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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什么同意和我做?”
卡维眼神闪躲,喉间吞咽不止,显然忐忑至极。
明明是他自己发起的邀约,结果幕布都没拉开,他就怯场了。
“因为我发现我对你的邀请并不反感。”
卡维邀请失忆的艾尔海森做爱,艾尔海森审视自己的内心,发现半点抵触的影子都没有,当即便接下了共赴云雨的邀请函,耗时五秒。其态度之自然流畅,仿佛以前做过千百次,其应允时间之短,甚至来不及让卡维生出失落惆怅等低沉的情绪。
“你竟然会将直觉当作选择的依据?”
艾尔海森是板上钉钉的铁血实践派,理论只是他探险的路费,经验才是他探险罗盘上的指针,至于继承自知论派的卓尔不凡的口才嘛,就相当于探险家的鞭子,要么把阴险小人推下陷阱,要么把能人异士圈进自己的阵营。
没有人比卡维更了解艾尔海森,所以当对方改用直觉拼凑康庄大道的时候,他惊讶得眼睛快脱框了。
“我失忆了不是么?没有经验当风向标,直觉就是最趁手的盲杖。”
艾尔海森就事论事。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此事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了,书记官外出做学术科研遭神秘机关暗算,记忆受损。反正在须弥,由神秘机关或神秘遗迹导致的失忆病历比比皆是,医生们都见怪不怪了。在神秘力量和无名科技共同引发的灾祸中,只失去记忆已是万幸,命还在一切好说。
医生们动用先进仪器检查过后断定书记官问题不大,回家休养个十天半个月,记忆自会来敲门。身为艾尔海森恋人的卡维终是放下了一颗高悬的心,在他接艾尔海森回家前,头发花白却精神抖擞的主治医师将他拉到一旁单独说话。
卡维只当医生有什么注意事项要吩咐,并无多想,只做虚心求教状,哪知道对方一上来就抛出来个重磅问题,问小情侣之间性生活频率如何。
特殊时期本不应醉心情爱,但禁不住欢爱的记忆太美好太丰富,卡维只是被医生一提点,拔出萝卜带出泥,脑内瞬间循环播放黄色废料。
“啊……?啊?就、就普通频率……”
卡维害臊,头快埋到胸口了。
“你们的个人隐私我本不应过问,我也无意冒犯你们,只是,性记忆也是记忆的重要构成部分,我想了解病人从前性记忆的占比。”
卡维一听,心下了然,不用医生再追问,主动把自己和艾尔海森的性生活情况交待了。
“你们的性生活频率比须弥夫妻平均性生活频率高多了,做爱对你们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频繁,这是好事,证明你们感情和谐,蜜里调油。”
“我个人建议,在病人不排斥的情况下可以多与他做爱,做爱能调动他的身体记忆,从而促进大脑记忆的恢复。”
再离谱的建议,在口碑极好的医生口中都变得靠谱了。卡维把这事放在心上,他将艾尔海森接回家,为他仔仔细细讲解了二人的关系和过往后,又做了几天心理建设,终于鼓起勇气局促张口。
艾尔海森答应得干脆,进程也不拖泥带水,二人迅速转移到了主卧室。小情侣以前更常在主卧室做爱,艾尔海森似乎很热衷于将卡维往自己的床上带,把他囚在床上不轻易放走,直到彻底操透他,不过那个时候他多半已经失去了下床的能力,变成了一具软趴趴的、只会滋精淌水的人形淫偶。
“那个,事先说明,是医生建议我这么做的,他说做爱可以加快记忆恢复的速度,不然我是不会勉强你在失忆期间做这种事的。”
“你把做爱当成某种疗程就好,无须介意。”
在恋人失忆期间竟然还厚着脸皮求欢,卡维觉得自己的行为多少有些恬不知耻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形象变成欲求不满的性瘾患者,卡维费尽口舌为自己辩护。
“如果我介意,我就不会答应你了,而且比起我,你看上去才是心里有芥蒂的那个人。”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左右为难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古怪的推测。
“难道我们的性生活不和谐?你不喜欢?”
“和谐的。”
卡维觉得用“和谐”来形容他们的性爱好像过于单薄了,他们的性爱过于和谐了,和谐到肉体无间交融,灵魂发出欢愉无上的共鸣。
“我喜欢和你做爱。”
卡维对性事羞于启齿,却又急于吐露自己的感情,两相结合,让他的眉眼挂上了羞赧的笑。他从未在清醒的状态下袒露过自己对性爱的偏好,如今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如果换成全胜状态的书记官大人,少不得亲口回应恋人的心意,再殷勤地献上亲吻和爱抚,然后在共同实践性爱学术理论时顺藤摸瓜追问一大堆问题,诸如喜欢什么姿势、喜欢什么play、印象最深的性爱是哪一回等等。
走访也是调研的一环,书记官大人虽身居高位,却也脚踏实地,将走访落实到每一次学术调研中。如无意外,他或许会把建筑师从床的这一头操到那一头,又或者手在臀上根在洞里,兜着对方在家里搞什么私家淫趴巡回。
不过显然失忆的艾尔海森没那方面的想法也没那么精湛的技术,由他撰写的书记官建筑师淫乱性爱史被一夜清空,他又变回了尚未起草的白纸。
面对着情意渐浓的卡维,艾尔海森认为自己应当是需要回应的。一往情深只能算单恋,心心相印才叫佳话,感情这种事,本就需要通过双向反馈来增进。他现在记忆全无,断不可能和卡维演情情爱爱的对手戏,虽然他并不反感就是了。
“那我呢?我喜欢吗?”
“哎?你的话……应该喜欢……吧?我们做得还……挺频繁的。”
老实说艾尔海森确实长了一副性冷淡的模样,也不曾亲口对卡维说过“喜欢和你做爱”,但思及对方在床上如狼似虎的凶猛表现,卡维觉得那不像是一个对性爱无感的人会表现出来的特征。
艾尔海森无法想象自己耽于性交的模样,性欲和理性是矛盾的存在,一方势强,另一方就必然式微,为了片刻的肉体欢愉丢弃知行的基准,值得吗?
“看来你也交不出确切的答案,那么你来当我的向导吧,我会亲自探索。”
“在探索时我可能会做出一些冲动激进的行为,你会介意吗?”
“不介意,你就放手做你想做的事吧。”
卡维不怕艾尔海森放手一搏,就怕艾尔海森束手束脚。他在床上身经百战,大风大浪他都扛过来了,还怕“失忆初心者”男友的小风小浪?于是当即打了包票,随便对方玩,把自己操坏都没关系。
建筑师还是太天真,总将万物理想化,殊不知祸从口出,出的是情灾艳祸。
插入前的前戏往往会花上大量时间,卡维又是喜欢接吻的人,光一个吻就能亲出黏糊拉丝的效果。他亲得情动时还会勃起,被艾尔海森隔着裤子一通亵玩,玩得性器后穴双双出汁,最后瘫倒融化在对方的臂弯里。
不过那都是前话了,和有情人接吻天经地义,爱情将亲吻滋养得愈发甜蜜;和无情人的吻,缺少了爱情的调味,会变成苦涩的味道吗?
