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哼……啊……宝贝你好紧,放松一点……”
西奥嘴唇贴着阿光的脖子,一边抽动腰肢让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边爽得喘气在阿光收紧阴道的时候找准时机提醒她。
阿光本已经被他操得开始双眼迷蒙,结果他的提醒仿佛冷水浇在大脑上,她清醒了过来,因为欲望本能收紧的阴道被她下意识缓缓放松,让西奥操得更加舒服。
欲求消减,阿光不是不失望,但她在爱人面前是体贴的、纵容的,那一瞬间的茫然、失落被她自己很好地排遣出去,包容地抱着自己的丈夫。
他像只不会自控的小狗在自己胯间耸动,而她用她人人称道的自制力控制着欲望,用阴道和腰让丈夫更加满意。
即使她并不认同在众多名流聚集的商业宴会还没结束的时候被丈夫拖在狭窄、隐蔽的走廊丝绒门帘后宣泄欲望,哪怕他们是合法夫妻。
脸颊被自己丈夫同样大的白色毛茸兔耳轻轻摩擦,阿光心里渐渐涌出满足,他比自己年轻得多,虽然时不时的显得冲动、定力不足,但他是爱着自己的,而且他真是个可爱的维埃拉男孩。
一股暖流在阴道中弥漫,阿光温柔地轻轻收缩甬道,延长他的高潮。
他矮一些,于是她低头和西奥黏糊糊地亲在一起。西奥皮肤白皙、长相美丽,他亲吻自己的妻子就像兔子啃胡萝卜,胡乱地把阿光的口红晕得到处都是。
完事后西奥简单擦拭了一下,拉上裤链,穿着阿光专门组建的形象管理团队设计的衣物,他看上去彬彬有礼,渐渐从青春活泼的学生转向稳重优雅的成熟男性。
阿光用伴侣间半真半假的埋怨眼神看了他一眼,只能用手绢止住下体往外滴的白浊,真丝裙子溅上精斑,看来得把它换了。
西奥眨了眨眼,随后突然间凑上来响亮地啪一声亲她的脸颊,他露出恰到好处的活泼和可怜表情,说:“抱歉,我没忍住。”
“唉。”阿光假装叹气,在婚姻里她仿佛才是丈夫、看管孩子的父亲,而西奥是娇蛮可人的妻子和女儿:“好吧好吧,我原谅你了。你代替我继续留在这吧,我先回去了。早点回家。”
西奥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挥挥手,步履从容地回去金碧辉煌的大厅,只有阿光才看的出来,他的脚跟有小幅度的抬起。
年轻人还是喜欢玩乐。
她摇摇头,就着昏暗的光线打理好自己,走向因宴会才刚开场、无人问津的电梯。
她走过一人高的巨型花瓶,经过镶嵌落地玻璃的走廊,幽暗的月光静静地描画灯光之外的景色。
因月光微微发亮的金色长发顺从地从男人肩上垂落,暗色的外衣隐藏在阴影中,钻石配饰隐隐闪耀光辉。
阿光和那双浅灰蓝色眼睛对上视线,他嘴角微陷,替他假装微笑。
阿光微笑着朝他点头示意,然后步伐平稳地背对他离开走廊。
纵情声色是上流社会的特权,何况她和自己的合法丈夫的些许情趣,她的地位也只会让别人看自己脸色,不必在乎旁人看法。
不过,他似乎叫……芝诺斯·加尔乌斯?早几年在他的父亲带领下做了不少事,虽说是商圈新贵但颇为老辣,真是后生可畏啊。
芝诺斯在宴会大厅中璀璨的灯光下看起来如此闪耀,许多人围在他身边,将他看成一只年轻强壮的领头狮。
也有许多看向他的眼睛暗藏野心,包括那个和自己妻子在走廊里做爱的白发维埃拉。
芝诺斯站在舞台的中央,又是舞台前的观众,观摩所有演员的表情。
西奥·泽,背靠他那位地位崇高、年龄几乎是他的两倍的妻子,用明显的野心勃勃的眼神和看在他妻子的面子上聚集而来的人交谈。
芝诺斯当然知晓那位传奇人物,在他父亲还是初出茅庐的新人时就已经从白手起家、到站稳脚跟,年龄和他的曾祖母相当,维埃拉的寿命总是让人感到惊奇。
她结婚之后便开始减少了在公众场合出现的次数,偶尔遇见也和在场所有狡猾的、混浊的老家伙们一样,是纸醉金迷的糜烂场景里的重要道具,朽烂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溢出,将一切都沤成和他们一样的味道。
她被她活力四射的丈夫拖到帘后,欲望的发起者不负责任,只顾着自己的愉悦,而她依然美丽的容颜露出外人难得一见的表情,她宽厚地原谅了他的任性,完美地配合他的动作,在对方高潮之时轻拍他的后背,仿佛这不是一个在操她的男人而是她抱着喂奶的婴儿。
他们的分别也是毫不留念的,也许不是毫不留念,只是那个叫西奥·泽的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芝诺斯在黑暗中冷眼旁观这对无论是感情还是物质关系上完全不平衡的夫妻,全然享受宁静角落的大脑冷漠地分出一点,这位传奇的商业巨擎似乎名副其实了,愚蠢到无法看见她那不成熟的丈夫蹩脚的小手段。
但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她收起了伴侣带给她的些许温情,蔚蓝色的眼睛仿佛幽暗的海,沉淀无数隐秘和算计,这样看,她确实是那位传奇的人物。
这就是爱?
