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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和佐助同居了。
鸣人坚持以“同居”作为对外说辞,不论是接触过佐助的人来关心他的近况,亦或者是同期来八卦二位忍界最强的感情状况,鸣人都坚定的用“我们正在同居”回答对方。
但尽管如此,在佐助面前,鸣人却在有意回避这个词。
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虽然已经和佐助心意相通,但对方一直坚持调查辉夜遗迹的任务,几个月才回来一次,自己的家充其量就是个落脚处罢了。
鸣人这边也整天忙于火影候补的补课中,每天离开火影办公室的时候都已经八九点了,卡卡西本着人才不用白不用的心态,毫无愧疚地使唤鸣人。
连轴转了几个月鸣人终于再次拍案而起。
“卡卡西老师你不要太过分了啊啊啊啊啊!”
卡卡西那边从满桌机密文件中抬起头,两眼累得发直,含含糊糊鼓励鸣人。
往常鸣人见老师这样也就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可是临近自己的生日,佐助肯定是要回来的,总不能在佐助回来的时候还整天忙于办公室里吧!
本来就聚少离多,以三好男友自居的鸣人只想让佐助多多感受自己陪伴,最好能每天都和自己腻在一起,以填平离别时无时无刻不累积的思念。
还没等鸣人继续抗议,办公室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来人是砂隐外交官手鞠和负责接见的鹿丸。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是小情侣两个人假公徇私,说是工作其实是约会。
看到这俩人,鸣人心里泛起酸楚。
佐助真的有在惦念我吗?毫无疑问答案是肯定的,即使不曾诉诸于口,但宇智波的眼睛从不会说谎。
可是长年累月的思念会消磨掉这份确信。
“感情真好啊。”鸣人随口嘟囔,语气里的酸楚在空气中弥散。
手鞠只当他在打趣,鹿丸却一下就明了了,心里不断念着好麻烦好麻烦啊,正想开口解释只是工作而已,就看到原本消沉的鸣人突然抬起头来,目光亮得惊人。
鹰喙啄了啄窗户,紧接着一道人影出现在窗外,鸣人冲过去抢先打开了窗户,抱紧窗外的人影。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竟失去重心摔在鸣人身上。
来人是佐助。
他被鸣人拥抱着从窗户进了火影办公室,呆愣地感受了半秒对方埋在自己肩膀上的呼吸,才意识到办公室里卡卡西、鹿丸和手鞠正在这里工作,更别提还有隐藏起来随时待命的值班暗部们。
佐助轻推鸣人示意他注意场合,鸣人却更加大力地抱回来。
思念在这一刻决堤,日日夜夜积攒的委屈化作眼底湿润的雾气,鸣人拼命眨眼睛,才没叫泪水涌出来,再加上佐助穿的衣服厚,并未注意到这微微沾湿的肩头。
“感情真好啊。”鹿丸报复回来。
佐助干脆不去理会打趣的鹿丸和微妙凝结的氛围,也不强迫鸣人放手了,把头转向卡卡西直接开始述职。
卡卡西眼神死。
“既然没有什么事,我就带砂隐外交大使去感受一下村里的风土人情了。”鹿丸说。
卡卡西心想快走吧,最好能都出去。
“鸣人,下周是你的生日对吧?”
鸣人仍然埋在佐助肩膀上的脑袋上下摆了摆。
“我给你批个假,从现在到你的生日都不用来了。”
鸣人终于从佐助身上下来,兴冲冲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卡卡西老师!”
还没等卡卡西说什么,佐助就被鸣人拖走了。
晚饭照例是一乐拉面,佐助安静地吃着,一边是鸣人絮絮叨叨地讲这些日子里的无情压榨,讲着讲着语气就变了味,话里话外是对佐助不回家的小埋怨,还一脸委屈地戳着碗里的鸣门卷。
佐助听着觉得好笑,被抱怨了心情反而更好了,一大碗番茄拉面很快下肚。
鸣人见佐助吃的比自己这个拉面爱好者还快,而自己却一直光顾着讲话,连忙也几大口吃完碗里的面条,再次抬头,脸上的幽怨仿佛要化为实质。
佐助假装没意识到这份幽怨,一本正经地清清嗓子。
“暂时不走了。”佐助说。
鸣人肉眼可见的雀跃起来,但下一秒就又消沉下去。
“暂时是暂到什么时候?”
