“我可能是病了,多弗。”那时候,罗西南迪实在无法忍受被他对多弗朗明哥的想法困扰,终于在那天决定找人坦白部分的想法。就是有些话难以启齿,罗西南迪最后只是坐在多弗朗明哥的床上告诉他,他可能对不正确的男人有了不正确的念头。
比如,就像,假设他想同多弗朗明哥上床。罗西南迪将真实的情况伪造成为类比,然后得到了他哥哥毫无察觉的嘲笑。他甚至还问罗西南迪是想操他还是被他操——罗西南迪说他可能也没太多想。“而且不是你,多弗。”他苍白地否认,多弗朗明哥似乎相信了他的话。然而这一点不影响他继续嘲笑他的弟弟,他为他会因为性的念头而羞耻的弟弟感到可惜。
不会还是处男吧,罗西。多弗朗明哥这样问他,但不用问他大概也能猜到,罗西南迪当然不可能在成年前就干出一些事情。
罗西南迪只是会胡思乱想,甚至为他的想法而苦恼。至于多弗朗明哥完全不能体会这种苦恼,他只觉得他还是处男的弟弟该得到一点正确的性教育。有些事应该坦然面对,并做好准备。在那天多弗朗明哥将一次关于性的课程开展。当时,他的教学还只是严肃的课程而已。你并没有生病,罗西。多弗朗明哥告诉罗西南迪,“你只是该正确地对待自己的欲望而已。”
代替他们不负责任的父亲,多弗朗明哥给罗西南迪的第一课,正确看待他的性欲。欲望非常正常,只要学会合理表达。他本就在一个走向性成熟的年纪,有些事情也是时候需要了解。比如一些性之前的准备,如何让关系发生得安全。也是在教学里,多弗朗明哥想起之前被他忽略一件事,“你喜欢的是男人,对吗?”
“……他是个男人。”罗西南迪捂着脸,“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喜欢男人。”
好的。于是如何避孕也该放进多弗朗明哥的教学课程里。
第一堂课,多弗朗明哥没讲太多,只是难得有耐心开导一下他苦恼的弟弟,并且在十分钟后就失去了他的耐心,留下一点原本作用为娱乐的资源,让罗西南迪自己研究学习。又或许,多弗朗明哥说,可以等下周他从学校回来,再继续给他讲点新的东西。
这是罗西南迪的苦恼,也偶尔能叫罗西南迪松一口气。这时他已经十七岁了,他和他已经上大学的哥哥也不会再每天都能见面。这会让一些情感不至于发酵得过于迅速,只会在每周末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生根发芽而已。上完第一堂课的多弗朗明哥收拾行李即将回到他的学校附近,并告诉罗西南迪如果还有疑惑可以等他下次回来再提。所以,他应该有疑惑。一周后的罗西南迪又敲开了多弗朗明哥的房门。将他们的第二堂课开启。
这一次倒也还是正常的课程。多弗朗明哥给罗西南迪分享他的一点经验,顺带恐吓起了罗西南迪。他想看到罗西南迪惊慌失措的脸,看在他看来过于纯情的弟弟露出点害怕的表情。他告诉他,某些不合适的性爱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疾病,伤口,混乱,阴影。还有,生命。罗西南迪赞同,乱伦生下的孩子确实可能是可怕的东西。
事情不能只讲好处,也要提前告知危害。多弗朗明哥懂得该如何教导他的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学生,对理论知识勉强能够吸收的罗西南迪。他点点头,在第二节课的最后,表示他明白了一切。他想课程差不多会到此为止,但事实上,对多弗朗明哥只是开始。在理论之外,还有实践的部分。临走之前,多弗朗明哥给罗西南迪留下一句让他失眠了好几天的话语,“下一次我来教你接吻,罗西。”
他要不然把自己炸了吧。罗西南迪在失眠的第二个夜晚在想。或者把学校炸了,这样他也可以假装遭受了惊吓,顺便让多弗朗明哥安慰自己。
不过谁也没有爆炸。不管是罗西南迪自己还是学校。他们都很好也很糟糕地活到了一周以后,只不过多弗朗明哥一回来就察觉到罗西南迪最近的睡眠不是很好。你看起来黑眼圈有点严重。多弗朗明哥凑到罗西南迪面前,仔细将他观察。这样的距离有点过近了,罗西南迪感觉自己的心脏短暂地挣脱血管往上。
在罗西南迪几乎要忍不住推开多弗朗明哥之前,多弗朗明哥就先一步拉开了他们的距离,他只是让他到他的房间,并让他脱掉他厚重的外套。“别穿那么多。”多弗朗明哥说,“不然接吻会更热的。”
接吻。多弗朗明哥教给罗西南迪的第三课。被失眠困扰一周的罗西南迪只穿着衬衣,晕晕乎乎地进了多弗朗明哥的房间,但有些失望的发现,多弗朗明哥的教材只是一些电影。当然,多弗朗明哥会配合他的经验来进行讲解,边讲自己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影。也许他只是想找个人陪他看电影,罗西南迪敏锐地发现。他只能感谢,多弗朗明哥还没有完全忘记自己。
他让罗西南迪也要看着,并学会如何运用他的舌头。还有,应当如何呼吸,很多人接吻的时候会忘记该如何呼吸,导致缺氧,这可能会让一个吻变得更加兴奋,但同时会缩短这个吻的时间。如果你想一直吻下去,就不要那么紧张,要学会换气。多弗朗明哥能够毫无阻碍地说出他想要说的话语,“你听明白了吗,罗西?”
