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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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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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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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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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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6

【燃耀】鳄鱼与牙签鸟

Summary:

▲阴间饭来了

▲(叠甲)剧情纯属我造谣,很多bug,全员恶人,两个疯子的爱情故事🙏🏻🙏🏻不能接受的请退出,ooc是我的💔

▲双星,下药,骑乘,肉少剧情

 

summary:“我们不是共生,是共犯。”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看着手机上出现的短信,李燃有些莫名奇妙。

 

陌生的号码,奇怪的信息,李燃有些恼怒于这恶作剧,回拨回去却只有一串忙音。

 

李燃想不明白谁会这么无聊,用这种手段来骚扰自己,抬头正好看见沈耀嘲弄般看着自己,心中又是一股无名火,在对方开口前堵住了话头,主动解释道:“有人给我发了条恶作剧短信。”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要是校队没过,你觉得你的朋友还会像现在这样追捧你吗?比如说,程雨杉?”

 

沈耀挑了挑嘴角,看了眼李燃,转身上楼。

 

李燃更加莫名其妙,盯着沈耀离开的背影思索半天也没弄明白这人到底想说什么,沈耀这张嘴对他就没吐出过好话,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乖巧的样子,到自己面前却像只刺猬一样,说出的话九曲十八弯,还要让自己去猜他真正想说什么。

 

低头想要继续做刚刚那道习题,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这本习题是沈耀的,习题上有他密密麻麻的笔记,沈耀的字和他人一样,乍一看是温温润润的,凑近看全是收起的锋芒。

 

李燃眼前这些字渐渐聚拢,汇成一个剪影,是沈耀在树林里的样子,平静地坐在地上,像一尊破旧的老佛像,身上光鲜亮丽的漆皮脱落,冷冰冰的月光照出里面早已腐朽、千疮百孔的内在,垂首等待死亡。

 

等他背着沈耀回去,这尊老佛像身上又重新贴上金箔,刚刚那副暮气沉沉的样子仿佛只是李燃的错觉。

 

李燃又想起刚刚那条短信,打开手机,发现那个号码又发了新的信息:

“你知道借命吗?”

 

李燃向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直接回拨回去,这次对方接起了电话,主动开口:“你相信命数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对方应该用了变声器,电流声滋滋,李燃思索半天也没想到这是谁,沉默半天还是回应:“我不信那些。”

 

对方轻轻嗤笑一声:“你会相信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父亲是被沈浩害死的。”

 

李燃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不明白这人究竟是何居心,那人也没管李燃是否同意,继续说了下去,阴恻恻的声音像一条冰凉的毒蛇,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密密匝匝的蛇鳞蠕动过裸露的皮肤:

 

“沈浩向你父亲借了命,现在沈耀所享受的一切,本该属于你,李燃。”

 

“你他妈有病?”

 

李燃感觉自己碰到了神经病,那人也不管他的反应,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一丝多余的解释也没有。

 

攥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李燃很少听别人谈起他的父亲,沈耀父亲算一个,沈叔叔待他和奶奶可以说是十分友善,电话对面那人的话毫无根据。

 

可沈浩,真的是那良善之辈吗?

 

李燃明白,沈浩绝不是那种会善心大发的人,他不在乎妻子,伤害儿子,却对他和奶奶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处处相帮。

 

沈家外表光鲜亮丽,内里早就是一团污糟。

 

2.

