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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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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1-08
Words:
9,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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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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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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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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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1

【凪玲】嘘

Summary:

*U20休假 ,我流BO恋,两人关系认知错误冷淡期的Angry sexy

Work Text:

1.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商铺橱窗的霓虹灯牌与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在夜幕中交相辉映,共同织出一条流光溢彩的长河在这座城市缓慢流动。

御影玲王孤身站在街口,挥手作别今日同行游玩的伙伴,晚风吹起他的发丝,像尾蝶轻飘飞舞半空,便利店白色灯光透过橱窗照映在御影玲王侧脸。

放在包里的手机发出“滴滴—”声,御影玲王将垂落的头发拢在耳后,低着头一边慢慢朝前走一边查看手机,是老婆婆发来的消息,问他是否结束了今日的活动。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就看到聊天框上方一直弹出红点,一脸疑惑退出和老婆婆的聊天页面,看见Blue lock的聊天群里一条接着一条消息弹出来。

最新的消息显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安全到家后记得在群里报备,免得日本今夜再多一例青少年走失案。

御影玲王看到后笑了下,正要打字回复时,紧接着又有人发了条消息,是马狼@凪诚士郎“你小子去哪儿了?别走到奇怪的地方啊!”

那条信息很快就淹没在之后的刷屏里,御影玲王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逐渐放缓脚步,慢慢停在空无一人的深巷前方,整个人置身于无边墨色之中,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的微光照射在脸上,他微微皱眉咬着手指,低头思索。

犹豫了会儿,御影玲王退出了群聊页面,有些迟疑但还是点开最上方置顶的聊天框,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句简单的问候语在输入框里被来回删删减减了五分钟,最终又全部删掉。

他不应该管再去做多余的事情,这样纠结一点也不帅气的样子可不像御影玲王。

御影玲王关闭了手机将它塞回包里,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靠在旁边的石墙上,这时藏匿于衣物下肩颈上的腺体突然鼓动了两下,身体莫名其妙开始发热。

御影玲王很快就闻到空气中飘荡着熟悉的紫罗兰花香味,这是他的信息素。

才分化半年不到的omega对这类突发事件并无太足实战经验,大多了解的都是书本知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手忙脚乱翻动手提包找出了一瓶喷雾朝自己后颈处连喷几下,这是针对omega专门研发的含有短暂抑制发情期热潮的阻隔剂,他低着头喘气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完全没有平时身为御影家继承人该有的体面。

这有些事发突然,但并不能完全怪在他身上,谁叫在御影玲王16岁之前,他周围的所有人擅自断定他之后会顺利分化成为alpha。

他们都太过自信,所以对御影玲王在有可能成为omega的可能性上,分出的精力显然少于其他选项。

在如今的社会,alpha的分化时间大多集中在15-17岁,而omega的分化时间集中在14-16岁,至于beta,如果直到18岁都没有分化,那就不会再有其他任何第二性别的可能。

御影玲王在中学时期接受了父亲的安排,在某个实验室提前进行了第二性别特征预测的检查,而结果是omega的概率远低于alpha,他当时已经快16岁,不会有除了分化成alpha以外的其他选项。

他们并未大肆宣扬,毕竟这套未完全成熟的第二性别特征测试技术在当时处于灰色地带,还没有搬到明面上。

虽然没有宣传,但御影玲王日常优异,可以说的上是完美无缺的表现,早已让身边的人都认为他之后一定会分化成优秀的alpha。

御影玲王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某个平平无奇的午后他在学校的楼道遇见了凪诚士郎,从此枯燥无味但有序的人生开始变得乱七八糟。

幸亏御影玲王有着想要各方面都去做到最好的性格,自己主动去学习了关于omega更多的知识。

所以才能在他十六岁最后的最后一个月,抓着夏天的尾巴,在足球部休息室猝不及防开始分化的时候,他还能算得上游刃有余应对完全陌生的情潮,不至于一点准备都没有。

而在之后,还没进入蓝色监狱前的那段时间,发情期也从未出过其他意外状况,那也多亏了凪诚士郎。

回忆到这里,眉心微动,御影玲王若有所感抬起头,看到眼前熟悉的人有些惊讶。

凪诚士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穿着件白色卫衣双手揣兜站立在原地,一言不发静静注视因为情潮脸色泛红的御影玲王,身后是川流不息人潮,耀眼夺目的亮光。

