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百年魔法老校霍格沃兹里从来不缺奇葩，塞巴斯蒂安·萨鲁在这个学校待了五年，早已深有体会，却他从未预想到，有一位怪人会走进他的生活，把他一脚踹进色欲的泥沼中。
关于转校生的一切起初充满了谜团，五年级才入学本身就是一件奇事，他还有一副久经锻炼的好口才和天赋异禀的魔法才能，刚入学就深得教授们的宠爱，处处显露出自己的不平凡。
当然了，塞巴斯蒂安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对方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当着全班的面吃瘪的事情耿耿于怀，也不是羡慕那家伙有什么“古代魔法”，好吧，也许一开始是有那么一点点嫉妒心在。自从他和转校生成为了朋友以后，两人的冒险精神一拍即合，之前的心理包袱也完全释怀了。
只有一点令他十分在意——转校生看似举止成熟，内心却非常单纯——他竟然连小孩是怎么生出来的都不知道！
遥想那是一个下午，男生们聚在一起听兰德尔讲课间荤段子，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的时候，转校生茫然地问出了这个语惊四座的问题。好一个伊甸园里长大的纯洁宝宝！比奥米尼斯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和一群听三俗话题长大的英国青少年们格格不入。
所有五年级的男生都会在一个空间里同吃同住，彼此之间的隐私空间甚少。新转学来的男孩自从被分院入了斯莱特林后，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塞巴斯蒂安的新室友，与他和奥米尼斯一起分享这个冷清的三人间。
一个偶然的早晨，塞巴斯蒂安醒得比平时要早，窗外刚升起的太阳唤醒了他。他平时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趁着其他年级的学生们还没起床，这是个难得的独享浴室的好机会。
就当塞巴斯蒂安哼着小曲推开男生盥洗室的大门时，一个陌生的身影和他打了个照面，仔细一看，这正是转校生——上衣脱了一半，动作尴尬地僵住，和他大眼瞪小眼。
回想起来，大半个学期来，塞巴斯蒂安从来都没在公共浴室碰到过转校生，也许因为对方的作息岔开的缘故，平时其他学生刚刚起床的时候，转校生早就离开了寝室。
“嗨？早上好。” 塞巴斯蒂安见转校生一动不动，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但他的主动起了反效果，对方非常不自在地盯着塞巴斯蒂安看了一会儿，竟然飞快地把刚刚解开一半的衬衫扣了回去。
“早安，塞巴斯蒂安。真不巧，我突然想起来昨天遗留的课题还没做完，回见！”
转校生扔下一句话，抓起几件随身物品，像一阵风一样夺路而逃。
塞巴斯蒂安疑惑地呆愣在原地。
地板上没有水，转校生一定是刚打算洗澡，仿佛出于什么原因，临时改变了计划……就好像，是抗拒和塞巴斯蒂安共用浴室。
难道转校生讨厌自己了？
不，绝无可能，塞巴斯蒂安相信他和转校生的友谊情比金坚！
至少他很确信自己没有做过招对方厌恶的事……真的没有吗？虽然他前不久才在密室里对转校生用了钻心咒，但…那是迫不得已嘛！上周他们还一起去矿坑冒险调查三联画的秘密呢，虽然后来因为妖精盟友的事吵了一架……不过两天后他们又在玄廊一起读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笔记，那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得耿耿于怀的样子。
总之转校生绝不可能讨厌自己！比起这种伤心的可能性，塞巴斯蒂安宁愿相信他不愿意在公共浴室洗澡的原因是偷偷在背后纹了条龙，但话又说回来，转校生的身体可真好看，那一点露出的胸肌匀称，皮肤白皙，简直堪称绝景……欸？
胡思乱想中的塞巴斯蒂安顿觉下腹一紧，腿间热热的，某个部位在热水冲淋下慢慢抬起头，幸好四下无人，惊慌的男孩赶紧关掉水龙头把自己用毛巾裹起来。
------------