查不到ip地址,李燃有些头疼,对方的反侦查能力比他想得要厉害,他没法追踪到对方。

 

李燃决定将这定义为一个略带恶意的玩笑,他现在最紧急的事是进校队,沈耀说话不好听,但李燃明白进校队的重要性,他不能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上分神。

 

可那人的声音盘旋在脑海中,李燃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他想起地下的杂物间,也许那底下,有着线索。

 

沈家夫妇不会到杂物间来,他们的关心向来浮于表面,对人是如此,对物件更是如此。他们不会关心地下室,更不会关心地下室下的杂物间。

 

这里的东西已经积了层薄灰,李燃用手电扫过周围摆放无章的旧物,外围堆着奶奶收的旧纸板,挡住了手电照出的光。

 

李燃试着按了按旁边的灯光开关,房间瞬间亮起,李燃站在门口往里窥探,上面传来高跟鞋踩楼梯的声音,沈耀妈妈回来了。

 

他又听见了沈耀的声音,李燃原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了顿。

 

李燃突然很想去最里面看看,那是房子的最深处,是被掩埋在层层障碍下的废墟,是沈耀……自残的地方……

 

最里面的东西明显被整理过,几大摞书本放在角落,李燃用手指刮了刮,没有灰尘。

 

这几本书应该是沈耀初中的教科书和草稿,按科目整整齐齐堆着,李燃翻了翻,发现其中一叠书底下,压着一本格外旧的笔记本,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产物。

 

这实在太突兀了,李燃抽出那本边缘泛黄的笔记,封面落款——李光林。

 

3.

「钢是在烈火和急剧冷却里锻炼出来的,所以才能坚硬和什么也不怕。」

「今天马主任说有岗位培训,我很想去。」

「沈浩去培训了。」

……

「我有孩子了,我要更加努力工作。」

「我给他取名叫李燃,希望他能像熔炼钢铁的火焰一样生生不息。」

……

「沈浩给我的生日礼物太贵重了。」

「我有跟沈浩说过今天是我生日吗?」

……

「最近倒霉事一件接一件,还是沈浩运气好,直接当干部了。」

……

「狗屁工厂」

……

「原来是他…」

 

像火焰一样……生生不息……

手指像是被灼烧到,瑟缩了一下,李燃是第一次见到这本日记,他对李光林没多少怀念,这日记里记载的很多事李燃都是第一次知道。

 

李燃对李光林的印象不多,残存最多的画面是李光林坐在轮椅上,他站在旁边,举着还钱的牌子,幼小的、还未成型的自尊被现实打碎在地。推搡间李光林和轮椅一起倒下,看不清脸的人围着他们,说着贪心,说着补偿金,李燃那时还不懂他们的窃窃私语,只是本能觉察出周围人潜在的恶意。

 

李燃记得他膝盖在石子路上碰撞的痛感,记得奶奶牵着他时的委屈,可他不记得李光林和他说话的样子。

 

李光林放弃讨钱后总是一个人枯坐在房间里,在太阳照不到的阴影中,如行尸走肉。

 

李燃反复翻看着这本日记,从零零碎碎的日记里拼凑出一个年轻时的李光林,鲜活的李光林。

 

那电话里的声音又回荡在李燃耳边,李燃想,太巧了,就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引诱他踩下去。

 

李燃打开手机,那个陌生的号码又发来短信:

“去沈浩的书房,那有你想要的东西。”

 

4.

李燃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借口生病没去上课,趁着别墅无人,进了沈浩的书房,这里日日都有保姆来打扫,不会有一丝尘埃,光洁如新。

 

李燃扫过书架上的书,都是些常见的,没什么特别,李燃也不觉得那人说的东西会摆在明面上,书桌上有台电脑,密码破译对李燃来说小菜一碟。

 

手机适时响起,这个人似乎实时掌控着李燃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一个现实的密室逃脱,到达任务地点便会有npc来发布新消息。

 

李燃点开发现是一张照片,用手机拍的电脑屏幕,是沈浩跪在一个巨大佛像前的照片。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电脑隐藏文件会在哪。”

 

李燃挑了挑眉,这人对他的电脑技术很有信心,范围倒是又缩小了点。

 

轻而易举找到那人说的隐藏文件,李燃扫过一圈,都是些公司合同和账本存档,李燃翻得手都酸了,最终在最后发现一个不一样的文件命名,别的都是公司加日期,这个却只有个日期——2000年。

 

这还是李光林和沈浩一同在工厂的那几年,鼠标光点绕着文件滑动几下,李燃点开了这个文件夹。

 