凪诚士郎慢慢走到右手撑着墙左手搭在膝盖,腿脚开始打抖的omega面前,他抬起手钻进御影玲王衣领里面,手掌圈住湿濡的后颈,手心包裹那片滑腻的肌肤暧昧揉捏,温热的指腹轻轻抚摸后颈处开始发烫鼓胀的腺体。

凪诚士郎居高临下俯视御影玲王冒着细密汗珠的雪白脖颈,表情一时有些微妙。

“玲王应该知道自己的发情期快要到了吧?为什么还在外面待这么晚了。”

“...这与凪又有什么关系,老婆婆等会儿就会过来接我。早上出门前我就已经提前打了抑制剂,况且也还没到发情期的时间。”

口是心非。

御影玲王在说谎,他根本没来得及回复老婆婆刚刚发来的信息,但凪诚士郎并不知道。

“噢...那现在了。”

“什么?”御影玲王表情有些疑惑不解,凪诚士郎看着omega红润饱满的嘴唇,湿漉漉的紫色双眼,拖着语调慢吞吞回答“虽然不是发情期,但也很容易猜到吧,都是因为玲王之前打太多抑制剂,现在身体受不了开始反噬了吧?玲王现在应该比发情期还难受,不是吗。”

“不需要我来帮忙解决吗?”

凪诚士郎伸出手试图抚摸omega柔软温热的脸颊,但御影玲王却偏过脸躲开了他的触碰。

“不需要。”

凪诚士郎疑惑眨了眨眼,收回抬在半空中的手,蜷缩成拳垂落在裤子两侧。

御影玲王紧咬着牙关摆出抗拒的姿态,他也知道现在明明不应该是发情期的时间才对,可在喷了阻隔剂后那股熟悉的热潮又突然袭遍全身,就发生在凪诚士郎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欲望压抑得实在太久了,而他的身体诚实反映了他内心深处真实想法,他渴望被凪诚士郎触碰。

御影玲王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他的一切,他的全部,他的人生轨迹都因为遇见了面前这个人驶向无法预知的未来方向,他不清楚这是好是坏,但他曾经的确沉沦在这种未知的刺激当中。

御影玲王撑着墙慢慢站直身体,双手紧握成拳,在两人视线交汇那一瞬间,之前感受到的怨恨、痛苦,所有受凪诚士郎影响而滋生出的陌生情绪占了头脑上风。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孤零零的在半空中飘荡,只能被迫眼睁睁看着另一半灵魂,说出那些并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言不由衷。

“凪你也不过是Beta,难道凪不知道Omega发情期除了靠打抑制剂度过这个选项,就只剩下被Alpha临时标记才能解决的选项吗?”

御影玲王明明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只是在平淡陈述一件事实罢了,说的话也没有浓烈嘲讽意味,细听尾音还有些颤抖,但那一刻这些话语却好像也要化身成一把利剑刺进凪诚士郎的内心最深处,违心的话语让两人一起体会相同的疼痛。

二次选拔的短暂分离,在浴室的宣战,比赛后的分歧争执,三选再次一队,U20的精彩配合,他们走过来的这一路并不轻松。

但纵使他们再次并肩作战,私底下却一直没有去谈论两个人的关系,也许是还不到时候,最终表现出来的模样好像之前一切都无事发生,可现在,这样的伪装却岌岌可危,在今夜出现了一丝裂缝。

凪诚士郎面无表情盯着御影玲王,两人的氛围逐渐变得焦灼,一米九的身躯笼罩在半弯着腰的omega上方,挡住了身后的光亮,是隐约流露出难以言说的占有欲的姿势。

Beta弯腰抱住了御影玲王,将他圈在自己的怀里,双手环住omega的腰身,头搭在御影玲王的肩膀上,鼻尖轻轻蹭着omega柔软泛红的耳廓,看起来像只乖巧听话的狗狗。

凪诚士郎黝黑的瞳孔缓慢移动,幽幽盯着御影玲王躲藏在衣服下的涨红腺体,就像即将捕食前耐心等待的野兽的眼神,看着有些瘆人。

“这么说的话,玲王之前的发情期不也是靠着只是个Beta的我,才能够顺利解决的吗?”

