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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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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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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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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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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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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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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8

烈酒甜香

Summary:

邪念和戈塔什去九狱偷完王冠之后回到了魔鬼的小费,太过兴奋然后做上了。
*邪念龙裔X戈塔什
*大量的性爱描写
*轻微的一点点邪戈青梅竹马设定
*邪念戈塔什双向奔赴

Work Text:

“我们的计划真的成功了!”

从希望之邸返回魔鬼的小费,邪念和戈塔什躲进房间,开始庆祝胜利。卡尔萨斯王冠闪烁着荣耀的光芒。两人一边大笑一边喝酒,共同感受全身的狂喜。

那一次太过兴奋,他们两个都喝了太多的酒。等邪念回头,他和戈塔什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一起躺倒在地面的毛毯。邪念突然发现戈塔什贴自己很近,近到他可以感受到人类身上滚烫的气息,清晰看见对方那因为酒精而发红的肌肤。戈塔什肯定跟他一样,醉了,那双黑色的眸子在蜡烛的照耀下亮闪闪的,比平时都要更加美丽精巧,黑珍珠般迷人。

如果可以把这双漂亮的眼珠挖出来就好了——邪念迷迷糊糊地想着,他继续往下看,看见了戈塔什一张一合的嘴巴。戈塔什在对邪念说什么,但邪念完全没有听进去,耳边嗡嗡的,他的注意力都在戈塔什嘴里隐约闪现的红色舌头。龙裔的舌头与人类的不同,宽厚偏长,蓝紫色,而且具备嗅觉。邪念曾经吃过一个人类的舌头,味道相当不错,口感很好。邪念不禁开始想象戈塔什的舌头尝起来什么味道,口感如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戈塔什压在身下,双手抱住对方,亲吻着戈的嘴唇,撬开对方白色的贝齿,舌头伸进去纠缠对方。

戈塔什的唇舌尝起来甜,很甜,像熊遇到蜂蜜那般回味无穷。邪念吻了好一会儿,发现戈塔什没有挣扎,才稍稍放开。他已经把戈塔什的舌头勾了出来,人类的这副模样颇为诱惑。

那么一瞬间,邪念清楚感受从小腹下部升腾的热量和欲望,不是一种,而是很多种。而且每一种,邪念都想要在戈塔什身上实现。
性欲。食欲。杀戮欲。嗜血欲。爱欲。
想要紧紧抱住戈塔什,把性器插入那具脆弱的人类身体,尽情感受性交的颤栗。
想要把戈塔什扔进滚烫的大祸炖煮,后腿肉加上黑胡椒撒盐,肯定很有风味。
想要把无数锋利匕首刺入戈塔什的胸膛,将四肢肢解成遍地的肉块。
想要割开戈塔什那纤弱的喉咙,浸泡在喷洒而出的大量血浆,痛饮动脉流出来的鲜血。
想要站在戈塔什身边,共同统治博德之门,携手共进。
不够。不够。这些都不够。肉体也好、灵魂也好、二王共治的承诺也好、这些都不够。
邪念想要的,是来自戈塔什的——
不,那已经足够了。至少目前为止。邪念不再任由自己的欲望疯狂蔓延滋生,而是重新压制那些极速膨胀的欲念,控制住自己。重要是现在,当下他能够拥有戈塔什。
“我们继续?”,邪念低低的沉哑声音响起。
“当然。”,戈塔什点了点头。

两人很快脱光了衣服,拥吻着躺在沙发上。作为彼此的青梅竹马和多年好友,两人并不陌生互相的裸体,可是像这样相拥纠缠一起,又是另外一种感觉。龙裔原本有些冰凉的珠白色鳞片贴上人类火热的小麦色肌肤,也逐渐炙热起来。邪念躺在戈塔什下面,龙裔宽大的手掌从戈塔什的头发一路往下抚摸到背部、腰部、再到屁股,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两人的身体紧贴,四腿交缠,双方都硬了,邪念的性器摩擦着戈塔什的。戈塔什倒是很主动吻着邪念,捧着龙裔的脸亲个不停,直到双方唇舌都拉起闪亮的银丝。

