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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日常清洁外,罗德岛对母舰内的设施也会进行定期维护。
费德里科睁开眼时有点恍惚。顶灯没亮,视野所见之处都是昏暗的一片,此刻应该是半夜;但他很快察觉出来了不对,哪有人睡着时穿的睡衣耳塞眼罩三件套,醒来后身上是穿戴整齐的工作服的?虽然耳塞和眼罩还有好好戴在身上。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并非他入睡时所在的房间,但也算不上完全陌生。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屋顶比他最后离开的那天印象里要新一点。他床左上方的那块污渍还在,后来在一次大扫除时他的室友帮忙弄干净了,还顺带清理了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有的干员们一年中回宿舍的次数屈指可数,比如常年在外奔波的信使和通讯员;有的则是出差按月度算,几个月在母舰内、几个月外派,这样的大多都是一些从属罗德岛的精英干员们;还有不会参与作战、除了休假时外几乎一年都会待在母舰上 的后勤干员,实际这样的干员在罗德岛上占比才是大部分。
费德里科并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他作为拉特兰公证所的代表与罗德岛签署了合作协议,在有需要时会参与行动,其余大部分时候则是为了公证所委派的外勤任务奔波。
他在罗德岛有固定的宿舍位,还有个关系算得上和谐的室友,不过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在结束那段关系后他们一个提交了更换宿舍的申请,一个则着手开始修改快到期的协议。
窗帘被拉了一半,不知名的花收起瓣叶正沐浴在月光下。费德里科不清楚这种花的名字,只知道龙门的集市上有很多,当时炎客拿着小小的花盆举在他的脸边,说这一株颜色和他的头发像,花的形状和他的头发也像,都是浅色的、圆圆的一团。
但这盆花不是在他搬宿舍前就死了吗,怎么现在还……
费德里科不解地皱眉,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周遭会这么安静,因为他的耳塞还在耳朵里……不过摘下的后一秒他就后悔了。
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不太妙的声音,除花洒运作声音外的,还有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以及明显是来自不同的两个人的喘息声。
其中一个听起来应该是他本人,至于另一个——
望向靠墙武器架上那两把熟悉的长刀,费德里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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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接到陌生来电的视频通话邀请时,送葬人刚刚解决掉最后一只试图偷袭队友后背的酸性源石虫。在它爆炸前送葬人将还未反应过来的艾雅法拉拽到身后,黄绿的黏液炸了他半身。好在公正所制服的特殊图层挡住了这种酸性腐蚀,不然此刻他半边身体的皮肤怕不是都已被腐蚀灼伤。
将惊魂未定的小姑娘带回指挥后方,送葬人谢绝了医疗部干员们的退场例行检查,将外套交给了另一波负责处理这些的后勤人员。他此刻上半身只剩一件基础的内搭,如果不是那头浅金色的短发和皮肤,乍一看他几乎要与临时帐篷内昏暗的背景融为一体。
炎客的前两通电话非常来势汹汹,直接用紧急连线切进了他们作战时专用的频道,PRTS冷静的金属音仿佛学校的放学铃声一样在每个人的耳麦中回响,混在枪林弹雨中突兀的要命。
送葬人毫不犹豫地掐断了对方的来电,在这之后不出五秒他就收到了一条来自同频道的私聊。
能天使轻快又不失八卦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趁着换弹匣的空隙间小姑娘嘀嘀咕咕了一大串,问他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最近大家都看出来你们的气氛有点奇怪。
反正罗德岛母舰上有心理咨询室,如果是因为那件事的话,要不你们三个一起去咨询室问问,反正这种心理咨询对内不用钱;你也别太担心了,博士他们不是也有参与研究调查嘛,放心,罗德岛内保存了那么多没见过的技术资料,总有办法能把那个费德里科——哟!
