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26
Words:
9,52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9
Bookmarks:
3
Hits:
726

【绿红】擦枪走火

Summary:

执行潜伏任务时应该如何跟男朋友消磨时光。

Notes:

*一个不上不下的pwp。
*《高效处置》和《福尔摩斯在说什么》的后续,但它只是一个pwp所以独立阅读也没问题。
*模范超英请勿模仿,这两位比较艺高人胆大。

Work Text: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了。”这话居然是从巴里·艾伦的口中说出来的。

“宝贝,你确定我们非得这么做?”这个举棋不定的声音来自哈尔·乔丹。

“难不成你还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巴里反问道,脸上挂着一副紧张的神色。他一边用手推搡着哈尔,一边环顾四周,留意着随时可能会从视线死角窜出头来的追兵。海风呼啸,把他一向梳得整齐的头发吹成了一个不拘小节的造型。浪涛阵阵,渲染着今夜多事之秋的氛围。如果有评论家在场,定要赞一声此情此景正适合拿来做一部黑色警匪片的开头。是的,他们正置身于一艘开足马力在公海上航行的游轮上。更准确地说,他们正置身于甲板上堆叠起来的集装箱丛林之间。

“可是我觉得…堂堂闪电侠和绿灯侠,不去光明正大迎敌就不说了,现在还要委身于这么个小铁皮箱子,是不是有点太掉份儿?”

“恐怕暂时不是了,闪电侠和绿灯侠。”巴里说,惊讶于自己还有闲功夫陪哈尔拌嘴。“你,杰克酒保,”他伸出手戳了戳哈尔胸口别着的那块仿造的姓名牌,“我,约翰助理,”又伸回手点了点自己鼻梁上挂着的用于伪装的眼镜:“目前关于我俩的全部真相。”

哈尔其实有点想笑,秉承着一种苦中作乐的精神。因为巴里用来伪装的道具不止有眼镜(克拉克倾情推荐),还有一撇不伦不类的八字型小胡子,再配上他那副风中凌乱的尊容和不安的表情,与其说是适合演黑色警匪片,倒不如说更适合演滑稽喜剧片。

言归正传,他的论断其实完全正确。哈尔和巴里双双失去了自己的超能力,一对漂亮的戒指就此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摆设,虽然只是暂时的。钢骨保证说,只需要再给他一个小时就能彻底破解干扰力场发生器的防火墙,多少宽了点他们的心。那个保存在船舷尾楼的小玩意儿既是本次超能力人类绑架事件的罪魁祸首,也是导致他们东躲西藏的直接原因。可惜他们潜上船前对这条情报所知甚少,不然联盟或许会派出更合适的人选(比如以“普通人”著称的联盟顾问本人)。

尽管成功地建立了联盟与发生器之间的数据传输通道,代价是…哈尔和巴里不得不站在这口跟棺材无异的铁皮箱子前面面相觑——要么藏身于此熬过这漫长的一小时,要么手无寸铁地跟荷枪实弹的一整个武装小队来个硬碰硬。

考虑到宽阔的甲板上摆放着成百上千个铁皮箱子,藏木于林或许是个相对安全的选择。哈尔瘪了瘪嘴,从被巴里推开的盖板缺口处勉为其难地跨了进去,然后平平地躺了下来。这东西——说它是个棺材到真不见得只是比喻,它狭窄、逼仄、密不透风,宽处不足以展臂,长处不足以让哈尔的两条长腿尽情伸开,只能半屈半就;高处倒还可以,不像真实的棺材那样低矮,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是那种足以引发严重的幽闭恐惧症的程度。哈尔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不自觉地摆出一种类似祈祷的姿势,脑子里则在信马由缰地思考,看起来这东西似乎有做成临终体验道具的潜力。

“藏好了吗?”头顶上方的缺口处传来巴里询问的声音。由于哈尔在赤手空拳放倒守卫时挂了彩,搬移重物,或者说一切需要精密动手的活计便成了巴里的职责。“藏好了。”他回答说。尽管他现在的样子更适合说:“躺好了。”这是在上演豌豆公主吗?还是吸血鬼德拉古?

