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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泽北狠狠地把手机扣到矮桌上,往后倒进柔软的大沙发里,仰头狠搓了把脸,气笑出声。
什么“可以的。披露宴要回日本开吗?下周五之前写完初稿给你pyon”,还送上一个丑鱼的表情包。想到三十秒之前看到的那条回复,泽北就气的牙痒。
那个pyonpyon怪,深津一成你没有心。
至于,进攻不行就后退试试,为什么会听了仙道出的馊主意,泽北只能说,他看起来像感情大师。
但是,真的好想深桑啊。泽北把身体蜷缩起来在沙发上咕涌着,如果他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了要怎么办。
泽北确实是不知道。
深津在出勤日,总会在午休和黄昏,上到楼梯间外面,抽一支烟,眺望远处能看到三分之一的泽北荣治广告牌。
养眼,又治愈。
然后又可以再继续努力生活下去了。
泽北也不知道,那条“可以请学长在我的婚礼上发言吗”的line,有多残忍。
深津本想回复“用学长的立场吗”,又觉得自己像怨妇。
两个人,不曾开始,也不曾结束。
泽北一晚上都没睡好,在山王的一些日常生活走马灯似的突然就历历在目了起来,甚至一些自己都已经忘记的小细节。
第一次和深桑的吻,嘴唇干裂的出血,太紧张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是第一次,看到笑得颤抖的深桑呀,心漏跳了一拍,咽下口水,再次逼近学长的时候,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动摇的男人,紧张的睫毛都在颤抖。
醒过来的时候,泽北觉得自己要脱水。只穿着卫裤,裸着上身啪塔啪塔的走到厨房,接了杯水之后一饮而尽。来不及进嘴溢出的水滴滑过胸肌呲溜一下滴落到地板上。
泽北无视有些难以言喻的下半身,可恶啊,是高中生吗怎么还遗精。丢脸程度仅次于当年只插入了个头就秒射的初体验。
深津一成,你给我等着!
越是临近末班车次的车厢里,那酒精混合着一些烤肉油烟附着在西装上的馊味成正比例升高,不管当了多少年社畜,深津还是受不了这种在消耗着自己生命力的腐朽味道。
好在也就是,除去年始年末,那逃不掉的忘年会,新年会之外,深津赶深夜电车的时间也不多。
深津下车之后,深深吸了口冷冽的新鲜空气,把背在胸前的书包型公文包,重新背回身后。电车里的空调开的有些热了,他拂了下鬓角处的头发,将指尖略微沾湿的汗珠弹掉。
在冷风吹上来之前,越过排队等待上电梯的人群,深津大步走向楼梯,一垮两三格的就走了上去。现在唯二三的锻炼,也就是这坐电车时,这几步楼梯了。
要不要抽根烟再回家呢,出了站之后深津犹豫着要不要去一下吸烟所。想起来前些天,在楼梯间抽烟被下属发现了。那个看得到泽北广告牌的秘密基地。
没有想到那个女生,瞎子也看得出来她暗恋自己。“啊,部长也抽这个牌子呢,蓝莓味的爆珠,我也好喜欢。”一改在社内小女生的状态,就这么大方的推门而出,拿出抽烟道具和自己一起来了一根。
在看到自己用咖啡罐当烟灰缸之后,“不可以哦部长,虽然您喝MAX咖啡牛奶很可爱,也不可以再用咖啡罐当烟灰缸了哟。我这个送给你吧。”说着强买强卖的把自己印有丑鱼的便携式烟灰盒塞到自己手里。
现在的女生。。。真是,搞不懂。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雪,东京近些年,冬天都会整一天来下雪,不是雪国的地区下雪真的够呛,下完雪转雨,路面冻结,交通分分钟瘫痪,前年那种被困在车站归宅难民的记忆,那一次就足够了。
好在要是明天下雪就是默认不用出社。这雪还没下,大家都已经计划在家里要干些什么的了。
泽北在雪地里走着,回想刚才出站以后看到的等待taxi那长的看不到头的队伍,半小时都不会来一辆车的氛围,和等三十秒就会冻得卵痛的风雪,果断的在便利店买了把伞走去深津学长家,可能是这两天来唯一正确的选择。
深津学长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吗。
他要亲自去,看着学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他。
不管不顾的买了机票飞回来,只能说,老天爷还是帮忙的,在休赛期间。但,也只能帮到这儿了,一路顺利可是另外的价钱。
颠颠簸簸种飞机降落了,泽北在心中狂竖老天爷中指,怎么就让他碰上这一年一度的东京大雪呢。
跳上skyliner,谢天谢地,河田学长总算肯把深津的地址发给他。这“一生最后的诉求”,欠下了很恐怖的人情债,在这种节骨眼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艹!雪弄进我眼睛里了”
“所以让你跟紧我躲在伞下面啦!娇气个什么!”