御影玲王瞳孔微缩,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话,他根本无法反驳这个事实。

说起来很荒唐,御影玲王虽然才分化成omega没多久,可他的性经验倒是很充足,虽然都是在凪诚士郎一个人那里积累的。

今天的狼狈不堪也都是因为凪诚士郎,是他让omega在发情期时只有着他和抑制剂两个选项,而通常御影玲王选择前者。

在御影玲王还没有分化成omega时候,某个潮湿闷热的午后,他们肩靠肩腿贴腿挤在狭窄单人床上一起看国外爱情电影。

在男女主接吻时,也不知道是谁先碰上另外一个人的手,嘴唇先是试探性短暂触碰轻点,散发着青春蓬勃生机活力的身躯越靠越近。

御影玲王坐在凪诚士郎腿上,双手捧着脸青涩接吻,舌头深入口腔舔弄敏感的上颚,卧室里一直响着水渍声和被嘴堵在喉咙里破碎的呜咽声。

再之后御影玲王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大腿,雪白的软肉从手指缝隙中露出,留下暧昧的红痕印记。他浑身赤裸躺在凪诚士郎的身下,看着涨红的阴茎是怎么插进自己紧致湿热的后穴。

御影玲王被浮着筋络的火热肉柱完全进入侵犯时,只能痴痴张着嘴,一截水滑湿软的红色舌尖吐在唇外,口水湿湿嗒嗒往外流,御影玲王面色潮红,抬起眼皮,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凪诚士郎。

当时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久后就会分化成为alpha,但还是主动坐在凪诚士郎的腿上,双手抵在对方渐显线条的腹部,后穴吃力吞吐着尺寸过大的阴茎,柔软的白臀间插着根狰狞涨红的性器,摆动细腰肥臀。

在得了性爱的趣后便开始克制的放浪,坐在凪诚士郎的性器上下起伏,身躯摆动的速度慢慢加快,任由那不亚于alpha的火热的肉柱,在自己狭窄后穴里肆意戳弄。

最后把自己玩得双腿哆哆嗦嗦送上高潮,红着脸吐舌翻白眼,后穴被插得痉挛,阴茎射不出来精液,前端开始往外漏尿,腰身一软直接半瘫在凪诚士郎身上时,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接了一个吻。

在分化成omega前,御影玲王的第一次做爱就被玩到失禁,之后两人迷上鱼水之欢带来的快感,食髓知味,在周末不训练的时候经常挤在动起来就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声的床上做爱,浑身大汗淋漓。

被压在下面的人脚无力蹬着白色床单,嘴里喊着凪诚士郎的名字挺腰抬臀,舌头在口腔里肆意搜刮,尖利淫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发出的呜咽混合着水液声实在让人欲火中烧。

很难不怀疑御影玲王意外分化成omega的原因里,他经常和凪诚士郎做爱就占了一部分,毕竟本能是很可怕的。

当御影玲王开始逐渐习惯被性器反复侵入,肚子里鼓鼓当当被射入太多次精液的那一刻,那粘稠的欲望会先于理智通过行为告诉他的身体,告诉他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更好的,什么样都变化可以得到更多的快乐。

在御影玲王分化成omega后,两人相处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他们还是会做爱。

但与之前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凪诚士郎永远没有办法像那些alpha给陷入发情期,意识不清醒,只能窝在他床上堆在一起的衣服里面,像在筑巢的御影玲王提供信息素安抚,他也不能插入omega的生殖腔成结进行标记。

凪诚士郎闻不到御影玲王的信息素,即使御影玲王从未在父母医生以外的人面前释放过自己的信息素。

他曾经在床上,头拱着御影玲王的下巴,贴在御影玲王的脖子闻,冷不丁突然问起omega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御影玲王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凪诚士郎不会在意这些,挺起胸让Beta含着自己肿大艳红的乳头,气喘吁吁“嗯,呼,nagi很想知道吗?”

