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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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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2-09
Words:
4,575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22

【AU】医生值班室里的淫乱之事

Summary:

天朝双子毛au,医生,无业游民,和精神病❤️
@顾十二 老师写滴💖

Work Text:

听到值班室里传来异样的声响时,喻之懋已经把那份论文整理完了三分之二。他这会儿才从数据的泥沼里抽离出来,意识到自己已经让台家寻等了快两个小时,不禁有些抱歉。
是已经醒了吗?如果好好睡一觉的话,那些镇静药物的药效应该不止这么长时间。他揉了揉被眼镜鼻托硌得发疼的鼻梁,站起身打算去值班室看一看自己可怜的病人。台家寻会在深夜突然找上门,其实他一开始也挺意外,距离上次复诊还不到半个月,这种毫无征兆的焦虑发作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没有好好吃药。但喻之懋不会责怪他,一个独居的精神病人,要他记住每顿都定时定量地服药,实在是一个足够苛刻的要求。外面还下着雨,他来诊所敲门的时候没有带伞,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妆也被淋花了,像只被人抛弃的可怜兮兮的流浪狗。但喻之懋无法因为他打断自己手上的工作,只给台家寻擦干净头发和脸,找了件干净衣服给他换上,又翻出一盒安神助眠的镇静药让他就着热牛奶吃了两粒,先让他在自己的值班室里睡下了。
喻之懋决定论文的工作就暂且告一段落,去值班室看看他的情况。兴许是下雨的缘故,诊所里即使开着灯,还是显得非常昏暗,走廊上的窗户映出外面铺天盖地的雨幕,氛围压抑。值班室的门掩着一条缝。他刚才没有把门关好吗?喻之懋觉得疑惑。他记得他确实把门带上了。此刻房间里的声音越发清晰,听起来有些不对劲,门被缓缓推开,他终于看到了值班室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的病人——本该在他床上睡着的病人,正被他的弟弟抵在床头,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半个身子软软地从床边垂下,并不合身的衣服也被全部脱掉,浑身赤裸,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喻之今的肩膀上,面色潮红地朝门口瞥了一眼,脸上突然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
喻之今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边笑一边用力地顶了下胯,台家寻立刻发出拉长的绵软无力的呻吟。
“嗨。”他把刘海向后撩了一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你忙完啦?”
喻之今侧了侧身,向他的哥哥展示自己和台家寻下体相连接的那个地方,白净漂亮的性器深深埋在汁水淋漓的雌穴里,看起来色情得要命。“要不要来一起?”他问道。
喻之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喻之今还是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他,台家寻的身体随着顶撞无力地摇晃着。
他吐出那口气。“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其实不必开口问,他大概也能猜到喻之今又是不请自来地从后门进了诊所,又摸进了他的值班室。是他把台家寻一个人丢在这里才会搞成这样。喻之今不会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他哥哥重要的病人——他在家看到过台家寻带照片的病案。换言之,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在喻之懋面前做这种事,就是故意的。
他当然是故意的。只不过碰到台家寻确实是个意外,关于这一点,他倒真是一时兴起。喻之今没想到值班室里会有个陌生人,看清那张脸后,他来了兴致——是喻之懋很在意的那个病人。台家寻看起来很疲倦,将妆卸掉之后,黑眼圈依然很重,看起来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盖住一只眼睛,呼吸略为急促,睡得并不安稳。他比谁都更清楚哥哥心里在想什么。喻之今在床前蹲下,伸手撩起盖在男人脸上的头发,对方却十分警惕地突然惊醒,整个人像炸了毛的猫。看清楚面前的脸之后,他才微微放松下来,又似乎对面前的人没戴眼镜而感到一丝疑惑:“喻医生?”
喻之今知道他把自己认成了哥哥。他轻笑一声,将那缕头发拨到台家寻耳后,一句话也没说地吻了上去。能感觉到台家寻的身体相当僵硬,对喻之今突如其来的动作毫无防备,一时进入了无法反抗的应激状态。看来喻之懋还没对他下手,这让喻之今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他们多少已经接过吻了。当然,喻之懋那家伙一定会说什么“作为医生就要和患者杜绝医患以外的任何关系”之类的话,但喻之今对此嗤之以鼻。