“近半年都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了。”
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那就是还有事情咯。鸣人哼一声撅起嘴,双手抱胸。
佐助失笑。
“只是还有些遗迹里拿出来的卷轴偶尔需要和暗号班对接解读,其余的时间都很闲。”
鸣人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佐助,一睁眼就看见两指戳在自己额头上。
“吃饱了就回家吧,吊车尾的。”
鸣人露出灿烂笑容,“哦”了一声追上已付钱起身的佐助,把胳膊搭上佐助肩膀。
“呀,这不是佐助和鸣人嘛。”
一出拉面店就碰上了同期的几人也来拉面店小聚。
牙看热闹般地吹了个口哨。
佐助颔首后径直离开。
“啊啊,那个佐助还是这样一幅目中无人的样子啊。”牙小声跟旁边的雏田说。
鸣人回头冲大家笑得露出大牙。
一道人影闪电般拦住了佐助。
“佐助君,你这次回来有空吗,我们来比试一场吧!”
是李。
佐助仍是颔首并礼貌回绝掉了。
“抱歉,暂时没有时间。”
鸣人想起刚才佐助与此时完全不同的说辞,内心泛起一阵窃喜。
李又看向鸣人。
“抱歉啦,李,我也没有时间。”鸣人双手合十。
佐助回头瞥了一眼鸣人。
“佐助君回来就不要指望鸣人有时间了,嘛,当然佐助君也是。”小樱无奈叉腰。
“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两人正在热恋期吧。”志乃幽幽开口。
“热恋期的同居啊。”佐井摸摸下巴,“那你们做爱了吗?”
空气同刚才在火影室一般诡异的凝结了。
“怎么了么?”佐井疑惑道,“恋爱进入到同居期基本就会做爱了,书上这么写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啊啊啊佐助你的忍鹰还没喂吧哈哈哈差点忘记了我说,那么大家我们先走了啊我说!”
还没等佐助说“加尔达不用喂,它会自己觅食”就已经被鸣人拉着飞快逃离了现场。
回想起来确实有些羞耻。
倒不是因为在公共场合被人问起有没有和恋人做过爱,而仅仅是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做过爱。
确定关系几乎两年了,又正值青春期,这正常吗?这不正常。
因为摆在两人面前有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似乎如何商定体位,都有人不够满意。
鸣人认为佐助奔波辛劳,躺着享受就好。
佐助则坚信鸣人并不清楚两个同性之间的具体流程,所以还是交给他来主导比较好。
两人各执己见,谁也不愿意先退一步。
所以,即使是心意相通的两年之后,二人还是没能成功迈出那一步。
但性欲总还是一直在累积的。
于是沐浴宽衣后,两人面对面互相为对方排解欲望。
鸣人喘息着凑近,把头搭在佐助肩膀上,两根尺寸傲人的性器并在一起,佐助仅剩的右手和鸣人缠着绷带的右手叠在一起,抚慰彼此的欲望,他偏过头轻轻吻了吻鸣人的发丝。
精液从两人的马眼射出来,糊了满手,还有一些溅在两人的小腹上。
“要不以后一直这样也不错。”
鸣人刚刚高潮过充满雾气的双眼闻声骤然清朗。
“才不要呢,佐助你不知道有个词叫负距离吗我说?我想和佐助负距离耶,难道佐助不想吗?”
佐助刚要反驳,鸣人立马凑得更近。
“可是佐助明明想,要不然也不会去找两个男人怎么做的资料了!”
佐助一时哑然。
忍界还没有开放到把同性恋爱光明正大放到台面上,就算有些色情文学,基本也是异性间的。倒不是没有同性文学,但佐助也不会特意去民间寻。
上次佐助在大蛇丸那里翻了翻人体构造书,在几年前刚到蛇窟的时候,偶然看到过相关知识,那时他只当是跟他没关系的客观事实,现在想找到却花了一番工夫。
后来大蛇丸整理的时候发现少了本书,心里感叹孩子长大了啊。因为还在监视期,所以大蛇丸需要亲自前去火影办公室述职,当时鸣人也在现场,走之前大蛇丸提醒他,佐助对你们两个的事可是很上心哦,我的人体构造书都被他顺走了。
鸣人当时没有立马反应过来,后来夜深人静时一个人翻来覆去地想,才明白大蛇丸说的原来是那种意思。
怪不得佐助和自己商定体位的时候一副很懂的样子啊可恶!