巴里的一条腿先迈了进来,为了防止他没轻没重地踩到自己,哈尔眼疾手快地掐住他露出的一截脚踝,把它摆放到身体右侧正确的位置。紧接着巴里弓腰从缺口处退了进来,再小心翼翼地收回另一条腿,屈膝蹲在哈尔左臂的旁边。等到把整个人都挪进了这口“棺材”里以后,他从蹲踞的姿势改成了跪立的姿势,直起躯干,双手手掌撑住顶部,上肢发力,核心收紧,将沉重的盖板一点点地推回了原位。

哈尔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巴里并不是以力量见长的超级英雄,甚至大多数时候他文质彬彬的气质都很难让人将他和“暴力”一词联系起来。但那一身漂亮紧实的肌肉显然也不是白长的,刚才的一幕简直都有点健美比赛的意思了,还是超近距离现场直播版。

“你能不能别…”巴里不会读心术也看得出来自家男友又在琢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哈尔心情不错地跟他开玩笑:“不看白不看嘛,大不了改天我再让你看回来。”

总归是不太舒适地安置好,再配合一句无伤大雅的调侃,两人得以从惊险刺激的逃亡中暂时松了一口气。拜被黑掉的监控录像所赐,对方估计还要花上些功夫才能彻底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这个四四方方的铁皮箱子,从好的意义上讲,在这艘幕天席地、孤立无依的大船上,也勉强算得上是个安稳的避风港。一度飙高的肾上腺素在消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趋于和缓。现实迫在眉睫,波澜壮阔的冒险生涯仍旧需要一片栖息之地。

“手怎么样?”骤然降临的阴影中,巴里终于分得出神来,压低声音问道。

“还好,不怎么疼。”哈尔回答。这倒是实话,这点小伤原本他都不会放在心上,只是突然失去了超能力,又恰好伤在惯用手上,所以才比平时麻烦了些。

巴里摸索到他的右手,借着特意留出的一道窄缝里透进来的月光,放在自己的手心上仔细查看。“表面有擦伤和淤青,破了点皮,好在伤口不深,没怎么流血,也没混进碎屑。”他说着,手指力度适中地按压着哈尔手上各处凸起的骨节:“这些地方呢?感觉怎么样?”

“挺…舒服的?”哈尔诚恳地说。平心而论,巴里的手法实在很像按摩,非常有效地缓解了撩架后堆积在皮肉里的阵阵酸痛。

那边无语凝噎了好一会儿,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直到按到了腕骨的位置。“噢——”哈尔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巴里闻声,立刻重点检查了一番:“看起来是脱臼了,但还好不是特别严重。”紧接着,他解开廉价西装外套的纽扣,从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小记事本,顺手撕破了一大块单薄的内衬布料:“条件简陋,只能将就一下。”

在这种地方给伤员包扎实在是个技术活,好在巴里的职业素养还算可靠,凭着肌肉记忆也能将错位的骨头接回原本的位置。随着他握住哈尔手腕的五指略一使力,空气中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他给他落上了一副束缚的手铐似的。硬壳的记事本权作垫板,再细致地缠上一圈又一圈的涤纶“绷带”,是不太符合价位的,光滑的、潋滟的质感。

“倒是难得见你这么老实,”巴里颔首,认真检视自己的工作成果:“在我们恢复能力前,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这吧。”

哈尔刚想回嘴几句,却见一直低头做事的巴里下意识地直起了身子。他条件反射地想要伸手替他挡住头顶,一时间竟忘了那里已经在不久前被包裹成了半球状。于是毫无意外的,天花板上传来了“咚”的一声巨响,还有一声变了调的呼痛。

这个高度,这个空间,对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成年男性来说,果然还是太受限了。

“没事吧?”哈尔关切地问,尽管他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潜藏着的一丝笑意,为这家伙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毛手毛脚。