芝诺斯微笑着,他完美的外表和手段令人折服,大多数人的目光都会时不时在他身上流连。
包括那位白发男性维埃拉西奥·泽。
他还年轻,在维埃拉漫长的生命里他仿佛冉冉升起的朝阳,他的妻子依然如熊熊燃烧的巨日挂在天空,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正在逐渐走向日落,她的一切将会被这位合法丈夫和他们的孩子继承。
西奥·泽因此被无数人看好,而他自己也十分清楚,看向芝诺斯的眼神有着惊艳和嫉妒,也有着势在必得,他似乎十分确信,自己迟早和这位加雷马集团继承人平起平坐,甚至更胜一筹。
芝诺斯分出一点心嗤笑愚蠢且盲目的爱情,如果那位还能活几十年的老奸商能摘下对着丈夫的玫瑰色墨镜,她就能发现她丈夫的耐性和意志力堪称脆弱。
他也许爱她,但他非常明显更爱这个虚无的、富丽堂皇的世界。
她刚将西奥·泽刚牵入社交场时,那还是个拘谨的平凡男人,这几年的婚姻生活让他的信心无限膨胀,自信让他容光焕发,他的合法继承权让他充满了位高权重者的魅力。
一双双暗送秋波的眼睛、一只只悄悄抚摸他的手,他渐渐背离他的婚姻。
不过很显然,一个已婚人士和未婚的正统集团继承人比,后者更具吸引力。
西奥·泽的直勾勾地盯着芝诺斯,眼神告诉他,自己是唯一一个和他最有力的同龄竞争者。
然而芝诺斯兴趣缺缺,也许他在他妻子的庇护下还能风光几十年,但失去妻子,这个蠢笨、冲动、大脑空空的草包根本无法代替他的妻子,等待着这艘巨船的将是残酷的分食和切割。
很显然有不少人已经嗅到这股气息,不过碍于维埃拉足够长的寿命因此依然保持克制。
西奥·泽的妻子是否意识到了这件事,这就是一个秘密了。
芝诺斯的拇指轻轻拂过黑色手套的钻石扣,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拂走看不清的微尘一般,摆到大脑深处再也不回去处理的杂事堆中。
西奥送给阿光的红酒被倒进高脚杯中,她举起这只身形细长、杯底使用水纹工艺的杯子,灯光透过暗红的酒液,仿佛生命流动般的红色。
手机收到消息,她打开来看,她的丈夫和一位高挑美丽的女性精灵搂在一块,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门口摸着彼此的肌肤,他们甚至迫不及待到在还没进门的时候就淫乱地湿吻着,用那张亲吻过她的嘴唇。
阿光深深地叹息,她的视线移动到他送给她的红酒上,又原谅了他,轻松得仿佛在餐厅里换另一个口味的甜品。
年轻人很容易被诱惑不是吗,终归这里才是他的家。
想起西奥悄悄观察到她睡前浅酌的习惯,然后费尽心思给她讨来这瓶昂贵、珍惜的红酒,阿光心里是熨帖的。
她对他总是有所愧疚,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被自己绑在了身边,不出五十年就无法再陪伴他,即使他们的相爱并不是她的计谋,是机缘巧合下的相恋。
将空置的高脚杯摆回原位,阿光回到自己的书房中,这里是西奥很少涉足的地方,因此她可以在这里背着西奥悄悄做一些小事。
她坐在自己的皮质靠背椅上,手机在办公桌前摆好,摄像头对着她。
她在镜头前优雅地脱掉所有布料,在桌子暗格中拿出插入式的电动玩具,臀部上翘摆出极其诱惑的姿势,毫无润滑地直接将玩具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轻松地吞下这个玩具,贪婪、过熟的阴道马上欢腾地收缩,享受被硬物撑开的快感。
她的表情冷静得像在谈判桌上,打开遥控开关,最高档的震颤舒服得让她松了一口气。
插入式的按摩棒被她坏心眼地挑了个和丈夫阴茎大小十分接近的尺寸,它是可爱的粉蓝色,兢兢业业地在她阴道中工作,满足她的需求。
阿光深呼吸,双脚搁在桌面上,摆出闲适的姿态,仿佛在海滩晒日光浴。
接下来她光着身体在镜头前一边自慰一边看平板电脑上的文件,燃烧的下体随着不断的振动慢慢冷却,湿软地像含着棒棒糖一般享受性欲的甜美,大脑却不受影响,高效冷静地处理她的商业帝国的事务。
过了许久,她放下工作,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她手机上在一个小时前跳出丈夫给她发的消息:
【亲爱的,我今晚不回家了,早点睡(亲吻)】
他应该是懒洋洋地躺在女人身上,眼睛半咪着给她发的消息。
想到他可爱的模样,阿光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容。
