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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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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29
Completed:
2024-06-23
Words:
143,104
Chapters:
16/16
Comments:
34
Kudos:
120
Bookmarks:
6
Hits:
9,269

【all流】孽海记

Summary:

预警:-毫无古风的古风文 轮奸 强奸 性虐
帮全蚀的作者太太发文,作者: sweet sweet pure

Chapter Text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距南陵国大败北湘国一年之后,刚过弱冠的平海侯仙道彰再度成为京城酒肆茶馆里的最常听到的名字。
不同之处在于,一年前众人是交口夸赞他卧薪尝胆,一举定乾坤,年少有为,是国之栋梁。
而这次…是因为皇上把那虏来的湘北太子赐给了他做侧室,这一石激起的千层浪。
正室未娶先娶侧室已经很不成体统了,娶的还是敌国太子——一名货真价实的男子,简直是匪夷所思。更有那狗胆包天的私下里搬弄口舌,说这亡国太子美如谪仙,自打北湘国城破后便被献给了今上锁在了后宫里夜夜侍寝…

平海侯府门前是一片平整的敞地,红漆门柱,红漆大门,阳光照射着那高墙头上的碧绿琉璃瓦,照出了一派璀璨的辉煌。大门铁板一样紧紧关闭,两旁站着带甲执枪的兵士,兵士像假人似的,纹丝不动,莫说表情,连眼珠子都不转。

“看吧,”好事之徒们偷瞄着威风的侯府大门,“明日就要娶亲,红绸彩灯一丝也无,竟是比寻常百姓家还要寒酸些呢…”
“一个妾室罢了,平海侯何等人物,尚个公主也不为过,现今却要纳个破鞋,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啊…”

而在这风暴中心的平海侯此时随手关了房门,他开口笑道:“奶奶,还没睡呢。”
仙道奶奶—诰命夫人虞氏丢开了手中的绣绷子,探身拍了拍床沿,她抬头道:“来陪奶奶坐坐。”
仙道彰走到床边坐了,对着奶奶微笑点头:“前阵子太忙回不来,”他抬眼注视了奶奶:“皇上御批了我一月长假,咱们总算可以天天见面了。”
虞氏眯着眼笑了点头转身向外看了看天色:“明天看着还是阴天啊。”
仙道答道:“是啊,连着阴天,总不放晴。”
奶奶浅浅的叹息了:“阴天我手疼得厉害。”
仙道伸出了一只手,大大的手掌握住奶奶干瘦的手握住温柔揉搓:“我给您揉揉。”
虞氏摇了摇头:“不用,你陪我说说话就好。”
仙道起了身,把枕头摆好了,又把奶奶托抱着向上挪了挪,让她可以倚着大枕头半躺半坐。
“本以为会给你指一个公主。”虞氏压低了声音:“看来上头那位对你还是不放心呐。”
她思索着,“我仙道家世代侍奉南陵王室尽心尽力,现如今只剩下你我奶孙二人,你又立下那么大的功劳,没想到他却用那么个人来作贱你。”
仙道的嘴角噙了一抹苦笑:“我们都是在北边为奴多年归来的,他难免心有芥蒂,要试探便由他试探吧,总是真金不怕火炼。再者他要一统河山,便要安抚北边的民心,此举也是希冀南人能与北人前尘尽弃重修于好。”
虞氏从仙道手掌中抽出手,摸着枕头的一角:“你不必瞒着奶奶,你我奶孙相依为命,奶奶如何不知你的心思……”她蹙了眉,“那小淫虫强迫了你,我的彰儿受委屈了。”
仙道不再言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虞氏摸索着去握了他手指,“奶奶的手为北人洗了八年脏衣,每到天寒时便疼痛入骨,焉能不知我的宝贝孙儿伤在心上,疼痛更甚,只如今上面发了话,你心里纵是一万个不愿,也不可流露出半分,你风头正劲,多得是眼睛盯着你,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切记谨小慎微。”
仙道抬眼看了她,一脸严肃的说,“我没有不愿意。”
虞氏看着他的干净的眼睛,看得百感交集,怜爱地说:“忍辱负重方成大器,我孙儿莫憋屈,等他进了侯府,奶奶有的是方法炮制他…”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仙道立刻起身下床,从柜子里取出一条被子裹住了虞氏。虞氏蜷缩着闭了眼睛,昏昏沉沉的入睡了。
仙道回到卧房,端坐在花梨木的椅子上仰头静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低头拉出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抽屉的底面用蜡粘着一把小小的铜钥匙,仙道没表情,拿着钥匙,他打开了床头格子柜里最下层小抽屉的暗锁,又从小抽屉里掏出一只锦缎盒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揭开盒盖,里面是一枚系着红丝绦的白玉坠子,丝绦已经红得发暗,玉坠却是白得油润,细腻腻的泛着光,是个蜷缩着睡觉的小狐狸的形状,他眼睛忽而有点酸,把小狐狸贴到唇边亲了一下,他讪讪的垂下头,很难得的害羞了。
明天就能见面了。他仰脸看看星月,一只手合在胸前,紧捂着他的小狐狸。

