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1-06
Completed:
2024-03-21
Words:
15,855
Chapters:
3/3
Comments:
8
Kudos:
30
Bookmarks:
3
Hits:
788

心鋼之聲-男團小日常

Summary:

一群大男孩的輕鬆向小日常,包含伊澤和慨影的笨蛋曖昧行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我發誓,我他媽的會把你那漂亮的臉畫成我第一幅塗鴉創作給大家點讚!」
「Come on!是你自己要我證明這家唇彩會不會沾到身上。」

又是吵鬧的晚餐後日常,心鋼之聲團員們在屋內各處尋找工作或放鬆的小空間,只有兩位噪音的來源——慨影和伊澤瑞爾,無法消停。
亞菲利歐從沙發椅背上回頭望,依稀看到前面跑著的伊澤抓著滿手雜物在奔跑,而追逐他的慨影的臉上有著大紅色的唇印。

好像跟伊澤的嘴唇一樣紅?

也不是慨影和伊澤第一次鬧得像幼稚鬼,真的有什麼大事犽凝會出面阻止,那時候更有好戲可看,說不定週末的家事也會自動加碼到兩人身上。
亞菲利歐決定鑽回沙發上橋個舒適角度,繼續滑手機。

「亞菲利歐!幫我保管,這些明天直播還要用,不能被慨影拿到!」伊澤突然從沙發後蹦出來,把滿手彩妝品灑到亞菲利歐身上,接著繼續竄到樓梯方向。

雙手捧著一堆不明用途彩妝品的亞菲利歐還沒搞清楚狀況,首先刻入基因的惡作劇習慣先把這些都藏到自己和抱枕之間,在慨影從儲藏間衝出來咆哮時坦然自若地滑手機。

「Fuck!亞菲利歐,那混帳跑去哪了?」帶著酒紅唇色的慨影喘著氣咆哮,Oh,老實說還挺適合他的,亞菲利歐默默評價,像是Pentakill版本的慨影,伊澤瑞爾是怎麼在打鬧間還幫慨影配他的髮色?同時他永遠搞不懂才這點大小的屋子,兩人可以用瞬移和穿牆玩出高難度。
期待著兩個搞出更大麻煩的亞菲利歐用眼神示意樓上,慨影風一樣似的衝上樓梯。

大概僅維持數分鐘犽凝的房門便打開,傳出了沈重的地板撞擊聲。喔?看來有人穿牆穿錯地方,打擾到樂團媽媽的水深火熱。緊接著另一位無法倖免的人也一起被拎到樓下廚房。

Nice,亞菲利歐想著,他忘記這週的吸地板工作就是為了這一刻吧?

最後被抓到廚房洗碗和加碼吸地板的兩人臉上花花綠綠且一臉不甘願,視線沒有交集,嘴唇被抹花到像小丑般可笑。並且在卡桑帝補買用完的卸妝油之前,兩人都要維持塗鴉藝術的狀態好一陣子。

這是個好素材,亞菲利歐想著,從沙發背後拿出手機拉近焦距,在雙人和單人都拍了幾張清楚的半身後亞菲利歐檢視一下照片。
亞菲利歐注意到,明明把化妝品扔到他身上時,兩人只有嘴唇有點顏色的。兇器都被他藏起來,兩人怎麼搞到臉頰脖子也抹得亂七八糟?

