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眾人原符文大地種族設定）
「你說這是約德爾人的魔法藥？」
「很刺激吧，只是不痛不癢的變身藥水，可以隨機變成別種種族。」伊澤瑞爾躍躍欲試的看著一排排列成shot杯的藥水，這是他朋友從愛歐尼亞旅遊帶回來的特產，即使那區域出身的賽特和犽凝也沒見過。
「你確定只是外觀變化而已？」
「可能…….體質也會有點改變。」伊澤瑞爾不確定道。
喝下藥水後的五分鐘內大家身體很明顯的起了變化。
首先是賽特，頭上立著的耳朵縮小後在頭部兩側長出人類一般的耳朵，賽特有點不習慣無法活動自如的耳朵，亞菲利歐覺得這樣不能偷窺賽特的情緒有點惋惜。
而亞菲利歐原本寧靜的氣質變成冷冽陰暗，雙眼變成鮮明的紅，對上視線有種獵食者盯上的感覺，跟KDA的伊芙琳有著類似魔性的美感。
慨影的頭上伸出兩根銳利的龍角，眼珠變成尖細如爬蟲的豎瞳，爪子也變得又尖又銳利，勒哈斯特在他腦海中不滿的抱怨連他斧頭狀的角也改變了。
伊澤瑞爾頭上的兔耳朵一顫一顫，慨影捏著他屁股後鼓起的一小球尾巴，伊澤痛到差點發出驚呼，氣得一口氣蹬上沙發咬住慨影的龍尾巴。
卡桑帝直接變成一頭巨大的熊，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爪子，伊澤瑞爾歡呼一聲埋上蓬鬆柔軟的毛，原本溫暖的擁抱變成更實質的溫暖，印象中這是北方大陸神明的形象。
只有犽凝的外觀看起來毫無變化。
「這麼多種族，犽凝你又抽到人類嗎？」賽特好奇問。
犽凝看了一下掌心，點頭道「有變化，應該是暗影島的亡靈。」
「可是犽凝你看起來不像變成亡靈？」
…….
「Sorry犽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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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第二杯的時候亞菲利歐換成了梵斯塔雅種族，頭上冒出了毛茸茸的貓耳，一開始非常抗拒眾人讚嘆多適合他，在伊澤瑞爾的軟磨硬泡後才答應貼著臉合照。
賽特忍不住用熱切的眼神盯著毛絨的耳朵，非常想要碰觸那一顫一顫的耳朵，在亞菲利歐無奈的眼神允許下，如願以償的搓揉外耳廓和耳根處，再沿著下顎處摩擦。撫摸到喉頭亞菲利歐不自覺發出呼嚕的聲音，尤其是摸到下顎凹陷處時那喉頭震動的聲音更響，不自覺抬起下巴要求更多。
「Oh賽特你們不要這麼旁若無人……亞菲利歐，亞菲利歐？你怎麼了！」
亞菲利歐突然按著喉嚨面露痛苦，一片兵荒馬亂後一群人在診所聽著醫師教訓。
「這位梵斯塔雅喉嚨結構類似貓科，喉嚨開過刀的傷口會在喉嚨震動的時候受影響，平常克制一點不要讓情緒引發喉嚨震動，以前的醫生沒有提醒過你嗎？」
賽特和亞菲利歐此刻非常想鑽地洞，尤其是被醫生認證被撫摸到太享受的亞菲利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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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你上次舞台雙人的部分，很容易被觀眾擋到！」
「你個子這麼小，我站在正後面怎麼可能！」
伊澤瑞爾和慨影在爭吵舞台上雙人出現的安排，伊澤瑞爾堅稱他對於舞台的敏銳度，那畫面一定需要調整。
「不然我們搜尋那片段！看看有沒有不同觀眾角度的！」
「你找！那天舞台禁止錄影的我看你怎麼找到！」
慨影輸入Ezreal和Kayn後兩人依邊吵架一邊翻網站，只要看起來是影音平台的都點開。
吵到後面甚至忘記看電腦畫面。
「孩子們…….如果想分享，還是到房間裡？」
卡桑帝從沙發背後經過，看著兩個吵架的孩子凝重說道，兩人不明所以怎麼吵架又牽扯這些？
