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图片]
[怎么办,我们真的要穿裙子吗?]
短道速滑队的私人群,因为林孝埈的两条信息瞬间炸开了锅,图片上是一条摊开在床上的深红色点缀白色蕾丝的蓬蓬裙。
最先回复的是冲浪在一线的韩天宇,连着秒回:
[林要穿小裙裙了!]
[色色表情]
包括许宏志、武大靖在内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男人疯狂的刷起凭来,有语音,有图片,有文字,也有视频。等林孝埈慢吞吞的又打完一条文字发出去的时候,群里已经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刷出了一百多条信息。
[你们不是也穿吗?问号表情]
他的这一条发出去,马上就被顶了上去,坐在床上的林孝埈根本来不及去看前面的信息。他没搞明白,为什么大家对于要穿裙子这个事反应这么大,难道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喜欢穿?
林孝埈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不知道是谁先发起了群内视频聊天。
韩天宇、许宏志、武大靖等人都接了视频,屏幕上出现他们各自的动态影像,有的人因为网络延迟虽然接了视频,却迟迟没有出现图像。
一看就是刚洗完澡的韩天宇正在单手用毛巾擦头,大呼小叫的说,“傻孩子,谁让你穿裙子的。”
现在是晚上,屋内的光线很暗,林孝埈特意把卧室的顶灯打开,镜头里他的五官瞬间跟着清晰,林孝埈手握着手机说,“洋儿给我的。”
手机中刹那间响起好多不同人的笑声。
正在喝水的许宏志差点一口水喷出来,立刻凑近镜头,似乎是要凑近林孝埈的脸一样,“谁呀?天天,金博洋嗷,还洋儿,你咋叫得怎亲切呢,他让你穿你就穿,你是不是傻?”
“就是傻,他就是傻。”韩天宇立刻附和,还隔着镜头一个劲用手不停指。
林孝埈懵得更厉害了,他拿起床上的裙子放在镜头前问,“花滑队的人说,他们年会要男生和女生反串表演,但是男生不够,所以请我们短道速滑队的人帮忙,他们还说,这件事跟你们也说了。”
武大靖一直憋着笑,表情随时在失控的边缘,他道,“是有这么个事,他们是来找哥几个了,也跟哥几个说了。”
一听武大靖这么说,林孝埈悬着的心安顿了下来,如同找到大部队,亮亮的眼睛频频点头,“对,对,他们说跟你们都讲了。”
“你先别激动小林。”武大靖摆手示意他冷静,接着说,“说了是说了,可是哥几个没答应啊。”
“对。”
“恩呢,没答应。”
“谁傻呀。”
“说归说闹归闹,别拿傻子开玩笑。”
林孝埈的笑容在武大靖说完话之后僵住,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机里传出你插一句我插一嘴乱七八糟的声音。宕机的脑子空转了好久,才重新恢复运转,重新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林孝埈招呼都没打直接退出了群聊视频。
“完了,林生气了,关视频了。”话虽如此说,韩天宇依然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挤出褶了。
“可能是刺激太大,孩子太实在了,受不了打击。”武大靖点评。
“唉,缺乏社会的毒打锤炼,这回知道长记性了。”韩天宇故作惋惜的摇头。
“别为难孩子了,明天我帮小林同学跟花滑那边说一下,他们花滑的人不能合起伙来欺负咱们老实人。”武大靖说。
“没错,犊子该护得护。”许宏志点头同意。
韩天宇把擦头发的毛巾往面前桌子上一搭,翻了翻刚刚的群聊天历史,“诶?我说怎么总觉得差点什么?怎么没看到大象呢?任子威这人哪去了?不是他性格啊,有笑话小林这种好事,他能在一边眯着?”
