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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杰其实是双性，和老婆上床只敢关灯，老婆不知道他有批。他们的杏矮总是潦草又迅速，十足的例行公事，为的是藏下这个秘密。
被猥亵的第一天他感到错乱，想要尖叫，被隔着裤子捏着腰摸了个透，下半身湿冷得像被蛇信子舔舐过。是的，他被一个男人摸到gc了。
终于被放开之后，他跑到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糊在脸上。冲掉呕吐物的时候有些恍惚地想，如果自己也可以就这么被冲进下水道就好了。狭窄、肮脏、冰冷。或者说安全。下水道于他最为相宜。
只有拼命加倍工作避免加班，三不五时提前去菜市场挑好菜给妻子做一顿热乎乎的饭来补偿，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被浓重的负罪感包裹着无法脱身。
回去不敢说自己被猥亵了，面对妻子关于房事的抱怨和暗示，心重重地下坠。
能怎么办，只有咬着牙忍下来。
涉得很快，比以往都快，面对妻子责难的眼神，他还是把那句话咽下去了。
我被猥亵了。
好沉重的一句话，卡在嗓子里咽不下也吐不出。对妻子仍然是讨好的笑，“最近压力实在太大了…抱歉。”
妻子终于不再皱眉，好吧，那好吧。不知怎么，马杰反而更加难受，堵得上不来气。
是的，不能够辞职，再过一阵子就能够攒够钱了，能够切除那个不该存在的器官，所以再忍一下吧。次日早晨，他站在更衣镜前调整领带，默默对自己说道。
往常忙碌又漫长的上午怎么过得这样快，又要午休了。马杰总是自己带饭，把一笔笔小钱省下来作为手术资金，他爬到天台上，享受难得算是属于自己的时光。
马杰端着便当盒俯瞰车流，嘴里机械地进食吞咽，大脑被混乱的想法填满。
“跳下去吧、可以做到的。”
“放弃吧……现在结束的话还是有机会的，不会很痛，也不会有人受伤。”
“万一砸到路过的车顶怎么办…一整天就这么被一具从天而降的尸体搞砸了，怎么想都会郁闷地想要死掉吧…真是对不起……”
他等到便当变冷，手心掐出血还是没有勇气跳下去，彼时裤袋里手机震动。养成多年的社畜人格发作，要赶快回复简讯才行，他摸索着从裤袋里扯出手机。
是一直猥亵自己的上司，叫他去办公室一趟。刚刚踏上天台边缘的一只脚收回来，饭也没必要吃了。
马杰匆匆跑到盥洗室洗把脸就往楼上跑，即使等会会变得非常狼狈，见到上司的时候也应该是体面的吧，不然会惹人厌。
他缩在电梯的角落，生怕来来往往的同事认出这个人去到不属于自己的楼层。会不会已经有人知道他在被猥亵了，马杰控制不住乱飞的坏念头，只一味地往角落里缩。
被压着后颈跪在地上，嘴里被填满，被摁在办公桌上后入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时间好像是很扭曲的东西，他永远把握不好其流逝速度，从小就被老师批评说没有时间概念，是一个时间管理做得很差的孩子。
在这段很难熬又很快的时间里，他大脑一片混沌，全身不受控制地升起罪恶快感，甚至无法辨明梦境与现实。
只有一件东西是真实，他明确地感受到上司属于人类的体温，这是他作为人类的证明吗？马杰胡乱地想。不是的，野兽也有热度，反而自己体温很低，总是手脚冰凉。是不是这样任人侮辱践踏的自己，才是冰冷的机械一类呢。
从身后探出经过长期健身肌肉饱满且富有弹性的男性手臂，箍住他苍白瘦弱的上半身，捂住他的嘴唇，他在一阵阵窒息感中射了。
马杰明确感受到自己有多么想哭，但是挤不出一滴眼泪。
他想自己真的是疯了，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就在他的身体里。被无限压榨猥亵的时候竟然还在想：
至少自己是被需要的………不是吗？
也许只有这个承受屈辱的角色是不可取代的…他知晓他最大的秘密，这个令人喘息不能的秘密，被残酷的施暴者分担了。
上司发泄完很快整理好衣物，转身又是风光无限的职场红人。临走之前男人把他叫到椅子前递一份文件，故意蹭过的指尖饱含肮脏的暗示。
男人盯着马杰难得爬上两朵红晕的苍白脸颊，心里头莫名其妙觉得有些痒，最后也只是绷着脸说了一句。
“下次不要吃这种油腻的菜，身上会有味道。”
“知道了。”他垂下眼睫，总是这副样子。好的、是的、知道了。永远给不了任何回应。
顺从到让人想看看他能够做到什么地步，被痛恨的人插到高潮都能忍下来的话。是不是叫他去死也会乖乖听话呢？
男人抿嘴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开始策划下一次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