整整一天，塞巴斯蒂安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身体在魔药课上，心已经魂游天外。他不仅在夏普讲话的时候盯着锅里的曼德拉叶子发呆，还把弗洛伯毛虫汁打翻在了奥米尼斯的砧板上。
“你怎么能比我这个盲人还不小心呢？” 奥米尼斯小声斥责道。
“抱歉，奥米尼斯……”
“塞巴斯蒂安，我知道你在苦恼什么，忘了萨拉查的笔记吧，这不是个办法。”
细心的奥米尼斯早就注意到了塞巴斯蒂安的反常，不知疲倦地规劝友人放弃黑魔法，他的动机是好的，但方向是大错特错的。
“这个……那个……我没有……”
平日里必耍嘴皮子的塞巴斯蒂安支支吾吾，他的反应使奥米尼斯更加狐疑，金发男孩眉头紧锁，任凭他想破头也想不到，塞巴斯蒂安的脑子里其实没有半点黑魔法，全是色批点子。
“塞巴斯蒂安……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为了我们，也为了安妮。” 奥米尼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要去拿紫角兽的角了，你看着点儿锅。”
“噢，好的。”
棕发男孩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瞥了一眼魔药学笔记本，顺手升高了温度。之后他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再回到那口咕嘟咕嘟的锅上了，眼神溜到了教室另一头。
转校生似乎已经完成了夏普的作业，他正在单手举起勺子，长袍袖子往下滑，一截纤细的手腕从袖子里露出来，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而他漫不经心地用另一只手拢着袖子，防止袖口沾到药水，瓶子里的魔药没有撒出来一滴。
塞巴斯蒂安边看边想象着对方没穿长袍的样子，就好像看别人往空瓶里灌魔药比他自己的作业还要重要。
锅里的魔药终于煮沸了，冒着热气发出滋滋的响声，急于完成任务的塞巴斯蒂安想也没想，就把下一步材料丢进了沸腾的锅里。
只听一声巨响，桌上那锅魔药爆炸了，喷泉似得水柱直窜天花板，给半个教室淋了一场滚烫的疖子药水雨，引起哀嚎遍地，刚拿完材料的奥米尼斯幸运地躲过了一劫，对着这幅炼狱般的场面傻眼。
“是谁？萨鲁先生！看在梅林的份上，你没有把锅从火上拿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吗？”
夏普教授气急地走过来，塞巴斯蒂安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今晚他肯定会在禁闭中渡过了，不过他宁死也不会承认忘记操作步骤的原因是他在对同学的身体想入非非的。
------
塞巴斯蒂安发誓，他不是跟踪狂，他只是在城堡外散心的途中碰巧路过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小湖，正好撞见了转校生在湖里游泳，又很巧的，对方没穿衣服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他在几天前转校生问起附近哪个湖比较安全没有泥怪出没时告知了这个湖泊的位置，真的，他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这纯粹是个巧合。
——那么为什么他要用幻身咒隐匿了身影，蹲在湖边草丛里呢？
波光闪烁的湖面上，转校生背对他站在水中，湖水浸没了腰部以下的部分。棕发少年屏息凝神，盯着草丛后若隐若现的身影，鲜少见光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刺眼。转校生的身材偏瘦，背后虽有隐约的肌肉线条，但肩膀比起同龄男生还是显得更加纤细，尤其是那腰胯的比例和腰侧弧线，根本得不像个男孩子，即使间隔了至少二十英尺，塞巴斯蒂安都觉得那细腰还不如自己一只手掌宽。
正当他看得出神时，转校生突然转过身朝着湖中央游去，就在入水前的一瞬间，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完了。
