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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适的视线迷离地游移在陈牧驰的脸上,迟迟聚不了焦,只是被指奸就高潮过好几次的身体从莹白下面泛起一层熟透了的肉红色。脸更是艳得色情,潮红的双颊挂着自己喷上去的星星点点的白精,唇边的被他无意地舔掉,又因为不怎么好的味道而皱着眉不自觉地咂嘴——陈牧驰看着于适这副神魂颠倒的样儿,感觉血全充进了脑子和下体,硬得他发痛,但手上还是有所怜惜地放轻了动作,不料于适根本没领他的情,察觉到他的意思,马上亲亲热热地去摸他的手,[老公…?还要,还要一次…]女穴也随着他扭腰主动收紧,甚至还带着上一次高潮的余韵,颤颤地就又去绞陈牧驰的手指。
这么骚…陈牧驰鼻血差点飙出来,赶忙仰头嗯了一声,又坐近一些,把起于适臀瓣垫在自己大腿上,由着那些亮晶晶的淫液蹭上自己衣服,一手把于适的腿掰得更开,[别急,别急,老公给你]然后并紧穴里的两根手指用力扣弄起来。这一回没留情,堪称暴力的动作把穴里的白浆都挖了出来,两根指头像两个钩子抵着G点,要拎着于适的穴生生把他提起来似的。
于适很快又叫得越来越大声,含含混混地夹杂着些好爽、好爱你之类的字眼,精液从前端流出来几滴,一看就是又高潮了,陈牧驰却没停,大拇指变本加厉地按着圆润润的阴蒂猛震,时不时用指甲刮一下底下的尿口,弄得于适一个劲地夹腿挺腰,老公老公地尖叫,直到陈牧驰感觉手腕一湿,放缓了动作去看,每扣一下,逼穴上红润翕张的小尿眼就挺一挺,滋出一股淡黄的水液来,活像个小玩具,把陈牧驰看笑了,[宝宝?]
[哦…哦…牧驰…老公…]每扣一下,喷一股,于适就舒爽得痴叫一声,他怔怔地看向自己被玩得一塌糊涂的逼,像是有些不可思议,还在不停高潮的身体打着绵密的抖,说话黏黏糊糊的,[哦啊…好舒服…你、你把我扣尿了…嗯哦…用下面…我还是第一次呢…]
他的嘴唇又撒娇似的微微撅起了,陈牧驰忍不住压下去亲吻,把手抽出来捧紧他的小脸吃他的嘴唇和舌头,于适被亲得口水吞不下去,弄湿了两个人的脸,倒还不拒绝地哼哼,亲昵地攀着陈牧驰的背肌摩挲。陈牧驰把人嘴唇吃肿了才抬起头,[第一次?你自己玩没有这样过么,我不信]
[真的呀,我骗你干嘛]质疑的话于适听不得,急得抓陈牧驰的手——那只手刚刚还塞在自己逼里,满是自己的体液,他也不管,[我自己不敢这样怼着玩儿…你弄我更刺激…你看,我都哭了]
陈牧驰这才好好瞧于适的眼睛,哎,湿漉漉的,哭肿了。于是他用干爽一点的那只手给于适擦擦,哄着人,[那现在舒服了?老公抱你洗澡]
[啊?]于适睁大眼睛,下睫毛打湿了以后更浓,纯得要命,性子却荡得没边,急得坐起来咕咚吞了下口水,[不行,你还没操我呢!]
…本来担心把于适累坏的陈牧驰瞬间感觉自己还没他有精神头儿,只好在于适委屈的目光里跪起来,老老实实脱裤子准备交粮,[宝宝,你不累吗?你是不是真有三个肾?]
[我没查过啊,都是网友们传的,我不累,主要是…]于适看见老公的宝贝眼睛都直了,胳膊一撑就想过去舔,[不许]陈牧驰眼疾手快地躲开,看于适还眼馋,索性发挥自身优势将其扑倒,柱头在外头滑了一下就不打招呼地直接干进去半根,不给他再闹的机会,撑出于适一声惊呼。他那贴心的好老公虽然为了让他适应并没动,但他那口女穴生得窄,陈牧驰的东西分量又太大,只是插入就紧紧压迫着敏感点,穴肉食髓知味地咂摸着快感,于适被勾得发骚,爽得小逼夹了又夹,手不自觉就摸上前面的阴茎纾解,又因为没那么常用有些不得法,手法几近于幼稚,水声腻乎乎,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甜甜地接上后半句,[主要是舍不得你就这么走了呀哥哥]
这嫩样儿,陈牧驰恍惚间觉得自己在睡未成年,搞得他心跳快得夸张。人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么办?那就点头吧,说今天不走了,再好心覆上他的手教他按摩龟头,下身也开始慢慢挺动。
快感像暖水灌进身体,于适舒服得仰起脑袋来回蹭枕头,小腹一抽一抽,[啊——老公、老公…好厉害…想射…嗯嗯——!]
