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09
Words:
18,530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22
Bookmarks:
6
Hits:
990

【拉哈光♀】褪尘期

Summary:

※龙年了,抓个龙娘吃吃
是猫第一次碰上阿光褪尘期闹出来的一堆笑话
时间线是6.0之后没多久,男女朋友关系互相有对方家钥匙的那种
亿些奇奇怪怪的个人xp警告,欧欧西警告
光呆是龙娘,有种族描写
褪尘期是没有官方设定的造谣

Work Text:

  恰是黄昏,海风迎面吹过的时候清爽得像在最热的天气里灌了一杯冰镇西瓜汁。

  盛夏时节的白银乡的暑气不似萨纳兰的那么猛烈,海风吹过来就能将多余的暑气带走,倒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古·拉哈之前基本是住在巴尔德西昂分馆的,正式与光确认了关系之后光就把她家的备用钥匙给了他,所以他最近倒是经常在光家里留宿,也就她要去古代世界调查的这几天为了方便工作又回分馆住了两天。

  猫魅这次过来是准备把阿梅莉安丝夫人递来的请柬给光收好的同时顺手打扫一下屋子,他昨天在约定好的时间与光通话时听她说古代世界目前阶段的调查差不多快结束了,秉承着这次不能与她并肩作战那多少得把后勤做好的心理,古·拉哈帮光查收了这几天庭院信箱里积攒的信件,随后掏出钥匙开了门:“我回来了——”

  光这套小房子的玄关与上次相比鞋架上多出了一双摆得歪歪扭扭的皮靴,而衣架上多了一件沾染尘土的外套。

  在意识到光回家了的那一刻,红发猫魅的尾巴难以抑制地甩动起来。他高兴于自己的好运,下意识地进行搜寻,敏锐的耳朵先于视线捕捉到了楼下浴室传来的水声。

  ——看来今天不仅可以收拾房子,还可以做两个好菜。

  古·拉哈换了鞋和家居服。

  光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挺多,但都分门别类地好好放在柜子里,家具与装修都是简洁明快的风格,打扫起来并不费时,不过打扫完整个屋子再加上做晚饭的时间也着实不短,等饭也焖好的时候古·拉哈望向浴室的视线已经从期待转变成担忧了。

  他上前敲了敲门:“阿光,你洗好了吗?”

  没有回应。

  古·拉哈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湿气混合着血味扩散开去,映入眼中的是双眼紧闭靠在浴池边的敖龙姑娘。

  

  光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是懵的,她挣扎着睁开双眼,还没睡醒不知今夕何夕的混乱脑瓜给不出什么有效反应,只是在看到抱起她的人是古·拉哈的时候便与往常一样将自己的嘴唇凑上去亲吻他,覆盖着鳞片的细长尾巴自然地缠住他的大腿。

  周围属于治愈魔法的光辉随着施术者放下的心消散了:“阿光你怎么在浴池里睡着了?这样很危险!”

  总算察觉情形与往常有异的光彻底清醒过来,这次她看清了自家男朋友急得泛红的眼圈。

  男人抱着她的手臂连同声音都在发抖:“我差点以为你……”

  光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的状态有多容易让人误会,更不用提在她活着这件事上永远都没什么安全感的古·拉哈了:“没事没事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被刚开门时的情景吓得五感飞了四个的猫魅终于找回了视觉之外的感官,他再度吸了吸鼻子,确定之前闻到的气味不是错觉,刚缓和下来的声音又绷紧了:“受伤了吗?”

  光使力撑起身子,伸出尚且湿漉漉的双手捧住他的脸,一双蓝眼睛温和地看着他:“不要怕,是我刚换下来的衣服沾了敌人的血,我没受伤。”

  古·拉哈仔细打量一圈怀中人的躯体,见确实没新伤才长舒一口气。他抱紧了怀里的敖龙姑娘,偏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却又察觉到新的不妥之处,他刚把她从浴池里捞出来时还不明显,现在倒越发感到她的体温不正常地偏高着,怀里像揣着个小火炉。

  他在光疑惑的眼神中垂下脑袋同她贴了贴额头,最终得出结论:“你好像发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有爬行类生物的特征,与别的种族相比,敖龙族的体表温度更偏低些,相对于猫魅族偏高的平均体温来说就更低了。

  古·拉哈本人不怎么喜欢这种种族差异,他到现在都对救回了光这事没什么实感,他原本的噩梦是在遥远的未来通过仪器观测到的敖龙姑娘一次次倒在拯救他人的路途上的情景,而末日的最后经历艰难战斗浑身是血地回来的光又给予了他新的噩梦——没有什么比在半夜惊醒时发觉自己怀中的身体带着凉意这件事更令他感到恐惧。

  光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她摇摇头:“不是发烧,我现在在褪尘期。”

  敖龙族身上鳞片大小是固定的,它们不会跟着敖龙的成长长大,敖龙们成长到一定阶段之后就会有类似于爬行类生物的蜕皮现象让鳞片的数量跟上身体成长的速度,生长期的敖龙一个月蜕一次皮都不算稀奇,等成年之后那种蜕皮现象就会演化成一年一次的褪尘期。

  褪尘期一般集中在盛夏,在生存艰难的过去,聚居草原的敖龙族的祖辈们在夏天才会有足够的食物供他们长出漂亮的新鳞片,对于敖龙来说比起脸或者体型倒是鳞片更能直观地展示个人的实力——一位敖龙的实力越强,占有的资源越多,那他的褪尘期就越短,新鳞片也会越漂亮。整个草原的夏季总是热闹非凡,于是夏季也成了敖龙们使用的历法中的新年,发展到现在就成了晨曦之民的夏日祭和暮晖之民的那达慕大会。

  褪尘期敖龙的体温会维持在相对高的水平,足够的汗液能让他们蜕皮更加顺利的同时也导致他们变得比往常更好斗,为了让年轻人发泄多余的精力,敖龙们的节日传统就有在夏日祭扛足有一吨的祭礼花车全速跑过黄金港的花车游行以及在那达慕大会上举行摔跤比赛之类的活动,至于敖龙们为了尽快让旧角质软化脱落从而度过这段在族人们眼中称得上是颜值低谷的时期跑去泡温泉、并把这项活动传到整片奥萨德次大陆就是另一回事了。

  敖龙族的正常生理现象古·拉哈多少也在书籍中见过相关的叙述,这回彻底放心的他把光放下来,取了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将她裹好。

  光抬眼与他对视,只觉得咫尺之间的这双红眼睛眼神柔软中又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古·拉哈一边用毛巾帮她绞头发一边问:“饿吗?晚饭已经好了。”

  光眨眨眼,裹着浴巾往远处挪了两步,她避开男人的视线,白生生的脚趾蜷起来:“我、我自己来就好,食物的话现在不太吃得下……”

  一番对话之下光终于想起自己正处于褪尘期的尴尬阶段,本来温润得像玉石的漂亮鳞片现在看起来黯淡又苍白,失去了以太供给、即将蜕去的旧鳞耷在新鳞表面,被水泡得东翘西翘,很不像样。

  用一个词来概括敖龙们的审美大概是鳞性恋。同族人倒好说,反正褪尘期大家一起丑,谁都跑不了,传统活动也规定成年后的单身敖龙可以自由参加——这可不是什么给单身敖龙们组织的相亲局,要知道在褪尘期精力过剩的敖龙们打起架来个个都不要命,真杠起来没把脑浆打出来就算谢天谢地了——总之在最丑的阶段出门打过照面的敖龙们不会在意褪尘期的颜值低谷。在异族人面前也没什么问题,鳞片大部分都能盖在衣服下面,普通路人最多看见个龙角面鳞和尾巴,而且我漂亮还是丑关你个路人什么事。

