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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週知沫茫宮是整個楓丹的心臟,裡面的辦公人員更是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每個都緊繃的像是拴緊螺絲釘的發條——以上是好聽一點的說法,實際上沒有人喜歡當社畜。不知道是誰曾經說過這麽一句偉大的話:「勞動是狗屎。」現在這句話被當作所有公務員朗朗上口的金句,四處傳抄,擴散乃至整個提瓦特大陸,唯獨沒有人敢傳進那維萊特的耳裡。
作為公務員當中的模範生,一年365天那維萊特天天上崗,沒有特休沒有放假,堪稱楷模。那維萊特本人對此倒沒有什麼意見,畢竟好不容易待到放假,卻發現無事可做的感覺更糟。他當公務員當的太久了,久到此事傳進須彌書記官耳中,都願意停下一本書的時間起立為他鼓掌。
芙寧娜勸過。她說:不懂休假的人生活不有趣,生活不有趣的人內涵量不夠,內涵量不夠的人是討不到老婆的。話即至此,那維萊特悟了。遂給自己批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假期,理由是:還想結婚。芙寧娜氣爛:你是笨蛋吧?
前·水神大人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最高審判官不放假,沫茫宮基層人員哪敢放假?芙寧娜於是找來參謀娜維婭,拉上參謀的好閨蜜克洛琳德。三個女人開茶話會窸窸窣窣,好想放假的克洛琳德板著張臉說:行,這事交給我。隨後立即收獲在場兩個人的拇指。
克洛琳德是說到做到的行動派。分析審判官的心思不難,難的是如何撼動那維萊特。鑰匙只有一把。做出判斷的她當即向上交出公假單,動身前往梅洛彼得堡。
萊歐斯利最近也很焦躁。本來就不是模範公務員,又因為沫茫宮連日的高強度工作傳來幾大本卷宗,囿於有些文件往來需要他親自批註即時回覆,才被困在這水下。
雖然公爵總是不在乎的樣子,但希格雯什麼都知道。萊歐斯利可想念他水上的小男友了,這點看一下他這幾日茶壺裡茶包回沖的次數就知道:紅茶泡的像白開水,基本上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護士長端起杯子,抿一口索然無味的茶,隨後就跳下沙發幫典獄長辦公室外咚咚咚正敲著門的人開門。來的人正是克洛琳德。希格雯甫一打開,就被克洛琳德眼袋下面淺淺兩道黑眼圈驚艷,忍不住欣羨嘆道:「哇,好新的眼妝!」
「謝謝,」克洛琳德禮貌回覆。「拜最高審判官所賜。」
萊歐斯利說:「什麼風把你吹來?」
克洛琳德說:「求你,去把那維萊特大人從沫茫宮裡拎出來。」
萊歐斯利退回他長長的桌子後面:「不行,梅洛彼得堡需要我。」
克洛琳德說:「這就是問題。你想,那維萊特大人現在也在辦公桌前面,往水下給你派更多的工作。你們之間就像是一個緊密且不停運轉的生產線,總得有一個先離開。而且,如果你把他帶走,這些文件就會失去強力時效性,梅洛彼得堡不就暫時不需要你了?」
好久沒聽到小男友的名字,典獄長不禁分了神,被克洛琳德唬得一愣一愣的。希格雯趁機上前,用力拍了下人的屁股,替萊歐斯利緩頰道:「公爵只是在害羞,因為克洛琳德小姐剛才說他和最高審判官大人是緊密不可分割的關係。」又說:「你會去的對吧,公爵?」
萊歐斯利覺得對,但又哪裡不對;另外還從中聽到了隱隱約約的一點威脅,只好聳聳肩:「好吧,可是我該怎麼做?」
克洛琳德從懷中掏出兩張歌劇院的票,上面赫然印上下一齣《水的女兒》開演的時間;又掏出兩張飯店的下午茶兌換卷,把手上的東西通通遞給萊歐斯利:「去約會,隨便哪裡都好。」
萊歐斯利沒有拒絕,他想:哇哦,你們準備的可真周到。
讓那維萊特步出辦公室是另一個大難題。芙寧娜找來艾尤恩,語重心長的說:「記好了嗎?待會兒可要好好的演!」
小伙子哆哆嗦嗦,左右為難。早餐在胃裡還沒消化,下一秒就想吐出來。被芙寧娜一掌拍在背上推到門口說:「去吧!」同事全都對他投以寄望的眼神,彷彿在說:好好表演!艾尤恩顫抖著敲了敲那維萊特的門,裡面傳來:請進。他是特別不會說謊的那種人,此時此刻覺得自己要死了。
那維萊特眼神沒有離開過桌面,沾墨的羽毛筆也不斷書寫沒停下,但語氣聽起來很抱歉。他說:什麼事?