邪念笑了,轻拍戈塔什的屁股两下,无需言语戈塔什就知晓了,调转身体摆出69的姿势。邪念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就在戈塔什的眼前。这还是戈塔什第一次如此清晰完全看见龙裔雄性的阴茎,虽然比想象大上那么一点,而且龟头覆盖了鳞片,不过此刻也不是退缩的时候,戈塔什属实骑龙难下。戈塔什将邪念的阳具握在手中,突然感受屁股后面传来的痒麻感,是邪念那长长的蓝色舌头在舔舐自己的后庭,润滑着小穴。被邪念舔的感觉太过舒服,导致戈塔什更硬了,尤其邪念的舌尖刺入穴口往里探索的时候。

邪念的舌头又极其灵活,在戈塔什的括约肌外面绕了一圈,又撩拨里层的穴肉。看到戈塔什硬得厉害,邪念又伸出手撸戈塔什的阴茎,像挤牛奶一般。不过,被服务这么多,戈塔什却没有反馈,邪念显然有些不满了,用力狠狠掌掴戈塔什的屁股一巴掌,啪的响亮的一声,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大手印。嗯,戈塔什的屁股打起来手感倒是很好,非常有弹性,而且臀波乱颤很色情。

“咦.....”,屁股挨了一巴掌,戈塔什也懂了,开始舔舐眼前伫立的邪念的肉棒。戈塔什用舌头把棒身都舔了一遍,细细描绘上面突出的青筋和血管,唇瓣吸吮着圆柱体。然后戈塔什蠕动嘴唇,从上方吐出一点唾液流到龟头上,才张开嘴巴将邪念的肉棒含进嘴里。被戈塔什口交,肉棒吞入温暖湿润的口腔,邪念也是爽得拱起了腰。

从很早以前开始,邪念就幻想戈塔什给自己口交,想象那张脸埋在自己两腿间,从后脑勺抓着戈塔什黑色短发,然后把肉棒插进那张能言善道、善于雄辩的小嘴,脸颊边顶出一个凸起,看着戈塔什津津有味吃着自己的鸡巴,甚至深喉直至龟头顶到喉咙。

就像现在这样——邪念满意地享受戈塔什的服务,对他的肉棒费尽能事地又吸又舔,直到邪念的肉棒布满戈塔什的唾液。戈塔什可真长了一张好嘴,邪念想,不过这么美妙的一张嘴,比起在博德之门市民面前夸夸其谈高谈阔论,可能更适合含住龙裔的鸡巴。戈塔什的长相还算顺眼,不过自己或许能让这张脸更美——邪念这样想着,于是对着戈塔什的脸射精,灰白色的秽浊体液都射在戈塔什脸上。

“可恶!该死的邪念你做什么!?”,毫无防备被邪念颜射的戈塔什当然不高兴,转过身来对邪念破口大骂。邪念倒是立刻认错,扯过手帕为戈塔什擦去脸上的秽液。
“抱歉,是我没忍住。”,邪念一边为戈塔什清洁,唇边却是恶意得逞的坏笑。
“你不喜欢这样,是我错了,或者下次射在你的嘴里?”戈,塔什听了更是凶狠瞪邪念一眼,推了一下对方。
“噢我懂了,你也不喜欢射在嘴里。”,邪念笑得更深,右手抚上戈塔什的臀部,手指探入股间的缝隙,挑逗着后穴。
“那这里呢?喜欢被射在这里吗?”
“....少废话了。”,戈塔什跳下沙发,来到墙边。邪念嬉笑跟上,从背后环抱住戈塔什。人类男性的躯体相比之下柔弱又纤细,尽管邪念确认戈塔什早已成年,也经历过性事,但在龙裔那高大威猛的强壮身躯之下,还是如同娇嫩的花朵一般易碎。邪念伸出手臂环绕戈塔什的腰身,太瘦了,邪念想,他甚至一只手就能圈住。
看来他这位人类盟友需要多长肉才行——邪念的手掂量戈塔什的胸部,这里也不够大,邪念一直喜欢胸大的,不论作为性对象,还是食物。丰满多汁的肉体在邪念看来最为可口,最好有嚼劲那种,一口咬下去肥瘦合适,吃起来最香。邪念越想越馋,不自觉在戈塔什的后脖咬了一口,疼得对方直叫。
“够了邪念!”,戈塔什吃痛躲开,扭过头瞪了邪念一眼。
“你要吃我,还是要操我?”
“当然是操你了(我全都要)”