“唔,只是有一点好奇玲王的味道而已”

“真是不坦诚的孩子,其实也没什么好闻的的,只是很普通的花香而已,但凪也闻不到,感觉没什么意义了”御影玲王说完还笑了一下,抱着凪诚士郎头的手微微抽动蜷缩在掌心,带着试探的语气发问“那,凪是想要闻我的信息素吗?”

可Beta只是沉默无言,低头专心致志舔弄御影玲王精致的锁骨,白腻的乳肉,并没有注意到omega提问时紧张的神情和之后没得到回应后有些失落的眼神。

真是奇怪,当时两个人明明靠的那么近,但为什么都没听到彼此拥抱时,胸腔里用力跳动的心脏所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了?

可能是因为爱情会让人盲目,容易失去判断力,陷入自顾自的愁苦情绪当中。

凪诚士郎并不知道自己当时擅自询问omega信息素味道的行为是不礼貌的,更别说他最开始传达给御影玲王的话语潜台词下有着向对方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的含义。

但御影玲王却十分清楚这些,在听到凪诚士郎想要知道自己的味道时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心尖感觉酥酥麻麻,耳朵泛红。

他是了解凪诚士郎的性格的,可即使怀疑对方压根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他还是一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边又鼓起勇气反问凪诚士郎想要个确定的答案。

然而凪诚士郎类似回避的回应,却显得他刚刚的犹豫,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意义,是人对自然或社会事物的认识,是人给对象事物赋予的含义,是人类以符号形式传递和交流的精神内容,归根结底是人类的情感赋予了这些事物的含义。

对御影玲王来说自己的信息素如果凪闻不到就的确也没什么意义,而当时的凪诚士郎只知道在听见御影玲王说Beta的自己闻不到信息素后,第一次内心感觉到了有种难道Beta就不行的这种奇怪心情,好像被拒绝后滋生出来的莫名胜负欲。

但凪诚士郎可不是个会因为自己是Beta而低沉的人,应该说无论是alpha,还是Beta,这些对于凪诚士郎来说都无所谓,他也不太在意。

凪诚士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自傲的人,就算只是Beta,他也自信地认为自己永远都会是御影玲王的最优解,那闻不闻信息素也没什么意义。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应该彼此相通的心意,因为信息差没能成功传达给对方。

Beta的好处可能就是凪诚士郎不会像那些alpha们一样,不会碰上易感期或者遇上发情期的omega就丧失了理智。

而两人的做爱方式一向是温存柔情的,花样也不会太多,大多数是骑乘的方式,光是凪诚士郎那规格可观的性器就已经够折磨御影玲王的了。

可现在御影玲王却被凪诚士郎压在那张十分熟悉的单人床上,后面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前面是凪诚士郎火热的身躯,双手手腕被凪诚士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黑色领带给捆绑在一起,栓住的结被凪诚士郎抓着一端压在头顶上,制止了他试图挣扎着反抗的动作。

御影玲王赤裸着身体坐在床头,敞开的双腿被挤进来的凪诚士郎膝盖顶着,脸颊染上胭脂一样的酡红,身体发热冒出一层层细汗,紫发黏在脖颈和侧脸,眼尾泛红湿漉漉,饱满的嘴唇覆着层透明水液显得更加红润,浑身上下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事情的发展令人摸不清头脑,御影玲王因为发情期变得混乱的大脑正努力捕捉脑海里不断一闪而过的画面。

当时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凪诚士郎在巷子里对他说既然都休假了,玲王去看一下在进入蓝色监狱前还没有没有什么东西遗留在他家,而御影玲王也没多想就跟着凪诚士郎去了他家,路上也没注意到包里的手机电量告急。

直到进入房间,凪诚士郎突然凑上来含住了omega柔软的下唇,叼着那块肉在嘴里舔咬时,御影玲王才惊觉他的意图,想要逃跑离开时已经来不及了,习惯被触碰的身体难以反抗凪诚士郎的靠近,他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欲望。

