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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江山摇落
Stats:
Published:
2023-12-23
Words:
2,639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32
Bookmarks:
4
Hits:
500

家人们捡个猫

Summary:

POV:你是一个分文不取的热心男大

Work Text:

一手拎着k记纸袋,一手在口袋里摸索着钥匙,我听到走廊尽头传来锁匙转动的声音,一看消瘦的身形就知道,是隔壁这几天刚搬来的房客。他很少出门,不跟我们接触,走路无声无息的,我们观察了好几天才锁定这个目标,并对他的神出鬼没程度有了更深的了解。
就像现在,我确信刚出楼梯口进入走廊时一个人影都没看到,上楼梯时也没听到另一个脚步声。他就像在我低头摸钥匙的几秒闪现在了自己门前。
而我也确信从见到他开始,到我终于摸出钥匙串,再找出正确的那一把对准锁眼转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足够他进门并且转身挂上防盗链。但我没有听到房门碰撞的声音,不由转头看去,他仍然保持钥匙插在锁孔里转了一半的姿势,但是根本没有关心开锁情况,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他的头发有点凌乱,披散在肩头,衬衫也不是很整齐,领口歪着露出一小片胸口的皮肤,下摆凌乱地扎紧裤腰。
他舔舔唇,喉结滚动,看着我的眼神就像黏上了一样。他嘴角像猫一样微微上扬的弧度,让我感觉怪怪的,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
还没多想什么就发现,他盯着的不是我,而是我的k记。
我纯洁地举起纸袋摇了摇,问他想吃吗,可能是我习惯了喂楼下的流浪猫,让这句话不自觉带上招猫抖狗的语气。他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把视线从纸袋上扯开,只留给我一点眼白,关上门进去了。
我连忙追过去,解释说我确实只是真心想分享食物。
门静静地打开一条缝,露出他的一只眼睛,打量了下我真诚的表情,又打量着纸袋。我注意到他又缓慢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刚打包回来的k记溢出食物的香气,我不相信有人可以拒绝,更何况他看上去已经饿了很久。再不吃圣代就化了,我说。
他同意赏光,把门又拉开了点,但用身体挡住了我窥探的目光,钻出来反手关门。我把他带进家里,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叫我蝴蝶,他说。他脱下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快速地扫了一圈环境。
我随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叫房间里在游戏世界昏天暗地的室友出来吃饭。
我靠,捡个猫回来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吗,他说,虽然中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但我不会因为你这样搞就同意在这养猫的,真的。
我解释说这就是我们这几天观察的那个神秘邻居,好像很饿,你看脸都凹进去了。我转头,发现蝴蝶已经蹲茶几边上开吃起来,脸颊塞得鼓起一点。他看起来不太喜欢油沾到手上,但又有种终于吃到东西的餍足,呈现出很可爱的皱巴表情。
我试图跟蝴蝶搭话,比如我俩是学生,因为舍友过于逆天所以在校外租房住,他看起来也像学生,是不是月底生活费用光了,饿成这样。
技术人员,他这样解释他的身份,拿钱办事的,被人盯上了,一露面就堵他,去趟超市都不行。
虽然饿狠了,但是他的吃相很矜持,不时把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说起来,我确定前几天见到他还是短发。原来这些手感很好的长发是为了办事戴的假发,相当以假乱真,看着可不便宜。
我和室友交换了眼神,想象在这一层跃进,难道现在“技师”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叫法。
那干你们这一行的是不是很赚钱啊,我问。
不给钱谁干啊,他说。
也是,我说,给你头发扎起来吧,老吃嘴里多麻烦。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没想到我拿皮筋的功夫,室友竟然有样学样,说他衣服没扎好,又因为蹲下的动作,腰露出来一截,然后相当热心地把手覆了上去。