“……我不太懂。”
他确实是真的不懂。不过等多弗朗明哥第二次向他解释,他可能就多少有点是在假装不懂。
嘴唇,牙齿,口腔,舌头,喉咙。多弗朗明哥将接吻拆分成为不同的步骤,但似乎罗西南迪还是无法理解全部。他是个笨学生。完全是个笨蛋。但也可能是过于聪明。多弗朗明哥会隐隐约约察觉,光靠他的讲述,罗西南迪永远不会承认他学到了什么东西。
于是,失去耐心的多弗朗明哥终于在第三次时放弃了他的讲解。实践的课程本来就需要实践。他没有关掉电影,但把罗西南迪扯到了自己面前。他捏上罗西南迪的两颊,然后,在罗西南迪睁大的目光里,吻到了他弟弟的嘴唇上去。
他们接吻并不会是一个困难的事情。没有太大的身高差距,多弗朗明哥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吮上罗西南迪的嘴唇,完成一次在他看来纯粹的教学。最开始确实只是纯粹的教学。多弗朗明哥并没有想那么多事情。他可能只是在想,罗西南迪确实有点愚蠢,他刚刚已经讲了够多,却仍没有让他学会该如何用嘴唇和舌头将他回应。
非常笨的舌头。它只能任由多弗朗明哥挑逗和吮吸。而牙齿更是一动不动,它们愣愣地呆在原地,被多弗朗明哥的舌尖舔过,带来能够进入胸腔的刺激,罗西南迪难以形容那样的感受。因为他甚至没办法思考,当多弗朗明哥的舌头几乎要进入他的喉咙,他是真的差点要窒息,都没注意他正紧紧扯着多弗朗明哥的衣领。纽扣。在这个吻结束之后崩落了一颗。也可能是因为这个纽扣的崩落,才让他们的吻得以结束。
“你得赔我一件衣服了。”多弗朗明哥说,“接吻的时候做这种事会让人误会的,呋呋。”
也许不是一个误会。罗西南迪不敢开口。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缓缓。但多弗朗明哥并没有这个打算。
很显然,大脑完全被这个吻烧干的罗西南迪并没有真正学到什么,他甚至还忘了该怎么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将多弗朗明哥问他学得如何的这个问题回答。因此在几分钟后,始终没得到回应的多弗朗明哥拿起一杯啤酒从他的头上浇下。“看来你真是太热了,罗西。”多弗朗明哥说,“该冷静一点,这次该好好学了。”
说完,多弗朗明哥又一次亲到了罗西南迪脸上。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亲他的嘴唇,而是从罗西南迪的下巴开始。他的下巴,他的喉结,然后重新往上,多弗朗明哥轻轻咬上罗西南迪的下唇,在表面开始他将啄咬进行。这是开胃小菜。有的时候不需要那么直白。除非你实在忍不住。多弗朗明哥说。不过,看别人忍不住也是很有意思的。
这一次的吻不再那样简单粗暴,并且是断断续续地发生,多弗朗明哥会亲上一会就给罗西南迪讲解,然后让罗西南迪自己实践,将知识转化为经验。还是很笨,还是不知所措,但确实有好上一点,多弗朗明哥会在罗西南迪做得不错的时候给出奖励。奖励他一个稍微长一点的吻。也奖励罗西南迪能吻得更久一点。
第二个吻,或者说第二段吻,在将多弗朗明哥的技巧全部体验一遍以后,罗西南迪的嘴唇已经麻木,可能有点红肿,也多了几个伤口。他的大脑被填充了一些新的东西,同时在同多弗朗明哥分开之后又是空白一片。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连多弗朗明哥说下节课要上什么都没听清。他只知道在多弗朗明哥问他下周还是否要继续的时候呆呆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被多弗朗明哥拎住后领,丢了出去。
他和他的亲生哥哥接吻了。要花上那么几天,罗西南迪才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反应过来这件事情。而那个时候多弗朗明哥已经离开家里,留他一个人在半夜再次失眠,困扰他的问题会更严重些许。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光是同多弗朗明哥接吻已经足够让他感到过分,而等一周后,当多弗朗明哥的手摸上他的乳头,他会明白,他和多弗朗明哥之间,早已进入彻底完蛋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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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只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发生。