此刻佐助被当场拆穿只好移开目光。
当晚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鸣人被生物钟吵醒,正要起床却想起放假了,安然躺回佐助的怀里。
看着佐助安静的睡颜,仿佛回到了终结谷一战,那时鸣人忍不住向佐助吐露自己的心声,刚打完几乎豁出性命的一架,心却澄澈许多,仿佛放松一般说了很多话。
鸣人摸摸佐助的脸颊,当时佐助的泪珠也是顺着这样干净细腻的面颊滑落的。
虽然并未将“爱”这样的字眼说出口,但早已无需言说。
不过这么好的早晨,什么都不能做也太遗憾了。
鸣人不禁想入非非,即使因并未实践过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但本能还是知道大概流程的。
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就应该呜咽着躺在我身下被我好好照顾嘛。
鸣人近乎怜爱地闭眼亲了亲佐助红润的唇,睁眼时看到那双异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清透的灰紫色、不见底的漆黑眸子。
“你醒了啊。”鸣人被抓包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刚才鸣人差点起床上班的时候佐助就醒了,即使睁眼前有心理准备,看到鸣人如海一般湛蓝的双眸仍然心下一惊。
跟鸣人作为搭档和对手这么久的佐助自然明白,现在平静无风的碧蓝海面在情绪波动的时候会是多么泛着凶光的幽暗深海。
所以也期待见到对方意乱情迷时双眼的春潮涌动。
其实两人也并非不知道对方心里的小九九,但总之,绝不能输给对方!
接下来的几天大多如此度过,终于到了鸣人生日的那天,为此佐助难得参加了同期的聚餐。
忍者不能过量饮酒,几杯酒下肚,鸣人有些微醺,死缠烂打要求佐助答应他一个要求。
佐助一听这个“要求”二字就觉得八成要和那档子事有关,但烤肉店灯光昏黄,鸣人微醺的脸泛着绯红,双眼微眯,眼神却仍然清明。佐助的喉结滚动一下,明明没有喝酒恍惚间却觉得自己也有点醉了,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鬼使神差点头示意自己答应了,鸣人摆摆手让佐助离近点。
耳朵刚凑过去,一只不安分的手就伸过来,顺着领口探进去,啪的一下,打下一个飞雷神印记,圆形的白色太阳镶在黑色残月里,印记小小的一个嵌在如雪般的肌肤上。
位置是左边肩颈。盯着那个图案,鸣人眯着眼笑得像只捕猎前的狐狸。是那时候佐助被大蛇丸咬下咒印的部位。
佐助倒是实在没想到“要求”是指这个,微微睁大双眼,鸣人怕佐助跟他生气,连忙扑上去撒娇,语气黏黏糊糊说自己醉得不行了原谅我吧,嘴唇讨好般地一下下轻轻蹭吻佐助的脸。
佐助一只手把鸣人提起来,向大家道歉后就带着鸣人向门口走去。
原本趴在门口的赤丸起身目送两人离开。
手鞠是昨天启程回村的,鹿丸忽然有些想念她,大概有点理解了前几天鸣人那种酸溜溜的心情。
牙看着赤丸,从未有哪一刻觉得自己如此像狗。
小樱托着腮,感觉已经习惯了鸣人和佐助之间AT力场般的氛围和两人毫无自知的当众撒狗粮行为。
佐井想问,他们这么着急是急着回去做爱吗,但鉴于上次的经验他没有开口。
丁次把烤盘上的烤肉都夹进自己的盘子里,抬头问:“你们怎么都不吃呀?”
