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俏冤家借酒品萧还债
笛花
时间: “小舟从此逝”事件之后
私设有
碧茶之毒已解
(含咬与脐橙play)
某种调教向
批文学
ooc警告⚠️
世间无论是多么歹毒的药,它只要是有来处,便会有解法。
笛飞声偶尔会想起他在东海沙滩捡到李莲花的时候,那已经是一年前了。
李莲花寄出绝笔信,乘小舟一叶,飘往东海畔的柯昔村,只愿平静的等待着自己选择的结局。
可碧茶毒与摧神掌都不愿放过他,恐怕要真如无了方丈所言 “疯着死”了,他时常想到那日的一句戏言,”疯着死无知无觉,很好啊”。戏言也竟灵验了,李莲花在东海的小村里,每天清醒的时间不到半日,又拜摧神掌伤所赐,幻觉和睡梦中走马灯一般的前尘往事再现,令人难以安神。笛大盟主时不时出现在这些幻梦里,将他钉在金鸳盟的船楼顶上,或将他按在身前灌那百草神露,又或坐在他身边抱怨菜难吃…
恰逢一日,东海畔风雨大作,像极了十多年前李相夷独对金鸳盟的那天。李莲花忽的记忆错乱,他记起自己要出海去阻止什么事情,便拽着那小船向风浪里行去。
万幸,后来金鸳盟的人在海边捞上了李莲花。笛飞声心知李莲花断剑又留绝笔书,是金蝉脱壳之计,于是故意在腊月二十七那天出现在东海边,安排人讲信中内容讲出,他一副落魄模样,便叫江湖与庙堂中李相夷已死的猜测坐实。李莲花本花那时正在金鸳盟中昏迷不醒,被药魔和公羊无门熬的各种奇珍补药温养着,为服下忘川花准备。
笛飞声庆幸当日给了李莲花的,是一株伪造的忘川花。真正的忘川花已被药魔制成解药,只等李莲花毒发最汹涌时服下,辅以悲风白杨破而后立的功效,再服用观音垂泪滋养受伤的躯体,解了碧茶之毒。
其中曲折,笛李二人都不愿去回忆了。
碧茶毒解后,李莲花躺着的时候居多,笛飞声便每日用扬州慢修补着李莲花曾经受损的经脉和肺腑,可惜碧茶有些入脑,摧神掌伤也不是省油的灯,于是李莲花仍旧思维缓慢,有些痴傻。直到最近才记忆清楚,便时不时露出些狐狸相来。
“有钱人,今日你与我对弈十一局,你怎么只赢了一局…” 李莲花连日赢棋,便无聊的很,况且自从碧茶毒解后,他记忆逐渐复苏过来,竟发现自己同笛大盟主每日手谈的是五子棋…于是今日的五子棋,李莲花故意放水,甚至是放的东海容积一样的水,好叫百忙中抽出时间哄他下棋的笛盟主也赢上一次。
“啊。愿赌服输,给你一两银子。” 李莲花倒是痛快,谁道笛飞声反而不要银子,淡淡的张口说道“不要银子,要点别的” 李莲花警觉起来,说道 “有钱人不缺银子…可我没有旁的东西了” 笛飞声回答道 “那便欠着,该有时会有的”
其实李莲花早两个月就逐渐神智清醒了,只是笛大盟主此次恩情甚重,他不知如何面对,也不想看月亮谈起什么往事叙旧,只好一直装傻充愣,好混过一天是一天,说不定笛飞声某时事忙,将他这个无趣的小傻子抛在脑后,他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人情债好还,但是如今的局面已经远超过人情债的范畴,起码少有人做到每天雷打不动的陪傻子下五子棋,又以内力温养这毫无记忆的躯壳,备好傻子爱吃的糖和点心…
不妙,大事不妙。
李莲花原本是来去自由的轻舟,想最后万顷波中得自由,来世托生成东海的一尾鱼。
好不容易还了李相夷欠的旧债,怎么李莲花没死成,李傻子又替李莲花欠了一屁股新债……好在这次债主只是一个人,不是一群人。
李莲花思索良久,借口自己困倦乏力,便懒散的摸索着回到床榻去午睡,笛飞声探了他的脉象后,吩咐人多搬来一个火盆,又点起一个香炉就离开了,兴许是有什么急事。李莲花不解,看着寒冬腊月的天气里,正道和魔教都该筹备了过年才是,哪来什么急事可操办的。
等李莲花恍惚中醒来,已经是晚上了。窗外的天青中带着黑,衬得一轮弯月泛出暖黄的光晕,他缓缓的翻身,只等再清醒些,坐起来,扮演好李傻子,等着笛盟主和他吃饭,兴许是屋子里点着安神香,他自解毒后清醒过来,再没做过那些旧梦了。
