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夏油杰在思考，思考的内容是熊猫在上次测试中只拿到59分。相较于差一分及格，事实上是夏油杰已经再别处给他找补了几分，但这依然不能凑够60分。这简直是夏油杰作为老师十年来教学生涯的重大危机。
当他还没思考完到底是哪出了错，熊猫这几个星期有什么不同时，他在鸟居参道的尽头看到了——悟，他的爱人，隔着脸上缠着的绷带和他对视。
……？
夏油杰试图推推自己的平光眼镜，手举起又放下，他很多年没见过悟如此冷淡的表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再次举起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继续走上去。
悟缠着绷带，很怪；穿着和他一样的高专教师制服插着兜站在石阶上，很怪；面无表情，很怪。’
“你还敢出现在学校？”
悟的声音很不客气，很怪。
夏油杰皱起眉头，伸手插入悟的裤兜，没有无下限或者任何阻碍，十指扣住另一人的手。
“甜心你怎么了？我来上课。”
他的面前，悟的表情管理彻底崩盘。
这不是他爱人。夏油杰迅速醒悟。他飞快的收回手从自己提着的办公包里掏出手机拨通电话，神奇，电子信息顺利穿过宇宙世界的隔膜接通另一端。
“杰？”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我要和你离婚。”
“哈！？”
夏油杰还举着手机，不到十秒悟——另一个悟，他民事名义上的丈夫——瞬移到他面前，两只手各是一个手机和一根勺子。
“杰……”他丈夫墨镜后的大眼睛眨巴着看他，支支吾吾。
夏油杰摁断电话，提高了声线，“你又在吃冰淇淋！你是老鼠吗！”
“我又没吃多少……”
“你昨天才吃了一桶半！”一桶一公斤呢！夏油杰气呼呼的把勺子一把抓走，上面有些残余的奶油，他用舌尖舔了一口，香草味，看来草莓味冰淇淋已经被吃完了悟才会从冰柜底翻出这些个味道。他摸出手帕将勺子擦干净裹好扔进办公包，白色羽织的悟已经把脑袋转向了黑色制服的悟。
“你谁呀。”
教师的悟扯出一个绝对称不上友好的笑，“我倒想问你是谁。”
夏油杰静观其变，直到火急火燎的声音刺入他的耳膜，“五条老师！”
“你这家伙，又想对学校不利吗！”学生们在大喊。
“你们这些小鬼怎么哪都有你们！”悟非常不爽的回话。
夏油杰被自家丈夫拉着胳膊护在身后，从前面的肩头探出脑袋数人头，一、二、三、四……人数没少，哦，熊猫！
夏油杰想起来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他上午在家里批卷子，下午本打算去涉谷新开的家居店买些新餐具，明天则有去玩仙台市的任务，考虑到时间安排，他抽时间赶到学校打算和熊猫谈谈这次考试，虽然熊猫不用考虑升学计划……但功课还是不能落下。
夏油杰看着参道上一众人剑拔弩张，轻咳了一声喊，“熊猫，你上次考试不及格，有空谈谈吗。”
“什么考试？”这是一头雾水熊猫。
“什么考试？”这是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五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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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生得领域，也不是什么咒灵效果，就是简简单单的、在夏油杰走上高专鸟居参道的那一刻穿过了时空的薄膜。
“我的确瞬移过参道像是穿过了什么，要来找你就没管了，耽搁了几秒。”悟贴着他说话。
“嗯。不然你一般五秒钟就会出现。”夏油杰回应了一声，举着手里的梅酒和悟手里的碳酸饮料碰了碰杯。
四个人——他、悟、五条老师、夜蛾校长——坐在会客室，夏油杰一进来凭着记忆走向房间最里面的斗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平底杯和一瓶梅酒，又从最下面拿出一瓶可乐，然后坐回悟身边贴着人靠着，悟一只手从他的背后抄过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接过他扯开拉环后的饮料，夏油杰则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梅酒，两人交换了一些情报，大致放下心来。
有悟在身边，夏油杰就没有感觉到糟糕的时候。刚刚学生的敌意的确让他有一些沉闷的感觉，随着一口酒下肚，这种感觉消失了大半，酒精温暖的效果他把脑袋搁在悟宽厚的肩膀上，悟耸耸肩让他的脸抵着稍软的肌肉而不是骨凸出。