里面倒是没出现李光林,是沈浩和他父亲旅游的照片,数百张风景照夹杂着人像,李燃一张张翻过。

 

照片里是很明显的泰国建筑,到处都是佛塔佛像,李燃搜了搜泰国几个著名的寺庙,都和沈浩去的这家对不上,李燃对沈浩跪拜的这个神像没什么印象,通体黢黑,面有獠牙,身后长翅,浑身骨头突出,像是只有一张皮覆盖在骨头上。

 

但最令李燃感到不适的,是这个神像的眼睛,平日里那些神像或是慈眉善目或是怒目圆睁,这个却是直勾勾盯着跪着的人。

 

泰国请阴牌养小鬼最为出名,李燃不清楚沈浩参拜的是哪路神仙,总归看着不像正神。李燃继续往后翻,在一张照片角落里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白色箱子,他记得杂物间有个类似的。

 

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杂物间,李燃将照片扫过一遍后也没发现别的有价值的信息,只能先将这些照片拷贝到u盘内,先去杂物间找找那个箱子。

 

奶奶还没回来,李燃赶紧顺着楼梯下去却发现杂物间门口站了个人,是沈耀。

 

李燃稳了稳心神,仍走了下去,冲着沈耀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怎么?嫌发短信太麻烦了?”

 

“是挺麻烦的,我还是比较喜欢直来直往。”沈耀手上端着杯水,也没有被戳破的恼怒。

 

“你让我看到这些。”李燃走到沈耀面前,平视着对方,“是想做什么?”

 

“喝了这杯水,我就告诉你。”沈耀将水递给李燃,“放心,死不了。”

 

所以还是下东西了,倒真是直接,李燃接过沈耀递来的水,一饮而尽,他想看看,沈耀究竟想干什么。

 

5.

沈耀戳了戳李燃的胳膊,确定对方已经意识昏沉,才将李燃扶到自己的床上再脱掉李燃的裤子。他没骗李燃,那水确实毒不死人,只是加了点迷药和催情的春药,分量很轻。

 

沈耀看着李燃已经半挺立的阴茎,抿了抿嘴,在心里默默比划了一下尺寸,他的女性器官生得有些小,似乎吃不下李燃这个。

 

沈浩之所以不喜欢他,无非就是因为这副身体,沈耀知道沈浩最讨厌名声被毁,要做就做的彻底一点。

 

沈耀边回忆着昨晚刚看的视频边脱掉自己的裤子,跪坐在李燃大腿上,略带一丝犹豫,伸手握住了李燃粗壮膨胀的一大根,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分量十足,略带弧度,烫得像是在摸一根烙铁,春药的药力好像比沈耀想的更加猛烈。

 

李燃迷迷糊糊中被人握住了命根子,皱起眉,在迷药的作用下也没醒来。沈耀见李燃暂时还没苏醒的迹象,往前一点,原本犹豫的动作变得干脆利落,他不是很熟练地套弄着这根大东西。

 

沈耀掏出口袋里的润滑油,挤进穴内,冰凉滑腻的液体进入体内的感觉十分奇妙,润滑油很快化开,留下腿间亮晶晶一片。沈耀扶着李燃的巨物,他有一瞬间的犹豫,但仍直接顶着肉棒坐了下去,丝毫没有怜惜自己一下的意思。

 

没做任何扩张直接吞下肉棒,肉穴被破开的痛感和胀意并存,穴口处又热又麻,沈耀缓了半天,确认穴口没有裂开流血才继续往下坐,沈耀有些迷恋这种痛感,在这种痛楚下他才真正觉得活着。

 

贪恋感觉又尚且青涩的身体微微地发着抖,少年前方的阴茎也硬了起来,女穴吸含收缩,滑腻的液体随着起伏的动作不断涌出穴口。沈耀的身体很适合性爱,肉穴紧致也很有弹性,就算是莽撞地直接吞入也没有受伤,沈耀双手按在李燃的腹肌上,自觉摆动腰肢。