屋内不知何时点起的烛光,笛飞声推门而入,以内力驱散寒气,坐在床沿,看着靠在软枕和床头上的李莲花,轻声说要他换身衣服去吃饭。李莲花心里警铃大作,眼前的笛大盟主身着那套在“婚房”时的衣服,花青色配着绛红色,烛光和月光映衬下,李莲花忽又觉得摧神掌伤复发,心跳回响在身体里,似是幻觉将他带回了那天。他又心念一转,好你个笛飞声,我倒看看,你要哄骗这李傻子同你做些什么。
待笛飞声拿出他那件铅灰色的绸缎里衣,为李傻子当作外衫系上时,李莲花只觉得说不定笛飞声也有什么暗伤,终于影响到脑子了,就好比之前的无心槐。笛飞声难道不该只求天下第一,致力于练至上的武功么,何时热衷于…这样的事了,金鸳盟终于露出魔教的真面目了?笛盟主求而不得,于是身患脑疾,先是嫌李相夷做英雄,后逼李莲花做回李相夷却不成,如今让李傻子的躯壳扮演李莲花。
想到这,李莲花脑中已写好了一个精彩的话本。以他多年阅话本无数的经验,这绝对不是欠人情债了,是欠人,情债。眼前的老笛竟抬手将李傻子的鬓角碎发掖至耳后,床铺上面,二人的影子重合起来。
恰如灯下,故人万里,归来对影,好在笛飞声还不知道,李莲花回来了。既然李傻子李疯子对情爱无知无觉,糊里糊涂的受些好处也理所应当。
笛飞声又为他披上厚重的狐毛大氅,示意李莲花出门。笛飞声走在前面,而李莲花默默跟在后面,也不问是去往哪里,远远的模糊视线中能瞧见一处熟悉的小楼,不过,不是莲花楼,是拿角大美女曾经拿来做婚房的楼。如果李莲花没有记错,这楼合该是在鱼龙牛马帮吧,怎么金鸳盟也有?
踏进这楼里,只见“婚房”还是从前的样子,挂着红绸,点着红烛,床榻上铺着红褥子。桌上摆着当年合卺酒的酒壶和杯子,唯一不一样的,便是这些用铺张浪费来形容都保守的的菜肴。笛飞声拉着李莲花坐下,说道,“吃饭前,要将药吃了,正好今天是吃药的日子,现在每三月吃一次便会好了。” 语毕,他掀起面前摆着的一个瓷盅盖子,盅内的黑色药汁泛着猩红色的光,端到了李莲花面前。
这…这分明是以血做药引子,李莲花好歹做了几年“李神医”,阴差阳错的翻看过不少南胤蛊毒卷宗,又想起泊蓝人头的用法…果然,这能强留他在世间的药,不是什么普通的温养补药。那么药盅里的,是谁的血,笛飞声会不会疯到养金满堂义女一样的药人,只为留下李莲花。这药不能喝,他要断了老笛的念头。装傻充愣,李神医可是十分精通,一双狐狸眼睛扮起傻来,只需稍微抬抬眼皮,眼梢压下一些,佯做害怕,再开口说道“看起来就不好喝,一定是苦的。”
“李莲花,之前就不肯喝,如今神智清醒了,怎么还是不喝” 笛飞声望向他的狐狸眸子,也不给身旁的人回答的机会,抬手封住他的穴道,捏着脸颊处的关节,将一盅药血强灌进李莲花喉管。李莲花心想,舌根咸腥里掺着苦味,这盅药的血引子竟然放的如此多,或许…或许用开滋养他躯体的本身便是这血,里面的汤药只是引子。可药也喝了,李莲花竟被点了睡穴,被笛飞声放在这婚房的床榻上,而笛飞声坐回桌边,神色如常,就着合卺酒吃起菜来。
昏睡中,李莲花又捡回来些李傻子的记忆,他眼见着笛飞声割破手腕填满了半碗药盅,当着他的面,要他喝下那碗药血。笛飞声当傻子无知无觉,而李傻子又哪会真的无知无觉,痴儿心中哀恸,眼泪和鼻涕占了满脸,竟要咬舌自尽,又被笛飞声制住,卸了下颌关节,将药硬灌进去。记忆并不清楚,类似的场景反反复复发生,他竟病中喝了许多…那么醒来之前呢,昏迷不醒时,那怕是需要更多吧…思绪飘忽,又有些片段闪过,竟是笛飞声将他按在床榻上,指节分明的手将一颗药丸推进他身下黏腻的缝隙里…李莲花突然从昏睡中懵的醒来,冲破穴道,惊中坐起。
“你睡了大概半个时辰” 笛飞声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金鸳盟今日的折子,依然很平静的看着李莲花,“以内力硬解穴道也没呕血出来,恢复的不错”。语毕,笛飞声又泯了一口酒,接着看那些公文。
