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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之中,一片漆黑寂静。深海本来如此,而这里比深海更加无声冰冷。
唯有铁链被缓慢拖动的声音在水流中沉闷地回荡——喀-啦-喀-啦、喀-啦-喀-啦,无限地回响着。
飘飘忽忽地亮起两团蓝色的火——在这片黑色深海中,前国王开口了:"为什么不进来?"
在海底,声音传播得这样慢,细小的吱呀声刺破满眼的漆黑,在暗室中分出一道雪亮的光,而后,白色将世界填满。
奥姆直视着他半血的哥哥。
"奥姆,"亚瑟说,"我们需要谈谈。"
"——你们陆地人就是这么和兄弟谈话的?!"奥姆勃然大怒,不停地扭动身躯,想要躲开亚瑟的手,他被绑着双手,整个上身都被束缚在床上,天知道亚瑟从哪里找来的分腿器(奥姆保证亚特兰蒂斯没有这么奇怪的玩意)将他的双腿大幅度分开,整个身体都被迫打开,暴露在空气中。
"没错。"亚瑟耸肩。"我是陆地人还是你是?我们陆地人就是这么和兄弟谈话的。"
"……你有本事把我放回海里去。"奥姆艰难地转头,盯着亚瑟,眼神里杀气腾腾。
"既然用陆地人的方式谈话,那我们就应该在陆地上——好吧,议会不允许我把你带走,所以气室也差不多吧。"
冷静下来,马略斯。奥姆对自己说,忍耐,不要急于一时。等他找到机会...
干燥的空气仍然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是奥姆知道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亚特兰的血脉保证他有两套呼吸系统——尽管不会像亚瑟那么适应。
但是,当亚瑟把他裤子半脱下来的时候,奥姆真的觉得不行。
"……亚瑟-库瑞,"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你在干什么?"
他哥哥用一巴掌作为回答——那可真是很清脆很响亮的一巴掌,亚特兰蒂斯人皮肤坚韧,他倒没觉得多疼,可是大半张脸很快就涨红了:"你这个……你这个该死的、肮脏的杂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亚瑟抬起手,又甩了一巴掌上去,白皙的皮肤只是泛着淡淡的粉,甚至还没有奥姆露在外面的脖颈皮肤红。他揉了两把,夸了一句:"老弟,你屁股还真翘。"
奥姆破口大骂:"恶心的吸气种!没钳子的螃蟹!剥了皮的海蛇!……"
这对陆地人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很难听的话,杀伤力可能还不如"brother"这个词对奥姆来得大。不过,亚瑟发现打屁股对奥姆来说可能真的不是很有效,虽然确实让奥姆气得不行,但这不是他要的效果。他得想个办法让奥姆软化下来,他指的是屈服那种软化。
"这也太不公平了,"亚瑟说,手指顺着奥姆紧实的大腿滑动,在他柔软的会阴按压着,"你把我锁起来的时候甚至还用你的屁股强奸我呢,那时候我可什么都没说。"
奥姆冷笑着:"谁知道你为什么不——啊!"
亚瑟把指尖挤进了温软的雌穴里,那里已经湿了。这个发现让亚瑟咧开嘴笑了:"亲爱的奥姆咪,你好像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嘛。"
即使使用了这个过于亲密的称呼,奥姆也没有出声反驳,他一反常态地一言不发,于是亚瑟决心逼出他的叫声来。奥姆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亚瑟想再听一听实在是人之常情。海王的手指因为长期的战斗而粗糙有力,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包住那个可怜的穴,两根手指在穴道里不断地互相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亚瑟抽出手指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指尖上牵连着细细的银丝,原本颜色浅淡的肉穴被他几下就玩得红肿了起来,泛着淡淡的血色,在空气里颤抖地开合着。
应该下点猛药。亚瑟想。
奥姆咬着枕头,拼命不想让自己叫出声来。疼痛是他熟悉的朋友,快感不是。他几乎没有性经验,耽于情爱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奥瓦克斯教导他如何压制自己的欲望——无论是什么欲望,哪怕是对自由的向往。决斗前夜,他来到自己哥哥的牢房,为了留下绝对的亚特兰蒂斯血脉,他选择与亚瑟媾和。他本应该在第二天就杀死亚瑟,然而,从火之环那一天开始,事情就开始一路失控,他没有一项计划成功,有时候奥姆也会反问自己,那一晚他走到亚瑟的囚牢里的时候,究竟是确切地想要留下王血,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对于亲人触碰的渴望?被奥瓦克斯一直以来压抑的渴望或许是这一切混乱的源头,兴许也是今天,他躺在这里,任由亚瑟玩弄自己的原因。
——事情本不该如此……
尖锐的刺痛打断了他的思考,甚至让他脱口而出慌乱的尖叫。他从没有过这种痛感。
阴阜的位置火辣辣地疼,让奥姆有些喘不上气来,紧跟着是第二掌,落在已经软得像奶油一样的穴上,奥姆猛地弓起腰,他的老朋友痛苦背叛了他,让他在这种侮辱的痛楚中隐约品尝到一丝快感。
"……不、亚瑟-啊!"
