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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维维今天真的很漂亮。
她微卷的长发搭在肩头，宽松的白衬衣微敞着领口，包臀裙裹住白白的大腿根。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到怀里。她右手顺从地抚上我后颈，在这个呼吸相缠的距离，我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我埋在她颈侧亲吻，抱着她跌跌撞撞往沙发靠，她顺势跨坐在我腿上。谭维维很轻很软，坐我在怀里时，我觉得像搂着一阵香风。我大脑空白一片，只能失神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问我。她的眼睛永远那样潮湿，像普达措山间的湖。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你这么漂亮，这么温柔，这么好，我这颗心完完全全都是你的。但我没说出口。我移开视线，逃避话题一般去吻她。
她的嘴唇也很软。我含着她的嘴唇，忍不住用舌头顶顶她的牙齿，她就乖乖打开牙关。 她的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亲了一会儿她气喘吁吁推开我，我笑她怎么亲这么两下就不行了。她说呸，刚刚没发挥好。她装作凶狠来咬我，软软的胸口贴在我身前，我忍不住往下拉开她半褪的衬衫，向下吻她漂亮的锁骨和光洁的肩膀。
她的似水春情浸泡得人昏昏沉沉，我 沿着她腰侧往下摸，她的水蹭在我的手指上，顺着我指缝流下来。我摸了摸穴口，她抓紧我的手臂，哀叫了几声，贴我贴得更紧，主动寻上来索吻。我把她抱起来，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勾住我的腰。“去床上。”她喘息着命令我。
我把她压在床上，她眼里那汪水又溢了上来。“谭维维，你真的好漂亮。”我看着她，觉得脑海里没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此刻她的美。她自己解开剩下几颗衬衫扣子，然后抚着我的肩往下一压。“别那么多废话。”
我又吻住她，一根手指探向她的穴。大概很久没做，她的穴咬得很紧，我慢慢往里探，听到她发出轻轻的呻吟。一根手指都插进去的时候，谭维维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勾着我，下面夹得更紧。 我用了点力，往她穴壁上顶，她像挨不住一样皱起眉头，张着嘴喘息。
她抓着我的小臂试图抗拒，但是她双颊的绯红和微皱的眉头只会让人更有凌虐欲。我清楚地感受到我的指骨被她含得很紧。她 埋进我肩膀，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颤抖。我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腹，抚摸她漂亮的腹肌，感受它轻微的起伏。
她做爱的时候总是不怎么说话，只发出隐忍的呻吟。我抽出手指，低头亲了亲她水润的唇。她泪眼迷离地看着我，皱着眉头却又要贴上来。她的发丝像流淌的瀑布，和她肩头那朵莲花一起随着动作浮沉。
谭维维高潮的时候更漂亮。白嫩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脸颊浮上潮红，睫毛沾着泪水微微颤抖。她抚摸着我的脊背，仰起修长的脖颈，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像被鸟带着，在水天间小死一回的鱼。
做完她脱力般躺在我怀里，一双眼睛迷离又湿润。我点了根烟，问她要不要抽，她告诉我她戒掉了。我点点头，“戒掉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她笑了，“哪有这么容易就长命百岁？我只希望，我可以唱得再久一点。”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纹身？”我问。
“当然。”她伸直手臂，给我看那条摩羯罗鱼，又从莲花讲到水浪。圣洁庄严的图案像从她的血肉里生长出来，我摩挲着她的纹身 —— 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想亲吻每一寸，却又觉得玷污了她的神圣。
我突然有点难过。我不敢对她说爱，也不敢索要她的承诺，因为她本该自由。而她似乎也没那么在意。或许我和她身边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没什么不同，她平等地爱每一个人，一颗真心怎么都用不完。在我看来，这其实约等于不爱每一个人。她只是拿了一点慈悲分给我，我就决定永远爱她，无法回头。
她枕在我的手臂上，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为什么要叫自己野草？”我又问她。
“因为野草最自由。大家都看着红花，没有人在乎野草。野草可以属于草原，可以属于春风，也可以只属于野草自己。我只想做一棵小草，最好还是狗尾巴草。”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落在我心上很重很重。
“有人在乎野草的。”
“嗯。那也可以属于有人。”她闭着眼睛吐出这句话。
我还想开口，她说别把上床搞得像访谈节目。
不知道怎么给一棵已经很坚强的小草遮风挡雨，那就让我陪她过完这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