好呀,冤家对前事只字不提,李莲花羞的只想钻进床缝,笛飞声半点破绽也没有,叫他怎问起梦里闪过的片段。看来李傻子好的很,不止欠了一屁股债,还替李莲花将这一屁股卖了。笛飞声当真半点破绽也没有吗,理清下思绪,又看看周遭事物的摆设,可见破绽大了,今日正适合旧情复燃。李莲花自己心里想的是旧情复燃,便说明…说明他明明很久之前亦对笛飞声,情不知所起。
如何开口,如何开口?酒壮英雄胆,一醉解千愁。
李莲花下了床榻,径直走向桌边,一把抓过白瓷酒壶,便将剩下的饮尽。连养病带解毒,他许久不沾酒了,此时只觉醉意飘向思绪里,脸颊透着热和红。笛飞声又抬眼看他,叫他就算是有话也坐下来好歹吃些东西慢慢说,“吃些菜吧,我估计着你要醒,便差人热过,你还有余毒未清,如此饮酒要伤身的。”这态度可谓是体贴又妥帖了,将李莲花梦里的思绪万千熨平整。
李莲花忽然又有耐心等着眼前人坦白从宽,他开口问,“诶,老笛,我这毒是怎么解的,纵有忘川花,也只有三成机会…”
笛飞声答道,“是我又赌赢了。”其中曲折,被笛飞声一句赌赢了概括。
李莲花听的心头火起,“什么叫又赌赢了!迫我日日饮你的血便是赌赢了!你……你别当我不知情,占了傻子的身子,在我清醒后又将我当傻子糊弄……你倒是赢的彻底,如你所愿…”
笛飞声明了,李莲花想起自己痴傻时的记忆了。他放下手里的折子,轻轻说道 “当时你不肯吃药,我日日强灌进去,将你锁在床榻上,生怕痴傻的你再寻了短见,却眼看你一天比一天消瘦,人未死,心却是死了。我找来药魔,问他清余毒和养伤病可有其他方法,好在你那时肯接受,于是便这么活了”
于是,便这么活了。
李莲花羞红着脸,问道 “那方法是…”
笛飞声注视着身边人的眼睛,说道“既然不肯饮我的血,那只好饮些别的,不拘用哪张嘴饮的,好在你不止一张嘴,也不止两张嘴,将汤药换成药丸,一并用嘴吞了,也是一样的。”
李莲花此时连耳尖都红的厉害,心想如今是酒量太浅了,吃上几口离他最近的桂花蚌,盛上一小碗黄鳝羹,想岔开话题,又问“啊…那请问,笛盟主…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回来了…”
笛飞声拿起手边白瓷盅,杯中酒饮尽,眉目间似笑非笑,说道 “做李傻子时么,心思单纯直接些,自此换了祛毒的法子,每回早晨醒了便以臀尖蹭着我,勾我为他透上一透,所以我两个月前的早上,便知道你回来了。”
什么叫,透上一透…怎么透…………李莲花此时只觉得这酒不是一般的烈性,匆忙夹起手边的软炸海蛎塞进肚子里,也没解了气血上涌的头晕目眩。
好么,李傻子的屁股卖的很是主动。李莲花借着酒劲和剧烈的心跳问,“敢问笛大盟主,是怎么透的,好不好也教一教我” 一双含情眼注视着笛飞声,酒气熏的眼下和脸颊透着桃红色,怔怔的望着,又用气音撩拨着说道 “可如你所愿,拥朗月入怀了,透的痛快不痛快”
笛飞声露出一抹笑意,眼神沉了沉,“觉知此事要躬行,李神医不妨亲自一试”
语毕,老冤家抱起李莲花来,向床榻走去,问怀里这位,脸上明明像桌上的熟虾一般红,还强装镇定的俏狐狸: “李门主,想从何学起,还是李傻子吃过的,李门主都要一试”
李莲花一副英雄就义的豪气,说道“尽管一试,放马过来”
今日恰是腊月二十七,这总是笛飞声和李相夷的大日子。
一番天旋地转,李莲花被笛飞声扔在软褥子上,便听得那人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李莲花哪是轻易知难而退的,此刻只觉得李相夷那股豪气劲又回来了,他从塌上爬起来,便去解面前的,笛大盟主的腰带来。李莲花当作外衫穿的,笛飞声的灰色绸缎里衣,不知何时散开了系带,松松垮垮的披在他的身上,于笛盟主看来,像是眼前人有心勾引一般,而这人从笛飞声的衣袍下,拿出那又硬又热的物什。