亚特兰蒂斯人连惊呼和咒骂都被打成了碎片,这让亚瑟难以自控地兴奋起来。他一只手压着已经红肿而软烂的肉穴轻轻揉着,一只手伸到下面去,奥姆实在痛恨亚瑟这双灵巧的手,粗糙的指尖不断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始终不让它缩回去,甚至还逗弄着它,一阵一阵轻微的刺激像体内的海浪,奥姆渴求它,又拼命想要压制它。
国王用他的指尖狠狠地挤压着阴蒂,再放松、再挤压,乐此不疲,奥姆却没办法忍受这个。决斗前夜,他甚至是先用手帮亚瑟撸到差不多,才让对方插进来内射的。他不喜欢性快感,这让他觉得陌生。但是现在和那天晚上正好相反——亚瑟不是为了繁衍,而是单纯为了肉欲,才不断地折磨他。
亚瑟的手指分开被扇了几下之后已经完全又软又红的肉瓣,再一次深入狭窄而柔软的穴道中,与冷淡的主人相比,奥姆下面这张嘴要热情得多,咬着亚瑟的手不放,每一次亚瑟拧着那颗已经鼓起来的阴蒂,都能感觉到雌穴变的更湿,吸着他的力气也更大。
"shhhhh……奥姆咪。"亚瑟亲吻着他白皙的颈部,"要是你乖一点,就不用遭这些罪了。"
奥姆在凌乱的金发间狠狠地瞪着他:"你还真有脸说这些话,亚瑟。"
"你应该叫我——"
一声脆响,汁水糊了亚瑟一手。奥姆吃痛地叫出声,蓝眼睛里竟然冒出了泪花。
"——哥哥。"
亚瑟把手送到他面前,指缝间都淌着透明的液体:"瞧你湿的。喜欢被你的野种哥哥打屁股吗?"
奥姆羞愤难言,他哑着嗓子说:"这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你说的对,"亚瑟赞同道,"所以,我们的陛下总是湿着的吗?"他温度略高的呼吸在奥姆耳边扩散,"你用你那灵巧的舌头煽动你的人民的时候,告诉我,弟弟,你渴望着吮吸别人的阴茎吗?"
骄傲的亚特兰蒂斯人咬着牙齿。亚瑟继续揉着那湿淋淋的穴,另一只手却坏心地把可怜的阴蒂剥了出来——雌穴里立刻涌出更多的汁液,把身下的床单打湿,奥姆的声音听上去像脆弱的小动物,恐惧而痛苦。被剥出来的阴蒂更加敏感而脆弱,亚瑟轻轻一碰,就能看到穴里吹出来一股水流,等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它缓慢而有力地揉搓时,奥姆便只能呻吟着,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往外喷出腥甜的爱液,甚至潮吹得亚瑟胳膊上都是。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混合着海洋的气味。
奥姆瘫软在床上,身体仍轻轻颤抖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白色,那些战士的肌肉仍然完美而漂亮,却只能让他显得更加可口。他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当中,连亚瑟把他的上身翻过来,都没能让他做出反应。亲王殿下的眼睛蒙着一层雾气,亚瑟看不真切那片蓝色,只能瞧见透金的睫毛懒洋洋地扇动着,他微微张着嘴,舌尖搭在下唇上,让亚瑟有种亲吻他的冲动。
“你把哥哥的床弄脏了。”亚瑟低语着,手掌覆盖在他绵软的胸口上,“你怀孕了吗,奥姆咪?”
七海之主低下头,含住弟弟的奶尖。毛绒绒的发丝扎得奥姆有些痒,他还没能转过弯来,只是本能地挺起胸脯,柔软、甚至还散发着一点甜味的奶肉压在亚瑟脸上,实在是让人幸福。亚瑟用自己的犬齿顶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奶孔,甚至还没用力,大股大股奶水就涌进了他口中,亚瑟甚至还能听到奥姆略微舒爽的叹息。
“你是条贪得无厌的鲸鱼。”他听到奥姆低声说。
亚瑟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乳肉,含着他的乳尖就问道:“所以你怀孕了?”
口腔的震动显然让奥姆无法忍受,他夹紧双腿,恼火地说:“你——不准含着……说话。”显然他的羞耻心不足以让他说出自己的奶子之类的词,因此前国王使用了模糊处理。
他哥哥倒是很听话地松开了它,但是仍然盯着奥姆,执着地寻求那个答案。
“我没有怀孕,”奥姆冷淡地说,“这只是王室备孕过程中身体的自然反应。”
“所以……”亚瑟拉长声音,脸上露出那种让奥姆戒备的笑容:“你和我决斗的时候,是上面流着奶、下面流着水的吗?”