他很了解他的哥哥,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那么他可以为他创造这样一个契机。
安抚了一阵,台家寻也逐渐放松下来。他显然对喻之懋很有那个意思,开始有些害羞地回应喻之今的吻。他的舌头很软,接吻时舌钉摩擦口腔内壁的感觉十分奇妙,喻之今忍不住故意使坏地咬住柔软的舌尖逗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他的下腹。而那里也出乎他的意料,除了男性的生殖器外,还有一张女人的嘴,已经湿得一片泥泞。随便亲亲嘴就能饥渴成这样,喻之今在心底咋舌,他的哥哥绝不会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一个什么样的骚货。他把台家寻的手拉到自己胯下,这个动作其实很下流,但他的长相漂亮又无害,不仅不会让人反感,还多了一点蛊惑的意思。他俯首在台家寻耳边低声道:
“是不是很想要这个?”
台家寻的手顺势摸上来搓揉那根逐渐勃起的阴茎。他已经开始呻吟了,喻之今的手指插进他的雌穴搅弄,粘稠的淫水四处飞溅,一副浪荡无救的样子。
“是、是的……”黑发男人看上去竟然有些腼腆,“想要喻医生的……”
“想要我的什么?”
“想要喻医生的大鸡巴……”
他说得明明白白,他想要的是“喻医生”。但喻之今才懒得纠正他,只象征性地在台家寻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阴茎长驱直入地插了进去,那双骨肉匀停的腿顺势缠上他的腰。
就在台家寻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喻之懋推门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看到台家寻脸上的错愕,喻之今感到一阵恶意的快慰。医生微垂着头,房间里很暗,看不清他镜片后的表情,窗外大雨如注,打在玻璃上劈啪作响,夹杂着台家寻压抑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水声。
“你要不要来一起?”喻之今再次邀请。台家寻突然发出抗拒的哭声,试图挣扎推开压在身上的青年。他当然要挣扎了——这个笨蛋到现在才回味过来,和自己上床的并不是他仰慕的喻医生,而是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冒牌货。“别乱动。”喻之今掐住台家寻的脖子,虽然是在笑,语气里却没有笑意。“你真的不来吗?”他看向喻之懋的眼神像是某种威胁:“你也不想看你的小病人哭得这么难过吧?”
“你不用拿他来刺激我。”喻之懋终于开口了,一边说一边朝两人走近。“他经不起你折腾。”
“你也太护着他了,我都要吃醋了。”喻之今笑得眉眼弯弯。喻之懋不怎么爱笑,但想必笑起来应该不是他那样——他的弟弟太像一只满肚子坏水的猫。
喻之懋解开了白大褂的纽扣。他沉默着,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台家寻惊慌失措地在喻之今怀里挣扎,时不时扭头看一眼背后的喻之懋,带着哭腔向他求助:“喻医生……”
他很抱歉。他不能帮台家寻从弟弟手中逃脱。
因为他也要操他了。
喻之今躺在床上,让台家寻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又被强行掰开腿、抬起屁股,对着喻之懋露出他们正结合在一起的那个地方。他的女穴被干得熟热湿黏,嫩红的媚肉有些甚至外翻出来,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他是如何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台家寻发出羞耻的呜咽——他被喻医生的弟弟上了,当着喻医生的面。他几乎不敢面对这个事实。
橡胶拉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喻之懋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液探进后穴,隔着医用手套在他身体里搅弄,台家寻一时噤声,连哭泣都止住了,浑身僵硬任凭这两人摆弄。喻之懋只是他的心理医生,没有帮他做过身体上的检查,这事实上是他们第一次直接的肢体接触。台家寻不敢动,也没有勇气扭头去看喻之懋,只能无助地和喻之今对视,瞳孔惊恐地放大。
“哥,你把你的小狗吓坏了。”喻之今调侃他。
喻之懋没有理他。灵活的手指很快找到了敏感点,台家寻的腰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肚子里酥麻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但恶劣的青年显然没打算放过他,捏住他的下巴打量,露出一个挑剔得恰到好处的刻薄表情:“他哪里吸引你?长得……倒是还行,不过远不如我。”说着对喻之懋笑了笑,胯下用力一顶:“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在他里面?——你摸到了吧?哥?”
的确,喻之懋非常清晰地触到了台家寻身体里抽插的那根阴茎。他和弟弟从头到脚都别无二致,就连性器的大小形状也一样,那根和他几乎没有差别的东西正十分猖狂地操在台家寻身体里,隔着一层柔韧的肉壁,恶趣味地向上顶了顶兄长插进来的手指。
“你别这样。”喻之懋的语气有点无奈。他的另一只手安抚地摸着台家寻的头发,亲吻他的每一节脊骨,嘴唇像是要在他的身体上烙下罪证。“别怕,放松点。”