及時阻止自己一氣呵成編輯好文字附加照片的手指,從Twitter上移開,亞菲利歐覺得自己知道太多。

---

一開始只是伊澤瑞爾趁慨影在錄影自己伏地挺身時,一屁股坐到對方背上,而慨影死撐面子扛著伊澤瑞爾多做了最後三下,接著癱倒在地。

卡桑帝和賽特看到難得出現在健身房的兩人,表示非常樂意讓他們加入自由重量的菜單。
於是等到亞菲利歐經過健身房時,看到的是卡桑帝流暢做著肩上舉,只是舉的是挺成木乃伊、雙手交叉抱胸且瞳孔緊縮驚恐的慨影。而一旁是放肆哀嚎說要掉下去,手腳並用抓著塞特手臂被當成啞鈴的伊澤瑞爾,兩人都被精神喊話繃緊腹部核心不然就會掉下去親吻地板。
迅速再拍一張社群素材後,亞菲利歐在賽特呼喚他加入另一個啞鈴之前開溜。
而這張所謂的心鋼日常貼文再度獲得上萬轉發。

---

拍攝PARANOIA弄壞攝影機的瞬間,趁犽凝查看錄影設備時慨影趕緊扛著肩上的伊澤瑞爾落荒而逃,兩人張狂的笑聲漸行漸遠。
沒有跑太遠,躲到一個轉角後伊澤瑞爾邊笑邊拍著慨影頭頂示意放他下來,老實說騎在肩膀上的高度加上搖晃奔跑讓他有點點怕,一點點。
「Stop不要弄亂我的髮型!」
慨影大喊著,伊澤瑞爾更壓抑不住作亂的手,反正影片素材估計也足夠,現在把慨影揉成炸毛也不會有影響。

伊澤的才剛用兩個巴掌把慨影的頭髮捧成桃紅色的洋蔥,慨影也不甘示弱的咬住肩膀上扛的大腿,那位置剛好是內側。

伊澤瑞爾毫無預警發出引人遐想的呻吟。

在尷尬至極的沈默間,兩個人都停下打鬧的動作,伊澤瑞爾把放在慨影頭頂的手默默放開,無處安置。
「王子。」
「不要說話。」
「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說了閉嘴,還有,先不要動,也不要放我下來。」
「你的小小王子頂到我脖子。」
「Shut up!」

過了幾分鐘,在達成這週末家事分工和偷渡甜點的交易,慨影維持扛著的伊澤瑞爾走回跟夥伴會合。
伊澤的臉比扛著人跑的慨影還要紅。

---

「嘿,伊澤瑞爾,你受傷了?」
伊澤瑞爾窩在沙發上盤腿坐著,路過的卡桑帝注意到他腿內側一塊明顯的瘀青,而伊澤瑞爾沈浸在遊戲中也沒注意到指著是哪邊,反正平常他身上練舞也沒少碰撞小傷。
「OH,是練舞撞到吧!」
「你大腿內側的瘀青看起來挺大的,有沒有流血需要打破傷風之類?」

角色瞬間被集中死亡,伊澤瑞爾彈起來看向自己大腿內側,該死,他忘記居家的短褲太短了。
斜對面的慨影不滿隊友送頭,抬頭看一眼伊澤和那塊腿內側淤青,認出是哪一塊後無所謂的道。
「我又沒病幹嘛打破傷風?」

「??」

卡桑帝不懂這之間的關聯。

---

狂妄、鮮明、侵略性,這是勒哈斯特在舞台上的形象。

勒哈斯特帶有粗糙雜訊般的嗓音善於刻入聽眾的記憶。但在音樂祭以外的地方,勒哈斯特則把慨影的腦海當迪士尼舞台,慨影覺得腦海裡隨時有一組賽巴斯丁的樂隊。

還多虧那小王子,知道慨影童年沒有看過任何迪士尼動畫後拉著他補完所有近期真人版翻拍,不然勒哈斯特知怎麼從叛逆歌手變成歌舞青春班底的?
尤其是在伊澤瑞爾面前勒哈斯特的嘲諷更是唱出了節奏。

何不試試看一秒閉嘴的方法?Kiss the girl。

「Fuck,伊澤瑞爾是不是你拿了我髮膠!」
「我沒有,在問我之前,你是不是該還我專輯?」
「我早就還給你!」

Shit,勒哈斯特,我現在沒空跟你吵。
慨影差點把心底吼勒哈斯特的話講出口。搞什麼,沒注意過這傢伙這麼喜歡伊澤瑞爾?吃錯什麼藥?甚至在他腦海裡用唱的,活像壞軌的迪士尼專輯。

