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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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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2-13
Words:
8,933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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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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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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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没有星星的夜晚

Summary:

那是我刚认识的妈妈,刚操过的妈妈,一个站街的男婊子。

Work Text:

/01
仁科想要一个母亲,更多的是出于想要一个长期的住所,一个可以一直待在里面,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解散的家。这个家里不需要父亲,仁科见过同学的父亲,脸庞是红而圆的,肚子上的赘肉是一层层的,班里的女孩哭着说父亲喝醉酒会打人,而不喝酒的时候又总是流连花街。父亲的存在只会带来烦恼,仁科详细地想象这个只有母亲的家。整个房子都是暖黄色的墙纸,但母亲的房间是明亮的粉色,她留着很长的头发,穿柔软的连衣裙,仁科犯错时会把脸埋进她的胸脯,企求得到温柔的爱抚——他当然会得到,母亲还会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就像亲吻每一个幸福的孩子。
随着他开始发育,母亲又多了性的色彩。她的皮肤是白皙的,乳房和臀部是饱满的,有力的胳臂既可以环抱着小小的仁科在房间里摇晃哄睡,还可以勾着他的脖颈,被他深深捅入诞生过他的子宫。在班里的男孩们躲在厕所交换色情片看时,仁科对着想象里那张模糊的脸躺在孤儿院的钢板床上手冲。母亲,亲爱的母亲,现在仁科不再觉得这个词神圣,这是征伐的代号,这个女人与他素未谋面,但他们已在无数个狭窄的夜晚紧紧相连。
仁科找到“母亲”是一个偶然。
仁科每天放学没地方去,不想回孤儿院的时候就在城里游荡。他拐来拐去拐进了一片烂尾楼,起先还有房主来这里抗议要求重建工程,如今十年过去,空荡荡没有安装玻璃的大楼已经被彻底落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越往前走越偏僻,就在仁科歪歪斜斜挤过不知道第几个灰扑扑的小巷子时,他终于看见了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个活人。一个寸头男靠在墙上,头深深垂着,似乎是在打盹。但他很快发现他猜错了,他刚抬起脚,那人立刻很灵敏地抬起头看过来,脸上毫无困意——一瞬间他只能想到奇异这个词。男人的皮肤不白也不黑,下巴不长也不短,很平均的一张脸上闪烁着一双很媚的眼睛。不薄也不丰满的嘴唇间含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宽大的衣领上挂了一只墨镜,露出脖下一点黑痣。下摆扎进一条满是破洞的牛仔裤,排骨瘦的腰下是一个扎眼的圆屁股。这巷子很偏,但不远处似乎有家KTV,隔着几十米音乐声依旧很吵,也可能是别的原因作祟,总之男人嘴巴一张一合说了些什么,仁科一个字也没听见。男人见他杵着不动,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牛仔裤的拉链上,两个人靠近时仁科闻到他身上刺鼻的廉价的香气,更挨近又发现那味道似乎不是香,更类似油墨印刷物、精液、抽油烟机、一些常见但不常闻到的东西混合而成的甜腻。男人自下而上地看了他一眼,浓而黑的眼睫毛一眨,仁科大脑霎时停摆了,想都不想就蹲下去张开了嘴。
仁科一边舔一边仰着头往上看,男人好像没想到他这么猴急,呆呆地靠在墙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推他,很窘迫的样子,“你怎么在这里弄!”
仁科问,“那去哪里?”毕竟仁科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饭都吃不饱更别提去开房,要打炮也只能野战了。男人叹了口气,掰开他的头直起身,力道有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温柔,他很无奈似的说,“去我家吧。”
男人就住在烂尾楼里,没走几步就到了。路上仁科一直盯着他的屁股猛看,现在被牛仔裤重新包裹住了,但刚才他差一点就揉上去了,很白,看起来很弹。他觉得自己像被迷魂了,从前他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的屁股有什么想法,但现在他完全挪不开眼睛。
一进门,仁科就搂着男人的腰倒在了地上,他急切地摸索着解腰带,男人似乎也和他一样渴望,天旋地转间两个人四只手交缠在一起,先是牛仔裤、再是短袖、最后湿淋淋的内裤也掉在了地上,仁科眼里全是白花花的一片肉浪,意识早就不起作用,他野兽一样只知道拿牙齿和舌头自上而下地进攻。去除遮挡的衣物后,那股甜腻的味道更加浓烈,像自然界中雌性释放的某种信息素。仁科的手指绕着男人的乳头打转,他的上身不同于其他男人的生硬,而是像女人的胸脯一样柔软地随着他的指尖波动,轻轻一点就荡漾起来。
仁科边捏那两块软肉边问,“你叫什么?”
