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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llector 独家专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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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poleon Solo一直喜欢收集美丽的东西。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从毫无防备的公爵夫人那里顺走了多少副耳环。

 

他把这些手镯、花瓶、雕塑和画作藏匿在世界各地。

 

这些都是Napoleon的心头宝。画作能他跟交流。它们是生命中的某一刻,被捕捉下来保存在空白画布上。佳作会使他注目。杰作则会令他感同身受,这是他不常有的感觉。

 

扪心自问,Napoleon知道自己会对东西极度着迷。不过幸亏这种情感没有演变成情爱上对人的依赖。然而,事物不同。画作自动归属到这一分类。它们能启发他,打动他,让他坐在被柔光照亮的房间拿着一杯上好威士忌,毫无顾虑地面对自己的各种情感。它们的创造者早已作古,但Napoleon仍然能与他们交谈。

 

这是种美妙的关系。

 

Napoleon有一处储藏室,CIA绝对找不到。没人能找到,它的设定是如果非Napoleon进入,它就会爆炸。防盗的最佳方式就是摧毁他们想要的目标,Napoleon是个自私的人。他宁可让自己的珍宝烧毁也不愿与人分享。

 

有一个画家尤其占据了Napoleon的心灵。没人知道他是谁,可是他每年都有2-3幅作品问世。总是黑色灰色的油画,总是画在3x4英尺的画布上。“这位画家”技艺精湛,审美水平颇高。

 

Napoleon有此人的八幅作品,它们都是他最钟爱的财产。每一幅他无法拥有无法收藏的画作,都会令他数夜难眠。想要拥有占有它们的欲望蚕食着他,他从没对任何其他事物如此执着过。

 

也从没对任何人如此执着。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无论那双蓝眼睛如何热切得像是要盯进他身体里,无论他多想听见自己的名字在欢愉中被人带着俄语口音念出来。人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拥有。特别是干他们这行的人,只消一个电话就能叛节。

 

不了,Napoleon还是与画作伴吧。那人的画作在诱惑他召唤他。只不过他的作品不会介意自己充满渴求地盯着它们看。他颇为肯定,如果自己用梦寐以求的方式看他的苏联搭档,那人会让他满地找牙。他想要倾慕Illya,他的红色危机,想要不顾羞耻地把他的形状含进体内,记下他身体、脸庞每一处让他如此迷人的细节。

 

有这些画作他已经心满意足了。“艺术家”足以令他神魂颠倒。

 

从来不用色彩,每个场景都十分简单但充满生气。Napoleon每次都屏息神往。“艺术家”画的是日常生活的画面,各个文化的都有:

 

窗外的晾衣绳上挂着一些衣物,一位老妇人在晾最后一条被单。虽然她的面部并不清晰,可Napoleon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疲惫,心生怜悯。他自己也是,很疲惫。他总是喜爱与自己生活方式俱来的刺激与追逐,可是最近他希望自己一生中能拥有一件永远属于自己的东西。

 

会沉着脸瞪他,讽刺他各种堕落的美国行事。会在他执行侦察任务回来时,用冰凉又满是茧子的双手欢迎他。那手摩挲着,驱走夜晚产生的酸麻,和因为几小时保持不动以便记下岗哨替换而引起的疼痛。

 

另一幅画是晨间卧室,有一张没铺好的床。Napoleon看到床罩的褶皱,立刻明白在这幅杰作完成的前一晚,刚发生过激情一夜。床单凌乱,枕头陷了进去。只有一张床放在那里,整个画面透露出一种孤单、空虚的感觉。

 

这正是Napoleon现在要忽略的感受,每当他离开他的那些爱情俘虏时,就会有这种感觉;每当他假装趾高气昂地回家时,就会看到危机用那种审视地眼神观察他。Napoleon拒绝去想如果能在他搭档的床上醒来,他根本不会去任何地方。他拒绝去想他俩可以整个早晨都腻在一起,把床单弄得更乱。

 

不过,他的最爱是一幅临街阳台的画作。肯定是在南美洲,因为下面院子里有个小乐队和一些舞者,明显是在跳探戈。院子里的树和花以及那些公寓房屋充满异国情调,楼下的庆祝传达出无限活力。

 

然而视角却疏离冷淡,还是那么孤独。画家肯定极想参与其中,可是某种环境因素使他无法如愿。他只能看着周围的勃勃生气,独自一人站在高处不胜寒。

 

Napoleon很少去看那幅画,他受不了。它一下击中了他心中的痛,永远也无法真正体会那些愉悦,只能眼看着周围的平民百姓欢乐。战争,偷盗,还有CIA把他快乐的能力夺走了。他到哪里可以再找到这样一个站在他身边,看那些平民幸福地享受生活的人呢?