笛飞声站在床榻前,李莲花跪坐在床脚边,许是醉意浓稠的厉害,竟脸颊离着笛盟主的物件很近,回想起那些话本里的桥段,好不叫老对手看轻了自己。那么往往这种情况,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戏,从品萧开始,李莲花嗅了嗅眼前的东西,头脑空白的不知从何品起。老对手总是善解人意的,他听见头顶传来笛飞声低沉又有点沙哑的建议“舔一舔”
单纯的嗅一嗅,并不能感受到什么,可李莲花的舌头尖辅以接触到那物,便突觉腥气弥漫开来,像是东海边的海水裹挟着某种花的气息,且…且越舔舐,便被这气息笼罩的越发难耐。李莲花笨拙的去舔着,眼前的萧很是干净漂亮,根部在一丛凌乱厚重的杂草中,微有些弧度的萧体上,纹理也随着舔舐变得更加明显。他从根部舔到圆钝的萧头,没有几下,舌根就开始酸软疼痛,也没停下舔舐的动作。在笛飞声看来,欣赏着身前的人呼吸间的热气扑在自己的物件上,好似狐狸精伸着舌头吃糖般的卖力,他又说道,“试着含进去”
含进去…含进去哪里?李莲花依稀记得,话本中品萧,都是含进嘴里吧,眼前这物含进自己嘴里,恐怕是困难…笛飞声看他面泛难色,开口道“李门主不如知难而退吧”
那怎么行!李门主向来知难而进!于是他顶着李门主的高帽子,将萧含进了一部分。一股浓郁的麝香气直冲鼻腔与口腔,而老冤家又发话叫李门主动一动,并含的深一些。他只好努力向前倾,好叫那萧圆钝的头顶在舌根部,涎水和刺激出的泪水缓慢的流过,那萧的气息越发呛人了。谁知道笛大盟主突然施力,手扣住李莲花的后颈,将自己的物件顶进去更多,这一下,只让李莲花呼吸滞涩,眼前失焦,眼泪不要钱的淌出来,用手推拒着身前人,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喉管被撑的痛极了,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又拼命收缩咽喉,好吞下分泌过多的令人失态的涎水。笛飞声见此心底一软,便从李莲花口中退了出来。
李莲花觉得折腾了许久,快一炷香了,笛飞声怎么还不交待出来…他现在是脸颊,嘴角,连着舌根舌尖喉管都酸痛异常。下次再叫他品萧,可打死也不答应了。笛飞声凑近李莲花的耳边,轻轻问道 “李门主会像李傻子一样用嘴吃进去吗” 又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莲花。
这该死的胜负欲,李莲花红着眼睛点点头……可他累极了,实在是吃不消。
笛飞声便要他张着嘴,仰头将舌头伸出来。于是笛飞声正手中拿着自己的那物,以圆钝的萧头摩擦着李莲花的软舌,又用手上下抚慰茎体,而李莲花还是觉得舌尖和舌根酸软极了,抬眼盯着面前的狗东西,只想这事快点结束。笛飞声也不忍心为难他,嘴里说着,快了,便将那东西稍微往里放了些,尽数射在李莲花的嘴里。
李莲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连里衣的系带也开了,两件单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此时正张着嘴,泪水淌满了脸颊,被呛的呼吸困难,口中灌满的精水实在是进退两难。笛大盟主见此,心下一片怜惜,说道,“吐了,吐出来” 哪想李莲花心一横,放松咽喉,一边咳的厉害,一边将口中精水尽数吞下了。之后边拽着笛飞声的衣襟,又咳的更厉害,开口说话便也是声音沙哑 “老笛,我吃不动了。”
笛飞声将他从地毯上抱起,放在床榻上,说道“那正好,我们换个嘴吃”
李莲花神智清醒已有两个月多了,这身下的嘴自然也空了两个月多。 虽然腿根一片濡湿,穴口也吞吞吐吐颤颤巍巍的流出些水来,被笛飞声将物什顶在穴口,依然有些钝痛……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下人的不适,笛飞声便以那钝头磨蹭着润湿的穴口,又一边俯下身去吃李莲花胸前小巧的的嫩红樱桃。 清醒时不像李傻子般抛却羞耻心,李莲花咬着下唇,不想呻吟泄出口,奈何笛大盟主吸的实在卖力,啧啧的吃出声音,又含进嘴里,佯装咀嚼这小樱桃。李莲花被勾的,连同莲花芯都是痒的,只盼着被什么东西透一透,解这痒意。
