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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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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2-08
Words:
8,69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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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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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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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9

【驰适/牧于成舟】推开世界的门

Summary:

亮植驰适4p银趴,穿越梗,还没在一起的亮植小宝宝穿越到已经成老夫老妻的驰适两口子家然后被狠狠欺负的大银趴,非常地惨绝人寰。

预警:双性/一定意义的换妻行为/舔批/骑乘/适植磨批/双龙/一切为了操批

Work Text:

于植藏在训练室大楼的厕所,等了将近半小时还不见陈海亮来寻找自己的身影。周围漆黑一片,幽暗又静谧的环境让等待的时光变得缓慢难熬,他焦躁地叩击着洗手池的瓷砖,沉闷急促的声响回荡在狭窄的空间。

又等了一会四周还是鸦雀无声,毫无来人的趋向。于植心里惴惴不安,不免揣测起陈海亮迟迟没来是不是故意在躲自己。

他靠在门框,脑海里回放起昨晚自己喝多了时情难自禁落在陈海亮脸上湿漉漉带着酒气的啄吻,和陈海亮推开自己时那双深邃透亮的眼睛里滑过的震惊以及惊慌失措的神情。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这可是训练营组织的殷郊与姬发的默契测验,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他越想越烦,索性不等了,气呼呼地打开门,一开门便有一束耀眼的白光射得他双目刺痛,过了几秒强光消失,于植适应一会睁开眼,眼前的场景却让他大惊失色。

门外幽暗狭长的训练回廊消失了,他眼前赫然是一座从没见过的陌生又明亮的别墅客厅。

穿...穿越了?于植呆立一会,正不知所措时,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急促又婉转的呻吟,那声音太过熟悉,于植像被一只无形的绳子牵引着,跟随那声音踏上了蜿蜒的阶梯。

走廊褐色的地板上凌乱地铺陈着几件贴身的衣物,彰显着这场情事的来势汹汹,卧室门半开着,于植凑近,有粘腻的水声和皮肉交合声透过翕张的门缝钻进他的耳朵,于植探头向内望去,看见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正在巨大的落地窗下疯狂地交媾。

两个人都背对着自己,身形宽大的那位一手扣住另一个人的腰肢,一手拢住他丰腴的臀部,他耸动胯部疾速地抽插着小穴,迅猛的动作插得交合的逼肉发出叽叽咕咕的粘腻水声,那人的身形过于巍峨,在于植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他高高隆起的古铜色背肌上遍布性感的汗水,形状健美的肩胛骨随着起伏的动作舒张又绷紧,像一片错落绵延的山峰,将怀里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啊...!陈牧驰,好舒服...太过了....老公的鸡巴太大了,轻点...啊...受不了,逼要被你操烂了....”

他怀里被侵略的男子似是受不了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弄,脱力的手腕攀上陈牧驰的肩膀向他发嗲讨饶,陈牧驰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含住他的嘴唇和他接吻,下肢更加用力抽捣,粗硕的阴茎捅开层叠的腔肉,直往最深处的环形肉颈里抽送。

“去拍了一个多月戏而已,回来怎么变得这么不经操了?嗯?宝宝?”

于适被干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一张嘴就是黏黏糊糊的娇喘和呻吟声。他为了新戏连轴转一个多月没发泄过,一到家见到阔别已久的爱人便天雷勾动地火,禁欲已久的身体敏感得很,被陈牧驰按着腰抵住酥麻的骚点捅干着子宫,没两下就被肏得丢盔弃甲,腿心绞紧体内作乱的鸡巴吐泄出汹涌的潮水,溅出的淫液顺着汗湿发抖的大腿滴落到窗沿的地毯上,汇聚成一股小水洼。

于适大口喘气,吹过水以后浑身脱力就要往后倒,陈牧驰眼疾手快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胸膛搂,嵌在逼里的鸡巴被这动作带到更深处,肉柱上凸起的青筋嵌入软肉剐蹭着肉道里的骚点,酥麻入骨的快感瞬间涌上天灵盖,让刚高潮还处于不应期的于适崩溃得低吟一声,“牧驰,让我缓缓...受不了...”

陈牧驰吻了吻他侧颊的软肉,无奈又亲昵地哄他,“娇气。”他抽出尚未发泄肿胀成紫红色的肉屌,将浑身瘫软的于适打横抱起来就往床上放,这一转身,终于让目睹大半天活春宫的于植看清了他的脸。

卷曲柔软的鬓角,挺拔深邃的五官,和额上恰如其分的眉心痣,熟悉到化成灰于植都认得,怎么会是...陈海亮!

