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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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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3-15
Completed:
2024-03-15
Words:
11,318
Chapters: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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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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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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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6

【冬兵×你】失控

Summary:

九头蛇下属基地负责人你×资产冬

 

血清战士有着完美的肉体,肌肉的线条像雕塑般流畅,充满力量。纵横交错的伤疤是他长久作为武器的证明,断臂的接口让你想到维纳斯。他跪在你面前,下半身还是战术裤和军靴,双手被特制的镣铐绑在后面,脖颈上是皮带项圈,嘴里咬着口枷。那对红钻在他的脸侧若隐若现,和他的嘴唇一个颜色。

Chapter Text

1

你是九头蛇乌拉尔联邦分部的最高执行长官,你知道自己和这个头衔不太搭,因为你实在过于年轻,同时资历平平。

你的下属们觉得你除了赏心悦目外毫无用处,他们背后议论你是走后门的关系户。确实,你也不掩饰这一点,不过有个当着你面出言不逊的被你飞出去的餐叉戳穿了舌头。你上任后这个本就偏僻的基地变得更加可有可无,达到总部拟定的年度任务指标后你不会为多余的业绩浪费任何时间精力。你唯一对西伯利亚冻土层下的远古病毒还算有点兴趣,所以从来不吝啬给研究员们拨款。外勤们无所事事,浑水摸鱼,工作时间喝酒打牌。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阵,倒是没什么人喊着让你下台了。

你和那些激进的领导者不一样,你在九头蛇就是为了有个稳定工作,你脑子里没什么邪恶的想法,当然了,也没什么正义的念头。你希望三年的时间快点过去,你就能离开这片寒冷的冻土调任去欧洲。现在已经是第二年,你对目前平静而清闲的工作状态很满意。

但很快这一切就被打破了。

 

2

“好吧,好吧,有谁能解释一下?”你的声音尖锐地在空旷的地下密室里响起,你身边站着你的副官和直属的外勤队长,对面是几个不认识的科研人员、一整只特战小队,还有一个巨大的——冷柜,除了冷柜,你不知道还能叫那个玩意儿什么。

特战小队的头儿是个长着红头发的高大斯拉夫男人,他鼻孔冲着你:“这是总部的意思,我们只负责执行。”

“这里面是什么?猛犸象还是剑齿虎?”

“比那些东西危险百倍。女士”

你骂了句脏话,用脚踢了一下你的外勤队长的屁股,压低了声音问他:“到底是什么?”

“是'资产',我的长官。”

 

3

那双没有温度的冰蓝色眼睛睁开的时候,你正坐在大围椅里把腿搭到办公桌上吹泡泡糖,'资产'的档案夹和他的使用说明——一个老旧的红皮本子都被压在下面。

“噢,你醒了。”你把腿放下来,朝他走过去。

你今天穿的黑色西装短外套,里面一件抹胸,下面长西裤,红色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资产坐在会议桌后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眼神却紧紧锁定你,呈现出一种怀疑和思索。哦,当然,你看了他的资料,他没对接过女长官。

你和资产的距离可能在某种意义上太近了,因为他身后你的安保小队把枪抬高了。好吧,那你就在这个位置跟他说话,明明等待解冻的时候你可以扒在冷冻仓旁,连他的毛孔都能看清。

“我是你的负责人、你的新长官。”你抠着大拇指上斑驳的指甲油,“我需要告诉他我的名字吗?”你回头问你的副官。

“不需要,长官。”

“可以,这很公平,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你打了个响指,副官把红皮书给你拿了过来。

“你的安全词真够长的,士兵。”你吐了个泡泡,照着泛黄书页上的单词,你的俄语很标准:“желание,ржавчина,семнадцать,рассвет,печь……”

从你念出第一个词开始,资产就看上去极度不适,像是忍耐着某种痛苦,泛着寒光的银色机械臂外壳层递式传动起来,双手紧握成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девять,доброта,Возвращение на родину,один,грузовик。”最后一道指令结束,你把红皮书合上,探究地看着资产。

他腰背微弓,是蓄力的姿态,眼神变得阴鹜而坚定,宛若出了鞘的锋利刀刃。和他的代号很搭,你想,The winter soldier ——

“愿意服从。”

 

现在就得给他下指令,但是眼下你并没有什么杀人放火的计划。于是你选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你什么都得听我的。”你抱着胳膊走近他,指尖划过他的头发,捏住他漂亮的脸。他不挣扎,只是迷茫地仰头看你,他的嘴唇很红,微微撅着,看起来……你促狭地眯起眼睛,有个坏点子在你脑子里形成了。

 

