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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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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3-04
Words:
14,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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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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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x我x夏以昼】混乱关系

Summary:

删除内容已恢复

第一人称,可能会有微微强制,个人xp,注意避雷

“我们三个就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生命共同体。”

一个我和黎深订婚后在未知情况下和夏以昼做爱导致流产的狗血修罗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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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由于某些原因,该文已部分删减,酌情恢复)

1.
“啪——”

桌子上的相框被黎深按下,随后那只密布细小伤口的大手抚摸上我的下巴,轻微摩挲后略微用力将我的唇按向他。

不等我反应,背后便贴上滚烫的肉体,他独有的凌冽气味便占据我的口腔,身后的顶撞更加用力,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粘黏的水气和肢体相交的规律响声。

“回神,在想什么?”黎深贴在我耳边沉沉问道。

我受不住他一下又一下的顶撞,呻吟声断断续续,直到呼吸快要因这激烈的性爱而停止,只得反手半握住他紧绷的小臂,像是安慰又像是求饶。

黎深这才放缓速度,将阴茎从我体内抽出,坐回他用来办公的那张座椅上,单手捞起我的腰,将一摊水似的人带回怀里。

好不容易得了喘息,因为长时间抽插而合不拢的小口随着他的动作再次被填满。

“嗯啊——”我尖叫了一声,向后靠在黎深的身上,两条腿无力的分开,搭在他腿两侧。

好在,黎深没有再继续方才的撞击,而是缓慢的用那根巨龙在我体内研磨,碾开每一寸褶皱,不放过每一处敏感点,同时一手揉搓着我向前挺起的胸乳,一手向下在密林里挑逗着红肿的豆豆。

我偏过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在想我们小时候,在想我们究竟还错过了多少。”

我回答了他方才的问题,伸手在他脸上摩挲。

黎深捉住我的手,亲吻一下无名指的戒指,“没关系,错过多少我都会弥补。”

话音刚落,黎深忽然扶着我的腰将我提起,正面压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这张办公桌不大,一侧放着黎深在家的电脑,旁边还有被圈圈点点的日历,我的身下不知何时铺上了他的大衣,因此即便赤裸着上身,也不觉得冷。

唯一的问题便是,我的臀和双腿都是悬空的,仅有的受力点便是和他相连的阴茎,和他虚扶在我大腿侧的手,因此我只得搂紧了他的脖子,同时双腿勾住他精瘦的腰,连带着下体也不自觉加紧。

“嗯…”黎深闷哼了一声,动作一顿,拍了拍我的屁股,“放松点。”

我看着他额前微湿的发梢,忽然想起了他给我送订婚戒指的那天,心里遂起了挑逗他的意思,于是变本加厉的夹紧他。

黎深的眸色更深了,盯着我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大猫,随时都要吞下我这只掌中之物。

果不其然,他彻底松开了扶着我大腿的手,俯身含住我胸前早已挺立的两点,同时重重碾压我的阴蒂,体内的巨物也随着他的动作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

上下快感一齐爆发,我想要逃走,却被身前的黎深和身后的桌案禁锢,只得被迫承受这灭顶的愉悦。

直到呻吟夹带着微微哭声,黎深仍然不肯放过我,下体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快感游走便全身,顺着脊柱直击头顶时,我感到眼前一闪,手不受控的一挥,将日历和相框打掉到地上。

“咔擦——”

相框玻璃碎了,声音很轻,被淹没在黎深和我的呼吸声中。

他将下巴放在我肩头,埋在我颈侧,我们二人的身体都还因高潮的余韵而止不住颤抖,我还能感受到他留在体内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

少顷,黎深抬起头,抚摸着我的脸颊,轻声道:“下午临时有个病人需要会诊,晚点回来我们去吃你想了很久的那家西餐厅。”

我的手顺着他的锁骨向下,他的胸前还留着我的抓痕,我用食指绕着他胸前的一点画圈,

“听你的,黎医生。”

他抓住了我作乱的手,从我体内退出来,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利索地将避孕套打了个结,抽出一旁的抽纸包裹好,丢进了垃圾桶。

而后将我从桌上扶起,“我抱你去清洗。”

我仰躺在桌子上,用脚抵住黎深胸膛,制止了他的动作,“我一会儿想泡个澡,你先去洗,不然快要来不及了。”

黎深握住我的脚腕,轻轻转动,方才快要抽筋的肌肉舒服了许多,“泡澡前记得吃些甜品,以防低血糖。”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黎深捡起了地上我和他散做一团的衣物,以及被我打掉地上的日历。

说起来,将他的学习或工作时间变为我们的欢娱一刻这件事,是最近才开始发生的,在此之前我们的性爱总是有些循规蹈矩的成分在里面,流程、时间、地点都严格遵循黎医生的规定。

虽说这样有利于身体健康,但这种过于平淡的性爱着实不利于我的心理健康。

于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下,我和黎深的性爱场所从床上到客厅到厨房,再到他日常办公的书房,性爱姿势更是快要能和AV指导书有一拼。

起初我会担心黎深会不会难以接受,事实证明,黎深就像一座只露出一角的冰山,即便我们已经快要成为这世间最亲密的人,他仍然有许多我未曾知晓的事,需要我一点一点去探索。

黎深清理好了相框碎掉的玻璃渣,将里面夹着的照片放回了桌子上,“我回来的时候再买一个新的。”

 

我点点头,随手拿起那张老照片端详,没注意到黎深已经转身进了浴室。

照片里,有一个小女孩头上戴着荷叶做成的遮阳帽,笑得灿烂,一手拿着根棒冰,一手牵着身旁站着的一个看起来面腼腆的小男孩,男孩的额角有几滴汗,耳朵通红。
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另一个小男孩手拿着刚摘的荷叶,咧着嘴向前奔跑,想要追赶上小伙伴们。

那是我、黎深和夏以昼。

这是我和黎深唯一一张小时候的合照,因此在我们订婚后,我擅自将它放到了黎深的办公桌前,黎深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时,眉心微微皱起。

“你不喜欢吗?”我试探地问道。

黎深摇摇头,“没有。”

“那你……”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黎深用拇指将相框表面擦得更干净了,“只是会想到离开你的那些年。”

他的声音平淡,却字字刺进我心里。

我曾经以为那次离别,只有我一个人会在深夜里哭泣,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他同我一样。

我佯装镇定,打趣道,“那你后悔不辞而别吗?”