仿佛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一般,卡维故意跳过了接吻与爱抚的步骤。艾尔海森将卡维的顾虑看在眼里,虽明知“做爱前要接吻和爱抚”的常理,却识趣地没有戳破。
卡维故作镇定地开始卸衣裤,自己送出去礼物自己拆不合规矩,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式了。建筑师讲究造型美学,一套衣物能凑出十几个部分,往地上丁零当啷一堆,像极了拆出来的礼物包装,专门用来增加礼物额外价值的。只是任凭礼物包装再华丽,收礼人在乎的永远只有真材实料的礼物本身,好比呈现在艾尔海森眼前的、那不着寸缕的肉体。
玉体横陈,又无须避嫌,艾尔海森自然而然地审视起卡维的身体。
卡维的骨架不及艾尔海森的宽大,但人并不瘦弱,薄薄一层肌肉均匀覆盖体表,令他的身材看起来匀称又健康,而最惹眼的,莫过于胸脯上缀着的两颗乳头。两只小巧的乳粒大概是受了凉,颤颤地挺翘起来,尖尖的,怯生生的,从乳尖到乳晕都是漂亮的肉粉色。
艾尔海森的抽屉里有一包墩墩桃汁夹心软糖,他这几两天好奇尝过,弹牙的一小颗含在嘴里,被舌头一抿,牙齿一碾,夹心爆开,涌出一股甜腻的桃子味糖汁。那太甜了,不太符合他的口味,他原先还疑惑为何自己在抽屉中藏了一包开过袋的儿童零食,现在大概有些头绪了。
现在不是吃糖的时间,艾尔海森的目光又顺着卡维胸腹流畅的线条往下滑。卡维的腰也细,纵使有薄肌在上,也难掩两侧收束凹陷的弧度。这样一把柔韧的腰,既有男性曲线的坚韧,又有女性曲线的柔美。调性相反的特征结合在一起,诞生出来的不是牵强附会的矛盾,而是珠联璧合的和谐体态美。
再往下……再往下就看不见了,卡维并拢了腿。艾尔海森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正好和卡维的目光擦肩而过。
卡维的视线蜻蜓点水般掠过艾尔海森的裆部,那儿只隆起了自然的生理弧线,失忆的恋人是半分面子不给,一点反应也没起。如果是以前的话,从他方才脱光衣服到现在思考人生的这段时间,足够对方用鸡巴贴着他的小腹驰骋几个来回了。
他不免有些难堪地想,万一等自己淫水糊满股间、主动掰开穴窍求操的时候对方的鸡巴还疲软着要怎么办。那个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尴尬羞耻,而更让人无地自容的是,如果真遇上这种情况,届时他还得顶着艾尔海森淡漠的目光和无欲无求的气息去替他手淫,把那肉根撸硬了才好塞进穴里。
想死的心都有了。
卡维强迫自己不去假设未发生的窘迫,直面现实比较重要。而现实就是,他得自行做扩张了,总不可能把希望寄托于一个什么性技巧都丢掉的男人身上吧?
哈哈,又是一份贻笑大方的差事,但他没得选。
“我先做下准备,你等我一下。”
卡维背对着床头柜,想拿抽屉中的润滑液,必然要转身。为了不显局促,他刻意装作自然地岔开腿,只是那游离不定的视线早已出卖了他。
卡维的视线一挪走,艾尔海森的目光就上位了。卡维跪起身转向的动作做得快,可惜架不住艾尔海森那双隼般机敏刁钻的眼睛,他只瞟了一眼,就把好风光看得七七八八了。
卡维的阴茎色泽艳丽,颜色居于桃色和红色之间。艾尔海森猜测对方的阴茎用得少,所以没有色素沉积,不像他自己的鸡巴,暗沉粗犷,一掏出来就知道是操穴的老手。想来他那根肉棒是常年浸淫于肉窍,被淫水浸泡,与穴肉厮磨,才铸就了一身沉淀。对其他事物来说,磨损不是件好事,可对鸡巴来说,磨出来的痕迹恰好是它的光辉荣誉勋章。
在艾尔海森的鸡巴面前,卡维的鸡巴显得相形见绌。天底下的鸡巴都长得大同小异,可卡维有自己的优势,他脸长得嫩,连带着鸡巴也长得娇俏。倒不是说他的尺寸不入流,光从外观上来看,建筑师还是有点实力的,起码超过了须弥男性的平均长度。可桃色显嫩,鸡巴一身的嫩色,就像戴了一张生涩又怕生的面孔,受不得一丁点罪,否则就要哆哆嗦嗦地哭啼。
卡维二十七八岁了,年龄摆在台前,可奶子尖和鸡巴还是嫩的,就连他转身后被艾尔海森惊鸿一瞥的穴也是粉的。一个快奔三的男人为什么能嫩成这样?他什么都不做,光是敞开三个粉色的私密处就犯下了勾引罪。艾尔海森有一瞬间的好奇,自己以前是不是经常在嘬着卡维的奶子、捏着他的鸡巴的同时又去侵犯他的穴?嫩的地方最遭不住折腾,他是不是就喜欢逮着嫩的地方奸玩,去宣泄自己的性欲和糟糕的恶趣味?
艾尔海森明明在想入非非,面上却还是笼了一副冷淡的表情,周身扬着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气场,简直可以直接去应聘璃月的仙人,就算拿不了正职offer,也能当个外包谪仙。不愧是须弥第一bking兼影帝,就算失忆了,刻在dna里的演技仍然能平稳发挥。
卡维跪在床上翻抽屉,他倒是想放松肌肉,可放松肌肉就意味着臀缝自然敞开,把穴露给艾尔海森看。平时就算了,他的穴和艾尔海森朝夕相处惯了,穴眼对隼眼是情趣。可现在对象记忆重置了,用屁股对着人家怎么想都不礼貌。恋人之间的包容性会变高,陌生人则不然。
唉,冷脸贴热屁股的日子什么时候才结束?
他和艾尔海森这几日相处下来,对方虽不至于冷漠疏离,但也不复以前的热络,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与恋人亲密如初。
艾尔海森只见那肉嘟嘟的粉嫩穴眼像眨眼似的缩了一下,两捧光滑饱满的臀肉白里透粉,往中间一挤,便将穴眼埋了进去,再也不让它抛头露面。
即便是这样了,艾尔海森的视线还是要往臀肉中间扎,就仿佛这般做能将隐蔽的入口重新挖出来一样。没办法,谁让穴口长得太惹眼了,对着他张张合合,像给他抛媚眼,又像给他嘀嘀咕咕一些私密的情话,没有一刻不在引诱他。
对着自己即将插入的地方行注目礼也是人之常情,待会他要靠近了研究,看看这只肉眼被捣碎了还能不能抛媚眼,看看这张肉嘴被堵上了还能不能嘀嘀咕咕。
“我会尽量弄快一点的。”
卡维拿了润滑液后飞快转身,把屁股藏好了,虽然和艾尔海森面对面有些尴尬,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做爱也不停下。
但是……要怎么扩张?
卡维对着润滑液瓶子犯了难,他和艾尔海森做爱的次数数不胜数,但自己用手扩张的机会屈指可数。只要他们做爱,主导权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艾尔海森的手里。在工事上,书记官奉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原则,可在性事上,书记官却一反常态地热衷于亲力亲为,一手包揽了所有前戏步骤,卡维唯一要做的,是张开腿等操。往委婉了说,艾尔海森有绅士风度,往直白了说,艾尔海森控制欲强,但无论如何,他在性爱前戏中确实体贴,以至于卡维被操了几十上百次,提起抠自己的穴仍然懵懂得像未被开苞的处子。
好吧,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大建筑师精通手工艺,他坚信世界上能难倒自己的手活还未诞生,反正回顾一下艾尔海森的动作,依样画葫芦就行了吧?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艾尔海森应该会先掰开他的腿根,拇指按在穴边缘往旁拉,把肉缝扯开后再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插进去。
卡维效仿着记忆中的步骤,往臀缝倒了一点润滑液,冰凉滑腻的液体引得他的后背爬起了一片颤栗,娇生惯养的穴瑟缩了一下,肉褶矫情地收紧了,再也不愿意打开。
他咬了咬牙,无视了艾尔海森淡然的目光,用手撑开缩在一块的肉褶。挂了润滑液的穴口像流淌着蜜汁的花苞尖,层层叠叠的花瓣收拢起来,掩了青涩的花芯,将它强行扯开,也只能出现一道看似未发育成熟的细缝。肉缝逼仄幽暗,连光也照不进去,可正是因为它的神秘,才引得人心生向往。
卡维不知道自己的穴看起来是多让人心驰神往的一副光景,他现在忙着用中指腹揉开缕缕滑液,将它们均匀涂抹在臀缝间的肉上。臀肉本就白皙滑润,裹了清液后更显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也就只有记忆重置版的艾尔海森才能耐着性子老神自在地观赏了。
他试探着,将指腹往下按,指尖没费什么工夫就陷入了肉浪里。穴口毕竟是血肉之躯的一部分,就算闭得再紧,也不可能阻挡手指的入侵。卡维被吓了一跳,指尖像被热源烫到一样火速逃离,令他难以置信的是,穴口入得容易,抽离却受到了挽留,他的穴肉,已经谄媚地缠上了他的手指尖。
卡维屡屡深呼吸,把翻涌的内心压平后再度出手。手指甫一插入,精神奕奕的穴肉又卷土重来。包覆指尖的内壁仿佛变成了肉质传送带,不管被放上了什么异物,它都能自行启动,然后吸滑交替,裹着东西往里送。艾尔海森以前说过他的穴贪吃缠人得很,卡维只当是调侃的情话,如今切身体验过后,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否真如恋人形容的那么……那么饥渴……?