男人喘息着说,“叫我茂茂吧。”
真的毫无阻碍地摸到那身如他想象中一般细腻的皮肉时,仁科反而不急了,他开始一点点探索这具躯体。摸到两腿之间时,他怔了一下。仁科是第一次给人口交,刚才小巷子里只仓促舔了几下,没留意那根东西后面还有一条不该出现的窄缝,女性的器官出现在茂茂身上一点也不突兀,而是服帖地成了他众多引人采撷的特质中的一个。他抬起脸看茂茂的脸,茂茂的耳朵和脸蛋都羞涩地涨红了,像个初次体验情爱的处男,眼睛又纯又色地朦胧地回望过来。
好可爱。
第一眼他觉得他奇异,第二眼他觉得他可爱,仁科想,下一次他又会怎么看茂茂?他顾不上往下接着想,茂茂的脸凑了过来,他急忙接住那两片被碾压出汁水的嘴唇。茂茂没做出刻意邀请的动作,但仁科的腿都被茂茂阴唇中不断往外溢的淫液打湿了。他扶着阴茎调整插入的角度,茂茂很自然地双腿向上缠住了他的腰,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手指悄悄探下去掰开那两片黏答答的肉,整个人像一条吸人精气的水蛇,每一处肌肤相触的地方都在无声地粘连,诱惑仁科继续深入。仁科缓缓插了进去,意料之中地没有碰到那层纯贞的膜,在茂茂红着脸移开视线的同时阴道淫荡地死死绞住仁科,仁科盯着这副矛盾的景象,整根抽出然后连着囊袋一起狠狠地捅入。茂茂身体猛地一颤,大张着嘴软了下去,又被仁科抓着胳膊扯回来。茂茂尖叫一声,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仁科忽然注意到茂茂的肚皮上有很多痣,像一块白底黑星的夜空。仁科趴伏在地板上一颗一颗地舔过去,痣的起伏让他想到蛇鳞,仁科想,蛇的腹部都是有斑点的。随着他的动作茂茂的阴道不住地抽搐起来,似乎轻柔的舔舐比粗鲁的抽插更触动他的敏感点。
仁科看着他被日到茫然的表情,忍不住问,“有那么爽吗?”
茂茂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靠在仁科身上抖抖抖。
仁科刚插进去的时候其实就想射,茂茂的里面又湿又烫,吸盘似的紧紧箍着他,但他不想表现得像个好拿捏的毛头小子,于是死死憋着这股冲动,一下一下咬着牙往里凿。直到茂茂翻着白眼高潮了,他才松了劲跟着射出来。茂茂的客厅不透光,原本留给玻璃窗的位置被厚厚的棉布堵住了,两个人昏天黑地不知时间地一通胡搞,到仁科精疲力竭了才停下来。茂茂早就失去了意识,仁科一松手,他就软绵绵地和地板上的精水滚到了一起,两条白腿大敞着,露出中间的一片狼藉。仁科的上衣已经不能穿了,干一块湿一块,还沾着一些可疑的白色黏液,内裤更是惨烈,仁科用两根手指捏着这片已经透明的布料犹豫了半天,还是下不去决心穿上。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挂空档出门的时候,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脚踝。
仁科低下头看过去,茂茂睡得很沉,没合拢的眼皮间露出一点嫩生生的眼白,但就是很固执地揪着他不放。仁科笑起来,“还带这样的呀……”然后很不见外地用起了茂茂的浴室。
茂茂醒了之后自己收拾干净了这一切(仁科甚至连扔了满地的衣服都没捡一捡),顺便把仁科的衣物都给洗了。他没提让仁科离开的话,仁科也没说要走,就这样住了下来。
后来仁科知道了他的全名,茂涛。茂涛好像天生就有一种母性,他的身体里一半是色欲一半是博爱,很自然地承担起了家长的角色,拿卖屁股赚的钱供仁科念高中,甚至还积极去参加了家长会。开完家长会,老师说仁科你哥哥很关心你啊,仁科神情不变地点点头,心里想那是我刚认识的妈妈,刚操过的妈妈,一个站街的男婊子。
不管怎么说茂涛站街站得很成功,两年之后他们就从烂尾楼里搬了出来,租了一个郊区的小公寓。原本茂涛想贷款买房的,但仁科觉得妓女还房贷也太好笑了,让他换成了拎包入住的月租房。他们好像过起了和所有人一样的生活,或者假装在过和所有人一样的生活,茂涛管站街叫上下班,他如果下班早会去市场买菜,下班晚就提前做好装进保温饭盒,还要在盒盖贴上一张粉色便签,注明叫仁科不要挑食把蔬菜全吃光。茂涛下班,仁科放学,两个人就在家里到处做爱,仁科有时候分不清这是免费的嫖娼还是来自妓女的母亲的恋人的爱,做完之后茂涛洗过澡睡着了,仁科就在他身上拿水彩笔画小蝴蝶,拙劣的笔触印在满是吻痕的身体上像一种淫荡的纹路。