“你怎敢如此侮辱一个亚特兰的血脉——”奥姆立刻发怒了,亚瑟倒没有害怕,这里是气室,没有海水,足够他压制自己的弟弟。
“好吧,放松点,老弟。”亚瑟说,“作为赔礼,我要给你解绑了。”
奥姆从没感觉亚瑟比自己高大这么多:他几乎能被对方整个抱在怀里,亚瑟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半强迫地用自己的腿把他的双腿分开,实际上,他的哥哥简直把他压得动弹不得。
“……你还真是条该死的鲸鱼。”
“多谢夸奖,你可能是头大白鲨什么的吧。”亚瑟说。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奥姆贴在他的身体上,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他不愿意承认,他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要是亚瑟没有在用手指操他,那就更好了。
被好好地扇打玩弄过一番之后的雌穴像颗熟过头的果实,轻轻一戳就流出甜蜜的汁液,红嫩的阴蒂被迫暴露在外面,每次触碰都让他又痛又爽。亚瑟一只手在下流地操着他的穴,一只手抓着他的奶子,两指挤压着奶尖周围的软肉,逼迫他不断流出丰沛的奶水。其实这多少让他胀痛的胸口缓解了一些,奥姆却一点都不觉得开心。该死的亚瑟·库瑞。
“别在心里骂我,老弟。”亚瑟说。
奥姆又骂了一次。
胸口持续不断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有些晕乎乎的,即使感受到屁股后面顶着的那玩意越来越硬,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亚瑟想让自己难受就让他受着吧。
然而,等到亚瑟的手指摸到了一个他从未触碰过甚至没有使用过的部位的时候,他却绷紧了身体。
他不想问亚瑟那是什么——奥姆知道那个器官叫做什么,但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亚瑟摸到了他的女性尿道口。
那是个非常小,非常敏感的地方,之前因为被扇了几下,已经微微泛着红,甚至小小地张开了一点,入口周围的一圈软肉有些红肿,摸上去钝痛中掺杂着麻痒,这感觉几乎让奥姆上瘾。
“哦,乖宝宝奥姆咪。”亚瑟咬着他的耳朵说,“你知道吗?陆地人——”他意有所指地冲那粉红色的耳朵吹了口气,“连这个洞也操。”
奥姆控制不住地呜咽了一声。被爱抚这里的时候,那感觉是疼痛和快乐的完美结合体,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他没法形容,但他真的怕自己会上瘾。他既期待又恐惧,房间里只有细碎微弱的黏腻水声在缓缓地扩散,那是亚瑟在用小指指尖试探着抠挖他的女性尿口的声音。
他不应该这样——他本不应该这样。奥姆觉得周围的温度在攀升,他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难以呼吸。亚瑟用他滚烫的手抚摸着奥姆的小腹,在那层皮肉下面,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子宫因为期待被插入、被内射而微微发疼,当亚瑟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奥姆甚至自发地将腰身微微往前一送,从宫口喷出一股汁液。
奥姆不得不紧紧抓住他哥哥的衣服。
事情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一切都让他发晕。
小指已经压进去一小节,奥姆却开口了,声线低哑而颤抖:“不,不,亚瑟——哥哥,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至少他终于开口叫自己哥哥了。亚瑟想,手指停住不动,奥姆当然很清楚地知道如何示弱,在此之前,他只是不想这么干而已。
“好吧,奥姆咪。”他叹息了一声,轻轻抽出手指。
奥姆的身体仍在痉挛,他觉得自己有些心跳过速,这件事结束之后,他发誓自己要做一些陆地上的针对训练,至少下一次决不能再这么被动了,当然,他还得解决自己仍然在流奶的问题,还有……
“不管你接下来有什么小计划,我想那都不重要了,弟弟。”亚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解开了衣服,宽阔强壮的胸膛贴着奥姆的背,散发出惊人的热度,他的阴茎卡在奥姆湿漉漉的雌穴里,柱身青筋跳动,滚烫而坚硬。
奥姆几乎要停止呼吸——为接下来要遭遇的一切。时刻准备着受孕的身体也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他的奶孔自己悄悄地张开了,不由自主流下乳汁,子宫的疼痛也愈发明显。奥姆不想承认,但是可以肯定,只要亚瑟插进来,他的身体就会欢欣鼓舞地接纳他。雌穴的肉瓣胆怯地开合着,裹住硕大的阴茎,偷偷吮吸,甚至流出更多汁液来。
亚瑟抓住他的手腕,亲吻他的脊背:“来吧,奥姆咪,别浪费了你的备孕状态。”
“你知道为什么之前你失败了吗?——因为没有爱,你就没办法成功。”
奥姆只能以一声颤抖着的呜咽作为愤怒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