生日宴上提前离场的主角及其恋人一路向他们的小家走去。
秋天晚上,稍微有些冷风,虽然对于忍者来说完全不用担心,但还是一下就把鸣人吹清醒了,刚才借着微醺壮起来的胆子立马随着冷风消失不见。话说前几天在众人面前被喊出的那个“同居”佐助还没有什么表示,虽然已是不争的事实但我这样不经过佐助同意随意地捅出去也不太妥吧,坏了佐助怎么不说话啊不会是要一起算账吧。
佐助一路静静地走着,忽然意识到刚刚还扑上来撒娇的狐狸落到了自己身后好远,疑惑地回头,就看见鸣人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跟着。
怎么还不高兴起来了?佐助满头问号。
发现佐助在等自己的鸣人快走几步跟上,看着佐助迷茫的脸才察觉出自己好像误会佐助了。
佐助没有生气?想到这个,鸣人又欢快起来,一下扑到佐助身上,双臂环住佐助的肩膀。
佐助见鸣人跟变脸似的一会儿难过一会高兴,不禁失笑,随便往我身上刻飞雷神印记还没跟你算帐呢,于是只当他是因为喝醉了所以情绪有些敏感,也用右手揽住鸣人的腰。
拉开家门,打开灯。
“我回来啦!”鸣人大喊。
佐助把“醉鬼”扯开,一边换鞋一边小声回应道:“欢迎回来。”
各自洗完澡,睡前鸣人开始吵着佐助要给自己生日礼物。
“你不是已经提过要求了吗?”
“那不一样,我想要佐助主动给我的!”
鸣人知道自己现在略微有点无理取闹,但之前和佐助实在太久不见,心里多少有点郁结,忍不住嘟着唇撒娇。突然撤回面上又有些挂不住,只好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非要礼物。
佐助坐在床边低头认真思考了一番,最终沉下心确定了一个鸣人绝对会喜欢的礼物。
一经决定,他就毫不犹豫地执行了起来,一下把鸣人的睡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骤然受凉的大腿条件反射般地微微并拢,性器软趴趴地躺在双腿间。
“喂,佐助你干嘛啊我说!”鸣人一时惊恐地推佐助凑上来的脑袋。
细腻的手指轻轻托起鸣人的性器,高热柔软的舌尖凑上来,轻柔舔过性器上的青筋,沿着一路向上,含住了顶端的龟头。
鸣人大脑宕机,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呻吟,爽得连脚趾都微微蜷缩。
得到正面反馈的佐助更加卖力起来,舌头和唇包裹住牙齿,用舌面舔弄最敏感的冠状沟,鸡巴已经完全硬挺了,龟头很大一个含得佐助嘴巴发酸。
鸣人终于勉强适应了这份快感,用手去推佐助的头,压着佐助乌黑的发丝翘起几根。没想到佐助并未管鸣人的反抗,反而放松喉口试图吞得更深。
啊啊啊,要命。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鸣人挺着腰粗喘,佐助吞了大概一半进去,剩下的一半也用手好好裹起来撸动,常年握刀带着薄茧的掌心轻柔抚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抓弄下面吊着的卵蛋。
射精的时候佐助刚好含到深处,精液顺着喉口呛至胃里,佐助呼吸不畅吐出含着的鸡巴咳嗽干呕,鸣人赶紧起身查看佐助的情况,佐助低着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样也算负距离吧。”佐助抬头,满脸正色。
“啊、呃。可是口交,咳,我是说这样子承受的那一方并不舒服呀。”
鸣人摸摸佐助被磨红的唇角,凑上来交换了一个充斥着精液味的吻,磨蹭着彼此的唇瓣,鸣人继续说。
“我希望我们在做的时候双方都能舒服啊。”
都能舒服啊。佐助回想起那本人体结构解剖书里提到过的前列腺高潮与阴茎高潮的区别,认真地想了想开口。
“要不以后你一次我一次,这样才是最完美的都能舒服吧。”
鸣人愣了一下,正当佐助以为他要拒绝,他再次亲了上来,一边亲一边嘟囔这个好这个好。
一吻结束,两人的舌尖都微微吐露在外面。
鸣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也去扒佐助的裤子。
“我也要给佐助口一次,这样才公平。”
佐助却制住了鸣人的动作,开口说:“不必了。”
鸣人抬头连忙追问:“为什么啊我说?”