邪念尽力压住脑中冒出的邪恶念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戈塔什刚才被自己啃咬的地方,以示知错和讨好,那里已经留了一圈明显的咬痕,还渗着血丝。戈塔什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地服软。

其实戈塔什的身材也不至于干瘪孱弱,只是还年轻,尚存了一点青年特有的稚气与天真。假以时日,再给戈塔什多一点成长的时间,肯定会变成一个更有魅力的成熟男人。邪念这样想着,在这之后他必须带盟友出去多锻炼一下,让戈塔什长长肌肉,这样操/吃起来会更加美味。不过比起生长慢热的人类,这一点上,年长的龙裔就占了太多优势,与生俱来的种族特性更放大了这种优势。这也是邪念天生的傲慢自大处之所在,身为巴尔神选之子的龙裔,作为巴尔一滴血亲手雕琢的他,从肉体到精神,都是万里挑一的出众与卓越,一骑当千的存在。这样的邪念与身为班恩神选的戈塔什站在一起,龙裔与人类,更是世界第一的搭档。

不过,当邪念的肉棒贴上戈塔什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反而罕见地纠结和迟疑一下。邪念终于意识到此刻怀里抱着的不是平常谋杀的平民尸体,也不是俯首称臣的巴尔信徒,更不是那位苍白如骨的妹妹,他抱着的,是班恩的选民,同为男性的恩维尔戈塔什。

巴尔父神会不赞同的——如此行为,把自己的性器插入班恩信徒的身体而不是一把致命的匕首。没错,巴尔信条鼓励杀戮、强奸与犯罪,可是跟另外一位暴政之神的信徒交缠媾合?那算不上一件好事,勉强不在巴尔的容忍范围之内,甚至也不符合巴尔繁衍播种的信条。可邪念确实感到体内逐渐汹涌沸腾的冲动,灼烧着心脏,那并非来源于血脉,而是来自邪念的真心——他想要占有恩维尔戈塔什,除去巴尔/班恩信徒这些身份的标签,想要一些更加纯粹、本质的东西——他想要戈塔什,想要恩维尔,想要眼前这个男人,想要从肉体到灵魂的联结(bond)。
——而那是即使巴尔父神也无法给予的事物,只能来源于恩维尔戈塔什。

“怎么了,邪念?”,迟迟等待却不见邪念动作,戈塔什有些焦灼地回首,“不打算进来吗?”
邪念没有回复,而是用行动解答戈塔什的疑问。龙裔宽厚的大手掰开戈塔什的股瓣,肉刃对准穴口插了进去。经过刚才的润滑和扩张,邪念进入戈塔什的肉穴没有遇到多少阻涩,龟头撑开穴口,轻而易举就插进去大半,发出啾咕的淫靡水声。

“嗯.....邪念”,戈塔什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张开抬高屁股让邪念更好的插入。

“恩维尔,你里面好舒服”,邪念在戈塔什耳边喷着炽热的气息,轻咬人类耳朵外廓一小口,然后挺动腰身,将自己完全送进戈塔什体内。人类男性的肉穴里面非常热,火热、湿润又紧致,肠壁紧紧吸附龙裔粗长的肉棒不放。

邪念从来没想过戈塔什的体内这么热、这么紧,甚至比刚才去过的九狱都要热情,鸡巴插进去像融化了一般。原来自己青梅竹马的盟友身体还有那么隐秘的地方,肉棒在里面抽插舒服极了,根本停不下来。自己或许操晚了,邪念想,早知道戈塔什的屁股操起来这么舒服,自己第一次遇见戈塔什就应该强奸了对方。不过,邪念又笑了,想起与戈塔什初次见面的时候,对方只是一个恶魔的奴隶,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戈塔什确实成长很快,就像青涩的果实逐渐熟透,引诱人去摘取。

邪念还不习惯这样一副活生生会呼吸有温度的身体,尤其他平时只与尸体做爱。邪念已经不记得他上一次跟真正的活人做爱是什么感觉,自从成为巴尔信徒之后,他都是利用尸体来自慰发泄性欲。而那些被他谋杀的尸体,尤其新鲜杀害的那些,往往还带有余温,操起来的感觉也不会太差。不过,只有少部分的受害者是完整的、美丽的,大部分的受害者最终还是变成支离破碎、冰冷僵硬的肉块,成为邪念尽情使用和宣泄的物件。还有极少一部分,被做成菜肴,变成巴尔信徒饭桌的美食。