关掉视频聊天的,林孝埈坐在自己床上啃手指发呆,思考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由于过度专注,以至于自己家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都不知道,直到他卧室的门先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完全推开。
“烤鸭来了,噔噔噔噔!”任子威身穿队里发的黑色长款羽绒服,眼镜片因为室内外温差的变化布满哈气,手里提着装有烤鸭的保温袋,转着圈走到林孝埈面前。
林孝埈只感觉任子威身上带着一股冷冰冰的寒气靠近自己,他扭头挪了挪屁股,重新拉开了和任子威的距离,沉默不语。
任子威拉开保温袋的拉锁,烤鸭的油稥味瞬间飘散释放,他捧着烤鸭往林孝埈面前送,结果林孝埈躲着他,他向左,林孝埈的头就转到右边,他向右,林孝埈的头又扭到左边。见林孝埈不为所动,他努怒嘴,释然的将烤鸭放在旁边床头柜上,“好吧,先不吃烤鸭。”
一直沉默的林孝埈看到任子威在自己的脚边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气的踢了任子威一下道,“你来干嘛。”
他见林孝埈有反应了,立刻笑逐颜开的扭过身子趴在了林孝埈的膝盖上,嬉皮笑脸的道,“我这不听天天说,他今天把年会表演的裙子给你了吗,我特意来瞅瞅。”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瞄到林孝埈身后的红裙子了,他伸手就要去拿,林孝埈却快了他一步。
只见林孝埈脸憋得通红,裙子在手中揉成一团,砸向任子威,瞪大眼睛说,“你骗我!”
任子威伸手就把裙子接在手里,眼镜片这个时候已经适应了室内的温度,哈气消失无踪,眼神充满无辜。
“我哪有骗你。”边说着,任子威站起来双手提着裙子的肩带,将裙子展开自己打量。
见对方不承认,林孝埈气得站起来手指头用力戳任子威肩膀,“是你说你会答应的,他们找我说之后,我就问你了,你说你同意,所以我才答应的。”
隔着羽绒服,他戳的那几下对任子威来讲不痛不痒。任子威无视气得面红耳赤的他,更是直接将裙子在他身上比了比,气得他把裙子抢回来丢到地上。
任子威重新将裙子捡起来,手臂揽住林孝埈的肩膀说,“我是同意,可是他们没找我,我能怎么办,他们花滑的人就是看不起我,是他们有眼无珠,我跳舞多好看,你笑起来真好看,像祖国的花儿一样……”
倒打一耙的任子威松开林孝埈,自己双手托住下颌作花朵样,踮着脚一起一伏,围着双眼快喷出火的林孝埈又唱又跳,动作滑稽至极。
林孝埈终于认清一个事实,自己被这个男人耍了。
“我肯定不会穿!”他咬牙切齿的指着任子威表明自己坚定的态度,随即重新坐回床上,扭头不理任子威。
“你都答应花滑队了,现在反悔不好吧。”任子威小碎步跑到林孝埈跟前,一屁股坐在坐在林孝埈身边,挤眉弄眼的说。
现在让林孝埈最苦恼的就是这个问题,他已经答应金博洋了。作为一个生活在韩国二十多年的人来讲,前后辈制度早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DNA里,他没想过要如何拒接一个前辈的要求,即使金博洋跟他不是一个队的,但按照进入国家队的时间,金博洋理论上也是他的前辈。他已经答应了前辈的要求,临近演出之前变卦,这是对前辈绝对的不尊重,如果在韩国,这种情况下向前辈下跪都弥补不了。
越想越生气,一生气眼眶浅的他就忍不住想哭,明明不想哭硬憋着,说话的时候声音仍带了哭腔,“都是你的错,你得给我解决了。”
一看林孝埈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任子威心都快化了,赶忙抱住他,一边拍背顺气一边好言劝慰,“好好好,不哭,我给你跟他们推了。”
林孝埈吸了吸鼻子,推开任子威,不信任的盯着任子威,“真的?”
“真的。”任子威忙不迭点头,不过话说一半,他就顿了几秒,话锋一转,“但是你答应我个要求,你不在年会穿了,那就现在穿一下。”
林孝埈眼睛睁得溜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不懂中国话了,“你说什么?”