他对面的教师和校长盯着他们俩看。
“怎么了吗？”夏油杰歪着头抿了一口酒，他还以为夜蛾校长已经对他和悟免疫了毕竟都十年天天戳这人眼睛前面，那个当教师的悟也板着一张脸看不清表情的干什么？
这么说起来……
“另一个我呢？”
他听到教师发出一声嘲讽的笑，总算显露出一些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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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悟虽然挂着高专助教的名头也不是经常到学校来，夏油杰同自己世界的硝子共事了很多年，和这边的硝子……是第一次。
“哟，这回是正派小哥吗？”硝子抱着手看到，夏油杰温和的笑起来，走过去用一只手轻轻抱了抱同期的背。
“硝子辛苦了。”
硝子倾斜向他的方向，呼吸像叹气。夏油杰心中的空洞扩大了一些，却也没法做更多，只是两只手都抱了上去。
硝子先行推开了他，神情轻松又可爱，“行了行了，别肉麻了。什么事？”
夏油杰赶紧把悟提溜过来，“你给他看看牙齿，他最近每天都背着我吃几大桶冰淇淋，我这周才发现！”
“也就一桶……”悟小声的辩解。
“一桶半！”夏油杰喊回去。
硝子掏出一根长棉签，“这家伙不是有反转吗？”
“那也不好。”夏油杰理直气壮，“别整出胃痛牙病什么的——硝子，有健胃消食的药吗，给我一瓶。”
“好咧。”
硝子检查完没问题，夏油杰捧着爱人的脸看了半天，“张嘴。”好吧，肉眼可见一切良好，他亲了亲丈夫的下唇，“宝贝下次注意一些。”
“嗯嗯嗯。”悟点头像摇头。
他听到硝子在一旁发出噗嗤的笑声，他刚想扭过头去看，悟已经贴过来将他拽入长达半分钟的深吻里。
过了一会他才勉强推开自家爱人，脸上带了些红，悟一般不会在公共场合亲吻他太久，刚刚这样……他不愿多想。
他有正经事要做，把悟拉回来亲了亲嘴角，“亲爱的你去后勤部申请一个空白U盘，记得登记不要给前田先生添麻烦，登记本是墙上挂着的左数第三本，写你自己的名字就好。”
他又扭头看着直挺挺站在那儿的高专教师，“你，麻烦把电脑拿给我一下，我把我这些年的教案和准备的试题试卷拷给你，其他老师也能用。”
他说话客气，语气截然不同，想着的之前听学生在那大呼小叫、以及考虑到悟的性格，琢磨着悟当老师不会不给学生出题考试吧。他没有干涉对方教学方法的想法，他自己当老师当了十年，来这儿一趟是意外，他的东西……说不定能给悟一些帮助。
也同样算是帮助了学生。
这一切做好后，安抚想跟着他一起的爱人，“我一个人去。”
他只想一个人去见另一个自己。
夏油杰深入龙潭虎穴，勇闯盘星教！——好吧这一切并没有发生，他放出一只咒灵在天上晃悠了一团，凭着对自己咒力的直觉飞进盘星教教所的院子，看到另一个自己——穿着袈裟——抬头看他。
“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你，我在那边的高专当教师。”他跳下来后自我介绍。
宗教人士短暂的瞪大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对他笑起来，“喝酒吗？”
夏油杰也笑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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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自己是一个诅咒师，还在一个宗教团体当教祖。
真是时髦。夏油杰喝了一口酒。他从在参道到遇到另一个悟后就如飓风般忙来忙去，应付教师悟、应付大惊小怪的学生、应付发现骚乱出现的高专教师、应付夜蛾校长、应付硝子、应付最大的麻烦即他闪现的爱人，到现在他的情绪终于松懈下来。
喝酒的教祖表面看起来笑意盈盈，实则说话滴水不漏，刻意无视他的问题，酒量也比他好。
“那，菜菜子和美美子还好吗？”夏油杰问道。
教祖虚假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真实的欢欣，“她们很好，”随即语调掉落，“我总觉得我并没有把她们教好。”
夏油杰侧头，等着教祖继续说话。
“太娇惯了，我怕……我担心她们会出事。”
夏油杰抿了一口酒。
“我那边，她们俩上周和忧太打了一架，我还去夜蛾校长那做了检讨。”
教祖发出笑声，和他对视，眼睛弯起来，“挺有活力。”
夏油杰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手放下来的时候，脸色也已经沉入冰窖。