  但在异族恋人的面前就是另一码事了。

  向来神经粗壮到能跑陆行鸟的光终于有了点新鲜顾虑,毕竟他俩这一步到位的恋爱关系很难让人产生所谓情窦初开的少年心思。

  比起粗枝大叶的光,心思更纤细的古·拉哈在最初倒确实做过些类似于提前半小时起床把自己拾掇得帅气好看连头发丝散开来的造型都计算一遍、力求光能在睁眼时瞧见一个完美男友的蠢事——只是光长年累月在外冒险,虽然睡眠质量很好但基本的警戒还是有的,她连着几天察觉到动静,然而这优质木头实在没明白古·拉哈做这些的意义,干脆直接在男友又一次提前起床时来了个现场抓包。她起身揪住他,说着什么“你怎么总提前起床,再陪我躺会儿”,然后把被抓包之后显得又羞又窘的古·拉哈抱紧了。

  两人挨在一起睡了个回笼觉,等真正起床时彼此都顶了一头可笑的炸毛。比起懊恼自己怎么真的顺着光的意思睡了个回笼的古·拉哈,光倒是兴冲冲地举起了梳子,她颇有些得意地瞅着他直乐,单纯觉得自己这次也能帮恋人梳头是件意外收获,果然不能放他提前起床。

  爱情真是奇怪,它能让心思纤细顾虑很多的人变得直率,却也能让性格直率粗枝大叶的人开始顾虑之前完全不会想的事情。

  古·拉哈自然理解不了敖龙对于自身鳞片的在意,比起鳞片他更在意光吃不下东西的事情:“是褪尘期的原因吗?”

  光想尽可能地遮住身上的鳞片,便披着浴巾把头发乱擦一气,顺口接着他的话头说了下去:“是的,这段时间精神都会比较亢奋,睡觉时间会比往常少,食物摄取也少很多……”光本来只是找台阶顾左右而言它的,没想到越讲越沮丧,对于热爱生活的她来说现在这种状态简直称得上灾难,尤其是见到感觉应该会很好吃的食物却因为褪尘期变化的激素而无法吃下几口时——这比让她绝食都难受。

  世界上不可辜负的东西有很多,美食算一个。

  “不过最多也就一周,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马上就能过去。”说到这,光沮丧的情绪很快消失了,她刚想继续跟古·拉哈分享之前调查时发生的趣事,手里被搓得乱糟糟的头发就又被接手了。

  “还是我帮你吧。”猫魅没有察觉异状,另取了一条蓬松柔软的毛巾给她绞头发,“阿光你什么都不吃身体撑不住的,不然等会儿试试容易入口的糖水或者冰饮?”

  光被古·拉哈突然的接近吓得尾巴都僵住了,但他帮她绞头发的手法舒服又熟悉,她的身体完全违背意志地放松下去,最终只能抬腿踢了一下面前并不存在的石子。

  她知道自己的演技向来差劲,整个拂晓也就古·拉哈会把她说的玩笑话当真,敖龙姑娘看着镜子里站在她背后的人的柔软表情,到底还是藏不住事:“拉哈你怎么想到过来的呀?”

  光这话其实带了点埋怨的意思,她原本还计划过了褪尘期再告诉他她回来的事的,古·拉哈大约听出了她的情绪,他想了想,给了她一个正当理由:“今天阿梅莉安丝夫人来巴尔德西昂委员会让我帮你递个请柬,你前段时间帮了那些留学生很多,他们攒了个活动想请你下周末参加。”

  “那我必须得空出时间来!”光的小心思还没怎么蹦跶就被这消息冲了个干净,“我们一起去吧——那份请柬能带家属吗?”

  本来还在帮她绞头发的古·拉哈听着这话时耳朵尾巴都不自在地抖了抖,他轻轻嗯了一声,又继续手里的动作。

  阿梅莉安丝确实说过光能带人一起过去热闹一把——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可那位在他印象里温柔端庄的夫人还朝他眨了眨眼,几乎明示地对他说带爱人去也可以。

  古·拉哈愣了一会儿,随后带着请柬落荒而逃。

  拂晓的大家对他们恋爱的态度总体来说是乐见其成的,除了阿莉塞对此颇有微词但终究没说什么反对的话,而且大概是知道初次恋爱的年轻人面皮薄,连桑克瑞德都忍住了嘴没打趣他——打趣光倒没什么,她向来心大,估计会理直气壮地把那些无异于祝福的话语照单全收——因而阿梅莉安丝那句话是第一次被这么调侃的古·拉哈难以招架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光开始计划她下周末的行程,镜子里少女那张薄薄的嘴唇开开合合的,古·拉哈难得没专心听她讲话,只在她冗长的计划告一段落时伸手抱住她:“……还有,我想你了。”

  猫魅的行为着实突然,光被他的举动弄得整张脸都涨红了,片刻的静默后她嘟囔道:“……我这几天在褪尘期呀,鳞片、鳞片不好看,过几天吧。”

  古·拉哈也没料到自己只是倾诉思念的话会被光误解成求欢的信号——他刚刚被光疑似晕在浴池里的场景吓得现在还有些后怕,就算心里有点旖念也早被掐灭了——于是他急忙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你一直都很好看。”

  光闻言作势踢他一脚:“油嘴滑舌。”

  古·拉哈大概明白过来光之前的种种异状大概是为什么了,他寻思敖龙族的褪尘期如果对身体有影响的话那干脆早点结束就行了,蜕皮应当与猫魅族的换毛是一个道理,猫魅用密齿梳把浮毛梳掉就能很快结束换毛期,想必敖龙蜕完皮之后褪尘期也能很快结束:“我帮你蜕皮吧,蜕完皮褪尘期应该就能结束了。”

  光陷入沉思,忽然觉得可能是这个理,她的视线挪到旁边的古·拉哈身上,恰巧与他对视:“……那,试试?”

  

  古·拉哈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提出的那个提议了。

  在有了解决方案之后光总算彻底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她拉着他去浴室里的小板凳坐下,大大方方地解开浴巾,又将垂在背后的长发全拨到身前:“我不太看得见后面的,拉哈你可以先从我脖子后面那块开始。”

  盛夏本就闷热,浴室更是潮湿,看着敖龙姑娘毫不设防地坐在他面前,古·拉哈忽然觉得现在的浴室热得像在蒸桑拿。他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平常心伸手抚摸她后颈处的鳞片,却觉得手指触碰之处一片热烫。

  光的后颈被水浸泡的时间不长,灰扑扑的旧鳞还牢牢覆在新鳞上方,他摸索半天找不到旧鳞翘起的地方便又往前继续寻觅,终于在她左边龙角下找到一块可供借力的翘起的旧鳞。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块地方时敖龙姑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弄痛你了?”古·拉哈慌忙收回手。

  光扭头看他,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什么原因,脸颊带了些红:“没、没事,就是有点痒……”

  “那我轻点?”得到点头的回复后,猫魅深吸一口气,随后屏住呼吸,放轻了动作又去触碰那块旧鳞,在察觉手下的身躯没有更多的反应之后,他将它轻轻撕开。

  随着轻微的、极似于纸片互相摩擦的声音,那块旧鳞很顺利地脱落下去,古·拉哈长舒一口气,刚准备将这片旧鳞扯开却发现他连带着撕起周围很大一块旧鳞,这一下直接把光左侧脖颈的旧鳞全部清理完毕了。

  手下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绷得极紧,少女细细软软的腰差点弓成虾米:“噫呜!”

  古·拉哈吓得直接举起双手:“对对对对不起!!!”