卡维更不看直视艾尔海森了,对方的目光轻如鸿毛,可抽在他的羞耻心上时比任何一条鞭子都要重。
他干脆低了头专心致志侍弄自己的穴,但他放不开,插的时候瞻前顾后,左右为难,中指进了两个指节就停滞不前了,碰到了敏感的地方,他就逃避地跳过了。他既不敢插太深,又不敢太用力,这就导致了任凭他如何抠刮都不得要领,平时被艾尔海森一插即湿的穴今天似乎铁了心修无情道。
卡维用三分之二根中指在自己穴里搅弄了十分钟,除了和快感完全不沾边的奇怪感觉外收获全无。没有快感的刺激,阴茎还是软趴趴地搭在下腹,看上去和它的主人一样垂头丧气。
“你的动作看上去很生疏。”
艾尔海森只是失忆,不是失智,卡维那套磕磕绊绊没有丝毫熟练感的动作压根瞒不过他雪亮的眼睛。
“哦……我比较少……嗯……平时都是你来做的……哈哈……”
卡维试图用两声干巴巴的笑声缓解尴尬。
他又补了一次润滑液,手指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堪堪刮过了前列腺的位置,美妙绝伦的滋味姗姗来迟,如一股温润的雨即使解救了干渴三日的旅人。他急促地哼了一声,双肩内耸,双腿夹紧,身躯如受惊的刺猬般呈现出蜷缩紧绷的状态,迟迟不见勃起的性器终于来了些反应。
艾尔海森仿佛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晃到了眼睛,刹那间眼神闪烁。他在卡维看不见的角度身体前探了几分,好似在探究被刺猬藏在尖刺下的柔软腹部。
“啊……我……我……”
卡维的脑袋埋得更低了,他在这边摸自己的前列腺,艾尔海森却在对面坐得心安理得,行为上的落差令他如坐针毡。他再也不敢动自己的手指了,对自己下不了死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谁能接住他的一腔热情?对面那个无动于衷的男人吗?
人的心防一松懈,那些被积压多时的委屈就被澎湃的心潮冲上岸,变成搁浅的鱼了。他开始后悔邀请艾尔海森做爱了,被浓情蜜意宠爱了太久,他早就失去了演独角戏的本事。
“确实应该由我做。”
艾尔海森握住卡维的手腕往外拉,将两节指节从穴里扯了出来。被迫抽离的手指又蹭过了前列腺的位置,毫无防备的卡维仰头惊叫出声。他头往后一昂,身体的重心就跟着转移,人也往后倾倒,若非他即使腾出一只手支撑,恐怕已经丢脸地摔倒在床铺上了。
“既然想用性交激活我的记忆,那每一步都不可或缺。”
艾尔海森掐住卡维一条腿的腿根,把它向上压,他现在处于没有经验的状态,下手不知轻重,那条腿被死死压在了卡维的肚子上。
“你干什——”
“你可以躺在床上。”
卡维柔韧性再好,也禁不住高强度的压迫,独臂难支,他很快便如艾尔海森期待的那般,栽进了被铺里。
腿间大幅度的拉伸扯平了穴口周围的所有肉褶,艾尔海森挤进卡维的双腿间,用膝盖顶开另一条碍事的腿。
“我帮你扩张。”
“不行!你、你现在根本没经验!”
卡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起了干劲,但他想起了自己初夜的时候,比艾尔海森的鸡巴更先弄疼自己的,是艾尔海森的手指,他不想再受初夜被没经验的家伙开苞的罪了。
“你可以教我,这难道不是今天的目的之一?”
“我什么时候说要教、呃——”
艾尔海森如法炮制,将中指指腹按上了卡维的穴口。嘴巴被抵住就会噤声,可奇怪的是,艾尔海森明明按的是下面的嘴,变安静的确是卡维上面的嘴。
压在穴上的指腹没有进行插入的动作,而是就着要入不入的姿势,揉起了穴口。指腹温暖柔软,按着肉乎乎的穴口一圈一圈揉按,艾尔海森每逢插入,必定做这个前摇动作。用手指插入就用手指揉,用鸡巴插入就用龟头揉。揉按穴外的肉不似插入那样会带来直接的刺激,它带来的是更温和、更舒缓的快感,能助卡维飘飘欲仙的同时又放松身体。
明明失了忆,却又做出了熟悉的行为,难道揉穴真的是艾尔海森天生的习惯?或者是与生俱来的性癖?卡维也不太确定。
揉穴不是什么需要精湛技巧的手活,只需机械性重复同一个动作即可,但即使是低技术含量的手法,用在敏感的卡维身上,也能揉得他舒服到主动张开腿。
艾尔海森的动作不快,多揉几下才能摩擦生热,把穴口揉得滚烫。穴口一升温,就变得更软了,肌肉懒洋洋的,渐渐舒展开,将遮挡住的肉缝露了出来。卡维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揉开了苞门,将里面的淫汁倾洒出来。
“你流水了。”
卡维难以置信地撑起身,想去看看自己没出息的穴,在看到穴之前,先映入眼帘的是他自己勃起的阴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自己抠那么久,身体半点反应没有?为什么艾尔海森只是随便揉了两下,就能把他揉到勃起和流水?
卡维的心怦怦直跳,他似乎认清了一个无奈又千真万确的现实——他的身体只能由艾尔海森来使用了。
“继续?”
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出疑问句,估计全须弥只有书记官大人能做到。
卡维无力地倒回床铺,不愿接受现实一般用手臂挡住双眼,放任艾尔海森的手指钻进身体。
“你慢一点,先插一根,别插太深……慢点、慢点……”
建筑师一想到自己什么准备都没做好就被书记官一根手指捅到底的惨痛初夜经历,就后脊发凉,为了不让娇气的穴遭罪,他反复叮嘱记忆库空白的书记官小心行事。
好在艾尔海森虽心急但还算听话,只把中指插进去三分之二就停下了,就像卡维之前一样,他甚至还退出去了一点,让穴口卡在第二指节的下边缘。
卡维长出一口气,只是这个深度的话,被“处男”随便玩都不会出问题。
艾尔海森勾起中指,指节外侧抵着下穴壁,指腹按着上穴壁。他不断转换角度,在穴肉上摸索着什么,摸了一圈摸不到,又上下挪动手指,继续探索。
一般来说,艾尔海森在卡维穴里摸来摸去的理由只有一个……积攒多时的性经验立马给卡维敲响了警钟,艾尔海森从不做无的放矢的事,他这么做是因为在寻找——
艾尔海森的指腹探到了一块与众不同的肉,它略微凹陷,较旁的肉稍硬一些,它把自己藏得很好,如非细细摸寻,极容易被忽略了。
他指尖对准那肉,毫不留情抠了上去。
“唔!!”