“不后悔”黎深看向我,眼里没有波澜,“不然,我不会有机会再站在你身边。”

 

泡完澡后,疲惫一拥而上,我去酒柜挑了一瓶黎深参加晚宴带回来的甜酒,上面写着一串我不认识的古文,但胜在包装好看,我倒了小半杯,刚抿一口,便卧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做了两个关于回忆的梦,一个关于黎深,一个关于夏以昼。

我们订婚是在重逢后的第三个月,奶奶因为身体问题住在Akso医院,我和黎深的交际也因此越来越多。

年少的爱慕被时间的尘土埋在心底,又在相遇那一刻破土而出。

怦然心动的感觉一如当初,千言万语却只能化为一句“好久不见。”

我们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热,比普通的医生患者熟一些,却有一层名为分别的隔阂。

我也曾试着向前迈一步,比如约他吃饭,约他周末一起逛图书馆,然而医生的工作使得他的时间很难为我留出太多,最终我收回了试探的脚步。

怕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就像我年少送出的那些没有回音的情书。

直到奶奶的病情极度恶化,黎深亲手将病危通知书交到我手中时,我佯装坚强的躯壳在那一刻破碎。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很久,泪水浸透了黎深的衣裳,他揽过我的肩膀,轻轻安抚,为我擦去眼泪。

因为航空署的保密任务,夏以昼一直没能知道这个消息,那段时间,是黎深一直陪在我身旁。

在奶奶床前,我总是充满活力和笑容,讲着小时候的故事,每当这个时候,总是我在讲,而他在一旁一边削水果,一边和奶奶静静地听着。

出了病房,我便如漏气的玩偶般,快要撑不下去。

最初最难熬的那段日子里,黎深总会在下了夜班后赶到我的公寓,将我第二天的饭菜备好,顺带评估一下我的精神状态。

他不会说太多安慰人的话,更多的时候只会坐在我身旁,给我一个能够依靠的肩膀。

我以为,这也是他照顾患者的方式,于是在一次痛哭后头脑不清楚地问,“是不是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得到黎医生的照顾?”

黎深用温热的湿巾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俯身在我耳旁说了些什么我已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一起床,便看见了在我公寓客厅蜷缩了一晚的他。

第二天,我刚端着煲好的鸡汤走进病房,便看见奶奶笑着轻拍黎深的手,两人似乎聊了什么开心的事。

我将鸡汤放下,给奶奶盛了一碗,奶奶情况不错地全都喝完了。

“以后的路上有小黎陪你,奶奶也就放心了。”奶奶靠在床头,温柔地说道。

“以后?”我一愣,看向黎深,黎深却垂下了头,耳朵有些红。

奶奶笑着牵过我的手,又拉过黎深的手,将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他的手心微凉,然而肌肤相贴之处烫得我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住。

“这些天,你和小黎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他也算我看着长大的,是个好孩子。”

奶奶自顾自说着,我的注意力却全落在了对面人的身上,他真的会同意吗?

怔愣间,我听到黎深沉声问道,“你愿意吗?”

我猛地抬头对上黎深深邃的眼眸,心中砰砰直跳,他的耳朵也快要红透了。

“我……”我舔舔嘴唇,再次看向他,“我愿意。”

听到这个回答,黎深略微松了一口气,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奶奶脸上的笑意也更浓,“好,真好。”

 

那天的后来,黎深因为紧急情况被叫走了,我一个人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心乱如麻,直到午夜的报时声响起,我才发觉已经深夜了。

我揉揉酸麻的腿,起身向外走,听到一阵略微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再抬头,只见黎深穿着常服,额角的发微湿,衣领上也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站在不远处,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像往常那般向我走来。

“这么晚了,你……”话说道一半,黎深忽然在我面前单膝下跪,修长的手指从衣袋里拿出深蓝色的丝绒小礼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两枚戒指,都镶着朵冰花。

“抱歉中午太过匆忙,戒指还没准备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取下了那枚女戒,“我希望,能给你应有的仪式,所以,你还愿意吗?”

 

2.
夏以昼赶回来时,奶奶已经离开了,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最后一眼。

那段时间,我都住在家里。

虽然他不说,但是每天夜里,细小的啜泣声,仍会穿过那扇墙进入我的耳中。

最初被奶奶领养的时候,因为父母的遭遇,我每晚都会掩着被子流泪。我自以为隐瞒地很好,却躲不过夏以昼那双眼。

于是在奶奶睡着后,他会偷偷跑进我的屋子里,带着一个垫子睡在我的床边。

他说,有他在,就没人敢欺负我,我也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会永远,永远,永远地陪在我身边。

现如今,我躺在这张床上,听着他的声音,心如刀绞。

于是我推开了他的房门,夏以昼慌忙抹去眼角的泪,问我有什么事。

我没有答话,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地那样,掀开了他的被子,躺在了他的身旁,我将他搂在怀里,对他说:

哥哥,有我在,你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会永远,永远,永远地陪在你身边。

夏以昼转身抱住了我的腰,将头抵在我胸口,溃不成声。

 