/02
仁科最近多了个饭后一根烟的习惯。他把茂涛的爱心便当吃光光,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条烟,坐在厨房吞云吐雾,一面拉开阳台的窗户散烟味。他才学会抽烟不久,但已经很熟练,平常茂涛抽的时候仁科就在旁边观察他抽烟的姿态、手指如何漂亮地交叉着夹烟、嘴巴抿着一吞才算过肺……往往看着看着一个人就硬了而另一个人化成一滩包裹爱欲的水,半推半就又滚到了床上。茂涛虽然抽烟,但他不许仁科跟着抽,心态大概就像妓女劝告自己的孩子要好好学习,所以仁科一直躲着他抽。
门口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茂涛刚出门没多久,仁科还以为他要下半夜才能回来,完全没有防备。他看了看手里剩余的烟蒂,扔进垃圾桶肯定会被发现,干脆塞进嘴里像嚼甘蔗一样嚼起来。茂涛拎着礼物盒进屋了,看起来很高兴,一进门就招呼起来,“仁科,我们晚上出去吃!”
他没得到仁科的回应,疑惑地转悠了一圈,很快找到了厨房这里,“仁科?你怎么不回话。”仁科闭着嘴直挺挺站在灶台前,他也想回话,但烟丝比他想象得更糊嘴,牢牢黏着他的上下唇,只好沉默地点点头。茂涛一下子就发现不对劲,他丢下东西凑过去,神情严厉起来,“张嘴!”
仁科很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朝他呲牙一笑。茂涛知道他在抽烟,想发作又找不到话说,只好拿牙齿来回磨下嘴唇。仁科这个时候已经从突然袭击中镇定下来,茂涛发现了又怎么样?他们又不是真的母子,茂涛敢闹脾气日几顿就好了。茂涛好不容易憋出来措辞,刚一张口,仁科就亲了上去,舌头裹着残留的烟丝直冲进茂涛毫不设防的口腔,苦涩的味道迅速蔓延开来。茂涛从来没试过嚼烟,远比吸的时候要刺激和霸道,再加上仁科熟悉他的敏感点,很有技巧地一舔一吮,茂涛一下子就被亲蒙了,本来想去推仁科的手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回应的搂抱,腿也打开夹住了仁科的腰。
茂涛今天穿的是件衬衫,很薄很透,仁科一拽扣子就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从茂涛衣兜里摸出一包崭新的烟,用牙齿撕开包装,抽了一根出来。茂涛好像又回到了初见时那个小巷,他仓皇地看着仁科,仿佛才意识到这是他的孩子又不是他的孩子。仁科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对着茂涛的脸吐了个冉冉升起的烟圈。茂涛一边拿脏话砸他,一边顺从地抬起腿让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嘴唇挨着嘴唇,阴茎挨着阴茎,仁科的手指搓着他的乳头,直到那两颗暗红色的小东西像灶台上新洗的樱桃,硬鼓鼓地挺立起来。
仁科把他压在台面上,居高临下地问他,“你今天被几个人上了?” 两个人的位置这下彻底颠倒过来,仁科是审讯者,而茂涛成了那个被抓住的六神无主的囚犯。
茂涛慌乱地摇头,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是妓女,仁科是他站街抚养的孩子,他只记得要像个被捉奸的妻子一样否认。仁科一边抠着他的阴蒂,一边叫他,“舒服吗……妈妈。”于是茂涛的慌乱里又增添了背德的羞愧。仁科想给他口,茂涛赶忙捂住他的嘴,他还记得上次仁科的大门牙硌得他生痛,痛得他一下子就萎掉了。他抓住仁科的腿滑坐下去,先一步低头含住了那根昂扬的性器。茂涛的口活很好,他用舌头灵活地来回描画,还会用手指甲慢悠悠地刮蹭。茂涛不觉得他在勾引,他只是做了眼下能做的事,但男人们总是对他欲罢不能。他听到仁科深吸一口气很难耐的样子,故意拿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顶端,仁科一下没憋住射了茂涛一嘴。茂涛被掐着抬起脸,浓稠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他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下,下一刻他就被仁科粗鲁地一把按在墙上插进了喉咙深处。
