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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嗚怕嚕怕——
Stats:
Published:
2024-01-10
Words:
6,101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69

潮濕

Summary:

是昨天給寶寶的生賀,,,不知道為什麼生賀會是角色抹布(對不起因為太懶了對不起)

Work Text:

“呼……幸好那幫傻子沒找到我。”

 

豐臣秀吉躲在一扇門後,喘著氣將腦袋探到牆邊看那一大群到處找著自己蹤跡的傢伙,又悄悄嘲笑著他們的愚蠢。他覺得這場印旗戰的勝利絕對會落到他手裏的,畢竟那群傢伙只是一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而已,和他這個天才是完全沒辦法比。雖然這個地方也不是絕對安全,但豐臣秀吉至少敢肯定那些挑戰者是一時半會找不到這邊來的。

 

他抬手看了看錶上的時間,離印旗上所標的時限結束只剩下約莫半小時,他只要在這個地方等著就好。再過半小時,他就可以輕輕鬆松將積分收入囊中。

 

“這麽容易贏下來是不是不太好,回去之後小雅會誇我吧~?”他得意地想著。

 

這地方是學校其中一個廢棄的雜物間,位置不大,裏面擺了些墊子。豐臣秀吉不知道從哪裏拔了根雜草叼在嘴裏,懶洋洋地躺在墊子上,甚至還心情頗好地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完全看不出來一兩個小時前他被那五十多人追得到處竄。

 

小小的雜物間牆上有一扇窗,那扇窗位置稍微有點高,豐臣秀吉要墊腳才能夠伸手摸到。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破但沒修,破損大小至少能讓一個人鑽過去。於是豐臣秀吉把那兩面看上去已經破破爛爛的窗簾拉上,原本就光線不好的雜物間變得更加昏暗。他覺得這里正好可以讓他睡會覺,於是閉了眼睛,將手臂枕在腦袋下方,準備就這樣度過剩下的半小時。

 

雜物間裏很安靜,靜得幾乎只能聽見他的呼吸聲,以及外面的隱約腳步聲。這點聲音隨著房間中被揚起的灰塵沉沉浮浮,再隱匿進濃重得能夠將鼻腔填滿的黴味。說不上難聞,但秀吉就是不喜歡這種味道。他試著將呼吸封閉了幾秒鐘,再恢復過來,剛閉上沒多久的眼睛又慢慢睜開了,無處安放的目光像是找不到終點一樣,從牆角移到天花板上那盞已經徹底壞掉的電燈,再移到緊閉著的深色窗簾。有一點淡淡的亮光從那兩面破窗簾上透過來,卻灑不到地面上,像是被破布裹住的燈,秀吉又莫名想到小時候在夏夜中抓住的螢火蟲。

 

突然間,那兩面發著光的破布突然映上一塊陰影。豐臣秀吉看著那陰影逐漸變大,又成為一個人影。他心下一動,想著自己怎麼這麽快就被發現,便趕忙坐起身,尋找著可以藏身的位置。但望了一圈,他才發現這個地方連個櫃子什麼的都沒有,於是只好認命地縮在那扇窗的視野盲區下方。

 

“找到你了喔,秀吉君?”那個陰影突然開口說著,聲音很愉悅,像是捕捉到了獵物的獵者一樣。他伸出手將窗簾拉開,房間外的猛烈陽光與四處飛舞的灰塵都蜂擁著湧進來。豐臣秀吉即使盡力將自己的呼吸屏住了,那陰影也能夠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雜物間裏。他從壞掉的窗戶裏翻進來,穩穩落地,又準確地回過頭,看向秀吉所在的方位,向他一步一步走過去。

 

“欸,等等……”豐臣秀吉下意識向後退,卻發現已經沒有退路了。他驚愕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腳步向左側移去,脊背與冰冷的牆壁緊貼,那陣涼意即使是隔了一層衣物也毫不折扣地傳遞到秀吉的身上,“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那男人笑著:“他們那些人蠢,我又不蠢。”

 

“那你要怎麼樣?像提交出去的印旗上寫的那樣把我揍一頓然後獲得點數嗎?”豐臣秀吉咬著牙繼續問他,“你也知道我這次的戰術吧?我叫的援軍都離這邊不遠,我躲藏的地方都是與他們商量好的。要是你敢出手的話我會立馬把他們叫出來喔?”