  这次光回头望向他的眼神带了点震惊了。

  她活那么大自然知道敖龙蜕皮时的感觉,毕竟也是从青春期一个月蜕一次皮那么过来的,就刚进褪尘期的那两天鳞片与皮肤交汇的位置会又麻又痒,那是旧鳞的营养供给渐渐切断而新鳞刚连上血供的时候,过了那两天就没什么感觉了,最后自己撕旧鳞跟撕纸一样轻松,有些闲出屁来的敖龙们还会互相比赛谁撕的旧鳞最完整——虽然敖龙族身上的鳞片是类似于鱼类、从鳞囊中一片一片生长出来的类型,但大概是在身体上呈块状分布的原因,它的性状更接近于蛇鳞,蜕皮时不是一片一片地自动脱落,而是可以整块整块地蜕下龙蜕。

  可她没有料到被别人撕扯旧鳞时会是这种感觉。

  仿佛每一块鳞片都在被连上血供,连鳞片缝隙似乎都透出一股奇异的快意。

  古·拉哈觉得他大概是搞砸了。

  在他眼中敖龙姑娘死死捂住自己左侧脖颈的那片刚蜕完旧鳞的位置,一双眼睛瞪过来时还包着两包泪花。

  爬行类生物的鳞片确实可以整片撕下来,但谁知道敖龙们的鳞片行不行。

  “我刚刚是不是伤到你了?”古·拉哈以为他毛手毛脚到把光的新鳞都连带着扯了下来,连忙挪开她捂着自己脖子的手去查看那片新鳞。

  旧鳞之下的皮肤与其他人族的皮肤截然不同,它们自带贴合鳞片生长的凹陷纹路,每一块最末端的、能够生长出鳞片的鳞囊中是一簇一簇嫩黄的、还未完全舒展的新鳞,那些新鳞尚且带着水汽,小小的几团全皱缩在一起,但接触到外界的空气之后便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直到将那些凹陷填满。

  没有出血点,鳞片的排列也很规律,并没有少掉几块的情况发生。

  “痛不痛啊?”他又问。

  光摇摇头,自己都是懵的:“有、有一点,但可以忍受,就是……感觉很怪……”

  她试探着触摸自己的鳞片,入手处是很熟悉的旧鳞之下皱缩的、还没完全舒展开的新鳞,还未待她感到疑惑,脖颈处又传来一股异样的快意——之前的那片旧鳞还没撕掉,正耷拉着半拉挂在她脖子上。

  ——总的来说,又疼又爽。

  “呜……”光又把自己缩起来了。

  “是不是神经还没完全断掉?”古·拉哈联想起光说的褪尘期足有五六天,今天才到第三天,“……果然不能提前撕掉鳞片吗?”

  说着他的耳朵尾巴全垂了下去:“对不起啊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搞成这个样子。”

  光朝他摆手:“没事,我也有问题……其他的还是先不撕了吧,就是这块……”

  光抬手指指自己脖颈上挂着的一整片旧鳞,她没有碰到它,但只是简单抬起手的动作就又牵扯起了那块旧鳞,她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却得到了更大的反应,最后只得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歪着头把旧鳞托好。

  见她这副模样古·拉哈的思维活泛起来:“我试试用剪刀把旧鳞剪下去吧?”

  光动不了,只能用眼神示意他:“好想法,快试试。”

  尝试的结果是彻底失败。

  光的旧鳞还连着痛觉神经,用剪刀剪了一下古·拉哈就被光额角冒出来的冷汗吓得不敢动手了。

  “不然还是把这块继续撕掉吧?”光保持着一个姿势实在难受,看着同样手足无措的古·拉哈,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古·拉哈叹了口气:“好像也只能这样了,来,我扶你进浴池。”

  鳞片说到底也是一种角质,理论上来说进浴池泡一下的话会更容易脱落。

  光在古·拉哈的帮助下一步一挪地艰难跨进浴池,最后古·拉哈干脆也脱光了一起进了池子——他那套居家服早就湿透了。

  红发猫魅鞠起一捧水往敖龙姑娘的后颈上浇,水液顺着脊柱的曲线滑落下去,被水润湿的旧鳞终于服帖地落在她的颈窝中。

  总算有了喘息机会的光长舒一口气,把自己往古·拉哈那边挪了挪:“再试试吧。”

  看着少女再次朝他袒露后颈,古·拉哈第三次觉得自己着实出了个馊主意。

  由于种族的原因,光的背很薄,腰也特别细,她垂着头把后背送到他跟前时让他想起博物馆里的白瓷花瓶。

  白瓷花瓶上疮疤交错,黯淡苍白的龙鳞点缀其上。

  古·拉哈觉得自己今天已经把一年份的气全叹完了,他认命地伸手捏紧那一大片拖在光颈窝里的旧鳞,轻轻往外扯了扯。

  “咕呜!”

  手下的躯体又颤动起来,支棱出来的蝴蝶骨抖得像筛糠。

  古·拉哈很熟悉光这样的姿态,她出发去古代世界调查之前的那段休假两人几乎天天黏在一起,做爱做得脑汁都快流出来。

  作为敖龙,光也喜欢泡澡,连家里的浴池都是四周带了木质起落,可以坐着泡澡的温泉池款式,浴池的水温恒定在对她来说略微偏烫一些的温度,白皙的皮肤被热水一蒸就会带上一点粉。

  古·拉哈原本捏着她胯部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上挪。

  手下粉色的肌肤柔软灼烫,经过良好锻炼、有利落线条的肌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

  浴室里水汽浓郁,他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粗重。

  光觉得自己原本要求的“短痛”似乎成了漫长的负担,旧鳞撕下去的速度慢得要命,从鳞片缝隙传递出的异样感觉让她浑身哆嗦,她想去挠,手腕却交错着被猫魅握紧了。

  有亲吻落在后背。

  古·拉哈大概是担心自己动作太快会伤到她,还一边用另一只手安抚她的脊背一边帮她蜕鳞。他的动作又轻又缓,现在撕扯旧鳞的进度堪堪过了四分之一,连绵不断的快意比疼痛更令她难耐。

  “拉哈,可以快一点……噫!”话说一半光险些一头栽进浴池。

  后颈正中旧鳞与新鳞交错的位置被某种柔软潮湿的东西舔过。

  ——那是属于猫魅的、带着肉粒的舌面。

  比水汽更炙热的吐息落在后颈上,激得她背心的汗毛都竖起来。

  敖龙姑娘僵着腰往前挪,刚与男人的唇舌错开躯体就被身后的人拖入怀中。

  “……拉、拉哈?”

  回应她的是身后人低沉的喘息,不自觉地调整姿势企图找回平衡的光愣了片刻,随即脸又涨红了。

  她察觉到了顶在她臀缝的肉茎。

  猫魅被水打得湿乎乎的红尾巴环过来,连带着新鳞舒展的后颈中央被落下一个吻。

  光抖得厉害,她能感受到古·拉哈在舔连她自己都不怎么会触摸到的、只有在新鳞完全舒展开之前才会短暂暴露在外的皮肉。

  “咕呜!别、别舔……呜!”尾椎处异样的快意沿着脊髓闪电般传至颅脑,光觉得自己的头皮跟漏了似的刷刷冒汗——不知道什么时候古·拉哈原本还在安抚她背脊的手掌落到她的尾巴根上。

  尾根处翘着的旧鳞被他带茧的手指触碰抚摸,早该熟悉的调情方式在此刻显得尤为要命,她翘起尾巴打他的胳膊:“别碰尾巴!”