“你想做什么？”
教祖眉眼戏谑，“这不干你的事吧。不如情报交换，你想做什么？”
夏油杰两只手向后，在榻榻米上撑住自己的身体，“我想和悟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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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点着自己嘴唇，“要不你和夏油复合？”
五条悟——当了好多年老师那个——连笑声也低沉，“你说的我好像和他有什么一样。”
“真没有？”
“如果是你想说的那种关系，没有。”五条悟扯下绷带直视前方，面无表情。
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可能，原来他和杰是那种关系呀。
他避开硝子探究的目光，走出医护室，找到楼顶穿着白色家主服的自己，啧，他平常一年都不会穿上这套衣服一次。
这个人在等他。
“我要去找杰，他在哪个位置？”
五条悟突然间喉咙干涸，他知道——他一直知道杰在哪，盘星教有几扇门他知道的清清楚楚，他只阅读情报，他从来没亲自前往过。
“东边，”他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才想到其实他可以直接定位那个人的位置，他们只是，分道扬镳。
当家主的那个完全不理他的头脑风暴，捏着手势出现在半空中。他们不对视，一个世界出现两对六眼就已经够诡异了，他们不需要直接的视力去“看”周围的事物。
除非是那个他们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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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去往盘星教，两个白发男人在里教所最近的一栋高楼天台上蹲守，六眼可以看到有两个人正在愉快的喝酒。
五条悟的脑子分成两半，一半将穿着袈裟喝酒的男人一寸寸刻进自己的记忆里，一半和旁边的人对话。
“2007年9月，你那边发生什么。”
身边人的声音盛满世界上所有的无聊，“什么都没发生。捡回来两个女孩算吗。杰可喜欢她们呢，把她们送到高专读书去了。一群小鬼头。”
“你没去别处出任务？”
“8月我手机在任务中摔坏了，懒得换，把所有任务都推了放假玩去了。”
“玩去了？”
“当然，和杰一起玩去了。杰需要我。”
五条悟——退缩了，以至于他无法再继续“看”下去，他眨了眨眼睛，才重新聚焦于盘星教。
身边人不管他的反应，继续说话，“是呀是呀，感到害怕是吧。我什么都没怕过，但当我看到你，又想起那个夏天，想到我真的会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刻失去杰，我感到害怕。”
五条悟没吭声，他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他感受到另一个自己“看”着他，他更加紧绷的握住，然后松开。
“他想和你离婚？”五条悟说完后发现自己的话充满了攻击性，他只是生气了。
另一个他并没有认真对待他的脾性，“啊呀，杰不过又钻牛角尖了而已。他不喜欢非术士，当老师当的没意思，在家里呆着无聊，这半年一直有点不安而已。”
“你怎么做的。”
“这对我们很简单吧，不让杰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杰就不会想太多。那些困难的、惹人厌烦的，由我们做就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杰总是喜欢杞人忧天，其实这也没什么，所以杰才很认真、做事妥当。只是思虑过多，心思过重，过犹不及。”
在这个人的说话中，第一次出现了“我们”。
“杰喜欢日常生活，做蛋糕、最近又对茶道感兴趣、除了一年级的课还代了一些二年级三年级的课，我就陪着他做这些。咒监会的任务如果不需要和任务人接触，我就把档案给他，他出去旅游一些时间，有时我和那两个女孩也会跟着一起。”
“你是指吃个冰淇淋也有人管吗？”
“哦，那你有人管吗？”
五条悟冷笑。
旁边的人立刻巴拉巴拉的一大推，意思就是杰不是真的不许他吃冰淇淋，而是担心他突然大量摄入同一种甜品是不是身体状况又或是咒力消耗有了差池，立刻给他准备了其他很多不同种类的甜食从奶茶果冻到面包蛋羹一应俱全，冰淇淋也买了一堆塞进冰柜，试图让他用其他食物补充冷食的摄入，还扒拉着表算了近半年糖分摄取发现没没有超出范围的波动又在他的大力保证下才放下心来。