关闭手机摄像,她重播刚刚录下的视频,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镜头里的自己。
浅灰麦色皮肤的维埃拉女人样貌美艳,轮廓柔美,浓长的黑眉下的蔚蓝色眼睛低垂,睫毛又长又密,恰到好处的直挺下是一张丰润的嘴唇。
肌肤细腻,有着健康的红晕,二十多岁三十左右的外表,身材健美,只不过皮肤上有着年轻时留下的疤痕。
整个人仿佛熟透的深红色果实,艳丽地完全绽放仿佛花瓣上随时会垂滴花蜜的花朵。
只有一双眼睛,告诉别人她是一段历史、一个可看不可及的符号。
她皱皱眉,也许是身上的疤痕惹得年轻人的不喜,或者是过于成熟的风韵不那么符合他的胃口,他找的情妇们都是仿佛脆生生的可爱蜜桃的年轻女孩。
她相信西奥的爱是真实的,但他总是喜欢找小姑娘,也许他就是个控制不住下半身的家伙。
外人也许不会相信一向果断毒辣的商业帝国女王会优柔寡断,但阿光在她和西奥的亲密关系里确实总是犹豫的,只不过对方看不出来。
当年的西奥刚从大学毕业,无知无觉地爱上低调地坐在酒吧角落的黑发维埃拉,猛烈地追求她,在知道一切之后依然坚持着他的爱意,努力让自己更加优秀,所以他们最终步入幸福的婚姻殿堂里。
在结婚前阿光总会想,他们之间无论地位还是年龄都如此的不匹配,他一穷二白只有满腔的热烈爱情,她拥有最顶点的物质条件却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心。
但自从她的年龄迈过某个阶段后,她的身体欲望却如一个不断抛入干燥柴火的火堆,越燃越烈。
她没有放纵欲望的习惯,大脑和身体自顾自地走向两个极端。
面对着年轻人无所顾忌的追求,她的火堆仿佛遇到火药般猛然爆裂,不自觉地陷入一场不对等的热恋,主动让这场婚姻成为现实。
不过后来阿光稍微觉得有些后悔,他们在婚前没有好好磨合身体的默契。
西奥是个需求旺盛的年轻兔子,而她是个已经在临界点徘徊许久的单身熟妇。
本该一拍即合,但她过分热情、变化多端的阴道似乎对西奥造成了不少的困难,刚结婚那会他总是兴冲冲地趴在她身上,却很快败在她的胸乳和腿间。
他眼神呆滞,脖子脸颊通红,羞恼地说:“亲爱的,你太会吸了,放松点!”
阿光愣了一会,然后包容地搂着他,在他插自己穴的时候狠狠地捏着自己的欲望,只为了让自己年轻莽撞的丈夫和自己的关系更融洽。
性变成了单方面的舒爽,而阿光被压抑后更加猛烈的欲望被她交给了无知无觉的机器。
刚结婚两年还好,他们相处融洽,也许阿光已经倦了,她有些疲累的精神想要一个安稳的角落。
她提出了想要养育他们的亲生孩子。
他们结婚两年没有孩子,西奥的精子是充满活力的,而阿光虽说年龄不小,但对维埃拉这个种群来说依然是正常的育龄女性,只不过原因似乎出在她偏低的激素水平上。
她和西奥提出用科技手段来怀孕,但他似乎很生气,很排斥:“不!现在要孩子太早了!”
“西奥。”阿光微微皱眉,轻轻抓起丈夫的手,温和地说:“可是我已经不年轻了。”
“……好吧。”西奥在她的注视下退让了:“我不喜欢那些管子插进你的身体里。我们顺其自然吧,我经常射进去,它该来的时候就会来的!”
从那之后他总是不看场合,欲望上来的时候随便找个安静的地方插进她的身体里。
他不断地泄欲,又不断地让她无法排解的欲望叠加。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总是燥热得像沙漠中干燥的木头,只要一点火星就会让她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
因此自慰已经成了她的日常,以保证欲望永远处在可控范围内。
她将玩具从身体里拔出来,媚红的肉依依不舍地从捂热的玩具表面缩回去,淡淡的水渍拉成丝印到皮椅面。
她将手指插进阴道中转了两圈,仿佛进入了潮湿高热的肉壶。
将手指拔出来,湿漉漉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腹:“你怎么还不来……”
她真希望腿边能多出一个娇嫩活泼的小捣蛋鬼,西奥抱着这和她血脉相连的小家伙在花园里玩耍,那真是一副幸福的场景。
她会好好将孩子养大的,不期望ta有多聪明的脑瓜子,只要健康幸福就好了,她会留下足够的财产一直让ta用到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