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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zero。”苏格兰慢条斯理地用镊子夹住卫生棉在药水中充分浸泡。“更何况这个原本就是你的提议。
“……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害怕吧?”零哼笑了一声。“舌钉而已,想想我们受过的伤,我会害怕这种东西?
“所以你为什么还不乖乖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并保持不动?”
“我只是在想,你的药水真的没有过期吗?”
“定期检查更新药箱可是我们保持了十几年的习惯,亲爱的。”
“哦。那么那个夹子……”
“从实验室新拿来的一次性,我检查过了,也进行过二次杀菌消毒
“嗯,可是这种需要无菌环境吧?在房间里会不会……”
“没有人会为了打个舌钉开一台手术室的。”
“我只是在担心流血会弄脏房间,嘿,等一……”
“ZERO。”苏格兰终于截断了波本的东拉西扯,“如果你害怕了想反悔可以直说。”
“……哈。怎么可能。”波本哽了一瞬,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来吧。”
舌钉。嘿。到底是谁第一个想出来的这种东西?
波本闭着眼睛仰着头,嘴巴张开到可以让他苏格兰轻松操作的程度,刻意使自己的思维混乱地发散,来转移即将到来的状况。
舌钉。
苏格兰没有乱说。这个主意最开始还是波本提出来的。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波本照例想要先品尝一次苏格兰的味道再进行下一步,可苏格兰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碰一下幼驯染的脸颊都会勃起的青涩小男孩了,现在的他根本不会被波本的口技打败。
于是无往不利的波本感到不满了。灵光乍现之间他想到了一些有点下流的东西,他用舌尖轻舔了一下肉棒顶端的小口,然后掀起眼皮用一种非常邪恶的眼神挑衅:“看来是我的舌头不够厉害了。或许可以考虑打个舌钉?看看那样的话你能不能坚持哪怕三秒钟。
原本只是有口无心的一句挑衅和调情,没想到苏格兰瞳光闪了闪,轻轻地揉了揉跪在他腿间的波本的发顶:“可以试试。但是zero应该不敢吧。据说打舌钉可是很疼的。”
真是最低级的激将法。波本在心里这样不屑地想。可等到话从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样:“我?不敢?怕疼其实是Hiro你自己的想法吧?”
噢。苏格兰轻轻用指尖勾画了一遍波本鲜红的、被前列腺液和他自己的口水沾得发亮的嘴唇。“那我们一起打?”
“……”波本沉默了一秒。“怎么打?找一家店?”
“不行。”苏格兰不假思索地否决,手指分开波本的齿关,将食指和中指探了进去,用力夹住波本软糯滚烫的舌尖掐揉,“你想让你这副样子被多少人看到?我会吃醋的。”
好像也是。波本想。
如果换成苏格兰张着嘴伸出舌头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他大概也会暴走。“那……呜嗯,”他尝试着说话,口齿因舌头被苏格兰亵玩而含混不清,唾液都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那我们互相……?”
“打个赌吧。”苏格兰抽出手指,捏着波本的下巴强迫他爬上来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赐给了他的金色小豹子一个温柔又深入的吻。“谁赢了,谁就负责给我们两个打。”
然后苏格兰赢了。
所以现在,他成了能看到这个赏心悦目的场景的人——组织里那个据说神秘又优雅的波本,此时正仰着头张着嘴,舌头展平伸出来,像是在迎接什么东西插进他嘴里一样。
苏格兰拿出夹子夹住这条鲜红的软舌,然后用刚才处理好的卫生棉在舌面上涂药水。
只涂了没几下,就看到波本的嗓子眼一动。
是波本保持着嘴巴大张的状态咽了口口水。
苏格兰微微笑了笑,视线往波本的下身扫了一眼。
“只是这样也会想要吗?”苏格兰用药棉在波本的舌面上轻轻刮着,像羽毛拂过一般,勾起阵阵酥麻的痒意,“几个小时前不是才做过?甚至还只用后面就射了。现在还能硬起来?”