但仔细端详之下,又发现是他却也不是他,眼前的陈海亮和记忆里的那人长着同一张脸,但眉眼冷峭,眼神利落,连亲吻怀中人时嘴角弯起的弧度都比二十岁的陈海亮多了几分坚毅和沉稳。于植在震惊之下将视线移向床上那个正搭着陈牧驰肩膀撒娇讨吻的男子,那个人...那个人居然也长着和自己一样的脸!

于植胆子小,被眼前超出认知的诡异情形吓得不轻,下意识转身就要逃,一后退突然撞上一堵人墙,那人扣住于植的肩膀,用熟悉清亮的嗓音唤着他的名字,“小植。”

正在床上和爱人耳鬓斯磨着温存的陈牧驰听到异响,陡然抬头,鹰隼一样警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穿过门缝,“谁在那里?”下一秒又变得错愕,“是你们...”

于植和陈海亮局促地坐在卧室沙发上,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刚刚于适告诉他们的东西太过荒诞,于植到现在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于适说,他与陈牧驰是八年后的于植和陈海亮,他们是一对相爱已久的恋人,还说他们从前也经历过一样的时空交错,让他们俩不必惊慌,只要一起做个爱,到时间自然就会回去的。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还要做爱才能回去...

于植悄悄用余光瞟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陈海亮,卧室的沙发太拥挤,他和陈海亮靠得极近,近到甚至能听清陈海亮胸腔里发出的不寻常的激荡跳跃的心跳声,陈海亮察觉到他的目光后也偏过头来看他,难捱的沉默和暧昧的情愫蔓延在纠缠的对视间。

于适看出来他俩的心思,从床上踱步走过来审视他们俩,陈牧驰怕他着凉给他披了一件外衣,但下体还是大剌剌地赤裸着,毫不避讳地露出自己被干成熟红色的嫩屄,樱桃一样肥肿的阴蒂从肉缝中激凸出来,于植甚至能看到上面挂着的丝丝缕缕粘稠的阴精。

太淫荡了...于植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羞得简直没眼看,连忙低下头躲避于适的视线。

“别装了,下面发大水了吧。”于适盯着小植通红的脸,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我说了,你就是以前的我,你们现在面临的都是我经历过的,你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

他转身朝一直沉默着的陈牧驰挤了挤眼睛,“牧驰,我们帮帮他们。”

陈牧驰点点头,他上前把扭捏紧张的小植从沙发上抱起来,揽进怀里轻声安抚他,“别怕,你会很舒服的。”于植看着那张自己心念念念的俊俏脸庞上浮现出的很温柔又珍视的神情,脸红得快滴出血,喉咙发出很轻的一声嗯。

陈牧驰得了首肯,将于植按倒在床上,手掌沿着他细腻的腰线逡巡抚摸,顺手脱掉碍事的外裤,隔着柔软的棉质内裤摩挲他翕张的逼缝,于植嘤咛一声,于适说的没错,他是双性人,天生重欲,刚才看着两人的活春宫他下面就湿了,早就馋的不得了的肉屄被抚摸着,颤巍巍吐露出透明的黏液,将内裤晕湿勾勒出很小巧的一汪湿穴形状。

陈牧驰看他很轻易就动情了,也不再忍耐,作乱的手指抚摸两下就剥开内裤扣弄起入口处细嫩的软肉,于植天生长了口女人才有逼,阴茎长得短小玲珑没有存在感,下腹处只有稀疏伶仃的几根毛,光洁的屄唇被潺潺流出的淫水润湿,泛着潮湿的水光。陈牧驰低下头亲了亲于植绷紧的小腹,示意他放轻松,而后将他柔软的腿心掰地大开,猛地张开唇舌一口含住高热的穴腔。

猝不及防的快感顷刻间在头皮炸开,于植以前一个人时最多用跳蛋抚慰过自己,哪里受得了这个,立刻蹬着腿胡乱地挣扎呻吟,“啊...那里不行... !我受不了....”