塞巴斯蒂安的心吓得漏跳了一拍，趁着转校生还潜在水里，连滚带爬离开了藏身的草丛，用他毕生最快的速度躲到一块石头后面，还没喘上一口气，马不停蹄地幻影移形走了。管他有没有被察觉到呢，即使是目无校规如他，也担当不起一个偷窥狂的名声。
——不对！！和他刚刚看到的画面比起来，什么偷窥不偷窥的都是小事。
他看见了绝对不得了的东西！！转校生的两腿之间光溜溜的，没有男孩子的那玩意儿！难道那家伙是女孩？不，他又不是没见过同龄女孩子，他的双胞胎妹妹都已经发育了好几年了，转校生的胸前却分明没有半点儿肉，完全是个男孩子啊？
啊？咦？怎么回事？
塞巴斯蒂安彻底陷入了混乱，把自己关在厕所隔间里苦思冥想了一下午。
怎么可能有男孩子没有叽叽呢？如果他没有叽叽，还能叫做男孩子吗？？绝不可能！他一定是看错了！要么是上面营养不足，要么是下面发育不良，总之怎么可能是……
这天晚上，塞巴斯蒂安做了很奇怪的梦。
转校生在梦里不停地出现，没有穿衣服，金色齐肩卷发的男孩子脸上挂着那副决斗场上自信又挑衅的坏笑，分开腿坐在他身上，用手挑逗地摸着他的睡裤。
梦里那个长得和转校生一模一样的混小子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诱惑塞巴斯蒂安，说着令他脸红心跳的骚话，就在他快投降时，对方话锋一转，突然说自己其实是个人偶，塞巴斯蒂安大惊，定睛一看，转校生的两腿之间果然什么都没有，光溜得像服装商店里的假人……
塞巴斯蒂安吓醒了，背后一身冷汗，裤裆里黏腻得很。男孩心思凝重，辗转难眠，盼望着天亮后第一个冲进盥洗室洗一个透心凉的冷水澡，转校生的床铺是空的，他的春梦的对象很识趣地一晚上都没回寝室。
----------
塞巴斯蒂安过得不太好，近些日子里越发不受控制的妄想让他的小兄弟比平时更容易抬头了，他一回寝室就躲在床上，无心学习，也不出去社交。
他不仅躲着奥米尼斯，也躲着转校生，前者是为了规避潜在的一顿说教，后者是生怕产生不必要的性冲动。加上最近塞巴斯蒂安成了奥米尼斯的重点监视对象，他的反常作息让奥米尼斯更加警惕了，白天总是跟着他，不让他有任何独处的机会。就连塞巴斯蒂安蹲在厕所隔间里的时候，奥米尼斯都会拿着魔杖往里探一探确认他是拉屎还是在玩黑魔法，于是塞巴斯蒂安只好把珍藏的资料用魔法藏在枕头下面，趁着夜深人静才敢拿出来泄泄火。
事实证明他感兴趣的“禁忌知识”也并不仅限于危险的魔法，还有在年龄上不适宜未成年巫师阅读的刊物。当然了，聪明如塞巴斯蒂安总能找到办法藏进学校，所罗门叔叔也不会发现他的宝贝少了一本的。
借着魔杖的亮光，棕发男孩用被子罩着头，从枕头下拿出被翻得起皱的杂志。
在某些同龄人还搞不清楚小孩子从哪儿生出来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已经见多识广，从禁书里积累了丰富的知识。例如这本杂志封面就很露骨地讲了造小孩的过程，封面上一个金发爆乳女郎，穿着几乎半裸的打扮，对着读者重复演示一个色情的挤胸动作。嗯，这是所罗门的书，绝对不是塞巴斯蒂安的菜，但不碍着他暂时解决一下。他翻开杂志，里面是他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画面，金发模特绕着一根钢管跳舞，高高地抬起丰腴的大腿，用挑逗的动作一件件褪下衣物，露出小孩子看不得的部分。
已经看厌了大奶子和大腿，塞巴斯蒂安没有兴趣欣赏中间的步骤，直接翻到最后。他敢肯定，这绝对是整本杂志最有料的一页了，就算在所罗门的所有收藏里，光是这一页的存在就让整本杂志的色情程度甩开其他杂志一大截——只见模特敞开大腿，让镜头对她的下体，也就是俗称的批，进行一个近距离特写，两根手指撑开了唇瓣，确保读者小朋友们不错失每一个生理细节。更加绝妙的是模特的享乐神情，仿佛对下流的行为感到无比满足，这种尺度的暴露狂，即使放在一百年后也是绝对超前的，只要不是个瞎子，再禁欲的基督教徒都会看得血脉膨胀，就连阳痿十年的老大爷都能重振雄风。
几分钟后，塞巴斯蒂安完事了，沉浸在暂时的解脱中，满身是汗，等气喘匀了赶紧把杂志卷起来藏回老地方。
一片黝黑的寝室里，四下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奥米尼斯的呼噜声，转校生的床铺一如往常那样静悄悄的，不知道人有没有回寝室。塞巴斯蒂安清理干净了满手子孙，把被子盖上。