Oh, don't you wanna kiss the girl。

「你有沒有進我房間?」
「誰要進你那狗窩!」
「那我還真謝了你。」

Go on and kiss the girl。

「你要是敢進來我絕對會Kiss you——」

Holy shit,慨影頓時卡殼,包含對面的伊澤瑞爾。
都怪勒哈斯特在他腦海唱歌讓他把講出來的話搞錯亂,肇事元兇還在腦海中瘋狂大笑,但凡他搞砸什麼都會感到成就感。

「我是說,Kick!Kick your ass!」
沒有預期中的損人大笑,伊澤瑞爾罕見的沒有跟慨影繼續鬥嘴,眼神中閃爍著不明的情緒,彷彿也抓不準用什麼態度回話。
「……」
「拜託,伊澤瑞爾,講點什麼。」
「……」
「公主,你讓我很尷尬。」
「……」

最後是犽凝在樓下喊大家吃用餐的聲音拯救世界,粒子碰撞聲後慨影再次轉頭,伊澤瑞爾已經閃現走人,估計回到自己房間。
謝天謝地,慨影直接穿牆進去,打算在犽凝發現大家沒杯子可用前,把間累積的空杯子一起帶下樓清洗。慨影立即看見剛才消失的綠毛小子出現在自己房間中央,眼神驚恐的像隻出現在迷因的倉鼠,再看了看房間的床頭海報——數張限量親簽伊澤瑞爾海報,包含You are my museum首發限定。

現在你可以吻他了。

勒哈斯特吹了聲口哨。

在被更戲劇性的尷尬淹沒前,慨影未經大腦的驚恐高呼打破僵局「伊澤瑞爾你他媽的閃現還能跑錯房間?——」

---

犽凝覺得很欣慰,團裡的兩名問題兒童最近終於比較穩重了。

「一開始兩人坐在一起都不得安寧。」卡桑帝認同,好幾次問兩個小鬼頭換誰坐副駕駛座,不然兩人看不順眼一直爭鬧不休。
通常亞菲利歐夾在中間被安排當分隔版,慨影和伊澤仍會越過他的頭頂扔紙團或是伸手故意戳彼此幾下。在賽特下通牒說再吵就由他擠到兩人中間維持正義,兩人才會安靜。
「也沒有什麼好鬧的?從入團起鬧到現在也該累。」犽凝邊開車邊點頭。
是該累,隨著心鋼之聲的活動越加頻繁,跑各種通告和練習室的通勤間大家都抓緊時間補眠,亞菲利歐也在主張需要好好睡覺,且想跟賽特坐在一起後換到塞特同一排,而慨影和伊澤則和放不下的行李擠在最後面。
犽凝真的覺得這更沒問題嗎?亞菲利歐不認同犽凝的話,看著後座從踏板堆到座位的行李,以及因為行李太多被擠到慨影身上趴著睡著的伊澤,很自然的在慨影肩窩找到舒服的位置。

好吧,至少不用擔心慨影的肚子著涼了。

---

慨影很難定義勒哈斯特是怎樣的存在,要稱呼他為另一個人格?勒哈斯特也不像典型的分裂人格,更像是幻想中的與自己對話。如果只是自己腦內的幻想朋友,勒哈斯特又有明顯自我,且能知道些他本人格無意識時發生的事。

平時他是懶得跟人解釋勒哈斯特,只有簡略說著這是他慣用網路暱稱,他在舞台上表演時更偏好被如此稱呼。
而現在面臨的窘境就是一時的失言,讓他先跟勒哈斯特吵架完再跟王子賠罪。

他甚至不知道勒哈斯特跟伊澤瑞爾說了什麼!