  古·拉哈果真没再继续碰了,光听见他从牙缝间抽了口气,本来还捏住她尾巴的手掌绕过她的胯骨后按住她的小腹,热腾腾的胸膛与她的后背紧紧相贴。

  光抑制不住地急喘两声:“呼……至少,至少先把鳞片……”

  旧鳞与新鳞交错的位置又被软舌舔过,这次猫魅直接对着旧鳞与新鳞中间的空隙用力吸吮,神经尚存的旧鳞被他卷入口中。光呻吟一声,尾巴也跟着绷直了,被按压的小腹内里翻滚出炽热的情潮,夹都夹不住地往外溢。她使劲往前挣动却又被抱紧,炽热的胸膛煨得她背后每个毛孔都在吐着热气。

  “有点、撕不干净。”古·拉哈吐出旧鳞哑声解释,又用嘴唇去抿没撕好的一处鳞片,修剪得圆钝的指甲也在那处旧鳞上来回刮蹭。

  光的脊柱随着鳞片被磨蹭的动作如同刚捞上岸的活鱼那般蹦跳,声音透出一股哭腔:“呜……轻点,别刮……”

  古·拉哈原本按在她小腹的手挪上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略微回了头,然而脖颈往回扭时带起的肌肉收缩再次牵扯到耷在她背后的旧鳞,光的眼前一片模糊,完全分不清在她眼前的到底是热水带起的水雾还是自己的眼泪。

  猫魅轻轻吻去她眼角挂着的水珠,含混又黏糊地喊她:“阿光……”

  他简直爱惨了光现在的体温,体表温度在猫魅的感知中永远带着温凉的敖龙姑娘只有在情欲最盛的时候才会变得像现在这么滚烫。

  有水珠滴到光的肩头,不算烫,相较她的体温而言还带些凉意,那滴水在她肩头停留片刻之后顺着她手臂的曲线滚落下去,冷得她打了个寒噤。

  光之前挑战终末绝望的时候胡来了一把,即使最后的结局还算不错可也成功吓得古·拉哈再次失去了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一点安全感——虽然古·拉哈也同样胡来了一把这个暂且不提——居家养伤的日子刚开始没多久的一个深夜她就在家门口捡回来这只明明有她家钥匙却不敢进门也不想离开的小红猫。

  以此为始,原本单人居住的小房子慢慢添进来许多另一个人的私人物品,最先的是另一套洗漱用品,紧接着碗柜里就有了带着特殊图案的专属于另一个人的碗碟和水杯,没过几天衣柜也多出了几套男装以及她购置的与她同款却大了好几码的居家服,到最后光已经习惯于家里时不时会多出来的杂乱书堆和书桌上她看不懂的研究数据。

  等伤养好后她的生活已经给古·拉哈侵占大半,然后被温水煮青蛙煮习惯的光之呱呱挨了好几顿猛操——那也不过是一周前的事。

  与恋人结合确实很快乐,光并不排斥,只是那几天光总觉得古·拉哈的表情像是做着做着就快哭出来那样难过。

  他的爱纯粹又沉重、无望而绵长地持续了百年,实在称不上健全,可她无法拒绝这样的古·拉哈·提亚——他在爱欲最浓重的时刻脸上流露出的表情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快意,一双红眼睛望向她时永远带着惊惧与庆幸。

  她不想看到这个。

  光牵起古·拉哈捏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引它放到她的心口,胸腔中那颗跳动的心脏距离他的掌心不过咫尺,就算隔着柔软的乳肉也能轻易察觉它的起伏。

  “我在这里。”她说,“拉哈,我在这里。”

  古·拉哈收紧手臂,大概是不想给光看见他又没出息地掉了眼泪,他将额头抵在了她的肩后,可身体依旧发着抖。

  “所以拉哈能继续帮我撕掉旧鳞吗?”光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转眼看着猫魅从她肩后露出的发顶,声音很轻,“其实拉哈想要确认什么直接叫我就可以了,没必要那么紧张,是你的话我总会回应的,毕竟我们现在是恋人吧,所以……别捉弄我了呀。”

  在光眼里对她还活着这事没有安全感的古·拉哈总会在与她独处时变着法子捉弄她让她做出一些反应,尤其是夜半的梦醒时分,他惊醒后寻求她的亲吻与拥抱时总显得无助又惶恐,她在他面前从不掩饰除了本身性格如此多少也带点想让他放心的意思。

  小心思被一语道破的古·拉哈猝然抬头,然后在光的注视下慢慢红了脸。

  他现在没有捉住光的手腕,她要是乐意的话完全可以自己把鳞片撕掉,但她还是把控制权交给了他。

  古·拉哈知道光的思维向来笔直,她可能只是认为他没必要那么做于是告诉他一条捷径让他再走一遍,他的大英雄总是那么心软又那么坚定,好像无论多困难的事情在她面前全部不值一提。

  大约是察觉到他在想什么,光朝他弯起淡色的嘴唇,拍拍他的手背。

  真奇怪,他原本应该恐惧的,但他看见她朝他笑了笑就忽然什么都不怕了——让他放下恐惧的竟然不是肌肤相亲也不是深情表白,她就那么对他笑了笑就把他的世界都点亮了。

  敖龙姑娘脖颈处黯淡苍白的旧鳞以一种轻柔稳定的力度被撕去,这一刻蜕下的不仅仅是旧鳞,一些难以言说的顾虑和漆黑的梦境也被一并蜕去。旧鳞下方的新鳞渐渐舒展,转折处在灯的照耀下显得流光溢彩,温润漂亮得如玉石那般。

  刚蜕完颈项鳞片的光出了一身热汗,腰和腿也软得很,她缓过气后转回身用指腹擦去古·拉哈脸颊上挂着的水珠,语气轻松:“看,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面前的人蹭了蹭她停留在他颊侧的手,又偏过头亲吻她的掌心。

  那双红眼睛温柔地望着她。

  落在掌心的吐息灼热潮湿,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黏腻,说不上是谁主导的,两人越贴越近的唇舌最终胡乱纠缠起来。

  古·拉哈熟悉光的所有反应,他在短暂的舌尖相缠后故意往她的上颚舔,怀里的身躯连同尾巴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发抖,带有肉粒的舌面再往深处探寻就听到了惹人怜爱的呜咽,随后破碎的呜咽连同黏糊的唾液从胶合的嘴唇之间溢出去。

  红发猫魅放过光的嘴唇,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与鳞片的缝隙吮净滑下去的唾液。他的嘴唇能感知到光鳞片之下的皮肉因为大口的呼吸而绷紧,又在他的啃噬下带动脊柱一起颤巍巍地抖。他一边亲吻光的脖颈一边捞起她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刚蜕掉一部分旧鳞的光还有些脱力,身体被略微逗弄就软成一滩水。

  他探身叼住她的锁骨,如碾碎叶片的青翠气味在他鼻尖萦绕一瞬,紧接着被浴室里浓重的水汽和堆在洗衣篮里的光衣服上的血腥气盖过去。

  古·拉哈不满地皱起眉,他松开光的锁骨,在她颈侧嗅了一会儿,最后干脆把自己的鼻尖埋进她的发丝,光被他耳朵上的软毛蹭得直想笑:“诶呀,你怎么跟只小猫——”

  话说一半古·拉哈就把她托举起来,光给一瞬间的失重吓得四肢和尾巴全往他身上缠:“拉哈?”

  “这里水汽太重了。”猫魅闷声回应,抓着光的腿根往外走,刚出浴室就将她抵在墙上索吻。

  即使是盛夏,木制墙壁贴在后背的瞬间还是有凉意传递过来,光瑟缩着发出一声低哼,余下的呻吟被古·拉哈尽数吞进了肚子。

  混乱中尾根处的旧鳞不知道被什么狠狠碾过,光浑身哆嗦着长长呜咽一声,原本还缠着猫魅的腰的一双腿抽搐着失了力气,身体刚往下坠了点古·拉哈就把她牢牢按入怀中。

  男人的手掌粗粝又宽厚,托住她的身体时不可避免地把她胯骨附近翘起的旧鳞摸了个遍,光受不了似的啜泣起来,水珠刚从眼睛里滚出来就被猫魅灵活的薄舌卷走。

  猫魅黏糊地亲亲光的发顶,又亲亲她眉心的鳞片,接着是她的龙角,方才的那番折腾让两人全出了一身薄汗,于是他又清晰地闻到了光身上那股如同碾碎叶片的青翠气味。

  光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在随着翘起的旧鳞被挤压的频率嗡嗡作响,好在左侧腰线附近的生长鳞片因为旧伤的缘故已经完全长不出来了,不用蜕皮的疤痕给了她些许喘息的空间,背后带着凉意的木墙在这一刻也显得尤为贴心,她转头将过热的脑袋贴紧墙壁,又跟着古·拉哈吮吸她乳尖的动作扭着身子呻吟。

  下腹内里又酸又涨,馋得流水的穴口不断收缩,光现在的视线能看见的东西很有限,除了面前脸颊红红的猫魅别的都看不到了,唯一在她视线之外仍被她感知到的是古·拉哈与她的穴口相贴的腹肌大概已经被她出的水打湿了。

  光从自己混乱的脑瓜里揪了半天揪出来一个疑问,原本只是蜕个鳞的,怎么眼看着就要做起来了?