一轉頭才發現螢幕上的影音平台，打開到Pornhub，並且是兩人衣服正好剛脫了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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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個秘密。」伊澤瑞爾一臉幹壞事的笑容湊近慨影，慨影沒好氣的在沙發上挪出點空間。
「我和亞菲告白了，現在我們交往中。」「Hah??」
伊澤瑞爾彈起來壓著慨影的嘴，防止他那太大聲的驚呼引起廚房眾人的注意，慨影眼神飄忽的看著伊澤瑞爾，蹙著的眉頭也被瞪大雙眼撐開，張口支吾著無法組織語言。
「總之，希望你保密，畢竟除去亞菲外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伊澤瑞爾眨了眨眼，可憐兮兮地望著慨影，自認這演技應該不錯吧？也跟他平常的行為沒兩樣，並且除去慨影，他跟亞菲也有足以說服人的相處時間，平常互動也算親密。
慨影微微轉頭看向廚房，看著賽特忙碌的背影，兩只耳朵揚起抖了抖，不時的隨著聊天翻轉向卡桑帝的方向傾聽。
「小王子。」
「Plesae——給我們個祝福？」
「下次惡作劇記得演好一點。」
「你怎麼可以把我的感情當作開玩笑？」伊澤瑞爾低呼，一臉氣憤。
「你的演技很成功，但好歹跟賽特串通好？」
伊澤瑞爾順著慨影的手指方向看去，賽特那對情緒化的梵斯塔雅耳朵這陣子可沒看他慫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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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伊澤和亞菲串通的時候，亞菲利歐是有想過跟賽特也惡作劇一下的。
但是看著賽特嘴角還在微笑說著祝福，耳朵卻塌下貼在頭頂，明顯的強顏歡笑。只好忍不住拍拍賽特肩膀說這是演戲，暫時到伊澤瑞爾惡作劇成功為止。
那耳朵尖才重新又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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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都需要有盟友，戀愛也不例外。
伊澤瑞爾基本上抓到慨影和勒哈斯特出現的規則，兩個人格平常都共用五感，不能確定另一方是否清醒還沈睡，但如果像慨影喝到爛醉人格處於迷茫狀態，這時候便可以只跟勒哈斯特對話。
「勒哈斯特——」
「做什麼。」
伊澤瑞爾坐到蜷縮在床上打瞌睡的慨影身邊，面對更不帶好意的面孔，小心翼翼地問道。
「就是，你們的生日快到了…….你覺得慨影收過什麼東西最高興呢？當然你有喜歡的也可以提出。」
雖然慨影的喜好很明顯，殺五社、樂器、酒精，但伊澤瑞爾還是想知道有沒有更好的。
勒哈斯特用慨影的臉孔漫不經心思索著，在尋找吸引這軀體最愉悅的事物是什麼。
最後伊澤瑞爾氣呼呼的跑出房間，因為勒哈斯特說他的裸照是不錯的選擇，虧他認真地詢問了還這樣尋他開心，並且勒哈斯特還堅持說沒有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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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影說，他有事情要跟大家宣告。」
伊澤瑞爾召集了心鋼之聲成員到客廳，肩膀頂了一下慨影，示意對方鼓起勇氣開口。
這對慨影來說還是有點忐忑，即使是伊澤瑞爾的接受度高，心鋼之聲的氣氛也久違的卸下他防備的心，他還是不確定其他成員如何看待。
「hmmm…….或許你們有注意，我有時候發出的聲音，還有講話態度，會有點不同？」
犽凝點頭，當初他聽到demo時就有驚豔過慨影的兩種音色，一直以為是他的特殊技巧，直到慨影偶爾日常生活中也能用粗糙沙啞的嗓音溝通，和慨影爭執時更容易被用那嗓音回話。
「那是……總之是一種住在我體內的另一種存在，也像我的第二人格，你們可以叫他勒哈斯特，我知道這聽起來像編造的，但是事實。」