蝴蝶没有理会他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手暂时被食物占据了。他专注地抿一根小骨头。我抓起一把他的头发,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小小的发旋。而室友已经以腰为突破口,偷偷开始移动,一只手往上,一只手往下,分工明确。
蝴蝶放下骨头,用手肘点了下他往下伸的手,说,钱在裤子口袋里,左边,后面那个。他又挑眉看了看我,意思是吃东西当然会结账。
我把室友撞开,虽然我不急于收款,但乐于助人的本性让我无法不向腾不出手的蝴蝶伸出援手。
我先往右边摸了一番,手感很不错,好像全身上下那几两肉都集中在这了。屁股后面的裤袋本来就贴得紧,最多伸进半只手,再加上蹲着的姿势,摸进去的感觉就像手指陷进臀肉里,掌心不由贴着圆润的弧度。
蝴蝶皱眉,微微扭胯想脱开我的手,但没有成功。我见好就收,换到左边,夹出一卷纸钞,零零碎碎的,什么面额都有。
他吃完了蛋挞,还飞快地舔掉了指尖沾上的油和掌心的碎屑,然后拿小勺子挖起化了一层的圣代。
我想摸他的胸,薄薄的皮肤下凸起肋骨,就像抚摸琴键,但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我拍拍手站起来,生硬地问,你一次要多少钱。
他好像终于对我有了点兴趣,撩了我一眼,报了个数字。
以我的储蓄能力,再过一百年才能攒起这么一笔钱。
Internal price,他又补上一句,只收美金。
现在是六百九十四年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圣代吃得干干净净,留下一张名片,轻飘飘地出门了,还比个手势让我想好了call他。他笑起来有点娇憨,好像没有心机的样子。但我知道,他是看不起我,才编出这样一个天价。
名片很简单,也没有插图,漂亮的花体字写着“蝴蝶”。我把名片翻过去扣在桌上。在滨阳起码有几百个“技师”花名蝴蝶,其中不乏几十块钱就可以买到的,也不是非得要这个,而且他看起来会硌手。
过了几天,我还没找他,他就先来找我了。开门就看到一大活人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我,着实吓了我一小跳。蝴蝶今天是清纯风,套着一件帽衫,穿着牛仔裤,短短的头发自然地翘起几缕,看着我手上的袋子,发现里面不是成品,隐隐的期待变成了隐隐的失望。
来啦,我下面给你吃,我说。这句话出口,把我自己逗笑了。
蝴蝶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换了个姿势,焦躁地等待着。
室友跟进厨房,小声说,你怎么又把他放进来了,出来倒杯水差点给我吓死。
我说我出门的时候可没看见他,不是你趁我出去的时候放进来的吗。
我们狐疑地看着对方,但是一致同意先不管这个,既然人已经进来了,得让他明白这里的规矩。
蝴蝶拉开厨房门,巡视似的走了个来回,跺了跺脚,双手抱臂监督着食物的进展。
我慢悠悠地煮面,试图跟他交涉。白吃白喝是不行的,给钱么,这里不收钱,他报的价,我们也出不起。
蝴蝶注视着沸腾的面汤,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对话,好像灵魂已经随着食物四散的香气飘走了,随口应下了进食期间任由我们动作的要求。这让我一下子有点后悔,应该把要求提得更严苛点,他看起来已经被进食欲控制了大脑,没有力气思考别的事了。
一切都水到渠成,不管我们干什么,摸也好,抱也好,亲也好。他自岿然不动,捧着碗认真嗦面,只有我们动作幅度太大了,差点让汤汤水水的洒出来的时候,他才抬起头瞪我们一眼。
我们带夜宵回来的时候会特意去敲敲他的门,但很少得到回应,他好像只有快饿晕的时候才会接受我们的投喂。这让我们有些惆怅,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夜宵在前不如温香软玉在怀,不由地反思起是否应当采取怀柔政策。
其实我也觉得有次太粗暴了,我们把他小声的抽气当成了被食物辣到,还贴心地喂水,结果最后差点把他顶得吐出来。我和室友本学期思想道德评价互评给对方打满分的时候一定会心虚。
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因为我是在大半夜被身上骤增的重量压醒的。蝴蝶骑坐在我的肚子上,拍了拍我的脸,他歪头打量我,用亮晶晶的眼睛催促我赶紧弄点吃的。
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迷茫和惶惑。他见我没有动静,抓起我的手往衣服里摸,好让我想起我们之间特殊的钱货两讫的约定。
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下的肌肤手感还是很好,我把疑问抛到脑后,大脑逐渐被他泛红的脸颊、不时蹬动的双腿和哼出的可爱鼻音占据。
没什么好担心的,最坏的结果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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