很不符合苏格兰这个人气质的dirty talk显然让波本的身体更兴奋了。他微微阖着眼睛,因为不敢乱动,情动之下,眼角都忍得发红。
“睁开眼睛,看着我。”苏格兰轻轻诱哄。“记住这是我给你的。”
舌钉。
穿刺枪的响声。
波本一瞬间大脑一白。等意识再度回笼,他发现自己生理性的眼泪正疯狂地往外涌,因为仰着头的姿势而大片大片地划过脸颊,浸湿了一整片肩头。
舌钉。
真的很痛。
痛到波本勃起的阴茎都疲软了下去。但他固执的睁着眼睛看着苏格兰,一丝委屈和怨恨飞速地划过。
你都不心疼我。我好痛。他的眼睛在说着这样的话。
快来抱我。
但现在还不能抱,苏格兰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处理鲜血,擦腔干净伤口,给穿刺针的两端固定好珠子,再细致地清洁一遍口做完这一切,苏格兰才温柔地轻轻吻去了波本眼角的湿润,拿来了镜子。
“看看吧。很漂亮。为了今天我专门去找了一家店练了两周,手法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专业的穿刺师。”
的确很漂亮。波本对着镜子左右审视舌头上那颗新增的陌生珠子。
蓝紫色的宝石,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像和他的眼睛从同一条冥府路旁采出来的,此时在室内充盈的光线下妖异地闪烁。
“突然后悔了。”苏格兰叹了口气。“再也不想让你去和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谈生意……失策。”
这两句话好像极大地取悦到了波本。小小的报复心理,又恶劣又可爱的得意:“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些人就算看到了也就只能看看。
“亲身感受三——秒——钟的待遇只有你有,HIRO。”
用这样的舌头叫这个称呼,实在是太色情了。
更别提还这样挑衅。
苏格兰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探入波本的腰间,进而嵌进波本的臀缝里,找到某个位置狠狠一揉,逼出波本一声高亢的喘息:“乖一点。至少等伤口彻底痊愈之前,别作死。”
好吧。
波本无趣地撇了撇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下那堆器具:“那现在是不是该我……”
“想得美。”苏格兰在波本反应过来之前就抄起一堆器具走进了盥洗室,利落地上了锁,把蠢蠢欲动的小坏蛋暹罗猫关在了门外,无视掉了愤怒地挠门声。
“说好了赢的人来打。”
于是苏格兰看着镜子,像刷牙一样寻常地,将穿刺针毫不犹豫地打进了自己的舌头里。
他甚至眼睛都没湿润一下。作为行动组的成员,他受伤的频次总是要比幕后筹谋的情报专家多一些。
所以,他拒绝让波本为他打这枚舌钉并不是因为害怕被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
而是因为他想打的钉子绝对不能被波本看到,不然那只暹罗猫一定会炸毛炸得尾巴粗一圈。
舌钉。
一个打上了之后再给恋人口交会让恋人上天堂的东西——这是说的比较圆润的那种。它会增加意想不到的快感,珠子的冰凉还会和火热的口腔形成奇特的对比,如果说有男人不想体验这种感觉,那一定是假的。
苏格兰给波本选择的就是这一种。
而既然有能让人上天堂的,就也有能让人发疯到下地狱的——也就是苏格兰给自己打的那一种。
表面非但不圆润,而且坚硬又崎岖,也就比牙齿稍微温柔那么一点点而已,但也只有一点点。
纯黑色的,停驻在苏格兰的舌头正中央,像滚烫的熔岩中没被烫化的最后一块礁石,极致的孤寂的危险,他想带给自己的幼驯染小情人的,能让他嘶声哭叫着发疯的东西。
在几周之后,也就是伤口愈合之后,他们会迎来史无前例的一场性爱。
而他——
苏格兰对着镜子,克制不住地微笑。
他会非常、非常期待波本届时的样子的。
非常。
-
挠了一会儿门发现没有用,暹罗猫就进化成了猎豹。
等苏格兰再从盥洗室出来,就看到波本一脸阴鸷地抱着手臂坐在椅子里。
老实交代。
波本的表情是这个意思。
而苏格兰的回答是垂下了眼睛。
波本挑眉。
这个表情的意思是:干什么?你还委屈上了?