 

有一张脸总是在脑海里闪过。他生命里的那位高大的金发美人。那人偶尔会深情地盯着他看,会把扇他耳光的打手的脖子拗断,就因为耳光打得太用力了。有时,Napoleon会情不自禁地幻想:看着他的那张面孔上毫不掩饰地带着柔情爱意,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美好清晨,在床上,那双大手带着仰慕扫过他的嘴唇。

 

Napoleon盯着阳台那幅画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看Illya的时候越来越多,多到他开始以为那人也在回看他。

 

但那只不过是受画作的影响——“艺术家”的那些画作。它们让他有多孤单,就让他有多渴望,不顾一切的渴望。他想要Illya躺在自己床上,他想要Illya等着自己给他做好晚餐,他想要Illya教自己象棋技巧,他想要Illya抱着自己,仿佛是那人的珍宝。

 

他已经甘心与画为伴了。毕竟他最得力的线人传话过来:“艺术家”有了新作品,Napoleon计划着去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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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男爵宅邸的过程简直简单得可笑。Napoleon几乎希望能多来一点挑战,这样就可以显得胜利更加甜美。不过,能获得“艺术家”的最新画作已经是极大的满足。Napoleon心痒难耐。他花了两个月的功夫才从U.N.C.L.E.那里搞到一项在男爵家附近的任务,让他得以开溜下手。现在,他的所有计划都有了回报。

 

他取走画作的时候并没有看。直接放进垃圾袋(真的很讽刺啊)跟其他垃圾工一起走了出去,一手拿着无价珍宝,另一手拎着一袋土豆皮。

 

他冲回旅店房间,成功地蹑手蹑脚走过他的苏联搭档,那人在Napoleon穿过卧室走进客厅的时候正微微打着呼噜。他在身后轻轻关上门,脱下黑外套,只穿着黑T恤。随后,他脱下鞋,接着是袜子,然后给自己倒了杯加冰威士忌。他知道自己应该等到绝对安全时再看,可是他很久之前(而且完全无意地)就下定决心相信他的搭档。另外,他仅剩的几条美德里,耐心可不在其中。

 

他撕开阻隔着自己与“艺术家”最新创作的塑料袋。眼睛猛地睁大,酒杯不雅地掉到了地板上。

 

第一次,“艺术家”画了一幅肖像。Napoleon盯着颧骨处优美的曲线,精湛的笔触勾勒出发卷的质感。Napoleon盯着它,时间越久,画的主题就越渗入他的内心。

 

那是Napoleon的肖像画。

 

作品题目为“盗贼”,是Napoleon面部,锁骨和肩头的3/4侧面肖像。他的眼睛闪烁,望向远方,嘴巴挂着他独有的得意微笑。虽然眼神傲慢,可Napoleon认出了他自己那极力掩饰地对一切都已厌倦的神情。Napoleon震惊于画作传达的渴求,以及画家再一次展现出的孤单。

 

显而易见,Napoleon是个盗贼,因为他偷走了“艺术家”的心。他像是被赋予永恒生命的昙花,是“艺术家”永远也无法拥有的人。

 

第一次,他看出了“艺术家”画的是哪里的场景。

 

背景并不多,但是画出来的那些辨识度极高。那是春季时瑞士南部的一个小镇。街道看起来平常无奇,可Napoleon认出了油画里错落悬挂的商店招牌。那天他坐在Illya对面,两人边喝咖啡边等Gaby回来,她去给威佛利发送最新报告。那天,他俩谈论了书籍、政治和艺术。Napoleon跟Illya分享了有关自己的一些故事,还透露说自己有一个最爱的画家,他的画作是他的骄傲和欢乐。这幅肖像捕捉到的那一刻正是他在谈论画家和作品,只有一个人能有那样的视角。

 

“牛仔,你把好酒都浪费了。这可不像你,没事……”

 

Illya僵住不动,他也在盯着看,Napoleon从眼角里能看到。Napoleon盯着那幅画,无法移开视线。无论如何努力,他从油画中所见的就只有Illya。Illya和他的欲望,Illya和他粗长的手指,使自己在艺术作品中成为了永恒。变得有价值。

 

Illya没有动。当他能说能动的时候,声音轻柔,Napoleon都要微笑起来了。他的苏联人真是个最蹩脚的骗子。

 

“你去找画家了?虚荣是罪啊,牛仔。你真需要肖像的话,镜子还不够吗?”