这一天注定不会平淡结束,午夜时分,家丁们把嚎啕着的表少爷扛到了他面前。
仙道皱着眉头看着泽北,泽北坐在地上,仅比烂醉如泥好一点点。抬头看见了仙道,他先是眯起眼睛认了认,然后一蹬腿,硬着舌头大声嚷道:“表弟,哥哥给你道喜了!”
仙道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听了这话,转过头对管家越野说:“给表少爷沏杯浓茶。”
泽北哭了起来:“凭什么又是你?每次都是你!我就知道不对劲,我早就看出来了,都说本来是要赐给我的!我就知道你要使坏,可我想我对你这么好,你又知道我那么喜欢他,这次你不会跟我抢了……我在北边给你打叛军,你抢我老婆!”
他涕泪横流,两条腿长长的伸开来,连哭带诉,仿佛孩童一般。越野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了仙道一眼,可是没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迹象来。泽北粗着喉咙呜呜哭了几声,又拼命嚷了起来:“你都坑过他一次了,还要再坑他几次啊,呜呜,我往后还有什么盼头…”

仙道踱到了他面前,打量着他一高一低的领子:“说清楚,你是给谁打叛军?”
泽北一愣。
仙道把他的领子正了正:“你听说过二桃杀三士吗。”
泽北张大嘴巴,“啊?”了一声。
仙道顺着他皱巴的袖子往下拽了拽:“咱俩是兄弟,打碎骨头连着筋,你在外带兵,我在朝为官,只要我们兄弟一心,那谁也动不了我们。”手掌抚上泽北的领口,“就像我们在北朝像狗一样活着的那八年一样。”
突然拽紧泽北的领口,他压低声音说道:“他把小枫给了你,你怕是要对他感恩戴德肝脑涂地吧。”他直视着泽北的眼睛,“你也会被小枫牵着鼻子走。”
仙道拍了拍他的面颊,“那样,我不高兴。”
泽北依然瞪着他,好像忽然看不懂了他。
他忽然抬手攥住了仙道的腕子。
“你明知道我爱他……”他需要使尽浑身力气才能压下自己的咆哮,所以只能颤抖着发出嘶哑声音:“你明知道我爱他,你根本一点也不爱他……”
泽北终于在仙道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躲避和慌乱,却很快消失不见。
然后他对着泽北的手腕一抬下巴:“松手。”
泽北一点一点的松开了手指,然后转身推门就走。屋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仙道在后头叫了他一声,他充耳不闻,只是走,一直走进了风雪里去。
………………
仙道一身酒气的推开新房的门,入目便是那位规规矩矩端坐在喜床上的新娘子,因是男子,屋内并没有留侍陪嫁的嬷嬷和丫鬟,只得他孤零零一人,一身的大红嫁衣也掩饰不了几分寂寥。
仙道深吸一口气转身关好门,毕竟是天子指婚,他又是朝中红人,虽然只是纳妾,各种礼数全竟全按迎娶正妻的规矩走起。仙道白日里看到那个人如木偶一样被按着接亲行礼,心里又是疼又是隐隐的欢喜,酒宴上无数人向年轻的新郎官敬酒道喜,仙道几乎是来者不拒,无论鸿儒白丁三教九流,只要送上一句百年好合恩爱同心的吉祥话,他都会微笑着与人对饮一杯,看着越野暗自着急,不停地给他夹菜,小声嘀咕,“侯爷…吃口菜吧,这么喝,身子可受不了啊…”
仙道却只恨自己千杯不醉,这样热闹喧哗的大厅里,还能听到边角处悉悉索索的小声议论,“听说了吗,这位是从储秀宫里出嫁的呢。”“嘘小声点,整个京城还有谁不知。”“哈哈话本里面只有那亡了国公主被进献给新皇,怎么这男子也能被进献,不该是斩草除根吗?”“你有所不知,听闻这人是狐妖与人所生,虽是男子,亦能受孕。”“嘻嘻,这倒如何得知,难不成,试过?”
…….
仙道靠在门框上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他也曾经幻想过和小枫成亲的场景,梦里他揭开红盖头,小枫漂亮的脸就在那凤冠霞帔的流苏后面对着自己笑…
他胸口突然撕裂一般的痛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前,他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那样,从袖袋里掏出刚才偷偷放进去的几块梨花酥,伸手递到红盖头下方,“饿了吧,垫一垫,你喜欢的梨花酥。”他知道按规矩新娘子这一天应该是水米未曾沾牙,小枫虽然瘦,食量却很大,这一天应该饿坏了。
新娘子纹丝不动,他苦笑了一下,转身把糕点送到新房中间的圆桌上,又转过来面对了新娘,他一步一步的走近他,短短的几步路,他却走得顶风冒雪一般艰难,屋里安静,更显得他那颗心跳得似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下意识的抬手摁了摁心口,他觉着自己浑身肉紧,好似快要僵住了。
他咽了口口水,又深吸了口气,几乎有点颤抖的伸手挑开了盖头,盖头下的人仰起脸,仙道瞬时楞住了,一时间满脑子只剩下千山剑气寂寞雪,又觉得暗香浮动月黄昏。
最后一次看到小枫的场景,他已经不想再记起,这次时隔一年再次相见,他几乎有半梦半醒的错觉了,“怎么瘦这么多。”他脱口而出,他的肩膀曾经中过箭,箭矢贴着骨头穿透皮肉,穿出一个血淋淋的透明窟窿,那般剧痛,他都能忍,他都没有掉泪。小枫如今的模样,却刺得他双目酸楚。这个苍白透明的可怜少年是小枫?一定不是,肯定不是。流川枫是什么模样,他还不清楚吗?他能忘了吗?
他是健康的,勇敢的,坚强无惧的。他从来不可怜!
才十六岁,一朵花含苞未放,便要凋零了。
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气,他试探着把头扭回去,却见流川已经起身走到了屋子中心,他随意地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局,转过脸来,碰巧仙道也转过脸,两个人毫无预兆的对视了,流川冷淡的开了口:“你要现在用我吗?”他顿了顿,声音刻意柔了几分,“侯爷?”
流川等不到仙道的回应,嘴角冷笑了一下,面对着仙道一脸平静的开始宽衣解带,喜服精美繁琐,好容易才解开领口一块,露出来玉一般的肌肤,他耐心耗尽,忿恨粗暴地撕扯下喜服随意丢在地上,通体只剩贴身白色亵衣。