不过还未等送葬人思考好怎么回话对面就传来子弹连射的声音,大得几乎要震穿他的耳膜。
送葬人摘掉耳麦用指尖探了探耳道口,帐篷里黑不溜秋的,他自然看不清手指上是不是真的有血;但当他沉浸在这片不算完全避光的阴影里时,竟莫名觉得有些安心。
就像被隐藏起来了一样,不会有人仅凭他的一个动作就能推断出他的想法、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之后用平静但又仿佛早就洞知一切的、和他一样的眼睛望向他。
炎客的电话被挂断第三次后就没再打过来了,送葬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只拨了普通通话;在接通的那一瞬他和电话那头的炎客都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挂断了,随后视频邀请重新打了过来。接通时送葬人觉得自己的手指莫名有点僵硬,但在看到实时画面后,他僵硬的就不只是手指了。
画面暗暗的有点晃动,但听声音送葬人都知道那边镜头前的二人在做什么事。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炎客因用力绷紧的背影,而另一个自己、为了方便区分于是主动表示可以被称呼为“费德里科”的自己在画面里只露出了两条奶白色的小腿,正随着炎客的动作或在他的腰上收紧或垂下来微微颤动或轻蹭,欲盖弥彰的,竟然有那么一点讨好身上人的意味。
他们没有连耳机,收音效果一般,黏糊糊的水声混着外话筒周围布料摩擦的声音传进送葬人的耳朵,他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真希望自己的耳朵在刚刚真的坏了一只,那样至少不用忍受此刻视听上的双重折磨。
啊,折磨,原来看自己和炎客算是一种折磨吗?心理上的,视觉上的……不不,重点不在这个。
送葬人摇了摇头,他感到了焦躁。手机屏幕早在接通后没几秒就灰了下去,不知道是费德里科还是炎客挂断的,但这不重要,至少此刻他眼不见心不乱了。
这种感觉很神奇,在过去送葬人从未产生过这种感觉……或许,这就是嫉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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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几年后的你会这么开放,会在做爱的时候主动和别人打电话。”
“不是‘别人’,那是‘我自己’。”
“但现在的你们是两个人,不是吗?”
“是的,但他依旧是我自……呃!”
退到穴口的东西突然猛地捣入到了比之前更深一点的位置,直接撞碎了到嘴边的话。费德里科小腹一阵抽搐,他下面的器官发育的并不完全,偏短阴道里的那一截无感区没有炎客的阴茎长,这么没有预告的就直直捅到底,他甚至感觉那个连接的口子都要被撞开了。
而那颗小小的果实则被炎客的卵蛋碾着挤压,一阵又一阵来自不同位置的刺痛混着快感直击费德里科的大脑,他感觉体内腹腔的深处好像涌出了什么液体,但那绝不是月经,毕竟他的卵巢并不具备孕育生产的能力。
他太久太久没做过这种事,久违的入侵让他有点不太适应;他努力放松身体调整呼吸试图调动起自己沉寂已久的身体记忆,但好像的确时隔有些太久;他现在已经忘了该怎么和恋人配合,心态虽然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但身体似乎退回处男时期了。
但如果不是炎客,“送葬人”大概一辈子都会是个处男,他对这方面没有兴趣,在遇到炎客前他没想过和其他人做,也没有自慰时用道具插入的念头。
分手后也是,萨科塔本来就不是对这方面上心的人,没了拽他品尝个中滋味的萨卡兹,这些行为似乎也变得没有必要了。
“我没想到你在几年后性格竟然会变成这样。”炎客掐住费德里科的腰,像是故意在磨他一般缓缓动着,和现在的送葬人没什么区别的内里依旧吸得他头皮发麻。费德里科的里面柔软且汁水丰沛,穴口两瓣肉唇磨蹭两下就会变成漂亮的深粉,被粗壮的性器撑开后边缘溢出的水液沾得整个阴户都潮湿且软红。
“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需要地方情绪发泄,所以有了暴露癖和绿帽癖吗?”
“我印象里,你做爱的时候,话好像没这么……草!”
怕不是真的被夺舍了吧,不然怎么连脏话都会骂了。
炎客这么想着,手下的力道更大了一些。这个几年后的费德里科在未来升职后大概是坐办公室的时间变多了,身上增加的除了外勤任务过程中留下的浅浅伤疤外,还有一点由肌肉转化成的脂肪……当然只有一点点,一点点。
那身常年包裹在公正所制服下的皮肉本就白,在线条变得柔和后二元性别的区别似乎在他身上也变得模糊,旖旎的味道更甚。炎客俯下身去吮咬费德里科的乳头,他就算掉了些肌肉身上也没几两软肉,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体那副器官和基因的原因,他的胸口和腿根倒是一直比差不多体型的男性要柔软饱满,胸型也是更倾向没那么丰满的女性。
上了床的费德里科倒没有像某些十八禁影视作品里的圣人角色那样宁死不屈、或即刻化身为贪恋交媾的堕落肉便器。一定要对比的话,大概就是比现在的送葬人要更放的开一些,更食髓知味一些。
如果送葬人能怀孕的话,这里会产出哺育后代用的乳汁吗?
