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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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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11
Words:
3,213
Chapters:
1/1
Kudos:
25
Bookmarks:
2
Hits:
470

【DV】草莓蛋糕

Summary:

栖息在血管里的斯巴达血脉引领着他用锋利的鳞爪再次撕裂兄长的咽喉,从大动脉喷出的鲜血甚至溅上了房顶。不够,还不够,他继续扯开对方的胸膛、胳膊、肚皮,直到翻起的血肉混合着别的什么脏器流了一地才停手。
预警:r向,黑d,有点g向,ooc。pwp

Notes:

有莫名其妙的人体结构bug是因为我是一名不了解人体的弱智。

Work Text:

“但丁,我让你慢点。”维吉尔还是有些不适应。伏在自己身上的半魔人似乎只是有着和但丁相同面容的冒牌货,每一个动作、反应都和那家伙不一样。纯黑色的柔软发丝被汗粘湿贴在额头上,落下的光线被高耸的眉骨挡住,使得眼窝深陷于阴影之中。但丁又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那儿拽了一下,微微抬起头之后眼睛终于落进了光里,原本应当是眼白的部分全都被浓郁的黑所占据,瞳孔也是骇人的鲜红色,在漆黑的衬托下显得更为妖冶诡异。但丁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吊起嘴角扯出了一个微笑:“维吉,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他偏过了头。这张脸确实是但丁没错,只不过是一个恶魔面占据主导,重欲随心而毫无底线的但丁。
但丁咧开嘴冲他笑,腰部的动作却是一下没停,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碾着敏感点狠狠地插入又抽出,他双手还使劲掐着维吉尔的腰往自己的性器上按,丝毫不在乎对方是否会不舒服,仿佛只是在操一个飞机杯。半魔人毫不收敛的力气早就在苍白的肌肤上掐出了发黑的青紫痕迹,大片密集的淤血不规则地分布在细瘦的腰上,像一株刚刚开始抽条生长的小树。下半身传来的感觉又痛又爽,敏感点被摩擦的灭顶快感,肠道被撑到最大带来的酸涩感,还有被他人握在手中粗暴对待的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维吉尔无力再去咬紧牙关忍住呻吟,他无意识地露出半截被自己咬破的舌尖,整个人在弟弟毫不留情的顶弄中像即将颠覆的小船一般摇晃着。
但丁闻见了血味,于是凑上去舔对方渗出血丝的舌头,破皮流出的一点血很快就被他舔舐殆尽,他皱了皱眉毛,似乎是嫌血不够多,用尖牙叼着软肉猛地咬了下去,绵软的粉红舌头几乎被他咬了对穿,伤口处像一眼泉水般涌出源源不断的甜腥血液。维吉尔这下是真有点喘不过气了,他的舌头差点被从中间咬断,原本的换气节奏也被但丁蛮横的吮吸所破坏。幻影剑倏然破空刺入但丁的肩头,他却任由莹蓝色的剑光穿透肩胛骨幽幽地在自己面前亮着,像毫无所觉一般捏着维吉尔的手腕狠狠压在了头顶。