巴里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艰难地点了点头:“看来想坐直身体是没戏了。”

“干脆趴下来如何?我瞧你总这么梗着脖子也挺难受的。”哈尔好心地提议:“你可以把手撑在我的头两边,这样就不用担心会压到我了。”

巴里在阴影中沉默地蹙了下眉头(别问哈尔是怎么看出来的,飞行员的夜视能力),似乎在认真思索此举的可行性。“好吧,”他同意道:“考虑到我们还要在这儿躲上快一小时,趴着是要比一直弓腰驼背的好些。”

紧接着,巴里将膝盖往后方撤远了一些,然后伏低身子,手肘如哈尔所言,平放在了他的左耳和右耳外侧。

哇哦。重新把姿势调整好后,两个人心里不约而同地琢磨:是不是太近了?

能更快接受新潮事物的哈尔立刻记起了不久前在平板上刷到过的tik tok挑战,为了展示所谓的“男友力”,男方会在女方正上方一边做平板支撑一边进行双人唾液交换——本来只是又一种秀恩爱的整活,但现在哈尔隐约能明白它为什么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社交媒体上爆火起来了…人类这种生物,实在懂得如何运用各种手段营造暧昧的气氛。

此刻他们的脸庞相距不足二十公分,近到可以直接感受彼此一吐一吸之间的温热气流扑打在眼皮上。一只蝴蝶在振动翅膀,一朵花的花瓣柔软地落了下来,一片飘忽不定的云。借着明亮的月光,哈尔甚至可以看清巴里的鬓角处蔓延出来的胎毛,它们当然也是淡金色的。

“你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吻你,并且不用征求你的同意吧?”哈尔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好像要抖落掉睫毛上的阴翳,好把恋人的表情看得再清楚些。

“闭嘴。”巴里的声音闷闷的,然后言出必行地把话语变为了现实。他果断地撕掉了黏在人中处的假胡子,垂下头来,拉近了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用双唇封住了哈尔那张多事的嘴。

起初,这一吻是非常巴里·艾伦的,纯洁、简单、蜻蜓点水,就像他每次送别即将远行的哈尔时顺便会做的那样。哈尔任凭巴里用上唇摩挲着他的下唇,想他亲吻他的的方式宛如兽类之间表示亲昵时互相舔舐毛皮。他敏锐地从他的唇线上捕捉到一丝茴香,一吻毕后,他的嘴角处似乎仍然萦绕着令人恋恋不舍的甘美气息。

“你喝酒了?”哈尔有点纳罕地问。

“伪装计划的一部分。你调的,‘绿色缪斯’。”

“所以接吻也是因为这个?”完全就是明知故问。

“你很清楚我不可能喝醉,”巴里并不跟他一般见识:“我是因为…”他的手指从哈尔的眉心一路沿着高挺的鼻梁下滑,点了点翘起的鼻尖上那一小块被照亮的晶莹:“你看起来就像在呼吸月光。”

哦。哈尔感觉自己的心脏沉重地跳了一下。他用左手一把揽过巴里的后脑勺,把他拖入了更加激烈的一吻中。他们的嘴唇又重又痛地撞在一起,不再浪费在厮磨试探上,像两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那样急躁地直奔主题而去。他的舌尖没费什么功夫就挤进了巴里的齿列中,一路追踪着温热的口腔里愈发浓郁起来的苦艾香气,刺激殷红内壁的黏膜,复而裹挟起绵软湿滑的另一根舌头,灵活地搅动、逗引,碾磨过粗砺的舌苔,彷佛要榨取出津液中融化的最后一滴佳酿。干涸的唇瓣重新变得水泽淋漓,鼻息之间共享的氧气烫得令肺部都在灼痛,额前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过于忘我的啃咬中绞缠着翕动的咖色睫毛,痒而耐难,几乎像是吐着信子的蛇对夏娃的引诱。密闭的空间中清晰地回响着口舌亲热时的异动和衣料的窸窣摩擦声,只将情欲与暧昧助兴得更增无减。