陈牧驰一改刚才温柔的作风,粗壮的手臂用力按压住于植的大腿根,一巴掌扇到他屁股上,警告他,“不许动。”便将整个细嫩得要化掉的阴唇含进嘴里来回吸溜,灵活的舌头绕着粉色的蒂珠一圈一圈地舔舐打转,又沿着肉缝往腔道里抽送滚烫的舌头,源源不断的淫水从逼缝渗出,都被陈牧驰吃了满嘴舔个一干二净。

陈牧驰比陈海亮强势得多,于植被凶了下,便不敢挣扎了,只能委屈地攥着床单颤抖着呻吟,被按住胯骨任由陌生的舌头肆意侵虐着自己身体最不堪一击的地方。

那边的陈海亮看着于植被吃穴吃得啧啧作响,喉结不断耸动,被于植猫叫一样的呻吟声激得胯下巨物把裤子都顶得老高。于适凑过去在他耳边吹气,“我给你舔舔好吗?”

于适三下五除二扒掉陈海亮的裤子,陈海亮年纪轻轻便拥有得天独厚的资本,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鸡巴在茂密的耻毛丛里耀武扬威地盘踞着,马屌似的又粗又长,硕大的龟头前端像钩子一样微曲,于适看到心里都有点发怵,以前可没少吃这根鸡巴的苦头,陈牧驰肏人时凶得很,每次都要全根插进子宫再大张大合地研磨骚心,抽出时都能拖拽出粉色的软肉,没几下就能日得他吹水失禁。

但眼前青涩的陈海亮可不是那个身经百战把他肏得下不了床的陈牧驰,于适看着陈海亮如临大敌一般紧张的表情,得意地笑了笑,他半跪在地上,摸着以前就馋得不行的腹肌咽了咽口水,便扶住陈海亮的鸡巴往嘴里送,熟练得缩紧腮帮,舌尖沿着圆润龟头的小孔打着圈舔弄,没两下嘴里的鸡巴就暴涨得更大,透明的腺液从小孔流出,肉柱上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动。

陈海亮被吸着屌,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丝绒一样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按在于适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极力忍住掐住他的脖子然后在这张嘴里驰骋爆肏的冲动,然而于适却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深喉主动将整根鸡巴吞入喉道,速度极快地吞吐起来。

陌生的快感从下腹延伸到四肢百骸,陈海亮喘得要升天一样,他看着胯下卖力吞吐的于适,那张脸那么熟悉,不由得轻轻抚摸他的脸唤道,“啊...小植...”

于适听他叫着小植的名字,将嘴里的鸡巴吐出来,起身按住陈海亮的胸坐到他怀里,歪着头看他,“我可不是小植。”

随后跪坐到沙发上,岔开腿抬起屁股,用早就湿透了的肉屄磨蹭着被吸得湿淋淋的龟头,他刚被陈牧驰肏得高潮,阴唇被鸡巴磨得外翻合都合不拢,屄口微张还在漏水,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根本不需要扩张,腰一沉就吞下大半根肉屌。

“哈....好大...好烫....”肉屄被粗硕的鸡巴撑满,尺寸惊人的鸡巴烫得穴腔酸软不堪,于适昂着脖子上下颠伏着动作,熟悉的快感让人食髓知味,身体给出快乐的反应,淫水尿了似的浇到陈海亮腹下茂密的耻毛丛里。

“我自己动,你不许动。”于适按着陈海亮挺括的胸肌,给他下达命令要自己掌控交欢的进程。陈海亮很听话,果然一动也不动了。

于适见他听话得不行,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他一边骑着粗硕的鸡巴一边打趣着他,“陈海亮,你不喜欢小植吗?”

陈海亮被湿软的逼穴咬弄着鸡巴,快感如潮水密密麻麻,被这冷不丁的发问弄得一脸懵,连忙否认,“谁说的,我没有...”

“哦,那你为什么要拒绝于植的告白呢?”

陈海亮脸色一红,“昨天我只是太惊讶了,所以才推开他,当我想解释的时候他已经生气跑远了。”他本来想今天找个机会和小植解释的,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来到了这个地方。

于适忍住笑意,觉得年轻的陈海亮真的又老实又可爱,“哦这样啊,所以有些话要尽早说清楚,否则怎么错过了都不知道。”

于适扶着陈海亮的胯部上下吞吐着鸡巴,没一会又觉得好累,于是趴到他身上犯懒地指挥,“我没力气了,你来动。”

陈海亮忍了许久,得了同意,开始剧烈地抽插,他没有经验,没有技巧,只有一身蛮力,只会握住于适的屁股又重又快地肏弄,于适被顶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慢一点...啊...陈海亮...不行,不要顶那里——啊....”