仙道看着那人身体一点点露出来,似乎是透着些病态的苍白皮肤从艳红的衣袍中一点点剥出,如同洁白的菱角从深色壳中脱出,他此刻才像新鬼还了魂似的,“且慢!”
流川撕衣的手停顿了,仙道扭头看到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酒壶两个酒樽,他走到桌前,端起酒壶缓缓给两只酒樽斟满酒,流川看他动作,心里只一个念头,他又要玩什么花样了呢。
仙道双手举起一只装满酒的酒樽奉上,“夫人,依礼,当饮合卺酒了。”
他音色醇柔温雅,见流川不接,便轻轻的把酒樽塞到他手里,冰凉的皮肤擦过流川的手,流川僵了一僵,抬起头看他:“不必了吧侯爷,直接来吧。”
仙道置若罔闻,转身拿起另一只酒樽,轻轻碰了碰流川手里的酒樽,而后低头浅抿少许,酒水洇湿了他的唇,在红烛映照下平白生出了几分异色。 “好酒。”他仰头一饮而尽,低下头抬起手背一抹嘴角,似是苦笑一般,不紧不慢道,“我们成亲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欢喜。”
“那自然不知。”流川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侯爷心智卓绝算无遗策,人心在侯爷眼里只如孩童手里的泥巴,侯爷心中所思所想,旁人如何得知。”仰起头将酒一饮而尽,右手放下酒杯,他将左手撑上了桌面,又用右手捂了眼睛一歪头。仙道见状,连忙问道:“喝急了?你酒力不济,少饮一点即可。”
流川不言语,但是两边的嘴角一时下垂一时上翘,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仙道彰,你不要这样了。”
他依旧捂着眼睛,同时微微一摇头:“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要再对我虚情假意了。”
仙道伸手去拽他的腕子:“怎么总捂着眼睛,是不是哭了?”
他忽然一把抱住了流川,力量是这样的大,几乎把人勒进了自己的体内。而流川猝不及防的被他搂住了,耳边只听他哽咽似的喘着粗气,滚热的手臂和胸膛也在颤栗,“再等几年,等我为奶奶尽了孝道,我把命给你,你想怎么杀我都成,你烧死我,你一刀一刀剐了我,我绝不反抗,成不成?”
“你先在这儿住着,这儿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我,我也不碰你,好不好?”
挣扎着抽出一条手臂,流川单手去推仙道的肩膀,仙道的那处已经直挺挺得戳在他腿上,他正欲驳斥,小腹忽地一热,一股子酥麻的快意直冲脑门,他整个人轻颤起来,“你居然在酒里下药! ”
仙道似乎也疑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体起了变化,可他以为自己碰上流川,生出绮念是理所当然,并没有想到还有别的缘故。流川的身体仿佛在火上被炙烤,而心里却一片冰凉,他挣开仙道的怀抱,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看到他这幅震惊模样,仙道只觉百口难辩,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不是我,这酒是御赐……”
话没说完,流川一把甩开他的手,“早说了,直接来就是,又是怀柔又是攻心,我差点还以为自己挺矜贵呢。 ”
他一边扒光自己一边往床边走,大马金刀的叉开腿往床边一坐,胯间那物在药物的刺激下已然是半起的状态,他自暴自弃的用右手抚弄起自己下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只能另一只手支在床上撑起自己越来越后仰的身体,他仰着头看着仙道,眼神仿佛挑衅一样:“侯爷,还要我请你吗?”