但戈塔什都不同。邪念从背后抱紧了戈塔什,肌肤相贴,尽量让双方找到默契的节奏。戈塔什不是一个单纯的性对象,而是一个——邪念在脑海中搜索着词汇,一个伴侣?一个配偶?一个(爱人)——总之,一个平等的对等的存在。不只是邪念单方面的愉悦,而是双方共通的交流的快感。邪念希望戈塔什也能从这场性爱得到快乐,尽管那是可怕的想法,巴尔之子不为他人带去痛苦,却是欢乐。

“哈....邪念,我还是.....第一次(用后门)”,被邪念进攻着的戈塔什呻吟说道,“你呢?”
“我也是第一次(与活人做爱)”

邪念双手抓着戈塔什侧腰,从背后一下又一下顶着戈塔什。邪念的龟头稍微有点上翘,每次插入戈塔什的后穴都能精准顶到敏感点,触动前列腺。邪念细致感受戈塔什躯体的颤动,努力了解和掌控伴侣身体的奥秘。

尽管被邪念的肉棒插屁股非常舒服,但毕竟还是第一次,没办法尽力享受,戈塔什的阴茎还是有点萎靡。看来只有后庭的刺激还是不够,邪念伸手绕到前面,也开始给戈塔什手淫。龙裔的手掌包住戈塔什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邪念常年杀人握持武器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再加上指间的鳞片,感受起来相当特别。

被邪念这样前后围攻,戈塔什已经溃不成军,迷失在越来越强烈的性快感,阴茎在邪念的手中也膨胀变硬,一触即发,前端渗漏出透明的液体。

“啊....邪念,等等....嗯....好舒服啊,邪念.....太舒服了,前面和后面都,太爽了.....感觉快要去了,啊啊”
面对邪念的步步紧逼,戈塔什也只能丢盔弃甲,完全被对方所俘虏。前后叠加的双份快感冲锋着大脑,即使平时冷静自持的戈塔什也忍不住屈服。戈塔什的阴茎在邪念的手中抖动,蹦跳着,最终直直朝向墙壁射出精液。灰白色的污浊液体顺着墙面缓缓滑落,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痕迹。
“啊......”,没想到自己被邪念操到高潮,还把精液射到墙壁,戈塔什的理智终于恢复了一点。
“糟糕.....墙壁弄脏了,赫尔希克会不高兴的。她肯定又要收取更多的费用。”
看向自己的杰作,戈塔什有点懊恼地说道,才反应过来他们都做了什么事情。两人不止脱光衣服在魔鬼的小费套房里面做爱,还留下了污秽的痕迹。更不用说刚才两人喝酒的时候把房间弄得一片狼藉,地毯也散落随手脱下的衣服。空气里全都是性爱的气息,雄性特有的臭味,戈塔什的鼻腔内全都是邪念的味道,一种独特的血腥味。

“不想再弄脏的话,我就射在你的里面吧”
邪念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戈塔什的屁股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嗯....恩维尔,舒服吗?”
“舒服,很舒服,和邪念做很舒服....”
“我也是,恩维尔”
邪念再次深深进入戈塔什后穴,两副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还有叽咕叽咕的水声。这种感觉太棒了,让人欲罢不能,尤其每次邪念顶到戈塔什最里面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戈塔什的身体轻颤,肌肉紧绷,更加挤压着体内邪念的肉棒。

这场狂热的双人舞已经跳到了高潮的边缘,双方都沉浸在极大的欢愉。这或许是戈塔什有史以来出汗最多的一次剧烈运动,人类男性的全身上下都被咸湿的汗液所覆盖,皮肤也兴奋得发红,黑色的短发沾湿了一缕缕。至于邪念,作为变温动物的他从来没感受过如此热度,九狱之火般的高温从戈塔什紧贴的肌肤传递到龙裔身上,又进一步点燃越发盛放的欲火。这欲望的火焰燃烧着两位,直至相互隶属的那一刻。
邪念再一次感受到不可阻挡的冲动,但这一次,巴尔父神的信仰和教诲再也不是障碍。无所谓了,邪念想,去他的巴尔父神!他就要恩维尔,此时此刻,他只想拥有恩维尔,即使那意味违抗巴尔父神的意愿。邪念决定放纵叫嚣的冲动,尽情释放自己。他把戈塔什猛地压在墙上,然后在对方体内播种巴尔血脉的精华。

