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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斜洒在木地板上,眼看又快到吃晚饭的时间。温尚翊走进卧室准备唤人起床,听到陈信宏在小声哼唧。
陈信宏怀孕已经六个月,最近情况还算稳定,就是觉特别多,像要把这么些年来混乱的作息一次性补回来,每天已足够早睡晚起,午后还是要像这样睡上两三个小时。
也是损耗太大了。特殊体质意外受孕,激素紊乱了好一阵子,前几个月反复低烧还没法吃药的状态让人心有余悸。温尚翊因此草木皆兵,陈信宏有任何小动静都紧张半天。
快步到床边查看,见人侧躺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颜色略微泛红。温尚翊心里咯噔一下,去探他额头,温度倒还正常。
这时候陈信宏又哼出声,细细的,但尾音发腻,还喘了一小口。温尚翊才发现,比起难受,这更像快感催出的呻吟。
犹豫片刻便小心掀开被子,这个月份肚子已经挺大了,陈信宏手臂虚搭在上面护着,长腿没法蜷起来,只好直直地伸着,看起来不太舒适。浅灰色的睡裤后面,靠近腿缝的位置浸出点湿痕。
温尚翊知道陈信宏最近欲望挺强。激素不再混乱冲撞他的免疫系统,却换了种方式折腾他,让几个月没经历过性事的小穴空虚流水,乳房涨起不时泌出些奶汁。以各种身份相处这么多年,陈信宏在他面前倒没什么别扭,很自然跟他求助,温尚翊也不敢真的插入,就帮他到处揉揉舔舔,偶尔手指探进浅处逗弄,靠边缘性行为止渴。
看来是不太够。陈信宏这会儿大概做着什么旖旎的梦,性欲溢进他的梦呓里,把声音泡得很软,他轻轻地呼唤爱人的名字:“阿翊…插进来…”
温尚翊把他睡裤褪到腿弯。孕育新生命实在磨人,已经多年睡不太安稳的主唱这会儿一旦入眠就昏沉沉的,如此动作都没把他弄醒。昨天他们都忘了把攒起来洗的衣服烘干,上午陈信宏流的水又打湿了最后一条干净的平角裤,只好翻出以前买错扔进衣柜角落的三角内裤勉强换上。现在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早已湿到透明,紧贴着阴部勾勒出鼓鼓的肉唇。温尚翊把滴着水的布料搓成根皱巴巴绳索拨到一侧,露出熟红的小批,因为激素的关系,陈信宏这里还有乳晕乳头的颜色都变得更深,像成熟到快要发酵的果实,勾起人最原始的口腹之欲。
在外面抚弄了番水光盈盈的穴口,看肉缝馋乎乎吐着爱液不断翕张,温尚翊判断至少要用上手指。刚伸进去就迎上一股热流,指腹摸到G点时,陈信宏睡梦中的神经不知怎么在处理快感,睫毛发颤,色情地吐着舌头模糊浪吟,两根手指而已,温尚翊便听到他满足的喟叹:“嗯…阿翊…鸡鸡好大……”
以前不是没听陈信宏说过这种话,主唱大人热爱在镜头前亏他,针男人蚯蚓没东西时间短什么的,他从来不在意,因为陈信宏床上实在蛮坦诚。一只特别恃宠而骄又粘人的猫咪,被操得舒服了就会喵喵叫着他们少年时代一起看的AV里那些露骨骚话,给他的人类讨好和奖赏。但是今天听陈信宏发浪,感觉格外强烈,像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鸡巴硬得一跳一跳。不知道是憋了太久,还是陈信宏现在的样子过于美妙——他要做妈妈了,腹部胸脯弧线柔软起伏,像幅圣洁的油画,脸还是很幼态,酣眠中更显出种孩童般的天真,但这具身体和这张脸,此刻都被情欲染色,弄得湿漉漉乱糟糟的,眼角流着泪,奶孔渗出乳汁,穴里含着温尚翊的手指喷水,唇齿间无意识倾吐淫浪的心声…
到底不是圣人,温尚翊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决定不靠自己或是陈信宏帮忙手淫,掏出东西从背后挺进陈信宏腿根软肉,想在外面蹭出来。
显然他高估了自制力或是低估了陈信宏对他的渴求程度。磨了没多久陈信宏就小小吹了一波,穴口收缩,就着滑腻的水液把性器吃进去一截,温尚翊吓得忙想拔出,陈信宏却拼命吮着不让人走,湿热软肉挤着敏感头部,根物胀更粗,卡得进退两难。
而陈信宏终于醒过来。
他做了个黏糊糊的梦,骑在温尚翊身上,被温柔地干着,高潮后温尚翊又帮他按摩阴唇,很舒服……但并不满足。他想催温尚翊再进来,还没开口就有比刚才更粗烫的东西插入,却坏心地停在浅处不动。急切向后蹭想吞深一点,后背熟悉的温度包裹住他、欸,他不是刚刚还在和温尚翊玩骑乘吗?