似乎一時間很難接受，成員們糾結的眉頭讓他覺得似乎做錯什麼事，又搞砸了？
「你就只是要告訴我們這件事嗎？」
「我們不是不相信，只是……」
好吧，他又要被當神經病或是瘋子了？慨影覺得今天談話走向談到退團都不意外，反正每次勒哈斯特的存在被知道，不是被建議去精神治療就是被當惡靈附身。
「只是不知道我有什麼精神疾病嗎？」
勒哈斯特在慨影不注意時搶走了主導權，伊澤瑞爾擔心勒哈斯特搞砸了現場，緊緊捉住對方手掌。緊張地盯著慨影臉上屬於勒哈斯特的那半邊紅色眼神。
「什麼？不是，我們以為是你和伊澤瑞爾召集大家，以為是要講些更刺激的。」
「什麼叫更刺激的？」
「像是公開交往？」卡桑帝溫和鼓勵的語氣道。
亞菲利歐從背後掏出拉炮碰的一聲，緊接著後面兩三發跟著響起，滿天彩帶把伊澤瑞爾和慨影的視線都黏成一片五顏六色，當事兩人像被車頭燈照到的鹿動也不動，
「怎…..麼回事？」
「亞菲說道具都買了，不用也太浪費。」
「Oh，小情侶或許需要多點私人空間？」
最後這荒唐的畫面在大家接受慨影的第二人格，和伊澤瑞爾及慨影賣力的解釋他們不僅並非情侶連砲友都不是，失望於團隊沒有新的情侶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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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慨影，水槽裡還沒有洗的碗，我該教訓你還是勒哈斯特？」
犽凝冷冷問道，慨影同時發出了高低兩種嗓音喊著Not me光速穿牆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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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影怎麼了？」伊澤瑞爾經過廚房，看著萎靡不振的慨影躺在客廳沙發上，抱著肚子呻吟。
「食物過敏。」犽凝冷淡說道，拿熱水袋給慨影看會不會比較舒緩，伊澤瑞爾坐到旁邊非常輕的按摩慨影肚子。
「是勒哈斯特……嘴饞……」慨影呻吟道。
「是的，但是是你上次挑戰自我結果過敏發作那次，讓勒哈斯特開始對辣椒有興趣的。」犽凝再放一杯溫水在茶几上。
伊澤瑞爾沒這麼同情了，但還是在可憐兮兮的慨影身邊按著他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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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某些點子來自多老套的愛情喜劇，伊澤瑞爾還是決定嘗試看看。
「慨影——緊急狀況！」
伊澤瑞爾把慨影拖到他們這層樓共用浴室，示意慨影小聲點不要讓別人聽見。
「又怎麼了，公主殿下。」
「別再叫我公主，但正好需要你當騎士，下週不是要去Riot的年會，會在那邊遇到艾克！」
「誰？」
「True Damage成員，也是我前男友。」
「Wow抱歉聽到這壞消息？」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次True damage要上台領獎，艾克可能會帶伴侶！而我會是個單身的前男友，這太尷尬了。」伊澤瑞爾揪著慨影的衣服，不讓慨影有任何機會穿牆溜走，慨影沒好氣的想拉開領口上的那隻手。
「所以呢？」
「我需要一位現任男友。」
「What？為什麼找我，你幹嘛不找瑟菈芬？」
「你瘋了嗎，除非你想看到她開心的在IG限時動態編出前因後果，然後兩方粉絲一起湧入塞滿訊息謾罵，我的假分手還要上新聞？」
「可憐的小王子層層篩選後只有我這選擇？」
「至少我和你站一起，緋聞畫面很有說服力吧？」
「這是你對我臉最接近恭維的一次。」
最後在浴室的拉拉扯扯好一陣子，慨影才勉強答應伊澤瑞爾演這齣鬧劇，保證只要年會當日雙雙出席穿情侶裝，容許伊澤瑞爾和艾克炫耀一下就好，不用宣告到人盡皆知。