  古·拉哈在此刻与她对视,紧接着亲昵地同她蹭了蹭鼻尖。

  红色的眼瞳深处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

  光榨出一点力气捂住面前人的眼睛:“别看了……我、我现在不好看……”

  敖龙姑娘到底还是在意起了自己黯淡苍白的龙鳞。

  古·拉哈摇头挣开光的手,喘息着与她额头相贴,他认真地注视着她,随后胸腔里发出猫一样的呼噜声,虎牙也笑得露出来:“多好看呀,我的星星披上了一层月光。”

  逐日之民中流传下来的那首讨喜欢的姑娘欢心的歌曲是怎么唱的?

  为了去见我心爱的姑娘,我将穿上节日的盛装,追随她踏遍海角和天涯、沐浴月影和日光——

  “直到我的爱意潜滋暗长,直到她身披月光织成的嫁纱来到我身旁。”

  古·拉哈说了一句猫魅族使用的古语,发音很特殊,光听不很懂,但好在除去古怪的发音之外有些单词和通用语很类似,大概意思能猜个七八成。她涨红了脸,扬起的尾巴尖左右乱转,还未来得及说点什么古·拉哈又凑上来吻她,两人的尾巴缠在一起打了半天架,最后以他作弊摸了光的尾巴根而告终。

  “呜……坏猫咪……”光揪住他的发尾细细喘着气,连背后的木墙被她的体温煨得发热,沾了汗水的墙壁变得滑腻腻的,身躯被抚摸过的地方争先恐后地冒着鸡皮疙瘩,麻痒得让她恍惚回到了刚进褪尘期的那两天。

  触碰旧鳞不再是确认存在的方式,抱着她的红发猫魅现在是真的在使坏。

  古·拉哈轻咬她的肩膀,撑着光身体的那只手开始揉捏她的腰臀,另一只抚摸她肩背的手则慢慢往下试探她的穴口,无需更多交流,光略微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很顺利地吞下他的手指。

  那根手指被膣腔又吸又夹,只略微搅了搅情动的粘液就顺着指节流出来,滴滴答答地往脚下的榻榻米上掉。

  ——太热情了。

  古·拉哈叹息着,又添了一根进去。

  光诚实地追逐着快感摆动腰肢,在古·拉哈的手指撞到腔内某块软肉时大声呻吟,不多时就哆嗦着身子去了一次,这次她连搂住他颈项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身体的重量交付给身后的墙。

  情欲将无声的爱灼烧得沸腾,光在猫魅的尾巴悄悄环住她腰的时候攀紧他的肩膀,脚背绷得笔直。

  被水汽和汗液打得湿漉漉的猫魅耳朵贴着脑袋垂下来,红色的软毛如针般一簇簇立起,又随着他的动作往她下巴蹭。

  “嗯呼——进来吧。”光抱紧了古·拉哈的肩背,手掌所及之处潮湿滚烫,猫魅的胸腔剧烈起伏,喘得比她还厉害。

  古·拉哈摇头,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光身上拔出去:“避孕套。”

  看来上次玛托雅妈妈揍他的那顿下手挺重,这记性长得属实太过。

  光收紧了勾住他的腿,软声哼哼:“……女性敖龙褪尘期不排卵。”

  敖龙进入褪尘期前的一段时间内需要收集大量的以太,身体为了生殖预留的以太也会被一并侵占,没有足够的以太供卵泡成熟自然无法排卵。

  古·拉哈彻底没了顾虑,他仰头亲她,与往常一般将肿胀的阴茎一点点往她柔软又炽热的身体里楔,交合处异常明显的吸啜感让他的额角渗了层热汗。光明明已经脱力了,可膣腔绞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古·拉哈的尾巴毛被强烈的快慰影响得根根炸起,却还不忘紧紧环着光的腰,光给炸了毛的湿尾巴刺挠得乱扭,于是古·拉哈就提着她的胯往更深处顶了顶——

  原本还能发出些可爱声音的敖龙姑娘忽然就跟卡住似的丢了魂,放空的蓝眼睛失神地映着面前的人,明明张着嘴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之前还有余力乱扭的腰彻底没了力气,软趴趴地落在他的掌心,腿也完全勾不住他的腰了,浑身上下只有膣腔还在用力地夹他。

  “嘶——太紧了……”猫魅被夹得直抽冷气,险些站不住,他一头埋进光的肩窝里深吸一口气想平复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但没有得到后续刺激的膣腔依旧在一股股地冒水,温暖的液体兜头浇下来,包裹住他的膣腔尽头仿佛有张小嘴在不断地吮咂他的龟头,等到他终于把阴茎整根送入时两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浑身湿透了。

  “呃啊、啊……好胀、好深……”终于将阴茎整根纳入的光胡乱打着颤,背后的墙壁和身前的躯体让她无处可逃,她无力地晃动脑袋,一双蓝眼睛里尽是眼泪,细细的腰绷成一把漂亮的弓。

  敖龙姑娘处于褪尘期的身体实在过于热情,古·拉哈几乎狼狈地适应了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始抽插,膣腔中的软肉妥帖地包裹着他的性器,触感像丝绸一样软滑。

  光一开始还没察觉到异常,直到古·拉哈适应了她褪尘期的身体、掐着她的腰往深处探寻的时候,她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比往日更敏感,不仅是旧鳞,连同膣腔的触觉都显得无比具象,偏偏面前这猫魅还念着使坏,一双手总想摸她尾巴,她用尾巴打了他胳膊两回也没什么用,最后只能破罐破摔地放弃抵抗。

  古·拉哈如愿捉住了光的尾巴,褪尘期的尾鳞摸起来确实不如往日那般滑溜,尤其鳞片衔接的地方粗糙干涩,顺着摸下去时不时地有翘起的旧鳞刮过指腹,光的膣腔会相应地抽搐缩紧,呻吟也会在这些时候陡然拔高,又被他的动作顶得支离破碎。

  光的身量很轻,每次都会被顶得几乎飞起来,等她落下时腹内的那根阴茎就一路毫不留情地碾过周围所有软肉,钉到最深处时似乎连内脏也跟着颠簸起伏,光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膣腔内里被翻搅得一塌糊涂。

  “拉哈,太多了……我不行……噫!”光的脊骨重重往墙上撞了两下,听见动静的古·拉哈并未收敛,只默默把他的手掌垫在她背后。

  被情热烧得浑身泛红的敖龙姑娘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呻吟,又在他顶到敏感处时仰着脑袋发出细细的尖叫,乱糟糟的额发连同一对带着红痕的胸乳都在他面前乱晃,纯白的发尾直往他脸上扫,看起来像什么志怪小说里头食人的艳鬼。

  这么说似乎没什么错,他抬头在那些发丝的空隙间捕捉那只艳鬼的嘴唇,舌尖交缠的瞬间古·拉哈又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们在互相品尝,他们也在互相占有。

  这一瞬,猫魅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饱涨又温暖的情绪,这种情绪他再熟悉不过了,他和光在一起时总会感知到它们,像是饿极的流浪者终于饱餐了一顿又或者是漂泊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安身之地——并不灼热,却足够把他独自度过的那些时光衬得漫长而冰凉。