从多弗朗明哥是真的严肃地帮罗西南迪解决青春期的苦恼,到罗西南迪成为多弗朗明哥的玩具,一切不过只经历了几个月,就走到这样无可挽回的境地。现在,几个月后的罗西南迪已经可以无动于衷地在一旁看着他的哥哥洗澡,甚至还能点上一根香烟,阴茎没有任何反应。不是他的功能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是多弗朗明哥对他完全失去了吸引力。他只是知道,等多弗朗明哥洗完澡,他就会被多弗朗明哥抓去做那些过分的事情。
接吻,它只是一个开胃小菜。也让多弗朗明哥在罗西南迪身上发现了一定的乐趣,包括罗西南迪的身份,以及罗西南迪的反应。
由此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的课程,全都在第四次开始转为彻底的实践。这次要让罗西南迪了解一下他的身体,开发快感的部位。所以可以从乳头开始,这里也可以是性的目的。多弗朗明哥让罗西南迪脱了上衣,在罗西南迪还有点茫然的眼神里摸上了他一边的乳头。下一秒,他看到罗西南迪露出惊恐的表情,他整个人从他的床上摔了下去,但不过是从他的床上,摔到了他的地毯里。
罗西南迪的乳头其实并不是那么敏感。在这里可能并没有分布足够的神经。如果不是被多弗朗明哥触碰,罗西南迪也许要花一段时间才会反应过来有人摸了他的乳头,然后,也只是反应过来而已。如果不是多弗朗明哥,他不会从床上摔到床下,也不会在被多弗朗明哥再次触碰的时候忍不住呻吟。
他整个人蜷缩起了身体,当多弗朗明哥的手再次捏上他的乳头,他应该要躲开,应该要逃跑,但最后只是僵硬着任由多弗朗明哥动作,咬着嘴唇不让更多的呻吟发出。
他的乳头,他的胸膛,他的腹部,他的小腹。多弗朗明哥的手很快帮他开发到了整个上身,但是,本该发生的讲解却始终没有发生。多弗朗明哥冷眼旁观,沉默不语,高高在上地玩弄罗西南迪的身体。一直到他终于在罗西南迪身上玩够,罗西南迪的乳头有点红肿,多弗朗明哥才脱下他自己的衣服,“好了,罗西,”他说,“轮到你来做了。”
罗西南迪不可控制地看向多弗朗明哥的胸口。然后,他问,“……是用我的嘴还是手?”
笑声。罗西南迪在说完后听到了多弗朗明哥爆发的笑声。他笑得有点停不下来,也笑得有点过于大声,甚至引来他们父母在门外的询问,到那时多弗朗明哥才勉强能够抑制他的笑声。什么也没有。他告诉他门外的父母,再告诉罗西南迪他可以做他的想做。“手和嘴都可以。”多弗朗明哥将罗西南迪拎到床上坐好,“或者你想一起,这也没有问题。”
有人的乳头不够敏感,而有人的乳头则很容易得到快感。多弗朗明哥很快将罗西南迪的脸摁到自己胸口,他感受到潮湿的舌头尝试性地舔上他的乳头,他也在另一边乳头被罗西南迪捏上的时刻,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喘得毫不克制,并且故意引诱。他教导罗西南迪怎样能让他更舒服,罗西南迪也笨拙地将那些被说明的技巧在多弗朗明哥身上使用。他将多弗朗明哥的乳头舔湿,用嘴唇含住,用牙齿咬上,多弗朗明哥已经硬了。不管是他的阴茎还是乳头。不过。多弗朗明哥还是很负责,他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勃起,而让罗西南迪专注他的课程。“今天只有乳头。”多弗朗明哥边喘着气边说,“下次再来做点别的……嘶……你得轻一点,罗西。”
乳头。下一步才是阴茎。这种探索逐渐变得不可控制。但本该在下一周到来的课程却曾暂停一周。性爱课程临时变更成为家庭聚餐,这当然都要归咎于他们父亲的临时起意。多弗朗明哥一点都不喜欢同他的父亲相处,但不得不在妈妈的要求下一同前去。他们到郊外野营,然后多弗朗明哥钻进了罗西南迪的帐篷里。在帐篷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多弗朗明哥只是不想听霍明古的喋喋不休,选择来他喜欢假装哑巴的弟弟腿上找找清静。