仁科喘着气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看着茂涛无辜的神情,又生气又无奈。总是这种好像对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总是毫无底线地放纵,好像过度宠溺又好像根本不在意……仁科还没有恋爱,但已经明白了患得患失的滋味。茂涛身上还有没完全褪色的他昨晚画的小蝴蝶,屁股里却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他凝视着那些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情涂下的图案,从嘴上拿下燃烧的烟头,狠狠烫了上去。茂涛短促地叫了一声,眼里蓄起生理性的泪水,但他没有躲开,而是搂住了仁科的脖颈,方便他更深地进入自己。
他们的关系好像发生了变化,成了会在情人节的时候牵手逛街的身份。同一年的母亲节,仁科送了茂涛一朵从学校领回来的康乃馨,茂涛很感动地接受了,但他没想到晚上这朵花就被塞进了他的逼里,仁科退出来时泡沫混杂着粉红色的花汁流出来,就像被破了处。仁科在心里想,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不过没有说出来。两个人默契地缩在那条线外,继续着白天站街赚钱回家接着开日的生活。有时候日和被日的角色会互换,通常是仁科想要茂涛也体验一下操人的感觉然后主动做好清洗骑上去。
仁科做0的时候也能轻易掌控住茂涛,他只拉下来一点裤子方便进入,衣着整齐地坐在茂涛胯上颠。其实他们的尺寸并不匹配,茂涛插的时候不觉得很爽,但仁科很重地整个人全靠在他身上,还要拿脚去踩茂涛的胸口,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仁科没发现茂涛的挣扎,他很乐在其中地琢磨收缩肠道的方式,变化各种姿势很努力地想让茂涛射精,还点了根烟递到茂涛嘴边。茂涛吸了两口就不想吸了(仁科实在太沉了沉到他没有力气享受尼古丁),又递回给仁科,同时假装快高潮的样子努力娇喘试图让仁科快点结束了下来。仁科下来之后也不放过茂涛,他一下一下重重地扇茂涛的屁股,直到那两瓣肥厚的肉像牛奶一样被体温融化,用挤奶的力气拼命捏着,一边用嘴唇碰茂涛泛青的足弓,舔舐他因为刺痛蜷缩起来的脚趾,吻落下来时茂涛撸动自己的阴茎终于达到了真正的高潮。
/03
仁科放学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茂涛看起来像死了一样,满头满脸的血,衣不蔽体地瘫倒在家门口的街上。他知道茂涛最近有挨打,做爱的时候他看到茂涛背上腿上的伤口,刚结痂没多久就又被撕裂,疤痕一层一层地叠起来。但茂涛坚持说这是客人的情趣,没想到今天被打成这样扔在这里,如果茂涛醒着一定又会用SM玩过头了之类的借口来应付。
仁科把昏迷的茂涛扛进家,很贴心地清理干净伤口里的碎石子然后运到了床上。他也在床边坐下来,对着尸体一样的茂涛发呆。茂涛的创口划得很深很艺术,青青紫紫的皮肉上是眼睛形状的刀割,晶莹的血凝固在上面,一颗一颗的脂肪像果粒一样堆在一起。他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脸上倒没什么伤,神情很安详得近乎圣洁。此刻的茂涛像个落难的圣母,似乎下一刻就要灰扑扑地展开翅膀飞走了,仁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努力把茂涛想成一个剥开皮的红心柚子,想象柚子粒在口中爆开的样子,并不由自主地感到胃部传来一阵迅猛的饥饿。吃一点应该没关系吧,反正伤势不会更糟,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切下来一点小腿肉放进嘴里。仁科没有吃人的癖好,只是想着吃不掉真心就多吃掉一点茂涛的身体,人肉实在不太好吃,满嘴血的铁锈味让他有点想吐,他掐着虎口硬咽了下去。