“我说……”任子威一面说,一面把裙子贴在林孝埈身上,“我说你现在穿一下呗。”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真是得寸进尺,林孝埈一下子拨开裙子,直言不讳。
任子威锲而不舍,又把裙子比在林孝埈身上认真说,“这么好看的裙子,不穿一次浪费了,就一次,你就穿一次,我保证帮你跟花滑队推掉表演。”
林孝埈被气笑了出来,他呼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跟任子威说,“搞清楚,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负责,天经地义。”
“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小林同学都学会成语了。”任子威厚着脸皮继续表演,“你的话有问题,事情不是我搞出来的,穿裙子跳舞的事是花滑队想出来的馊主意,不是我,这样吧,如果你肯穿一次,我不光帮你推掉,以后你的冰刀也由我负责磨。”
有人替自己磨冰刀这件事的诱惑力极大,林孝埈有点动摇,他问,“是一个月还是一年。”
任子威摇头,“不是一个月也不是一年,一直到下一届冬奥会,我都替你磨刀,你看这个条件够不够诚意。”
林孝埈咬着嘴唇认真思考了一阵,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左思右想之后,林孝埈把心一横,夺过任子威手里的裙子,“一言为定,你要是反悔,就让你以后每次比赛都摔倒。”
“行,我发誓,如果我不给林孝埈磨刀,以后每次比赛都摔倒。”任子威三指竖起,对天发誓,之后看着林孝埈道,“可以了吧。”
“在这等我。”撂下这句话,林孝埈抓着裙子进了卧室的卫生间。
目标达成,任子威手臂屈起做了一个成功的姿势,“yes!”
冬天的北方室内有地热,任子威从进屋就一直穿着羽绒服,早就热出一脑瓜子的汗了,他站起身将羽绒服脱掉搭在了椅背上,里面穿的是灰色薄款套头卫衣,下面是一条黑色抓绒里束脚运动裤,黑色纯棉高筒袜将被九分裤露出来的脚踝包裹严实。
任子威无所事事的在林孝埈的卧室东瞧瞧西看看,一会把奖杯拿起来看看,一会又把比赛的合照拿起来端详端详。
“咳咳。”一声轻咳。
任子威闻声就知道林孝埈换好裙子了,连忙放下相框,转回身,回身的一刻,任子威像块石头雕像定在了原地,一言不发,眼睛一眨不眨,就直愣愣的站着,盯着林孝埈看。
见任子威一声不吭,本来因为第一次穿裙子有点小兴奋的林孝埈像被兜头浇了好几盆冷水,兴奋感荡然无存,他狠踢了一下墙脚泄愤,对任子威道,“我就知道你在耍我。”
任子威窜起来,三步并两步拽住要回卫生间的林孝埈,“哪有,你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好看。”
强行将林孝埈拉到镜子前,任子威掰住林孝埈的下颌让他看镜子。
全身镜中,林孝埈穿着一件红色宽肩带方领的裙子,伞状的蓬蓬裙刚刚将屁股包住,裙摆和膝盖大概有三四拳的距离,用超短裙来形容不为过。腰身处是一条白色的蕾丝腰带,腰带后面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衬得他的腰仿佛两只手就能握住。
在眼神的追随下,任子威的手从林孝埈的脸颊抚摸过颀长的脖颈,突起的锁骨,平宽的肩胛,修长的胳膊,最后到微微颤抖的指尖。林孝埈的耳朵红得像渗了血一般,随着被任子威的手抚之处,皮肤一寸一寸变红,像晕开的朱砂汁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点出一朵一朵绽放的樱花,直至指尖末端都透出了粉色,十指交缠。
有身后任子威衬托,林孝埈显得削瘦而娇小,线条匀称的肌肉包裹着小骨架的身体。
林孝埈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浓密的睫毛像蜻蜓振翅闪动。
暧昧的气氛在四周蔓延涌动。
任子威的指腹在林孝埈的嘴唇摩挲试探,紧闭的嘴唇微启,轻咬住指尖,牙齿慢慢的研磨。得到邀请的信号,手指变得更加大胆,撬开牙齿探入温柔湿润的口腔中,静候的舌尖缠住手指,贴身缠绕,手指挑逗灵活的舌肉,含咬,舔吮,水声啧啧。
另一边交缠的手指撤退,像蛇一样贴着光滑娇嫩的大腿内侧钻入裙底,预想中的防线并不存在,旷野洞开,似在邀请每一个抵达的勇士。