李莲花被拨开花瓣,掐着花蕊,可笛飞声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于是他一个巧劲,将身上的人反压到身下,跨坐在笛盟主的身上,要自己寻些痛快了。笛飞声倒是眉毛一挑,等着李莲花的动作“李门主,会吗”
李莲花又心气上来了,要这笛飞声好看,撩起里衣下摆,将笛飞声的器物对着身下一处窄穴口,深吸一口气,重重的沉腰坐了下去。实在是疼的狠了,花穴入口处磨蹭的刺痛,又伴着被撑开的钝痛,而穴里的软肉被前戏刺激许久,肿胀的厉害,被那物事一下子按压在敏感点上,李莲花前面的秀气小莲花,抖动两下,吐出水来。
李莲花试图用腿支起身体,好叫自己的动上一动,奈何实在没力气,他的后背和前胸出了不少虚汗,手心脚心也是潮的,腿根也支的辛苦,手撑在软褥子上,更使不上力。笛飞声将他的两手抓起来,放在自己的胸膛中间,又叫李莲花的腿又蹲改为跪在床上,手又抬起,捏着碾着身上坐着的李莲花的胸前一粒红果子,说道“这样好施力些,动一动,别只上下动,试试含着它,前后蹭一蹭…”
作孽,作孽,自己何苦接这冤家的苦差事。李莲花思绪也粘腻的很,听话的按照笛大盟主的要求动上几下,便觉得意思不大,又更累了,于是趴在笛飞声的胸膛上扮起可怜来“阿飞…老笛…笛盟主…我真的不会了,这事也没什么意思”声音一听,便是嗓子还哑着,笛飞声也发了善心,抱起李莲花将姿势换了过来,又体贴的为他腰下垫了软枕,要提枪同俏冤家玩些有意思的。
李莲花门户大开,穴口的水流向大腿内侧,眯着眼睛躺着床榻上,只等笛飞声来教上一教,什么才有意思。于是那钝头先是在穴口浅浅的磨蹭,蹭的那处入口又痒又热,尻内又涨又疼,需得解渴。又破开穴口,循着穴道,顶上那点软肉细细磨蹭,李莲花只听得自己体内水声越发大了,咕唧作响,羞的狠不得昏过去。莲花芯痒难捱,朱唇轻启,带着鼻音的浅浅呻吟声便关不住了“嗯……啊哈……阿飞……笛盟主…给我吧…”李莲花心想,这淫刑如钝刀割肉,不像武功路数大开大合的笛飞声,他一定是故意要我求上一求…
而果然,求上一求还是管用的,那物事便用力顶进又顶出,次次戳弄在敏感的软肉上,李莲花觉得整个尻内的甬道越发热了,顶到胞宫口时,又伴些许疼痛,这物件一次次贯穿下,李莲花再止不住嘴里的吟哦声,哑着嗓子叫了起来,只觉被顶弄的更加卖力,内里都被填满,那肉刀的青筋摩擦着内壁,甚是解痒。只是许久不开荤的身体,穴口处还是痛的很,一次次被撑开后,阵阵刺痛撕扯的李莲花意识恍惚,其实这些刺痛同什么碧茶,摧神掌,金针刺穴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但是他就想说出来“老笛…我…有点痛…那里的入口痛”果然,笛飞声低头看去,阴穴的入口被撑开的紧绷,好在没出血。
低下头,笛飞声亲吻了李莲花的额头,脸颊的泪痕,和唇角,低声安慰道 “快好了”。他又舔舐着李莲花的侧颈和耳畔,用舌拟做交合声响,最后插入几下,便射在了那窄穴里,将自己的物件抽出李莲花的身体。
李莲花还是腿根合不拢的姿势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上汗透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穴口抽搐几下,流出白浊的液体,淌在婚房的红褥子上。笛飞声拉上帷帐,重新穿戴整齐,等遣人打热水送来时,李莲花已经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在腊月二十七这日,照过你死我亡,惺惺相惜,生离死别和如今的春宵帐暖。此月如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