夏以昼是在回来的第五天才意识到我和黎深已经订婚的这件事。

此前因为太过忙碌,我将婚戒放回了盒子中好好保存,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才再次拿出来戴上。

夏以昼一眼便看到了那刺眼的冰花,“你和黎深——”

我将盘子端到厨房,随口回道:“我们订婚了。”

恍惚间,夏以昼高大的身躯有一瞬的晃动。他沉默着将剩余的盘子收回厨房,解开我刚系上的围裙,套在了自己身上,“明天请他来家里吃顿饭吧,这些天麻烦他了。”

我想了想了他的日程,应了下来。

第二天,夏以昼做了一桌丰盛的菜,就是不该每道菜都有胡萝卜,就连他拿手的红烧肉也被创新地加入了胡萝卜。

就在最后一道胡萝卜炒土豆丝出锅时,我收到了黎深临时有手术的消息,夏以昼没有说话,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着胡萝卜,我终于看不下去,按住了他的手。

“哥,你怎么了?”

夏以昼放下筷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似有话要说,半晌后叹了一口气,问道:“没事,你……喜欢他吗?”

我一愣,随即意识到他在问黎深,于是点点头。

夏以昼苦笑一声,“就像小时候那样?”
我思索片刻摇摇头,“或许,要比小时候更喜欢一些。”

夏以昼愣在原地,“是因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你身边吗?”

我想了想,犹豫着点点头,虽然我对黎深的喜欢远不止于此,但确实是这段时间的陪伴,才让我更加意识到这份要比喜欢更沉重的爱。

“那我算什么?”夏以昼忽然问道,“这些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我又算什么?”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他是我的哥哥,却也不止是我的哥哥。

兄妹关系是连接我们的纽带,也是束缚我们的枷锁。

夏以昼看着我消瘦的脸颊,最终败下阵来,沉默着收拾碗筷,“池塘的荷花开了,明天一起去看看吧。”

 

在夏以昼的心里,我似乎永远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光明正大的以哥哥的身份陪在我身边。

我拿着他摘的荷叶,像小时候一样挡在头顶。

池塘边有一队被老师带着出来游玩的小朋友,其中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朵粉色纸折的荷花,在一旁张望了片刻,而后对上了我的眼睛,随后便小跑着过来。

她将手里的纸花递给夏以昼,夏以昼蹲下身还要比她高半个头,“哥哥,这个给你。”

夏以昼笑着接过纸花,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不过你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个呢?”

小女孩摇着脑袋解释,“老师说,哥哥把花送给心爱的女孩子,他们就能终……终……眷侣。”

“是终成眷属。”夏以昼笑着补充道,小女孩开心地点点头,又期待地望着我。

夏以昼在她的注目下,将那朵纸花送给了我,我看着小女孩地眼神,难以拒绝地接了过来。

小女孩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夏以昼望着她小小的背影出神。

“还记得那年夏天,奶奶带我们出来玩,一人买了三个棒冰。”夏以昼边走边说,“我三两口便吃完了,然后才发现因为你吃得慢,所以棒冰化成了水,不停往下流,你的眼泪也跟着流。”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确实有这回事,后来是黎深用他的evol重新帮我冻住,我才开心了起来,后来夏以昼用零花钱给我批发了一框子的棒冰。

夏以昼笑着说,“那时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他会冻棒冰,才喜欢他,所以我就想,如果我能给你更多的棒冰,也许你……”

“算了,都过去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一会儿去哪?我送你。”

我停下了脚步,叫住了他,“哥。”

夏以昼回头,阳光照在他脸上,挺直的鼻梁形成一块阴影,遮挡住一侧的眼睛,唇角微微上扬。

“对不起。”

我看见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我闭上了眼睛。

 

爱意就算被藏匿也会从眼角眉梢流露。

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又怎会忽略这丝缕的气息。

我很早就知道,夏以昼对我有别样的感情,可我一直在逃避,我不愿面对这份有些出格的爱,却也不愿意松开我在这个世上没有血缘的唯一致亲。

离开的时候,夏以昼目送我远去,斜阳将我的背影拉长,他伸出手试图挽留我的影子,好似这样就能留住我。

然而,我未曾停下脚步,徒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困于回忆。

 

余晖透过落地窗落在我的脸上,我从回忆的梦里醒来,一时有些恍惚。

手机传来消息声音,我拿起来,因为患者情况复杂,会诊时间延长,黎深今晚应该不回来了。

我回了个“嗯嗯”的雪人表情包,而后又给自己添了半杯酒,坐在窗边,点开夏以昼的界面,算算时间他应该要休假了,于是发了一条消息:

哥,什么时候回来?想吃红烧肉了。

无人回复,于是我开始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忽然看到一条篝火晚会的推送。

我快速地查看了时间地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回衣帽间从黎深的衣柜里拿出了那套我故意放在他那的情趣内衣。

 

黎深是在晚上九点多回来的,我套上一件深色的大衣便急急忙忙地冲到车库,打开车门,直到坐在副驾,才长出了一口气。

黎深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眉心微微皱起,“喝酒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装,白色衬衣,黑色领带,笔挺的西裤,整洁到让人想将它们都揉乱,但还不是时候。

“今晚在沙滩边有个篝火联谊晚会。”我看着他眨眨眼。

“想去?”黎深问道。

我点点头。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晚上吃了什么?”

“两颗马卡龙。”

黎深目不斜视,“关轩说很多小患者都会喜欢这家,那你呢?”

我凑到他跟前,用气声问道:“要试试吗?”

本只是想逗逗他,怎知黎深真的将车靠边停了下来,我心中一惊,看着车窗外的行人和车流,他不会想在这里尝试吧?