两个女生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泽北前面,还拖着行李箱,看起来也是从机场刚回来的样子。
太惨,轮子被积雪堵的根本就滚不动,女生完全就是在硬拖着箱子前行。
此刻的泽北无暇顾及他人了,他现在恨不得能瞬移到学长身边。好在那两个女生也没有注意到有别人经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笑着打落伞上沉重的积雪,被突然砸下的坠雪惹的惊叫连连。
泽北也抖落的一些伞上的积雪,重新振作。由谷歌地图上来看,本身如果从学长家最近的车站下来,用他们的步伐只要走个七八分钟的样子。偏偏由于大雪,到最后停靠的急行站,列车暂时中止运行了,等运转再开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如果,学长有了恋人怎么。
心脏又是一阵突突的狂跳。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学长公寓楼下,是一栋远离主流车道的三层的小洋楼。幸好,楼底下不需要密码锁。
泽北三两步上了楼,来到学长房门前,按响了门铃。
房内听不出什么动静,在一片寂静中,泽北甚至以为深津是不是不在家。或者是,河田学长给的信息有误。
就在这时,对讲机接通,一声不太友好的“はい”穿透了泽北。
“是我,泽北。”
在久到泽北以为深津不会开门时,门打开了。
“さわ。。。。きた”
比起旅美前,泽北更高,也更壮。一下子就可以把深津圈在怀中,他也正这么做了。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带着雪的寒气,深津有些受不了,但是更担心泽北有没有冻到了。“さw。。。”
不等他叫出自己的名字,泽北就吻住了他。
鼻尖在深津柔软厚实的嘴唇上蹭了几下,见他不抵抗自己,得寸进尺的嘬了上来。顶开牙关舌头舔过学长嘴里的每一寸粘膜,勾着他的舌尖吸。泽北熟悉的,学长的身体,每次被他嘬了舌尖之后,就会整个人都软下来。
然后在耳边,叫他“ふかっさん”,深津就会任由他摆布。
他们紧紧贴着,深津只穿着居家的卫衣,立马就感觉到泽北硬了,鼓出的大包戳在自己的腿间。泽北把深津抱得更紧了,都有些痛。下巴搁在他的颈窝,贪婪的汲取他的气息,吸吮他的脖颈。
感受到泽北的欲念,深津也很快就硬了,他把泽北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手心在龟头上绕圈的揉,手指搓揉柱身。就像以前每一次做的那样。两个人吻在一起难舍难分,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跌跌撞撞的倒进深津卧室里的大床上。
泽北很久没做过了,鸡巴硬的简直像烧红的铁棍,插进深津的肉洞之后,就急迫的大开大合地抽插,深津的意识迷乱了,两条又白又直的腿被泽北举起来架到肩膀上,握住脚踝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
“太,太快了。。。。泽北,受不住。。。。”
“什么?”泽北太专注于深津的肉洞,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整个人欺上来,把深津的腿压直了,凑到他嘴边又亲了一下,让他再说一遍。
高中时他们也不是没试过这样的体位。好久没拉筋的自己居然还能让泽北这样打种play,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受不住了。。。。你慢点。。。”