茂涛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仁科在对着自己的脸很难过地自慰,就像那个受伤的人是他一样。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房门被推开,客人的老婆带着一队保镖冲进来的时候,茂涛想爬起来看看情况,一动就痛得倒了回去,只好躺在被血染黑的床单上给120拨电话。通话时仁科还贱贱地把鸡巴举到他下巴那里磨蹭,被茂涛瞪了好几眼才挪走。
茂涛住了半个月院才被放出来,感染倒是其次,但他好几块挺重要的骨头被打断了,只能绑着夹板在病床上躺尸。出院之后茂涛就说要搬家,联系了一个开搬家公司的客人,当天两辆货拉拉就把刚一点点填满的小家搬空了。车开走的时候,茂涛和仁科肩并着肩站在紧锁的公寓大门前,轮胎扬了漫天的尘土,几粒进了茂涛的眼睛。隆隆的发动机声中,他听到仁科轻轻地说要出去闯一闯。
于是刚庆祝过乔迁之喜,茂涛又开始忙另一件大事——给仁科收拾行囊。快到高考了仁科突然说不报名,在外人看来简直是昏头了,毕竟仁科不怎么听课但成绩还可以,至少本科是稳稳的能上。学校老师打了一通又一通电话来劝,但仁科态度很坚决。茂涛拿着话筒求助地看仁科,仁科接过电话把他推出房间关上门,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出来,茂涛不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但从那以后学校再也没有来过一个电话。
这段时间茂涛出门的时候看见什么都要买回来装进仁科的行李箱,在他眼里仁科还是个小孩子,他担心仁科在外面被人骗了或者没钱吃饭。他越挂念,仁科越不好意思,他不想面对大张旗鼓或泪眼朦胧的告别,在一个没有预告的夜晚他背上背包就走了。茂涛托了人去照看他,但没有找到仁科车票的目的地,只好作罢。几个月后仁科回来了,像走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茂涛睡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灰头土脸地仁科趴在他胸上舔。之前受伤后茂涛就一直在吃药,副作用是很色情的男子乳房女性化和阳痿(茂涛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活在一部邪恶的GV里),等仁科回来时茂涛的胸脯已经像两只鼓鼓的小梨子,能乳尖贴着乳尖地捏着聚拢起来。
仁科垂眸看着茂涛,几个月过去他白了一点,大概是因为总晒不到阳光的缘故,五官轮廓不知道是不是仁科的心理作用,似乎看起来更柔美了。茂涛还没完全清醒,已经下意识地扭着腰把乳房往他手里送,好像在求人怜爱一样。仁科低下去含住乳头,绵软的湿润的填在他唇齿间,似乎下一刻就要吸出奶水来,这时他们又像一对在哺乳的其乐融融的母子了。茂涛的手放在他脑后,不知道是想往下按还是想阻拦他更进一步,仁科把他翻过来让他张着腿正面朝上仰躺在怀里,没做一点润滑地捅进了后穴。
茂涛的屁股好像也大了一圈,弹弹地包围住仁科的根部,仁科问茂涛是不是偷偷长了两个胸,前面用来吸后面用来上?茂涛起初没听明白,反应过来后像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一样脖子都涨红了,慌乱间乳头真的溢出一点稀疏的液体。仁科把他顶在身上颠簸,颠得茂涛魂都要飞出去,控制不了五官地大喘着气翻白眼,像一条孤零零的小船在仁科掀起的巨浪中升腾,只知道哀哀地求他,求他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再狠一点,求他慢一点停下来快要承受不住了。茂涛伸手想去自慰,但他忘记由于吃药的缘故自己已经彻底阳痿了,手指在软塌塌的阴茎上徒劳地摸索,只糊了一手半透明的黏液。仁科看见他的动作,拨开他的胳膊手指伸进茂涛的阴唇里胡乱搅和,他的手指很长,已经完全是成人的样子,探到很深的地方揪住那颗小小的阴蒂玩弄。茂涛在极富技巧的前后夹击中失去了抵抗力,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尖叫着像脱氧的鱼一样猛地挺起身子,将腰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弓。一道白光闪过,被吸吮得肿大的乳头终于喷出了奶水,与此同时茂涛的身下也淅淅沥沥响起了水声——他被操到失禁了。