那是一个难得温馨的时刻,或许这样的时刻才是罗西南迪真正的渴求。比起与多弗朗明哥之间似乎变得越来越混乱的相处,他其实喜欢在这个下午,枕在他的腿上,一句话也不说的多弗朗明哥。他们不需要说点什么,因为是兄弟,所以他们不需要找什么话题。罗西南迪曾偷偷在多弗朗明哥睡着的时刻勾住他的手。就这样牵上一会,对他来说就完全足够。
失眠的毛病在那个野营的下午终于被完全治愈。罗西南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多弗朗明哥一起沉睡下去。睡袋被他们压在身下,他们身上则盖着多弗朗明哥的一件大衣。而先睡着的男人总是先醒,在傍晚醒来时多弗朗明哥会发现自己的左手正同罗西南迪的右手十指相扣。但他仍什么都没有说。他没有叫醒罗西南迪,而是再一次闭上眼睛。好吧,他睡着的弟弟,也是很可爱的。不会说出任何惹人恼怒的话语。
面对可爱的弟弟,下一周,多弗朗明哥会把他的裤子丢去喂鱼。
他们也许不该再错下去。罗西南迪想过终止他同多弗朗明哥的课程,他想要把话同多弗朗明哥说清,但事实是在下一周他又准时地被多弗朗明哥叫去他那里。这一周,多弗朗明哥问他有没有手淫的经历,罗西南迪意识到他的想法后本能反应是向门口跑去。跑什么呢,罗西。多弗朗明哥倒是不介意他的逃避。反正他锁了门。罗西南迪在一分钟后就被他重新带回了床上去。
不仅是带回床上,他的裤子也被多弗朗明哥脱掉。可能是惩罚他逃跑的举动,在长裤被脱下以后,多弗朗明哥随手就将它丢进了窗户外的池塘。他们的房间在二楼,多弗朗明哥说罗西南迪可以跳下去。“就是得光着你的屁股。”多弗朗明哥没有关上窗户,也没有关上他的笑声,“呋呋呋,我也会帮你叫救护车的。”
罗西南迪到底没能跳下去救他的裤子,他选择拉上窗帘,做他们将要做的事情。
没有光的房间,因此多弗朗明哥打开了台灯,足够照亮床所在的一方角落,也让罗西南迪能够看清多弗朗明哥。他能够从多弗朗明哥的领口看进他上一次被他玩弄的乳头,也能够看清多弗朗明哥的手是如何握上自己的阴茎。一切都过于性感,包括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他再一次问罗西南迪,有没有过自己手淫。
“……有。”罗西南迪不情不愿地说。他当然可以撒谎。但他不愿在小事上浪费他撒谎的机会。
可他很快后悔,这或许不是一件小事,因为多弗朗明哥紧接着就问他是想着谁在自慰。“你喜欢的那个对象吗?”多弗朗明哥轻佻地给出话语的指向,“那你有没有想过哥哥自慰,罗西?”
当话音落下,罗西南迪的阴茎也在多弗朗明哥的手里彻底勃起。
适当的手淫有助于身心健康。只要不是那么频繁,自慰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然而,想着自己哥哥自慰可能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更可耻的是在这天之后,他已经不只是再想着多弗朗明哥自慰,而是经历多弗朗明哥主动帮他手淫。
为了不让手掌磨破,多弗朗明哥给罗西南迪的性器涂上了一定的润滑剂。这种东西的存在有点超出罗西南迪的知识,但它的存在也很好挽救了被多弗朗明哥的其他体液涂上他的阴茎。就是有点色情,被涂抹了润滑剂的阴茎变得过分淫荡,被稍稍打湿的一点毛发也是这样。“够了,多弗,这种事我自己也可以。”只看了一眼,罗西南迪就试图阻止多弗朗明哥继续握着他的阴茎。
“我当然知道你可以。”多弗朗明哥脸上扩大了笑意,“不过,你的手得用来帮我,亲爱的弟弟。”
他可以不这么做。不在多弗朗明哥的要求下解开他的皮带,脱掉他的裤子,以及他的内裤。但罗西南迪的选择是花上一定的时间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更是露出一种仿佛就义般地表情。这非常好笑,似乎他即将面对的不是多弗朗明哥的阴茎,而是多弗朗明哥的凶器。它不会开枪杀了你的。笑够了之后,多弗朗明哥会告诉罗西南迪。
它只会杀死罗西南迪的廉耻心。尤其当十分钟后,多弗朗明哥的精液溅上罗西南迪的身体。
看起来确实不太经常手淫。多弗朗明哥则这样评价罗西南迪的精液。“好了,你可以趁妈妈没醒赶紧回到你的房间。别让她发现你没穿裤子呆在哥哥的房间的事情。”
多弗朗明哥甚至都不肯借给他一条裤子,但罗西南迪最后还是带走了一条多弗朗明哥的毯子,用它围着下身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浴室洗了个澡,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不过他多少还有恍惚,等出去之后,他也把脸埋进那条本属于多弗朗明哥的毯子之中。他不想还了。这条毯子。反正他知道多弗也不会跟他介意。