任子威愣了一下,入侵的手跟着停下,半晌才猥琐的笑着贴到林孝埈滚烫的耳边说,“你怎么这么骚,内裤都不穿了,我要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就很没眼力劲了。”
林孝埈靠在任子威怀里,双腿打颤,他的氤氲的双瞳始终留在镜中,耳鬓磨蹭着身后男人下巴上坚硬的青茬,嗔怪道,“是裙子太短,穿了就漏出来了。”
“骚货!”任子威似在怒骂,可眼底可见亢奋血丝暴露他的急躁欲望,他说着用下颌的胡茬狠狠磨了磨怀中人锁骨窝娇嫩的皮肉,引得怀里人缩成一团求饶。
“呵呵,错了,我错了,别闹了,疼。”林孝埈在任子威怀里缩着身子躲闪,但笑声却似欲拒还迎,撩拨得人心神不宁。
“你没错,你说得对,漏了怎么办,我帮你堵上就没事了。”说着,任子威捞住林孝埈能卡住防风镜的细腰。
将被林孝埈舔得湿漉漉的两根手指,抵在他的臀缝中,手指借着口水的润滑,硬生生撬开紧闭的褶皱穴口,括约肌对于不速之客的突袭,本能的收缩抵抗,但显然不是入侵者的对手,城门被迫,入侵者长驱直入。
“嗯啊……”
随着林孝埈的一声惊呼,任子威的两根手指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中,不给他适应的时间,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已经开启了探索之路。
任子威另一只也没有闲着,在裙底中握住软缩在巢中的小鸟,在大手的撸动刺激下,小鸟逐渐被唤醒,探出头硬了起来。
镜子里林孝埈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红得如煮熟的虾子,燥热滚烫,盈满水汽的双眸被欲色浸透,面颊两抹桃红春色,低吟喘息自唇间偷偷泄出。
掌心粗糙长茧的皮肤对脆弱的性器有着极大的刺激,林孝埈的呼吸越加急促,后穴肠肉的收缩愈加剧烈,脊椎似被一条电流穿过直穿大脑,林孝埈的双臂撑住镜面,身体紧绷,脚趾蜷曲。
“唔嗯……”一声低哼,他射了出来,白色的粘稠精液一股股的自张合的铃口中喷射而出,大多数都被裙摆当下,剩下一些落在了地面上,脚背上。
高潮过后,林孝埈双目涣散有些失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腿肌肉痉挛抽搐。
任子威抽出埋在林孝埈后穴中的手指,撤开握着林孝埈半软性器的手,五指之间牵连着粘稠的精液,他并没有甩掉这些浊物,而是将它们抹在了林孝埈的面颊和唇间及下颌,仿佛它们是被直接射在了林孝埈的脸上。
满意的欣赏过镜子里自己创造的艺术品后,任子威将刚刚恢复神志,且因为他的行为而不满蹙眉的林孝埈身子拧到侧边。
按住林孝埈的后颈,强迫对方身体前屈,撩开挡住下身的蓬松裙摆,因常年锻炼而挺翘的屁股完全暴露,任子威狠狠一巴掌抽在林孝埈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后,白皙的皮肤上明显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爽了吗?你爽完了,该看着我爽了。”任子威舌尖舔过自己因干燥开裂而渗血的嘴唇,带起一股甜腥味。
松紧的裤子很容易脱下,任子威扯下一半裤子褪到大腿的位置,握着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肉冠顶在翕动的穴口出,有了刚刚手指的扩张,菊穴的肌肉已经得到放松。没费多少力气,肉冠便顶开了穴口,如同等候多时,肠肉立刻谄媚的迎接进入的硬物,尽管那跟肉柱粗得快撑平了肉穴外圈的褶皱,但依旧不影响肠壁的主动纠缠迎合。
身体被撕扯的错觉让林孝埈本能的不断调整呼吸,以适应无法拒绝的侵占。
终于整根肉柱完全嵌入林孝埈的身体中,任子威皱起的眉毛舒展开,他扳过林孝埈的脸,让双眼紧闭整张脸皱成小包子的脸对向镜子,“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着。”
林孝埈战战兢兢的睁开了眼睛,当他亲眼看着任子威那么大的东西缓缓抽出又慢慢顶入自己身体里时候,他立刻避开了视线,不敢再看。
“算了,不为难你了。”任子威无暇再去逗林孝埈,他两手掐住林孝埈的腰,便开始耸着腰开始了对万里江山征服的征途。