仁科并不怜惜垂着脖子像是晕过去了的茂涛,他和茂涛两只手十指相扣地按着他跪趴在床上,温柔又不容置疑地再度插了进去。到最后茂涛已经不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了,只记得仁科射了一次又一次,精液灌得他肚皮鼓出来还要从后面不停地往外溢,他双腿打着颤几乎是爬的走到卫生间清洗惨不忍睹的后穴(乳房也是重灾区),拿能想到的所有脏话去骂仁科。仁科只是叼着烟,在云雾缭绕间看着他笑。
/04
随着年龄的增长,茂涛把耳洞养了回去。以前他很新潮,买了很多耳钉耳骨钉换着花样带,被含着耳垂亲吻金属饰品也是情趣的一环。但现在他总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再像小年轻一样装扮得花里胡哨是很羞耻的事情。其实距离他们认识的时候还没过几年,仁科才堪堪到大学毕业的年龄,而茂涛也只是从一个妩媚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妩媚的成熟男人,其间转变大概就如同少女成了少妇,依旧在花期,并且开得更艳丽了。茂涛看不见自己的魅力,他只看得见眼角增添的细细的纹路和日渐强壮的仁科,他开始养生,在保温杯里加了枸杞每天地泡着,也狠下心戒了烟。
仁科不知道茂涛的自卑,他只觉得茂涛最近有点郁郁寡欢,叫床的分贝似乎都低了点。他想也许是很久没打扮的原因,缠着茂涛要他把耳钉戴上。茂涛起初很抗拒,但在这件事上仁科出乎意料地持之以恒,每天回家都来缠他,像条小狗一样蹲在他脚边,把脑袋放在茂涛膝盖上,捧着新买的耳钉请他试一下,没过几天茂涛就心软答应了。
仁科买的耳钉是黑曜石镶金的,雕刻成了单只的翅膀形状,拼在一起就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但耳洞已经长死了,仁科把他拉到镜子前说要重新打一个耳洞,又拿来一张手帕盖在他头上不让他看。闭着眼睛等待仁科拿消毒水的时间里,茂涛感觉自己像个披着盖头的新娘子,一股久违的青涩的忐忑涌上来,他努力回忆自己戴耳钉的样子好不好看,随即又想起来盖头下已经不是那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了。他默默叹了一口气。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湿润的棉签的触感格外清晰,随后针头毫不犹豫地刺进来。仁科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手帕拿下去,茂涛睁开眼的时候先看了仁科的表情才去看镜子,微微肿胀的耳朵上坠着一对擦得发亮的珍珠耳钉。
仁科注意到茂涛疑惑的目光,咧着嘴笑了半天才说,“想了想还是把我自己的送给你吧,你戴比我戴好看。”
茂涛摸了摸耳钉,他的脸又开始发烫。
仁科今天打定主意要逗弄他到底,抓了茂涛放在洗漱台上的墨镜戴上,摆了一个酷炫的姿势把茂涛推在镜子前开始亲他。戴了墨镜的仁科好像进入了一个新的角色,他亲得很猛很急,投下来的阴影把茂涛整个罩在里面,茂涛今天又穿得很纯,他们看起来像一对早恋中躲着家长偷偷亲热的小情侣。仁科亲了一会儿就去扒茂涛的短裤,结果因为戴了墨镜看不清东西,阴茎在茂涛下面滑来滑去,勾得茂涛腿软得站不住了都没插进去。茂涛不知道仁科有没有害臊,反正他着急了,拿指甲抠茂涛的脖子骂他快一点。仁科挨过骂听话了,悻悻地把墨镜丢了,然后草了茂涛一个死去活来。
茂涛最后是被他抱回床上的,等仁科睡着了,他就凑过去拉仁科的手。仁科之前买了一对对戒,送给了他一只,茂涛天天戴着,只有洗手和洗澡的时候会摘下来,很珍惜地放到干燥的地方,洗完又立刻戴上。但仁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有时候一只手要戴好几只戒指,有时候一天要换好几次样式,茂涛一拉就碰到他空荡荡的手指。