「說好了，今天就要陪我去買情侶裝！」伊澤瑞爾打開浴室門對裡面喊道，慨影不耐煩揮手要他出去，準備使用浴室。
而浴室外犽凝震驚的眼神和兩人對上。
「犽凝…….我保證，你要聽我們最後一次解釋嗎？」伊澤瑞爾無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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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的慨影傳訊息給阿卡莉，他沒有刻意講且沒有人提問，他就沒說過KDA兼True damage的阿卡莉和他是青梅竹馬，兩家爸爸常帶來吃飯的那種親。
「你跟艾克熟嗎，認識幾年？」
「出道前就認識，怎麼？」
「他和伊澤瑞爾交往是什麼時候的事？」
「天，慨影，艾克他才不是Gay——他們是很熟沒錯，但伊澤瑞爾還幫吉茵珂絲追艾克，我敢保證瑟拉芬妮和伊澤瑞爾還更有戲。」
「他們才沒有戲！謝了。」
好的，到底是阿卡莉消息太不靈通，還是小王子又想演什麼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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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嗎？」艾克的訊息跳出來，伊澤瑞爾回了一個比YA的符號，都可以感受到文字那端艾克有多無奈。
「你到底哪來的想法，想用假男友這招來騙到人？慨影還相信了？」
「同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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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糟糕的一天，在宴會上和心鋼成員們一起行動時，伊澤瑞爾不敢在其他成員眼皮底下和慨影上演太親密的互動，這只會傷害犽凝的的眉頭和胃。
這樣他的假男友戲碼一點意義都沒有！
伊澤瑞爾不斷地被各路音樂人打斷行走路線，受昔日的名聲影響，漫長的觥籌交錯間他被太多慕名的人纏住。
「謝謝你的欣賞，但——」
「OK各位，想要找小王子的話，記得心鋼之聲的經紀人是亞盧妮，你們知道樂團的信箱。」
慨影天不怕地不怕的臭臉代替他回絕各種私下邀約，攬著他肩膀脫離各種攀談，有賴於慨影的壞脾氣名聲，黏在伊澤瑞爾身邊的人明顯變少。
「小王子，你真是招蜂引蝶的花。」攬在他腰上的手指又收緊一點。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花朵，但是他胃底有蝴蝶翩翩起舞。
直到事情發生轉折，他們遇上KDA女孩們打招呼，而阿卡莉居然主動勾上慨影的脖子，慨影似乎也沒有任何驚訝的態度，很自然的攀談，那可是KDA兼True damage的阿卡莉！他們似乎比他想像中的更熟！
慨影直接被KDA女孩們拉過去包圍，他和瑟拉芬也不是沒交情，可以藉機加入那團體，但是他莫名不想。
要是慨影不想要他打擾呢？
「所以，流行王子，說好的帶新男友讓我妒火中燒呢？」
「閉嘴吧艾克。」
伊澤瑞爾窩在卡座喝下第四杯調酒，通常公共場合他會被限制不能飲用超乎他承受的量，但今天他不想管這個規矩了，艾克倒是在他拿起第五杯酒時按下他的杯口。
他即使故意和艾克拉長交談時間，並窩在true damage的卡座也沒引起慨影來找尋。反而引起吉茵珂絲不滿佔用了她男友，誰都可以惹但就是不要隨便惹吉茵柯絲，他的惡作劇不是亞菲利歐那種溫和的小遊戲。
偶然聽到侍者討論，因今晚的宴會進行的比預期晚，宴會廳決定外面燈光和機構不關閉。伊澤瑞爾還偶然聽到十二點泳池旁的噴水池會啟動。
嘿，男朋友，快十二點的時候到外面泳池好嗎？不准遲到。
伊澤瑞爾只能發送簡訊，他不確定慨影會不會看到，或許會和阿卡莉聊得太忘我？伊澤瑞爾提前了十分鐘在泳池畔來回猶豫踱步。