 

每一次动作都让沈耀忍不住泄出几丝呻吟,李燃的身体和他实在是过于契合,粗长坚硬的阴茎带着一点弯,顶部的弧度最明显,每次他坐下,把肉棒慢慢送进体内时,龟头都能蹭过敏感点,抵着深处的子宫口,在宫口处以一种缓慢的力道碾过。

 

沈耀动作并不急促,快感便更加清晰且坚定,让人手脚发软的酥麻感从肉穴深处发散,像是滴入水杯的墨滴渲染开,带着痒意,刚刚的痛胀感被转化成难以言喻的酥麻,沈耀忍不住加快腰肢上下摇摆的速度。

 

下身被柔软包裹的感觉过于强烈,李燃只觉自己泡在热水中,浑身通畅,他意识仍停留在和沈耀对峙的时候,睁眼却看见沈耀骑在自己身上上下动作。

 

李燃脑子短线了。

 

感受到埋在穴内的阴茎变得更加硬挺,沈耀居高临下俯视着李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随着动作起伏夹杂着气音:“你怎么——才醒……”

 

嘶——

李燃在心中倒吸一口冷气,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反客为主,把对方摁倒在床上,恶狠狠地肏弄他,把沈耀骄矜的好学生假面打碎,让他呜咽不停,在意识混乱的情况下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

 

“你给我下药?”李燃感觉四肢有些发软,迷药的药效还残存。

 

身上的少年动作停顿一小下,像是在思考李燃的话,又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很明显吧?”

 

沈耀说话时,女穴控制不住夹吸,像是张小嘴,紧紧吮吸着李燃胀痛的柱身,李燃个小处男,哪经历过这种,血涌上头,突然发力,攥着沈耀的腰姿势调转,将对方按在床上。

 

姿势转换,肉棒也在穴内转了个圈,女穴内敏感的嫩肉被柱身和龟头恶狠狠操过,成功把沈耀逼出呻吟。

 

李燃也不急着动,保持着这个姿势问:“你不会是想拿这个威胁我吧?”

 

被李燃阴茎深深没入的好学生用胳膊遮住了眼睛,李燃只能看见沈耀通红的耳根和泛着粉意的肌肤,李燃的额头上因为忍耐已经浮出了薄汗,他没有抽动肉棒,硬生生按下了马上开始肏弄的欲望。

 

“和我合作,”明明身居下位,沈耀还是一副颐气指使的样子,眼神直勾勾盯着李燃山根旁的那颗痣,“我会…啊……给你想要的。”

 

李燃想,真是荒谬,明明是沈耀设的局,如今却向他这个被诱引蒙骗的局中棋子发出了求助信号,李燃捕捉到沈耀深埋眼底的情绪,喉结滚动,他总是容易心软,对别人是这样,对沈耀更是。

 

他点了点头,慢慢抽动一下,猝不及防的动作引起身下人的颤音,带有一定弧度的龟头慢慢磨过酥痒难耐的穴壁,心理和生理得到双重满足,肉穴内的每一处嫩肉都被粗长的肉棒肏出细密快感。

 

“唔——!嗯、慢点……”

 

沈耀在得到李燃肯定的答复后揽住李燃的肩膀,这是无声的鼓励,动作猛地变得粗暴起来,用极快的速度恶狠狠地肏进沈耀女屄最深处,和刚刚温吞的快感全然不同,沈耀根本收不好本该忍耐在喉舌间的声音,发出破碎的低吟。

 

被这过激的快感刺激到,沈耀下意识拉近李燃,以求几分依靠,却只换来身上人更迅猛粗暴毫不留情的冲撞和肏弄,沈耀被操得淫水横流,意识飘忽。

 

李燃含住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乳粒,整个乳晕被轻咬住,舌面在肿胀的漂亮红果上细细舔舐,牙齿又像是品尝可口软糖似轻轻啃咬。

 