然后下一秒波本就变了脸色在椅子里坐直了身体。
因为他看见苏格兰大海一样的漂亮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即将要下一场滂沱大雨。
警铃大作。
小心这个人!绝不能上当!不知道在苏格兰这一双忧郁的眼睛里吃了多少次亏的波本立刻提醒自己。苏格兰肯定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了,这眼泪绝对是假的,百分之两百——
好痛。
苏格兰眨了眨眼睛,一个看上去在努力忍住不哭出来的表情。他掏出手机,这样给波本打字。
你刚才也这么痛吗?对不起。
据说接下来的一个月可能会更痛。对不起。
好痛——
波本沉默。
一连串的道歉和撒娇砸得他大脑发昏。绝对是舌钉导致的,他烦躁地为自己找到了借口,是舌钉,舌钉干扰了他的思维,绝对不是他又要上苏格兰的当了——
舌钉。邪恶的东西,可恶,烦人,好生气——!
为什么道歉。然后他也掏出手机这样打字。我又没有生气。
——真的很痛吗?
好吧。那这样可以吗?
于是波本闭上眼睛,用嘴唇轻轻碰了下苏格兰的。
——又成功度过了危机呢。
在波本闭眼轻吻他的时间,苏格兰觉得自己又要克制不住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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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平稳推移。
因为不间断的任务需要(例如波本不得不频繁饮酒)和多变的身体状况(指任务受伤),当两个人确定自己的舌头已经完全康复,时间已超出“几周”太多了——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
像在酝酿什么禁忌的酒类一样,两个男人在这半年里非常默契地没有提性事。
极致的美味和等待总是不可分割的。为了追求那种想象中的快感,两个人甚至都做了打舌钉这样的牺牲,如果最后效果不能达到预期,那将是永远的遗憾。
他们绝不会允许这种遗憾发生,所以哪怕这半年里有那么几次,波本从耳机里听着苏格兰爆掉目标的头的枪声自慰到高潮,又有无数次苏格兰从监控器中看着波本和数不胜数的陌生男女逢场作戏而瞳光变幻,两个人也默契地没有提过上床哪怕一次。
他们都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能将压抑许久的情欲淋漓尽致地发泄到对方身上的契机。
会是今天吗?
波本对着落地镜检查自己的装束。
或许不会吧。毕竟是非常简单的任务,他们已经这样配合过多次:由波本上前与目标攀谈,引诱对方走到既定的位置,再由另一栋高楼楼顶的苏格兰将目标解决。
真是无趣至极。
无趣到根本没有机会挑起苏格兰和波本的兴趣。
原本的确应该是这样的,就是这样无趣至极。
但事态发生了一点微小的变化。
“怎么样。”面前的目标,这个已经四五十岁有妻子儿女的中年男人,说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话。
“我很喜欢你,孩子。”目标说,“你应该试试的。上男人和上女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你一定会喜欢……我很有经验,也会把我自己弄得很干净。你不用有负担。”
从耳机里听到这些的时候,苏格兰一度以为自己可以提前下班了。
了不起,他想。调戏(恶心)波本。这是组织里的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或许现在他就可以开始拆卸狙击枪的配件并准备转移,因为很可能再过几分钟目标就会死于某种稀奇古怪的剧毒或是暴力又血腥的直接物理伤害,而他要时刻准备好帮那只发疯的野猫善后。
但下一秒,他通过瞄准镜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场面。
他看到波本笑了。非常美丽的微笑,热烈又灿烂,一点恰到好处的羞赧,几分微妙的俏皮。
“真的吗?”耳机中传来的声音和瞄准镜中的口型完全重合,然后金发黑皮的男人巧妙地转了个身,眼风状似无意地朝夜空中虚虚一瞟,谁也不知道他在看哪里,除了苏格兰透过瞄准镜,看到了堕天使对他眨了眨眼睛:“上男人的感觉……真的会那么好吗?”