 

聽見秀吉所說的話,男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將自己與秀吉的距離縮短不少,看著對方故作鎮定的表情時,莫名覺得這人像個為了虛張聲勢而衝著自己大聲叫嚷的吉娃娃。因為他知道,豐臣秀吉原本叫來的那些幫手早就被挑戰者們引走了。況且這個地方信號不好,他就算是將求救信號發出去也不一定有人會及時收到。大概秀吉也很明白這一點,但還是依照自己的本能面不改色地撒著謊,只爲了把那男人瞞過去。

 

“秀吉君不用這麽緊張的,我又沒參加這場印旗戰。就算你再弱,把你打倒了也沒任何好處不是嗎?”

 

他無視掉了豐臣秀吉方才輕飄飄的威脅,反而與對方湊得更近,幾乎要觸碰到秀吉的鼻尖。他媽的曖昧地低聲說著,右手放在秀吉的腰側,緩緩將手指向上攀去。但下一秒,卻又突然將左手抬起,重重地給面前那張臉來了一拳。

 

豐臣秀吉從那男人曖昧地摸上自己身體的那一瞬就已經呆愣住。再加上自身實力問題,自然沒有任何抵抗,只是順著那突如其來的一擊倒在地上,被打得有點懵,過幾秒才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掙扎著爬起來,卻被那男人踩住肩膀,重新趴下去。

 

“混蛋……你不是剛才還說打我沒好處嗎?”

 

豐臣秀吉抬起頭低聲說著,艱難地用手背胡亂抹掉了嘴角上滲出的深紅色血跡。起初他只是覺得那半張臉被打得發麻,但沒過多久,痛覺回到身上時,細密得如同針尖一般的疼痛侵襲過來,他覺得自己的腦仁似乎都被那一拳打得直晃盪。

 

“但我沒說過不會對你出手。”

 

男人繼續笑眯眯地說著,腳下的力道愈發重了。他彎下腰,又像方才那般曖昧地撫上秀吉腫起來的臉,手法親昵得彷彿在對待戀人。但豐臣秀吉只覺得他們相觸著的肌膚疼痛得像被火灼燒過。他沒發覺什麼曖昧不曖昧的,只認為那男人的舉動既奇怪又噁心,便本能地扭過頭避開對方溫熱的手掌。他看著男人那不含任何情緒的眼中映出自己倒影,發覺黑色深譚中映出來的不是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臉,而是些別的什麼,他也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麼。但能夠肯定的是,那決計不會是他豐臣秀吉。

 

“不要用那種討厭的眼神盯著我看,秀吉君。”男人掐了一把他臉上的淤青,他被疼得呲牙咧嘴,“不然打你的就不止我一個了。”

 

好吧,現在這個人反過來威脅了。豐臣秀吉恨恨地想著。

 

突然間,男人踩著豐臣秀吉肩膀的力道鬆開。他抓住對方的衣領,將整個人提起來。秀吉趔趄著,勉強扶住牆,想要站穩,順帶試圖找機會回擊,卻又挨了那男人一拳。拳頭堅硬的指關節重重挨上他本就掛著傷的那半邊臉,差點又向一側倒去。不過所幸自己的領子還被拽著,雖然嘴角邊滲出的血跡看上去依然是那麽可憐狼狽,不過好歹是沒再被那男人踩著,只是半跪在地上,莫名其妙地抬頭去看他的臉。

 

豐臣秀吉覺得那男人實在是恐怖又奇怪,明明沒有參加印旗戰卻將他狠揍一頓,也不說到底是為什麼,只是用那雙眼睛望著,不知道視線中到底裝著什麼,黑洞洞的,不漾起任何痕跡。但男人唇邊又確確實實帶著一點笑意,這讓他開始思考對方眼裏的死寂究竟是不是錯覺。

 

“不投降嗎?嗯?”男人大概看出豐臣秀吉想要弄清自己在想什麼,便扳著他的腦袋,大拇指按在他滲血的唇角邊,“秀吉君這麽聰明的人應該會在這種時候求饒吧?小心死在這裏喔?”