黎深解开他的安全带,向我俯身,鼻尖快要从我唇边滑过,我心中砰砰直跳,然而他只是为我系好了安全带。

车子再次发动,我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不能指望黎深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黎深余光看到我的失落,嘴角微微勾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眼睛一亮,“黎医生觉得我在想什么呢?”

黎深食指在方向盘上敲打两下,“下次记得穿件厚外套。”

我不明所以,低头打量了一下,因为之后要做的坏事,我早已动情,胸前突起的两点隔着外衣也隐约可见。

所以黎深猜到了?

我没好意思问他,直到星星点点光亮的海岸边越来越近。

 

来篝火晚会的人不少,主办方准备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路上还有来往的行人。

黎深将车停在了离篝火营地的不远处,这里离营地之间有一片交错的树林,因此看起来有些隐蔽,我裹紧衣服下了车。

黎深坐在驾驶位上用车内备用的酒精棉片和医用湿巾将双手擦干净,又从储物盒里拿了一个小袋子撞在胸前的口袋,而后下车,绕到我这侧。

“黎深,为什么要在这里,啊——”

我话还没问完,便被黎深拦着腰带进了后排。

他开启了车辆的隐私模式,车窗上逐渐透出一层雾,变成了只能从里面看向外面的单透镜,我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黎深将我抱在怀里,大手隔着外衣上下抚摸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揉搓着我的臀,我这才发现他整齐的西裤前早已顶起了一个大包。

黎深的唇从我脸侧到耳根再到颈侧不停撩拨,就是没有实质性地进展,我也憋了一股气,用臀肉不停地在他的跨间前后磨蹭,同时直接脱掉了外衣。

胸前突起的两点被一块三角的蕾丝罩住,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挂在脖子后面,身下的红豆早已被一条绳勒得红肿不堪。

黎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借着透进来的微弱光亮打量我的身体,用手在乳肉上揉捏,手劲越来越大,直到我受不住叫出声,他在用唇舌将两点含在了嘴里,隔着粗糙的蕾丝舔弄。

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身下收紧,同时不甘落后的隔着白衬衣开始揉捏他的胸。

黎深的胸肌因为常年健身所以很发达,不用力时便是软的,很好把玩。忽然我摸到了一片有些硬的物件,在他的口袋里,我拿出来,是避孕套。

“黎医生只准备了一个吗?”我凑近他耳根问道。

他轻笑一声,“觉得不够?那就先满足你。”

说罢一根手指便在身下湿软的缝隙中来回磨蹭,同时拇指一重一轻地拨弄着红肿的小点。
下一刻,那根手指便突破细微的阻挡,进入我的体内。

虽然中午才做过,然而此时的异物仍然让我一激灵。我咬住黎深的唇角,所有的不满却被他全数吞进口中,舌头模拟着性交地动作不停夺取我口中的空气,同时第二根手指也进入穴口,像阴茎那般深浅不定地抽查,还不时张开扩张。

我受不住地想要夹起双腿,却被他的手臂紧紧固定在他的腿上,直到我快要窒息,黎深才放过我上面的嘴,同时手上速度越发快。

忽然我感到一阵尿意,我担心一下玩脱,脏了他的车,于是慌忙推搡着他的胸,向上坐起,想要离开他的手指。

“啊——黎深,停一下,等等——”

“啊——我想——上厕所——”我断断续续求饶。

黎深果然停了下来,将手指抽出来,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让我休息,片刻后,我有些幽怨地看着黎深,快要高潮又被打断,罪魁祸首眼中充满耐人寻味的意思。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问道。

黎深看着我,诚恳地点点头,“是。”

“你——”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打在他肩头,却是绵绵的。

黎深脸上的笑意更浓,我气不过,“不行,我也要礼尚往来。”

说罢便从他腿上起来,跪在他两腿之间,黎深眉心微蹙,将我拉起,又将车上的一个备用毯子垫在了地上,而后才让我行动。

他跨前的西裤早已被洇湿,不知道是谁的体液。

我用手不轻不重的碾压那一团,黎深的表情也从原本的从容自得逐渐紧绷,而后我拉开了他的腰带和拉链,那粗长的阴茎竟然直接突破内裤的包裹从一侧弹了出来。

头上的小口还在流着液体。

我将它重新塞回内裤之中,一手上下划动着茎体,一手隔着湿了的内裤摩擦它最敏感的顶端。

“呃——”黎深忍不住闷哼出声,声音低沉,

“你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

我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回答,“只准黎医生博学多才,不许我探索人体结构?”

说罢我微微起身,将那粗大的头含如口中,用舌头在顶端不停摩擦,黎深的身体一抖,我便更加卖力的舔舐,同时不忘用手磨蹭下面未被照顾到的地方,就在我舌根快要酸胀时,黎深忽然挺直了背,我当即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快感被中止,他缓了会儿,才抬眼看我,随即将我拽向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声音有些粗哑,“小没良心的。”

我不甘示弱,“那你就是大没良心的。”

“哦?”黎深挑眉,“那我不能让你失望。”

“嗯?”我尚未反应过来,黎深便已单手套好了避孕套,径直挺了进来。

即便做了这么多次,我仍然难以很快适应他的粗大,下体被涨的发酸,黎深一遍亲吻我的脊背,一遍用手按压着我的阴蒂,很快在他的照顾下,快感压过了不适,我慢慢放松下来,黎深感到禁锢着它的穴道已经适应,随即开始九浅一深的顶撞起来。

车内空间狭小,我能清楚得听到体液交织的“啪啪”声,以及车子被带起的晃动。

一想到车外可能会有不时路过的行人,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我的内心,带着快感侵入我的全身。

我脚趾蜷缩,大腿止不住的抖动,方才的尿意再次袭来,我断断续续道,“慢…慢一点…啊——要…要尿了……”