昏眩地往后转头,有粗糙手指按住肉唇往两边拉扯,体内的东西借机退出来,陈信宏空虚又委屈地呜咽出声,被温尚翊衔住嘴唇接吻。硬物离开花穴,但还蹭着腿肉轻轻顶,陈信宏去摸,被捉住手覆上龟头,硬热湿润地顶在掌心里,情色感刺激得他又泌出些爱液。
“好馋哦阿信。”温尚翊放开他的唇,语气里带着情欲和笑意,“梦到什么了?手指插进去都说好大,刚刚还自己把东西吃进去,吓死我了。”
陈信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从春梦回到更淫乱的现实里。没什么好害羞的,他向来诚实地袒露对温尚翊的渴求和爱意,于是顺势开始撒娇:“梦到怪兽哥干我啊。”手上也开始用温尚翊最喜欢那种方式帮他打枪,满意听到喷在耳边变粗重的呼吸:“想要做全套…阿翊……我们都好久没做了,医生都说现在可以的。”
温尚翊轻咬一口怀中人的耳垂。猫发情成这样,他是真的有点动摇了,但还是不完全放心,伸手摩挲陈信宏圆润的腹部:“万一伤到宝宝怎么办?”
“不会的…不然用后面嘛,你慢一点就好……”陈信宏还在讨好地给他手淫,顺着他受不了的点娴熟挑逗,温尚翊无奈想等会儿你不催着要快点才怪,终于妥协地掰开恋人臀肉,在早被顺着股沟流下的淫水沾湿的后穴口揉弄。
太久没玩过,后面还是有些干涩,最后在温尚翊坚持下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润滑液和前戏,手指揉到腺体都发肿了才进去,怕不好清理陈信宏又发烧还戴了套,换来猫有点遗憾的扁嘴。
不紧不慢地抽插,只是恰当好处蹭过前列腺,留着根部不进去。果然陈信宏很快就扭着屁股往后翘试图吃深些多些,被温尚翊威胁说再不乖不做了。陈信宏言语挑衅怪兽你是不是不行,也只得了句语气淡定的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吗?换了战术可怜巴巴求那能不能也摸摸前面,终于被允许,吉他手带茧手指刮着阴蒂,两三下他便双眼翻白地高潮了。温尚翊始终还是担心猫用女穴高潮太多次会出事,于是再不肯碰他小批。还好后穴从速度不快但扎实的凿弄中得到越来越多快感,陈信宏又开始细细发抖,嗯嗯啊啊叫着,胡乱说些哥哥好喜欢之类的话。
一阵小十几次不怎么退出来只碾着腺体的顶弄后,陈信宏忽然带着明显的哭腔说想射。他怀孕之后因为激素的关系就不怎么能完全勃起,更别说射精,温尚翊觉得奇怪,便摸他阴茎。确实有点硬,大概是刺激前列腺带来的效果。干脆帮他撸,指腹轻轻刮着马眼。陈信宏又哭着求饶不要,没什么力气地挣扎着推温尚翊手臂,后穴里绞得越来越厉害,温尚翊放开手,没忍住被吸得射出来,鸡巴还埋在软穴里轻轻挺动。陈信宏也激烈地颤抖几下,整个人紧绷着往前挺,温尚翊忙去抚摩他肚子安抚,一下一下地顺着,摸到鼠蹊部却觉得潮润得厉害,起身去看,发现陈信宏身前一小片床单都被淡黄色的液体染脏了。
这么胡来一通,晚饭前是必须得先洗个澡了。浴缸里泡着,他们又发现久违的性爱让陈信宏涨奶得有些严重。温尚翊打着圈儿揉他乳房,又捏肿得樱桃大小的奶头,乳汁流出来一些,更多还在里面存着,只得靠咂住乳头吸。勉强全搞定之后,温尚翊觉得他毕生的自制力都要在这个下午用完了。给又开始昏昏欲睡的陈信宏吹头发,看吃饱喝足后母性光辉焕发的恋人眼睛快闭上了还摸着肚子哼摇篮曲,而自己一柱擎天越来越精神,天团团长下定决心,他们绝对、一定不要再生一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