这种小事多弗朗明哥都不会介意。毕竟如果要介意,那他必须从小时候算起,为罗西南迪摔坏他多少个杯子算账,为罗西南迪弄脏他多少衣服算账,也为帮罗西南迪处理了多少同学问题算账,以及为罗西南迪从他房间不知道带走的多少东西算账。一条毯子,一件外套,几根头发。罗西南迪也不想总这么像个变态,可问题是他可能还是继承了同多弗朗明哥一样的基因。当他看向镜子,有的时候他也会想,要是他能和多弗朗明哥再像一点就好。
他们其实已经有很多地方相像。金发,瞳色,身材,喜好。偶尔罗西南迪戴上多弗朗明哥的眼镜,也能模仿出多弗朗明哥的笑。虽然没那么夸张。但确实有相像的地方。就像多弗朗明哥在很多年以后,也会一个人看着镜子,想起他的弟弟。
他们已经是兄弟。没有太多关系能比他们现在更加亲密。但一段亲密的关系一旦叠加上另一段亲密关系,反而会变得恶心,击溃罗西南迪的神经。为此他逃避了那么一段时间,他逃了第六次的课程。假装因为着凉而有点生病。去看望他的多弗朗明哥没有将他揭穿,也只是普通地关心。他只是没有在下一周再次叫罗西南迪去他的房间里。
性爱课程总算中止了一段时间。但也就是一段时间。乱伦的基因很难只在一个人身上发生,毕竟他们血缘足够相近。就连他们忍耐的时间也是差不多的长度。到第三周,终于说服自己的罗西南迪敲响多弗朗明哥的房门,而多弗朗明哥也刚好翻窗跳进了罗西南迪的卧室。
也因为他们的默契,多弗朗明哥不得不等上那么一会,才等到看起来有点失魂落魄的罗西南迪。
隔了快一个月的时间,课程的开展需要他们将先前的课程复习。罗西南迪终于学会了接吻,至少他不再缺氧,能够偶尔给多弗朗明哥一点回应,但也就如此而已。他仍然处于一个被动的位置,被多弗朗明哥按在墙上接吻,也被多弗朗明哥解开了他的衬衫,脱下他的外衣。今天想学什么呢,罗西?多弗朗明哥这样问他,罗西南迪则说什么都可以。
或者,罗西南迪说他就想和多弗朗明哥呆上一会。他的有些想法会在这种要求下浮出水面,而多弗朗明哥对此并不介意。他不介意,也不是那么在意,他只是思考了一会,也算是满足了罗西南迪的需求。他什么都没有再对罗西南迪做。他不过是在几分钟后,同罗西南迪一起看起了色情电影。
第六堂课,色情电影。和自己的亲生哥哥一起看色情片是一种特别的体验,尤其他们看的还是两个男人的色情电影。但这对现在的罗西南迪来讲已经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他只会在第一次同多弗这样干的时候脸红到快要滴血。他的反应并不是针对于他看到的画面,而是在于他想象的场景。他可能并不是真的同性恋。罗西南迪明白。他只是会在想象多弗朗明哥的时刻有一定的反应。
情色电影足够给人直接的刺激。所有的画面被直观地呈现眼前。罗西南迪的呼吸逐渐粗重,但或许更多是因为开始在他身边自慰起来的多弗朗明哥。他不知道是不是个同性恋的哥哥看起来很享受这种情欲的暴露,他甚至在发现罗西南迪的目光以后,转头问罗西南迪还想不想干点别的什么。
所以,真正的第六堂课。口交。他们上下交叠身体,罗西南迪其实内心仍然有点抗拒这样的做法,将他的阴茎送入多弗朗明哥的口腔,同时也用自己的嘴接纳多弗朗明哥的性器。含不进去。开始没掌握技巧的他差不多只能吃下三分之一,多弗朗明哥的龟头顶在了他的上颚,然后就无法更进一步。放松点,罗西,多弗朗明哥对他如此讲着。“然后张开你的嘴,把你的牙齿给收好。”
罗西南迪还是不得要领。不过下一秒他就会被多弗朗明哥捏住脸,被多弗朗明哥的顶端顶到他的喉咙里。
非常难受。好在多弗朗明哥并不要求他一直忍受。多弗再一次让他放松,在无果后他选择先去解决他面前的这根鸡巴,属于他弟弟的肉棒,一根勃起的阴茎。得先让罗西南迪爽了,才让他卸下那些抗拒。而事实证明,多弗朗明哥的判断正确。他握着罗西南迪的大腿,给人做了几次的深喉,也成功让自己的阴茎获得了同样的待遇。
口腔,嘴唇,乳头,阴茎。下一次会是手指。下下一次会是整个身体。多弗朗明哥的课程愈发深入,罗西南迪也逐渐放弃抵抗。他完全任由多弗朗明哥摆布,只要一切还能让他接受,他就假装完全是被多弗朗明哥引诱。就是看起来他也没有什么底线。在这十七岁的年纪,他就在多弗朗明哥的引导下,做了多弗朗明哥都没在这个年纪做的一些事情。