佐助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口交就留到下次吧吊车尾的。”
佐助上手摸了摸鸣人刚射过精还未恢复过来半软着的鸡巴,又抓过对方的手摸向自己在口交的时候就硬起来的、接吻后更硬的鸡巴,用略带强硬的语气开口道。
“转过身趴下吧吊车尾的。”
月光微微透过窗帘照在佐助脸上,白皙的肌肤透亮的眼眸,玩味的笑容,强硬的语气。
妈的,佐助这样真是色死了。
鸣人顺从地转过身趴下,但仍然垂死挣扎地嘴硬嘟囔着“我硬了我硬了!”
佐助不为所动,仍然保持着脸上的一抹笑意强硬地示意鸣人趴好。鸣人不再挣扎,把脸埋在枕头里,跪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方便佐助后续的一系列操作。
佐助从床头柜摸出一支两人早就准备好的水性润滑剂,叼着倒了一滩到手上,待润滑剂不再冰凉之后直接抹上鸣人紧闭着的穴口,打着转揉了一会儿就着润滑伸进了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很轻松就在里面进出运动,紧接着是第二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关节屈起在肠道内按摩,又分开作剪刀状开拓肠道。
佐助也没什么底气,只觉得两根手指被鸣人裹得很紧,应该是舒服的吧。
“感觉怎么样?”
“嗯……说实话,除了有点酸胀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佐助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才不是啊混蛋佐助!”鸣人大声辩解。
第三根手指进来的时候,佐助摸到了一个栗子大小、比周围肠壁略硬的腺点。
前列腺被精准剐蹭到的瞬间鸣人浑身都剧烈颤抖了一下,本来撑在床面上的双臂受不住地软倒,连带腰也塌下去,小腿止不住筋挛发颤,只有屁股反而翘的更高,爽得一声都发不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鸣人觉得自己脑子都僵住了,眼前一片模糊,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倒是存在感十足的压在前列腺上,周围的肠道也敏感起来,括约肌忍不住缩紧,死死裹住佐助的手指不让其抽出去。
佐助见鸣人浑身紧张却一声不出,担心他受伤,一边把手抽出来,一边俯下身在鸣人耳边叫他的名字。穴肉嘬紧佐助的手指拼命挽留,鸣人哼哼着做回应。
佐助意识到鸣人是太爽了,于是继续插进第四根手指扩张。
鸡巴抵着前列腺插进来的时候,鸣人比刚才抖得还厉害,浑身上下泛着情欲的红,耳朵尖通红通红的。进不去了,手指不够长,扩张不到更深的地方,鸡巴还有几乎一半没插进来,只能这样草草操几下待鸣人适应些后再慢慢深入,重复了几遍,每次一进一出都狠狠碾过前列腺。
肠液逐渐替代先前的水性润滑剂,即使润滑剂已经完全被肠道吸收,穴内仍然水润通畅,支持着佐助开拓肠道的动作。鸡巴被包裹嘬嗦的感觉实在太好,后腰都发麻,佐助稳住心态,以防自己被快感与本能支配失控,不管不顾冲撞让鸣人受伤。
完全没入的时候鸣人彻底压抑不住哭叫,很难想象救世主大英雄会在床上跪着被伴侣操哭,佐助担心鸣人的情况,在最深处操了几下之后抽出鸡巴,单手把鸣人翻过面来。
实在是太深了,全部操进来能进入结肠,鸡巴一下一下捣结肠口,满脑子都是好爽好大好舒服,连自己什么时候射了都没意识到。看到鸣人现在的样子后佐助难免心下一惊,就算是生死战场,也没看到鸣人流过这么多汗水,把短短的金发全部浸湿,刘海鬓角的头发沾在脸上,眼圈通红含泪,一双清透的蓝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失态地大口喘气,自己的精液糊在小腹胸口。