从穴里飞速传达到大脑的快慰让卡维瞪大了眼睛,他像一尾活蹦乱跳的虾子,弓着腰往上弹,若非被艾尔海森压住了腿,他的背脊可能已经离开了床垫。
艾尔海森一击得手,给卡维的穴抠喷了水。一条逼仄的穴像地震时深藏地下的密道,四面八方都在摇摇欲坠;又像暴风雨狂潮的海面,每一片穴肉都翻腾如惊涛骇浪。
“反应好大。”
艾尔海森绕过卡维的腿根,手在他肚子上摸了两把。卡维穴里哆嗦,腹肉也哆嗦,就连勃起的鸡巴也在哆嗦地流水,他刚才那下把他抠成了一口滴答流水的钟,仅被撞击一下,震鸣就能经久不散。
“太、太用力了……轻点……”
情潮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沾上了卡维的脸,明润的红眸里畜了一汪朦胧水雾。他的嘴唇也有些仲,覆了瑰丽的艳色,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急叫之后又咬了自己的嘴唇。
艾尔海森心道这表情不像被抠了穴,反而像被操了。
原谅艾尔海森没有了卡维高潮脸印象的事吧,卡维目前这副表情是他已知的最色情下流的了。
而变成了书记官脑海中色情片主角的卡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才被抠了一下就暴露了淫态,他明明……他明明有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性欲!都怪艾尔海森,都怪他!
是,是!他的确在被恋人操透后会发骚,但、但那怎么能怪他呢?恋人的床技那么高明,鸡巴那么粗大,尤其是当对方禁锢了他的四肢,像强奸一样去操他的时候,他怎么抵挡得了那种毁灭性的性快感?怎么抑制得住淫堕的趋势?
反正,他会从熠熠生辉的妙论派之光淫堕为雌伏于恋人身下摆臀吞精的骚货,都赖艾尔海森,都赖他对自己身体无休止的性调教。但是,即便是乐于调教他的艾尔海森,在做爱的时候也是由浅入深,由轻到重,哪有一上来就粗鲁抠他前列腺的。
艾尔海森没戴耳机,但是他人耳的降噪功能也是相当出众的,把卡维哀求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用指尖来回抠刮穴里的敏感点。
往日为了方便抠卡维的穴,他总把指甲修得很短,且隔几日就要修一次,如今突缝意外,倒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留了将近一周的指甲,肉眼看上去和一周前区别不大,可刮在肉穴里,那滋味可谓天差地别。前列腺那么敏感的地带,被肉蹭一蹭都要抖三下,更何况是被坚硬的甲盖?
甲盖往前列腺上一摁,又痛又爽,刺激酸麻。卡维爽了痛,痛了爽,渐渐的,痛觉也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慰,融入到爽意中。两股快感融合演变成一只覆在他脊椎上的淫蝎子,蝎足深深扎进他骨头里,可怖的蝎螫往他尾脊一扎,注入了催淫媚药,断了他下身的其他知觉,只留下被强化了数倍的淫欲邪念。
只见卡维被抠得通体抽搐,腰肢有时如弹簧般弹动,有时又扭成软骨蛇;一双腿极力想合拢,想去夹那只作祟的手,但他的腿总是处于对方的牵制下,动起来也只是徒添情趣;臀间一圈吃着手指的骚肉更是夸张,一时拼尽全力缩紧,一时又无力舒展,身体丧失了控制肌肉的权利,括约肌的翕张变得无序且杂乱,像被手指抠出了肌功能紊乱。
“再加一根手指?”
“加第三根了。”
艾尔海森在床上无组织无纪律,唯一能呵停他的人也被抠得无暇他顾。他自作主张地加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向卡维的提问和通知也只是走个形式,都是他主见之下的陪衬品。
该说不说,书记官本身卓越的床技离开不他本人出类拔萃的性天赋,在性事上一点就通,每一次交媾都能为他的性经验条畜满不止一管经验值。与之相对的,则是性天赋有所不足的卡维。卡维领悟得慢,性经验也攒得慢,当艾尔海森已经在性爱领域深造了,他还是个愚笨的学徒,只能被迫接受海瑟姆导师的填鸭式教育,上下两张嘴一齐张开,承接被压缩进浓精里的海量性经验。
就算被重置了记忆,艾尔海森的性天赋仍在。
多根手指玩出的花样更多,艾尔海森依次反复挑动三指,穴内肉壁仿佛变成了琴键,供他随心所欲弹奏。弹奏出来的琴声并非悦耳动人之音,而是颇具床笫风情的淫靡之音。他想让他大声就大声,想让他啜泣就啜泣,他弹得慢时,呻吟如落在身上的细雨,用手一搓才知道雨水黏得像糖浆;他弹快了,呻吟就爆发成狂风骇浪,只是风中夹了丝丝蜜水,浪也是奶油做成的浪,黏糊得要命,无论如何席卷都散不开。
作为被“演奏”的琴身,卡维在情欲中苦苦挣扎,前列腺的直观快感一层层压在他头上,将他越压越深,直至被荒淫的泥沼吞噬。
他的身体遭海瑟姆导师调教数年,已被滚烫的性爱熔浆重新浇灌成了淫荡骚浪的模样,几天不做就想要,再禁欲久一些,恐怕只是闻到恋人身上的味道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如今顾着恋人失忆一事,里外操劳,细数才发现自己超过一周没有做爱了,这远远超出了他以往的“休欲期”。先前没湿,只怕是紧张焦虑等情绪导致的,如今被艾尔海森那激进粗鲁没分寸的处男手法一弄,直接被玩痴了。
脸还是同一张脸,但玉面被性欲涂改成了欲面,谁敢相信风光霁月的妙论派之光上了床把遮羞布一扯,会变成痴傻淫媚不知羞耻的浪货?