泽北全当什么都没听见,整根的拔出,磅的又插入,高速的又抽插了百来下,这个姿势进入的很深,泽北肥厚的龟头抵着深津肉洞里的软肉猛操,快感实在太过于强烈,深津的马眼汩汩流水就没有停过。“啊,啊啊。。。泽北。。。”,就这样被操地射了出来。
泽北随后也在那绞紧的肉洞里痛快的释放出来。
“嗯。。。eiji。。。。”深津两眼涣散的望着天花板。
“嗯。我在”泽北让深津侧躺,抬起他一条腿,扶着从不应期结束之后也没怎么软下来的鸡巴,龟头打招呼似的在刚刚被操开了的肉洞口蹭了蹭,一沉腰,又操了进去。
深津浑身都抖了起来,脚趾不停的长开又蜷缩,张开的嘴里流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泽北在背后打圈圈慢条斯理的耸动着公狗腰,深津以前就受不了他这样,无力的踢蹬了几下,泽北完全不受干扰,用自己的节奏操的深津下腹痉挛抽搐,还在耳边说着下流话,“深桑,水怎么那么多。”
“明明就很想我,这淫乱的身体,有没有和别人睡过?”
深津在激烈的交合中根本回不了神,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老实的回答问题,“没有,没有别人
“真的没有?”
“没有。。。嗯。嗯嗯,只有eiji。。。啊!”
感受到一注一注的精液像射尿似的灌进来,深津被激地也无射精的高潮了。
雌性高潮绵长地像要溺水,深津生理性的流着泪停不下来,肠液和阴茎前端也像坏掉了似的,水流个不停。
之后又被泽北后背坐位钉在鸡巴上,掐着腰猛操,“eiji。。。。eiji。。嗯,想要接吻。。。”
“深桑,你这个人真是!”泽北利用腰力坐起来,把深津重新抱回怀里,这样的姿势鸡巴进入的更深了,身体里好像又什么开关就要打开了。
深津害怕的扭动身体想要逃走,刚爬了几下就被泽北捞回去,鸡巴重新狠狠的捅进肉洞里,插的满满当当,泽北掐住两个深深的腰窝,深津不得不更翘高屁股,承受他新一轮的打桩。
“eiji。。嗯,不要了,不要了”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违背意识的兴奋。
十年前亦是如此,只要,泽北在耳边叫他“深桑”,那些事情仿佛就可以忘记,输掉比赛的事,泽北要去美国的事。泽北会从自己身边离开的事。什么都可以放下,什么都可以忘记。
“那个,虽然是我提出来的,深桑,真的写了吗?婚礼的祝词。”
泽北操得心满意足,加上舟车劳顿,干完之后就直接睡死,睡了好大的一觉,足足24小时,睁眼就看到心爱的人,有刘海的深桑还没来得及看习惯,明明年长自己一岁,头发软软的垂在额前,记忆里的深桑不曾改变,现在更是多了一份柔软。
“你真的想看吗”
“嗯”
深津起身,从公文包里把pad抠出来,打开,解锁。递到泽北眼前。
记事本里,只有短短的一行字,看的泽北又眼眶发热起来。
“エージは、オレのもの”
(泽北是我的)
至于,在这之后的激情求婚sex,由于泽北睡了24小时都没有放过水,没忍住尿在了准新郎的小穴里,而开发出了一些新的性癖,那都是后话了。
大家情人节快乐,哈哈哈哈哈。
好久没写文了,复健了半年依然阳痿。要写三行字真的快憋死我,每次稍微有些灵感都会被琐事打断。
约了稿之后谁能想到老师的手速可以这么快,一周不到的时间就画好了,逼得我不得不也给自己设了个deadline。果然是拖到了最后哈哈哈哈。
今天不写不行了,因为想着情人节要发出来。
结果小红书炸号,哈哈哈哈哈哈哈搞灌之后大半年的心血,啪,没了。
但,泽深的女人绝不认输。
咱重起炉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