“眼镜…碍事。”在数次磕碰到哈尔的颧骨后,巴里总算在他们分开换气的间隙里想起来处理这个罪魁祸首,伸手要将它取下。哈尔脱口而出一句“别”,换来身上的人疑惑的一瞥。

“I have a thing for nerdy people,”他狡黠地露出微笑,手指穿过自己凌乱的发丝,将它们尽数抹到脑门后:“你戴着它的话我会硬得比较快。”

这倒不完全是调情。方才投入的一吻过后,两个人的下半身都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内忧外患的环境没能成功地让这两人的头脑冷静下来,还成为了某种刺激荷尔蒙大量分泌的催情之物。听听,闪电侠和绿灯侠在游轮集装箱内擦枪走火,像什么三流黄片用来赚眼球的大标题。

“我就不该…”巴里于事无补地叹了一口气。不该什么?不该太惯着他?不该一时鬼迷心窍被美色迷惑?他还一直以为他才是他们两个之中定力更好的那个呢。

“事已至此,你就别再纠结这么多了,”哈尔一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他暗示性地朝正上方的青年顶了顶腰:“说说看,怎么解决这个?你不是一向很擅长解决问题吗?艾伦老师?”

巴里的脑袋就搁在哈尔的另一边,却没有面向他。有一瞬间,哈尔都要以为他会在那儿一个人置气了。不过巴里并没有这么做——他一向是个务实的人。

“我们速战速决。”他花了短暂的几秒来下定决心,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作出结论。随后,他用左臂重新撑起上半身,往后方挪腾了些位置,右手一路向下,摸索着解开了两人的裤子拉链。

巴里借着重力径直塌下腰,却是比通常的骑乘位更靠后一点的位置。很快哈尔就反应过来他打算做什么——他们勃起的下体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猝不及防的疼痛和脆弱部位的亲密接触时的热度立刻激起了一阵从脊椎尾骨窜上来的快意。两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肌肤相贴,也极大地缓解了悬吊在半空中的焦灼感和他们对彼此的热切渴望。

“拜托帮个忙。”巴里把右手抽回来,捂住了哈尔湿淋淋的嘴。后者立刻领会了自家男友的意思,乐意效劳地放松牙关,舌面挑逗地自上而下扫过,从掌根流畅地舔舐到掌心。他用更加灵巧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勾勒着掌心凹凸不平的纹路,再去照顾对方骨节清晰的手指,逐一把它们含进口腔。当哈尔尝到一丝金属特有的凉意时,他用圆润的嘴唇包裹住那个小小的环状物,推着它向上滑动,几乎要脱离巴里的无名指,末了用舌头环绕它转动一周,从内圈与手指皮肤之间的狭窄孔隙戳刺、进出,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性交时抽插的频率。

“天呐…”巴里察觉到他的举动,有些不可思议。尽管他暗哑下来的声线和愈发不稳的气息佐证了哈尔的小伎俩正在起到预期中的效果,“…我真的得考虑要不要重新再做一枚戒指了。”

帮忙的不止是这个。在哈尔尽职尽责地帮巴里做润滑的时候,他低下去的腰以一种黏糊且温和的节奏贴着哈尔的下半身前后摆动,好让他们的阴茎磨蹭挤压,以此来疏解腹部逐渐攒积起来的酸麻感。哈尔可以完全想象得到对方在做这个动作时翘起来的臀部和低洼下去的脊柱连成的一条曲线,大概跟他从后面进入他时的景致相差无几,只除了这回巴里蹭的不是皱成一团的床单,是他已然亢奋起来的老二。遗憾的是,箱子内部连成片的阴影不能让他把这一切看得真切,只能从晃动摇曳的身体轮廓中窥伺一二。他清晰地感到下腹部的耻毛一遍遍地刮蹭过巴里光洁的皮肤,充血的海绵体被另一根沉甸甸压下来的重量肆意地蹂躏,压扁、变形,被当成某种劣质的橡胶情趣玩具对待。铃眼处迅速喷射出一小股清液,他的,也有可能是巴里的,一滴也没有被浪费,借着蹭动的幅度将肿胀起来的头部彻底地涂抹了一遍,涂得晶亮红润,来回摩擦的阻力更小,连带着要让巴里的摆腰也变得更快、更流畅。