不断收缩的肉穴被炽热的肉刃毫不怜惜地劈开,带出黏腻的淫水,染得两瓣肉臀都湿漉漉亮晶晶,连带着整个大腿根和床单都沾满了淫水,双腿间进出的粗大阴茎柱身显得更加狰狞。

 

沈耀控制不住地流出泪水和涎水,他没有刻意忍耐,带有呜咽声的呻吟是最好的鼓励,肉体上的欢愉从被肉茎填满的地方传遍全身,肉刃每次进出都肏过最深处的子宫口,肏开绞紧的甬道,带来浓烈的酥麻舒畅,肉刃离开时又生出羽毛抓挠似的痒。

 

李燃握住沈耀漂亮的,直挺挺立在胯间的生殖器官,没经过什么抚慰,但已经被不断冲击的快感带上射精的高潮,李燃恶趣味地堵住马眼,单手攥紧沈耀的腰,持续肏弄着。李燃现在只想看沈耀达到高潮,失控地喷出水来,被肏到下意识迎合抬臀迎合,看他崩溃地哭泣。

 

女穴快感绵延不断,前方的快感却被硬生生拦截,堆叠成痛苦,沈耀想将李燃踹开,但发软的腿没有丝毫力气,只方便了对方进入地更加轻松,从最深处又有淫水不断涌出来,清脆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在抽送时不断响起。

 

终于,又是数十下抽弄,李燃射进早就被打开一条小口的子宫,松开堵着马眼的拇指,如海潮般刑讯似的快感终于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

 

被内射的瞬间沈耀达到了双重欲潮的巅峰,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呜咽,整个甬道都在绞紧收缩,随后从淫窍深处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来,把小腹撑到微微鼓胀。

 

李燃把肉棒抽出一截,盛满甬道的液体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高潮过的穴壁更加敏感,在肉棒再次操进来时,又酸又麻的大腿根瞬间紧绷,偏偏又合不拢,只能盘住李燃的腰身。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让人无法承受,沈耀连手指都是酥软的,脑中的计划和说辞被抛之脑后,他急促喘息着,断断续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口中吐出含糊不清,不成字词的语句,被迫沉浮在过量的欲潮中,想挣扎却没力气,只能任着李燃在自己身上驰骋。

 

6.

等沈耀再次醒来已是中午,李燃拿着本数学册坐在床尾。

 

沈耀只觉头痛欲裂,拿过床头的水润了润嗓子才开口:“你要的东西在床底。”

 

李燃放下手中的习题,看向沈耀,对方懒洋洋地斜躺着,身上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衬衣,动作间露出身上青紫的吻痕,李燃低下眼,心中被撩拨得微痒。

 

床底下有个白箱子,就是沈浩照片里那个,里面摆着那个神像的缩小版,唯一不同的是这缩小版神像眼睛下有一道干涸的血色泪痕。

 

旁边放着一沓资料,李燃掏出来看发现是沈浩创业计划书,里面有提到创业启动金来源是工厂支持,启动金数额和李光林补偿金数额一致。

 

李燃沉默着看完了白箱子里的资料,目光重新落回沈耀身上,用眼神示意沈耀解释。

 

“那泪痕说明已经有人用过这个神像,那启动金数额和补偿金数额会这么巧一致吗?”沈耀清了清嗓子,微微抿唇,“李燃你有你自己的判断,我们利益是一致的,目标也是一致的。”

 

“……想让我做什么。”

“杀了沈浩。”

 

7.

“李燃,到底出什么事了?”沈浩看着站在身前的李燃,感到有些头疼,他深居高位惯了,懒得揣测也不想揣测下面人的心思。

 

眼前这孩子像极了他父亲,一样倔强,一样反骨,一样聪明得……令人作呕。

 

“李燃,你把我带到这杂物间想说什么?”沈浩扫视一遍四周,他很少在家住,这地方他就来过两三次,倒是堆了不少东西。

 

李燃沉默着拿出那本李光林的日记本,直视着沈浩,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纸页泛黄,边角处皱起,沈浩一眼认出了那是以前工厂发的笔记本,恍惚一瞬,他记得他也有一本类似的笔记本,放在哪了呢?