可艾尔海森一点也不反感,反而喜欢得紧。原先看卡维瑟瑟缩缩畏手畏脚的,他还以为对方在床上是清纯派,被玩了也只会无助地喊“不要”、“不行”;现在上了手才知道卡维哪里是清纯派,他打从骨子里就是放荡派,是那种被内射完了还要夹着男人的鸡巴不让人拔出去的饥渴型。
明明没有记忆,但艾尔海森就是能笃定卡维曾无数次雌伏在自己身下纵情声色、欣喜承欢。是肌肉记忆生效了?还是说全是他自己荒诞无稽的意淫?意淫卡维被自己操得透透的,穴芯被自己的鸡巴头抵着,肉与肉激辣湿吻,用精液和淫液顶替彼此交换的唾液?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演的活春宫,看得心也乱了,鸡巴也硬了。书记官有一副和文绉绉的官职不相称的孔武身材,胯下的精悍肉枪更是骁勇善战。猛男配大屌,伴侣乐开花。他那阳具勃起之后粗而大,憋在裤子里像在坐牢,又像筋肉虬结、戴着头套的屠夫,结实的肌肉分分秒秒都在鼓动,随时准备开工。
好嘛,先前卡维还在想艾尔海森云淡风轻得像出尘仙人,后来他只是当着对方的面发了一会骚,就把仙人拉下了滚滚红尘,而且眼看着就要犯色戒。
如果卡维还清醒着,看艾尔海森这样就知道他着了道,性欲已经入脑了。不过现在鸡巴硬了的人和被抠傻了的人放在一块一比对,前者的理性值显然遥遥领先。
为了性欲丢掉理性值不值得这个论题已经失去意义了,人只有处于理性值较高的时候才会想出这样的问题,正所谓“何不食肉糜”。可性欲来如影,去如风,才不会等学者思考完才现身。一经登场,立马引爆感官和性癖,把理智压着打,等人反应过来,已经在泄欲了。
等艾尔海森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卡维勾引得无法自拔了。如果他走神,卡维的浪叫会把他勾回来,如果他困顿了,卡维的奶子会晃醒他。
卡维没有女性的乳房,做不出波涛汹涌的乳摇,但他奶子长得嫩,形状又娇俏,晃起来居然也不差。两颗迎风招展的奶尖拼了命地突破胸膛的禁锢,往高处生长,去汲取宠爱和雨露。
他的鸡巴也在晃,一边晃一边流水,带着挂在鸡巴头上的银丝一起晃。鸡巴勃起后颜色愈发艳丽,比熟透了的墩墩桃还要熟。主人的多动导致鸡巴跟着动,有时候是左右摆头,有时候是上下拍打,挺腰的时候,鸡巴啪一下贴到肚子上,腰往下砸,鸡巴又在惯性的帮助下站立起来。银丝无论如何都晃不断,晃久了,居然也看出了一点艺术气息,鸡巴像在卡维的肚皮上跳丝带舞。
果然是应了艾尔海森之前的想法,卡维身上嫩的地方最打眼,奶尖在摇,鸡巴在跳舞,连个穴也被手指玩得团团转。艾尔海森没有三只手,双手中的一只忙着抠卡维,另一只只能从奶子和鸡巴里二选一,他秉持就近原则,捏了卡维的鸡巴。
艾尔海森两根手指夹在他的龟头下方,正好卡在冠状沟上,像夹菜一样把卡维的鸡巴往上提。
卡维爆发出更加痴醉的吟哦,人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嘴里吐出来的话已经几乎丧失了具体的含义,但艾尔海森把他夹痛了或者抠狠了,他还是会机械化地喊出一两声“不要”,只可惜抗拒的声音分量是如此之轻,比跷跷板上翘的那端还要轻,没过多久就汇入了叫床的范畴。
艾尔海森夹着肉冠不断抬手,卡维的腰肢不断攀升。玩到最后,卡维的腰背已经彻底离开了床,他把自己变成一张弓,拱起的腰腹做弓背,用以支撑的头脚做弓梢,被夹起来的鸡巴是搭在弓上的箭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艾尔海森还是要继续提卡维的鸡巴,哪里还有上升空间呢,难不成他想夹着卡维的鸡巴,把卡维从床上提起来?天方夜谭了。
鸡巴被提得再无可提的时候,就喷出了精,由肉身搭成的弓顷刻间分崩离析。
卡维顿时摔回去,化作一团湿漉漉的肉,能渍水的洞孔都在滋水。鸡巴滋得尤为卖力,一股股精水从鸡巴眼里喷溅而出,每射出一股,卡维的腰腹和穴眼就要痉挛一下。他射得又急又快,腰和屁股抖得也快,他的身体看上去已经彻底失控,沦为射精鸡巴的肉质底座了。
在又一次痉挛后,卡维的肉穴彻底罢工。穴口的肌肉一松,竟是完全敞开了穴门,仍由淫水噗噜噗噜喷出,像失禁似的浸湿屁股下的床被。
艾尔海森把手指抽出来,裹在手指上的淫水他不想浪费,从卡维身体里出来的,就得到卡维身体上去,说的就是落叶归根。他要把淫水涂到自己觊觎已久的奶尖上,可其中一颗已经被喷得远的精液霸占了。尖尖的奶头上正好落了几滴精液,乳白色遮覆了粉色,如山巅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艾尔海森把手上的淫液和卡维奶尖上的精液调和到一块,调出淡到几乎透明的乳色。另一边也如法炮制,少了精液当原材料,就从别的地方挖一坨糊上去。
贴在脸上的叫面膜,贴在手上的叫手膜,贴在奶子上的,是不是叫奶膜?书记官先生给建筑师前辈惹眼的奶子各贴了一张由精水和淫液调和成的保湿奶膜,这么娇俏鲜嫩的奶子,得多补水才能维持最好的状态。
奶子被补水的人还在射,永无止境一样。精液射空了,就射清澈透明的清液,卡维那快要融化的大脑生出了一瞬间的惶恐——淫堕至此,他会不会再也停不下了,变成一个全天候射精的人形怪物?
卡维的惶恐逐渐转为不切实际的下流幻想。
他在泡咖啡的时候也在射精,画设计图的时候也在射精,入梦的时候也在射精,甚至射着精送艾尔海森出门上班。他的精液可能会弄脏书记官大人的衣服,也许为了惩罚他,书记官大人会在玄关掏出鸡巴拷打他的屁股,然后把他压在大门上,用自己的精液报复他。这样扭曲的他,以后还能正常出门吗?是不是需要用尿道棒堵住漏精的地方才能外出?
好在幻想终究只是幻想,鸡巴上的水势渐缓,由喷涌转为流淌,流干净了,自然就停了。从自己被抠痴醉了开始,卡维就丢掉形象管理了,他放纵自己敞开身躯,躺在床上休整了一下才缓过气。
“刚才用了三根手指,接下来要加第四根吗?”
这算扩张成功了吗?艾尔海森不太确定,于是虚心求教。不过以刚才小穴的触感来判断,他觉得卡维的穴肉已经足够松弛,足够湿软,直接容纳自己的鸡巴……应当是没问题的。
“四根……嗯……嗯……?嗯!?”
“不行!平时、平时最多也就三根!”
理智刚复苏的卡维马上拒绝了艾尔海森的要求,他在心里为自己的机警喝彩。好险好险,差点酿成一桩惨剧了。但他这会刚接通脑回路,可能有点接触不良,愣是忘掉了自己男朋友的鸡巴有多大。
书记官大人的鸡巴,从肉的整体体积上来说,可比四根手指超出太多。
卡维忘了一些事,可有另一些事是他铭记于心的。
“对,对,得帮你弄硬,不然等会插不进来。”
卡维说着,把手往艾尔海森胯下探。
“已经硬了。”
艾尔海森膝行两步,将自己鼓鼓胀胀的裆部贴上卡维的手心,还趁机蹭了两下解解馋。
“什么时候的事……”
卡维在心里悄悄窃喜了片刻。
太好了,艾尔海森不是性冷淡!他对自己仍然饱有性欲!
卡维勾下艾尔海森的裤子,将他朝思暮想的大鸡巴捧了出来。恋人的尺寸,还是一如既往地惊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多日没被鸡巴光临,眼下刚见了它就被唤醒了给它操得欲仙欲死的回忆。刚才被抠爽了的穴又凭空滋生出一股痒意,他缩紧屁股,把穴夹了几下,结果痒意非但没止住,反而愈发磨人,于是他便明白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骚了,是赶着把穴送出去给人操。
不急,不急,到手的鸡巴跑不掉。
他边按耐住饥渴,边用手掌小心翼翼地托着艾尔海森的鸡巴,用另一只手和它嬉戏。鸡巴热乎乎的,到了手上就成了取暖的暖宝宝。他往柱身上轻轻掐了一下,手感硬中带软,几根青筋还会跳动着回复他的接触。
验货完毕,艾尔海森的确有好好地硬起来。
“可以插进来了,你弯腰,把胯降下去。”
卡维慢慢引导艾尔海森的鸡巴往下落,快挨到肚子了,他就撤了手,结果鸡巴啪叽一下拍在了他小腹上,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或者故意不小心的。
“不戴套吗?”
艾尔海森用鸡巴缓缓蹭卡维的小腹。
卡维的体脂率比艾尔海森高不少,腹部仅有模糊的、尚未雕琢通透的肌肉轮廓。相比起男朋友坚韧的腹肌,他的腹肉可就光滑细嫩多了,艾尔海森在上面翻动,感觉像蹭了一块细嫩的豆腐。
“嗯……”
“我平时不戴套?”