“你最近有点变得淫荡了…宝贝。”哈尔评价,毫不羞耻地承认自己有被这种比比缘更比缘的性行为爽到。或许是因为特殊的时间地点,或许是因为…像个雏妓那样塌下腰肢来伺候他那根玩意儿的人是巴里。

“如果你不肯把你的嘴闭上,不如说点有用的,哈罗德。”巴里一边无心指责着,一边把拜某人所赐变得湿漉漉的手伸到他们夹着的小腹中间,顺便带过哈尔柔软的肌群轮廓——巴里不会承认他对那地方有着明显超过其他部位的喜爱。

哈尔清晰地察觉到巴里的手已经环扣住了勃起的柱身,仍旧是若即若离的,彷佛不能从哈尔这里听到满意的答案,就绝不会让他解脱——哪怕得赔上他自己。

他主动挺腰,想要去操巴里的手,后者一下子捕捉到了这狡猾的犯人的意图,立刻夹紧大腿,把蠢蠢欲动的哈尔箍在了原地。他在警校里学习的擒拿术是不是也跟别的科目一样拿过A+?

“小巴——”哈尔转了转眼珠子,刻意地放软了嗓音,好像提出的是一个再正当不过的要求:“摸摸我吧,或着让我操。”

巴里缓慢地收拢了五指,还是没怎么用力。他的手心温度很烫,足以撩拨起一串小小的火花。哈尔觉得有一股真实的电流从他不争气的分身窜了上来,电得他头皮一紧,浑身发麻。

“你竟然电我?”

“谁叫你一点儿不老实?伤号就安心躺着吧。”回答得也很理直气壮。

看来他得想个办法化被动为主动,今晚的局面实在是不利于自己。他伸出完好的那只手,绕到巴里的腰后,试探性地捏了捏他的屁股:“你也知道我在说I have a thing with nerdy people不是在随便开玩笑。”

“不可以放进去。今天不行。”巴里立刻果断地回绝:“手指也不可以。我们得控制灾害影响。”

灾害影响?哈尔眼前一黑,真亏他能想得出来这种专有名词。难道千载难逢的野战就要任凭巴里那个做事温吞又谨慎的慢性子掌握节奏了?

“真是太可惜了。”他并没有立刻放弃,而是话锋一转,意犹未尽地说:“我得说,我把戴着眼镜的你抵在图书馆书架后面操的场景,算得上是我排前几名的春梦之一呢。”

哈尔话音刚落,他的下体差点没被捏坏,本来就被挑拨得格外敏感的部位重重地陷进巴里的指缝里,细腻的嫩肉争先恐后地从缝隙处挤溢了出来。哈尔被逼出一句音调骤然拔高的急喘,一半是疼的,另一半是爽的。巴里很少会这么粗暴地对待他,但他喜欢这个,他就喜欢挑战不可能。

“你那些…土里土气的卫衣,它们对我非常有效果。”哈尔艰涩地清了清嗓子,“我在把它们一把火烧掉和想着它们自慰之间反复纠结,说真的,承认后者比承认前者更有损我的尊严。可没办法,我实在很喜欢看你伸懒腰时卫衣下摆露出来的腰,还有你的肚挤眼,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肚挤眼的形状圆得很标准,让我忍不住想握着自己的老二去戳那里,因为它看上去也是一个理想的,量身为我定制的小洞。”

“我谢谢你的坦诚?”巴里说,从他的声音里能听得出他在尽量保持着体面,但他掐着哈尔龟头的力度可就没那么客气了。那个跟它的所有者一样不守规矩的物什儿很快地又在他手心里涨大了一圈,和他自己的鼓鼓囊囊的东西相亲相爱、不上不下地卡在虎口处。