  他将自己更深地埋入怀中人的身体,然后就听见敖龙姑娘带了哭腔的呻吟。

  攀上脊髓的快意逼得光的眼角泛出泪花,覆盖了一层水汽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了古·拉哈蹙起的眉心。

  她伸手触碰,他就顺着她的动作偏头往她掌心里蹭。

  两人肌肤相贴、呼吸相闻。

  正在情欲的浪涛中浮沉的光伸长手臂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温暖的情绪化为灼烫的爱意,古·拉哈猛然提胯把光直接压在墙上,已然软烂的宫口被肉刃狠狠破开。

  光给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得呛了一大口空气,碾到子宫壁的阴茎以她无法忽略的体积挤压她的内脏,光瞪大眼睛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着往他身上贴,古·拉哈只觉得原本妥帖包裹他的膣腔依着光咳嗽的频率一下下跟拧毛巾一样狠狠绞紧,滑腻的水液也一起浇下来。这次他终于没有忍住,浓稠的精水将她紧窄的宫房灌得满满当当,原本结实平坦的小腹都鼓出了柔软的弧度。

  猫魅的出精量很大,一次总得射一段时间,相较而言身体构造并不怎么适配的敖龙的子宫着实小了些,没等他完全射完那些浓稠的白精就溢了出来,极似于失禁的感觉让光羞耻得浑身颤抖,险些绞着膣腔再泄一次。

  两人各自平复着喘息,古·拉哈伸手给光顺了顺被颠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又凑上前蹭她的鼻尖。

  光的眼圈尚且泛红,她咬着嘴唇瞪他,古·拉哈抹去她的泪水,垂着耳朵讨好地亲她眉心、鼻尖与嘴唇,他的喉咙里滚出欢快的咕噜声,还念着她的名字往她身上蹭。

  被撞得酸疼的耻骨还麻木着,填得鼓胀的膣腔却敏感地察觉到那根泄了一次的阴茎有了再次勃起的征兆。

  光被越发膨胀的阴茎和内里饱涨的水液撑得难受,她艰难地抽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掌摸摸猫魅塌下去的耳朵:“去床上。”

  听见她这么说,古·拉哈原本塌着的耳朵刷地竖得笔直,尾巴也隐隐晃起来,要不是他的尾巴还环着她的腰估计现在就能甩得跟螺旋桨一样欢快。

  ——太好懂了。

  看着他这副掩饰不住的模样,光到底没忍住笑意,她任由古·拉哈毛毛躁躁地托住她的腰臀把她抬起,性器抽离时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光下意识地动了下腰,没了填塞的水穴先是挽留一般“吧唧吧唧”地收缩两下,继而成团的粘稠精块连同她的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涌。

  光觉得自己似乎分成了两半,她的意识还在惊讶于她怎么装得下那么多东西,身体却擅自迎来了一场足以让她崩溃的高潮,敖龙姑娘尖叫着一头扎进猫魅的颈窝,泄得浑身鳞片炸起,古·拉哈的脚背都给她浇得透湿。

  等到光终于抓住飘出去的意识发现自己已经哭得发不出声音,皱缩的肺叶被过度交换的气体压得缓不过劲,光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努力张着嘴想呼吸,却忘了如何去做,无法发声的喉咙里满是挣扎的“嗬嗬”声,紧接着颤抖的嘴唇被用力吻住,湿热的唇舌连同气息一起缠过来,等她跟着古·拉哈的引导总算回忆起怎么呼吸的时候身体已经挨上了柔软的床铺。

  一双漂亮的红眼睛离她只有咫尺,眼睛的主人正垂着眼睫,猫一样地舔她的嘴角,在她喘匀气之后又黏黏糊糊地凑上来亲她。

  光抽噎着搂住他的颈项,承受身体又一次被填满。

  这次的性事比之前和缓许多,只是之前那次高潮让光的鳞片炸得实在厉害,新鳞倒能回归原位,旧鳞翘起的地方却变得更多了,即使是些微的磨蹭都让光浑身发抖,更不用提她耻丘上的那块——原本蜕了那么多次鳞都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然而这次它倒刷足了存在感,随着一次次的耻骨相贴带来一波波奇异的麻痒。

  耻丘部位本就敏感,突兀出现些旧鳞的翘起不仅让光不太自在,古·拉哈也察觉到了异样,他停下动作,垂眸打量光包覆着鳞片的耻丘。

  别的种族会生长大量体毛用于保护皮肤的部位在敖龙这里除了头发还在其余部位都成了鳞,与其他种族完全不同的鳞片看上去总有些非人的妖异感。

  “……拉哈?”光尚且迷糊,刚准备问他怎么回事就被落在耻丘鳞片上的指腹激得背后鸡皮疙瘩直冒。

  猫魅圆钝的指甲轻轻刮过,没怎么用力就带起一大片旧鳞,下方的新鳞竟早就舒展开了,只有零星的两三片留在原位,略一用力就撕掉了。

  光混乱的脑瓜还没反应过来耻丘处的旧鳞便已完全蜕去,她下意识地瑟缩两下,蒙着水雾的眼睛还是看清了古·拉哈手里那块完整的龙蜕,这比颈项处的那块好蜕多了。

  但这才第三天,怎么就能蜕下完整的龙蜕了?以前就算一直训练也得要至少五天——

  “都泡胀——”没让古·拉哈感慨完,光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力气,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以一种饿虎扑食的姿态把古·拉哈掀翻,原本被妥帖包裹的性器猝不及防地抽离了炽热的膣腔,在微凉的空气中吐着前液。

  在今年夏天终于丧失参加敖龙族传统活动中竞技项目的资格的光之战士总算明白传统活动里的竞技项目为什么只能由单身敖龙们参加了——那条规定其实是把褪尘期短得不足以维持整个赛事的敖龙们踢出比赛名单让他们不会给尚处于褪尘期状态的对手揍得满地找牙的贴心规定,估计也就她会傻乎乎地认为褪尘期越短越证明那位敖龙在战斗训练中挥洒了更多汗水——她还真心实意地夸过褪尘期短暂的敖龙们训练一定很刻苦,难怪他们的表情那么奇怪,现在想来羞死人了。

  ——不对,当初玛格奈和她比赛谁的褪尘期短又是怎么回事?

  觑着光不断变化的脸色,古·拉哈倒是顾不上别的了,他担忧地拨开她的手,扶着她的腰坐起身:“怎么了?”

  光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糗事甩出去,听他这么问又重新涨红了脸:“呃啊啊——不许问了!你再问就自个儿撸出来吧!”

  瞧上去理不直气也壮的。

  古·拉哈眨了眨眼睛,未待他说些什么跨坐在他腿上的敖龙姑娘就哼哼唧唧地撑起身子自己晃着腰往腹内吞他刚才滑出去的肉茎,耷拉着旧鳞的尾巴缠紧他的大腿。

  扭曲的脊骨把躯体拧成柔软的弧,蠕动的紧窄膣腔将还处于兴奋状态的肿胀性器一点点吞入,脂肪很薄的结实小腹清晰地显现出纳入性器的轮廓。

  红发猫魅抽了口气,炸着毛的耳朵软乎乎地压平。就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还是有点吃不消现在这种视觉的冲击力,要命的是光还毫无察觉地继续晃着腰,脸上的表情像是考虑什么作战计划那样严肃。

  他扶着光的双手没怎么使劲,但手背上分明出现了清晰的骨节痕迹。

  少女肋骨的形状随着她的喘息起伏,撑着他腰腹借力的手臂发着抖,原本想一鼓作气吃下去的气势在阴茎顶到敏感处时就散了七七八八。光强撑想让自己吃下更多,然而绞紧的膣腔又开始吐水,由于情动而下降的宫口让膣腔也跟着变浅,没两下就顶到了头,撑得不太敢动的她不上不下地卡在半路。