台家寻不晓得他还要怎样放松。两根阴茎都插了进来,他觉得自己简直被塞得满满登登,身体里再腾不出一丝空隙。喻之懋到底是和他做了,虽说现在的状况有些尴尬,但想到此刻后穴被喻医生填满,心里多少还有些扭曲的快慰。“小狗,你很喜欢我哥是不是?”被喻之懋捅进来的时候,连喻之今都能看出台家寻的神情变化——他此刻几乎是欢喜地承受着两个人的操弄。“一想到在被他操,你咬我都咬得更紧了。”
台家寻面上露出羞赧的表情。可他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怎么样?是他操得你更爽一点还是我?”喻之今掐着台家寻的腰用力楔入,甬道已经完全成为阴茎的形状,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台家寻惨叫一声,唾液从嘴角流下来都不自知。
“看来好像是我呢。”喻之今笑着伸手揩掉他嘴角的口水:“我可以射进去吗,哥?”
其实他也只是随口一问,不管喻之懋是默认还是阻拦,于他而言都不重要。台家寻觉得自己像被串在不同铁签上的一块肉,被钉在原地反复撕扯。他小声地抗议:“不行……”但根本没人听见。他感觉到喻医生在亲吻自己,和他想象了许多次的欢爱如出一辙,他的所有恐惧、焦虑、消极都被喻医生温柔的亲吻搅乱,混沌的大脑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他的眼泪落在了喻之今的脸上,随即又被吻住,伸进嘴里的舌头夺走他的呼吸,那股雪松的气味和喻医生身上的一模一样。太舒服了……两处敏感点都在被不停攻击,身体里因为焦虑产生的空洞和心脏的空虚都仿佛被填满了,连视线都开始不自觉地涣散,逐渐看不清眼前喻之今的脸。
正巧,喻之今也在端详他被操到失神的表情。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一点点讨好,却又像在抗拒,虽然身体接纳了,精神却被拒之于千里之外。他不怎么会叫床,只在被顶到敏感点时忍不住发出难耐的鼻音,嘴里反复念叨那几个单调的淫秽词语。喻之懋从背后吻上他的耳朵,湿软的舌尖描摹出耳尖的形状,又慢慢伸进耳廓,一点点吃进嘴里,最后舔到耳窝,台家寻立刻颤抖着哭叫出来。他湿得像放了太久的草莓,又熟又热又甜又烂,在两人的反复捣炼中逐渐融化成一滩草莓奶油,任君品尝。
喻之今果然说到做到,在几下快要把台家寻顶得灵魂出窍的撞击后,他把精液全数射了进去。男人像是终于被射到身体里的液体唤醒了些许神智似的,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他的阴茎从那个雌穴里退出来,连带着一股浓稠的白浊一同滴落,一直流到床上。喻之懋握住台家寻死死揪住床单的手,手指插进指缝,一点点吻掉他脸上一塌糊涂的眼泪,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肚子里好涨……”台家寻转过脸回应医生的吻,含糊不清地同他撒娇。发涨的阴茎抵在喻之今的小腹上,身体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撞击,明明在射精的边缘,却腾不出手去抚慰那里,只能漫无目的地到处磨蹭,试图发泄一点接近临界点时让人崩溃的快感。
喻之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他直起身子,连带着扶起台家寻的上半身,目光落在他打了乳钉的右侧乳头上。粉褐色的小小一粒,镶着不算起眼的银色金属钉,正因为发情而胀大了些,恰到好处的饱满胸部因为他哥哥的顶撞微微晃动。
“好色的小狗。”他坏笑着拧住挺翘起来的乳头,满意地听到了他想听的——台家寻沙哑的惨叫。喻之懋没有阻拦他,这让他下手越发肆无忌惮,将那根明明才射过却又硬了起来的阴茎送到台家寻嘴边,哄骗似的拍拍他的脸:“小狗,来张嘴,啊——”
他非常温驯地含进那根东西,自觉地一口气吞到底。那上面还有他自己的淫水和没清理的精液,有种无法忽略的咸腥味,通俗地说,它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发情气息。滚烫的性器顶在柔软的喉咙内壁,前列腺液不断从顶端那个翕动的小孔里流出,又直接滑进食道,台家寻不时露出呼吸困难的痛苦表情。喻之今发出刻薄的笑声:“现在就算直接尿进去,他也不会吐出来吧?哥,你觉得呢?”
“别开玩笑。”喻之懋皱眉。他知道喻之今当然不是在开玩笑,但哥皱眉了,意思是不允许。青年撇撇嘴,按住台家寻的后脑让他吞得更深,简直像是要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似的。下巴的胡茬蹭在胯下有些发痒,他不爽地顶了顶胯,那颗黑发的脑袋立刻发出含糊的呻吟,听起来像是又要哭了,但那微弱的声音马上就淹没在了如注的大雨里。台家寻觉得他自己也快要被淹没了。他像是被某种残酷又充满诱惑力的暗潮吞没了,沥青一样的黑暗从四面八方聚拢上来裹住他的四肢百骸,快感像水一样漫过他的躯干,又漫过头颅,最后是七窍,直到他彻底无法呼吸。在这种窒息里,他感到一种死一样的安详。就和吞下过量的镇定药物一样,不仅失去了对焦虑和痛苦的感知,连自己的身体都好像也感受不到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迭起不断的高潮。
窗外闪过一道雪亮的闪电,一瞬之间把房间里照得如同白昼。喻之懋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但那句话被紧接着到来的惊雷盖了过去,台家寻什么也没听见。
夜还漫长,医生的工作还没有完成,至于明天会到来的是什么,又有谁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