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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九点哲瀚终于结束了一天马不停蹄的拍摄,这才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喘口气。为了节约经费,他不得不在一天里换四五套妆造,不断地根据每首歌的风格调整状态,即使被助理吐槽精力旺盛的哲瀚也感到了一种精力耗尽的脱力感。
身边的工作人员收拾好了拍摄的器材问张老师不一起走么,哲瀚向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先走自己想一个人休息一会。直到听不到人声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哲瀚哼着最新拿到的新歌的编曲,手指在桌面上敲着鼓点,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想不知道那个人对于今天的游戏是否满意。如是想着他向拍摄棚隔壁的休息室走去。
打开休息室的门,昏暗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床,床正对着有一台显示器,显示器的画面赫然是隔壁的摄影棚。床上躺着一个四肢都被束缚着的男人,由于长时间处在昏暗的环境里,哲瀚打开门时透露进来的门外灯光的光线刺激得男人眼睛一阵刺痛。等适应了光线看到门口逆光的身影是哲瀚后男人嘴里忍不住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哲瀚关上门,房间再次恢复昏暗,只剩显示器的微弱光亮。他坐到床边伸手抚摸那个男人的脸庞,拇指温柔地替他擦去刚才被光线刺激流出的生理泪水,“感觉怎么样?对于我送你的礼物。”男人想起今天整整一天看着哲瀚在镜头里被不同的男人摆弄,摆出那些姿势,自己被勾得鸡儿梆硬,但是看得见摸不准,再加上四肢都被锁着连自渎都做不到就气得转头一口咬在哲瀚摸着他脸的手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哲瀚被男人的反应逗笑了,手往下探去握住了男人湿漉漉硬挺的阴茎,随意地撸了几把就听见男人嘴里发出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抚慰的呻吟。
“看来是还没有让我的小狼狗满意啊,这可不行,礼物怎么能让当事人不够满意呢。”哲瀚从床上起身略微向后退了一步,男人以为哲瀚要走急得想要挣脱锁链,哲瀚笑了声“别着急。”然后在男人的注视下解开腰带,最后一套衣服是一套修身的黑色西服套装,哲瀚将腰带扔向一边,一颗颗解开西装裤的扣子,贴身修长的西装裤顺着他的腿滑落在地上,但他并不打算脱衣服,抬腿踏上床沿的时候肌肉发力紧绷的样子看得床上的男人忍不住血脉偾张。
哲瀚的手在男人中不算大,但是温暖有力,手指骨节分明,拢着男人的阴茎上下套弄,指尖不时扫过铃口的时候会恶劣地用坚硬的指甲抠弄。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男人萎靡的阴茎不一会就膨胀了起来,在哲瀚的手里变得又硬又烫,不断的有腺液从顶端流出沾了哲瀚一手。男人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就着哲瀚套弄的手不住地挺胯想要获得更多的抚弄和快感。当阴茎膨胀到顶点的时候男人嘴里舒服的呻吟却变成了不得疏解痛苦的呻吟。原来男人的阴茎底端也缠绕着锁链,从两颗阴丸绕过在阴茎底部紧紧扣住,让男人无法真正达到射精的高潮。哲瀚看着手中粗壮的阴茎吹了声口哨,曲指弹了一下沉甸甸的阴丸,男人吃痛瑟缩地想要躲开,被哲瀚压住双腿呵斥道“别动。”
哲瀚跨坐到男人的腰间,蜜大腿扣着男人的腰,一手撑着男人的胸腹一手握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对着自己的花穴缓缓将它放进去。但是男人的阴茎实在是太过于粗大,龟头已经将穴口撑得发麻,龟头下面又膨大一圈,哲瀚不断地深呼吸着,靠着呼气时括约肌的放松吃力地一点点将男人的阴茎纳入体内。整个过程艰辛又漫长,阴茎将他整个人都撑得很满足,随着粗大的阴茎进入身体将身体里的每一处褶皱撑平,就好像灵魂缺少的那一块在逐渐被填满。当哲瀚觉得阴茎快顶到他的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下来,然而男人的阴茎还有一截没有进去。哲瀚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扶着阴茎的手,借着体重自由下落坐了下去,阴茎一下子捅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这一下插得哲瀚爽得差点背过去,灵魂在那一刻都好像被顶了出去,哲瀚仰着头翻着白眼不断地喘着气。身下的男人显然也被刺激得不轻,喉咙间不断发出低吼。
缓过一点神的哲瀚摸索着抱住男人的脖子狠狠地吻住男人,勾着男人的舌头共舞,口水不断地从两人的嘴间流出。哲瀚伸手解开了困住男人双手的锁链。手一脱困,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抓住哲瀚丰腴的臀肉像揉搓面团一样狠狠揉弄。他将哲瀚的臀部略微抬高,下身似打桩机似的整根抽出又整根进入不断顶弄着哲瀚的花穴。阴茎的顶部向上翘起每次抽出都从哲瀚花穴的肉壁上狠狠勾过带出一股淫水。两人的连接处早就泥泞不堪,分不清是谁的体液,若不是坐在男人的身上,恐怕床单早就被打湿得能拧出水来。
“啊啊……嗯,慢点……你慢一点……”哲瀚抱着男人的后背,头埋在男人的颈边呻吟着,呼出的热气打在男人的耳朵上,就像在男人的心口瘙痒一般刺激得男人更加疯狂地加速顶弄。小小的休息室里满是哲瀚被顶弄得破碎不堪的呻吟声。花穴内的痒意被男人的鸡巴肏成了快感,快感又逐渐累积,终于在某一刻花穴的内壁不断地抽搐着绞紧,如描边般紧紧锁着男人的阴茎,男人闷哼了一声,不得不停了下来,哲瀚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所有的呻吟和喘气都如被摁了暂停键憋在了胸口,心跳声如擂鼓般充斥着耳膜。他达到了高潮,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男人的胸腹上,有一些甚至溅到了男人的脸上。
也许是过了一个世纪也许只是过了几分钟。当哲瀚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发现男人的手正在他身上来回摸着。他身上还穿着拍摄时的那套西装。西装很修身,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曲线,面料挺阔不算柔软。男人急切地想要更多的与哲瀚的肉体贴合,但始终都隔着那么厚的一层衣服,他也不敢在未经哲瀚的允许下脱掉他的衣服,只能紧紧地抱住哲瀚,头埋在哲瀚的颈边。哲瀚感到脖颈处突然有一股湿意,掰正男人的头一看竟然是委屈地哭了,不禁失笑“这么委屈么?”男人不好意思地又将脸埋到哲瀚颈边
“想……想抱你。”
“你不是正抱着呢么。”
男人又委屈又气,更紧地抱着哲瀚,手半握成爪挠着哲瀚的背心里恨不得把衣服撕了,但又不敢。
“知道错了吗?”哲瀚摸着靠在颈边毛茸茸的脑袋,感受到男人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伸手将缠绕在男人阴茎上的链条也取了下来“射在里面吧,不要弄脏我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