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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视着他的受伤,心下了然,他百分之八十是故意的,百分之二十是不小心,百分之百希望我目睹这件事的发生。[快看,你让我流血了。]我听见他的心灵雀跃着,因突然的刺痛而促紧了一瞬的眉眼慢慢又松弛了,不屑装饰的无辜和彷徨都随微风碎去了。“呜、嗯”的回应从自愿嬉戏的齿间花丛中溢出,像是情难自禁,又尺寸把握分明,翠绿的眸子闪烁温情的水花,视线在我的面孔、侵略的花茎和我们之间的虚空中自由地飘摇。
面色精巧的少年,就连两只精灵般尖巧的耳朵都听从他的计划,慢慢地变成两朵滚烫的红云。我和他都无法分清,在漫长的等待里,他无法操演的未来到来之前,要如何才能百分之一百地拘留一个陌生人的真心?
可他就是做到了,无所不能的乐园主人。那个人无论作出什么超出他预料的行径,信任也好,冷漠也好,目光如蛇、来势汹汹也好,他都接受了。他是她天生无二的跟随者,没有人会比他的脚步迈得更准确,没有人比他更会讨她欢心。
偏执的少年啊,体面的静谧在我和他之间流转。一个很恶劣的主意在我与他之间晦暗的交战中滋生,我感到自己的嘴想要告诉他,我就说出口了。
“你还记得那个收下你的心愿的人吗?”我动作轻柔地捏着乐园主人的两颊,顶开他的上下颌骨,用手指夹出枝叶苦涩的茎干,拯救出被努力配合的少年啃噬破败的苞体,丢在一边。“他和你一样,和所有的路辰一样,从童年起,就注定要等待一个人的‘来’。”我面露的同情反射在他颤抖的瞳孔里,“他们在等待我的到来,等待我替他们做决定,将他们从破败里‘拯救’,或是赐予他们早已希冀的‘摧毁’。”
我双手捧起少年的下颌,俯下身去近近地注视他,温热的呼吸把少年睁大的眼睛吹凉了。我了解他想睁大又忍不住眨动的眼睛,想听清又不想倾听的话语,想把握又早已被摧毁的生活。
“命运已经被你轻易出卖了吗?童年的承诺让你不堪重负了吗?
“贫穷的你,乐园和花园的美丽主人,能用什么吸引我呢?”
那不比乐园中的其他生物庞大更多的小小灵魂跳动的颈脉在我的手掌之下生生不息地迸着血和氧,不是自己灵魂的主人的乐园主人迸发出鲜活的东西,泪水在扬起的苍白脸孔表面滚淌,顺着眼尾流下冰凉了我的掌心,滚烫了我的灵魂。他的声带轻轻震动,如诵经人那般咬字深刻地递出了回话:
“那就用您眼中我身上所有的美丽。够吗?”
“好啊。我想要画画。我要画这座花园,需要一个裸体模特。”少年怔愣了,僵硬地点了点头,从花园铁椅上站了起来,先是给我搬来了画架,然后僵持在原地,没有说要我转过身去,也没有支支吾吾地示意想去屋子里,只是沉默安静地垂着头打量我的脚尖和自己的脚尖。终于,滞涩的身体关节转动起来,脱下烫熨笔挺的修身外装,一颗一颗解开纯白的领花。他面朝着我却不抬头看我,衬衫虚虚地解开敞着,好像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又该把这种荒谬的事情做到哪一步,方才对上我的注视。
他放在眼底的惊惶被表面的游刃有余和顺从藏得很好,同理心缺乏使我不禁笑起来。“衣服还要我帮你脱?几岁了?”我不耐烦地敲击着路辰平日自己使用的画笔的笔杆,“我的学长从来不要我来费心,说要给他画像自己脱光还装饰好就来了。我是什么很闲的摆摊卖画的吗?”我坐在原地倾身向前解开花园主人腰间的卡扣,娴熟地抽出皮质腰带,照着少年遮遮掩掩的胸口用五分力道抽了一条。“呃!”殷红的肉粒间留下浅浅的红痕。这一鞭抽得他有点痛有点懵懂,手上的动作虽然忙乱但好歹动了起来,赤裸精瘦的半身吹露在温暖的风中,皮肤在黄昏的日光下映着金色的辉光。来自远方沙漠的砂砾细小地吹拂、击打,微乎其微,我和他都已经不再为这些颗粒而痛心。
金发的少年垂下苍绿的眸光,脱下了那身白色的西装裤,弯腰提起褪下的黑色皮鞋,放在一边,光着脚踩在石质细碎的地砖上。那并不冰凉,我想。一整天的日光给予他脚下的土地太多了。