这回黎深没有放过我,速度越发快,全部抽出再一捅到底,连续十几次我便受不住地到了极点,下体喷出一滩水,打湿了黎深下体的毛发和本就不再洁净的西裤,有些还滴到了皮制座椅上。

我瘫在座椅上,回味着高潮带来的余韵,黎深只允许我休息片刻,而后再次开始冲锋,高潮后我本就更加敏感,然而黎深的撞击更加猛烈,我只得无力地承受,生理性地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出,几十下冲刺后,黎深在几声闷哼中射了出来。

他爬在我背后一下又一下为我顺气,擦去我眼角的泪水,我忽然莫名其妙地很委屈,黎深见状赶忙从我体内退了出来,我下体一片泥泞,他用纸巾仔仔细细擦拭干净,而后用大衣将我裹好,搂在怀里。

“是难受了吗?”他问道。

我摇摇头,忽然再次狠狠亲上他的嘴,他任我发泄着,许久才放开。

“我只是在想,既然黎医生事事有回应,为什么当年我给你写的那么多情书都像石沉大海。”

黎深闻言皱眉思索片刻,认真地解释道,“我有回信。”

“啊?”四个字,出乎我的意料。

黎深正色道,“每周日去奶奶家吃饭,我都会带一封回信给你。”

我一愣,忽然一个不太可能却唯一能解释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

黎深将吻落在我额角,“你给我的每一封信,我都保管在书房右上的一个木盒子里。”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是啊,黎深怎么可能不回我的信啊。

“要回家吗?还是去看看篝火晚会?”黎深问道。

我摇摇头,拒绝了他的两个提议,再次跨坐在他两腿之间,搂着他的脖子,像是再讨论晚上吃什么那般,说道:“我想再做一次。”


那根巨龙一直处于半勃的状态,再次感受到嫩肉的磨蹭,有再次苏醒的势头。

黎深将我的手握在手心摩挲,“车上没有避孕套了。”

我前后晃动着腰胯,略带撒娇地说道“不进去也没关系。”

黎深仍然不为所动,“前列腺液中含有少量精子,边缘性行为也有怀孕的可能。”

我有些委屈,“不会那么巧的,我在安全期。”

黎深拗不过我,终于在我糖衣炮弹的攻势下将我放平在座椅上,而后将我两腿并拢架在他的肩膀,用粗大的巨龙在我腿间摩挲,头部每每磨过阴蒂,都带来与以往不同的快感。

黎深的第二次往往会更持久,等到他射出来时,我已经神情有些恍惚了。

黎深将我用衣服抱紧,从后座抱起时,正巧遇到了医院的同事。

“黎主任!”那人惊喜地喊着。

黎深的脚步一顿,颔首回应。

“黎主任这是和……女朋友一起来看篝火?”那人看见黎深怀里的人吃惊道。

黎深面不改色地回道:“我夫人喝醉了,先走一步。”

说罢便将我放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在同事惊讶的目光中开车离开。

 

3.

之后的半个月,黎深都在外市出差,听说之前那个需要会诊的患者得的是一种罕见的芯源病,黎深对此也格外上心,他说如果能治好这名病患,也许我时不时的心绞痛也能得到缓解。

他好不容易回来,我又接到了额外的任务。

我收拾好行礼打开房门时,正好撞见站在门外,拎着行李箱身上还裹着早晨凉意的黎深。

“我送你。”黎深将行李箱放回屋内,便转手拎起我即将带走的那个。

我没有拒绝他,因为这可能是我们这个月难得见面的机会。

上车的时候,黎深借着给我系安全带,在我唇角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而后坐回驾驶室,

“要去多久?”

我想了想,“快的话一周,慢的话可能两周吧。”

黎深点点头,又问:“生理期到了吗?”

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对于我的生理期,黎深简直比我自己还要在意,黎医生的解释是:月经是反应女性生理健康的晴雨表。

我摇摇头,“没有。”

闻言黎深从杂物隔里拿出两盒试剂递给我,

“如果一周后还没来,先自己测测看。”

我一怔,没想到他一直记着之前那次边缘性行为,于是拿过来,揣到口袋里,一时捉摸不清他对于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车子发动后,我一直没吭声,黎深注意到了我的神情,在下车前拉住我解释道:“孕早期的剧烈运动不仅会导致流产,对母体的伤害更大。”

 

之后的工作还算顺利,虽然长瑕市的这波流浪体有些棘手,但好在都是些熟悉的类别,因此不到两周便已顺利解决,之后也会放几天的假。

陶桃想在走之前拉着我去长瑕的景区逛逛,我因为连日的疲惫拒绝了,在酒店睡了一个下午,醒来时仍然难掩身上的疲惫感,联想到黎深的话,心中暗道不好,不会真的中了吧。

这个月生理期一直到现在都没来,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拿出一根试剂去测了,结果是阴性,我长出一口气,拍了照发给黎深。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我正准备告诉他航班时间,便接到了夏以昼的消息。

之前的任务很顺利,夏以昼也将开启两周的休假,明晚就到家了。

我正琢磨着要怎样在二人之间权衡,便又收到了黎深的消息:

——明晚临时加了台手术,可能不太方便。

我忽然在想,黎深不会是有千里眼,看出了我的苦恼吧。

 

次日将行礼放回家后,我从家里拿了瓶上次开了的甜酒,准备带回去给夏以昼尝尝,这酒的度数不高,喝起来晕晕乎乎像是飘在云上,怪舒服的。

经过之前的事后,夏以昼和我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我们的关系,又退回了最初的兄妹。