炎客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混蛋。和送葬人在一起时他的道德点总是忽上忽下,他觉得对着那张严肃又漂亮得像猫咪一样的脸产生肉欲很混蛋,但同时又想着将对方拉下圣城一同品尝其中的奥妙。
像是为了印证这一点一样,费德里科挺了挺上半身,把胸又往炎客嘴里送了些。他的乳头和乳晕早就因为情动肿胀挺立了起来,炎客尖尖的牙齿磨蹭着找到了那点缝隙,戳刺骚得费德里科发出呜呜的声音。费德里科下意识地蜷缩起上半身,颤颤巍巍伸出手搭上炎客的后脑,像是哄小孩一般慢慢抚摸着。他没完全脱光,那身升职后新发的制服外套还挂在他的手肘上,表面已经沾了不少他们的体液。
他贪恋送葬人的怀抱,对外像是像机器人一样的家伙愿意对你敞开怀抱袒露出少见的温柔和依赖,应该没人会拒绝吧?
但此刻和自己一起的……是几年后的“送葬人(圣徒)”,不是现在的。
想到这里,炎客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和费德里科做爱算是出轨吗?他其实不太清楚,他承认这位圣徒身上比起现在的送葬人更加悲怆柔和的气质很吸引他,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是“送葬人”。
“呜,炎,炎客……?”
下面一直捣的玩意儿突然抽了出来,之后自己被翻了个身,费德里科感到疑惑。穴道里泌出的水没了堵住的淅淅沥沥顺着大腿往下流,费德里科下意识夹紧腿,他本来以为炎客会就势从背后肏进来,但出乎他意料的对方只是捏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手指抵上刚刚就已经被磨红了的小小果实。
“你,你等等……!”
一些久远的回忆自深处苏醒,费德里科手向下想阻止他,但为时已晚。
待送葬人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一幕。费德里科靠在炎客的怀里,那件华丽的外套还搭在他的手肘上,穴口和阴蒂被炎客的几根手指肏得软烂熟红,溢出的液体将他腿间作祟的手掌手臂都淋得湿漉漉的。打开门时费德里科刚刚攀上不知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高潮,炎客用结了茧的食指拇指揉搓那颗已经快破皮了的可怜阴蒂,他发出带鼻音的呜咽肩膀绷紧了缩成一团,透明粘稠的水液一股一股的往外流,沉溺于肉欲的样子与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呃,你,你回来了……”
费德里科微微蹙着眉面色潮红,汗水将他的额发都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他看着站在门口明显已经被眼前景象惊呆的送葬人有些想笑,自己和炎客在一起时真的呆得有些可爱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炎客身上带了一些什么很少人知道的萨卡兹种族的奇怪基因,在过去他们无套内射时萨卡兹的奇怪秘术影响到了他的大脑,让他变得像个被坏男孩哄骗的小傻子。
于是他试着伸手招呼送葬人过来,送葬人也真的过来了。
刚刚回到母舰的执行者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自己,身上还带着铳的火药味和外面雨水凛冽的凉气,衣服下摆上也沾着一点没擦掉的血迹和脏污。自动门在背后“咔哒”一声轻轻关上,这时送葬人才找回了一点神志,费德里科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腰带,而他也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湿意,在临时帐篷里打电话时他下面就有了反应,勃起虽然慢慢消下去了。
“你……”
送葬人难得表现得有点窘迫,他和炎客往常在做这种事时都不会这样的。他有点慌乱地抬头想去看炎客,却在对上对方的眼睛时愣了一瞬。炎客看起来有心事,是费德里科和他说了些什么发生在未来的事吗?
在一起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费德里科很少提及他那边的个人情况。送葬人可以理解或许这是为了防止信息错乱导致影响到所谓的历史发展,毕竟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蝴蝶效应中的那只蝴蝶。虽然送葬人认为他和炎客在未来的关系和发展情况应该不至于影响到泰拉大陆的历史进程……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好奇心,没有主动问。
他是松了口和炎客说了什么未来发生的事吗,他们的关系出现了问题,所以炎客才会是那种表情?