“哦…还有,我还喜欢吻你的脖子后面,兜帽遮不严实的那个位置。那里的皮肤很白,看起来也很滑腻,我很好奇把它们含在嘴里是什么样的口感。是不是像牛奶一样的味道?谢天谢地,我没有乳糖不耐受症。”

“所以,这就为什么我坐着看东西时你老喜欢绕到沙发后面的原因。”

“恭喜你又发现了我的一个私人秘密,迟钝的艾伦先生。”哈尔爽快地予以承认,脸既不红,心也不跳。

“你不如顺便交待一下图书馆那个春…梦是怎么回事。”巴里的舌头在说那个淫靡的词语时打了个结,他的脸皮终究还是要比哈尔薄一点。他的虎口下移,转而卡住了连接柱身和头部的沟壑处,像上紧螺丝一样慢腾腾地拧动着,一下子在起伏的柱身表面搓开了一阵阵荡漾开来的噬痒。哈尔忍不住半眯起眼,仔细体味着那种熟稔的手淫方式在他的下体处层层浇叠起来,却迟迟不肯给他满足的快感。如果想要让主导的节奏重新回到他这一边,他还得再卖力点才行。

“哦,那个,其实过程很有趣,而且没有任何逻辑。你知道的,春梦嘛…也不需要什么逻辑。”哈尔吞咽了一下,好为他接下来的话语作个铺垫:“在梦里,我们还都是大学生,嗯,或许你要比我高两级,我还得叫你一声学长。你戴着眼镜,黑框的,镜片像酒瓶底一样厚。我知道你不近视,但那是梦!梦是不讲逻辑的。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面对面地写报告,你一直在透过你的酒瓶底镜片偷偷打量我,好像我是什么实验室小白鼠之类的,你做得很谨慎、很小心,以为我没有发现…但你不知道要我也刚好在看你呢。”

“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打量你,这很没有礼貌。”巴里在第一回合就没能忍住,修长的食指弓起,抠了一下纠结缠绕在一起的包皮系带,顺带着大力捋了一把怒张的蘑菇头。哈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为他的手指带给他的抚慰:“当然是因为我很迷人,还风度翩翩,还是棒球队的王牌投手,长相还是你的菜,你不可避免地对我的外貌乃至内在产生了兴趣。”

“好吧,万人迷,”巴里算是接受了这个说辞,暂时放过了已经被揉捏成绛红色的可怜玩意儿:“鉴于这是你的春梦,我不介意我在里面表现得饥渴一些。”

“这就对了。”哈尔赞许地说,脸上浮现出自得的表情:“你很饥渴,但说到底你是一个没那么放得开的书呆子,所以一开始你只敢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用你的脚‘不小心’地踢了踢我的匡威板鞋。我呢,我当然很快捕捉到了这个暗示,可我还是拿不准你是什么意思,所以大着胆子用小腿蹭上了你的牛仔裤。”

“是挺大胆。”巴里不动声色地评价,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两人的柱身,自上而下一撸到底,再借着手心里沾染上的越来越多的津液和分泌物反向撸回去。他们紧挨在一起的私密部位已经被各种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打湿得一塌糊涂了。

“令人惊喜又毫不意外的是,你回应了。于是我主动提议说,我们要不要换个人少的地方,去讨论一下这道代数题?你故作正经地说:‘好的,学弟。’不过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在我意识到你的酒瓶底眼镜片下面长了一双正合我意的蓝眼睛时,它也告诉了我,你是多么渴望你的好学弟无私地贡献出他那根健康的、充满活力的、美丽的大屌,满足你那副和乖学生外表不符的下流欲望。”

