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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1-19
Words:
4,406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305
Bookmarks:
30
Hits:
9,434

【主明】Dilemma

Summary:

发生在十一月的一些事。
关于双叶是怎样拿到明智的手机并成功植入病毒的魔改。

Notes:

还没玩完就紧急炊了。
主人公=雨宫莲,性格以个人理解为主。
玩的游戏是英文版的,可能会有bug/翻译问题。

Work Text:

你在这种时候话也这么少。明智吾郎说。

雨宫莲确实是一个话很少的人。大多数时候他听,别人说三句他回三个字,因为他坚信多说多错——怎样的回复能让对方开心?又足够风趣而不至于被嫌弃聒噪?他还没成年,可交往的艺术已经深深扎根在他大脑里。当你人生的头十几年都生活在一个并不被重视的环境中,这种纠言酌句的行为会演化成一种本能。
明智吾郎拥有一套截然不同的待人处物的方式。这个明星侦探擅长用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和漂亮的敬语,在不动声色接近目标的同时,隐藏起自己真正的目的。莲从一开始就对这个凑上来的侦探有点无奈——他的话太多,笑容又太恰到好处,显得莲精简的回复都显出一点不够礼貌的贫瘠。就算他们很相似又有什么用?莲推着眼镜,玻璃的反光会遮挡住他毫无波动的眼底——在秀尽高中,童年不幸而被迫着挣扎应对世界的未成年简直像超市冷冻柜里的袋装牛油,买一赠一。
可是那时他一边面无表情地腹诽,一边还是握住了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

闹钟里的长针推动了一格,电子元件在背板里发出二手电器劣质的叹息,
雨宫莲从记忆中回神。他的眼前有一小片薄薄的雾,是哈气凝结在树脂镜片上,肉眼不可见的细小水滴遮挡了他的视线,也暂时隔绝了另一个人看向他的目光。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又掩饰似地低头,去吻那张提出疑问的嘴,还带着凉意的框架因此挤在高中生侦探的鼻梁骨上。明智似乎是啧了一声,手指叩在他脑门,摘掉这个阻挡在他们之中的障碍。
莲明亮的黑眼睛露出来,明智却极快地皱了一下眉,像是被细小的针刺到掌心。他的嘴唇动了动,找补的话本能一般要从那张舌灿莲花的嘴里滚落。莲有些厌烦地咬住那收回去的舌尖,将那即将脱口的掩饰吃进嘴里,仿佛急躁地加重吻势。
他才十七岁,扮演为情所动的毛头小子简直是信手拈来。
明智抵在他胸口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转而拥上他后颈。莲在命脉被触碰的轻微战栗中意识到,方才片刻的失态已经从高中生侦探的心头划过去了——就算是明智吾郎也不免在亲密行径中放低警觉,放弃为每一处不完美找补。
又或者他正被唾手可得的胜利冲昏头脑。雨宫莲自虐一般地想。单纯的性又如何能同碾压败者带来的刺激感相比?
哪怕正在亲吻他的人是他——更何况是他。

问话没有得到回复还被亲肿了嘴巴,饶是明智吾郎也有些面上挂不住,那对棕红色的眼珠中闪烁着一点恼怒的光,被莲近在咫尺地捕捉到。他又有点嘴馋,却不舍得亲明智的眼睛,那样这点难得生动的色彩就又消失了。他不想要明智在这种时候还要为一点破绽找补,也不想要他套上那种虚假的、浮于表面的热情——就像他搂在自己后颈的手明明连指尖都收在掌心,却还是固执地保持着那个亲密的力度僵硬着。
雨宫莲的脖子都有点疼。
他叹了口气,终于没忍住亲了一下明智的眼尾,伸手拿下这人一直环在他耳边的小臂,去咬他外套袖口和手套之间露出的一小块皮肤。按理来说做这样缱绻的动作时应当垂下眼帘,用眼神接触的断联换取更进一步的暧昧。可莲一边在明智的的手腕内侧湿热地咬出痕迹,一边用他那双黑色的眼珠盯着他瞧。他在这时又心头涌上了些残忍,他要让明智在逐渐升腾起的欲望熏烤下还要被迫保持神经绷紧,在他的目光下一点点收好落下的破绽。
果不其然明智慢慢地提起了嘴角,有些僵硬地做出那个他熟悉的、无害的笑容,又因为眯起的眼睛而显得有些委屈。哎呀…。他听上去有些气喘,声线里七分真情混三分假意。莲君在这种时候,也要露出这样戒备的神色吗?我是不会突然逃走的喔…。
雨宫莲的嘴唇尝到脉搏加快的震动。
骗子。他想。