  女上位的姿势看不见进度,光停下动作缓了缓,将手覆上小腹凸起的地方摸了下位置——显然,离吞入整根还有点差距。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光又抿起嘴唇自顾自地动着腰继续把那根阴茎往腹内吞,一双有着漂亮肌肉的长腿因为跪坐的姿势挤压出利落的线条,又随着她动作的调整而收缩绷紧。

  古·拉哈急喘一声,扶着她腰的手指失控地抽动两下,把掌心里的细腰死死掐住。

  他不得不承认,大英雄的好胜心是一种极为美妙的品质。

  被面前人的喘息鼓励到的光越发努力地尝试了许久还是没能把他的性器尽根吞入,她终于没有撑住,陡然松懈下去的脊骨让她狼狈地埋进他的肩窝,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许久的腿也酸麻得难受,软趴趴地落在原处一抽一抽地颤。

  古·拉哈的视线所及之处是敖龙姑娘纤细的背脊,弓起的背让脊骨上那串算盘珠子一般的圆润骨珠更加清晰,附近缀满了细密的汗。

  他垂头亲吻她的肩背,手指则顺着她脊柱的弧度往下滑,原本还弓得像只虾米的光给他一碰就反弓起来,之前还凸在外面的骨珠全部隐入皮肉之中,脊背中央出现一指宽的浅浅凹陷,汗液从周围流淌而入,又沿着她脊骨的弧度滚落。光哆嗦着与他紧紧贴在一起,细长的尾巴胡乱拍打床铺,古·拉哈的指尖一路滑至她尾巴根处皮肤与鳞片交界的位置,再试探着用指尖往旧鳞与新鳞之间的缝隙抚过,光就发出一声尖细绵长的呻吟。

  浸透了汗水和体液的苍白旧鳞被轻松剥去,舒展开的嫩黄新鳞带着湿气,触感不像角质,反倒更像柔软的皮肤。

  光扭着腰想躲,没两下紧窄的胯骨就被牢牢握住,紧跟着的深入让膣腔痉挛着吐出更多水液,它们连同阴茎一起往她宫颈口撞。光被激得说不出话,她无所适从地晃着脑袋,因为褪尘期过快的代谢而迅速长长的指甲还没来得及剪,它们齐刷刷地陷入古·拉哈肩背上的肌肉里,在意乱情迷中往他背上添了好几道新鲜的红痕。

  蒸腾的热气与急促的喘息让空气都显得稀薄,不知道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古·拉哈的手掌总是抚过她包覆鳞片的腰胯与大腿,偶尔磨蹭得狠了她的腿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乱蹬。

  光的眼前一片迷茫,几次小高潮下来原本还有点思路的脑瓜又乱成一锅浆糊,右边胯上的旧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揭去一半,湿漉漉地挂在她身侧。

  视野中的红发猫魅的嘴在轻轻张合,光知道他在说话,可过载的快感令她难以分辨他话语中的含义,只胡乱点了头算是回应。

  古·拉哈见她点了头,身后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就兴高采烈地翘得笔直,他凑上去亲她通红的眼尾与脸颊,略一使劲把她压在身下。

  床铺很软,躺在上面原本是很舒服的,然而光现在正处于褪尘期,古·拉哈把性器往外抽时带动后腰还没蜕干净的旧鳞齐刷刷地逆向支棱,光恍惚觉得自己成了一条被放在砧板上刮鳞的鱼,正被料理得不断张合嘴唇发出无声的尖叫。

  料理她的人压着耳朵偏头急喘两声,呼吸忽然变得深邃又用力。

  光很熟悉自家男友这样的呼吸方式,这一瞬她脑袋里的浆糊都被他的这种呼吸惊得甩出去大半——

  她是不想看见古·拉哈脸上无意识地流露出来的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她也确实为了不让他露出那种表情会在做爱时千方百计地给他带去更多——失去理智也没关系,最好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忘掉才好。

  不过神经回路粗壮得能跑陆行鸟的光在“魅惑”这个技能上的天赋实在平平——光之战士在人前唱的歌从来都是慷慨激昂的战歌,会跳的舞也是能杀人的战舞。她以前也不是没接过扮作舞姬刺探情报的任务,然后被指导老师桑克瑞德毫不留情地评价为狗熊蹭树,最终的妥协结果是让她去当酒会上的保安。

  然而匪夷所思的是古·拉哈他就挺吃光的这一套,也不知道那点子学习于爱情小说的床笫之间的拙劣伎俩到底是哪戳在了他的心尖上,总之感知到他这种深邃又用力的呼吸方式之后,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场过于放纵的性事。

  软趴趴的左腿轻易就被抬起,腿弯则挂在了猫魅结实的臂膀上,他发狠地掐着她的腰往她深处冲撞,她的后腰跟着他的动作在床铺上拖来拖去,原本就给汗液和体液浸得七翘八翘的旧鳞搓起一大片。光的喉咙里溢出两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膣腔也跟着一阵阵地绞紧,她一边哭一边狼狈地揪住床单四肢并用地拧着腰往外爬,延展到极致的腹部皮肉绷得很紧,脐下一指的位置被顶出一块鸡蛋大小的凸起,短暂的隐没之后又在下一刻顶出更大的弧度。

  光感到自己的身体完全撑开了,腹内又酸又麻,一双使不上力的腿被撞得七零八落,扯得腿根都在胀痛,她刚借力往前爬了一点,古·拉哈就将她侧拧着吞吐性器的躯体就着被插入的姿势硬生生地转了半圈。这下光连床单都揪不住了,她哭喊着一头埋进床铺泄得一塌糊涂,眼前的东西全在发着五颜六色的炫光。

  猫魅一边抽着冷气一边掐住她的胯把她还在痉挛的躯体拖回去。敖龙姑娘的胯相比其他种族的女性来说更紧窄,腰窝玲珑地凹陷着,从后面扶住她胯骨两侧时拇指能很称手地掐进去。

  以两侧腰线最细处为始往大腿分布的鳞片与尾根延伸而出的角质将她白皙柔软的皮肤割裂。

  只是本应该对称分布的鳞片由于之前受过的伤缺了一大块,狰狞的疤痕从左边侧腹覆盖至腰窝附近。

  他仗着光刚刚的应许揭开她左侧腰线附近的旧鳞,苍白的旧鳞在他手中剥落,团在鳞囊中的新鳞又在接触到空气之后舒展、渐渐填满敖龙姑娘皮肤上异于常人的凹陷。

  敖龙们拥有强大的力量与野性、真要打起来可能还是所有种族中最容易上头的,但总体来说他们身上的伤会比同为冒险者的其他种族的人类少许多,而根本原因在于他们一年一度的褪尘期——只要鳞囊不被损毁,就算鳞片受到再大的伤害也会在下一次褪尘期中尽数蜕下、换成漂亮的新鳞。于是在敖龙们的观念中,每次蜕鳞都是一次新生,连他们的文化孕育出的神话传说都要蜕去肉身方能成神。

  但是很显然——光苍白的旧鳞之下并没有这块疮疤的新生,她左侧腰线附近那块皮肤上的鳞囊已经完全损毁了。

  这是挑战终末绝望时留下的痕迹,她那次受的伤很严重,即使光之加护和治愈魔法能让愈合的速度加快,可伤疤终究留了下来。

  古·拉哈垂下耳朵,手掌轻轻抚过那块扎眼的疤痕。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光的这块疤了,只是现在的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这块疤痕已经无法复原了。

  在褪尘期都长不出的鳞片是不会有新生的资格的。

  古·拉哈剥去旧鳞的手法实在粗鲁,光险些被新鳞齐齐张开的麻痒触感推至崩溃边缘,然而他陡然停住的动作让她捡回一些意识,她正趴在原地细细喘着气,蒸腾热意的皮肤忽然感到有微凉的水滴落在后腰。