然而再次站在家门外,我却有些莫名胆怯了。
犹豫间,门开了。

夏以昼戴着粉色小熊的围裙,站在门后笑得灿烂,屋内饭菜的香气飘来引得我的胃叫了两声。

“怎么不进来,一会儿红烧肉要被我一个人吃掉了。”他开玩笑道。

我看着他的脸,只觉得这半年是如此之长,以至于看着他的脸都察觉到些许陌生。

夏以昼用手挂了一下我的鼻子,“怎么耷拉着个脸。”

随后他张开双臂,偏过头,“欢迎回来,妹妹。”

我原本快要哭的表情被他逗笑了,上前扑进了他的怀里,真好,他身上的味道,就和小时候一样。

半年没见,我们之间絮絮叨叨讲了聊了很多,他给我讲航天署的一些见闻,我会给他讲遇到过的奇葩的流浪体和怪事,时不时还聊起一些小时候的事。

那瓶酒也被我们一口一口的喝得干净,我只觉得脸颊热热的,再看夏以昼脸上也有些红晕,

“哈哈哈,哥,你也醉了。”我看着他的脸笑道。

“我没有。”夏以昼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悠,“那你说这是几?”

夏以昼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他,用唇擦过我的手指,“这种时候,你想问的只有这个?”

我晃晃脑袋,“不然呢?你不会连1+1都不知道了吧?”

夏以昼倾身向我,我们之间的距离紧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一下清醒了过来,僵直着身体,尴尬地笑道:“哥,太近了。”说着试着推搡他的肩膀。

夏以昼忽然笑出了声,又坐回了原位,“近吗?我们小时候可是比现在还要亲密。”

我抿抿嘴,随即想起一件事,直直问道,“对了,哥,以前你有收到过黎深给我写的信吗?”

那次之后我曾回来找过,然而一无所获,虽然我知道这事最好不要让夏以昼知道,但是我实在是想解开这枚心结,迫不得已只好亲自问他。

夏以昼的脸色一下便阴沉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黎深说,他有回过我情书,可是……我一封也没有收到……所以……”我声音越来越小。

夏以昼沉默片刻,起身打开了他房门,我跟着进去,只见他在书柜最上面的一个纸盒子里摩挲了片刻,随后拿出一个更小的铝盒,递给我。

我迟疑了一会儿,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叠信,完完整整,连信封都没有拆开,落款是略显稚嫩的字迹——黎深。

“你会怪我吗?”夏以昼忽然问道。

我心里有些乱,但听到他这样问当即摇头,

“不会。”

“为什么?”夏以昼追问。

我看着他,“因为……你是我哥哥。”

夏以昼偏过头,一步一步走向我,他比黎深还要高一些,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我不断后退直到贴在墙上,“因为我是你哥哥……所以……无论我做什么都会被原谅吗?”

他双手撑在身后的墙上,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

方才的酒劲又上来了,我脑子里现在就是一团浆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点了点头。

夏以昼俯下身,盯着我的眼睛,在我的注视下,用唇轻触我的唇,“那这样呢?”

心里忽然升起两个声音,一个叫嚣着让我直面内心最赤裸的欲望,一个克制着让我不要沉沦这段禁忌关系。

 

夏以昼从不会知道的事,我对男性身体的全部认知都是来自于他,如果说年少时黎深唤醒的是我对异性的爱慕,那么夏以昼教会我的便是我对异性的生理欲望。

夏以昼发育得比我早,然而那时我仍然固执着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有时深夜里我会听到他粗重得喘息声,睁开眼只能看见他背对我的身影,有时他会莫名在深夜里去冲冷水澡。

当我开始发育时,奶奶因为研究院的事而繁忙,我曾因为胸口的胀痛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哭着找到夏以昼,将他的手按在我微微突起的胸口,让他帮帮我。

初潮来临时,也是夏以昼红着脸帮我垫好第一片卫生巾,帮我洗干净带血的内裤。

那之后的夏天,每当我看到他篮球衣下被汗淋湿的肌肉时,下体都会不受控制的分泌体液,也会在我们短暂拥抱时,猛吸一口独属于他的味道。

 

一个月没有做爱,此时此刻,夏以昼的气味萦绕在我鼻尖,勾起我心底的欲望,我踮脚,学着他的样子,也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夏以昼怔愣一瞬,随后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将我狠狠压向他,他的吻相比黎深更多的带有侵略的意味,我不得不仰起头来迎合他。

夏以昼的舌头像是要卷走我口中所有的空气,我被他亲到双腿发软,夏以昼扶住我的臀,将我抱起,压在墙上。

不知亲了多久,我的嘴唇都开始发麻,夏以昼才松开了我,他顺着下颌一点一点亲吻到我胸口,我今天只穿了一件低胸的连衣裙,在他的挤压下,一半的乳肉都被顶出,他极轻柔地在上面轻啄,“可以吗?”

我被他亲的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下体已经一片潮湿,生理本能超越了所有的理智,我向上顶起双峰,示意他吻上,同时脚勾住他后腰,暗示他可以。

夏以昼用牙齿向下脱掉了包裹双峰的内衣,舌尖在早已挺立的两点上打转,同时单手褪下了我早已湿润的内裤,手指在那条缝隙上来回磨蹭。

许久没做过,只是一点点前戏,我便已流了许多水,夏以昼轻而易举便滑进去了一根手指。

“嗯……哥哥……”我喘息了一声,夏以昼的呼吸也越发沉闷。

就在此时,我手机响了。

 

一阵清脆的铃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暧昧,我瞬间清醒过来,因为这是我为黎深设置的专属铃声。

我拍拍夏以昼的肩膀,然而在他看来像是调情般,“哥……电话……”

夏以昼没有理会我,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啊……不行……哥……停下。”

我想躲却躲不开,夏以昼两只手并在一起不停地抽插,“是谁的?”