随着一记生猛的抽插,于适的子宫口误打误撞被粗蛮地打开,陈海亮又深又重地顶进去,鸡巴摩擦着内壁软烂的逼肉狠狠地研磨,于适被捣弄着最敏感的地方,在一阵灭顶的快感里猝不及防地潮喷水涌,紧致的穴腔也随之绞紧,箍着滚烫的肉柱一阵吮吸,陈海亮被吸得精关大泄,一阵喘息之下射在了于适体内。

陈海亮刚刚射精,那边的陈牧驰也不甘示弱,他含住小植瑟缩的阴蒂尖狠狠啜弄两下,太过恐怖的快感席卷全身,小植被吸得整个腹腔都在下坠,浑身都在战栗,“啊...不要了,不要了....要被舔烂了....”

虽然于植是第一次见到成熟的陈牧驰,但陈牧驰对他的身体可熟悉得很,早在这八年朝夕相处中将这副稚嫩的身体开发彻底,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他舌尖叼住敏感的出水孔,带着薄茧的手指插进肉道碾压着湿滑的软肉,顺着嫩滑的肌理轻车熟路找到骚心快速地晃动手腕,于植被肏得整个腹部都在抽搐,很快就尖叫着攀上了欲望顶峰。

第一次高潮就喷了一床单水,于植哭得抽抽搭搭的,一侧头刚好又看见于适骑在陈海亮身上,他一时委屈得很,看了看陈海亮,又指着于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

于适一瞧小植那个扁着嘴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他在醋什么,他按住陈海亮的肩膀起身,被插得满满当当的骚屄在鸡巴抽出时还在食髓知味地挽留,啵的一声流出大股夹不住的精液白浆。

“我家牧驰可比你那个不解风情的陈海亮好多了,谁稀罕啊,还给你,小气鬼。”

于适快速地坐起来把小植按倒在床上覆了上去,于适这些年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一对丰满的椒乳二次发育似的生得又大又Q弹,压在小植身上分量十足,小植一边瞪他一边支支吾吾地推他,“你...你干嘛,走开!”

于适看着小植这副羞地双脸通红还要虚张声势的样子,觉得有趣得不行,原来自己以前是这样的,他故意逗小植,“我要干嘛,我把陈海亮的东西还给你。”

说完就分开腿心,用自己还在噗嗤噗嗤流着白浆的肉花去磨小植刚被舔喷水的嫩屄,小植惊喘一声,反射性绷紧腰腹,反而把自己的肉花往于适那方向送,湿腻嫩滑的阴唇撞到一起,带来陌生又致命的快感,小植一下就软了身子。于适还嫌不够似的,把手伸向下体的阴唇剥得更开,用自己被干得肿大突出的阴蒂去磨蹭对方的蒂珠,湿漉漉的淫水混合着腥稠的精液潺潺流出,全都被渡到小植的逼穴里。

“唔...好舒服...啊...又要喷水了... ”小植被和自己有着相同面容的人按着磨批,两片湿漉漉的肉道跟磨盘似的又撞又吸,很快就招架不住了,边哭便喘息着高潮,一股股透明潮水尿了似的疯狂涌出。

小植觉得好丢脸,被年长的自己按着磨批磨到喷水,一时间面子过不去,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于适还火上浇油捏他脸颊的软肉笑话他,“小屁孩,还瞪我吗?”

陈牧驰看不下去了,把于适捞过来按在自己怀里,“好了,别欺负他了。”

“要欺负,就要欺负,以前那个于适就是这么欺负我的!”于适一时间得意忘形,对着陈牧驰张牙舞爪地反驳道,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牧驰按着后脑勺勾住舌头接吻。

陈牧驰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从翘起的唇珠到纤长的脖颈,一路嘬咬留下青紫的吻痕。手心火热带着薄茧,掐住于适丰满的奶子揉搓两下蒂尖,于适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淫性大发,刚被操过的逼穴深处又传来渴意,他膝盖勾着陈牧驰的腰黏黏糊糊地撒娇,“唔、要老公肏。”

陈牧驰一边在他翘起的小鸭嘴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啄吻,手却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到他还挂着精浆白浊的逼肉上,“逼里还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呢,还想要老公肏你?”