艾尤恩:我呃,我我我。
那維萊特:你慢點說,沒關係。
艾尤恩:梅洛彼得堡託逐影庭駐守人員傳來快捷,發生暴亂,請求加派支援。
那維萊特還在書寫:沒問題,我相信公爵的能力,萊歐斯利會擺平,通知可前往的機動人員盡快出發。
艾尤恩:呃,可這次是特別大的那種。消息稱公爵大人負傷。
那維萊特:希格雯護士長不是在嗎?
艾尤恩絕望大叫,眼睛裡帶著赴死的覺悟:他們說希格雯護士長出事了!語畢小伙子蹲下身伏在地上,摀著肚子一抽一抽,哭得真情實切,不像在演。那維萊特一聽神色大變,猛一拍桌子站起來怒喝:誰敢!隨即也管不著地上的人,風風火火離開辦公室。芙寧娜朝青年豎起拇指,大力稱讚艾尤恩的表演感染力出色,未來可期。青年被審判官瞬間蒸騰的怒氣嚇壞了,這會終於忍不住,趴在地上把早餐連同胃酸一股腦地全倒出來。
還沒有抵達梅洛彼得堡在伊犁耶水上的入口,那維萊特就先在楓丹廷裡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男友。典獄長頂著一張英俊的大帥臉,西裝革履,面色紅潤身體康健,身上一點都沒有打鬥痕跡。
彼時那維萊特還在悲傷,見此情景忍不住說:護士長她⋯⋯
萊歐斯利一步上前,遞上一朵黃玫瑰,說:護士長很好,水下沒有暴亂,我也很好。騙了你真是對不起。
語畢便捧起那維萊特的臉頰,往上面親親了三口,故作嬌嗔道:你看看你!這個工作狂。如果沒有希格雯,是不是連我的名字都不能讓你從工作堆裡走出來?
龍龍沈默。龍龍高興,並很快接受來自眾人的解釋。楓丹廷本來陰雨綿綿的天氣,瞬間烈陽高照風和日麗。萊歐斯利朝那維萊特眨眨眼睛,將劇場票跟下午茶券都交到對方手裡,意思是你來選。
那維萊特盯著手中的票,沈默半晌。
一天的時間,去哪裡都不夠。他平靜看向萊歐斯利,對方長居水下,皮膚本就白皙。除去過往造成的疤痕讓觀者有點怵目驚心,一切完美的無可挑剔。或許這個人本就無可挑剔,那維萊特戴上十級濾鏡,並拒絕為此時此刻摘下。隨後開口。
他說:戲劇欣賞和點心都可以未來再撥空進行。萊歐斯利,機會難得,我想帶你去取一件禮物。
萊歐斯利疑惑:禮物?給誰的?
那維萊特靦腆答道:給你的。並牽起他的手,說:跟我來。此前一直沒有機會,稍等晚點就讓你知道。
他被那維萊特拉著走過大半個楓丹廷,縱使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下牽手散步實在有點噁心,萊歐斯利還是不免在心底生出一股癢癢的暖意。除了現在身上那顆神之眼和自己取的萊歐斯利這名字,他從小到大就沒收過來自別人贈送的禮物。堂堂審判官會送自己什麼東西呢?如果考慮到對方的品味,大概率會收到一些比較實用的紅酒、鋼筆、筆記本皮套之類的東西;或許有情調一點,一束花、耳釘,也在考量範圍內。那維萊特一路上神秘兮兮,沒有透露有關禮物的半個字。
不多時,他們來到千織屋門口。那維萊特請他在外面稍等,沒過多久便抱著個沈甸甸的紙箱走出來。看見那維萊特搬重物的樣子實在有點滑稽,他忍不住過去扶一把,一半拉進自己懷裡。能感覺出來箱子裡的東西其實不重,但足夠具有份量。
抱著東西不好繼續約會。萊歐斯利提議:禮物既然是要給我的,我在水上的住處剛好離這裡不遠,不如先過去放東西吧?那維萊特笑了一下。
他們合力把箱子抬進萊歐斯利水上的宅邸裡。這是兩人交往後,那維萊特第一次進入戀人在水上的家。興許是對方根本住的少,屋子裡沒有太多東西。櫥櫃裡只有幾包速食泡麵和罐頭,茶葉罐雖然排得整整齊齊,卻嶄新宛如從未開封過。萊歐斯利對裝修風格沒有太多個人要求,一切都秉持最原本的樣子。那維萊特不動聲色地將整間房間覽畢,一邊思索日後該如何填滿這片空白。
萊歐斯利拿著刀片回來:「開箱吧,來看看你給我準備了什麼好東西。」
俗話說:禮輕情意重,千里送鵝毛。成為最高審判官之前的水龍王不需要懂世間人情,但是五百年後的他也依然自詡不懂。他認為既然送出禮物,就必須保證禮物本身足以代表他完整的心情、心意和承諾。因此當他小心、慎重,觀察從箱子裡捧出那件物品的萊歐斯利臉上的神情時,心裡還是有些許期待的。
收禮的萊歐斯利一臉疑惑:?