他要收回這則訊息嗎？伊澤瑞爾不想讓自己的訊息在十二點後看起來像個笑話。
11點59分50秒
11點59分55秒
11點59分59秒
泳池畔的噴水池躍出水花，地燈打出金燦燦的細碎光芒，背後人聲喧囂逐漸小聲，只剩關在屋內的音樂隱約透出。
這樣的氣氛下有人失約了，游泳池畔只有他一人吹著冷風，太掃興了，錯過這景色下一次要怎麼安排，下一次……
「伊澤瑞爾。」
伊澤瑞爾猛然回頭，對方雙手叉腰悠哉的踱步過來，可惜噴水池的水花此時已經剩下稀稀落落的小水柱，沒有了噴水池的魔法，燈光暗淡到慨影的輪廓都如此模糊不清。
伊澤瑞爾覺得自己表情近看應該會很難看，想轉身離開，但是光線實在太暗，在慨影的大叫中他感受到一股失重感。
先是噗通一聲，再來是失重感和水包圍著自己，所幸這池子不深掙扎一下就踩到地面，且伊澤瑞爾的水性很不錯很快就浮出水面，和狂奔而來的慨影對上眼。
「你這笨蛋喝了幾杯——」慨影伸出手想拉伊澤瑞爾上岸，難得的，慨影沒有開口嘲笑，只有滿臉的著急。
「我很好，Fine，只是遭透了，沒關係不用理我，你衣服會弄濕的。」伊澤瑞爾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揮開慨影的手，把沾到眼皮的水珠都抹淨，該死他的妝造肯定都毀了，他現在肯定落魄到不行。他還在努力尋找爬上岸的階梯，完全忽視慨影的著急。
「你再不上來是想感冒？」
「你當我只是想清醒一下，剛剛噴水池太漂亮可惜你沒看到吧哈哈…….」伊澤瑞爾用力抹著從瀏海滴落的水珠，好讓他看起來只是眼睛被揉紅了而不是其他原因。
「我不知道小王子你在生什麼氣，總之你——」
「我為我自己看起來狼狽又愚蠢且告白失敗生氣！——」
伊澤瑞爾生硬的打斷，在泳池內氣喘吁吁隨著水流浮沉，憤恨的撥水前進，他已經不想管自己的語出驚人是否嚇到慨影，他只痛恨連泳池的扶手都遠到跟他作對。
「前男友艾克是假的、現任男友你也是假的。剛剛燈光和水池這麼好的時間，我想告白的對象卻剛好晚到一分鐘，然後還在他面前摔下泳池，我真是太蠢了——」
「伊澤瑞爾。」
「慨影你可以回去，我喝太多，但還爬得出這兒童池，我剛剛都是在開玩笑或是說氣話，明天派對結束清醒後，你什麼話都當作沒聽到！」
又是撲通一聲，伊澤瑞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背後濺起的水花重新鋪天蓋地得淋滿臉孔，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拉入一個失重的懷抱和吻裡。
「你毀了我的告白。」慨影把話嚼碎在他們氣喘吁吁的唇間，在下一次接吻時用舌尖掏出剩下的空氣。兩人都被滿臉流淌的水珠浸得睜不開眼，只能用嘴唇描繪對方五官，無暇騰出手抹去。
他們的告白渾身濕透、燈光暗淡、嘴裡還有泳池消毒水的味道，但伊澤瑞爾覺得真是戲劇性又該死的美好。
「伊澤瑞爾，我原本要當先講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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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人，為什麼渾身濕透？」
跟飯店要了浴巾擦完全身後，犽凝無奈的再拿出毯子要兩人披上。後排的兩人像往常一樣縮在一起，伊澤瑞爾看來喝了不少，安分窩在慨影的身上。
伊澤瑞爾調整一個更舒服的角度，瞇著眼傻笑看慨影的側臉「你要給我多少好處，讓我不跟犽凝說你推我下去？」
「小王子喝醉了跌下去。」
「你太無趣！」
犽凝分辨得出伊澤瑞爾笑成這樣，就算是慨影推的也想必玩得很開心，只叮嚀毯子裹緊一點不要著涼，以及調整一下車內氣溫。
除了駕車的卡桑帝，車上的男孩們都昏昏欲睡，慨影看著身上無法停止微笑的小王子，故意用拇指抹了抹對方嘴角。
「你笑得像個傻子。」
「你不準亂擦，我男友剛剛在上面留了一個吻。」伊澤瑞爾故意用炫耀的語氣說著。
「你男朋友品味真差。」
在後照鏡看不見的死角，慨影低頭補給小王子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