粗糙的掌心从被肏肿的阴蒂上剐蹭而过,于适被打得尖吟一声,淫荡的肉穴又开始咕噜吐水,陈海亮分明就是年轻的陈牧驰,但这话让他仿佛陷入某种偷情被发现的禁忌感中,他呜呜咽咽地狡辩,“没有,才没有,是老公的精液。”说着就舔他下巴谄媚地讨吻。

陈牧驰被舔得气息不稳,掐住于适的阴蒂,在他高亢的呻吟声里,鸡巴捅开早就湿软得不行的甬道,一路畅通无阻地插到底,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那边的陈海亮就没这么顺畅了,于植觉得丢脸,又觉得自己好倒霉,缩头乌龟似的把头埋在被子里抽抽噎噎,陈海亮嘴巴笨,除了小植、小植地叫就只会惊慌失措地干看着。

或许是有其他人在场的原因,于适比平时更加敏感,紧致的穴腔拼命绞紧吸咬着体内高速抽插的鸡巴,陈牧驰爽得头皮都在发麻。一回头看到陈海亮还在那儿玛卡巴卡,他眉头一皱不满地呵斥他,“我老婆都被我肏喷水了,你还在这里愣着,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陈海亮被骂了一通,又想起于适刚才的话,心中如同拨开云雾一般清明,他把小植从被窝里捞起来,亲吻他哭肿的眼睛,“小植,对不起。”

于植抽抽噎噎不理他,心里还恼怒着昨天酒后告白陈海亮拒绝的行为,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的人。

陈海亮握住于植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又认真地告白,“昨天是我不对,我只是一时之间太惊讶了,我没有不喜欢你。”

“我没有喜欢过男孩,在此之前也没有打算过喜欢男孩。所以做出了很蠢的反应,伤害到了你,对不起。”陈海亮的手指沿着他的脸来回逡巡,最后落到他鼻尖上的小痣上,“你现在还愿不愿意成为我人生中最心甘情愿的例外呢?”

小植扁了扁嘴,泪水从眼眶滑落,他点点头,陈海亮便凑近吻住他的唇。

陈牧驰握住于适窄细的腰肢一个长驱直入,熟门熟路地顶住穴里的敏感点肏干,硕大鸡巴上的冠状沟卡住子宫口研磨着骚心,于适被干得翻白眼,一边喷水一边哥哥、老公地胡乱叫着求饶,被过度蹂躏的逼肉打了个尿颤,差点就被肏得失禁。

“我不行了...老公...啊!真的要坏掉了...”于适泪眼汪汪地求饶,陈牧驰今天跟磕了药似的,肏他的力道比平时还凶狠,滚烫的鸡巴抵着宫口大张大合地肏干,穴壁的嫩肉都要被磨烂掉,屄口充血鼓胀控制不住地漏水。他今天断断续续高潮了太多次,快感一旦过载就变得如酷刑般难熬。

陈牧驰一记狂插猛捣研磨着宫颈,瞬间淫水四溅,他有些暴戾地掐住于适的脖子,以一个强迫的姿势和他接吻,“又不行了?宝宝,我今天一次都还没射过呢。”

于适捂着逼崩溃地呻吟,连忙祸水东引,指着旁边那两个还在纯情亲亲的小宝宝,“我不要了,老公的鸡巴太大了,要被你操死了。让我歇歇好不好,你去教教他们俩。”

陈牧驰哂笑一声,闻言也并不打算放过他,他从旁边茶几拿了几个葡萄塞进于适的逼里,“行,让你歇歇。不过你得夹紧了,要是待会我过来发现葡萄被你夹坏了,坏一只我就把你操尿一次。”陈牧驰叼着于适的嘴唇吞吃他的舌头,拍了拍他的屁股,恶狠狠地吓唬他,于适吓得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

陈牧驰从床头柜的抽屉掏出一只润滑剂,将八爪鱼一样拥抱接吻着的两个人分开。

“陈海亮,你好好记住。于适,”陈牧驰的目光移向浑身潮红的小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语气顿了顿,“小植他到底喜欢什么。”

沾了润滑剂的手指插进肠道,曲起的指节熟门熟路地找到穴腔的G点一阵乱揉,小植发出高亢甜腻的呻吟声,透明的肠液从深处淌了出来。陈牧驰一边捣弄着穴心,一边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师,“陈海亮,舔一舔奶尖,小植会很喜欢。”