“不听话的哥哥要被惩罚哦。”但丁嘲讽地笑,眯起来的红色眼睛里盛满恶意。他一脚把旁边的阎魔刀踢到远处,两手使力轻松地抱着维吉尔站了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把哥哥转了个圈,让对方额头紧贴着墙壁支起腰挨操。他也不管维吉尔有没有站稳,毫无预警地开始快速顶弄,抽出三分之一再狠狠地整根没入,一只手捏着对方的乳头粗暴野蛮地揉搓,另一只手探到下面去套弄哥哥硬着的性器。粗糙老旧的半指手套随着上下挪动剐蹭着柔嫩的柱身,维吉尔尖叫着试图制止他。
“啊……但丁!”维吉尔被顶得额头重重地撞上了墙壁,在他反应过来想要调整姿势之前额头已经被撞出了血,发黑的鲜血在墙纸上染出一片红,原本一丝不苟束在脑后的银发也松散地垂了下来。
但丁越操越兴奋,甚至不受控制地显露出了自己的魔人特征,皮肤底下隐约冒出了翕张鼓动的红色鳞甲,两只手也有变成尖锐利爪的趋势。嗡鸣躁动的恶魔血脉让维吉尔在同一时刻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柱身涨大一圈,坚硬细密的鳞甲硌得他差点要掉生理性眼泪,娇生惯养的软肉哪里经得起这种折磨,血水立刻就混着用力的抽插溅得到处都是。但丁用爪子拽着他的肩膀往后摁,温软的肌肤顷刻间就被撕开了血线,卷起一大圈粉嫩的皮肉。魔人化的双眼里依旧是艳丽的红色,燃起的热焰足够灼伤两人紧贴的身躯,但丁丝毫不去管他哥已经在疼痛下萎靡的性器,只像个被欲望操控的低等恶魔一样疯狂地抽插,这要是个普通人类真能让他就地操死了。
维吉尔整个人都被禁锢在怀抱里没法脱身,于是他咬着牙也显露出了魔人形态,碧蓝的灰色鳞甲在几次呼吸之间就布满了全身,仿若骨鞭的粗壮尾巴凭空出现在脊椎处,足有两米长,尾部的漂亮的锥形尖刺威胁似得悬在两人的交合处,大有把但丁连根斩断的意思。但丁这才妥协,把割开肌肤生长出来的恶魔特征强行压制了下去。他报复式地把他哥抱起来操得更深,对方额头上的血也因为重力而砸进了他的眼睛里,变成一尾红色的鱼诡异地在红色瞳孔里流转起来。但丁使劲眨了眨眼,像条闻见腥味的狼一样扑了上去,尖锐的牙刺进颈侧柔软冰凉的肌肤,轻轻一拽便带下了一块完整的皮肉。他满足地弯起唇角咀嚼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维吉尔扶在对方肩上的五指也随之捏紧,力气并不输于他的胞弟,修长的手指陷入虬结鼓起的肌肉,把锁骨捏得断裂变形。即使是半魔人,这样的疼痛也无法被忽视,然而没人在意。小时候他们拿着木剑争斗打架,过了火把对方打出血也是常有的事,这时母亲便会生气地制止他们,说着兄弟要互相谦让、相亲相爱。再到后来是两人对于力量的分歧。即使剑刃数次穿胸而过,他们仍旧可以继续相残直至一方死去。于这对双胞胎兄弟,爱、恨,总是缠绕着撕裂般的疼痛,再由半魔人的自愈能力将这些伤口缝合起来,连针脚也瞧不见。这是斯巴达血脉赋予他们的特权,肆意地撕开对方直至心脏袒露、胸腔大张而又不用担心死亡。
魔力很快又编织出肌肉组织和神经,让伤口愈合如初。但丁并不满足,维吉尔也是,他们像野兽一样互相抱在一起撕咬抓挠,摩擦接触的肌肤火热发烫,每一个细胞里的好胜因子都在尖叫。他们太像,也太不像,即使这个但丁是受恶魔之血主导浑身散发阴郁气息的另一个胞弟,灵魂也依旧从最深处与维吉尔迥异。理智筑起的高墙被劈啪作响的欲望所灼烧剥落,断裂的砖块从高处落下带起呛人的烟尘,维吉尔无法再感知到屋顶吊灯的热度,满眼都只能看见但丁燃烧的红眸。他像最原始只会扑杀的野兽,满嘴都是热腾腾的鲜血,低伏身子寻找猎物的破绽。可惜但丁并不是一只原始野兽,他不需要等待破绽便能将猎物收入囊中,栖息在血管里的斯巴达血脉引领着他用锋利的鳞爪再次撕裂兄长的咽喉,从大动脉喷出的鲜血甚至溅上了房顶。不够,还不够,他继续扯开对方的胸膛、胳膊、肚皮,直到翻起的血肉混合着别的什么脏器流了一地才停手。