“搞的我不敢说我最开始真的只是嘴馋……”
五条悟听着旁边的炫耀，就是炫耀，什么幌子都不打什么伪装都不上，心里一派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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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关心我要干什么，又是想做什么？”
夏油杰已经喝的有点醉醺醺，手指插进头发，把自己放低在地毯上，“如果你对悟不好，我就杀了你然后把你做成咒灵傀儡。”
教祖发出咕咕的笑声，似乎是乐了起来，“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我这边的悟和你的悟没有任何关系吧。”
夏油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还坐着的人，“悟，不管那边，都是很好的人。”
另一人回视他，停顿了很久，才慢慢的说话，“我知道。”同样顺着酒意倒在地毯上，“如果悟对你不好，我就把你带走，我教里还能收拾出空屋子来。”
夏油杰的思维断断续续，“你教里还有其他人？”
“是呀，都是我的家人。大家也都是很好的人，比如真奈美、比如拉鲁……我们会一起吃寿喜锅，春天的时候一起赏樱，秋天的时候一起爬山。真奈美是摄影师……给我们拍了很多照片……拉鲁很懂时尚……给菜菜子美美子买衣服我都会请教他……”
夏油杰听着，连心跳也安定下来，“这样一点也不寂寞了呀……”
“没有以前寂寞了……你不也有同事和学生吗。”
“学校老师本来就不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学生也会毕业，活下来就已经很艰难了……悟烦那些学生占据我时间……那些诅咒，那些猴子……”
“真是难办呀，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运作的，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很痛苦吗，那就休息一下吧。”
夏油杰毫无异议的接受了这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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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自己来一句“他们睡了”就瞬移到了盘星教，五条悟下意识跟随一起行动，他又不是看不到两人的行动——但他的确是第一次站在盘星教的土地上。
对面的人很顺溜的把当老师的杰抱怀里坐在一边嘀嘀咕咕小声说话，而他还站在这儿犹豫要不要触碰杰。
他坐下来，看着杰因为酒意泛起薄红的脸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以一种刻意的方式规律跳动，就像他没有情不自禁向他的挚友伸出手，就好像他没有用手背划过杰的脸庞，就好像他没有用除拇指之外的其他手指抚摸杰的手腕、杰的指关节。
就好像他没有用自己的手指扣住杰的手指。
就好像他没有盯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无法转移一点视线。
有一个瞬间，他希望自己像旁边的另两人一样——他可以在怀里抱着杰，杰半阖着眼睛贴在他胸口，而他用手穿过杰黑色的长发，小声问杰要不要喝水。
当他再次抬头，他发现有两个人消失了，没有咒力波动，不是离开，而是归去。
对那两人而言，一趟短暂的旅途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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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注视着杰的生理反应，杰快要醒来了。
然后他的左眼就被擂了一拳。
“嗷！”他大半是装的喊了一声，醒来的杰眼神还不甚清明，举着拳头看了好几眼他的脸才松开，最后把眼睛定格在两人紧扣的手上，试图抽走，未果。
“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五条悟义正言辞的回答。
“那你放开。”
“不放。”