 

“你我都很清楚我没做过这种作画委托,Illya。”

 

Illya又僵住了。Napoleon很少叫他名字,总是“危机”或者“Kuryakin”,只有在危急时刻才叫Illya。Napoleon继续道,

 

“我有你的八幅画。嗯,现在是九幅了。你是我最喜欢的,也是我见过最有才的画家。你的画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贝的东西。”

 

Napoleon转身,慢慢走近Illya,他们之间的三步是道鸿沟,每走近一步,Napoleon都觉得是个伟大胜利。

 

“你的作品让我体会到各种情感,Illya。它让我感到自己的孤独,但同时我又不是唯一一个感到孤独的人。你的画让我满怀渴望,Illya。让我满怀渴望,从没有其他人或者事物让我这样。”

 

Napoleon现在站在Illya面前,目光落在他脸上。Illya直视前方,面无表情,不过Napoleon明白这是苏联人试图控制自己的表现。

 

“貌似我也让‘艺术家’充满了渴望。Illya,求你……”

 

Illya的目光急转向下,Napoleon再一次被那双蓝眼睛中热切的注视盯得透不过气。他们分享着彼此的呼吸,起伏的胸口几乎碰到一起,最后Illya缓缓抬起手,带着Napoleon连想都不敢想的温柔,捧住他的脸颊。

 

“我用一百种不同的方式给你画过画,Napoleon。但它们完全不能描绘出你的美。”

 

Napoleon自己说过不少情话,可这是他听过的最棒的。

 

“你不需要画你已经拥有的东西,Illya。”

 

他的苏联人低哼了一声,猛压上去亲他,那个吻带着试探又充满征服的意味。Napoleon觉得他的心脏快乐得要爆炸了,带着热情与希望也回吻着对方。他们两人的舌头纠结在一起,Illya咬着Napoleon嘴唇的时候,后者叹息着把手指抠进那人的脖子,狠狠搂住他。Illya压在他身上,胳膊搂着Napoleon的肩膀,两人紧贴在一起,毫无间隙。

 

当他俩的分身蹭在一起的时候,Napoleon急吸了口气,Illya相当可观的部位跟他自己的贴在一起。Illya抓住这个机会在Napoleon的脖子上又亲又咬,留下标记,搞得Napoleon对这个公然宣布所有权的举动笑了出来。不过他立刻叫出声,因为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向后扯,强迫他抬头看向气喘吁吁的Illya。

 

“你在笑我吗,牛仔?”

 

“这……这可不是跟你的缪斯说话的方式。”

 

Illya的瞳色加深,另一只手戏弄般的顺着Napoleon身体向上摸到他的喉咙。Napoleon咽了一下,感到自己的分身在抽动。

 

“只要我想,我还是要画你,Napoleon。不过马上,我就不需要凭空想象你欢愉迷醉的样子了。”

 

“真的假的?我开始觉得你可能只对画画在行。”

 

“相信我,Solo。我最擅长的是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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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早晨,Napoleon独自在床上醒来。他一瞬间警惕起来,可随即就听到一阵铅笔在纸张上摩擦的声音,说明了一切。他睁开一只眼,看见Illya正坐在椅子上,如初生婴儿般赤条条,在作画。Illya撇嘴笑了笑,根本没从画纸上抬头看。

 

“睡美人,醒了。还以为我把你累瘫了呢。”

 

Napoleon本想和他争论,可是床单现在勉强盖在他酸痛但是感觉甜美的屁股上,太阳温暖了他的皮肤。昨晚Illya已经证明他是个毫无虚言的男人,所以今天早上Napoleon觉得嗓子嘶哑。喊一整晚你伴侣的名字就会有这种结果。

 

“又在画肖像?真是的,Illya,我受宠若惊。”

 

“别动。刚开始画你这个姿势。”

 

Napoleon挑起一边眉毛。地板上散落着很多纸页。Illya朝一副素描歪歪头解释着。

 

“那幅,是你脱下衬衣时的样子。看起来那么急不可耐。终于能为我宽衣又那么幸福。你现在会为我随叫随脱吧?”