铃声停止了,随即再一次响起,“是…是黎深……。”

听到他的名字,夏以昼手上的动作更狠,全部抽出又一插到底,我隐约感觉到小腹有隐约的不适,然而此时也来不及细想。

夏以昼看我快要撑不住,这才抽出手,将我放到他的床上,出去将我的手机拿给我,一同拿进来的还有一枚避孕套。

我平息了一下呼吸,接了电话,黎深低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在做什么?”

“在…做饭。”我心虚地回道。

“嗯,我晚点回去。”

“嗯……啊——”夏以昼忽然俯身将我笼在他身下,我被他惊吓到变了声音。

“发生什么了?”黎深问道。

我看着夏以昼胯间那个仰首的巨物,和他势在必得的眼神,只得镇定道:“菜要糊了,我先挂了。”

说罢不等黎深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下一刻夏以昼夺过我手中的手机扔到一旁。

我心中一惊,“不行,我们不可以……夏以昼——”我徒劳地用脚踹他,却被他捉住脚腕,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一只手揉弄着我的阴蒂,另一只手将我的双手掐住放在头顶,一边用含着我的乳尖,胯间巨物的头也在小穴的缝隙外浅浅顶撞。

“不可以?刚才不是你同意的吗?”他用舌尖在我胸口打转,轻声笑道:“那年夏天,妹妹背对着我自慰的场景,我可是记了很久呢。”

我一瞬间脸色赤红,“啊——呃——”

夏以昼趁我失神的间隙直直捅了进来,完了。

我所有的坚守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和熟悉人体结构的黎深不同,他的顶撞像是只有原始欲望的野兽,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被顶得向上跑去,又被他掐住腰胯拽回来,被迫承受这场猛烈得性爱。

到后来呻吟声都快要变成哭腔,好在因为是第一次实实在在与我做这事,夏以昼很快便射了出来。

然而那巨物射精后似乎没有松懈的迹象,我躺在床上喘息,看见夏以昼若无其事的又套上了第二个避孕套,颇有不干晕我不罢休的气势。

快感散去,我感觉小腹的异样更加明显,涨涨的又有些绞痛,想到黎深解释说做爱时不愿太剧烈是怕黄体破裂,怕是我一时难以适应夏以昼的节奏才会这样。

没了第一次的焦急,夏以昼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我腰下,跪坐在我腿前,将我无力耷拉着的双腿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同时用手刺激着我的阴蒂和穴口,以判断我的状态。

“哥…”我叫了他一声,“轻点。”

夏以昼低笑一声,“好。”

随后提起我的臀部,对准有些红肿的穴口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这回好了很多,穴内也没有太多不适感,夏以昼一遍前后晃动着腰,一遍用手抚摸我的胸,像是发现了什么玩具那般,“都长这么大了。”

我轻笑一声,夹紧了下体,“你也是啊。”

“嘶——”夏以昼被我夹得一抖,俯下身和我亲吻,“我真不该让黎深那小子捷足先登。”

我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可我现在是属于你的。”

没有温柔到一会儿,夏以昼便又恢复了之前的猛烈,抬起我的跨一下又一下的狠狠顶撞,我们身下的床被他的动作连带着吱呀作响。

我恍惚间又看到了夏天少年迷人的肉体,和因为运动充血的下身。那些隐秘的梦终于在此刻成为现实。

夏以昼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姿势,插在体内将我翻了个面,我吓得一惊,后入是最深的姿势,黎深每每后入我都会止不住求饶。

夏以昼的阴茎微微上翘,这个姿势更是要将我捅穿那般。

“啊——哥——不行了——慢点——”

“哥——求求你了——”

夏以昼附身在我身边,咬着我的耳朵,“不准叫我哥。”

说着整个抽出又猛地插入,我实在承受不住,意识模糊的喊道:“老公——”

夏以昼像是受了刺激般,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数十下后紧紧抱着我射了出来,我也在与他同时到达了高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下体向外流出,同时小腹的绞痛更加猛烈,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难道是生理期到了?

我皱着眉,推了推夏以昼,“哥,我……肚子疼。”

夏以昼一听猛地弹起,将阴茎抽出,在看到避孕套上面连带的血丝时愣在原地。

下体的血越流越多,我也逐渐意识模糊,只能听见夏以昼不停呼唤我的声音,我好想让他不要担心,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4.

夏以昼拿了件大衣将我裹住,一路开车狂奔到Akso的医院,路上用语音助手呼叫了黎深三次都无人接听。

他抱着我冲到急诊,“医生,救救我妹妹——”

 

黎深从手术室出来后刚回到办公室,便看到手机上显示的三个未接来电。

夏以昼?黎深回拨过去却是无人接听。

通常情况下他很少和夏以昼直接联系,除非……

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推开房门便向医院外走去,连白衣都来不及脱,电梯门刚开,他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向急诊走去。

夏以昼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白皙的小腿挂在他的手腕上,沉得上面红色的血迹格外刺眼。

黎深心中一抽,也顾不上一路上和他打招呼的人便向急诊走去。

夏以昼被床位上的围挡帘格外旁边,他身上的衣服上全是褶皱,眼睛有些湿润地盯着那张被医生护士围起来的病床。

“发生什么了?”黎深的声音很低,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夏以昼这才发现他的出现,迟疑片刻才道:“我们……她下体……流了很多血。”

话音刚落,黎深瞳孔默然紧蹙,径直掀开了帘子。

“黎主任?!”急诊医生惊讶地看着这位大名鼎鼎的心外科主任。

然而黎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人身上。
急诊医生道:“患者下体不明出血,不排除黄体破裂、阴道擦伤、流产等可能,还需要进一步——”

“患者上次月经在一月7天前,期间有过性行为,最大可能是早孕流产,去叫妇科的医生来。”黎深平静地说着,同时将被子盖好,遮住她身上遍布的吻痕。

“啊?黎主任怎么——”急诊医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又隔着帘子瞅了一眼外面的男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直到妇科接手后,黎深才再一次站到夏以昼身边。

里面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进了夏以昼的耳朵,

“她……怀孕了吗?”夏以昼低声问道。

黎深没有回答,而是一字一句道:“她是你妹妹。”

夏以昼苦笑一声,“说到底,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黎深转动了下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她是我的未婚妻。”

夏以昼盯着他,“结婚了可以离,但我和她的关系是一辈子的。”

黎深将手放在身侧,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所以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你知道一次小产对身体的损耗吗?”