实在是太色了。
佐助俯下身分开鸣人的双腿,再次插进去抱紧鸣人。全插进来了,龟头破开结肠,被里面更加狭窄高热的肠道紧紧包裹,就像有张湿软温暖的嘴在狠狠吮吸龟头一般,佐助重重喘息。鸣人又发出受不住的呜咽,想要忍耐呻吟却完全忍不住,舌尖爽得微微吐出来,嘴里不断地无意识喃喃着好大好深好爽啊,把佐助听得不知道什么感受,心里满满得发烫,加快操鸣人的速度。他伏在鸣人耳边,叫着对方的名字试图唤回对方的神志,鸣人勉强从快感的恍惚中回神,双眼迷离,但一双亮蓝色眼睛仍然努力看向佐助。
佐助压下心里发烫的感觉和鸡巴被紧紧吞吃的快感,艰难扯出近似嘲讽的笑容。
“你这样一会儿还能操得了我吗,怕是以后离开我的…鸡巴就射不出来了吧。”
鸣人努努嘴反驳。
“才不是呢这是俩码事啊佐助,话说真的好爽啊我说,一会儿一定也要让你体会一下,真的好爽啊佐助。”佐助抱着鸣人把脸埋在枕头上,不知是因为太舒服还是怎样,眼底湿润微微沾湿枕头。
再次抬起头睁开眼时,红色右眼中的三勾玉徐徐转动,额发遮住左眼,发丝与肌肤黑白分明,在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鸣人的心脏漏跳一拍,下意识伸手抚过佐助的额发,抓乱发丝,露出那只紫灰莹润的轮回眼。
两只世界上最危险的眼睛紧盯着自己,鸣人无半分惧意,时间仿佛凝滞在这一刻,两人的唇却越贴越近。
鸣人捧着佐助的脸,佐助也单手抱紧鸣人,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贴吻。
离得好近。
明明是深秋微凉,两人却未感到一丝寒冷,肌肤温软相贴,心脏也如同灼烧一般,一股不知是什么的冲动一齐涌上两人的心头。
可是又好满足。
即使是时时刻刻和佐助腻在一起,却仍会生成思念与孤独,直到此刻。
亲吻填补空虚,亲密填平思念,无需言明的爱填满心灵。
鸣人把腿缠上佐助腰,压着佐助的腰沉到最底。
“呼嗯…”受不住的喘息从鸣人唇中流出来,呼吸扑在佐助的脸上。
正位大开大合地操了一会儿,这个体位不如后入进得深,但略微上翘的鸡巴能更精准的操在前列腺上,高热的肠道不断裹紧嘬嗦,感觉好像每一寸都变成了敏感点,过量的快感不断增加,鸣人仰起头呜咽。
啊啊要到了。射精的冲动向马眼涌去,与此同时后穴的肠道也不断受着攻击,鸣人眼前模糊,浑身震颤,大张着嘴“啊哈啊哈”地喘,里面流了好多水,把鸡巴泡透了,肠壁也筋挛起来。
佐助和鸣人一起到达了高潮,鸡巴半软着抽出,精液混着肠液从仍然开阖着的穴口流出来。佐助缓缓躺下,他也是刚开苞,第一次体会性快感对于青春期尚未结束的少年来说有些过激了。
好累好满足。佐助面对鸣人,看着鸣人因高潮失神的双眼渐渐清明,面颊的红润也慢慢褪去,从高潮的状态中缓过神志。
两个人保持着长久的相互凝望,直到鸣人抚上佐助的唇角,他才发现自己不自知略微勾起了唇。
尽管未曾注意,但鸣人不知为何觉得今晚一定是个满月,冷白的月光一改残月的冷峭锋利,反而比水还细腻柔和。
手顺着唇角一路抚向鸣人今天刚刚打下的飞雷神印记,黑月镶嵌白阳,正好凑成一个完整的圆。
是因为这阳光洒在月身,所以它才会如此圆满温润的吧。
佐助慵懒地把眼睛阖起来,准备进入睡眠,却感觉鸣人的手仍然一直在自己身上流连,忍了又忍。
“佐助,佐助?”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佐助困惑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同样也是一脸困惑。
“你这就睡了吗?该轮到我了啊!”鸣人叫起来。
“今天?”佐助难得面上有些惊慌。
“没有这么累吧!”
“你明天不还要工作吗?”
“不影响的,我一点也不累!”