陈海亮学的很快,他握住小植丰盈满溢的乳肉一阵揉搓,舌尖卷住乳尖含在嘴里打着圈地吮吸,于植被这炙热的温度烧得灵魂都在颤抖,咿咿呀呀地流了一屁股的水。

陈海亮见他真的喜欢,又无师自通地揉了揉小植红肿充血的阴蒂,听到他变调的呻吟声,心里的满足感快要漫出来。他温柔地亲亲小植的耳廓,鸡巴都要忍得爆炸了还要寻求于植的同意,“我可以进来吗?小植。”

小植泪眼朦胧地点头,陈海亮便扶着鸡巴一寸一寸剖开他泛滥成灾的身体,他担心他第一次受不住,只插了半根进去,只半根便让于植感觉肚子都快要被撑破,肉冠上的楞沟戳磨着敏感多汁的肉屄,后穴还被陈牧驰搅动着内壁,小植大口喘气,绷着腿根胡乱喷水,浑身酥软无力地躲避,“太粗了,海亮,我好难受,捅得好深啊...”

陈海亮被水一样嫩滑的阴道包裹着鸡巴,敏感的内壁痉挛着绞紧,潮湿的水液浇上马眼,亲吻着热乎乎的大龟头,他浑身舒爽得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又听见小植语气软软地撒娇,心疼地不行,只能忍住爆肏的冲动扣住他的肩膀不敢动弹。

陈牧驰的手故意对着后穴敏感的腺点快速进出,小植被手指肏得浑身一抖,像一条脱水的鱼绷着腰腹就往前倒,一下子将海亮的鸡巴吞得更深。两人同时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陈牧驰指导着陈海亮,“陈海亮,肏进去,他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混蛋,明明喜欢得紧,嘴上还要说不要,肏得越深水喷的越多,每次操到宫口的时候都会蹬着腿高潮,淫水和尿液多得喷个没完,一边哭一边爽得直发骚,求着你把他的逼操烂。”他叼住于植的耳垂缓缓舔舐他的耳蜗,呼吸声都热烫得灼人,“对吗,小骚货。”

小植紧张地摇头反驳,“不是...我不是骚货...”又被他活色生香的描述勾得浑身颤抖,屄穴收到刺激,开始不规律地用力吮吸起体内突突跳动的鸡巴,陈海亮被夹得闷哼一声,终于忍不住扶着小植的屁股一鼓作气插到了底。

“小植,呼...你好热,夹得我好舒服...”鸡巴被箍紧嘬咬的快感弥漫全身,海亮发出动情的喘息。

于植全身的感官神经都被恐怖的快感塞满,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逼穴被寸寸撑满,低下头都能看到屄口被撑成透明的一圈粉肉,他大口喘着气适应,陈牧驰先前舔着逼给他扩张了一番,此刻全根没入也并没有感到多痛,和喜欢的人灵肉结合的幸福感充盈全身。

于植搂紧陈海亮的脖子,抚摸他因为情欲而青筋暴起的手臂,小小声地告白道,“呜呜,海亮,再操深点,我好喜欢你啊。”陈海亮勾住小植的下颚和他接吻,舌头在他口腔里胡乱搅动,于植也伸出舌头热情地回应着他。

陈海亮揽住小植的腰开始狂插猛肏,粗长的鸡巴像一柄滚烫的利刃在小植狭窄又娇嫩的肉屄里横冲直撞,小巧的肉穴硬生生被撑到变形,蓄满精液的囊袋拍打到湿淋淋的屄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小植破碎的呻吟声萦绕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海亮...!好舒服,鸡巴肏得小植好舒服..好喜欢....”陈海亮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双腿绕着自己的腰,屁股悬空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插肏,尺寸骇人的鸡巴对着阴道飞速进出,从下至上的姿势特别深,每一下都捅到翕张的宫口,微翘带钩的肉冠拖拽出粉色的媚肉,又碾着肥肿的阴蒂肏到最深处。

下体跟坏了似的淅淅沥沥地漏水,小植被肏得神志不清,平坦的小腹都是被鸡巴顶得隆起的可怕形状,更可怕的是他的后面还有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刃,陈牧驰一巴掌拍得他雪白的臀部泛起肉欲的波浪,随后滚烫的性器对准蠕缩湿润的后穴凿进了肠道最深处。

“不——啊...!求求你们了,会坏的,放开我...啊....”

