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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哥!赌神来找你了!”
手下推门就进,阿岳正瘫老板椅上抽烟,腿交叉着搭在桌子上,吞云吐雾中眯着眼睛看着桌上的监控显示器,听到手下咋咋呼呼的声音不耐烦皱了皱皱眉,“知道了,滚出去,下次记得给老子敲门再进来,否则给我学敲门一万次!”
阿岳没发话,手下也不敢拦着邱宥森,他便熟练地穿过台桌到了阿岳办公室门口,礼貌地敲了门,里面的人发话了:“敲什么敲!滚进来啦!”邱宥森这才打开门进去。
“邱三小,你来干嘛,不是说了今晚不回去?”阿岳看到来人仍是不耐烦,怎么当时就想不开把人带回去了,还……
半个月前,赌场上来了个毛头小子,一战成了“赌神”,庄家阿岳当然也注意到了,想要让邱宥森跟了他,邱宥森却把视线移到了他的屁股,阿岳当场炸毛,“干你娘!不干就不干,看你娘咧!”
邱宥森初来乍到那么张扬迟早被人盯上,他对人态度又不咸不淡免不了一顿报复,在黑桌上被人把钱骗光之后又被臭打了一顿,人被扔在了地下车,要晕过去之前看到角落熟悉的车屁股,用最后一点力气爬了过去。
邱宥森被阿岳带去了医院,其实从阿岳踢他他就醒了,“还好老子装了监控,不然以为是我干的嘞,啊谁那么缺德嘞!”阿岳踢了踢躺在自己车屁股后面的人,没动静但是还有一口气,就把人拖上车,拉到医院去了,医生看到的时候抱怨怎么年轻人打得那么不留情面,边说还一边打量阿岳,阿岳当然不背这个锅,“看什么,又不是我打的。”要不是太痛了邱宥森几乎要笑出声。
看邱宥森醒了阿岳扭头就要走,被邱宥森手快拉住了,阿岳甩开他的手却没走,“怎么了!”
“没人照顾我,要不你收留我几天?”邱宥森一脸可怜样。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干的你?啊,你妈不会照顾你啊?”阿岳简直怀疑自当初把他收到自己手下的决定,太多事了这人。
“我这身伤,我阿妈看到要掉眼泪的。”
阿岳简直要被气笑,扭头又要走,“怕你妈掉眼泪还敢来这种地方?”
“我做你的鱼仔,我一你九。”邱宥森又一把拉住了阿岳。
“好!”
阿岳把人从医院带回家,他的屋子不算大也不小,但只有一张床,睡前阿岳再三对觊觎过他屁股的邱宥森强调,“硬一下我都给你掰断。”
邱宥森确实安生了几天,阿岳好吃好喝的给他供着,实际上好吃好喝的是邱宥森作做的,菜是邱宥森嘱咐他买回来的而已,阿岳买菜的时候都在骂骂咧咧的,什狗娘养的要吃那么多的菜,他才认识几个菜啊?
邱宥森年轻力盛,伤几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脸上的痕迹淡了不少,阿岳就把他带进了熟人场,当初说好的一九分,那晚阿岳开心,就给了邱宥森三七,邱宥森不要,阿岳就把桌子上那杯酒喝光了凑到邱宥森面前来,扯着他的衣领,“你小子别坏了我的规矩,我说三七就三七!”
邱宥森便把那一袋钱装进了包里,不知道谁又给阿岳倒了一杯酒,阿岳倒了一半到邱宥森的杯子里,“干了!”阿岳把拿着两个杯子拿到邱宥森面前,“来,邱三小!干一杯!”
邱宥森看了许久,阿岳说完就把自己的酒喝完了,说是喝完了,其实大部分都撒出来从脖子没入了衣领里,邱宥森的手抓住杯子,把阿岳的手裹在里面,喝完了半杯酒,旁边的人都在夸阿岳收的人又有实力还听话,阿岳便又跟那群人喝酒吹牛去了。
邱宥森喝了酒昏昏欲睡,在要彻底睡死过去前阿岳终于发现了,“不喝酒不早说,逞什么强?”阿岳跟众人告别,架着邱宥森出了场子,把人丢进了后座,又想起自己也喝酒了开不了车,这里离自己的场子不远,就又架着邱宥森回了自己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时邱宥森清醒了不少,一路听着阿岳骂骂咧咧把他拖上来,酒味儿充斥了整个办公室,邱宥森躺在沙发上喊了一声岳哥,又自己开始傻笑,阿岳这时候还不忘把自己的今天的前存进保险柜,美滋滋关上保险柜的门的时候,邱宥森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阿岳头痛,真的是个麻烦!