 

“誰要向你這種人求饒……唔。”

 

那隻按在秀吉唇角的手指突然趁著他說話的當口鑽進他口腔裏,慢慢摩挲著他尖尖的虎牙。於是他用力咬住了男人的指尖,幾絲新湧進口中的血腥味讓他有種想要乾嘔的衝動。但男人對他這樣的反抗也不惱,反倒像是沒有感知到他的舌尖嵌入自己皮肉,繼續強行讓秀吉張開口腔,用帶著傷口的指尖挑弄他舌頭,模仿口交的動作將手指在他口中反復抽插。大概是因為方才打他第二拳時嘴裏的哪個被磕破,秀吉沒辦法將張開的口腔閉合。分泌出來的大量涎水順著他的唇角向下漫去,其中明顯帶了點紅。

 

淫靡的水聲在重歸於寂靜的雜物間內響起。豐臣秀吉恍惚一陣,彷彿那男人是真的在用性器姦淫他口腔深處。但隨後才突然意識到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麼,掙扎著脫離對方對於自己的奇怪舉動。不過可惜的是,他失敗了。因為那男人很快就發現他的意圖,用鞋尖輕輕踩上他兩腿間的性器,像是在無聲地警告著他不要輕舉妄動。於是被踩住命根子的秀吉只能被迫止住掙扎,無力地將手攀上男人的小臂。天生就稍稍有些下垂的眼角泛了點紅,看上去濕漉漉,狼狽又可憐。

 

大概是腦袋被男人的手指攪暈,他將手指抽出來時,豐臣秀吉依然是那樣抬頭看著他,除了張著嘴喘氣以外就再無任何反應。男人將自己的性器從褲子中掏出來,用頭部抵住他的唇瓣,輕輕蹭著。這時豐臣秀吉才想起來要掙扎,便偏過頭去,抓住男人小臂的手鬆開。

 

“秀吉君,幫我舔硬吧,好不好?”男人語帶懇求地對豐臣秀吉說著,動作卻十分強勢就差直接將性器塞進他嘴裏。

 

“開什麼玩笑……!?”

 

秀吉驚恐地往後退去,滿臉的嫌惡與不可置信。他崩潰地向那男人大喊著:“從一開始就莫名其妙的,我說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男人很直接地無視掉了對方的反抗,腳下力道愈發加重。秀吉被疼得悶哼出聲。原本還在劇烈掙扎著的身體直接卸了力。他強硬地掰開對方口腔,使其能夠剛好將自己的性器裹住。見豐臣秀吉眼角通紅地望著自己,他像是撫摸小狗一樣拍拍對方蓬鬆的頭髮,口中吐露出的話語不如動作那般友好。

 

“要是你的牙齒敢碰到的話,我會一顆一顆將它們拔掉的喔?”男人眉眼含笑,表情如一位發現了瀕死的小型動物的劣童,以輕飄飄的口吻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不過如果秀吉君不想要拔虎牙的話我也可以考慮一下,畢竟這是秀吉君的萌點啊,拔掉的話會不會太可惜?”

 

但即使是這樣,豐臣秀吉也莫名覺得那男人會言出必行。因為不論他語氣多麼輕快,那雙深邃空洞的眼中像是永遠都不會帶上一絲一毫的情感。雖然說在這一刻他明顯對秀吉產生興趣,但這隻是將他當做一個用來泄慾的玩具,只要不聽話就會給予懲罰,用完了就會將他丟棄。他現在總算知道那男人眼中映出的自己究竟是什麼樣子。

 

就算是有萬般不樂意,豐臣秀吉也依然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將那男人地性器慢慢吞進嘴裏。畢竟他是聰明人,他不會不知道自己反抗的下場會如何。於是他艱難地穩住自己的身體,手指握上男人性器的根部,盡力把口腔張到最大,防止牙齒磕到柱身。濕軟的舌頭笨拙地舔弄龜頭,像是在討好。但從前端分泌出的液體卻讓秀吉不論是從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感到抗拒。他感受著那男人的性器是如何在自己口腔中變得硬挺,龜頭抵住他的舌根,甚至還有繼續向深處探去的意思。他覺得自己的口腔能夠感受出男人性器上血管的形狀。

 

男人按著他埋在自己腿間的腦袋,滿意地叫他乖孩子。

 

要吐了,豐臣秀吉一邊吞吐他的性器一邊想著。

 