这也就算了,最严重的是他说话的口型。
他竟然故意在说话时向目标展示了他的舌钉,在那枚妖异的宝石暴露在宴会厅的流光溢彩之下的一瞬间,苏格兰看到目标脸上升腾起无比病态的狂热,恶心的眼睛,无比饥渴的、成群的鬣狗一样的目光,颤动的干裂的嘴唇,无一不在昭示着对金色猎豹的觊觎。
然后目标张开了嘴,想要说些什么——
他怎么敢。
苏格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奔流。自信和对波本的信任让他几乎从不嫉妒,可这一刻他嫉妒得发疯——
他竟敢给那种脏东西看他的舌钉。
他怎么敢。
没有人知道那位炮灰最终想说什么。
苏格兰在组织的狙击手中一向是简约干净的代名词,他不仅讲究行为低调、能一枪解决决不开两枪,甚至还会在狙击时找好时机和位置,让身处目标旁边的波本尽量少地被溅上脏东西。
但这次他破天荒地用了三颗子弹才允许目标去死。
第一枪打断了目标的左手——刚才它碰到了波本的手腕;用目标在剧痛和恐惧中尖叫躲藏的时间,拉栓、推栓、贴腮、瞄准、砰——第二枪打碎了目标的下颌骨,既然这张脏嘴巴只会喷溅恶心的脏东西,那么就不必要了,像装满了红色染料的气球一样炸开就是它最后的艺术价值;然后目标的身体像断了电的报废机器人一样以一个扭曲的角度,在子弹的冲力下转着脖子往下倒,在倒下的最终点,第三颗子弹就在那里等着他:第三枪,苏格兰射爆了目标的左眼球,真可惜啊,目标的整个上半部分头骨都被轰穿,没法再单独打爆那只右眼了。
三发栓狙,共计六秒半。
惨无人道的虐杀行为,毫无愧疚之心的劣等人类清洗计划。
“哈。”波本放下了在刚刚说完那句话后就抬起来挡脸的文件夹(现在这个木浆纸做成的文件夹已经完全变成红色了),脸上干净得完全不像是近距离目睹了一场血腥的屠宰,“好凶啊,苏格兰哥哥。溅得我一身都是血……不至于这么生气吧?”他看着瞄准镜,这样抱怨。
“不过真是新奇的体验呢,又长见识了。”然后就如苏格兰预料的一样,波本话锋一转,抱怨转瞬变成了直白又下流的勾引:“发怒的狙击手——你要把我射高潮了,HIRO。”
-
事件的善后在这样一个纯车文中是决然不值一提的。总之当我们可以记录下这天后续的发展时,波本已经被从跑车的副驾驶位硬生生拖出来,一路跌跌撞撞地被牵狗一样丢进了安全屋的门里。
门被撞上还不到一秒,他就被抓着头发从地板上拽起来,形成了一个非常标准的跪姿。
“你使用你这张嘴巴的方式不太对。”根本不给波本抗议或喊痛的机会,苏格兰这样轻声说着,同时铁钳一样的手指捏住波本柔软的脸颊,强迫他张开了嘴:“我来教教你——顺便验收半年前的成果。乖一点。”
火烫的,粗长的阴茎,一插进波本的口腔就直接捅到了底。
半年没做过了,波本被这一下插得差点当场呕出来,可身体就是这么下贱,他的确没吐,但喉咙的软肉还是在强烈的刺激下阵阵收缩,像性玩具一样谄媚地按摩着龟头。
眼睛因为这一下而被刺激出一片朦胧的水雾,波本眨了眨眼睛,水雾凝结,变成几颗泪珠从眼角滚出去。他就在这状似哭泣的情形中皱了皱鼻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在像是摸到自己的脖子正因为深喉而变形时,抬眼给了苏格兰一个幽怨的眼神。
同时也是个挑衅的眼神。
不这么粗暴你就不会做爱吗?干什么,想直接把我插窒息让我死掉你才会爽到吗?你这个无耻的暴力狂,下作的强、奸、犯。
波本紫灰色的,会说话的眼睛。
而回应他的是苏格兰的手,拽着他的头发将阴茎退出他的口腔,又在下一瞬再次以刚才相同甚至更过分的力度顶进来,插得波本反射性地从胸腔深处滚出痛苦呻吟。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对你吗?”苏格兰轻声命令,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好好做。想要什么,就用自己的努力换。”
好吧。
波本诱惑地眨眨眼睛,用那双灰紫色的眼睛说话。
那我就努力三秒钟。