 

“这是我父亲的笔记本,这是当年你们挪用补偿金的记录,这张是你搜集的换命资料和聊天记录,”李燃翻出日记本里夹着的照片,“沈叔叔,你收留我们是因为良心不安吗?”

 

沈浩面对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李燃,有些恍神,李光林当年也是这样,坐在轮椅上却不肯低头。

 

他记得李光林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整天抱着本物理书在那钻研,偏偏领导喜欢,同事敬重,什么机会都让给他,杂活也不派给他干。

 

后来,李光林因为违规操作残废,沈浩比起惋惜,更松了口气,他讨厌天才,更讨厌被人压一头,只有第一,才能被人看见。

 

沈浩眯了眯眼,平视着李燃,这孩子和他爹真的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天和沈耀一起做物理时的样子。

 

“你都从哪听来的这些混账话?”沈浩敛了心神,仍摆出一副生意场上的笑容,又补充到,“李燃,我好心收留你们祖孙,你可别像你爸爸一样,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沈浩还记得当年他代表工厂去看李光林,李光林冲着自己扔书想把自己赶走。

 

自己当时什么反应来着?

 

哦对,自己把那书捡起来还给了李燃妈妈,他才不会跟一个残疾人计较。

 

“李燃,你爷爷的病还是我们家出钱治的。”沈浩盯着面前神色自若的李燃,内心无端升起了一丝恐惧,比起歇斯底里的暴怒沈浩更害怕一潭死水的平静。

 

李燃嗤笑一声,将日记和照片收回,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沈叔叔,不用跟我算人情账。我知道,这些你都没干过……”

 

还没等沈浩松一口气,他便看见了攥在李燃拳头里的那把银色小刀,恐惧瞬间爬上心头,笑容变得勉强,声音有些颤抖:“你难道想用这把刀杀了我吗?李燃,你不——”

 

沈浩的笑僵在脸上,手按上胸口,鲜红的生命从指缝汩汩流出,低落到地面再溅起,沈浩的脸逐渐染上灰白,脸上神色变换,从嘲弄到不敢置信,视线最终落到李燃身后,沈浩捂住伤口的手渐渐无力,跌跌撞撞想往门口跑去,可下一秒整个人就跌倒在地,胸口的匕首登时插得更深。

 

突然响起鼓掌声,李燃回头看,是沈耀。

 

沈耀手腕上还戴着那条灰色的运动护腕,脸色惨白,眼睛却是前所未有的生动。

 

李燃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沈耀走到李燃身边,替李燃整了整凌乱的衣领,垂下眼睛,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讨论一件平常事一般:“你又赢了我一次。”

 

“不,是你赢了。”李燃开口,他第一觉得自己从未这么渴过,沈耀离他越近,他便越渴,他看着沈耀蹲下,沈耀今天穿了套白卫衣,比卫衣更白的,是裸露着的脖颈。

 

李燃下意识捏了捏拳头,房间里血腥味越来越重,李燃看到血迹蔓延开,浸透了沈浩穿着的衬衫。

 

沈耀翻过尸体,默然良久,最后帮沈浩闭上了眼睛,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沈耀抬头看李燃,语气仿佛在示弱,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蕴满疯狂的喜悦,像是对李燃的耳语,又像是自言自语:

 

“欢迎和我一起迎接新生,李燃。”

 

李燃盯着沈耀的脸看了半晌,取下尸体上的匕首,用手指蹭过沈耀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沾着的血晕染开,李燃捧着刀,交给沈耀,他对沈耀说:

 

“物归原主。”

 

7.

李燃和沈耀站在桥下看着远处愈演愈烈的火光,桥上警车鸣笛开路的声音响彻整个城市。

 

突然一阵风扬起,李燃被迷了眼,眼睛里流出几滴眼泪,他揉了揉眼,从书包里掏出两本外表一样的笔记本,一本落款李光林,一本落款沈浩。

 

沈耀递过来一个打火机,问:“怎么找到的?”