白精从指间冒出来的时候陈牧驰正好整根没入撞上了宫口,双管齐下直接让于适大脑宕机了,翻着白眼舌尖都探出来,太爽了呻吟声都有一声没一声,好像小死了一回,匀称的两条腿一阵阵绞紧陈牧驰的后腰,里面则开闸似的把陈牧驰的鸡巴浇了个透,一腔软肉活物似的猛吸不止,嘬得陈牧驰差点射了,没忍住甩了手里的肉臀一巴掌,本来是为了泄火,却打得于适一声惊喘,嗯嗯地抖着屁股直接吹了,表情痴痴的享受得要命,简直像个淫荡的魅魔,晶莹的水珠淅淅沥沥挂到陈牧驰的腹毛上。
活色生香的画面不管多少次还是能把陈牧驰看呆,直到于适摸他的脸讨吻才回过神来。他俯下身虔诚地印上那对还在喘息开合的唇,表情达意拙得可爱,[哎,宝宝,你简直就是为做爱而生的…怎么办,全世界的男人看到你这样都会爱上你的…]
于适被夸得晕乎乎的,顶着那张被肉欲蒸熟了的小脸咯咯笑,[你净胡说,陈海亮,我哪能让别人看我这样儿呢,我只爱你呀,只给你操呀]
陈牧驰也笑了,[那是不是也只给我亲?]
[肯定呀]于适奋力支一下脑袋,主动给人啵了一口。
[那…]陈牧驰把手覆上于适胸前,有力地打着圈按揉,用手掌粗糙的茧给人按摩,囫囵带过乳头,观察着于适表情的变化,笑意更深,去诱导他,[是不是也只给我吃奶?]
[哦…嗯…当然…当然…]于适喜欢被揉胸,更喜欢看陈牧驰笑,被人搞得由身到心动了情,眼睛出了生理泪,水蒙蒙地透着喂不饱的情欲,他早在床上被陈牧驰惯坏了,基本禁不住任何挑逗和忍耐,更是从来没什么羞耻心,眼下胸被玩得有了感觉,马上就主动把练得漂亮的两份软肉托着了,急得挺起来往人嘴边送,[老公你吃…你快吃呀…]
陈牧驰没再吊着这个娇货,下身抵着宫口就开始抽送,同时贴上一边的乳肉吃得渍渍作响,包裹了乳晕去嘬于适内陷的乳头,时不时用舌尖把乳头摁进乳晕深处淫弄,模仿下身的性交,一手安慰地摸上另一边,两个指关节熟练地把乳头夹紧了搓捻内里的乳孔。
[咿…哦哦——老公!老公…嗯!…我好舒服…要死了…]于适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陈牧驰玩开了,他失神地浪叫,像只发了情的猫,只知道挺胸摇屁股把自己往快感上送,内里子宫也沉下来,翕开了欢迎的小口,缠吻着柱头,陈牧驰用力撞进去,于适立刻就又痛又爽地哭出了声,陷在持续的高潮里,手足无措地搂着陈牧驰的脑袋痉挛着吹水,小嘴一刻不停地说胡话,[老公…爸爸…啊、啊…好爱你…哦…好爽…我给你生宝宝…好不好…]
陈牧驰无助,有这样的老婆谁还愿意出门?谁还愿意??他生生又大了一圈,把于适操得哭喊又发骚,一口小穴被捅漏了似的一直流水,稍微给人揉一揉就沥沥漉漉喷了一床,人更是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小动物交合似的缠绵的哀叫,四肢都脱了力,砸在床上软得像橡皮糖条,又被陈牧驰把腿捞起来架在肩上接着挞伐,交合处被干得啪啪作响。
进入最后阶段,两个人已经很难交流,陈牧驰开始专心泄欲,于适则被日得半晕不晕,眼泪都流干了,小脸红红热热爽到麻木,只剩下随着动作条件反射地哼哼,迷迷糊糊间被陈牧驰留了好多遮挡不住的吻痕,连给人射了一肚子也浑然不知,只是反应不过来地摸着坠胀的子宫处,在被抱进浴室的路上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