“你现在不要老是试图把它往我的臀缝里塞的话,我对它的评价会更高。”巴里说。与此同时哈尔的手正在不死心地掰他的另一辦屁股。

“唉呀。”哈尔吐了吐舌,假装无事发生过,避重就轻地接着往下叙述道:“总之,我们来到了一个无人经过的书架后面。我让你转过身去,用手撑住书架,趴在那堆大块头的学术专著上。作为一个体贴的伴侣,我安慰你说不用紧张,尽管在代数作业上你可以做我的指导老师,但在这种事情上不妨全权交给你可靠的学弟,嗯,我很有信心我可以把你照顾好(take care of you)。”

“看看现实中究竟是谁在照顾谁。”巴里在黑黢黢的空气中挑了挑眉,手腕发力,把他们俩的双球阖拢在掌根中间,时轻时重地碾磨。原本还小心克制住的呻吟骤然变得明显了起来,似乎和近在迟尺的海水涨落声混在了一处。

哈尔并不管那么多,恋人逐渐失去自持的种种迹象无疑加剧了他的亢奋。他自己的嘴巴也在重新变得干燥,不由得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抿湿了唇线。

“我拉起了你的卫衣下摆,嘱咐你务必用嘴好好咬住,不然我就不会如你所愿地干你了。然后我脱下了你的牛仔裤,惊讶地发现你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还自己做好了润滑,透明的液体顺着你的大腿流了一路,好像你下面那张嘴会自主分泌点什么东西出来似的。原来你已经盯上我有一段时间了,我是你早就心仪的猎物,你根本就是有预谋地这样吊着空档在我面前转来转去的。”

“哈尔·乔丹。”巴里惩罚性地用食指和拇指扣紧了他的阴茎根部,中指指甲抵住翕张着往外吐水的马眼和尿道口,强行中止了他越堆越高的射精冲动。

“怎么了!”哈尔痛苦而不甘示弱地喊了回去,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明明已经快要抵达高潮边缘了:“这是我的梦,你无权干涉,就算你是我男朋友也不行。”

“行,行。”巴里说,显然也自知理亏。他退让一步,把手心顺着移动到他会阴的位置,柔和地按摩着,手背则反过来抚弄自己的另一面。

“我明明都快要射了。”哈尔哑着嗓子抱怨道,“就算讲得刺激了点,我也是好心为了你的速战速决着想嘛。”

巴里足够了解哈尔,他在两人做爱时的抱怨不是真的抱怨,往往只是一种用来讨价还价的筹码。“别撒娇了,你直接说你想我怎么做?除了真的放进来以外。”

“我倒也没真的想…”哈尔顶了顶腮帮子,试图从被情欲搅和成一片浆糊的脑袋里寻出个好点子来。他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异常窄小的集装箱里,触觉和听觉成了这场不上不下的边缘性行为的主导,每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每一声细碎模糊的动静,都会成为黑暗中对感官而言十倍鲜明的刺激。但这并不意味着视觉完全受到了限制,在大片暗色的衬托下,亮处亦显得更加明亮逼人。特别是那道抖落进来的月光,刚好足以照彻两人的胸膛。

“你不介意我把你的上衣纽扣解开几个吧。”哈尔突然提议道。

“请…?”巴里疑惑地说,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不知道他哈尔乔丹的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

他抽回左手来,扯开了巴里身上那件打折区临时买的白衬衫。因为剪裁得并不合体,他没怎么费力就扯掉了本就被胸肌绷得很紧的纽扣。它们先是被弹飞到铁箱子的墙壁,又陆续地掉落在地面上,激起一串清脆的回音。不过很遗憾,这就是哈尔空出来的手能做到的全部了。他们的上半身贴得太近,几乎留不出空隙来任由他动作。

“素材。”哈尔诚恳地对巴里解释,“现在你可以动手了。”

巴里将信将疑地用手掌重新包裹住两人从空隙里滑溜出去的阴茎,频率由慢至快地套弄起来。他的手活,嗯,跟他这个人一样,算不上是那种粗暴狂野的,但胜在技巧不错,手也长得很好,肤质光洁细腻,找不到一处老茧,大小则可以基本上环住两根尺寸都相当可观的东西,一齐带动着磨擦。哈尔很快就在巴里的手中重新找回了感觉,他把视线随之从看得不甚明了的地方投向了看得格外清楚的地方。