4

你把细细的尖锥穿过他的耳朵。

你的副官一声不吭,他看见过你给实验室的猴子穿裙子背书包,圣诞节为红骷髅的雕像上戴礼帽,把斯特拉克男爵送的生日礼物砸个稀巴烂,你做什么都不稀奇,一切被他归咎为你的工作和生活都太无聊了。

你把红钻小爱心插进资产刚打好的耳洞里,满意地点点头,你拿过你的随身化妆镜对着他:“怎么样,wintty?我觉得很适合。”你不愿意叫他的代号,绕嘴。

资产应该好久没有照过镜子了,他属于人类的那只手试探着触碰着镜子里的自己。你觉得他这个样子很有趣,你拽过他的头发,把它们拢起,梳成一个低发髻,他静默无声,就像个娃娃一样任你施为。

你也像对待娃娃那样把他脱光了。

血清战士有着完美的肉体,肌肉的线条像雕塑般流畅,充满力量。纵横交错的伤疤是他长久作为武器的证明,断臂的接口让你想到维纳斯。他跪在你面前,下半身还是战术裤和军靴,双手被特制的镣铐绑在后面,脖颈上是皮带项圈,嘴里咬着口枷。那对红钻在他的脸侧若隐若现,和他的嘴唇一个颜色。

哈,感谢九头蛇的馈赠。

他的眼睛隐匿在阴影中,你看不出他的情绪。你也不知道九头蛇的洗脑程序是否给他留下了一些常识性的记忆。算了,你不管那么多,你要好好试试你的新玩具。

你手边是副官为你准备的一个皮箱,你打开了。

 

二十分钟后,你出了点汗,扔下鞭子坐到沙发上。

资产的后背和前胸都是血痕。在他终年不见太阳的苍白皮肤上红得刺眼。他还是之前的姿势,低垂着头,整个过程他都一声不吭。

你没用多大的手劲,一方面因为此前你并不热衷这个,另一方面……没有另一方面。你烦躁地喝了口酒,又走到他身边去了,你的脚踩在他完好的那边肩膀,细细的鞋跟陷进他的肌肉里。

“抬起头来。”你的语气有点差。

他抬起头,蓝眼睛里很空洞,让你想起隔壁实验室中装在试管里的无机物。

“我可以承受更多,长官。”他用毫无起伏的声线对你说。

你皱皱眉头,感觉有点奇怪,你拽起他的头发,“谁教你这么说的?”

他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但是才洗脑过不久,他没什么能想起来的东西,他低垂下浓密的睫毛思索着,又把目光挪回你的脸上,看上去想努力辨认你究竟是谁一样。

“长官。”他说:“长官们。”

 

5

你翻开资产的档案,里面有记录他从1948年到现在所有负责人的名单。从最初的阿尼姆·左拉,到约翰·芬霍夫,这个时间节点的资产应该还处于试验优化阶段。1952年开始,除了一些你预想过的人,你还看到了前任国安委主席、前任国家安全总局副局长、空军元帅的名字。好吧,你确实震惊,因为这里甚至有最高苏维埃。

他是怎么沦落到你手上的?

他为什么需要被洗脑?

他到底是谁?

你走失已久的职业危机感回来了,搞什么,你以为他是猛犸象或者剑齿虎,结果他却是个定时炸弹。

“给斯特拉克男爵打电话,就跟他说我管他要最高权限,其他什么也别提。”

 

你再见到资产是三天之后了。

你走进食堂的时候,科研部的几个工作人员才吃完,他们跟你打着招呼:“九头蛇万岁。”

“九头蛇万岁。”你无精打采地回应,继续往前走,看到了安保组的几个家伙,鼻青脸肿的。还有资产,他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安安静静用勺子挖着牛肉罐头。

你打好自己的那份餐,走到资产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好吃吗?”

他没说话,但是点头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你怀疑长期只注射营养液不吃饭让他的味觉失灵了,你把你的罐头递给他:“那你把这份也吃了吧。”

他接过去,“谢谢,长官。”

他这三天基本都和你的打手们在一起,你给资产的任务是训练他们。只用了一个上午,安保队长就来抗议了,于是你安排他训练外勤1组,一个下午之后,外勤1组组长又来找你,好的,那再换外勤2组……总之资产给他们都上了一课。“一流的冷、热兵器大师,体术格斗专家。他进行切磋时并不用机械臂。”这是你的副官总结的。

你一边拿叉子捅盘里的豆子,一边看他。说实话,你现在心情十分复杂。

资产并不是克隆人、弗兰肯斯坦、实验室诞下的产物。他曾经是个有名有姓的美国公民,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你东家的死对头——美国队长的青梅竹马,左膀右臂。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黑白录像里的巴恩斯站在美国队长旁笑得开心极了,他有一双风流多情的眼睛。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谁会把他和你面前这个沉默阴郁的资产联想到一起?