鸣人信誓旦旦,生怕自己吃了亏。
诚然,佐助作为一流的忍者,这点体力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总觉得都温存过了,就不应该纵欲了,更何况鸣人明天还有工作。
不过既然鸣人都说没关系了……鸣人的体力和恢复力确实在整个忍界都是数一数二。
佐助只好用眼神向鸣人表示同意。
鸣人高兴地噌一下子坐起来,掀开佐助刚才随手搭上的被子,因为动作的变换,佐助看见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鸣人发现佐助的目光凝在自己的双腿中间,故作愠怒略微并拢双腿,面上的红润却暴露了他的羞涩。
倒了润滑剂在手上,鸣人回忆着刚才佐助的动作,一手扒开佐助屈起的膝盖,另一手细细按摩穴口,待到润滑剂温热起来,穴口也放松一些,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唔嗯……”
肛口剧烈收缩,手指被狠狠嘬了一下,鸣人慌忙查看佐助的情况,刚才自己是被扩张到三指没入最深的时候才有反应的,所以鸣人第一反应是佐助因为痛苦而呻吟。
力气太大了吗?鸣人感受着肠道内幼嫩柔软的触感,决心小点力气,可是佐助的状态却没有变好。
鸣人用空闲的手拨开佐助挡眼的额发,佐助面颊红润,双目竟有些失神。
“真是的,疼你就告诉我啊我说,佐助酱这么不坦诚啊!”
情况不太妙啊。佐助想澄清自己不是因为痛苦才忍不住出声的,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与其说痛,不如说……舒服?鸣人这个白痴不会没有意识到他找到了我的前列腺吧,奇怪,刚才自己给鸣人扩张的时候有这么随便就能找到吗?
佐助咬着唇小口小口喘息着,坚决不发出任何声音,不管鸣人问什么都摇头。
被问到要不要继续的时候,佐助迟疑了一下,最终犹豫着点了头。
鸣人担心佐助逞强,俯下身吻了吻佐助的额头,才再次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按摩肠道,一下下按在敏感的前列腺上,再次深入,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两指分开作剪刀状,这才夹到因情动而充血突起的腺体。
鸣人回忆起刚才,佐助也是摸到了自己身体的某一点才变得很舒服的,那么自己是找到佐助的敏感点了吗?
鸣人不知道前列腺的名字,但知道这里会让佐助舒服,于是稍微抽出一点手指,只半根在里面一下一下攻击那个脆弱的腺体。
佐助受不住般地无意识并拢双腿,鸣人用空闲的手拦住佐助和膝盖,三根手指送进来,观察他的反应。
毫无疑问是舒服的,性器一直好好的硬着,下面也吸裹得很热情。鸣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爽得正在兴头上说要让佐助体会和他一样的快感,但说到底,既不了解男人的身体,对性事也只停留在理论层面上,鸣人其实没什么底气。凭着一口气势上了,但要是佐助并不舒服就不好了。
扶着自己的那根缓缓插入穴口,佐助仰着头发不出声音,鸡巴狠狠碾过前列腺,却不能再深入。正面时肠道的曲折不如后入时平坦,插入了还不到一半就卡在弯那里不能顺利插到最底。
刚才给鸣人扩张到第四根手指的时候鸣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此刻三根手指的扩张对于鸣人的尺寸而言虽不至于撕裂,但离充分仍然有段距离。于是又粗又长的一个鸡巴死死抵住前列腺猛戳,偏偏鸡巴的主人还一脸不明所以,佐助拼命从过量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看着鸣人的脸恨不得一个千鸟扔上去。
“拔出去……”
“啊?”是不舒服吗?