青少年的贤者时间短得有点可怕，才一上闭眼，刚才书上看的画面就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求你了，别再想了！我要睡觉！
他像一块烙煎饼一样在床上翻来翻去，使劲让自己忘掉那些色批念头，但批就像在他的脑子里生了根一样，久久挥之不去。不知过了多久，睡意终于降临，然而梦中他也逃不出色欲的掌控，转校生又来到了他的梦里，穿着网袜踩着高跟鞋，绕着钢管转圈，边跳边脱衣服，最后手指勾着黑色蕾丝三角裤甩到了塞巴斯蒂安的脸上，从布料的缝隙间，他隐约看到对方的胯间不再是光溜溜的，多了个他熟悉的器官，是个批。
哦我操天呀上帝梅林啊……
塞巴斯蒂安能想到的神全部骂了一遍，默默地又翻了个身。
--------
人类的喜悲并不相通，就在某些人被色欲缠身时，转校生的日子充实又忙碌。
本学期转入斯莱特林的五年级转校生的全名叫赫斯特利亚·弗洛斯特，介于本名容易和精神错乱的读音混淆，他更希望朋友们称呼自己为赫斯塔。
随着掌握的咒语逐渐积累，他的决斗实力也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单挑兰洛克的手下以一敌十都轻轻松松。
目前阻止妖精叛乱的计划进度良好，不久前，赫斯塔趁着夜色突袭了一处妖精据点，铲除了兰洛克整整一个营地的兵力。那可真是一场激斗，被带去做妖精语翻译官的阿米特同学跟在他身后目睹了全过程，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虽然嘴上说着要把这段经历写进个人自传，腿已经软得像两根面条，最后在赫斯塔的搀扶下才勉强回了拉文克劳休息室。
这种时候赫斯塔才惦记起了塞巴斯蒂安的好，虽然那家伙不会说妖精语，但他全校第一的决斗水平也可以和妖精来一场脑浆四溅的“交流”。唉，多好一男孩子啊，又会教禁忌的法术，又会陪他冒险，只可惜长了张嘴，一提到妖精就气血上脑满嘴“ignorant”，根本听不进一句话，闹得两人不欢而散。
可是，最近塞巴斯蒂安的态度奇奇怪怪的，总是拿着意味不明的眼神偷瞄自己。每当转校生试图找这个男孩搭话时，对方却脸色骤变掉头就走，就像躲瘟神一样，背影迈着诡异的步调，赫斯塔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巫师之间的某种表达鄙夷的暗号，学鸭子走来嘲笑对方？好酷的表达方法，不愧是塞巴斯蒂安，连骂人都骂得不露声色。
算了，随他去吧。
赫斯塔把破事忘在脑后，在斯莱特林宿舍柔软的大床睡下。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夜晚，他需要多睡一会补充前几天彻夜战斗消耗的体力，梦里没有兰洛克，没有棕发雀斑臭小子，只有美味的煎饼。
只有三人的寝室里气氛何时变得如此诡异？隔壁床不停发出诡异的声音，就好像被打了一拳让他痛得直哼哼，并伴随着有节奏的水声，过了一会那声音又变成了急促的呼吸，就好像他一口气跑了三公里，另一位室友睡眠质量好得像死了一样，对隔壁床的动静浑然不知。
听着这一串b动静，赫斯塔直挺挺躺在床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努力回想韦斯莱教授给的那本实战手册里有没有提过学校里有半夜抓学生去跑马拉松的恶作剧幽灵。
那种幽灵……大抵是不存在的，只有一个叫塞巴斯蒂安·萨鲁的男生在打手冲，可怜了赫斯塔纯洁得像一张白纸，想破头也想不到隔壁床发生了什么，于是他悄悄咪咪从枕头底下摸出魔杖，挥出一个无声的原形立现(Revelio)。
隔着厚厚的床帘他看到了，塞巴斯蒂安把什么东西藏到了枕头下面，形状貌似是一本书。
好小子！竟然背着兄弟偷练黑魔法！
第二天早晨，趁着所有人都去上课了，赫斯塔溜回了斯莱特林寝室，蹑手蹑脚摸到了塞巴斯蒂安的枕头下，三两下解除了障眼魔法，把枕头套里的书掏了出来。
杂志封面女郎对他抛了个媚眼，赫斯塔的大脑宕机了。
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笔记原来长这样的吗？
虽然心情是复杂的，大脑是一片浆糊的，但赫斯塔的手还是鬼使神差地翻开了这本黑魔法学习资料。他欣赏得挺认真，端详着那两团乱晃的脂肪，边学习边思考——原来塞巴斯蒂安喜欢这种的？有特殊爱好也不错，只可惜自己身上不长。赫斯塔内心毫无波澜地眨眨眼，扫过了大奶子和大腿，往后接着翻，很快看到了塞巴斯蒂安最爱的那一页。
