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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圣诞节了。
小的时候,伊娃总会在这一天给全家人烤制一个硕大的草莓蛋糕和满满一篮姜饼人,再把给两个孩子的礼物装进花花绿绿的纸盒,堆在斯巴达不知从哪里砍来的雪松树下,因此这一个做了坏事也不会被父亲打屁股的日子曾经确实让但丁翘首以待。
而母亲不在了以后,这个原本就跟和他们一家大大小小的恶魔和半魔没什么关系的圣人诞生之日自然也不再值得年纪轻轻便疲于奔命的但丁去关注,在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对这个节日的记忆仅仅只有酒吧里免费的果酒和松饼,以及雇佣兵同行被小姐们拒绝后的酒臭味与鬼哭狼嚎。
他年轻时也偶尔有过一些幻想,譬如某一天能够突然得到斯巴达或维吉尔的线索,他们一起杀上魔界,手刃仇人之类的——斯巴达在何处暂时无从得知,但他确实找到了维吉尔,只是很快把他又弄丢了。
他守着一根项链和半截手套过了好多年,命运又跟他开了个玩笑,他再次找到了维吉尔,然后再次把他弄丢了。
他终于永远失去维吉尔了。
——在今天之前,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而现在,耶稣在上,他不过是把披萨外卖附赠的圣诞袜随手一扔挂在了墙上不知哪个恶魔标本的犄角上,下一秒十字形的传送门在事务所中心划开,一个维吉尔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直到维吉尔坐上他的办公桌,把他手里的披萨抢过去咬掉了酱料最丰富的一角,再把饼边塞回他手里,但丁还在反省自己昨晚究竟喝了几两,竟会做这种维吉尔穿着圣诞比基尼在他面前岔开腿的梦。
之后他便顺理成章地被推到椅背上——这个维吉尔的力量大到惊人——再被撸硬了小但丁——这事情哪个生理健康的男性都顶不住——最后被这突然出现的哥哥用女性器官一口气吞到了底。
但丁的大脑中还在顽强地进行着思想斗争,理智告诉他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不可信,被他亲手杀死的人从地狱里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刀刃相向而是用女穴骑在他身上上下摆腰,这太不合理了,一定是什么恶魔的阴谋;但是下半身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叫出声,遥远的记忆被挖掘出来,眼前鲜活的面庞与多年前那张桀骜不驯的脸渐渐重叠,他的视线模糊起来。
“就这么舒服吗?”
恶魔低语道,两瓣微凉的唇落到他的眼皮上,舔走了氤氲的水气。但丁眨眨眼,身上的人居高临下睨着他,腰肢猛地下砸,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躺着不动可没法让我满足,我的好弟弟。”
……去他妈的理智。
但丁把身上的挑衅者掀翻在桌上,恶狠狠地想。
屁股这么欠收拾,肯定是他亲哥。
维吉尔在倒下的同时就把腿缠在了身前人的腰上,脚后跟隔着衣物摩挲着弟弟的尾椎。但丁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埋在他哥穴里的小但丁哆嗦了两下,渗出几滴前液,险些就要精关失守。
好悬才保住了面子的恶魔猎人直起身,短短时间维吉尔阴道里喷出的水已经顺着他的裤子流进了靴子里,布料湿哒哒地粘在腿上,褪了几下就纠缠在半截,干脆便不再管它。
胯下的魔剑急需一场激烈的战斗一雪前耻,他不愿在此时深思这个维吉尔为何表现得对性事如此熟稔,现在他只顾着一下一下重重地把魔剑楔进专属的肉鞘里。
维吉尔终于被撞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尖叫,随即略带气恼地揪住弟弟的领子,强迫他低下头交换了一个带着撕咬的亲吻。但丁的唇上豁开了一道伤口,滚烫鲜红的液体流到下巴上,再被肇事者全数卷进口中,只留下一片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但丁抿紧了嘴,疼痛反倒让他的动作越发势大力沉,沉重的办公桌被撞得移位,桌脚与地板摩擦的刺耳声响唤不醒两头沉浸于交媾的野兽,维吉尔顺着撞击频率调整呼吸的节奏,轻轻重重的喘息喷在身前人的耳廓里,盘着弟弟腰肢的双腿夹得愈发用力,换做常人恐怕早就被绞断了腰——饶是但丁体质特殊,被这样紧紧钳着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最后不得不掐着这人的胯骨把女穴往自己的阴茎上送。喷溅而出的滑腻液体让他几次脱手,好在他的好哥哥配合得紧,始终用自己的下半身牢牢缠住弟弟,控制音量什么的也早顾不得了,只知道跟着几把的深入浅出发出或高或低的呻吟,若是但丁再坏心眼一些,说不得能控制着他唱出一首赞美诗。
不过现在的但丁显然考虑不了这么多,他把脸埋在维吉尔的颈间,大口喘着气,显然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维吉尔抱住他的脑袋,呼吸急促,看起来也没好上多少。
“射进来。”
他粗喘着命令道。
像是士兵终于领到了军令,但丁直接冲开他哥的子宫口,抵着宫壁释放出积攒许久的精液。维吉尔脖颈高高仰起,花穴内喷出大股淫液,却被弟弟正在射精的阴茎堵着无从得出,只好留在体内,和源源不断的精液一起缓缓撑起主人的肚子。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半晌,事务所的主人慢慢起身,半软的阴茎滑出来,白浊与清液混合的液体终于也找到了出路,稀稀拉拉地从被撑开的肉洞里流下来。
维吉尔支起身子,抓起堆在披萨盒上的纸巾草草擦干身下溢出来的浑浊液体,把挂在脚踝上的缀着绒球的比基尼短裤重新穿好,然后拿起了倚在桌边的阎魔刀。
但丁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嘴唇颤动几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维吉尔如同来时一样,在事务所正中划开一个十字,即将踏入的时候却突然转身,用瞬步闪到但丁身前,在他嘴唇的伤口上轻轻一吻。
“圣诞快乐,但丁。”
空旷的事务所重归寂静,但丁舔了舔还在渗血的下唇,口腔里充满了淡淡的铁锈味。
他重新坐回被各种液体沾染得乱七八糟的办公桌前,拉过已经发凉的披萨,在缺了一角的那一块上咬了一口。
“……圣诞快乐,维吉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