男人輕輕喘著氣,將交給豐臣秀吉的主導權重新奪回來。他抓住對方的頭髮,大力操弄秀吉的口腔。彷彿那並不是用來進食與說話的器官,而是一個用來討好他那根性器的飛機杯,即使秀吉痛苦地發出悶哼聲,男人依舊視屬無睹,似乎是已經將他濕潤的口腔當做后穴看待。這個過程持續很久,具體有多少分鐘他也不清楚,但他就是覺得那男人摁著他的頭操了有一個世紀,下巴都快要脫臼。強烈的反胃感排江倒海地向他襲來。當那男人的性器再一次快要捅進他喉嚨時,他窒息一陣,白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差點沒有就這樣直接吐出來。涎水也從嘴角向下流,亮晶晶的痕跡蔓延到鎖骨處。

 

當豐臣秀吉意識到那男人即將射精時,起初是一愣,混沌的腦袋中還沒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等到灼熱的精液自男人的性器前端射出來,他才手忙腳亂地想要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可這已經晚了,男人並沒有繼續摁他的腦袋,反而是放任他將自己的性器吐出來。即使是這樣,帶著一股奇怪腥膻味道的白色液體也依然沾上秀吉漂亮的鼻尖及側臉。男人伸出食指沾一點射在他臉上的精液,抹在他嫣紅的唇瓣上。再加上他無措的眼神,這讓他看上去既色情又可憐。

 

但等到他意識恢復,立刻條件反射地跪趴在地上大喘著氣。現在秀吉的嘴裏幾乎都是那男人精液的味道,他被噁心得不止一次想要吐出來,但卻沒辦法做到,只好將手指伸進舌根及喉嚨的連接處拼命扣弄。可惜的是,他乾嘔半天卻什麼都沒能夠吐出來,反而是大量的唾液從口中溢出來,流到他手腕上,再滴到地面,將他眼前的一小塊地板濡濕,暈染出深色痕跡。

 

起先那男人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他像隻蛆蟲一般在自己眼前掙扎,什麼都沒做。但過了幾分鐘發現他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反復摳挖著喉嚨,覺得實在無趣,便拽著秀吉的頭髮強迫他站起來,又將他整個人反摁在牆上,伸手去扒他褲子。不過此時秀吉已經不再剩下抵抗的力氣了。他的額頭無力地抵在牆上,任由身後的男人對自己上下其手。他現在已經沒辦法再尋求救援,因為幾分鐘前他還被這男人操過嘴。

 

等到腰帶被解開,原本穿戴得整整齊齊的衣物被男人弄得凌亂不堪。他的褲子落到腳踝處時,突然感受到一個滾燙硬挺的事物抵住自己臀縫——那男人的性器又硬起來了,且絲毫不避諱地蹭著他白皙的臀肉。豐臣秀吉緊緊閉上眼,再睜開,感受那男人再次將手指伸進自己口腔內翻攪,又用那幾根被他唾液徹底濡濕的手指擠進他從來未被開拓過的穴肉,暴力地做著擴張。他大口喘氣,唇角不斷溢出痛苦的吟叫聲。他覺得自己幾乎要被那擠進來的手指撕碎,但卻又因為無法掙脫而只好咬著牙忍下來,像是被人用釘子釘在牆上一樣。

 

不過擴張所花的時間很短,大概是因為那男人急著將性器插進來。在他的后穴能夠勉強容納下三根手指後,男人便直直地將性器擠進去。豐臣秀吉慘叫著,下意識將自己的後穴縮緊。但那男人似乎是很不滿意他的反應,抬手在他的臀部重重地扇了一巴掌,完全不顧對方的感受,將性器一捅到底。男人粗大的龜頭撐開他禁閉著的穴肉,一陣劇痛從身後傳來,差點沒讓他昏過去。殷紅的液體從他被撕裂的傷口中汩汩流出,沾到男人的性器上,又順著白皙的大腿根向下漫去,直到腳踝處才停住。但男人顯然是不在乎,反而將那灘溢出的血液當做潤滑,自己繼續動著腰,讓性器在他被操開的穴中進出。一開始秀吉還會因為那巨大的痛楚哀叫著,乞求身後的男人能夠停下來。但慢慢地,那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具肉體交合的碰撞聲中帶了點粘膩淫靡的水聲,秀吉溢出的溫熱血液在交合中被拍打成細碎泡沫。他也不再發出聲音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以及臉頰一旁掛著的淚痕。艷紅的唇瓣半張著,像是在哭喊,又像是在乞求。