这就是资产经常被冷冻、洗脑的原因。他总会想起点什么,然后反抗。

可悲的。你想,这对好兄弟一个葬身冰海一个被恶势力控制。资产在之前的一些负责人那里受过很多虐待,他不光是一把趁手的枪,还是他们极致肮脏欲望的容器。

之所以轮到被你看管,是因为他们有了更完美、更可控、更高级的替代品。

 

6

你观察他。

只要你不给他指派任务,他能坐在你办公室的椅子上一整天,就像机器被拔掉电源。他的目光平静而呆滞,那双蓝眼睛像剔透的水晶。有时候他的眉头会极细微的拧起来,陷入困苦。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伤痕累累的大脑仍然带给他空洞的感伤。

他不喜欢洗澡。他走进你的浴室的时候,脸上一成不变的表情会有裂痕。你想到了实验室的高压水枪,冲刷意味着冰冷和疼痛,但士兵绝对服从,接下来,他会因为花洒下令人舒适的温度和力道而错愕。

他不习惯被人触摸。当你第一次轻轻磨蹭他脸上胡茬的时候,他手足无措,身体全程紧绷,接着你去触碰他的头发,指头擦过头皮。你听到他颤抖着发出低低的的吼音。而当初你鞭挞他,他死一样的安静。

他喜欢浆果,一切的甜食和肉类,你也很乐意看到他吃它们时候满足的模样,血清让他一天需要四顿主食,你也会提供夜宵和点心。半个月的时间,他肉眼可见的更加强壮,棱角分明的下巴有了婉转的余地。你发现他有时候会把糖块和饼干藏在弹夹或者靴筒里,好像随时会被继续注射营养液,你觉得这又好笑又可怜。

你对他产生了恻隐之心。

有这个意识的时候,你就已经感觉到一种从头到脚的尴尬了。再说一遍,你真的谈不上什么好人,你喜怒无常,也曾草菅人命,自私冷漠,道德感低。你的怜悯一般是对网络上的小猫小狗,基地外的麋鹿棕熊。你为什么会可怜他呢?

你突然意识到他在某种意义上和它们很像。

“过来。”你拍拍沙发垫子。

资产暂时没有外派任务,他穿着轻便舒适的训练服朝你走过来,坐在你身旁,你凝视着他下塌的眼尾,耸拉着的粉粉嘴唇,长满青色胡茬的下巴上那个小凹槽。

有时候你觉得你和他之前的负责人没区别。

你拉开他的外套拉链,把他的背心卷上去,他的胸肌厚实饱满,看着硬摸着软,乳晕是深红色的,很大一圈,你随便揉两下,奶头就挺起来了。你黏黏糊糊不紧不慢地亲他,武器的嘴唇也绵软,吃起来很甜,那是你给他的巧克力能量棒的味儿。

等你们分开的时候,他的蓝眼睛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瞳仁跟着你的身影晃动。嘴巴嘟起来,就像没亲够似的。你感觉他灼热的呼吸和升高的体温,驾轻就熟地解开了他的裤子。窄窄的腰,壮实的大腿,血清战士的阴茎粗长,贴着小腹翘起来,形状很漂亮,耻毛也不杂乱,你喜爱地用手掌包住,换来他喉咙里一声短促的音节。

资产仰起头,脖颈的肌肉鼓起来,他反复舔着自己的嘴唇,露出嫣红的舌尖。他和你想的一样敏感,你稍微探索一下就知道怎么能让他更爽,你用指腹刮搔着冠状的底部,他腰胯都弹起了一下。

你看到他双手抠进沙发,穿破了表面的皮革。他的蓝眼睛望着你,你觉得那里面下着雨,沉浸在情欲里的同时脆弱无助。你知道,他带着某种身体记忆。

“放轻松,詹姆斯。”你去舔吻他左臂那些疤痕,留下一片水渍。“没人要求你一动不动的。”

你带过他的手放在你的腰上,他顺势把你抱紧了,头埋进你的怀里,嘴唇蹭着你的锁骨和皮肤,满足地发出柔软低沉的气音来。

抓住浮木一般。

 

7

你把越野车停在科利措沃机场的停机坪旁。十一月的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夜晚很冷,车里空调开到28度。你有一搭没一搭玩着打火机,远处传来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你摇下车窗,一架Mi-26在着陆区灯的照明中降落。

机舱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你的外勤1组,资产在后面。他穿着纯黑的特制战术夹克走近了,护目镜和面罩让你看不清他的脸。