阿岳慢慢走过去准备把他拖到沙发上,刚伸手就被这小子拉了下去,两人撞在一起,躺在沙发脚下。
“你娘咧,发什么神经?”阿岳越是用力越是挣脱不开,殊不知眼前这个酒鬼早就清醒了,下一秒阿岳就被按住了头,和邱宥森亲在一起,阿岳猝不及防,嘴唇撞到了牙齿,吃痛还不忘冒出一句脏话,“干你娘,邱三小!”
邱宥森睁开眼睛,傻笑着看着他,不断凑过来,傻乎乎地笑着,他亲一次,阿岳嘴里就要冒一句脏话,最后干脆妥协了。
干你娘,喝多了。
天还没亮阿岳就醒了,背后贴了一具滚烫的身体,硬着的性器抵在他的股间,记忆涌进他的大脑,他身上就还剩一件外套,邱宥森这狗东西非要他穿着衣服挡住他身上的纹身,说看了害怕,妈的,草他的时候就不害怕了?
阿岳慢吞吞起身,邱宥森只是呓语翻个身,阿岳就坐在他身上,铆足力气往他脸上招呼了一拳,邱宥森这下清醒了,捂着脸看了看四周,阿岳已经起身坐回了自己的老板椅上,点了一根烟,“滚过来。”
邱宥森已经明了昨晚发生了什么,还有点回味,听到阿岳的话乖乖爬了过来,性器在胯下摇晃,阿岳看得有些口干舌燥,邱宥森跪坐在阿岳面前,阿岳眯着眼睛靠在老板椅上抽着烟,邱宥森便就这样看着,等他发话,直到阿岳最后一口烟抽完,把烟头暗灭在烟灰缸里,眼睛一眯,这狗三小还硬着?
阿岳抬起右脚踩上了邱宥森还硬挺的性器,力道有些重,邱宥森轻哼一声,阿岳的脚心放轻了力道踩磨着性器的顶端,邱宥森的手忍不住摸上他的小腿,抓在他的脚踝位置。阿岳的小腿有侧边有一条隐隐若现的长疤痕,不像是割伤,更像是烫伤或者鞭打出来的,阿岳不紧不慢的研磨着,顶端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粘稠液体,越来越滑,邱宥森轻喘着,嘴里还在叫他岳哥,阿岳越听越气,这是被他爽到了,他想把脚抽回来,然而邱宥森也一股蛮劲儿,竟然一把把他从老板椅上捞了起来,阿岳的腿也因为挨不着地没有安全感而勾在了邱宥森的腰间。
“邱宥……唔”阿岳话还没说完就被邱宥森堵住了嘴,舌头急切地破开他的嘴唇在他的嘴里乱搅,这小子吻技也太差了吧,阿岳想,揽住了邱宥森的脖子,居高临下和他接吻,舌头勾到邱宥森的舌尖,慢慢地试探,邱宥森也变得不那么急切,任由另一个人的舌尖牵引着,他睁着眼睛看见阿岳投入的样子身下又硬了几分,他慢慢移动,到办公桌边便把阿岳放上去,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台面,阿岳瑟缩了一下,身下冰凉而贴着自己的躯体火热。
阿岳的办公桌是黑棕色实木,上面盖了一块玻璃台面,桌面东西不多,一台电脑,一个对讲机,一包烟和打火机,角落还放了一盆做样子的绿植。
邱宥森的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唇齿不放过他脖子的每一块皮肉,“你真的像一只狗!”阿岳低头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忍不住笑道,闻声邱宥森抬起头来,咬住了阿岳的嘴唇,像是要咬破皮来,手里也没闲着,昨晚草过的穴只是用手指扩张了一下就变得松软,邱宥森毫无预兆的进入,随后毫无章法地操弄着,阿岳的嘴被堵住,呻吟隐隐约约从嗓子跑出来。
邱宥森喜欢听他叫床,阿岳被他操的时候什么话都说,一下叫他狗三小,一下叫他邱三小,一下又说他狗娘养的操人那么舒服,听得他想爽死在阿岳身上。
两人一大早飘飘欲仙,就是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以阿岳就给手下定了规矩,谁要是下次来办公室不敲门,就学敲门一万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