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被无名怒火灼烧,清醒的意识岌岌可危。

凪诚士郎不喜欢或不适应这种麻烦情绪,所以他选选择先从omega最不诚实的地方开始下口,先吃了御影玲王最近经常说出谎话的嘴,之后再将他吞入腹中。

被人捆绑在床上,动作被束缚,完全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失去主导地位的做爱方式,并不是御影玲王所预料期望的,但今夜一切又不由他决定。

现在御影玲王躺在凪诚士郎的床上,陷入情潮后变得软绵绵的身体被凪诚士郎随意摆弄,几乎呈180度被对折了起来,泛红的膝盖被压在肩头,紧实水滑的大腿紧贴着汗津津的胸膛,隐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凪诚士郎视线当中,艳红穴口一张一合翕动,往外吐着分泌出来的透明淫液。

也许是两人太久没做,凪诚士郎扩张的动作有点急,中指食指并住直接顶入软烂的穴口,借着omega因为情热分泌的淫液在甬道里抽送,指腹压在肠壁摩擦抠弄,手指破开紧致的嫩肉往里深入,手腕快速抖动,微微弯曲的指节按在omega敏感处挤压,凪诚士郎用两根手指就能轻易将御影玲王玩到高潮。

御影玲王满脸春情难耐,皱眉摇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潮红的脸蛋上一副被快感折磨的快乐又痛苦表情。

在后穴又被手指一个深顶,戳弄柔软肠肉时,纤长浓密眼睫像濒死的蝴蝶颤抖着,他双眼失神,仰起脖颈头朝后仰,张开嘴无声啊了一下,口水兜不住往外流。

凪诚士郎放开了握着御影玲王手腕的手,手心顺着往下滑到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头,大手随意揉捏omega的乳肉,而御影玲王被领带绑住的手腕从头顶滑落,只能无力垂落在布满着青红指印的胸前。

凪诚士郎手指抽插后穴地速度越来越快,御影玲王颤抖着抬起手收图去阻止他,却被凪诚士郎抓着手去摸自己已经被塞了Beta的三根手指进去的蜜穴,在碰到穴口流出的湿热淫液的时候,御影玲王像被烫到了一样手指瑟缩躲开,双手紧握在胸前摆出躲避防备的姿势。

御影玲王挣扎着想往后退,但只能在凪诚士郎控制的范围圈内移动,脸上流着的生理泪水被火热舌头舔去,omega粉白的脸颊肉被牙齿轻轻咬住,软肉含在嘴里细磨,糊着口水和一圈齿印。

凪诚士郎停下揉捏omega乳头的动作,手指压在红润的唇瓣上说“reo,舔一下。”

但又没等到回应,就直接撬开了御影玲王的嘴唇往里塞进去两个手指,肆意顶弄摩挲御影玲王口腔内敏感的上颚,深入狭窄的喉道,omega上面和下面两张嘴都在被凪诚士郎的手指肏弄。

Beta看见omega受不住可怜的流泪干呕,吐出来的口水液流在下巴时,又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将手指从嘴里退了出来,凪诚士郎温热的手心捧着御影玲王的下巴,安慰似说道“没关系,Reo吐吧,我会接着的,不会浪费。”

他的确没浪费,被粘稠透明唾液弄湿的大拇指也伸进omega的后穴,但只是随意在里抽插几下,后穴被四根手指塞得鼓鼓当当,其他手指亵玩似下流意味十足揉捏着御影玲王敏感的会阴处。

前戏做得很充足,凪诚士郎耐心也是有限,他的手指终于放过软烂的后穴,双手捉着御影玲王的腰抬起来,让omega柔软的臀部紧贴着自己的腹部,下半身悬在空中,而颇具份量的阴茎存在感十足抵在泥泞不堪的穴口。