“哈啊……我叫你拔出去!”佐助一边喘一边说。
鸣人看佐助还是很爽的样子,下面的小穴明明就吸得很紧,于是并没有照办,反而逆反心理地又猛戳了几下腺体,欣赏着佐助受不住快感仰起头无法忍耐的粗喘的样子。
“唔……进不去了……”鸣人嘟囔着。
所以我叫你先拔出去啊!佐助气急败坏一脚踹向鸣人的脸,正认真钻研如何像刚才佐助一样全插进来的鸣人一时不察,被踢中脸,插入不深的鸡巴也随之飞出去。
“你干嘛啊!”鸣人不明白佐助怎么突然就变脸了,明明就很舒服嘛,坦然承认就好了嘛。
佐助起身一把按住鸣人,把他撂倒在床,一屁股骑在他身上,性器颇有存在感地蹭在臀缝上。鸣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只顾着看骑在自己身上的佐助,情欲烧得整个身体都泛红,出了很多汗,把半长的头发都浸透了,软趴趴贴在脸上,看着就是有在好好享受的。
那为什么还……还没等委屈泛起来,鸣人就看着佐助的手别到身后去,接着他直起身,自己的鸡巴就被握着缓缓插进穴口。
啊啊好爽。两个人都深深叹了口气。
鸡巴被初次小穴嘬得死紧,敏感的龟头又顶到前列腺,因为前列腺情动充血肿胀的原因,这里比直肠内其它地方要更狭窄。佐助保持神志就很费劲了,跪在床上歪着头大口喘气,眼睛透出艳丽红光,穴内禁不住收缩,给里面的鸡巴制造出一种奇妙的真空感。
鸣人忍不住伸手按住佐助的腰胯,在湿滑肠液和重力的作用下鸡巴很顺畅地在肠道内继续深入,寸寸碾过前列腺,直直插到结肠口。佐助重重坐在鸣人身上,肛口连睾丸的形状都能感觉到。
“啊……哈啊……”实在是太深了,爽得简直要发狂。
按在佐助腰胯上的双手拇指不安分的摸上佐助的小腹,摁在肚脐下面一点的地方,小腹被按的凹下去,埋在里面的性器的形状反而隐隐若现。
快点结束吧。佐助撑住鸣人肩膀旁边的床,一上一下地自己动起来,刚动几下就受不住地软下来。
鸣人扶着佐助的腰坐起身,抱着怀里的佐助帮助他上下起伏,让穴肉一下下套弄自己的鸡巴。佐助把脸埋在鸣人的肩膀上,单手揽着鸣人的背喘息,血色眼眸中的三勾玉转成六芒星,失神地半睁着,舌尖微微吐出,浑身筋挛,小腿软得发颤,大腿肌肉绷直,紧紧夹住鸣人的腰。
“唔……不……”什么啊这是,太爽了吧,都有些恍惚了,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书上写的是真的啊,两种高潮完全不一样。鸣人也安静地享受了一会儿与刚才完全不同但同样很爽的性快感,好好照顾着佐助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肠肉,满意地听着佐助耐不住的低喘。
要去了,去什么,去哪里?佐助咬紧下唇,不,有什么和刚才不一样了,大腿把鸣人的腰夹的死紧,都有点痛了。快感上头的鸣人好一会儿才发觉到佐助状态不对,忙捧住那颗埋在自己肩膀的脑袋一看。
佐助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连嘴唇都在发颤,舌尖吐在外面,凌乱发丝下,妖冶的红眸在月光下发着微光。
连万花筒都打开了……太色了……刚才自己也是这么色的躺在佐助身下喘息吗?鸣人捧着佐助的头,送上一个虔诚亲吻,含住他的舌,一寸一寸在他的口腔内舔吻。穴肉突然猛地夹了一下,然后筋挛得很厉害,鸣人被这一下夹得缴了械,手抚上佐助的鸡巴,佐助也咬着唇射了出来。
终于是结束了。
真的去了……和前面高潮的感觉明显不一样,鸣人还是没有看出明显的疲惫。从前后高潮缓过来的佐助在心里暗暗盘算下次该怎么报复鸣人,最好能提前耗尽他的体力。
但鸣人也没有再吵吵再来一次之类的了,餍足地抱着佐助躺下来。回想起今晚的经历真觉得不可思议,每时每刻都爽得要死,佐助竟然也由着自己胡来,虽然中间被佐助踢了脸……
佐助也是舒服的吧,不管是作为主动方还是承受方。虽然明白自己之后免不了佐助的“报复”,但不知为何十分满足。就当是为了补偿佐助吧,下次做的时候可以勉为其难的任他做一整晚好了,当然下下次做的时候佐助也要让我做一整晚……
激烈性事后两人都很快就睡着了,沉沉的呼吸声为两人的初夜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end—
第二天两个人因为没清理就睡着了而双双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