你把副驾驶的门打开,“欢迎回来,酷哥。”

资产风尘仆仆,身上裹挟着寒意。他的气息带着侵略性占据了这个封闭的车内空间,你闻到了沙土、火药和鲜血的味道。这次阿富汗之行比预计的要久,整整二十天。资产摘下头部的护具,你把他过长的头发捋到耳后,揉捏他耳垂上那颗红色的小爱心。

“多久没睡觉了?”他带着好大的黑眼圈。

“很久。”大多时候他的语气都没什么起伏的,这次你却能听出他不大开心。

资产解下自己右大腿的枪套,从战术裤的兜里掏出手枪、微型炸弹、军刀,最后是……他递给你,一个粘着灰尘的绒布盒子,你拿过来打开,里面有一条青金石配银的手链,沉甸甸,做旧的中东风格,很漂亮。

“给我?”你感到意外,在他的注视下把链子戴在手上。“哪来的?”

资产点点头:“边境集市。”

“你哪有钱啊?”

“用枪换的。”

 

等你们回到基地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他跟着你回到你的卧室。

他去冲澡,你换上蓝色的丝缎睡裙,趴在床上翻着会计拿给你的基地季度账单,大约20分钟,你感觉床铺下陷,带着热气的躯体笼罩上你。

“你更需要去休息,詹姆斯。”

“我有血清,没关系。”资产说道:“让我操你。”

 

资产后入着你,他的抽插急躁且有力,那根火热坚硬的性器能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你感觉又胀又痛又爽,交合处是你们体液混合在一起打出的白沫。你被他顶得膝盖发软,呻吟不断,口水和生理性眼泪淌下来,再被他舔走,你的乳房和腰肢上都是他的指痕和牙印。超级士兵非常持久,这让你第一次产生出一种恐惧。你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纵容他,小猫小狗竟然敢在主人身上撒野?

他把你转了过来,从正面大开大合地干你,他的眉头因为快感皱紧了,玻璃珠似的蓝眼睛都变滚烫,铁臂上的红星晃动,汗水让肌肉看上去油亮发光,每一寸都带着喷薄而出的力量,你感觉什么要从你心里破土发芽,你近乎痴迷地看着他。他才不是小猫小狗,他是维纳斯,是美杜莎,是你不愿醒来的梦。

资产到达顶峰的时候,你早已在数次高潮中失去思考的能力,那些浓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射进你的子宫,然而资产积压了二十天的欲望,远远没得到满足。

你当然主持不了第二天的早会。

 

8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您?长官。”

“您真老套,队长。”你掸掸烟灰。

“我是认真的。您在德国工作过吗?”

“亚洲人都长得差不多,你记错了。”

朗姆洛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他的眼睛像狼,狡黠而锐利。“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要在您手下混饭吃了,长官。希望大家相处愉快。”

你皮笑肉不笑,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这个总部突然派来的特战队长看上去很难对付,他和他的老师安东尼·“托尼”·马斯特斯一样不招人喜欢。你讨厌他看你的眼神,不是下属看上司的,也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是探子的眼神,要把你扒个底朝天。

 

你坐在训练室外,拎着瓶橘子汽水。

透过落地的玻璃墙,你能看到资产正在做体能训练后的真人对抗,特战小队在里面陪练。而他们的队长,布洛克·朗姆洛,阴魂不散地站在你旁边。

“你让他脱离冰冻太久了,上头知道吗?”

“我以为早就有人汇报给总部了呢。”

“哈哈。”他笑了,“别紧张,长官。你也知道,他们暂时不需要他了,你可以随便处置他。只不过,他的脑子被那些机器搞得像浆糊一样,你要,小心使用。”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慢,拉长了尾音。

“管好你自己。”

“好的,好的。”朗姆洛举起双手做投降的样子,身体却逼近了,他压低声音:“我只是好奇,你让冬兵变成你的小婊子了吗?”

你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睁大了眼睛,凑到你耳边来,“原来,你是他的小婊子啊。”

训练室里传来骚动,你看到资产冲了出来,拽过朗姆洛就是狠狠一拳,他用的机械的那只左手,朗姆洛摔到墙脚,呕出一口血痰,资产走过去掐住对方的脖子,把朗姆洛整个人举了起来,他的神情阴狠,五指缩紧,朗姆洛的脸涨的红紫狰狞。

“住手,士兵。”你冷声道。

朗姆洛从资产手里摔下来,他的脸肿得不行,被他的队员们扶起。

“你发什么疯?”你转向仍然沉着脸的资产,这里隔音很好,他总不是听到了什么才突然跑出来的。

“他离你太近了。”资产说道。

 

这不对劲。

这一切都不对劲,而你却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