“炎——唔?!”
送葬人想开口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费德里科抢先他一步凑了过来。他下意识闭上眼,随后就感觉嘴唇被含住了,费德里科在吻他,一边吻还一边抽掉了他的腰带。另一只比费德里科更宽大更熟悉的手也贴了过来,送葬人很快意识到这是炎客的。
费德里科的吻技也没好到哪里去,大概是太久没接吻过所以有些生疏但胜在缠人,滚烫的舌头舔过送葬人口腔中的每一寸位置,弄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和自己接吻的感觉太奇怪了。送葬人这么迷迷糊糊想着,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拽上了床。
还算宽敞的单人床对于三个身高超过180的大男人来说还是有点窄,费德里科捧着送葬人的脸颊继续和自己缠绵,湿漉漉的穴口蹭着炎客又精神起来的性器;炎客则是半靠在床头拽住送葬人的腰胯让他坐在自己的肩上,松散的裤子往下一扯,软白的屁股就露了出来。
“唔,炎…你——!”
感觉到后面有气息靠近了自己的身体,炎客的手指摸上了他同样潮湿的穴口,送葬人这才有点慌了。他其实早早就做好了自己开门后看到乱七八糟场景以及后续应对各种可能发展的心理准备,但事到如今他慌了,他从没想过加入后的要被炎客舔下面,炎客为了照顾他还算保守的心态在这方面一直比较克制且循序渐进,至今他们还没玩到这一步,之前他们也从没这样做过。
“我还没洗……你松开,呀啊!”
一声拔高了的哭叫在室内炸开,费德里科像是早早预料到了般,在送葬人叫出声前松开了他的嘴唇。他依旧捧着过去的自己的脸颊,盯着送葬人的脸歪了歪头,像是在想,“原来我过去在这种时候表情是这样的啊。”,随后便扶着那根挺立的性器,抬起臀缓缓坐了下去。
炎客只用两根手指插进去草草扩张了一下,丰沛的水液就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将脸埋进水淋淋的蚌肉间,半趴跪着的姿势让送葬人使不太上劲儿大腿哆嗦着往下塌,连带扯着穴口向两边张开,更方便了炎客的动作。
送葬人的屄在和炎客确定关系前很少被触碰,除了洗澡时他几乎不会主动去注意那道缝。而此刻他的屄唇因为情动和恋人的舔舐已经变得像红软的桃子,炎客舌头一卷就将他藏在肉瓣里的果实勾了出来唇牙并用地照顾着,灵活滑腻的舌头将他乱七八糟的阴阜里里外外舔了个遍。
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像是电流般顺着脊椎骨攀上送葬人的后脑,他感觉自己的下面好像又吹出了一股水液,而意识似乎也已经变得模糊,代表理智的神经被电流带来的热量烫得短路,大脑就像是被打碎后顺着体液一并流失掉了。
见送葬人一副被嘴肏傻了的表情,费德里科稍微有点不爽。当然他并不是对炎客不满,炎客之前也没玩过这种,光顾着照顾嘴上那个顾不上正骑着的他,不过这也正好顺了他的愿。刚刚送葬人还没回来前炎客把他抠得有点惨,这时候不管他正好还能歇会儿;只是他没想到二十出头的自己被舔个穴就会抖成这样,也不知道是炎客不知道轻重牙磕到了,还是因为过于羞耻所以过于紧绷敏感,明明炎客那小子在这之前毫无口活经验,第一次做的时候感觉烂得要死。
于是他伸出胳膊抱紧了送葬人。比现在的身体要柔软不少的胳膊前胸贴上来时送葬人几乎是下意识地抱紧了,他喘得口水都来不及咽,迷迷糊糊之间蹭了费德里科一肩膀。比自己要肉感一些的前胸软肉在贴上来时他感觉安心了许多,费德里科被吮大了一圈的乳头乳晕和送葬人小些的贴在一起磨蹭挤压着,没那么强烈的酥麻感像小动物的绒毛瘙痒般,弄得人心痒身体也痒。
把头埋在费德里科的肩膀上时送葬人稍微清醒过来一点,他看到了对方挺立着不断流水的性器,想起来自己和对方从刚刚开始一直都没抚慰过。于是他松开一只手贴了上去慢慢帮他撸动着。这种事他本来就做得少,在和炎客交往后干脆就直接让对方负责,做的就更少了,因此动作稍显笨拙。他的那根东西没人碰,因为姿势被迫压在自己和炎客之间,因为动作在对方的锁骨和胸口乱蹭着。