嘎嘣一下，赫斯塔脑子里有什么零件碎了。
——这个东西，他见过，不仅见过，还很熟悉。
-----------
除了古代魔法以外，赫斯塔最不为人知的秘密，就藏在衣服下。
上天在造物时对他开了个玩笑，从有记忆以来，这副异于寻常人的身体构造就给他带来了许多困扰，明明生得一副男性的躯体，下身却是女人的特征，赫斯塔也不知像自己这样的怪胎究竟应该归属于男孩还是女孩，或许严格来说他两者都不是。幼时失去父母，又经历事故丧失记忆，十四岁被菲戈教授收养前没有人教过他基本的生理知识，只知自己和普通的男孩比起来少了二两肉。随着年龄增加， 同龄人已经发育出了第二性征，监护人菲戈教授拎着他的耳朵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身体的秘密，他一直坚守着这条底线，从来不和外人一起洗澡。
这次冒险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赫斯特利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出寝室的，只知道一个劲儿地跑，试图冷却发烫的脸颊，直到撞到走廊里的伊梅尔达被怒喝一声才找回神志。
在此之前，他对下面那个取代了阴茎的小缝一无所知，里面是什么构造，有什么用？直到看到书里的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上起伏，下身吞吐着一根直挺挺的硬物，他的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冲击性的画面依旧在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
夜晚，赫斯塔例行开始工作——找附近的盗猎者干架，除掉了所有活口后，他走进盗猎者的帐篷里翻箱倒柜搜刮战利品，撬开所有的锁，捡走所有的加隆。
嗯…这是？
箱子里放着一沓大胸女郎的杂志，吓得赫斯塔倒退两步，一不留神还摔碎了一个瓶子，被粉末呛了一大口，连连咳嗽。
见鬼了，也许塞巴斯蒂安的书里确实有什么黑魔法在作祟，心里越是在意书里的内容，青春期沉寂的荷尔蒙开始蠢蠢欲动，心跳总是忽快忽慢的，在身体里唤醒了难以名状的冲动。
一种奇怪病症开始在他身上发作。
起初，是体内升起的一股虚无感，伴随着口干舌燥的闷热，双腿不由得发软。先是心跳间歇性地变快，不知是何种原因作祟，先是胀热，逐渐变得痛痒，腿间潮湿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溢出，这种症状在使用过古代魔法后变得尤其明显，几次三番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赫斯塔站在守护者的肖像前，夹着内八字的腿，表情凝重。刚刚完成的第三项试炼消耗了大量的古代魔法能量，随之到来的还有尴尬的后遗症——难以忍耐的空虚感。
菲戈教授贴心嘱咐他回去好好休息，他心爱的学生维持着脸上体面的微笑，却在刚刚走出大厅时偷偷拽了拽贴在股缝里的湿透底裤。
独自从城堡底下走回休息室的这段距离简直是酷刑，赫斯塔无从知晓因荷尔蒙而起的反应到底意味着什么，只能一味忍耐，谁又能理解他的窘境呢？假如菲戈教授知道了他因偷看小黄书产生了奇怪的反应，一定会对他很失望吧，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一个熟悉身影在休息室门外徘徊，棕色发翘，雀斑布满的脸颊泛红，似乎在经历着某种激烈的心理斗争。
两人交换了一个疲惫又复杂的眼神，赫斯塔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塞巴斯蒂安也同时尴尬地转过头去。
“晚上好。”
“…你也是，晚上好。”
赫斯塔只字未提今晚的试炼，就在房间里的另一头，坐在书桌前的奥米尼斯侧头聆听着他们动静，两人交换了一个尴尬的问喉和几句寒暄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位，这一夜注定什么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