小植发出崩溃的哀叫声,他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两个洞口都被巨大的鸡巴侵占着塞得满满当当,前面的女穴被抵着宫口肆无忌惮地肏干研磨,逼肉抽搐着绞紧控制不住地潮吹,后边那个男人显然对他身体构造了如指掌,每一下深且重的爆肏都往穴里最敏感的G点撞。

脆弱的花穴和肠道隔着薄薄一层黏膜被同样粗硕的两只鸡巴粗暴得碾压,两个不服输的男人像在比赛似的,在小植叫得沙哑的呻吟声里拼了力气地狂插猛肏,宫口被暴力撬开,后穴汁水横流,白皙的小腹都被顶出两个狰狞的鸡巴形状。

理智全线崩盘,小植被肏得直翻白眼,全身泛起潮红,一张嘴就是高亢的呻吟,涎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一副被操痴的样子。

陈海亮越操越狠,性格里的暴戾因子逐渐被勾了出来,他含吮住小植伸出来的红色舌尖,呼吸都要夺走般用力撕咬。“小植,看着我,告诉我你最爱谁?”

于植被前后夹击,双眼涣散,被顶着骚心连着撞了两次才回过神来痴痴地望着陈海亮,“呜呜...海亮...我最爱的人是海亮...”

“我也爱你,小植。”陈海亮掐住他的脖子回以一个窒息般的亲吻。

陈牧驰看着二人心意相通的陈白,露出了然的笑,他动作不停,又重又猛地撞击着小植被拍得通红的臀部,却突然感觉一具热烫的身体贴了上来,他偏过头,看到一脸痴态的于适正眷恋地看着自己。

于适湿淋淋的前穴插着一根粗长的仿真肉棒,卡在紧致的逼里嗡嗡地跳动着,逼里的葡萄早被碾碎成紫红色的汁水,顺着颤巍巍的大腿往下滴落。陈牧驰揪住他的奶子把他往旁边带,猛地抽出还在抽插的假鸡巴再捣至最深处。

“骚货,就知道你忍不住。每次都这样,操得爽了就嚷嚷着不要了,过一会又巴巴地贴上来求操。”于适这些年被他宠成了个撒娇怪,他攀住陈牧驰肌肉虬结的臂膀,哼哼唧唧地讨吻,“那让老公惩罚我,把我的逼操烂。”

陈牧驰一边肏着小植的后穴,一边掐了下于适的阴蒂,在于适舒服的呜咽声里和他热烈地接吻。

陈牧驰和陈海亮几乎是同时射在小植被肏得软烂的两个穴里,痉挛收缩的内壁被鸡巴灌满微凉的精液,于植已经高潮太多次,淅淅沥沥的潮吹液顺着屄口漏下来,这次连尿道口都不受控制地喷出腥黄的黏液,粗硕的鸡巴都堵不住地四射飞溅。

“呜呜呜....被肏失禁了....讨厌你们....”小植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和被肏得红肿又松弛的两个洞,委屈地哭出声,他不敢骂陈牧驰,只好把气撒到好脾气的陈海亮身上,抓住陈海亮的手臂就重重咬了一口。

陈海亮笑眯眯地看着他,像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

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明到暗,房间内淫靡的气氛却更加浓郁了,于植跪坐在沙发上撅着屁股,像一只交配的雌兽承受着陈海亮新一轮的肏干。于适的屄穴塞着鼓鼓囊囊的震动假鸡巴,还被陈牧驰大张大合地操着后穴。啪啪啪的操逼声和此起彼伏的吟哦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

等陈牧驰和陈海亮将最后一泡餍足的精液灌进彼此爱人的身体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的半夜了,卧室的木质门缝泄出耀眼的白光,预示着这场梦一般淫荡的盛宴已经来到尾声,他们该回去了。

陈海亮抱着完全脱力的小植来到卧室门口,他回头看了未来的自己一眼,陈牧驰也在凝视着他,凝视着过去的自己。

陈海亮其实很想问这八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当初那个木讷天真的陈海亮几乎性情大变,变成了如今沉稳、甚至有些阴鸷的陈牧驰,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

陈牧驰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别有深意地朝他点了点头,“保重,照顾好小植。”

陈海亮点头回应,推开门,被拨乱的世界齿轮重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