但或许,底线也还是存在。当两天前,多弗朗明哥的课程真正进行到了性交。罗西南迪看向了多弗朗明哥房间的窗户,第一次开始思考起跳窗逃跑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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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罗西南迪没能成功跳窗逃跑。但不是他没有付出行动,是因为踩到地上的润滑剂而不慎滑倒。润滑剂自然是多弗朗明哥丢到地上,但在两天前最终还是没能用上。他并不会真正强迫罗西南迪做他不情愿做的事,他只会踩着罗西南迪的底线,让他的弟弟成为服务他的玩具。
我还没准备好。多弗。那天的罗西南迪告诉多弗朗明哥。他说他还需要一点时间。他也似乎终于想起,自己还没有成年的事情。
在濒临成年的年纪,他提前接受了来自他哥哥的成人教育。当然,年龄在他这个阶段只是一个符号般的分界点,并不是他过了他十八岁的生日,就会一觉醒来变成一个大人,能够做过去不能做的一些事,承担更多的责任,思想和身体都一瞬间成熟。成年总是在更早之前,或者更晚以后。一个生日并不具备任何真正的意义。
他只是在这几个月里有点加速了这个成熟的进度。一步步发现自己的底线还能更低几步。他原本的幻想并不包括插入多弗朗明哥的身体,但事实是第七次的课程他的手指就已经进入多弗朗明哥的直肠。也或许是从那次开始,他才彻底沦为多弗朗明哥的性玩具。他开始变成一个服务的角色,用他贫瘠的技术,服务多弗朗明哥的情欲。
他什么也不会,他什么也不懂。在多弗朗明哥告诉他之前,十七岁的罗西南迪做的春梦其实是和多弗朗明哥一起盖着被子接吻,兄弟俩一起躺在床上对他来讲就已经算是上床。当然,这个想法可能有点危险,因为多弗朗明哥会告诉他在罗西南迪八岁那年他们就曾睡在一张床上。“这样说你八岁就和我上床了。”多弗朗明哥毫不留情地嘲笑罗西南迪曾经的天真。说着可能有点过火的笑话。然后,他拉着罗西南迪的手,告诉他,他可以选择在十七岁也和他的哥哥上床。
但并没有发生。至少到现在一切还没有发生。如果口交不算上床,指交不算上床,非要是真正用阴茎插入对方才算是上床。那他们确实没有这么干过。他们只是将所有的边缘性行为都曾尝试过了而已。
第七次的课程,多弗朗明哥让罗西南迪给他指交。第八次的课程,多弗朗明哥让罗西南迪脱下了他全部的衣服,完全赤裸地站在他的面前,但并不用手将他触碰,他只是看着罗西南迪,用目光让罗西南迪感到羞耻,然后在羞耻中将罗西南迪的快感引诱。只要他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勃起,多弗朗明哥说,他就可以对他干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都可以。包括干他的哥哥,甚至杀了他的哥哥。
但这都不是罗西南迪想要的东西。他确然勃起了,在被多弗朗明哥的注视下。那种赤裸的目光和他自己赤裸的身体让他可耻地感到兴奋,但在他勃起以后,他却像小狗一样坐到多弗朗明哥的面前,在多弗朗明哥恶意的诱导里,只吻上多弗朗明哥的左手。他吻上他的指尖,每一根手指都吻过,吻上他的关节,吻上他的指腹,然后他将多弗朗明哥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小声问多弗朗明哥能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摸他的头。在来之前,他喝了点酒。罗西南迪说。“这会不会太过分了,哥哥。”
可能是他有点过分。多弗朗明哥难得在这种时候这样想着。他揉上罗西南迪的头发,那种自觉过分的想法也只有一瞬。他反而因为罗西南迪的话语激发了更多的欲望。于是在揉完罗西南迪的脑袋以后,他扯着他的头发,将人从地上扯起。他说,他想要尝尝酒心的罗西。
第九次。课程逐渐从家里向其他地点转移。多弗朗明哥没有继续性爱的教学,而是在这个周末开车将罗西南迪带出了家里。他带他到的是郊外的山地。在这里没有什么车,它曾是多弗朗明哥的秘密基地。用平日无法体验的速度带着罗西南迪在山路之上飞跃,多弗朗明哥也很高兴地看着下车以后,头发乱糟糟的罗西南迪腿软得被他轻轻一推,就摔进一片草地。