伊澤瑞爾雙臂交疊,一臉就是看慨影還要怎樣編,慨影也知道雙重人格或是惡靈附身聽起來有夠像推託。

他們會拋棄一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像你以前的團員一樣。
勒哈斯特冷笑說道。

「OK,那你說說看,有什麼是你的第二人格知道,但你不知道的事?」伊澤瑞爾挑起眉毛。

雖然勒哈斯特是個惡劣性子,但是終究是慨影的一部分,慨影想知道的話還是會作為記憶的片斷被他捉取到。

慨影站在伊澤瑞爾身前,視線撇向旁邊角落,像是在撥通電話等待似的。隨即臉上浮現古怪的表情,幾分困惑幾分不可置信的看向伊澤瑞爾。

「What,為什麼這樣看我?」伊澤瑞爾被盯得挺毛的。

慨影遲疑了一下,想了想似乎這也沒什麼,只是疑惑勒哈斯特跟他說這事情有什麼特別的?

「你拍我睡覺的樣子好幾次,Why?」

伊澤瑞爾臉上頓時閃過各種精彩的細微表情變化,最後停在一種尷尬但不失禮貌的笑容,逐漸地倒退往門口退去。
似乎是休戰了,慨影還是沒搞懂他們到底有什麼問題和問題是否已解決,向前踏一步的時候伊澤瑞爾直接閃現竄離錄音室。

---

伊澤瑞爾挑起眉毛,慨影這是第幾次卡在牆上了?

「這也不是我願意的。」牆後努力瞪著腿,雙手也在徒勞無功的推著牆壁。

估計還有三到五分鐘技能才冷卻結束,慨影放棄掙扎,直面伊澤瑞爾的憤怒,這真不是一個面對面的好時機。

「所以,勒哈斯特到底對你說了什麼,我可以代替他道歉。」

搖尾乞憐,可悲的模樣。』勒哈斯特在腦中冷嘲熱諷。

「拜託小王子,你不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賠罪,我明天幫你去排隊那家甜甜圈好嗎?」

聽到甜甜圈,伊澤瑞爾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仍不太想開口。
遲疑很久後才吞吞吐吐地說。
「那天小型公演後,下台後大家是很嗨沒錯,但你嗨過頭了,直接把我扛起來大吼大叫。」

這不是他們的常態嗎?慨影不理解,他沒有這段記憶了但聽起來是他或勒哈斯特會幹的事情。

「這有什麼問題嗎?」

同時慨影感受到有人在他掛在走廊上的屁股戳幾下,下意識朝身後踹了幾下卻踹空,這屋子的人怎麼老是這麼無聊趁他卡在牆上時動手動腳?

「問題是你在我雙腳夾在你腰上時挺著你胯下!還在我耳邊說他媽的想上我!」
伊澤瑞爾一口氣吐出來,講完哀嚎的抱著抱枕蓋著自己臉倒在床上。

這玩笑的確有點點太Gay,慨影愣住,話語有點卡殼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愣到沒注意走廊上的人拉開自己褲子口袋,塞了好幾個沈甸甸的東西進去。
「所以……抱歉,這真的有點過火。」

「不。」伊澤瑞爾的聲音在枕頭中有點悶。
「你該為你忘記了這件事道歉。」

天殺的,這小王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突然血液流向上頭也有些往下頭的趨勢,這時候技能冷卻也結束,慨影奮力一瞪直接跌進伊澤的房間。撞擊聲之大讓伊澤也從枕頭中探出頭看向慨影是否受傷。

順著跌進來的力道,口袋裡的保險套和熱感潤滑液也滾到房間地板。

伊澤瑞爾臉燒到像晚餐的水果番茄,難以置信又瞠目結舌地看著慨影和他的口袋物品,往床裡側挪了挪。
在那「謊稱有第二人格他媽的想上我的人是你自己吧?」的懷疑眼神中,慨影終於知道在走廊上對他動手動腳的人動了什麼手腳。