 

絕望連同眼淚一齊爬滿了豐臣秀吉那張漂亮的臉。那男人將他的臉扳過來,與他接吻。舌尖交纏在一塊,卻完全談不上任何溫柔。反而更像是男人單方面在掠奪塔為數不多的呼吸,即使他口腔中還有殘留的一點精液味道。

 

不知道龜頭突然頂到他深處的哪裏,原本像是變成了性愛娃娃一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眼神空洞地接受這場暴行的豐臣秀吉唇角邊突然溢出微不可查的一聲媚叫。聲音低低的,大概是因為一開始嗓子就已經叫啞,尾音聽上去像在金屬上摩擦過一般。他本來是不打算讓那男人聽見的,在叫出聲後才後知後覺地捂住嘴唇。但此時已經晚了,男人知道了他的敏感點在哪後,便每一下都頂在他那塊軟肉上,頂得又重又深。這種奇怪的感覺快要將豐臣秀吉徹底逼瘋。因為男人溫度高得嚇人的性器像一把火鉗在他後穴中進進出出。他覺得自己的穴口就快要被男人操爛,但從深處敏感點傳來的快感卻又自他尾椎骨向上傳去,酥酥麻麻的,痛苦與快意糾纏得難捨難分的討厭感覺是他第一次體驗的,卻又忍不住讓自己沉入深深的慾海中。即使他明白現在正在進行的這場性愛本質是毀壞,準確來說是那男人將他當做一個活體飛機杯而已,只存在“性”而絕非愛。

 

豐臣秀吉發覺自己身前的慾望也逐漸挺立起來,並隨著男人操弄自己的動作一下下晃動著。他難耐地在無意識間扭著腰,伸手去撫弄自己漲的發痛的性器。於是他本就淫蕩的媚叫聲更加不知收斂。這大概是因為此時他腦袋被操得有點發昏,只知道按照自己覺得舒服的方式來做,所以即使是聽見了窗外傳來的腳步聲,他也覺得無所謂,反而是那隻撫弄著性器的手速度加快,他呻吟著在男人地操弄下射精。粘膩的腥膻液體就這樣停留在他手指上,像是夏日中融化滴下的奶油冰淇淋。那男人命令他將手上的精液舔掉,他便機械地照做,伸出一小截舌尖將白色液體捲起,再吞下去,聽話得像隻沒有自主意識的提線木偶。

 

“秀吉君,被操傻了呢。”

 

趁著豐臣秀吉低頭舔著手指的檔口,男人又重重地將依舊硬挺的性器往裏頂一下,附在他耳畔吐著氣,低聲說道:“不怕被別人聽見?想讓全校人都知道秀吉君原來是這麽淫亂的孩子嗎?”

 

“唔……哈啊……”他被猝不及防的操弄刺激得再一次呻吟出來。但面對那男人說的話,他的回復卻並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失去理智。

 

“如果是這樣的話,啊……,嗯,我,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強姦犯……唔嗯。”

 

豐臣秀吉這樣說著,即使他他被衝撞得支離破碎的話音聽上去毫無說服力,男人聽了他的話後輕笑一聲,並沒有更多的反應,只是繼續一下下操著他滲出血液與愛液的後穴,每次頂入都像是要將精囊操進去一樣粗暴。秀吉的腿間變得泥濘不堪,幾種液體亂七八糟地沾在他大腿內側與臀部,與他先前被男人抽紅的那塊掌印混在一起。他似乎是一張白紙,男人肆意地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染上鮮紅與純白。

 

不出意料的是,男人最後還是將精液灌進豐臣秀吉的後穴。他喘息著抽出疲軟的性器,白色精液從對方被操得沒辦法合攏的艷紅穴口溢出,其中夾帶著的血絲看上去極為顯眼。秀吉脫力地靠在牆上,腦袋抵住牆壁,將眼睛閉上,感受著溫熱的液體將大腿內側乾涸的血跡蓋過。

 

那男人掐在豐臣秀吉腰側的手鬆開了。他瞄一眼對方腕上的手錶,將對方被汗液粘濕的蓬鬆劉海撥到一旁去。

 

“秀吉君,”他慢悠悠地開口說著,話語中依然帶著笑意,“時間到了,這場印旗戰是你贏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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