这个姿势别扭归别扭,也有这个姿势的好处。从他的视角自上而下望去,可以看到趴在他身上的巴里压扁在他胸口处的两团软肉。他的胸部要比体格偏向于修长的哈尔丰满一些,再加上胸口处一大片白皙的肤色,视觉上看上去更显得饱满鼓胀。中间没有完全压下来的乳沟构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空腔,正适合夹点什么东西进去。下次得考虑试试这个。check。

“嗯哼,”哈尔清了清嗓子:“我一直在想,你这张老好人的脸为什么可以配上一副色情得有点不太合理的身体。“

“怎么…”巴里噎了一下,尽管他不是第一次听他发表这种奇思妙想的高见了:“你的图书馆故事还没让你过够嘴瘾呢?”

“当然,别忘了我还没能成功让你高潮。”哈尔调整好声线,让它听上去更富有煽动性,他能从巴里的阴茎顶着他的弧度察觉到他也来到了失控的边缘。逐渐浑浊的呼吸缠绵在一起,汗水顺着腹沟谷一路滑向更深处,这场漫长而磨人的性爱总算快到头了。

“在那之后,我把手沿着你赤裸的胸膛一路攀了过去,把你的一对奶子抓在手心里揉来揉去的,手感实在不错。我还把你的乳头夹在手指里随心所欲地玩弄,弄得你想叫疼但喊不出口,因为你记性好,记得住我跟你说的话,要一直把卫衣咬在嘴里。我告诉你说,这对奶子不应该长在你这种宅男身上啊?你除了啃那些大块头精装书是不是还背着别人去偷偷健身了?对了,你皮肤那么白,乳头的颜色也该是粉色的吧,我敢打赌它吃起来的味道就像奶油蛋糕顶上的草莓一样。”

巴里的呼吸明显一滞。

“我会趁你被玩奶玩得神智不清的时候,果断地把我那个烫手的东西挤进你臀丘中间的小口里。其实我本来只想来个素股就结束的,但谁叫你看起来是个对新知识和新体验总是充满好奇的模范学生呢?果不其然,你的肠道又紧又热,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不过放心,我再怎么样说也比你年轻两岁,运动也比你更拿手,我肯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像这样?”巴里出其不意地收拢了五指,这一下来得又劲儿又猛,力道之大,挤得原本稍微还空出来些的地方也完全被裹挟住,留不出一分一毫的空隙。紧随而来的是一阵高频率的震动,哈尔心下一喜,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俩的超能力已经恢复。但很快他就没工夫想这么多了,他和巴里的东西被并拢在升温起来的手心里相互磨蹭、扭曲,表面的褶皱和青筋被撑开又咬合,借着水渍的润滑黏腻地滑动。哈尔的大腿肌肉也被连带地震得颤动起来,陌生而奇异的快感让他的前臂上窜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宛如有无数细小的金色火花在他眼前炸开。

“算你…”哈尔咬了咬牙,伸出空闲着的那只手来,最后在巴里的臀肉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好像是要拼着一口气来报复他的恶劣行径。他们几乎是同时射了出来。不,可能巴里要稍早一点。他的左臂再也支撑不住高潮过后异常倦怠的身体,大剌剌地彻底趴在了哈尔的胸膛上。两人的下体还泥泞地紧贴在一起,被分不清楚是谁射出来的精液搞得狼狈不堪。

不算透风的铁皮箱子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暗示着刚刚发生在这里的一场荒唐事。海浪让他们飘起又落下,更远之处,风吟鸟唱,月光凉得像某种东方传来的丝绸绢帛。

“我恨你。还有你的图书馆dirty talk。”巴里张开嘴咬了一口哈尔的鼻子,没有更多余力去进行他的事后关怀了。

“没关系,我爱你。”哈尔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他像拥抱一只大号泰迪熊那样紧紧地抱住了巴里,然后重新撑起上半身,仰首吻住了他饱满的额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