他的食指从皮手套的边沿探进去,摸到侦探掌心粗糙的枪茧。明智眯起的双眼中有情动的迷茫,这样模糊的柔软颜色曾经让莲很是着迷,目睹这样的景色就像是触碰到他永远优雅知性的外壳下一点不为人知的内里,又仿佛一个特权,一个由侦探亲手交给他的赦免——就算是莲也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几个星期前他还沉浸在某种类似情窦初开的飘飘然中,会在涉谷地下街豪掷八万円挑选一只足够精巧又不夸张的珠宝,再在爵士酒吧微醺的气氛里恰到好处却故作不经意地送出礼物,只为了能看到明智一瞬间惊喜的表情。那时候他觉得这人假惺惺的笑也好,装模作样的皱眉也好,都让人看了抓心挠肝,哪怕明知是陷阱也跳下去了。
那时候他是真喜欢他。

大概是抚摸掌心的动作持续太久,明智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莲看到困惑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随即是某种没来得及隐藏的细微恐慌。明智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又掩饰一般拉低手套的边沿,眼神闪烁。莲感觉到一部分的自己清醒地注视这一切——他几乎能看到用于找补和转移话题的语句在侦探的大脑里逐渐成型。侦探王子金子一般的手指连甲缘都修剪出整齐的白弧,只是台球和射击游戏会生出这样明显的枪茧吗?或许警局的射击课程是个不错的理由,还是案件调查过程中的特殊故事呢?
在明智即将开口说出思索好的理由时,莲低下头,故技重施地吻他微张的嘴唇。在明智气恼又松了口气般的哼声里,他感到一种残忍的快意,像有一把小刀在心头又轻又酸地挑了一下。

装备店老板教过莲,真正的极道的掌心都是平整柔软的——他们需要经常祛除成型的茧,这样才不会在握刀和持枪时丧失敏感度。而那些茧型明显的,大多数都是外行人。
所以明智他,从来都伪装得很低劣。

莲在他不常见光的锁骨处留下细小的咬痕,恰到好处地超出了衬衫领遮挡住的范围。为此明智多半已经被电视台的化妆师在背后嚼了不知舌根,又或许能换到一个侦探王子在采访里带着无奈笑容说出的、关于蚊虫叮咬的俏皮话。往常他不会在明智的忍耐底线上来回试探这样多回,毕竟这可是位一言不合就要穿好衣服抽身走人的主。然而莲心知肚明,在今天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明智必定会容忍他更多的过分行径,更何况这才只是个开始。
莲撑起上半身,在阁楼带着一点扬尘的空气里注视他。他们对视了三秒,莲就又在明智询问的前一瞬去解他的衣服扣子。明智脸上露出一点疲惫的神色,莲就又低头去亲他的眼睛,掌心带着凉意抚摸手下带着韧感的皮肤,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和疤痕附近还未消掉的吻痕上打转。他们已经做了不少次,莲称得上熟练地俯身去覆盖那些已经泛出一点黄痕的旧痕迹。他知道明智有一点恋痛,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在莲用上牙齿去衔咬那一小块皮肤时,他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明智后撤手肘,撑起一点身体靠在床头上,这样的角度能够看到莲有点歪的发旋。莲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才又低下头,两只手卡在他腰侧,严丝合缝地握紧,指尖下的皮肤甚至有一些模糊的指痕。莲有时候会想明智是真的很喜欢被牢牢把控的性爱,但又不是以失去尊严为前提。真正让他着迷的好像是被莲一寸寸亲吻过去又死死抓住的触感,仿佛自己被莲所需要——可是他本来就需要他。莲在烙下吻痕的间隙里叹气。这样的动作几乎有些甜蜜了。
在皮带的叮当碰撞声中莲将侦探的西裤褪到膝弯,手指触摸衬衫夹在大腿上压下去的一截弧度,发出一点欣喜又气恼的气声。他抬头看了明智一眼,果不其然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一点得意——他今天又没有拍摄活动,穿戴衬衫夹明显是无谓的找罪受。他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勾引他才这么干的——为了看到雨宫莲不得不走进他圈套的样子。莲配合地哼了一声,原本要褪掉衣服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而只将侦探的外裤与夹克一起扒掉,让他依旧穿着衬衫又足够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莲的手下移、握住明智的膝弯又打开。这家伙甚至还穿了配套的小腿袜圈,他有点头疼。