“真射了啊......”,被邪念紧箍在胸口,戈塔什都有点缺氧。虽然戈塔什一直很欣赏邪念,甚至从相识的第一面,他就喜欢他了,但也没有预料两人竟会发展成这种关系。不仅屁股后穴被邪念的肉棒插到了最里面,还被内射,后穴灌满了邪念的精液。这次确实玩过火了,戈塔什的屁穴被邪念那样硕大的性器尽情操弄,整根插到里面,都变得红肿脆弱,甚至被邪念内射后,浓稠的雄汁都从穴口流了出来。
戈塔什已经失去所有力气,从刚才一直维持半站立的姿势,还被邪念操了那么久,靠着手臂撑在墙壁才不至于变成一滩烂泥。如果不是被邪念抱着,戈塔什早就酸软的双腿根本站不稳,几乎滑倒在地。戈塔什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激情过后,疲惫感和乏力感才如海啸般涌来。自己的胯部更是痒麻酸痛得过分,前面后面都是,尤其屁穴,被邪念用力过猛,都有点合不上。
相比之下邪念的状态就好太多,毕竟作为巴尔教团的刺客首领,邪念的身体素质和耐力一流,早就习惯了高强度的体力运动。如果对象不止戈塔什人类一个的话,邪念或许还能做更多的事情。幸好,邪念似乎没有第二场的打算,把阴茎缓缓从戈塔什的屁股拔了出来。

邪念把戈塔什转过身来,从正面观赏对方沉溺在情欲的模样。那双平时总是机灵又敏锐的黑色眸子,此刻也只是失神低垂,似乎融化在快感的漩涡。裸露的胸口随着呼吸明显上下起伏,还能听到砰砰狂跳的心脏声。戈塔什更是张开嘴巴大口喘气,极力攫取氧气补充因性交而消耗的太多体力。
这样的戈塔什实在可爱极了,过去两人成为盟友的许多年,戈塔什都没有在邪念面前展露过如此软弱的模样,像某种濒临死亡的毛茸茸的小动物,只需最后小小一击,就会完全死去。邪念再度勾起了性欲,他开始幻想杀害这样一览无余坦诚相见的戈塔什,把匕首插进那柔软弹性的腹部,把戈塔什的肠子拉出来挂在手上。
多么美的一副景象,但邪念压住这个念头,他现在不能那样做。他对戈塔什有特殊的感觉。留戈塔什活着会是更大的收益。往后的许多日子,他们还可以做很多很多次。这只是第一次。在这之后,邪念还可以继续拥有恩维尔戈塔什,更深更多地占有,共同度过更漫长的时间,直到——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一想到日后可以在戈塔什身上实践更多的可能性,邪念高兴地笑了起来,转而亲吻戈塔什张开的嘴唇。“嗯....邪念.....”,高潮过后的戈塔什似乎特别敏感,被邪念轻微地触碰都颤抖个不停。戈塔什呼喊邪念的名字从未如此甜腻,但非常动听,甚至比受害者临死前的惨叫都要激起邪念的欲望。他爱听戈塔什呼唤自己的名字,那双墨黑的眸子倒映自己的影子。
邪念害怕胸中的这股狂喜,一般来说,只有当他屠戮了几百,甚至上千人,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的时候,邪念才会感到如此强烈的喜悦。但现在——他仅仅只是与戈塔什肉体交合,没有鲜血的洪流、也没有内脏的盛宴,邪念就身心为之满足。真奇怪,邪念想,却还是忍不住抱紧戈塔什,感受人类的温度。