  被迫提起的胯使她的腰往下折出一个柔软的弧度,那些水滴就顺着她脊柱弯出的形状一路往前滚,在她脊骨中央汇成小小的一汪。

  光勉力撑起身体,扭头望向身后的人。

  察觉到她在看他,古·拉哈胡乱抹去自己的眼泪,落在她腰侧的手掌依旧轻柔。

  “都长好了,已经不痛了——而且伤痛也是冒险的一部分嘛。”光并不避讳,之前和他做的时候他也见过这块疤,并且对此表现得很在意,只是胡天胡地地做了几天后光以为事情已经揭过了,没成想他还是在意着这回事。

  男人沉默片刻,弓身亲吻她腰侧的疤痕。

  名为古·拉哈·提亚的猫魅等了太久,做了太多,也爱得太痴。

  光吸了吸鼻子,又重新趴回去,她不甚熟练地晃起酸疼的腰,渐渐褪成浅金色的细长尾巴笨拙地伸过去勾住他的。

  身后人的呼吸一滞,而后倾身将她覆住。

  原本激烈的性事变得缠绵又煽情,毛绒绒的红尾巴热切地圈紧她的腰,在宫口磨蹭的性器也比单纯的抽插更令光难耐,她伸直了左手、手指痉挛着想抓住些什么,又被古·拉哈探手扣住,抵在床铺上。

  猫魅的手掌比她的大了一圈,指骨也相应的更加粗实,挤进她的指缝再用力扣住后她的手就完全没办法握紧了。

  湿软的亲吻落在肩背,光的身体随着古·拉哈唇舌的游移而颤抖,最后灼热的鼻息拂过后颈,激得她颈上的鳞片都微微立起。

  预料到即将发生什么事情的光呜咽一声,炸着鳞片的后颈在下一刻被轻轻叼住。刚舒展没多久的新鳞还是软韧的,牙齿抵着就能印出小小的凹坑。

  在宫口磨蹭许久的阴茎终于缓缓动了起来,本就磨得水液横流的膣腔热情地蠕动,紧接着被一次深过一次的进入插得一股股地喷水、然后抽搐着绞紧。

  放置过后的快感在有了宣泄后来得更加迅猛,光无力地晃动脑袋,她的腰胯被提着,后颈也被牢牢咬住,一些小小的挣扎很快就被压制下去。她哑着嗓子哭叫两声,喉咙深处满是铁锈的味道,到最后竟扯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嘴边的空气,又在把自己呛住后咳得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大概是她咳得太厉害,在后颈的牙齿和腰胯上的手掌悄然松开,潮热的吐息落在龙角上,宽厚的掌心则在她背后轻拍着给她顺气。

  随着手掌的拍打,光的呼吸慢慢平稳,又在身体敏感处被顶到时倏然一紧。

  在猫魅眼里,急促的喘息让怀中少女背后肋骨的形状都根根分明,看上去像一排纤细精巧的琴键,他的指尖无论落在哪一根上都能得到她软乎乎的呻吟作为回应,要是从肩背往腰一路摸下去的话光滑的琴键上就会浮现许多颗粒,连带着冒水的膣腔也会一下一下地绞紧。

  如同月华的苍白旧鳞尽数蜕去,新生的嫩黄鳞片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褪成浅金。

  古·拉哈垂头亲吻光的后颈,浅金色的新鳞已经变得圆润光滑,无论是颜色还是质感都仿佛玉石。

  光正细细喘着气,之前在背脊上的手掌此刻捏住了她的下巴,她稀里糊涂地顺着古·拉哈的动作拧过身子与他接吻,最开始的淡色嘴唇现在红得像科尔沃的夏末才能结出的朱果。

  古·拉哈幼时被族内的兄姐们开玩笑哄着吃过一次,看着好看,实际滋味不好,又苦又涩,而现在的这颗——

  “……甜的。”

  “嗯呼……什么?”光没听清。

  猫魅不作回应,只将脑袋贴紧她的侧颈,毛绒绒的耳朵直往她龙角下边蹭。

  光很快就没心思想自家男友说了些什么了,他把她肚子里肿胀的软肉碾得乱七八糟,鼻子嗅到的全是甜腻的气味。她寻思是不是之前买居家用品满赠的香薰,下一刻思绪不知道被顶去了哪,下腹内里的动脉跳得厉害,肚子越发鼓胀,连带着脑袋都在嗡嗡作响,紧接着更加尖锐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等她恢复意识时身后的人正用虎牙抵在她后颈上磨蹭,动作深情又黏糊。

  光给他蹭得有点痒,她缩了下脖子,伸手拍拍古·拉哈落在她腰间的手掌算是回应。

  下身没了侵入感,只是还没清理,触感湿哒哒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光挣扎着翻了个身,抬眼去瞧猫魅的表情。

  他凑上来与她贴了贴鼻尖,眼神温暖又柔软。

  有时候身体的动作明明很轻,传递出来的情感却沉重得难以描述。

  “……其实——”光露出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正准备说点什么,但哑掉的嗓子现在发音还有些困难,最后她清了清嗓子,用气音小声地,“其实我这次先去古代世界调查是为了给我们两个留出一点冷静的空间,目的不纯,所以我先给你道个歉。”

  说完,光的表情就从不好意思变得张扬明媚起来:“不过果然——我是个冒险者,无论是那些奇特的风物还是与强敌的战斗都是冒险的一部分,所以我无法做出以后不会把自己置于那样艰难的境况的承诺,毕竟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如果一定要去做的话我还是想成为那个点燃火把的人——”

  古·拉哈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了。

  ——总该有人站出来的,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的。

  ——我想成为那个点燃火把的人。

  就算这个世界没有第八灵灾、光没有面对死亡的威胁,她还是说出了他在那个绝望的未来里、通过那台能够看到过往影像的仪器听了无数遍的话。

  猫魅下意识地将怀里的敖龙姑娘搂紧,他惊恐地望向四周,仿佛是怕这个温暖又满是生活痕迹的房间在下一刻碎裂成冰冷的实验室,而幸运的是周围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只有怀里的少女发出些小小的抗议:“拉哈,你弄痛我啦!”

  听到这话古·拉哈才发现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怀里纤细的躯体几乎发出了骨骼摩擦的吱嘎声响,他吓得连忙松开双手,光的手臂上赫然多出几个乌青的指印。

  古·拉哈的瞳孔都凝固了。

  ——天哪,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光忍着手臂上的不适朝他伸出手,见古·拉哈往后躲,光便毫不犹豫地上前揪住他,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怀中的躯体在颤抖,他连触碰她都不敢,一双手僵在旁边,看上去像个呆头呆脑的稻草人。

  “我想成为点燃火把的人不意味着我不想回来嘛——”光的口气很轻松,她拍拍他的肩背,“我可是很——贪心的冒险者,我要走得足够远,我要挑战更多旗鼓相当的对手,我要见识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当然,那些时刻有人与我一起体验的话就是再美好不过的事情了。”

  古·拉哈的脑袋正贴在她的颈窝里,光看不见他的神情,然而她能感受到随着她的话音而小心翼翼地落在她背后的宽厚手掌,她偏头蹭蹭他的发顶,而后听见男人蓦地发出一声啜泣。

  ——我想成为那个点燃火把的人。

  古·拉哈·提亚其实非常、非常厌恶听到那句话,那句话意味着改变过去的尝试的又一次失败,以及在那个时间线不久的未来会发生的、光之战士的又一次死亡。

  只是在此刻,他忽然又有了一种新的领悟——那束由经历了第八灵灾的千千万万的生命、连同光之战士的生命点燃的、代表着希望的火把,凭借着无数人的思念传递到了那个时间线的他的手里,而他又带着那束火把回到现在,重新将那个漆黑的未来照亮——

  “明天我们一起出发去伊修加德吧?”他听见怀里的敖龙姑娘兴冲冲地计划着,“我把我冒险的旅途都讲给你听。”

  ——于是这个未来又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