「Shit,伊澤瑞爾你聽我解釋!」
「不是這樣的,我原本不是要用這方式道歉!」
「那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勒哈斯特!」

「我是說……我的意思是……!」

---

「嘿!」
「勒哈斯特?」
「慨影?」
伊澤瑞爾拍打慨影的臉頰,醉到不醒人事的慨影攤在客廳的沙發上,慨影雖然偏瘦但大骨架子也是滿沉的,從酒吧扛到車上再扛回客廳已經耗盡伊澤瑞爾的力氣。還好犽凝考量過這群失控的大男孩隨時有備用的毛毯,供給夜歸的孩子在沙發上過夜。
異色的雙瞳關在眼瞼之下終於顯得溫馴,隨著呼吸微張的嘴看起來有點傻,微炸的鮮豔頭髮和蜷縮埋在毛毯中的睡臉看起來像馴服的寵物。

「勒哈斯特你在嗎?」伊澤瑞爾再次呼喚確認,慨影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猜勒哈斯特也累到睡著,在舞池狂歡的時候慨影失控的魅力讓不少人貼近,那貪婪的眼神也掃過伊澤瑞爾好幾次,他承認雖然覺得另一種人格很像藉口,但那瞬間讓他覺得不太像平常的慨影,漂亮到危險。

「好吧……勒哈斯特,你不在最好,在的話也不要跟慨影說。」

他幹了件在舞池就很想做的事。
伊澤嘗了嘗慨影今日最後一口酒到底是什麼味道。

 

---

 

亞菲利歐點了點慨影肩膀,慨影回頭時亞菲利歐展示了一下手機。
畫面是伊澤瑞爾的個人推特,亞菲利歐特別指著其中一行,生日的欄位。
「不就是明天嗎,他怎麼沒有說?」
慨影本身很少人會為他過生日,但是伊澤瑞爾這種很愛熱鬧與儀式感的,這陣子居然會一聲不坑也是很稀奇。

記得伊澤分享過以前生日時還會和團員去酒吧狂歡,甚至當紅的時期還有在Pub舉辦粉絲向的狂歡,生日時的周邊也在二手市場炒個翻天。
不過都是過去的事。
慨影思索著這就是小王子在生日前還如此安靜的關係吧,大概。

亞菲利歐把手機回到鎖屏,展示著時間晚上七點鐘。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慨影。
從「你這樣看我幹嘛?」到被盯著受不了,慨影喉嚨發出幾聲懊悔低吼。

「在我開去市區的半小時內,傳給我哪家蛋糕店還開著!」
慨影抓著鑰匙出門,亞菲利歐對著他背影豎起拇指表示支持,他在家裡而不是在車裡真是太好了。
等下再加碼他自己想吃的零食。

---

亞菲利歐心理嘆氣,又是他,只是剛好熬夜混音三張demo到忘我才下來煮杯咖啡提神,也因此被準備早餐的卡桑帝使喚去叫醒兩個睡最晚的傢伙(嚴格來說是稍微賴床,而其他人作息太紊亂或是太健康)

敲了敲慨影房門,沒人,也不知道慨影是睡死還是偷溜出門不在房內,考量到慨影的起床氣非常糟,於是亞菲利歐決定先去敲伊澤瑞爾的房門。
敲到第三下沒人反應時,亞菲利歐好奇想著兩人是串通好去哪了嗎?再敲三下後他嘗試打開房門。

然後就見一道黃光竄到門縫之外,而慨影一半的身體正埋在牆內。
「Fuck!」慨影回頭大喊。「睡美人你睡到忘記這是你房間嗎,你躲什麼?還有亞菲你不敲門的嗎?」

我敲了,亞菲利歐無辜的聳肩,總之確認兩個人被他激到一定非常清醒,便有禮貌的把門帶上還給他們提神醒腦的早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