“不戴的。”
卡维错开了视线,艾尔海森就知道他在撒谎了。他评估过自己的道德观,以他对自身的道德约束,和恋人做爱怎么可能不戴套。但此时此刻,卡维的身体太有吸引力了,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他的鸡巴。他只想在对方的肚子上扎根,想把鸡巴融进对方的身体里。他不想离开对方去拿避孕套,正好有台阶递到他脚下,他便顺着台阶下去了。
“先插进来吧,做完爱你再玩。”
大鸡巴在肚子上蹭来蹭去,就是不往下走,卡维的小腹只能像个展示托盘一样承托着它。看得见吃不消,他的淫瘾全被勾出来了,连小穴都馋得流淫直淌了。
卡维往后挪了下身体,捏住龟头,往身下牵引,直到找准地方。龟头被抵在了他的穴口上,一凹一凸的两件肉质卯榫结构扣得天衣无缝。但他也不能让龟头压得太实,因为他的穴现在太滑太松懈了,如果龟头的全部分量都靠上去,极易滑进去。
就是那种,“鸡巴一不小心就滑进穴里了”的滑稽场面。
艾尔海森果然没忍住,即使被卡维捏着也要用龟头去揉对方的穴。他的鸡巴大,龟头更是膨大,往卡维臀缝一杵,让人巨物恐惧都犯了。不过巨物看着可怖,实则安分守己,绝不越雷池半步。它看起来就是个初上路的新手,只会简单碾磨穴口的肉,最多把鸡巴眼贴在穴眼上,窥探里面的艳景。
卡维被龟头揉得舒服,绵长的呻吟是一声接一声,到后来他干脆直接撒手不管了,甚至为了方便鸡巴头施展身手,他还主动掰开自己的腿根,把臀缝摊开来给人玩。
粗壮狰狞的鸡巴抵在臀间自在磨弄,要插不插的,又淫邪又具有压迫感。卡维努力挺腰,哆嗦着扬起上身,让淫荡的画面保持在自己的视野中。他以前是羞于直视的,艾尔海森掐住他的脸,强迫他看,让他眼睁睁地看自己的穴口如何被鸡巴头撩拨狎玩。
都说二十一天能够养成新习惯,卡维呢,可能只看了五六次就习惯了。再往后,只要看到穴口和鸡巴头激情接吻的画面,他就心鼓如雷,血液沸腾,甚至获得了精神和感官上的快感,在心房的角落里,隐蔽扭曲的欲望新芽破土而出。
现在的艾尔海森没有意识到这点,他只是偶然间撞见了卡维饱含渴望的目光,看到他咬着唇,含着呜鸣,呼吸急促地凝望二人水光淋漓的胯间。
当中的含义,是个男人都懂,无需多言。
艾尔海森的鸡巴够硬,不用手帮扶鸡巴头也能实现精准操作。空出来的双手就用来压卡维的腿根,再用拇指去扯穴口,把括约肌往两旁拉。穴口湿滑,扯得又开,龟头揉着揉着变了味,慢慢陷进了洞开的软肉里,由揉穴变成了浅插。
“插进去的时候慢一点,一点一点插。”
“别一下子捅进去,慢慢来……”
如果鸡巴能一下子干进去,奸操他的小穴就好了……
卡维向导又心口不一了,嘴上在劝人,心底却在渴望激烈到近乎强奸的性爱。
“你动一下,往里面一点,插进——”
“呜啊——!!!”
艾尔海森和卡维心有灵犀,他腰腹往前一顶,鸡巴直接滑进了穴里,圆了卡维求操的梦。穴内滑溜溜湿漉漉的,没有丝毫阻力,就算有肉褶,也被黏糊的淫浆填平了。他的龟头顶上穴芯易如反掌,可他初来乍到,不知穴的深浅,当然不满足止步于此,他便绷紧臀部的肌肉,继续往里深入,直到把穴芯捅凹了才罢休。
鸡巴成了旗帜,穴成了无主之地,旗杆往地上一插,标志着有人霸占了这片土地。被征服的穴肉柔媚顺从地吮着他的鸡巴,依靠着他的鸡巴,把他的鸡巴拥入极乐温柔乡。
艾尔海森初战告捷,鸡巴被肉一裹,舒服得让人飘飘然。他好似当上了旗开得胜的将军,被胜利冲昏了头,被褒美之言捧上了天。
他还在仔细品尝被穴吞入的滋味,却突觉穴肉越缩越紧,低头一望才明悟。卡维又高潮了,被他插了一下就抵达了巅峰。
拜鸡巴所赐,卡维的面孔较之第一次高潮,淫媚之韵突飞猛进,眼眸翻了上去,舌头吐了出来,已然爽到了极点。不受桎梏的腿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和他的穴一样,张合无度。
被鸡巴送上高潮和被手送上高潮的感觉始终不一样,只有充当钥匙的鸡巴才能打开卡维身体里的锁,让他以最淫乱的真面目示人,让他拿被调教的成果做取悦心上人的筹码。
艾尔海森的确被取悦了,卡维在高潮时的所有表现,正好与他的性癖不谋合格。是天生的也好,是后天调教的也罢,总之,这份大礼他收下了。
难怪卡维要坚持和他做爱,这样击沉人心智的快感,只要试了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不管他之前是如何评价的,现在的他,只想和卡维耽于性爱,什么都不做,只做爱,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通通浪费在交欢之快上。
如今他一击得手,更应该乘胜追击,况且卡维也从没说不让他干高潮的自己。
艾尔海森把想法投射到了鸡巴上,让坚挺的阳具替自己实施恶行。鸡巴向外退了一步,他并没有拔出去的意思,只是准备给自己创造一截发力空间,岂料不知他意图的骚穴误以为他要走,使遍手段挽留他,又是纠缠不休,又是往他龟头上浇热液,好事做尽。
他欣然接受,把它们当成做爱的额外添头。接下来的情况不必多说,鸡巴自然是发愤图强,莽撞地往里冲,车过每一寸内壁,把皱巴巴的肉撑开熨平,将填在肉褶里的淫液挤出来,一股脑往穴芯上压缩。
疼、爽、酸、胀、麻,独属于肉穴的五味齐齐爆发,把卡维的高潮推上新的高度。什么状态都好,只要抵达了临界点,总得有一个爆发或者宣泄的渠道。但卡维已经在哭喊挣扎了,已经在高潮射精了,他没有更多的渠道去排解源源不断输入的快感了。难道真得要逼疯他,逼得他在绝顶中昏死过去?
“不要……!啊!不要!”
“不要……不要操我……呜啊!不要、啊啊!!”