那維萊特緊接著說:「對不起,在一起有段時日,我發現自己只知道你喜愛茶種的口味,其他喜好一概不知。因此我參考了很多人的意見,包括這五百年來社會裡流行過的款式、種類,每個年代的風格,全都有筆記。如果你不喜歡,還可以請千織女士再改改......」
「不,等一等,不是這個問題。」萊歐斯利盯著眼前的東西,一時半會有點氣到發笑。「你送我一件婚紗做什麼?」
「想看你穿上。」那維萊特語調柔和,肯定地說。
萊歐斯利再度看了看手裡握著的裙襬。不得不說這做工確實精細。每一處繡花手法都繁複地無可挑剔,緞紗面料閃著潔白的光,反射到那維萊特的頭髮,刺痛了萊歐斯利的眼睛。他的第一反應是起身把窗簾全拉上,不讓任何一絲日光透進屋裡,更準確一點的說法是不讓外界看進屋內;隨後忍不住想:那位在楓丹庭裡備受尊敬的千織女士,第一次接到這份委託時,心裡不知道怎麼想?
那維萊特見人遲遲沒有反應,心裡有些著急:「不喜歡嗎?」
「你希望我怎麼回答?最高審判官。」他心裡生出來一個主意,更適合這個美美的、得來不易,又無人打擾的下午。
「如果你希望我在我們結婚典禮,或平常日就能夠為你穿上。那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萊歐斯利一邊說,一邊巧妙地捕捉到對方眼裡閃過的一絲委屈。真過分,難道那條龍當真是這麼想的?
「但這件禮物有更好的使用方式。」說罷他狂霸的扯下來自己的外套和領帶,並且盡量讓此時自己的動作看起來酷一點,這樣等會的視覺效果才會好一些。「讓我來教教你吧,那維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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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歐斯利有一對好屁股,但誰都沒想過這對屁股裡還藏有另一個逼。他就這樣欣然穿上那維萊特為他準備的純白婚紗,大張雙腿坐在床上,任憑下面春光外洩。
「好好欣賞,這是不是你想看的畫面?」
那維萊特發誓,他從來沒有對這件禮物動過別樣的心思。但是不得不說,此番情景視覺衝擊的確強烈。象徵純潔的裙擺沾上萊歐斯利逼裡流出來的淫液,攪得他也忍不住春心蕩漾。
「我幫你。」然後那維萊特自然而然湊上那張淫逼。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樣的器官,實在無法不收回好奇的目光。「這是天生的嗎?」
萊歐斯利:「嗯?很重要嗎。」然後他笑起來:「啊啊沒錯。我長著女人的穴,但肚子裡沒有你想的那種孕育生命的地方,某方面來說還真是可惜⋯⋯嗯嗯!」
萊歐斯利忍不住聲音拔高。沒辦法,因為那維萊特突然把臉埋了進來。柔軟的嘴唇貼上豐滿肥逼,英挺的鼻樑貪婪嗅著他腿心的氣味。
然後他點評:嗯,味道很好。
萊歐斯利有點好奇,他從來沒有聞過自己的穴:是什麼味道?