如果不叫停,路辰会当着我的面脱完最后一件——他不会再问我是否冒犯到我,不会红着脸问我‘可以不’吗?我们都是很聪明的人,他知道我就想看。但是我喊停了,让他直接站到花团锦簇的中央,背对着那栋精美的洋房。黄昏从天空的侧面缓慢降临他的躯体,金黄火红的迹象已经初初绽放。我想我暂时不知道他害羞的模样了,那种绯红还是苍白,都无法看清。
年轻的躯体不成熟地扮演着模特,脱了衣服更不知道手和脚该往哪儿摆,好像从穿着衣服倒退到初尝禁果的伊甸,花草茂盛,水土丰饶,有一条蛇,递给他一只禁忌的苹果。然后身上的衣服就被化去了,人们时隔多年终于对自己露天的躯体感到了久违的羞愧。
但我是那条蛇,那条海涅说,其实象征着(一个疯狂的说法)自我意识的灵魂。我不觉得裸体是羞耻,性吸引是禁忌,一边欣赏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青春面孔在常理与悖理之间困惑的模样,一面言之凿凿,‘放松一些,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还要站很久呢’。瞧啊,把快乐施加在他的痛苦上,羞耻不羞耻、禁忌不禁忌的真理,我都不在乎。
“为什么不试着单手叉腰站着?对,两脚分开,休息一样。”我说着。路辰面露困难,是吧?任谁光着身子摆出一副气宇轩扬的样子都会觉得难为情的。博物馆里那些拿着大剑潇洒站着的从战场上回来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吧?这些男人没有请画师为自己画过裸体的版本吗?我们的眼睛,也好适应呀。宝贝,想象你是一个丰腴的女人,你为那些大师充当对象已经很久、很久了。什么样的姿势在你身上不是展现得淋漓尽致呢?挺起胸,抬起头,这次不用曲起手掌挡在生殖器的前面啦,我的神殿的石柱上,想雕刻着舒展的你和沐浴神恩的幸福啊。
我的喃喃自语铺开散落在这座无辜的花园中。梦呓般我放下画笔,在已经没有什么照明价值的火红天光下缓步走向为我的辉煌审判奉献灵感的缪斯。我的缪斯为自己摘下了一捧花蕊乱颤的纯洁百合,双手握在胸前,向画架和我站立的位置长长久久地奉献着。我散落在花园中的一切不属于他的见闻智识的疯狂碎片,被他吸收、分解,拆毁了我指名的姿态,原地生长出更美更好的。
无论多少个世界,每个世界多少种可能,我都会疯狂地爱上他。与我亦步亦趋同频道的他,我们烂得出奇,绝望得想死,他又那么脆弱,那么美丽,在他身上我不仅照见了自己,还照见了干旱、辐射和变异。
我站定在他面前,看向比我高一些的他。习习的晚风吹拂在他,因为紧张和忐忑而流的汗早已风干,额间的碎发有那么一刻让我想起风吹的麦浪。一根又一根,我轻轻掰开他摆姿势时紧紧握着不动摇而发僵的手指,接过那捧纯白的花束。我从头上解下一根发圈,由着长发散开来,专心撑开发圈,把花的茎干套在一起捆好。做完这些,我皱着眉想了一会,才恍然,没有一个称心的花瓶啊。原本都想结束了,原本都被花园中那样的一个路辰,那样的黄昏,打动了。灰色的欲望在我心灵的窗口,在我的眼睛里燃烧,我问他,可不可以做它们的花瓶,他答应了。他睁着一双深邃又青翠的眼睛望向我的眼底,助纣为虐地往自己身上倒那桶油,轻轻地提醒我,花园里有些植物会分泌特别的粘液。
“只要把它们拦腰折断。”他平常地说着,好像在说自己,好像概括了我,好像在说花园里的一株植物。说完,瘦削的少年紧紧地看着我,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好像终于找到了几分能让他安定的、从我脸上暴露的心绪。然后,慢慢褪下最后一件衣物,在我的脚前膝盖落地,动作轻缓地跪下,弯下脊梁,软放了腰,肩膀和侧着的脸颊贴近了地平面。路辰用自己的身体来表达等待。