在高潮中被这么粗暴地操,他会死的,他的穴会坏掉的!艾尔海森,以前虽然也爱在他高潮时玩他,但、但不会这么鲁莽!卡维拿着鸡毛当令箭,把“你以前不会在我高潮时操我”这等歪曲瞎编的理由搬上了台。
不过有一点他说得没错,如果在场的是经验丰富的艾尔海森,定然会拿捏好在卡维的高潮上添砖加瓦的节奏。他不会无休止地作战,他会排兵布阵,尽可能地拖长卡维在高潮上再高潮的时间。可惜在场的是经验贫瘠的艾尔海森,他没那么多花招,只通晓刻在男性本能中的最原始的直抽直插,再附加一点蛮力,说他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也不为过。
新人车手艾尔海森,把卡维缩紧的肉穴当成了训练技巧用的障碍车道,吭哧吭哧练起了车。有时候车打滑了,冠状车头噗叽一下撞凹了路边的肉栏杆;又有时候,车加速过头了,冠状车头便笔直地朝着尽头那堵肉墙冲去,车头深陷其中不说,还把整个场地撞得地动天摇,仿佛随时会散架。
练得多了,艾尔海森就摸索出了规律。卡维的穴在高潮时会规律性收缩,收缩的频率并不是由始至终都保持一致的,而是由高逐渐转低。穴缩得快时,他刚摘掉处男的头衔,被肉一夹就破功。为了追求快感,他拿出最快的速度往肉里打桩,几乎把腰杆晃出了虚影,那根本谈不上技巧,只是简单粗暴地用穴肉抚慰自己的鸡巴。
卡维第二次高潮的时间变长了,不知是身体功能本就如此,还是骚穴馋那口屌肉,想尽可能多地在高潮时受奸才故意拉长高潮时间。艾尔海森杵着鸡巴奸了他几十上百下,他的穴还在缩着,只是收缩的频率降低了而已。前面说他性天赋不足看来是有失公允了,那紧致舒服的穴,为了讨好男人的鸡巴,竟主动延长高潮时间,将自己置身于快乐中,这种事,非一般人所能办到的。
卡维有一副无比契合性爱的身体,下面还长了张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名器”。之前是明珠蒙尘,天赋未被启发,被艾尔海森“开窍”之后才活络过来。只是他的身体已被调教了成了艾尔海森的性癖收束所,名器也被鸡巴奸了,奸成了书记官大人雄伟的形状。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艾尔海森现在就在享受卡维那销魂的身体,如果可以,他很想对过去的自己说一声由衷的感谢,感谢自己把床上的恋人调教出淫媚骚浪的风情。
即便穴已经越缩越慢了也无所谓,穴跳动着收缩,他便持肉枪长驱直入,挤开碍事的障碍肉,把它们全部撑回原位以外的地方。下一次收缩,所有肉都被粗壮的鸡巴焊死了,固定在那儿无法动弹,穴想缩却缩不动,只颤了一下就草草了事。得等鸡巴退出去一点,穴才有机会执行收缩的命令。
穴缩张一次即为一个回合,艾尔海森在穴收缩的瞬间将鸡巴捅入穴芯,理所当然地待了两个回合。在第二个回合末,穴舒张的时候退出去。第三个回合,他按屌不动。第四个回合开始,他又把鸡巴头甩进去,再度舒舒服服地被骚穴服侍两个回合,以此循环往复,玩得那叫一个乐此不彼。
卡维可就惨了,他的身体为性爱量身打造,接受的快感也比常人多,换句话说,就是身体更敏感更娇气。高潮本就激烈火辣,穴再被恋人大开大合地一通奸玩,人彻底崩坏了。他的眼睛还差一点就能成功翻出标准完美的白眼,泪腺更是鼓足了劲工作,眼泪簌簌横流。他那张嘴巴亦是张了许久,唇舌与空气接触时间过长,连水色也不见了。原本从痴痴流下的唾液也停了,只遗留一道风干的痕迹。
是了,做了这么久,他们还没接吻呢。
对艾尔海森来说,接吻是手到擒来的本领,是不需要学的。善心大发的书记官大人俯下身,用舌头一寸寸舔过干旱如沙漠的唇地,用自己的唾液滋润对方干巴巴的舌头。好像枯木逢春,卡维的唇舌又绽放了润泽的水光,移居到眼睑下方的眼眸又被水源吸引回了故土,用涣散的眸光“打量”帮助自己治好了旱症的男人。
“还好吗?”
艾尔海森吻上卡维刚恢复水润的嘴唇,把极尽缠绵的话语喂进了对方嘴里。他执起卡维两条软绵无力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伪装出一副对方情意绵绵地搂着自己肩膀、餍足承欢的假象。
他往卡维身上压,用自己的身体压迫对方。卡维奶尖上的水膜早就化开了,如今又是赤裸裸地挺着,被他的胸肌一蹭,害怕得发抖。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欺负娇嫩的奶子。两堵胸肌硬得像两块石板,往下压实了,把一双奶尖压成了两坨乳饼。
艾尔海森想去碰卡维身上其他地方,可他一松手,两条使不上力的手臂便堪堪要滑落。书记官不准它们忤逆自己,便用双臂一夹,将它们锁死在自己肩膀上。他上身忙碌之时下身也没闲着,鸡巴照样生龙活虎,在穴里噗嗤噗嗤地穿插,搜刮出的淫汁情液又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卡维向来知道自己男人在做爱时嘴里留情,屌上凶煞,可他如果不答,对方又要想尽办法逼他说话。他颠三倒四地啊了大半天,才吃力地吐出一个“不”字。
“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改。”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动作体现不出一点悔改之心。他双手交叠地禁锢住卡维的后背,把人往自己下身按,同时沉下胯,把鸡巴翘起来,鸡巴头直往穴顶猛钻狂钉,差点把人折腾得又翻了白眼。他来来回回操那一点,鸡巴头蛮横的冲击简直像挥拳,也不知有没有给别人穴肉撞淤青。
艾尔海森一连撞了五六十下才停屌,鸡巴悬停在穴里也不老实,如同生猛的鳗鱼滑不溜秋地左摇右摆。
卡维喘得快断气了,他真的给艾尔海森操得胆战心惊,原以为男朋友没了经验可以任自己拿捏,哪想到上了床被搓圆按扁的还是他自己。他也早该想到,以艾尔海森说一不二的性格,岂会乖乖束手就擒。再加上没了往日的约束和顾忌,艾尔海森可不就是怎么爽怎么来,再多给他一些时间,恐怕真要把自己操死操烂。
“你、你平时不会这样的!”
“不会在我高潮的时候操我!”
卡维顺过气,犹豫了半天,为了能让自己明天还能下床,终究还是扯了谎。结果话音刚落,穴里的孽物突然暴起,在肉里钻来插去,野蛮地用鸡巴头惩处他的肉芯。
“我想听真话。”
“我说!我说!啊!别、呀啊!别操了!停、停!呜嗯……!”
艾尔海森得了承诺,这才停下动作。
“高潮的时候,你……你会操我……”
“我怎么操你的?”
穴里的东西虽然停了,但威压犹在,还在突突跳着恐吓人,仿佛随时都会杀个回马枪。卡维怕死它了,忙不迭交代了真相。
“操一下,停一下,不会一直操……”
“一直操会怎么样?”
“一直操,我会昏过去的。”
“是么?”
“呃!也有例外!不是每次都昏!”
“所以我也会在你高潮的时候一直操你,直到把你操昏?”
“对……什么?不是!”
卡维不知不觉就落入了艾尔海森的语言陷阱,把老底全漏光了。
艾尔海森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不再抓着不放,开始追问下一个问题。
“平时做爱,我真的不戴套吗?”
卡维心虚得要死,他不敢直面艾尔海森疑问的目光,干脆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要戴的……你坚持戴套。”
他小声嘀咕,声音细小到生怕对面的人听见。
“但是我不喜欢你戴套,戴了套就有隔阂,不戴套更亲密无间。”
“然后让我射进去?你肚子不会疼?”
“嗯……唔……反正你会帮我清理干净嘛。”
卡维隐瞒了一部分事实,除了喜欢和艾尔海森肌肤相贴,他还喜欢被精液填满的感觉。他的灵魂好像破了个洞,不管怎么堵都堵不住,唯有和恋人共处的时候,他的灵魂才能短暂地补全。恋人给予了他太多爱意,多到溢出来了,即使灵魂还有漏洞,他的灵魂依然是满溢的。而当艾尔海森少见地把精液注入他的体内,灵魂上的洞才会被真正封起来,生命的遗憾只能用生命的精华修补。
艾尔海森借助寥寥几句话拼凑出部分他和卡维性爱的日常——互相包容,互相索取,他们就是天作之合。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没由来地好了起来,他掀开卡维湿润凌乱的额发,落下一吻。
“还做吗?”