最高審判官有誠實的美德:有一點點鹹味,不過很乾淨。
那就好,萊歐斯利說。指尖揉上陰蒂,開始熟練地撫慰起自己。很快他的兩個穴就分泌出盈盈的流水,在入口處發出微微閃光,說:「不是說要幫我嗎?快過來。」
那維萊特把礙事的裙擺(沒錯他現在才終於開始感到裙擺礙事)堆到一起,開始幫萊歐斯利舔逼。他一向很擅長飲水,萊歐斯利被他的舌頭伺候舒服了,洩漏幾聲媚態的呻吟,發癢的女穴一股一股濺出液體。這些反應變相討好了那維萊特,他用嘴唇包覆陰蒂,舌頭和手指並用,伸進殷紅的穴肉裡,積極開發新天地。
「哈啊⋯⋯好棒,好棒。」陰莖還沒完全勃起,萊歐斯利就快先被對方的手指操熟了,頭向後高高仰起,露出從脖子到胸口的一片大好風光。
儘管不是第一次與自己的戀人做,但最高審判官在五百年間的做愛次數屈指可數,對萊歐斯利在床上表現出的熱情與放蕩仍然有些不習慣。純潔的那維萊特看著對方的手在被單上胡蹭亂抓,便貼心以為萊歐斯利是否要拿東西。
他湊上詢問,手指在充血腫脹的肥逼入口處流連忘返。突然就落入一個懷抱裡。
萊歐斯利彎起眼睛,手臂攀上那維萊特的背。他的嘴角揚起,笑聲勾動審判官心裡的小小漣漪。「呵呵,抓到了。我的純情小處男——嗚啊!」
他的笑對那維萊特的雞巴們十分受用:「請容許我提醒你一句,萊歐斯利。」他提槍抵上黏膩柔軟的入口,肉棒上的青筋暴起格外明顯。
「我已經不是處男了。」話到嘴邊他還是有些靦腆,畢竟當初就是萊歐斯利替他畢的業。
那維萊特處在巨大的情動裡,頂著臉上的潮紅將自己嵌進萊歐斯利的騷穴。萊歐斯利發出滿足的喘息,雙腳主動纏上仍然儀表堂堂審判官的腰。把自己凹成更方便對方頂弄的樣子,上身軟倒在那件白紗的裙擺裡,不知廉恥的大聲叫床:「再深一點幹我,那維——呃!」
效果奇佳。被肉壁包圍的雞巴粗大了一圈,向外拉扯翻出媚肉。他被那維萊特掐著腰一下一下的頂進床裡,喘息聲被撞碎,破破爛爛攤在潔白的被單上。
那維萊特在性事裡是惜字如金的類型。所以即便是給自己手淫,他也一向很少發出聲音。他被萊歐斯利的淫叫弄得臉紅,認為是對自己表現的肯定,於是繼續戰戰兢兢操幹著他的事業。他看著萊歐斯利的陰莖因為他的動作可憐的掛在身上彈動,自己的肉棒則是把對方身體的開口磨得通紅,又被吸入不斷吞吐,他的思緒就如同邦硬的下半身一樣快要爆炸,另一根找不到去路的兄弟則是尷尬的靠上萊歐斯利的臀縫。
「喔⋯⋯那維萊特,你的雞巴真是每次都能帶給我不少驚喜⋯⋯」
萊歐斯利是享樂實用主義。他被頂得嘴角都掛上涎液,眼神也已經渙散。他滿足的摸摸小腹被頂至凸起的形狀,穿著白紗做愛會讓他有種自己真的是對方的小女人的錯覺:會因為被抱而感到安心,也會因為被填滿感到幸福。怪異的想法不合時宜的冒出,讓他忍不住在抽插之下咯咯的笑了出來。莖體被劇烈收縮的動作突然絞緊,那維萊特一瞬間連忙咬牙默背法典數十條,才沒有讓自己輕易交代在對方體內。
「請不要突然笑出來。」那維萊特委屈的說。「⋯⋯你在分心嗎?」
「抱歉、抱歉⋯⋯哈啊!」萊歐斯利無暇顧及其他,雙手緊緊抱著身上的人,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彼此頸側。他快要在高潮邊緣迸發了,但胸口的布料卻勒得他難受。
何況那維萊特還遲遲沒有把另一根雞巴放進來。
萊歐斯利說:幫幫我,那維萊特。
他伸手試圖去握住他另一根陰莖,同時媚肉討好似的不斷收縮以取悅留在他身體裡的那一根。光是這番動作就足以讓他爽得直翻白眼,雙腿發顫,似有自娛自樂之嫌。那維萊特此時也不好受,他身上最脆弱的兩個部件都在對方身上:一個泡在滿是淫穢汁水的地方和萊歐斯利鸞鳳和鳴,一個被緊緊握住。萊歐斯利甚至還有點進入痙攣狀態,這使得最高審判官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下一秒就和自己的兄弟說再見。
「放輕鬆一點。」那維萊特決定換一種方式。憑藉龍的好體力和驚人的力氣,他能輕易將萊歐斯利一手撈起,並且抱住讓人坐在身上。