他当然不可能只努力了三秒,苏格兰在这方面的实力像他的狙击技术一样靠得住。
他仰头努力将脖子掰成直线,就这样一边用带露水的葡萄一样的眼睛紧紧锁住苏格兰不放,一边让苏格兰的阴茎直直地填满他的喉管。
干呕的后劲缓过来了,他开始规律地吞吐,阴茎摩擦过舌面的时候,圆润的珠子被体温暖热,裹在湿软的舌头里,最顶级的服侍。
波本显然是不满足单方面伺候别人的,哪怕是在给情人口交时也是一样。有付出就必然有索取,他不知死活地将指尖从苏格兰衣服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住绷紧的腰腹来来回回抚摸个不停,享受够了狙击手的手感,又退出来放到阴茎下面揉捏囊袋。
被这一套调情勾出了火气,苏格兰抬起皮鞋尖,轻轻踩在了正分腿跪坐着的波本的下身位置。
色情的呻吟立刻从波本胸腔深处溢了出来,苏格兰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声带喉咙口腔都在带着他的阴茎一起共振,一种让人头昏脑涨的震动按摩感。
波本已经湿润到西装裤上都能看到痕迹了,苏格兰旋转着脚尖碾磨着被裤子可怜地禁锢着的性器官,看着那块洇湿的痕迹渐渐扩大。
这是对坏孩子的惩罚。看见了波本眼睛里的怨怼,苏格兰的回应是又把波本的头朝自己按深了几公分。你自己想要的。
的确是我自己想要的。灰紫色的眼睛闪烁着,但你如果觉得我会就这么服软可就大错特错了。
用掌心整个拢住囊袋,轻捏的一瞬间,波本眉峰轻蔑地一挑,在口中展平舌面,用圆润的舌钉在苏格兰阴茎贴近根部的位置横着狠狠一划。
噢。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承受的。超荷过载的快感。
攥着他发顶的手猛地收紧了,力度大到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腥甜的东西直接喷射进他的喉管深处,一点都没溢出来。
再强韧的身体也经不住这种虐待,他被这一下呛得眼眶彻底红了,苏格兰退出去的时候,他咳得眼泪口水糊了满颊——里边还混着被带出来的精液,乱七八糟地涂满了嘴唇和下半张脸。
射得好快。你行不行啊。
按照波本一贯以来在床上的风格,他应该在此时说这种台词的。
可至少这次他真的有点想屈服了——该说自己的调情太成功了吗,今天的苏格兰粗暴得出格。
“……做得很好。”他眨眨朦胧的眼睛,在最终想到说什么之前看见苏格兰深深吸了一口气,淡色的嘴唇中间,有黑色的东西若隐若现:“那么该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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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发誓他没想过这个。
“操!混蛋,无耻,你这个——”他在苏格兰对他张开嘴巴展示舌钉的那一刻惊呆了,下一瞬就直接骂开,用尽了能在床上用的所有脏话,因为他终于知道苏格兰为什么要躲着他自己一个人打舌钉了:
那他妈的真的是舌钉?是可以镶嵌在嘴里的东西?!不会在吃饭喝水说话的时候划得满嘴都是口腔溃疡吗?!!!
“你太小题大做了。”苏格兰全然不顾波本离水的鱼一般的疯狂挣扎,用领带将他的手腕绑在了床头,紧得立刻就出现了两道勒痕:“没有那么夸张。不会比牙齿更锋利的。放轻松。”
“操,你他妈的——”波本双腿乱踹,却还是逃不过裤子被扒下来然后就变成了绑他腿的道具的命运:“你他妈的,你怎么不给我打这种?有本事你自己试试啊!!”
“我没有本事。”波本害怕的样子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苏格兰只觉得半年来积攒的所有的凌虐欲都在这一刻被满足了,他不以为意地直接输掉了这场“口舌之争”,大度至极地将波本全套的辱骂照单全收:“真是非常不好意思,Zero。”
“呜——啊、哈啊、啊啊啊——!!”