“做啊,你还没射,得让你射出来才行。”
卡维一个傻乎乎的点头就把自己卖掉了,他亲自给艾尔海森发了通行证,那就别怪对方理直气壮。
艾尔海森从卡维身上撑起身,他腰腹动作大,鸡巴在穴里旋了一下,柱身上的棱筋刮过高潮结束后异常敏感的穴肉,简直像拿着小鞭子往上抽了两下。刹那间穴口嗫嚅合拢,遮掩了内里的水肉绞阵。
卡维哎哟叫唤了一声,感觉自己心肝脾肺都颠了起来。
床上仅有的两个枕头派上了用场,一个被垫在了卡维腰下,护一下他的腰,也抬一下他的屁股,另一个去了卡维脑袋下,让他躺得舒服一点。
艾尔海森放完枕头,两手扣上卡维的双腿,把它们压在自己腰侧,扬起缰绳一般,然后在卡维腹地上尽情驰骋。
卡维被自己男人操得舒服,发出了类似母猫发情后努力撅起屁股时的哼唧声,他也学着母猫,抬高屁股迎合男人的鸡巴。角度对得刚刚好,艾尔海森只需往前顶腰,鸡巴就自然而然地滑进了卡维的淫肉里。
这样的姿势让艾尔海森节省了不少力气,能让他抽出部分精力,放在其他地方,比如卡维的奶子和他软趴趴的鸡巴。
卡维第二次高潮过于冗长,相对的,他的第二次不应期也拉长了时间,艾尔海森操了他快十分钟,他的鸡巴仍旧没有丝毫反应。鸡巴躺在雪白的肚皮上沉沉睡去,顶上还糊了不少残精,一眼过去倒是有股白发红裙的睡美人躺在洁白大床上的美感,只是谁家睡美人的床会这么颠簸?有人见它不醒,便抓着床沿用力摇晃,摇得它弹跳晃动,衣衫不整。
爱哭的孩子有奶喝,艾尔海森的注意力本来在卡维的奶子上,但软绵绵的鸡巴晃得更可怜,一副欲哭无泪的凄惨样子。鸡巴可怜兮兮的样子深得他心,书记官做事公平公正,不徇私,不偏颇,前不久他给奶尖敷了乳膜,现在轮到鸡巴了。
他本想用手呵护卡维的鸡巴,但手伸到一半,他又改主意了。魔法打败魔法,他要用鸡巴唤醒卡维的鸡巴。他将自己的鸡巴从穴里抽出来,悬在另一根鸡巴上方。
大书记官的记忆是处男记忆,身体可不是处男身体,而是久经沙场的殿堂级性爱大师的身体。一根大鸡巴用了这么久,一次没射过,坚挺依旧,威猛如初。鸡巴受了穴肉的悉心照料,又吃了那么多淫水,现在已是勃起到极致。鸡巴弯弯上翘,鸡巴头昂扬,柱身更是胀成了暗红色,甚至带了一丝邪祟的紫色。即使艾尔海森不做任何动作,竖在下腹的鸡巴依旧能够挺动自如。鸡巴身鼓胀着、脉动着,发生规律性小幅度抽动,像在操空气,跟发情公猫的阴茎露出后没什么区别。
一个发情的公猫和一个发情的母猫,凑在一块简直绝配。
如此一根淫邪狰狞的鸡巴,卡维对它又爱又怕,十几二十分钟前对它是偏惧怕的,现在喜爱居多,还上赶着把自己的骚穴喂到它嘴边。
看着蛄蛹到自己鸡巴边上的穴口,艾尔海森稳了稳心神,把它压回去。鸡巴跟着主人一起动,把方才安安静静悬挂在鸡巴头上的水丝给晃了起来。
艾尔海森这时才留意到,自己的龟头正下方垂了一线粘稠的水丝。水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终于空中截断,上半部分回缩至龟头上,而下半部分化身的水珠,不偏不倚落到了卡维的肚脐里。
他找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他把鸡巴插回穴里,捣了几十下,再拔出来时,鸡巴头下果然又挂了新的水丝。这次的水丝比上次的要粗,已经变成了一小缕,或许是因为沾了更多淫液的缘故。他耐着性子,观察水丝拉长、断裂、滴落。这缕水丝完成了使命,他就去穴里挑出新的水丝,如此反复了五六次,卡维的肚脐已经蓄了一小汪淫液。
期间卡维也好奇艾尔海森在搞什么,怎么一下操他,一下又拔出去的,而且拔出去的时间还那么长。他低头定睛一看,正巧撞见水丝断裂的瞬间。
那是、那是他的——
是鸡巴从他穴里带出来的淫液,是他身体无耻发骚的铁证。艾尔海森将证据摊到他面前,让他好好欣赏自己的淫荡佳作。
“你的身体像溪流,很湿润,如果你拥有水元素神之眼,用起来应该事半功倍。”
卡维羞耻地咬住了下唇,他当然能听懂恋人话中的调侃,这话里里外外都在揶揄他爱流水。画面虽然下流,但他还是忍不住去看,看淫水汩汩也好,看龟头揉穴口也好,都是他汲取精神快感的手段,而且往往精神快感的作用还不容小觑,他只是看了几分钟,原本毫无反应的鸡巴居然就晃晃悠悠地硬了。
果然是一副淫荡的身体,光是看自己的淫水被男人玩弄就能勃起。
艾尔海森玩够了淫水,又吃回头草,玩卡维的鸡巴和奶子。他用双手去揪一双嫩生生的奶子,捏着奶尖向上拉扯,扯不动了,就捻着乳珠旋转。
娇嫩的奶子是卡维的敏感带,被激烈把玩后飘出铺天盖地的痒而颤栗。他狼狈地哭喊,缩着肩膀往床上躲,艾尔海森找准时机,鸡巴往里用力一怼,把他操得弹起,奶尖复又回到了对方手里。
艾尔海森有时候也不操卡维,把鸡巴泊在穴里,只专心狎玩他的奶子。卡维又缩又抖,身体扭个不停。奶尖上强烈的触感钻进大脑,让他感觉自己没被操,却胜似被操。他扭动身体的时候,穴也在扭,套在鸡巴上扭。穴肉一会被磨了,一会又被碾了,过一会又被戳了,胡乱的扭动,让他看起来像在不得要领地用男人的鸡巴自慰。
艾尔海森分了一只奶子给自己的嘴巴,空出来的手便能够去摸卡维的鸡巴。他同时奸玩卡维的三处娇弱敏感带,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卡维惊声尖叫起来,人如浮萍,随波漂流。
他的奶尖在被揪扯、被舔吻嘬食,他的鸡巴在被粗鲁挤揉,他的穴就更不用说了,变成了给艾尔海森鸡巴定制的肉质飞机杯。
三管齐下,这是连以前的艾尔海森都没有用过的新床技!太激烈了,太激烈了,激烈到卡维和穴相关的地方都喷涌了。他不要爱艾尔海森的鸡巴了,不要再爱了,放过他吧……!
“不行……!啊啊!不行!不可以……!”
“平时不会这样的……呜啊!啊……!你、你平时、啊!不会这样的!”
艾尔海森不耐烦听他把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反反复复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不能总回首过去,卡维得认清楚现在操他的男人是谁。
“鉴于你之前的两则谎言,经评估,你的过往征信不及格。”
“你已经没有信誉度了,卡维。”
艾尔海森驳回了卡维的上诉,维持原判。他甚至变本加厉,故意用近乎蹂躏的手法玩弄对方的肉体。
卡维第三次射精的时候,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就连他最喜欢、最渴求的精液喷射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察觉。不过人虽然昏沉了,身体还是清醒的,由身体出面,代替灵魂热情迎接了艾尔海森的初次射精。
一场情事下来,艾尔海森的床技生疏中掺着熟练,熟练中又透露了生疏,如果卡维还能思考,一定要追究到底。但追究是一回事,艾尔海森愿不愿意答又是另一回事了。
要真问了,艾尔海森可不会和盘托出。他绝不会告诉卡维,自己在床头的隐蔽暗格里翻出了一本手札,上面用熟悉的字体记满了二人的性体验和双方的性癖,那也是他愿意和卡维一试云雨的原因之一。至于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题,也只是书记官的个人恶趣味罢了。
但他当时对手札没什么兴趣,只粗略翻看了一遍就锁回原处了。这也导致他在床技层面上只掌握了些皮毛,以及那些自行钻研的衍生技巧,而其余高级技能,尚未点亮。
还是要多看书啊,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多研究一下手札,多关起门和风情万种的恋人做爱,生活充满了乐趣。
艾尔海森打算回头就拿出学者的钻研精神苦读手札,明天继续找卡维实践。卡维那么乐于助人,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男朋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