莲…莲君…。明智轻轻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压在喉咙里黏糊糊的。
床头扔着的铝管已经空了一半,莲一只手把着侦探的后腰,一只手埋在他屁股里。再如何特殊他也只是个17岁的高中生,绷紧的眉头能看出来他忍得很辛苦。明智这会儿正跪在他身上,衬衫垂下去,露出被打湿的腿根和莲的半截手掌。
自从被莲摸了掌心之后明智就不展开他的手了,他搂着莲的颈肩,手指蜷在掌心里。莲一开始还庆幸这让他的背好受许多,不然他总要编出在泡澡时野猫闯进澡堂这样的谎话去搪塞他养的另一只猫。然而莲就着化开的润滑摸索着软穴深处时,明智攥紧的掌心又让他想叹气了——他只能一只手继续加着手指,另一只手有点别扭地抓明智的拳头,剥开那些用力的关节,再贡献自己的后背去给他抓。很快明智的大腿就开始发软,等真正地被揉开了内里摸索深处时,他反而不叫了,只偶尔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几声破碎的喘息。莲抬起头,吻他下颌角凝结的汗珠。
又过了一阵明智才有些迟钝地意识到不对。他此时已经大脑昏沉,却也能判断出今日的过程进行的有些过于缓慢了。他感觉自己早已被打开得过分,三根…不对,四根手指都深深地埋进他身下,在纠缠的水声里莲却还在孜孜不倦地抚摸揉弄着柔软湿漉的软肉。毛绒的卷发脑袋还埋在他胸前,没断奶似地咬他一侧被吮得透红的乳头。明智后知后觉地感到一点危险,往日里他的体能让他能够做到不失态地做完全程,让一场性爱维持在他的控制之下,可是今天雨宫莲好像铁了心似地要彻底打开他,他都快化在他手指上了。
莲看自己的心思暴露,就也不再隐藏。他另一只手握起明智硬挺许久的阴茎,他不是那个隐藏身份的人,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用指腹的茧去折磨这根敏感到流水的东西。他摸索到埋藏在肉壁褶皱间的腺点,前后夹击地加快速度,手指抽送间甚至带上一点称得上响亮的水声。明智很快就又急又轻地叫了一声,莲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像是被滚烫痉挛的腔体狠狠裹挟住,明智射出的精液落在他准备好的纸巾上。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明智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被吮得肿翘的乳头随着身型晃动蹭在莲的制服上——他连外套都没脱,只是将校服裤拉到大腿、露出阴茎来操他。明智就算射掉了脑子也意识到不对,只能在被撞得破碎的呼吸声里艰难地思索,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个沉默寡言的扑克脸。可惜莲只允许他的嘴吐出几声煽情的喘息和断续的问话,就又蹭上来吻他,牙齿陷进唇肉留下一点钝痛。明智捂着肚子被操得浑身发软,莲用与过量的亲吻匹配的力度顶他,鸡巴硬得像根棍子杵进他滴水的屁股里,把一切尚未成型的思考都撞成碎片。他甚至将明智从衣服堆里捞起来、翻个面从后面操他。明智的发尾被汗打湿,贴在他同样泛着潮意的后颈上,他咬雨宫莲的枕头来忍耐声音。
莲自己一声不吭,却还不满意他不做呻吟的行径。在明智噎住似的喘息里莲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足够响亮的声音让明智惊得一抖,被口水打湿的枕头角就从他嘴里掉出来。随即莲又深又狠地操进绷紧的穴,龟头一路碾过早先被揉肿的腺点又顶进像张嘴似的结肠口,瞬间明智就难捱又放荡地哭叫一声,受不住的尾音甚至在发颤。他攥紧的拳头揉皱了床单,腰身也一下子脱力,前胸重重地磨在自己的外套内里,还因为乳头挨了蹭而发出猫似的叫。
明智简直想骂人了——莲伸手摁住他的小腹又将他捞起来,让他背靠近莲的怀里坐在那根凶器似的阴茎上。可是他也只能呜咽一般叫出仿佛求饶似的声音,不然莲又要逮着肠口操他的穴心,那样他挨不了几下就又要射得一塌糊涂。此时他脑子里早就不记得方才性爱开始前他那成山似的小心思,只能下意识地握紧莲横在自己小腹前的小臂。他金子一样的大脑都要被操坏了,明智一边濒临崩溃地思索却想不出逃离抑或是讨好的方式,一边还不敢咬紧牙关,只能随着莲顶他的频率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在某种自暴自弃的绝望中明智觉得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了,他像是被揪住后颈毛皮的猫一般无处可逃,等待那个掌握生杀予夺权力的人降下死刑。

可是他只听见莲叹了口气,随即有吻落在他的肩胛骨上。

 

雨宫莲整理好裤腰和外套,俯身坐在床沿。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侦探不设防的睡颜。往常明智总是坚持到性爱结束也保持着全然的清醒,只给予他细心挑选出的带着表演意味的呻吟与喘息。他其实并不讨厌那样的明智。他有段时间总想,就算明智有一些事瞒着他又如何,他看明智就像看一盆他日日养护的花,长出怎样的枝桠他都一样爱他。
后来他发现自己真是自大得可以。

 

拿到了。他打字。
双叶回复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文字表情。
莲最后叹了口气。他给明智掖了掖被角,从床头柜上拿走了另一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