罗西南迪已经摔过无数次了。他本来就笨手笨脚,摔出了一身伤疤,所以落入草地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新的伤害,他不过是假装头晕目眩,趴着不肯起来,一直要到多弗朗明哥走到他的身边,他才伸手抓住他的脚踝。陪我躺一会吧。多弗。他的手能够刚好握住多弗朗明哥的踝骨,有点痒地在上面摩挲。他说出多弗朗明哥本就想做的事情,也等到多弗朗明哥坐到他的身侧。
多弗朗明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罗西南迪来到这里,可能是他稍稍有点厌倦每周一次的性爱游戏,又可能本来是想和罗西南迪在荒郊野外发生点什么关系。而来到这里以后,他就是单纯觉得,这样倒也不错。他伸手,摸上罗西南迪的脑袋。金色的头发和草地的手感差不多,但是更加柔软,也更有温度。
就像是野营的那个下午,他们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时光,摘下眼镜,但捂住自己眼睛的多弗朗明哥开始和罗西南迪说说自己的事情,他不会在罗西南迪身上试图寻找任何建议,他只是单纯地分享一些他的生活而已。他也顺带关心一下罗西南迪,关心他弟弟在学校如何,是否还享受他的高中生活。“如果生活费不够就和我说。”多弗朗明哥会像很多家长一样讲,“你哥哥现在比老头要有钱多了。”
虽然都是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但多弗朗明哥没讲,十七岁的罗西南迪还不会去苦恼这方面的事情。
青春期的苦恼更多是感情。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或者,就是一些最普通的同学关系。而他最苦恼的还是多弗朗明哥,并且他甚至还被多弗朗明哥询问,他和他那个喜欢的男人进展如何。“也许我该到你们学校看看——是在你们学校里吗?”
“……不是。”罗西南迪说,“我不喜欢他了。多弗。”
那更好。多弗朗明哥笑起。这样会有更多时间来陪哥哥。“你下一次想学什么呢,罗西?”
罗西南迪想学什么并不重要。即使这天的罗西南迪没给多弗朗明哥回答,在下一周,他还是会准时准点地来到多弗朗明哥的房间,被多弗朗明哥带着去开发他自己以及多弗朗明哥的身体。偶尔他能够射精,偶尔他会被绑住阴茎。一些道具。在多弗朗明哥的课程里逐渐开始出现。
上瘾者并不会通过一次的满足就消除他们的欲望,甚至每一次的满足都只会激化他们的瘾。同多弗朗明哥的每一次接触只会逐渐加深他对多弗朗明哥的渴望,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在正常地爱他哥哥和盲目地爱他哥哥之间犹豫不决。这导致他又开始失眠。在一周以前。一周多前,多弗朗明哥开展了他们的第十五次课程。在那天,他让罗西南迪扮演他的情人。因为一切课程的开始本就是帮罗西南迪接触那个虚拟的情人。“现在我也可以是你的情人,”那天,多弗朗明哥告诉罗西南迪。“就只有这个房间。你和我第一次约会。除了吻我,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不能再假装小狗。不然他会真的被多弗朗明哥当作小狗。就像第十三次的课程,他曾被多弗朗明哥戴上项圈,在窗帘被拉好的房间里,扮演了只属于多弗朗明哥的宠物。但是,罗西南迪很快意识到扮演多弗朗明哥的情人比扮演多弗朗明哥的小狗更为困难。因为他想要的不是扮演。而他必须制止这种想法的暴露。
所以他还是吻着多弗朗明哥的嘴唇。然后牵起多弗朗明哥的手。在家里,他们已经更多地将这种事情做过。就在爸爸妈妈出差的时候,甚至他们都回来的时候,罗西南迪会在沙发上假装玩起自己的手,又在父母都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牵住多弗朗明哥的手。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虽然这个动作并不具有任何快感的生成。只是手对他们来讲都是重要的部位,他们用手触碰这个世界,改变这个世界,实现他们的行动。手指。尤其多弗朗明哥有灵活的手指,就像是他那条灵活的舌头。这样一个灵活的手指和舌头,会让罗西南迪产生控制它们的冲动。他想用他了解世界的手,去握住多弗朗明哥摧毁世界的手。
可惜更多时候,是他被多弗朗明哥的手,摧毁他所设想的一切可能。