我不紧不慢,正确折下那些翠绿的植物,剥出半透明、胶状的叶芯,用手心作容器反复碾握、压烂,直到没有杂物和结块,用右手中指在掌心充分蘸取了粘液,直接把指尖没进了少年高高翘起的两瓣软丘的缝隙中紧闭的肛口。路辰沉沉地闷哼一声,修长的脖颈随着他的痛苦而扬起。不知怎么心间的某个地方流出一丝怜惜,可能是因为爱,我一边继续浅浅地刺戳开拓初经人事的甬道,一边用掌根的纹路抚摸少年脊骨延伸入缝隙的尾椎揉按摩挲,莫名的抓挠心脏的痒意和疼痛的中心很近,两种感受竞争着席卷他,都让他蜷曲了脚趾,有些紧绷又尝到一些滋味。肛口的肌肉在充分的润滑和不缓不急的按摩下逐渐放松,手指也没到了第二个关节,路辰跪趴着,好像滋生了一些懒意,不时从抿住的嘴边漏出一两声俏软的呻吟。这确实极大地讨好了我,于是用空闲的左手像撸金毛犬一样插入路辰的发丝里揉脑袋,然后把中指尽数没入穴内。“嗯啊——!”少年猛地拉长呻吟惊声喘息,手指开始一进一出地捅起来,每一次都冲到穴口深处,少年趴在地上微微张嘴喘气,喉咙里不时发出被顶喉口的呜咽,好像后穴的撞击也共感到头部。塞入第二根食指后照顾突起的腺体更容易,两根手指在路辰的穴道内找到前列腺,修剪整齐的指甲弯曲刮蹭,几乎让少年变成涸辙之鱼在泥沼里挣扎身体,漂亮的腰干随着抠挖前列腺的刺激一颤一颤地左摇右晃,肩背的肌肉因为过量的刺激而抽搐地弹动着,柔软而有弹性的屁股插着手指朝天翘着,几乎把腿根顶起。“看来路辰已经准备完毕了,对吗?”路辰听了问话用力地摇头,撅着屁股挽留将欲抽离的插入物,他已经知道插入是痛的,而那些花又太多了。手指毫无眷恋地抽出,寂静的空气里除了重重的喘息还有屁眼挽留紧密贴合的插入物的“啵”的声响,我的笑让没从刺激中缓过劲来忙得不知所措的少年耳朵都烧透了。
“别担心,我会一根一根来。”为了按住有挣脱意图的身体,尽管我知道路辰不会违背自己同意当花瓶的承诺,我还是跨坐到了路辰的身上,压垮了他的腰肢,按回了他挺立的跪姿。小小的穴口翕张着,像在做和主人相反的事,邀请异物的进入。奖励地把掌心剩余的粘液按摩在股间的缝隙里,两瓣紧实的肉扒开和闭拢拉开透明的粘丝,好不美观,然后从桌上解下发圈,拆出一枝百合插入绰绰有余的洞口。插多深好呢?我抠玩着青汁烂漫的花茎,想着捣一捣就清楚了,在路辰的后穴里用这根细长的棍子刺捅起来,身下的少年“啊”“嗯”“呃啊”地叫着,充耳不闻。拿来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根,顺利地塞了进去。“路辰的洞很棒呢...”我呢喃着说。身下的少年轻微地颤抖了,骑在上面感受得很清晰。肯定还要塞进去更多——毋庸置疑,因为采摘的时候,路辰就摘了一大束呢。
十根花茎在后穴里插着,已经有些满了,穴口扎实地箍着这束花,因为拥挤而高高地挺立着的百合在路辰的屁股里插着绽放了。“路辰,你看,多么美。”不能起身也不能回头,路辰清晰地感受着少女拨弄每一枝花的动作,牵连的花茎在他的身体里动摇。然后,他听见恶意的低语:“剩下十枝怎么办呢?路辰想个办法吧。”
路辰想了办法。嘴里吞了六枝百合的花苞头已经是他的极限,少女把这些盛开的部位都塞到口腔深处吞咽的位置,所以喉管被填满了,不能发声,稍一吞咽就戳出生理性的泪水。剩下四枝有三枝硬是挤在了初次开拓的甬道里,还有一枝被手巧的女孩压着喉结下方的喉管紧紧绕了两圈绑成了项圈。我从地上捡起路辰的腰带收了几圈在手中,留下半截长度正好,抽着少年的臀肉催促他驮着我在碎石遍布充斥自然生趣的花园里膝行散步。路辰艰难地履行着载具的义务,女孩在他耳边说学长会操纵滑翔翼带她去任何地方,而他,不能带她去任何高空,只有成为地面交通的工具才是唯一的利用价值。
我回头扒开红肿的臀肉检查后穴的情况,爬行给肠道带来了巨大的刺激,长短不一的花茎就在路辰爬行地过程中随着运动在内壁上捣着,所以晶莹的肠液早就从塞得满满的穴口沿着百合花茎之间的细微缝隙导流出来,顺着重力滴落在沿途的砖块上和甩到大腿内侧。
我不禁好奇前面的阴茎的情况,低头一看也像成熟奶牛的乳房一样不要人挤就滴滴答答流了一路。这样怎么行呢?我说,“水流到前面,后面的花喝什么?”捆花束余下的发圈发挥了用场,套在路辰的性器根部扎两圈松紧正正好,我要路辰嘴贴着大地给花朵儿和绿叶说谢谢,没有刚才发圈捆花撑开些,他这根东西就得勒坏了,谢谢花儿们。涨紫的性器再也不滴了,都从我伸进手掌勒得更紧的项圈里的人儿的美丽眼睛和屁股里风中摇曳的百合花的根部没入的美丽禁地里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