邪念说不清胸中是什么感觉,从来没有人教过他。邪念或许曾经有过快乐的童年,跟寻常平庸的小屁孩一样,玩跳房子游戏,温馨的养父母家庭。直到成年礼那一天,蒙受巴尔父神的感召,隐藏的血脉被唤醒,一种黑暗的冲动笼罩了他。等他清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只有满手鲜血,杀人的匕首,以及死状惨烈的尸体。
邪念没来得及看一眼养父母的最后一面,管家菲尔就出现在眼前。这位戴着高礼帽的古怪生物,对小小邪念的态度却毕恭毕敬得过分。管家为邪念的第一次谋杀感到骄傲,然后把幼小的邪念带回巴尔神殿。那是一座位于博德之门下水道隐蔽的阴森宫殿,里面只有成群的尸体、骷髅、腐烂的臭味、冰冷的石头与血污的祭坛。管家带着邪念穿过巴尔神殿,遇见的信徒都对邪念顶礼膜拜,一路踩踏无数的鲜血与残骸,来到巴尔选民的房间,里面坐着同样年幼的一个小女孩。

这个一头金黄色长发、白骨瞳孔的女孩名为奥琳,邪念的妹妹。

那一天起,邪念回归巴尔神殿,成为巴尔的亵渎刺客。他的天赋显露很快,正如管家所言,天生的杀手。尽管邪念加入教团的时间不算早,但很快破了多项纪录,当然,大部分都是奥琳的记录。短时间内,邪念已经平步青云,成为巴尔教团的领导者。但无论管家也好、巴尔信徒也好、还是那个叛逆的妹妹也好,都没能引起邪念哪怕一丁点的注意力。邪念所执着的,只为了取悦巴尔父神,所以他需要杀更多的人,收割更多的生命,直到这个世界叹息着消逝。
但即便最虔诚的信徒,最忠诚的跟随者,也有动摇的时候。邪念一直醉心于隐藏在城市的黑暗面展开杀戮,很少关注太阳底下的事情。直到一天班恩信徒的来信。尽管对方并不清楚邪念的大本营所在,但还是想尽办法通过一具尸体将邀请信送到了巴尔神殿。邪念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就拒绝了这种联合的请求。藏在阴影的巴尔信徒没必要跟其他人合作,更何况政治家的无聊野心。本来邪念没兴趣配合这种游戏,但对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坚持,也更要聪明。一个小小的陷阱诡计,就成功引诱邪念出来,迫使他不得不面对这位声名狼藉的军火商。尽管被魔法困住,邪念还是握紧双手的匕首,准备随时出击,将敌人一击毙命。

但从阴影缓步走出的人类男性,那鸦黑的短发、长袍彷佛都溶入黑暗一般,唯独那双闪耀光芒的双眼,比黑玛瑙都更光彩夺目。对方伸出手来,那是一双很美丽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戴满了金色亮闪闪的装饰物。如果砍下来的话,肯定是不可多得的完美的艺术收藏品吧——邪念不禁好奇这双手的主人,是何方神圣?他伸手握住对方,却看见戈塔什对自己盈盈微笑,直闯进邪念心里。

至此,班恩的黑色之手,与巴尔的血色之手相连。

其实见到戈塔什的第一面,邪念就认了出来,那是他小时候在下城区的童年玩伴。多年以来让龙裔印象深刻记在心上的人没几个,但戈塔什绝对算其中之一。即使只是短暂的幼童相伴时光,也足以让邪念谨记,只是,两人没来得及建立更多的羁绊,戈塔什就在某一天失踪了,悄悄露头的友情萌芽也随之枯萎。在这之后,邪念归顺巴尔,更彻底将那些纯真的过去都埋藏在心底。直到如今两人再次相逢,才勾起邪念的记忆,他甚至记得戈塔什原来的名字,Enver Flymm,皮鞋匠的儿子。不过,两人兜兜转转,还是被命运的红线再次牵引。

事后的温存结束,戈塔什推开邪念,重新穿上衣服。“王冠已经到手了,也该继续谈回正事。”

邪念默不作声看向卡尔萨斯王冠,他知道至上真神的计划会成功——有戈塔什的机智头脑、邪念的武力及凯瑟里克将军的军团在。但巴尔父神要求的不是统治与征服,而是世界万物的终结。而到了那个时刻——戈塔什的鲜血会泼洒在巴尔神殿的祭坛,与邪念的融合交汇。

但此时此刻,他们还能拥有彼此。

戈塔什收好王冠,准备往门外走,但邪念拉住了他。只见邪念牵起戈塔什的手,举到唇边轻吻手背。
一个挚死的诺言。
死于杀戮自然是命中注定。还有什么比死在爱人身边,而又知道爱不足够还要更完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