茂涛转回去躺下,把手放在胸口前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蜷缩着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茂涛出门取了一把手枪回来,这是他很久之前托人到外地去买的,本来打算送给仁科做生日礼物,但他忽然等不及了,现在就要拿过来送给仁科。晚上仁科回家的时候他递出这个好好包装过的礼物,仁科果然很喜欢,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吃饭时还特意换成了用左手夹菜,因为他的右手要用来握着手枪。
两个人洗漱完躺在床上,仁科的手不老实地伸进茂涛的被子里。茂涛抿着嘴巴,很听话地打开腿让他摸自己。仁科用另一只手牵住了茂涛的手,茂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觉得手上忽地一凉,仁科拔下他的戒指,然后用指尖顶着塞进了他的屁股里。茂涛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他也不清楚是因为异物入侵太难受了,还是心疼那枚悉心爱护了很久的戒指。
仁科掀开被子整个人钻进去,蒙在里面插入了茂涛前面的逼,一面低低地威胁他不许让戒指掉出来。茂涛想还好被子遮住了所有的光,要不然他还要和仁科解释为什么哭。他在顶撞间努力收缩着后面,想要夹得更牢固一点,大概前面也不小心一起收缩了,他听到仁科的喘息声粗壮起来。在仁科开玩笑说用后面戴戒指算不算求婚的时候,茂涛实在忍不下去了,他大叫仁科把戒指拿出去,骂他是个不要脸的东西、贱人、该死的一条狗。仁科帮他把戒指排出来之后,茂涛没有动弹,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捂住额头大口大口急促地呼吸着。
仁科坐起来把床头灯打开,他问茂涛,“你生气了吗?”
茂涛沉默了一下,“没有。”他的语气又温柔下去,坐起来抚摸仁科的脸颊,“我只是被弄痛了。”
仁科不太想继续了,但茂涛坚持说他想要,于是仁科又把手指塞回到茂涛的屁股里。茂涛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靠着他呻吟,甚至比以前更放得开,在仁科亲吻他的脚背的时候他抬起脚把脚趾送到了仁科的唇边。仁科把他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阴唇。他瞥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枪,突发奇想拿起它塞了进去。茂涛被冰得震了一大下,枪口比仁科的尺寸要粗一点,仁科又放得很突然,他适应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仁科握着枪来回碾动着扩张,直到茂涛深深地把枪管整个吃下去。茂涛一直搂着仁科的脖子没说话,用很难耐的眼神水润润地看着他。
犹豫半晌,茂涛忽然开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你知道吗,仁科。我给你的那把枪里有一颗子弹。”
仁科拿到手后有检查过空仓挂机的情况,所以并不惊讶。茂涛用额头顶着他的额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仁科已经明白茂涛要做什么,这段时间他早已有了预感,但他没有动作。茂涛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第一次以母亲的身份自称,“仁科,让妈妈嫁给你。”
仁科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像是在答应。他移开目光,扣下了扳机。
茂涛温热的身体软软地贴过来,他的神情很舒展,似乎知道自己永远地战胜了衰老与时间。仁科保持原来的姿势坐了很久,直到窗外传来警笛声,应该是听到枪响的邻居报了警。他平静地把脸颊贴在男人的腹部,恍惚间他听到里面胎儿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