仙道一言不发的走到床边,侧头看了流川一眼,流川挪动身子移到大红喜床的内侧,躺在绣着鸾凤和鸣鸳鸯戏水的喜被上,他扯掉了挂在脚上的白布袜,轻佻地一扬手,越过仙道丢到地上。
仙道听着耳畔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知道为何手抖的越发厉害, 他扭头看去,那人闭着眼睛平静地躺在那里,四肢随意大张,白皙手指抚弄着下身那鲜红的硬挺,唇角却紧紧抿着 ,表情如同献祭一般,一丝欢愉也无。
他不知道等自己压上去,那双眼睛睁开恨恨地望着自己,会是一副怎样难堪的景象,狠下心开口道:“趴过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流川闻言睁开眼,却没有看向仙道,只呆呆望着虚空,眼角慢慢泛上了一片红,目中似有一点泪光,仙道眼见他神情变得黯然,心里顿生不忍,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流川已经依言翻过了身子,仙道只觉得眼前忽地一片雪白,玉雪一样的背,从背脊向下凹陷的腰窝,再下来翘起的臀部雪白,眩得他发晕,仙道的嗓子顿时干了起来……
仙道整个人覆盖在流川的背后压迫了他,这姿势让他想起了他和流川的第一次。那个时候他刚满十八岁,流川更小,才十四,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他又存了折磨人的坏心思,猛然冲进去的一刹那间,流川紧闭着双眼一抬头,痛苦得几乎魂飞魄散,喘息了许久才哆嗦着扭头问,“进,进去了吗?”
第一次弄出了血,他后知后觉的责怪自己小不忍乱了大谋,心里认定自己要被砍脑袋了,在极度的绝望中向前一扑,把流川压在床上,他开始了第二轮的交欢。
反正是非死不可了,索性死前乐个够!他死死压迫住流川的上身,下面则是毫不留情地大干。籍着余精的润滑,他抽插的越发疯狂,动作之间带出了水声,他在濒死的快活中颤抖着喘息,感觉自己仿佛是驾驭着重重波浪,在天昏地暗的极乐中上下起伏;眼泪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来……
前尘往事袭来,他甩了甩头上的汗,用起水磨工夫对着流川又亲又摸又撩—这次一定不能再弄出血了。
流川却仿佛受不了这份温柔似的,微微拱了拱背,仙道果然立时停下了动作飞快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一边。流川转过身子,仙道疑惑的看着他,他伸出手推着仙道的肩膀让他躺下,另一只手扯下系着床幔的一段红缎带,弯下腰将它蒙上仙道的眼睛,仙道一把按住他的手,警惕问道:“做什么? ”
流川轻轻拍拍仙道的脸,“放心,不是要杀你。”他给缎带打上结:“如此你便不用看到我的脸了。”
仙道眼前没了光亮,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松松抚上自己腿间那坚挺,立时一下子攥住那只翻云覆雨手 :“别碰。”
那手果然就离开了,仙道心里却隐隐生出了一丝遗憾,然后他感觉到身体两侧贴过来溫热细腻的肌肤,他猜测那是那人分开腿跪坐在自己身上,慢慢的他感觉下体顶到一处柔软所在,仙道猛地拽下眼上红带,看到那人皱着眉,正一点点将那坚硬的物什楔入自己的体内……仙道看到流川苍白的额头上滲出细密的汗,紧闭的双眼眼角嫣红夺目,嘴唇被死命咬着不肯漏出一丝声音,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纤长手臂在轻微的颤抖,仙道能感受到自己那两个囊袋紧紧贴着那人紧实光滑的臀,流川低吁了一口气,睁开眼睛低下头看了看仙道,仙道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眼中情绪便被他避开了眼神, 开始小幅度的起落,仙道直觉一道酥麻感从那处如燎原之火一般迅速烧遍全身,脑里一片空白……