五条悟看着杰，确定几个小时前杰是真的醉了，不然连假笑的面具都没有即刻挂起来，花俏的语气也欠奉。
倒是像很多年前，他硬拉着杰一起熬夜打桃铁99后第二天被迫按时起床上课，杰整个人都在低气压的样子。
他只是没法停下来，松开手也没那么容易。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你知道吗，一个人不能总呆在情感的安全地带，展露情绪有利于情感进化，即便这个行为会让你感觉不安。”
杰没有动，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谁教你说的。”
啊呀，五条悟难得有些心虚，“你。”
“我？”
“另一个你。”
在杰没有任何反抗、诅咒的意愿下，他将他们的额头压在一起，接着是紧贴的嘴唇。
[A] 师祖的世界
对于东京校一年级的学生来说，最近一段日子发生的事有点光怪陆离，先是极恶诅咒师大喇喇的宣战来袭，五条老师似乎和对面的魁首认识这件事就不用说了。高专正在备战呢，又出现一个长着同一张脸的夏油，熊猫还因为不存在的考试不存在的不及格被莫名其妙的训了一顿。
本来大人的事交给大人，五条老师也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起先是上课期间发出奇怪的笑声，然后是整个人显得春光满面，最后是突然有一天，五条老师顶着疑似经历了头槌的额头、左眼被揍了一拳、右脸被扇了一巴掌、脖子被咬了两口并嘴唇诡异红肿的形象出现在教室，并且死活不用他那反转术式，在看热闹的家入小姐遛弯过来并发表“真恶心”的评价后五条老师那笑容闪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当天下课，没有任何警报响起的情况下，极恶诅咒师出现在教室门口。
“杰！”
在学生还未做出反应前，己方教师已经撒开脚丫子奔了过去，并抓住对方一只手亲密的亲吻手心。
“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好呀。”
五条老师就喜滋滋的跟着敌人跑了呀！
楼顶下传来引擎的轰鸣，咒灵操术使没有乘坐任何一个咒灵，而是开着一辆蓝色莲花跑车，像个小开一样呼啸而去。
然后就把五条老师拐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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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这种车干什么，太矮了腿都伸不开。”五条悟在车里坐着难受，杰也差不多，完全伸不直。
“安静。”
“你不会是看这车外表好看完全不考虑坐进去怎么样吧。”
“闭嘴。”
“你就这么喜欢出风头吗哈哈哈！”
“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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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百鬼夜行还要做备案吗？
毕竟是极恶诅咒师的宣战，众多咒术师还是在平安夜的大冷风中抖抖索索等待，一直到了晚上九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不用等了。]咒术师交流论坛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帖子。
[这俩家伙去迪○尼过圣诞节去了。]并附上一堆从社交媒体上截图下来的双人自拍照片。
接下来的几分钟论坛充斥着谩骂辱骂和无可救药的绝望。
[B] 主师的世界
“我打算从高专离职。”夏油杰认真的说。
“……好。”五条悟还在发愣，他正美美享受爱人膝枕按摩太阳穴的服务了杰突然就这么给他来一句。不过说起来除了杰举出‘离婚’这种大戏会让他跳脚其实杰要干什么他都是无所谓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五条悟正在一个个排查可能性，杰早就想好了回答。
“我打算重新收编盘星教。”
哦。五条悟眨眨眼。他知道杰的想法从哪来了。
杰捧着他的脸，俯下身看他，眼睛里水一样温柔，“悟来给我当神子怎么样。有了教祖，搭配一个神子也不错。”
五条悟笑起来，杰当老师他就当不着调的助教，杰去当教祖他就去当成天吃飨食的神子……也不错呀。
“五条袈裟？”
“嗯哼w”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