在黎深的质问中,夏以昼败下阵来,“抱歉。”

“这句话你应该对她说,而不是我。”黎深转过身,“身为她的未婚夫,没能及时发现她的身体情况,是我的失职,而你作为她的哥哥,我希望无论何时,都不要做出逾矩的事。”

 

那天后半夜,我再次醒来时,便已经在医院的病房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小憩的黎深,许是熬了个大夜,他下巴上冒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

我回想晕倒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脸上发烫,后知后觉我身上竟然穿上了我在家里的一套睡衣,那夏以昼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黎深岂不是都知道了?

我一想到这里恨不得钻到地底,本来做爱做到晕厥已经够丢脸了,更尴尬地是对象不是未婚夫而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哥哥。

我叹了口气,恨不得原地消失,用被子遮挡住了自己的脸。

“醒了?”黎深的声音传来,我只得掀开被子,尴尬地笑笑,“嗯,醒了。”

怎知黎深什么都没问,将我床头调起来,让我能够坐着,而后拿起桌子上的鲜榨的果汁递给我,“补充点糖分。”

我顺从地接过,一遍喝,一遍左右张望,这才发现我床头的面板上标记着的病患信息——阴道流血,妊娠终止。

一时间,我看着上面的字,头脑一片空白,黎深看到我注意到了,坐回椅子上沉默无言。

我们之间的气愤像是被他用evol凝固了一样。
少顷,我小声道:“黎深……对不起。”

黎深摇摇头,接过我手中的空杯子,“不必和我道歉,让你受伤,是我的过失。”

我听到这话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如果你喜欢孩子,等我身体好了……”

黎深叹了口气,将我的手盖在手心,“我在意的从来只有你。”

眼泪止不住涌出,忽然想到似乎没看到夏以昼,但这种情况,我也不好开口。

黎深看出了我的窘迫,握紧我的手道:“他回家了。”

三天后,我出院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去找夏以昼。

然而屋内空空如也,夏以昼不知所踪。

任我如何打电话发消息,他都杳无音讯。

直到五天后,黎深下班回来时搬回来了个大箱子,发件人是夏以昼。

我们将它打开后,发现里面是我从小到大存留的一些东西,比如因为被水泡过所以扔掉的日记本,还有美术课上被老师打了60分的画卷,那些我都遗忘的记忆,被夏以昼以这种方式保存了下来,以及那盒装着黎深给我的情书的铝盒。

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

妹妹,你说得对,我不能沉溺在过去
所以我将这些关于你的回忆都一并返还
不必担心我
我会永远、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

 

那天之后,夏以昼就像消失了一样。我仍然每天晚上睡前都会给他发个消息,有时候在梦里梦到他莫名消失,心里会一阵抽痛,哭着醒来。

黎深会将我揽在怀里,为我顺气。

后来我们每次做爱,我都会想到我和夏以昼的那次荒唐情事。

有时黎深看我状态不佳,做到一半也会停下来,等我恢复了再继续,或者干脆自己去冲个凉水澡。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觉得我辜负了两个最爱我的人。

 

直到三个月后,我在开完会后接到了黎深的消息:

夏以昼重伤,Akso重症监护室。

我飞奔到医院,黎深也在会诊的医生里,好在后来的手术一切顺利。

我再次见到夏以昼时,忍不住像小时候那样扑到他怀里,甚至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伤口,让他吃痛。

“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不要我?”我一边哭一边问。

夏以昼笑着挂我的鼻子,“那怎么敢,你可是我永远的妹妹。”

那天之后我和黎深轮换着照顾夏以昼。

一日下雨,路上堵车,我去的迟了,于是给黎深发信息,让他去帮我给夏以昼送饭。

黎深来到病房的时候,夏以昼正在收拾行李。

黎深的脚步一顿,“要走?”

夏以昼笑着点点头,“再不趁这个机会走,看到她哭鼻子,我更走不了了。”

黎深沉默了片刻,“留下来吧。”

夏以昼停下手中的活计,不解地望向黎深。
黎深将饭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你在,她才会开心。”

夏以昼闻言双手抱拳,饶有趣味地看着黎深,“你知道吗,这句话,在你不辞而别时,我也是这样想的。虽然我那时候不大喜欢你。”

黎深没有理会,转身离开,夏以昼在身后说道:“你甘心与我分享吗?”

黎深看了眼左手的戒指,声音淡淡地:“她也不只是你一人的妹妹。”

后来夏以昼将这件事告诉我时,我莫名想到一句话——我们三个就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生命共同体。

那天晚上,黎深洗澡时,我偷偷打开门溜了进去,他装作没看见,任我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游走,“黎深,其实我是来道歉的。”

“嗯?”黎深挑眉,等着我的下文。

我深吸了一口气,“其实那晚,哥哥和我做的时候,一开始我就没有拒绝。”

黎深挑开我脸上的湿法,深深地吻我,直到我快要沉溺于这个温柔的吻,他才在我耳畔轻声道:“我知道。”

我踮起脚,按下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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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反响再决定要不要写些别的——被审判得不轻
医学知识都是我编的,不正确也不要骂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