第十五堂课,他努力扮演多弗朗明哥的情人,但是他是一个差劲的情人,到头来还是要让多弗朗明哥用言语指导他的动作。指导他如何抚摸,又该说出怎样的情话。十七岁的罗西南迪还是会为一些过于直白的话弄得红了耳朵,轮到他去说也还是磕磕巴巴,更别说有什么新的生成。算了。多弗朗明哥最终将他放弃,他不指望罗西南迪说点肉麻的话。指望这点不如指望他十七岁的鸡巴。这种东西还是更为切实可靠。
一周前,他们其实已经擦枪走火。在过于漫长的前戏后罗西南迪还是将多弗朗明哥压在了自己身下。这有多少出于罗西南迪自己的冲动,又有多少出于多弗朗明哥的指导,罗西南迪不太明白。他只是在那个瞬间差一点就答应和多弗朗明哥上床。他已经搂上了多弗朗明哥的腰,将脸埋在多弗朗明哥身上,多弗朗明哥也允许他给他扩张。他并不介意被自己弟弟插入,也不是完全没有想过操他的弟弟。只不过,多弗朗明哥想,让罗西南迪主动会让一切变得更加有趣。
但很可惜,在那天。霍明古的声音在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来叫他们吃饭。这让多弗朗明哥瞬间没了性欲。
多弗朗明哥终止了那天的一切,罗西南迪也在那之后又没了勇气。他继续为他对多弗朗明哥的想法困扰,他的理智总在不该来到的时候来到。这也让他在两天前选择逃跑,并且不知道接下来又该怎样去做。他明白了一件事,他才是真正的坏蛋。比起多弗朗明哥,是他的想法愚蠢而又复杂。
明白以后,罗西南迪在放学的路上给自己买了一个奶油可丽饼。
好吧,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乱七八糟的关系,罗西南迪更想和多弗朗明哥坐下来一起吃点甜品,或者是蔬菜沙拉也是可以。他看中了一家新开业的蛋糕店,打算下周偷偷去试试,如果多弗朗明哥愿意,他可以和他一起。
如果多弗朗明哥不愿意,那他就一个人去吃甜品。一个人解决所有的蛋糕,免得多弗朗明哥将剩下的打包,带回来涂抹上他的身体。多弗朗明哥真的干过这样的事。不过用的不是奶油,而是颜料。他根本是在罗西南迪身上乱涂乱画,没有形成任何有意义的图案,只是能够通过这样的行为彰显他对罗西南迪的占有,被骗去的罗西南迪也不得不在事后将它们清理。
好了。他不想再想多弗朗明哥。已经失眠快一周的罗西南迪想,他得想点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升学考的事。早就该为它做点准备。他需要通过考试,但考试不是全部,也许他该问一下多弗朗明哥的经验,找一点合适他的项目。又比如球队,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参加周末的训练,不过他本来也只是用它打发时间,他其实对滑雪更感兴趣一点。他小时候很喜欢一起和多弗朗明哥玩雪,虽然经常是他被多弗朗明哥用雪球砸得溃不成军,甚至被多弗朗明哥埋进雪地,只露出一个金色的脑袋,盖着白色的雪顶。
他也可以想想毕业以后的事。他应该有一段时间能够出去旅行。他可以去多弗朗明哥的学校附近,去了解一下他哥哥的生活,也提前接触大学的事情。或者去更高纬度的国家,让他的哥哥也不得不将衣服穿得更严实些许。另外,他还可以思考更切实的事情,比如今晚作业的最后一道题。他想起过去的多弗朗明哥也会困扰于数学题。
数学。这确实是值得思考的问题。主要是他不得不去思考,而无法再通过本能得出一个答案。本能没有办法解决逻辑,但可以解决他和多弗朗明哥之间的关系。罗西南迪明白这点。他并不需要运用数理逻辑推导他同多弗朗明哥的答案,也不需要论证多弗朗明哥对他的感情。
他不能再想了。但问题是他不管想什么最终都会回到多弗朗明哥。悲哀的罗西南迪在最后只能放空自己的头脑,就像第一次和多弗朗明哥接吻的时候放空头脑。他完蛋了。罗西南迪早就意识到。因此,一件重要的事,他得跟多弗朗明哥打个电话,让多弗朗明哥这周回来的时候帮他带点上次他买的梅干。他又有点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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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罗西南迪有了新的烦恼。
一周和多弗朗明哥做爱一次,或许是太过频繁了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