这悲鸣实在是太惨烈了,当苏格兰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了波本的双腿,终于把波本含进去,这个本该是被服务的人痛苦地叫得像是发了情却找不到公猫的母猫。
真的要死了——
被苏格兰温暖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偏偏这极致的舒服之间穿插着一点极尖锐的刺痛,那枚舌钉狠毒地刮擦着波本性器官的表面,波本被这一下激的双眼上翻,几乎露出眼白。
“操、你他妈的——”
还在骂?好吧。苏格兰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舌面紧贴着口中的阴茎含入,同时沾满波本唾液的中指娴熟地找到了位置,往那个正因快感和疼痛不断瑟缩的后穴里插了进去。
“呜————”波本捂紧自己的嘴巴,整个世界都被眼泪搞得花成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救命——要死了——别——”
按理说在舌钉的疼痛刺激之下,阴茎早该软下去了;可偏偏苏格兰的口腔太舒服,再加上后穴中的手指根本不需要摸索就找到了腺体的位置反复按压搓揉,谁也不可能违逆自己的身体,波本也不行。
他就在这种疼痛和快感的交火中被打得七零八落,以为快感要更进一阶的时候,舌钉的痛会把他逼回原来的位置;而想要休息一下缓一缓的时候,后穴的手指又将他插得浑身发抖。
“苏格兰——”辱骂和威胁全都不管用,波本有点要崩溃了,他受不了地开始尝试叫苏格兰的名字。
可惜叫错了。作为惩罚,后穴中猛地又多了两根手指——没有缓慢温柔的扩张,从一根直接加到了三根,狙击手的耐心快耗尽了。
“哈啊、啊、疼——HIRO——求你——”
好吧。苏格兰将三根手指同时压在腺体上,同时口腔里配合地用力一吸。
等世界从白色变回了正常的色彩,波本才发现自己甚至连叫都没叫出声来,他只是大张着嘴巴、眼球上翻,被后穴的高潮搞得差点昏死过去。
苏格兰吐出嘴里的东西。
不透明,粘稠,量多,看上去像是存了至少两周。好吧,看来挺乖。
他将这些液体都涂在了波本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的穴口,难得地发了点慈悲,没再折磨已经意识模糊的小豹子,痛快地将他翻了过去摆成跪趴的标准姿势俯身贴上去,手指探到前面,掐在了波本的一侧乳尖上:“不许晕。”他用舌钉勾着波本的耳朵这样警告。“敢晕我就用这个再口你一次。”
不是夸张,当火烫的阴茎终于烙铁一样地将内部填满,波本感觉自己快吐了。
如果说前面还有定期的自慰可以照顾,那么后面就是实打实地空窗了整整半年,波本已经快要忘记被这个恐怖的东西劈开身体的感觉。
太大也太深了,他甚至觉得顶到了胃和喉咙——他真的想吐,但张开嘴巴后滚出来的还是带着哭腔的呻吟。
“轻、点,哈……Hi、ro——!”波本断断续续地、含糊不清地吐出碎片的字词,“你也、哈啊,不想把我肏得吐在床上吧……”
“真的想吐?”苏格兰若有所思地,轻轻退出去了一半,停在那里不动了。“不舒服?”
“……”波本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翘高的臀部微微晃了晃,然后用力缩了一下后穴:“只是、让你轻点……哈、半年没做了……受不了……呜——你快……”
“噢。”苏格兰点点头,“好。”
然后猛地一下插到了底,把波本撞得痛叫一声,头都要磕到床板,阴茎又在床单上蹭出一大片前列腺液。
“闭、嘴。”苏格兰用舌钉舔了口波本的后颈,发情的公豹叼住自己的猎物一样地,舔得波本浑身一抖:“今天轮不到你提要求。”
穴里的软肉比波本本人诚实多了也兴奋多了。整个内部绵密地包裹着肉棒,在反射性的紧缩中用力地吮吸,因为之前的高潮而泌出的汁水被插入的动作挤出穴口到处乱滴,一塌糊涂的,苏格兰真想给他拍下来,在他和人谈判谈到最凶险时把照片展示给他看。
不过拍摄这种行为多少还是过度危险了。苏格兰遗憾地欣赏了两眼,将不满用别的方式发泄了出来:他高抬起手,狠狠在波本挺翘的臀部打了一巴掌。
“呃哈——啊啊——!”
波本咬着枕头身体反弓,后穴发疯似的绞紧了肉棒,挣扎的动作几乎要把仍绑着他手腕的领带都扯断——
又高潮了。
不仅是波本,连苏格兰也差点被一下夹射了。他蹙眉低喘着,因为强烈的被包裹感而咬着牙,抬起手在另一侧臀瓣上又落下一巴掌,说出口的又是能让波本后穴收缩的羞辱:“怎么这样也能高潮,Zero。你今天是想要射几次?”