仙道忍住不去看流川的脸,只将目光移到他的胸口上,双手不受控制的用力揉抓他的大腿,每一次插入,仙道都能感觉到那人身体深处的悸动,他的手顺着流川光洁的腿慢慢向上游走,两手轻松便合握住那人的腰,如同一个真正的正在行房的丈夫一般,他仔细巡视流川的身体,从嶙峋突起的锁骨到白皙的胸肉, 上面两粒红豆已经完全硬了,不知羞耻的挺着,光滑紧实的小腹,中间凹进去一个小小肚脐,仙道知道他这里非常怕痒,鬼使神差的伸手抠了一下那肚脐眼,流川的腰身猛的震了下,再也无法保持上身直立,身体一下子倒向仙道,脸上的汗珠蹭到仙道的肩膀上,如同一个个小爬虫一样让仙道瘙痒不己,他收回一只手抹去蹭到脸上的汗,那人见状连忙努力撑起身体,他浑身颤抖,咬紧牙关忍耐, 却还是有一些低喘和闷哼溢出嘴角,他闭着眼睛,眼前浮现出一年前的那场屠戮,胜利的士兵拿着长刀长枪在北湘人的尸堆里乱捅乱刺一气,以防有人诈死逃脱,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那尸堆,被一柄利刃不停的刺穿,五脏六腑也被搅做一团烂肉 ,太痛了,再痛一点吧,痛到他什么都不用想就好了……
仙道本来力气就大,到了最后关头更是越发力大无穷。他甩着汗珠子拼了命的冲撞,恨不能搅乱了对方的五脏六腑,恨不能直接碾碎了流川,两个人融化成一个。
最后坍塌似的趴在了流川身上,他把汗淋淋的额头抵上了流川的肩膀,流川被他压得一动都不能动,只能气若游丝的小声呻吟:“要死了……”
仙道捏住他的下颏,迫使他微微的张开了嘴。
流川生了一条尖尖的粉红舌头,让人联想起一只幼小的狐狸精。仙道一向认为流川身体各部都带有一点挑逗煽情的意味,仿佛天生就是用来撩人的。低下头把舌头渡入对方的口中,他轻轻的点了点流川的舌尖,他很享受在性事后这点温存,在密密细细地吻啄中他拔出了自己无意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身,仙道一下子愣住了,他皱着眉头望向流川:“…… 流血了…….”
顺着仙道的视线,流川也低下头去看两人紧密相接的地方,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己经把仙道的耻毛染红了 他愣了一下,似曾相识的画面让他心底突然涌起一片悲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样 ,但很快的便抬起头来声音喑哑的说了句:“新婚之夜嘛,当然得有落红。”
“胡说八道。”仙道看他扶着床栏要下床,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要去哪儿?”
“我去清理一下,侯爷也乏了,歇着吧。”
“你躺下,”仙道按住那人,“没我的命令,不许动弹。”
他闭了闭眼睛,心里想着,命令,他也能命令我了。
仙道亲自端了盆热水过来,沾着帕子,小心冀冀的为他檫拭下身,那里红肿的厉害,边缘有一些细小的裂纹,一些血溃己经凝结,像红色的蛇蚓爬过雪白的皮肤,仙道尽量轻柔的动作,流川一动不动的任自己处置,除了微微皱起的眉头,平静的如同熟睡过去。
“对不住你,”仙道小声说,“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躺着的人闭着眼睛轻笑了一下重复他的话,“没想到…”
“别做这些无用功了。”仙道抬头就看见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像把刀子直盯过来,“只要你做一件事,过往种种全都可以一笔勾销。”仙道抿紧了嘴唇,眼珠子瞬间亮得异常,流川声音很低,但音色婉然,静下心去细听,就让人心动神摇,只听他轻轻说道,“你想给你奶奶尽孝,我也想给我父王尽孝,能劳驾你从下面把他带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