 

“两边床头柜不一样高。”李燃接过打火机,回道。两本笔记本被一起点燃,很快就变成一小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风扬起漫天的灰烬,李燃学着沈耀在胸口比划一个十字,在黑暗里闭眼祷告。

 

李燃从小便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神明救世,也没什么换命之说,只有人类徒劳无功的自救。他侧过头去看沈耀,沈耀站在他身旁,静静看着远方,地底下窜起的火苗应该已经吞噬整个别墅,暗沉的天空被点燃,隔着河流照耀着两人。

 

小小的火焰在沈耀黑色眼眸中跳跃,神色无悲无喜。

 

8.

《别墅失火男主人惨死家中?!》。

 

安警官揉了揉额头,头疼地看了眼手中的报道,本来只以为是意外失火,灭完火后才发现杂物间有具成焦炭的尸体。

 

那具尸体呈现不自然的蜷缩状态,被捆绑过,经过法医鉴定,死者为别墅的男主人,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伤,死后才被烧焦。

 

大火是别墅区保安发现并报警的,别墅当时处于无人状态,警方查过门卫那的监控记录,只有别墅的男主人进来,警方在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可消息却不胫而走,各路媒体闻风而至。

 

警方无奈,只能加快盘问速度,可盘问一圈都有不在场证明,女主人带着小儿子在娘家,保姆借住在别人家中,都有人证。

 

大儿子和保姆儿子则是互为人证,说在学校图书馆学习,警方查过图书馆的借阅档案,确实有二人的登记记录。

 

那是无差别犯罪?随机杀人?

 

死者是本市的杰出企业家,还是市状元的父亲和市理科状元奶奶的雇主,几重身份堆叠让这件事发酵得更为猛烈,层出不穷的猜测给本就复杂的案件添加了更多不确定因素,一会有人说当时在郊外看见了可疑的人,一会又有人说他看到有人从别墅里跑走,一会又有人说自己是凶手,调动警力去调查却发现不过是人云亦云。

 

上头下了死命令,限期十日破案。警方成立专案组,由经验丰富的安警官主导,专案组主张的调查方向分成两派,安警官主张再仔细审查相关人员的不在场证明,另一派则主张地毯式搜查外来人员。

 

可十日过后,两边都是毫无进展,熟人盘问的重点放在大儿子和保姆儿子身上,但二人的证词天衣无缝,警方找不到丝毫漏洞。

 

另一边将市内的外来人员全都盘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反而弄得民声载道。

 

媒体那不知道哪来的资料,传出死者是靠挪用前工厂同事残疾补偿金才发迹的消息,公众舆论焦点瞬间转移,从寻找凶手变成谴责死者。

 

可专案组调查过,这事根本不存在,最开始发出消息的媒体只肯说是一封匿名邮件发来的内幕,不肯透露更多。

 

此外教育局和学校那边更是明里暗里要求释放两位状元。

 

迫于多重压力,专案组只能暂时先调低案件紧急程度,释放相关嫌疑人。

 

安警官负责送李燃和沈耀出警局,临走前他状似不经意间说了句两人关系好像不错,那个名为沈耀的孩子罕见地笑了笑,答:

 

“警官,李燃和我,打个比方,就是鳄鱼和牙签鸟的关系,各取所需罢了。”

 

旁边站着的李燃却出声否认了这句话,说他们才不是共生关系,是……

 

后面那句话李燃没有说出声,只是朝着安警官做了个嘴型,安警官读懂了那两个字:

 

共犯。

 

许是安警官脸上的诧异过于明显,李燃笑了两声,解释道:“开个小玩笑。”

 

end

Notes:

→写文速度跟不上编剧发癫速度。。和剧里发展不一样。。别管了。。我猜不透编剧心思。

→感觉写很烂的一篇。。。有疑问欢迎评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