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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利威尔讨厌了。”埃尔文停下书写公文的手，若有所思地说。
“不至于吧？”韩吉困惑地眨巴眼睛。
“我一直观察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好吧，埃尔文，你的观察总是细致入微。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展开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试着坐他对面，他埋头吃饭不曾看过我一眼。”
“噢，也许他只是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社交，你看巨人在享受美食，我是说吃人的时候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管不顾——因此我们才有可能趁机绕到他们身后砍——”
“在公共浴室遇到的时候他总是急急地转过身背对我。”
“噢，也许他只是对在他人面前裸露身体感到不自在。和巨人不一样，他们从不穿衣服，不知害臊地向我们展示——”
“对人训练的时候，他一直在避免和我交手。总是和米克或者纳拿巴一起，当然，他也没有选择和你一起训练，但那只是他单纯地嫌弃你好几天没洗澡身上有味道。可我每天都洗——”
“噢！没错！味道！你说巨人能闻到气味吗？他们追杀人类的时候会以嗅觉为武器来寻找四处躲藏的人类吗？要是我在身上洒上狗尿，它会以为我是一只狗从而放过我吗？”
“你要是敢试，我就把你浸在消毒药水里泡到你烂皮。”利威尔打开门走进办公室，端着两杯热茶。
韩吉的那份他直接放在了茶几上，埃尔文的，则是越过办公桌递到了他跟前。埃尔文伸手去接茶杯，捏茶杯柄的时候蹭到了利威尔的手指，利威尔触电般地将手收了回去。
“走了。”利威尔声音阴沉。
埃尔文对他过于敏感的反应有些失望，直到听见门关上的“砰”的一声才缓缓抬头。
他叹了一口气，对韩吉轻声说道：“你看，我又一次证实了我的结论，他讨厌我。”
可韩吉却笑眯眯地看着他。
“噢，埃尔文，我想你的结论错了。你没看见，他刚刚耳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