 

Napoleon张着嘴巴,倒抽了口气算是肯定回复。他的分身又不可思议地开始变硬,尽管从昨晚之后他就确定自己至少后面这一周都无法再硬起来了。Illya貌似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我觉得也是。这幅,是你含住我老二时抬头看我的样子。最后终于找到个方法让你闭嘴了,牛仔。我喜欢那副素描,几乎能听见你的呻吟。你抬头看我,眼睛充满乞求的样子,差点让我射出来。不过想让我填满你的嘴,还不够。贪婪又不满足,甚至在我射到你脸上仍是那样。那个我画在另一幅画上了,在这堆里的什么地方。”

 

Napoleon现在开始拱起身体磨蹭床垫,突然他打了个哆嗦,感到一只大手摁住他的屁股把他压平,不能动。他没听见Illya的动作,不过他也不吃惊。

 

“这边这个,是我用手指帮你打开身体时的你。还得想法不让你射出来,真是不乖。那边的,是你骑在我老二上。我应该画成成品,应该会很容易找到买主。”

 

随着Illya把被单拉开,Napoleon倒抽了口气,艺术家修长的手指探进他仍然十分敏感的后穴里。这太过了,太快了,他还没缓过来呢,不过上帝啊Napoleon想要。

 

“Illya,求你了……”

 

“对,求得真动听,Napoleon。我的缪斯,我最爱的题材。我不会跟其他任何人分享你。我保证,现在你跟我保证。”

 

Illya的几根手指刺入,一边带着神射手的精准度摸到Napoleon的前列腺处。Napoleon哀叫着趴在枕头上剧烈挣动起来。Illya的另一只手臂也伸过来撑在他肩胛中间,把他按在床垫上,无论他如何扭动,都无法脱身。

 

“我……我不会跟任何人分享你,危机。现在我只有你,求你了,只有你。只你一个。”

 

Illya哼了一声,声音低沉,Napoleon哆嗦了一下,因为已经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Illya用漫长又顺畅的一刺,进入了他,搞得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尖叫出声。Napoleon听到Illya慢慢吐出一口气,要不是紧箍在脖子上的那只手,Napoleon还以为这家伙能不受任何影响的气定神闲呢。

 

“可我还是不能描摹出你的美。我必须要深入研究。”

 

随后,Napoleon就被艹了,又狠又快,彻彻底底,Illya弓身趴在他背上,一手按住他的后颈,粗重的呼吸喷进他耳朵里。Napoleon满心欢喜,因为他能听见Illya对他渴求的声音盖过了床架的吱嘎声。然后,Illya把Napoleon屁股抬起一个角度,这样每次抽插都可以扫过他的前列腺。没过多久,Napoleon的世界就只剩下满眼白光,他全身每一寸都绷紧,呜咽着喊着情人的名字射在了身下的床垫上。Illya勉强又抽动了两下也高潮了,他默念着Napoleon的名字,仿佛那是他最珍贵的秘密,Napoleon能感觉到

 

呆了一小会儿,Illya轻柔地退出来,双手拂过Napoleon筋疲力尽的躯体。他从床上下来回到刚才作画的椅子上,Napoleon翻过身抬起一条手臂挡住眼睛。他全身赤裸,有精液正从后穴里流出来,在清晨的阳光里汗津津的。

 

“完美级了,别动。”

 

Napoleon再一次听见铅笔素描的唰唰声,微笑起来。貌似,这一次,他成了被人收藏的美丽事物。

 

“不对,那是个得意的微笑。现在我必须让你挂上满足的微笑。”

 

“老天爷,Illya。行行好,西方世界对于苏联的强取豪夺也只能忍受这么多了。”

 

“在创作上,我可是完美主义者,Napoleon。”

 

听了这话,还有偷摸他腿的那只手,Napoleon笑得更灿烂了。他觉得,被某人当成最珍爱的财宝,感觉不赖。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