這樣乖順的姿勢,更顯得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新娘了。那維萊特忍不住這樣想,重力讓他們原本的距離更加無所遁形。
這體位會更方便他去吮萊歐斯利站立的奶頭。水龍王這麼想,實際上也這麼做了。那維萊特用龍牙輕輕叼起,夾在齒列之間碾磨,萊歐斯利的聲音就像變得浸滿糖水一樣甜蜜。發現這件小事讓那維萊特產生某種意外窺見人隱私的背德感。正直的審判官不敢怠慢,變本加厲舔弄乳頭以視為一種贖罪。
「嗚嗚、那維萊特⋯⋯我覺得我快要⋯⋯」
萊歐斯利知道自己現在絕對很狼狽。
他失去對身體的所有控制權,盡責的扮演那維萊特身上的巨大飛機杯。典獄長抬起他那能夠包容一切的屁股,嘗試將第二根碩大的龜頭放進它應該去的另一個歸處。過程不太順利,出了很多汗,兩根真的太極限了。好舒服,好想死。
那維萊特托住他豐腴的臀瓣,向兩邊撥開。毫無預兆撞進深處。
萊歐斯利一瞬間腦袋閃過很多念頭:比方說「謝謝生母讓我多長一個逼」、「讚嘆提瓦特元素龍王豐富的生殖能力讓他能擁有別於一般人的性愛體驗」,或者「那維萊特的雞巴真的好大搞得我好舒服啊啊」等。他像觸電一樣被擊中全身,酥麻的感覺讓他短暫失神,他幾乎是在被插入的一瞬間就射了。當他終於回過神時,發現那維萊特臉上沾著自己射出的精液,面紅耳赤的很可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高潮時,滿腦子污言穢語令他不小心說漏了哪句。但不管是哪一句他都不希望那維萊特聽見,有點丟臉。
那維萊特說:「你很舒服。」
他雖然面頰憨熱,點出事實的語氣卻波瀾不驚。冷靜的口吻和行為事實淫亂所呈現的反差,是這條龍身上難得能夠體現色情的地方。萊歐斯利對此非常滿意。
高潮過後的萊歐斯利全身都洩了力氣:「⋯⋯嗯,真的很爽。」
他看向身上那維萊特贈送的禮物,那上面混合了自己的體液和兩人的汗水,已經變得慘不忍睹。先別說送洗要到哪裡就是一個問題;要是讓千織女士知道這件作品最後的用途,他很可能有半年都不想再來水上一趟。
那維萊特讓萊歐斯利躺了下來。說實在地,這種狀態下的典獄長會呈現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他覺得有點可愛。自己的慾望還沒待到解決,他於是湊上去,親親可愛的萊歐斯利的臉頰,後者從鼻腔裡發出一陣軟綿綿的哼哼。
他說:請問我可以繼續嗎?
萊歐斯利有氣無力地抬起一條腿勾在他肩上:嗯⋯⋯搞快點。
沒問題,說快點就快點。來自沫茫宮的那維萊特辦事效率很高,不一會兒又抓起兩條粗腿把人操的唉唉叫。萊歐斯利是真的不行了,嗓子發出的呻吟逐漸從黏膩變得瘖啞。那維萊特驅動兩根肉棒輪番輾過他身體裡的花心,肥厚陰唇頓時充滿盈盈騷水。
「那維⋯⋯嗯,那維萊特⋯⋯!」
最高審判官做愛毫無技巧,只管頂撞,哪裡舒服就抽插哪個地方。肉體拍打聲、交合處連綿的水聲、淫亂的喘息,每一件都刺激著那維萊特身為提瓦特古老元素生物的本能。情動時分他俯身湊近,看見萊歐斯利的皮膚絨毛上出了一身汗,味道十分好聞。他在一片糜爛的淫穴裡射出精液,兩根肉棒顫動著用精水擊打肉壁。他射的量很多,直到將萊歐斯利小腹微微撐起才停止。兩個人呼吸都在發抖,像是剛阻止一場胎海危機。
一起睡一會吧,那維萊特說。
睏極的典獄長也同意這個想法。但很顯然穿著婚紗並不好休息,那維萊特替他把那件充滿他們傑作的衣服從萊歐斯利身上剝下來,然後隨意的折起來掛在椅背上。
萊歐斯利鑽進棉被裡,被那維萊特攢著一隻手。
「太陽還沒下山,不趁機多看幾份案件沒關係?」
「嗯。」
「那你明天還上班嗎?」
「明天沒有要判的案子⋯⋯可以休息一天。」
「我下次來水上是半個月後,你放不放假?」
「⋯⋯嗯。」
「芙寧娜小姐送的劇場票沒去好可惜,起來之後應該還有點時間,我們先去飯店吃晚餐,然後趕去歌劇院看最後一場表演怎麼樣?」萊歐斯利咯咯笑了起來,兩個交疊的手心十指相扣。「既然你明天要休假,就把這當作晚上的約會。」
「好。」那維萊特笑著回答。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