费德里科的里面潮湿又柔软,像是上好的丝绸浸入美酒中,在骑上来的那一刻层层叠叠的软肉缠绵地裹上来,炎客舒服得喟叹出声,下嘴的力度没掌握好舌头和犬牙直接嗑上了送葬人的阴蒂。于是预料之中的,送葬人发出了一声只有在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好听呻吟,软乎乎的穴里喷出新的水液,顺着他的下巴和鼻梁往下流。
舌头和阴茎都嵌入了恋人的体内被包裹着,而对方也享受着自己带来的快乐。不同于往常,精神和肉体上双倍的快感让炎客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尽力伸长了舌头在送葬人的穴道内搅动,掌下丰盈软肉的颤动证明了送葬人也很喜欢他这么做,看来之后做爱时或许可以先这么弄,炎客这么想着。
三个人,或者说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这场怎么看怎么荒唐的性爱又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结束。费德里科靠在床头小憩,炎客则是拖着腿还在打颤的送葬人进了浴室。
“你……”两个人在一个浴缸里有些挤,于是送葬人把酸胀的腿搁在了炎客的腿上,不紧不慢地揉着。他现在声音有点哑,说话听着都费劲。
“费德里科,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嗯。”
“你的未来,还是我的未来,还是我们的?我们是不是,有了隔阂?”不然为什么你今天会表现得这么反常。
送葬人尽量将话说的委婉,和炎客在一起后他读了不少对方从花房的小姑娘们那儿带回来的书,那都是些非功能类的文学作品,他有学着在某些时候用更加柔软的方式去待人处事,以避免给他人带来不必要的误会和伤害。
“嗯……那倒不至于。”炎客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没和我说他和未来的那个炎客的情况,我也没问。他今天只是来告诉我,过几天他大概就能回去了。”
可露希尔和凯尔希终于在石棺和罗德岛最深处的档案室里找到了一些和所谓【时空穿梭】有关的蛛丝马迹,就像他们预料的那样,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也并非没有解决的办法。
“他说想做,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他的炎客做过这种事了……你放心,他那边的炎客没死。”
立刻按住送葬人的肩膀,炎客能看到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就像没挖好的冰淇淋球,看起来有点好笑。于是他没忍住也笑了出来,鬼使神差地把送葬人的脸揉成一团。
“按他的话来说大概就是,正在冷战中,但那边的炎客似乎觉得他们已经算默认分手了。于是他就想趁着这次机会,回去后给对方一个‘惊喜’。”
“指和把和别人做过爱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男朋友吗,听起来有点恶趣味。”
“我可不是‘别人’,我也是炎客。”
“嗯……好像也没错。”
送葬人看起来还是有点懵懵的,炎客也没打算再说太多话,反正具体的等他们都完全清醒冷静过后再说也不迟。他帮送葬人将刘海捋了上去,伸直了胳膊去够一边的洗发水。
【你就不好奇吗,送葬人会不会因为炎客做出什么不符合自身行事作风的大胆举动?】
比如和未来的自己一起跟炎客做爱什么的。
费德里科靠在床头闭着眼,不用想他都知道炎客和送葬人肯定在浴室讲悄悄话,就像他们之前每次结束后那样。那家伙就是这样,你不能说他富有攻击性的外表下实际有一颗柔软的心,他只是心中有一块柔软的区域,这片区域只对特定的对象开放罢了。
“不符合自身行事作风的大胆举动……其实我也是呢。”为了一点私心,连哄带骗让过去的自己和男友和自己做爱。
要骗他吗,还是话只说一半?
“难得的天时地利人和,希望这招激将法有用。”小声咕哝着,费德里科摸了摸腰侧的指痕,不出问题的话明天这些痕迹就会变成类似淤青的样子,等他回去后再过几天才会完全消失。
“找一个与其做爱不算出轨的人做爱真的很难,你说对吧,炎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