但丁抬起头对维吉尔笑,没有眼白的眸子嵌在喷满鲜血的面容上让他看起来就像地狱里的恶鬼向人类讨食吃。维吉尔也微微勾起嘴角笑,左手划开对方的背部肌肤探进体内,胡乱地搅了好几下又捏断了什么之后才扯着肋骨拔出手,他手里拿着一根属于弟弟的折断的莹白肋骨,脸上沾着自己的鲜血,脖子以下的部位被蛮横地生生撕裂开,被割破的喉管只能发出嘶嘶声苟延残喘地汲取空气。翻卷的皮肉是盛开的花,柔软暴露的脏器是装点的绿叶。他就像河流里死去的妓女那样圣洁又淫荡,高高在上却任由亵渎,疯狂迷信的人们一拥而上啃咬他的血肉,却发现内里是早已腐败发臭的软肉,而非渡人的圣女。
但丁此刻觉得这就是属于他的那个维吉尔,疯狂、美丽,诱人犯罪再亲手将对方折磨至死的恶魔。他兴奋地发抖,尽管插进肺部的肋骨让他呼吸不畅,他凑上去不管不顾地喘着气吻哥哥,从被血覆盖的眼皮舔到已经逐渐被再生组织包裹起来的心脏。窗外的月亮沉默着把月光洒在砰砰跳动的裸露的心脏上,让这一具躯体看起来仿佛是在月亮的魔力下再生。
他能从维吉尔已经被剖开的腹腔里摸到自己的形状,部分魔人化的五指伸入皮肉的一端抠挖出一块又一块血肉,很快但丁就满意地看见了哥哥体内的自己。他又把伤口撕得更开,好让性器的头部能畅通无阻地从软肉里露出。他就在维吉尔身体里——看得见,也摸得着。艳红的肠肉被粗暴地使用,混合着血和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古怪声响,他的哥哥就像一具被用于藏匿尸体的破烂布偶,止不住地往外流淌罪恶。
“老哥,快看,我在这。”但丁扯着早已混合了血和汗液而看不出原色的柔软头发,强硬地要哥哥以一个艰难的姿势去看自己的腹部。维吉尔估计自己的后脖颈的骨头也断了,软绵绵的头颅几乎被压进冒着血腥气的胸腔。他瞧见弟弟狰狞的性器在自己一团糟的腹腔里进出,甚至于能够清楚地看见性器头部在但丁故意撕开的缺口里钻出来,荒诞又情色。
过量的疼痛来源于被肆意剖开的器官和快速生长修补的组织,却仍然夹杂着怪异的快感。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要为地板覆上露珠,铁锈的味道满溢在二人的鼻腔、唇齿,维吉尔觉得疼,又觉得快乐。奔腾在兄弟二人血管中的血脉共鸣着让名为喜悦的情绪填满他们的胸腔,接连不断溢出的鲜血在木质地板上铺开血色的地毯,仿佛展开的卷轴。他眯着被血糊住的眼睛愉悦地笑,喘气声随着逐渐修补好的喉管又变得流畅起来。
红白混合的液体一起溅上了维吉尔的下巴,腥臭的味道被尚且完好的鼻腔所捕获,他一反常态地没有皱着眉让但丁立刻抽出去,而是平躺着等待身体的自我修复。顶部刺眼的光线让他有些恍惚,随即白光又被阴影所覆盖,他在但丁凑上来亲吻的时候略微别开了脸,用膝盖顶了对方一下,语气带了点不耐烦:“疯狗,抽出去。”
但丁不动只是笑,似乎也在等待维吉尔修补的身体将他作为一份子一同包含进去。他咂了咂嘴,森白的牙咬住被血沾染的唇,像一块融化的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