御影玲王白皙笔直的双腿被抬起来架在凪诚士郎肩上,膝窝搭在Beta结实有力的胳膊上,眼睁睁看着勃起的紫红阴茎缓慢进入自己的身体,凿开紧致的后穴,破开层层肉壁,肚子里的鸡巴沉甸甸的,有什么东西阻挡了性器的继续侵犯,还剩下一截在穴外虎视眈眈等着能够进入。

当火热的柱体蹭过敏感点的时候,御影玲王又要吐白精的性器却突然被凪诚士郎的手握住,马眼被指腹堵住,omega扭腰蹬脚说要射让他放开,却只得到凪诚士郎不容反驳的回应。

“不行,玲王今天得听我的,不可以射太多,会容易没力气,我是在为reo着想”的回答。

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说这些话,一边却用涨红阴茎不停撞击御影玲王肉逼里肿胀的前列腺,鸡蛋大小水滑的涨红龟头压着那处软肉用力碾磨。

凪诚士郎跪在床上,一只手将omega刚刚被打开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将两条细长的腿搭在肩膀的一边,另一只手环抱住御影玲王的大腿,低低喘着气,被汗水打湿的白发随着阴茎快速操弄omega后穴的动作,在空气中摇摆一晃一晃的。

凪诚士郎脸上的汗水滑落滴在御影玲王的身上,在阴茎感受到肠肉收缩带来的紧致感时,发了出几声闷哼,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手往后撩起垂落的湿发,露出饱满的额头俊秀的眉眼,他低头看向已经被阴茎操得半昏厥过去的omega,过度刺激的快感让御影玲王大脑糊成一团。

凪诚士郎弯腰将人揽在自己怀里,颠倒位置,自己坐在床上让御影玲王坐在自己身上,双手团着白臀控制阴茎进入的深度和速度。omega的后穴里夹着勃发的性器,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被面对面的姿势抱着颠弄,身体摇摇晃晃。

凪诚士郎将下巴搁在御影玲王的肩上,抵在omega腺体上的鼻尖微微耸动,但什么也没闻到。

凪诚士郎伸出舌头轻轻舔弄时,突然感觉到怀里的御影玲王身体突然僵直,湿热的肠道开始绞紧,紧致的软肉吮吸阴茎,太紧了反而让人有些疼,凪诚士郎的眼尾被疼到发红。

Beta双手安抚似抚摸轻拍omega的后背,阴茎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而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电话铃声响起。

他伸手捞了过来准备挂断,却看到御影玲王头抵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被阴茎冲撞,发出的破碎呻吟声泄漏出来,见凪诚士郎迟迟不动作,眼神疑惑看向他小声抽着气询问“哈....凪不接吗?”

凪诚士郎微微偏头侧过脸,眼神平静看着他“唔,玲王要我接吗?那别后悔噢....”

御影玲王大脑思绪混沌,还没理清搞懂凪诚士郎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感受到后穴里的阴茎又开始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

而凪诚士郎突然毫无预料接通了电话,将外放的手机扔在床上,鸡巴在后穴里不留情面横冲直撞,他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呻吟被人听到,泛红眼角含着淚,身体染上情热带来艳丽的红,被动随着阴茎插入蜜穴的动作上下起伏,肥软臀肉被凪诚士郎的双手随意玩弄揉捏。

卧室里响起今天一同游玩的友人的声音“喂,nagi,你到家了吗?怎么没在群里说一下。”

“噢..我忘了,呼...我已经到家了”凪诚士郎呼吸有些急促不稳,omega因为紧张身体逐渐紧绷,夹着阴茎的后穴因为类似暴露在第三人面前隐秘的刺激快感,开始不断分泌湿润的水液,水嫩水嫩的湿红软肉嘬着鸡巴。

“那就行,看你一直没说话也不见踪影,还以为你有什么事,那你看见玲王了吗?刚刚打他电话也没打通。”

凪诚士郎脸上也开始泛红,表情隐忍,他低头看了眼电话里被提到,无力靠在自己身上脸色通红的omega,双手圈住御影玲王的细腰将他禁锢在怀里,几乎把人钉死在自己粗硬的性器上,耻毛刮着被阴茎撑开成白白一圈柔嫩的穴口。