——床上的苏格兰太不诸伏景光了。
如果波本知道自己在全世界各种各样的苏格兰身下都会被肏成这副死样子,他一定会愤怒地大叫OOC:我家Hiro温柔乖巧才不可能是什么腹黑抖S,我也更不可能被Hiro干昏←一些诸如此类难懂的话。
可他不行。他现在就只配在这里被苏格兰肏到哭着射精。
他抽噎了一下没有做声,于是屁股又挨了一掌:“回答我。”苏格兰轻声警告,“不回答我就做到你失禁为止。”
“不、啊、不知道……”波本崩溃地攥紧了手指,指甲都要把自己的手心掐出血。处于不应期的性器萎靡地耷拉着,因为身后的人不断撞击的动作而一跳一跳地乱摆,没有射干净的东西随着腺体被挤压而在床单上划了一道又一道:“Hiro,不行……等、一……”
“好吧。”还是没得到答案的苏格兰大度地解开了绑着波本手腕的领带,疼惜地用指尖轻抚了几下红肿的淤痕后将波本翻了过来,将柔韧的身体压得几乎对折,正面肏了进去。
“既然不知道,那就还是做到失禁好了。”
——好想死。
——快死了。
又被插射了一回之后,波本只觉后穴被摩擦得辣痛发麻,几乎快感觉不到穴口被撑开到多大了,只有内部永不间断的电流随着迅猛的撞击刺激着大脑,要把他的意识都打穿。
高潮的时候苏格兰一度拽着他的手臂让他抱紧他的脖子和肩膀,可他被肏得浑身发抖肌肉酸软根本抱不住,被稍微插了两下手臂就滑了下去平放在腹部,两手毫无作用地试图抵着苏格兰的小腹,一种只能达成勾引效果的无效推拒。
苏格兰于是和他十指相扣,拽着他的双手把他固定在原位,阴茎反复插入软穴向特定的位置反复狠捣,没过多久,就又把波本的阴茎从不应期中强行插硬。
“真的……会坏……”零哭得凄惨极了,和几个小时前肆无忌惮地挑衅的波本简直判若两人,甚至让人担心他这样躺着哭会被自己的眼泪和口水呛到:“不行了……已经……射不出……”
“精液可能是射不出了,但是还有别的。”苏格兰低低地喘了口气,他感觉也差不多了。
“Hiro……求你……”波本崩溃地摇着头,不住上翻的眼球昭示着主人濒临极限的状态:“要被你肏死了……真的会死……”
“你才不会死。”苏格兰蹙着眉,一双上挑的眼尾终于浮现了浅淡的、情欲的红:“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敢说你下次不会再故意惹我生气?”
……那的确是不敢这样承诺的。波本抽抽搭搭地哭着,呻吟都变得嘶哑,却还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坏心眼地给他打了圆润的舌钉却给自己打了看着就让人害怕的那种的苏格兰,看见他把舌钉展示给恶心的人看就发怒虐杀目标的苏格兰,吃醋到想要把他干死在床上的苏格兰——
无论哪个都是不可能不再渴望的。
“放过我这一回吧,Hiro……”波本勉强积攒了一点力气,谄媚讨好地缩了缩软穴,哭着求饶:“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任务……随你怎么干……想把我操烂都随你……今天真的不行了……”
“噢。”苏格兰点点头。“等你昏过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混蛋……操,你他——哈啊——!”求饶不管用,桀骜不驯的野猫又要口不择言地开骂,然而还没等骂完第一句,就被一个深插顶得眼球几乎整个翻过去。
真的是在找死。在高潮的前一刻,苏格兰狠狠地攥住了波本已彻底报废疲软地耷拉在肚子上的阴茎,拽着这根已射不出东西的性器,把自己钉死在了他体内最深处。
恐怖的,滚烫的,楔入灵魂的,苏格兰在波本体内射精。
世界黑暗下来之前的最后一瞬,波本感到温热清澈的液体终于在他自己的身上四散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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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最近心情很好。这是最近组织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波本最近总是消失。这也是最近组织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所以你们两个怎么了?”莱伊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别误会,我对你们的私生活不感兴趣。只是最近波本工作效率很低,你们两个别扯我后腿。”
“噢。”苏格兰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抱歉。他的工作我最近会帮忙一部分,你多担待。”
“……所以波本到底怎么了?”莱伊欲言又止,还是问了出来。
“啊?没怎么啊。”苏格兰微笑着说,“他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了。”
“……行吧。”莱伊将信将疑地,放弃了追问。
——是错觉吗?
莱伊回想着苏格兰念出“啊”这个语气词一刹那的口型。
他似乎看到有什么黑色的小东西,在他的口中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