炙热滚烫的肠肉自带细小的褶皱,如同软体海生动物的吸盘,牢牢吸附着血管青筋满布凸起的欲根,蠕动着,吸吮着。欲根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段嫩红的肠肉,又随着插入而被推回肉穴之中。
“啊……”林孝埈发出一声急促如猫叫秧的呻吟声,肩膀后缩,腰背跟着拱起。
一股酥麻从尾椎骨蔓延自整个耻骨范围,后穴急促收缩痉挛,紧紧勒住摩擦进出的肉柱。
“真是的,又让你爽到了,看我对你多好。”任子威勒住林孝埈的肩胛骨,将对方身子拉起来,故作惋惜的咬着林孝埈的耳垂轻声抱怨。
但是他的抽插并未停止,确定了肉穴深处的敏感点以后,任子威更是变本加厉,每一次都要插入最深处,肉冠重重的碾过最深处的硬肉。
林孝埈像风暴中被卷携在海浪里的浮木,被任子威顶得无助摇晃,敏感点每一次被碾压,都会有酸麻自腰间似涟漪一圈一圈扩散,直至四肢最远端的神经末梢,后穴不断的收缩挤压着插入的坚硬肉柱。
持续刺激摩擦的肠壁分泌出如女人阴道流淌的肠液,肠液被排挤出穴口,穴口处潮湿而狼藉。
任子威的操干速度再加快,他将林孝埈的腰掐得更紧,仿佛林孝埈的腰下一秒就要被他掐折了。肉体和肉体碰撞声连续不断的回荡在房间中,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囊袋一起挤入肉穴中。
肠液入决了堤潮水流淌不止,肉柱搅动着肠肉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林孝埈的大脑已经无暇去思考,他只觉自己的腰已经酸软得直不起来,全靠着任子威撑起来,穴肉每一次痉挛都将更多的水挤出穴口,酥麻感在耻骨之间徘徊。
“嗯啊啊……慢慢啊……慢点啊啊……我不行啊啊唔……”撩动春心的浪叫急转为哀鸣,灭顶的欲望压下,在高潮的关口,生生被掐断,性器被捏住,林孝埈扭动着身体,眼眸婆娑的扭头哀求在上位占据掌控位置的任子威,“放……呜开……”
任子威也早就到了极限的边缘,强压住身体的本能,任子威镜片后的眼神十分冷静,笑道,“求我。”
早已被性欲俘虏的林孝埈早已将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眼波流转媚态讨饶,主动摇晃着身子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任子威欲根,“求你嗯……求求你……”
任子威笑意更深,“求我干什么?我教过你,忘了吗?”
“求你用大鸡巴肏坏林林的小骚穴嗯啊……求你了啊……”
话说一半,再也忍不住的任子威送开了捏住林孝埈性器的手,浅浅抽出,猛的顶到底。
“嗯啊啊……”在尖叫声中,没有收到任何外界慰藉的林孝埈被任子威操到了高潮,混着前列腺液的稀薄精液更多撒在了地板上。
同一时刻,任子威也登顶了高潮,他前挺腰背,精液全数射进了林孝埈的后穴深处。
任子威没有完全软下来的欲根慢慢从后穴中撤出,林孝埈失去了任子威的支撑,双腿外分着跪坐在了地上,撑在地上的双臂肌肉隐隐颤抖,低着头呼吸凌乱。
被激烈蹂躏的穴口肌肉暂时失去了原本的紧绷里,无法完全闭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穴口半张翕动。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骨盆四周肌肉不自主的痉挛紧张,随着穴口一阵一阵的收缩耻骨处持续回馈酸胀感,没有子宫收留的精液一点一点的被挤出,有些冰的浊白从张开的肉穴流出到地板上,仿佛失禁的秽物排泄而出。
本就欲火未灭,任子威被眼前春色刺激更是兽性又起,从身后按倒林孝埈,拎起对方的腰,屁股翘起,形成跪趴的姿势,提枪就干,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途。
第二天是年会首次彩排,武大靖找到在和朋友说话的金博洋,将人叫到了一旁。
“怎么了?大靖哥。”金博洋笑吟吟的问。
“关于我们队小林的,那孩子脸皮薄,你们就别让他反什么串了。”武大靖替林孝埈推掉花滑队的要求。
金博洋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任子威都跟我说过了,他说昨天他先预检了一遍,说林唱得太难听,跳舞四肢不协调,别到时候毁了我们的节目,林就不参加我们节目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