凪诚士郎皱着眉仰头喘气,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开始往里不断深入,刚刚没插进去的一节肉柱也全部塞了进去,毫无章法在嫩穴里戳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噢不用担心,玲王在我这里,不会有事。”

凪诚士郎说完又在咬着御影玲王耳朵,舌尖舔弄的动作跟下面鸡巴插入后穴的频率一样,含糊不清说着让玲王后面放松点这种类似让人诧异他也会说床上调情的话。

但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恶意的心思,也不是故意调侃,他只是单纯实话实说,Beta的确也在第一次做爱时,因为夹太紧了,疼得眼睛红红的,omega还要反过来安慰他几下。

太纯情又青涩。

而就是凪诚士郎这样平淡的语气却让御影玲王感到更加羞耻,凪诚士郎因为自己也陷入欲望的模样很性感,让他总是心动不已,也快让他因为自己内心的满足感饱胀而死。

“那行吧,之后麻烦你和他的家人联系了。”

“嗯,我知道,没其他事我就挂了。”

凪诚士郎没等人回复就挂断电话,低头亲了亲已经被干的晕乎乎的omega嘴角,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贴在一起毫无缝隙。

御影玲王搭在凪诚士郎脖子上的手被他捉在手里把玩,Beta闭眼吻上lomega轻易被圈住的手腕,舌尖舔弄指缝含在嘴里吮吸,牙齿咬住无名指轻磨,稍微用了点力咬在第二个关节处,咬破了点皮,留下带着丝血液的齿印。

御影玲王吃痛小声叫了一下,这个陷入发情期的omega像随时可以点燃爆走的野兽,抬起耷拉眼皮,眼神幽怨。

他瞥了眼凪诚士郎,明明意识都不太完全清醒,还想着报复回去,不甘示弱长开嘴咬住了凪诚士郎的喉结时,屁股被人警告似拍打了一下。

“玲王,放开!”

“唔...不要...”

御影玲王犟着嘴不肯离开凪诚士郎的喉结,他知道这个地方是男性最为敏感的部位,伸出红舌舔舐着那一块肌肤,可能发情期真的让人脑子容易不清醒,缩在Beta怀里被鸡巴操干得身体一颠一颠都omega,竟然还挑衅似眼神看向面无表情,皱着眉,额头青筋浮现的凪诚士郎。

御影玲王正得意着侵犯自己身体的人的脆弱部位被他给拿捏时,却被人托着屁股一把抱住站了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中,突然而至的失重感让他连忙将双腿缠绕在凪诚士郎的腰上,他的受力除了凪诚士郎托着自己腰臀的手,就是身体里那根莽撞不讲情理的阴茎。

偏偏凪诚士郎还开始在房间里走了起来,慢悠悠托着人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经过高强度体能训练后的Beta体力让御影玲王背脊阵阵发凉,感到恶寒。

行走时鸡巴只能在后穴里冲撞紧致水嫩的肉逼,omega的肚子里被浮着青筋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阴茎前端几乎要顶到胃让人喘不过气,甚至隐约压到了膀胱,御影玲王表情似痛又似爽,红着脸小声惊呼求饶“凪,凪你别这样,放我下来吧,好不好呜呜,我不要这样你让我下来。”

“不行,玲王怎么这样就受不了,刚刚我让玲王松开玲王不也拒绝我了吗?现在我也拒绝Reo的请求,不是说了今晚要听我的吗。”

御影玲王听见凪诚士郎的回答,内心感到后怕,失重带来的恐惧感和被阴茎肏弄流水后穴的快感让他快要濒临崩溃边缘。

御影玲王挣扎着扭动身躯想要从凪诚士郎怀里逃出来,却被人抱着抵在墙上一次又一被次阴茎快速肏弄,性器深入甬道,眉眼透着股欢愉的春情,嘴上说着让凪诚士郎放开他这种言不由衷的违心话,呜咽的求饶声让人心痒难耐。

“呜呜你慢一点....哈啊,别顶那里....好深...我想吐呃啊..”

“凪,轻一点吧好不好..呃啊啊..唔求求你..呜呜我的肚子好涨,肚子好涨...”

”凪君,凪嗯啊....诚士郎!诚士郎!....啊让我下来吧,求求你了,我想去厕所....”

御影玲王崩溃尖叫,哑着嗓子含糊不清喊叫,双手用力抓着凪诚士郎的肩膀,发白的指甲掐进肉里,留下红色深痕,不安的神情让Beta逐渐放缓性器抽插的速度。

“好,我们去厕所,别哭了Reo,好吗?”凪诚士郎鼻子轻轻蹭着御影玲王柔软的脸颊,omega点了点头,手搭在Beta健硕的胳膊上,抬起头和凪诚士郎交换了今晚的第一个吻。

阴茎从后穴里抽出,混合着几丝白精的粘稠液体被一同带了出来,从omega的大腿根内侧慢慢顺着往下滑落滴在地面,淅淅沥沥流在地面。

肚子里膀胱处饱胀的酸涩感越来越强烈,御影玲王刚被放了下来就小腿打抖站不直,被凪诚士郎一只手臂环住腰背靠在怀里,阴茎顺势顶入软烂的肉穴,借着omega自己分泌的湿滑液体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缓慢抽送,厕所里响起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渍声和结实小腹撞击臀瓣的拍打声。

御影玲王双手死死抓住环在自己胸前青筋浮起的劲实手臂,右腿踮着脚尖踩在凪诚士郎的脚背上,左腿被捞在胳膊上高高吊起,面前是照映出他现在狼狈不堪模样的镜子,让他羞耻心达到顶峰,身后是凪诚士郎堪称铜墙铁壁的火热身躯,手臂紧绷的肌肉束缚着他挣扎的动作。

“我不要呃啊...我想要上厕所,凪放开我...你怎么..说话呜不算数...”

“唉,我没有骗玲王啊,你只是说要来厕所而已,现在我们不是在厕所吗。”

omega被他的无赖话语堵住嘴,有些气得甚至想开口骂人,却被Beta一个深顶撞到差点岔气,呼吸不稳,只能咬着牙被凪诚士郎肏弄几乎要颠倒扑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后穴是怎么谄媚吞吐那极其残忍不留情面,冲撞破开层层肠肉的性器,结合处泥泞不堪汁水淋漓,阴茎抽插时带出后穴嫩红的软肉,混合着糊在臀缝间拍打成一团的白沫造成视觉上的冲击。

Beta精瘦结实的腰背微微拱起,一只手压在omeg微微鼓起的小腹,一只手抬起御影玲王的下巴,手指勾出omega嘴里的一截湿软艳红的舌尖含住吮吸,御影玲王被浓情蜜意的甜腻接吻弄得头脑发昏,直到生殖腔被凪诚士郎蓄势待发的阴茎顶住时,危机感和害怕恐惧才涌上心来。

“nagi,你在干什么啊....别这样..”

但来不及了。

Beta粗热的阴茎竟然撞开了omega深处的生殖腔,龟头卡在青涩嫩滑的腔口,威慑力十足,而御影玲王还沉浸在以往知识理论被颠覆的震惊当中。

虽然凪诚士郎无法成结,但御影玲王是第一次被性器侵入到狭窄生殖腔里面,腔道被Beta的性器塞得满满的,让他疼得浑身哆嗦,抓着凪诚士郎肩膀的手指发抖,颤颤巍巍哭着想往前爬,却又被人禁锢在怀里,omega上半身无力瘫倒在冰凉的洗漱台上,半萎的阴茎前端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尿道口往外漏尿。

御影玲王看见镜子里乱七八糟,满脸潮红,难掩情欲模样的自己突然崩溃大哭,一边生殖腔被凪诚士郎的性器灌精,一边抽着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好让人可怜。

“玲王,别哭了。”

凪诚士郎伸出手指拂开omega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和酡红脸颊上的几缕发丝,轻柔抚摸御影玲王的脸庞,他低头吻上omega的眼睛,接住了一滴从眼角滑落的淚水,一并吞下御影玲王的痛苦与快乐,他们此刻在灵魂上仿佛也连为一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