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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ooc注意
“大东”王亚瑟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萧瑟的秋风里,他的兄弟正在为了个不值得的人憔悴凋零成快破碎的叶,他落寞的神情像被虫蛀的洞。“我们一定能找到雷克斯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嗯。”汪大东点点头,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感情。
雷克斯自从仓库一役后就夹着逃跑了,俗话说雁过留痕,可雷克斯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也不全是。阿瑞斯之手的盒子转给了金宝三,又让渡给了丁小雨。
然后就没了,留下他们终极一班里最死脑筋的这个人在原地打转。
这段时间王亚瑟跟着汪大东跑东跑西,打架,处理时空危机,然后就是在对付这些乱七八糟的烂摊子的间隙,捎带着找找那个下落不明的人。
——其实他不太情愿,甚至都在想,雷克斯不回来又怎样?他们终极一班没了雷克斯更完美。
这些话他没有当着汪大东的面摊开过说,他不想打击他这位执着的好兄弟。
“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
汪大东从发呆中回神,冲着王亚瑟消失的方向摆了摆手。
时钟指向七点一刻。
“大东啊,今天还是回房间吃吗?”
“嗯!”
汪大东端着还冒着热气的米饭炸猪排和西红柿炒鸡蛋转进了房间。
食物的香气是如此热烈,但依旧掩盖不了空气中潮湿和腐坏的气息,像是连绵阴雨混着樟脑丸的味道,苦涩沉闷。汪大东想,大概要换个牌子的空气清新剂了。
从角落处传来金属沉闷的打击声,一个模糊的影子踉踉跄跄,从黑暗里被拖到顶灯下。
“给。”
汪大东笑眯眯地夹起一块烤猪排递到那人嘴边。
没有回应。
“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饿死的,”汪大东嘟囔了一句,有点委屈。“雷克斯,乖嘛”
被唤作雷克斯的男人沉默了半晌,然后扭过了侧脸,轻轻张口对着那块诱人的、还冒着热气的金黄色的猪排咬了下去。
“这才对嘛。”
汪大东满意地勾起微笑,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纯洁无瑕啊,仿佛是不掺杂质的纯白颜料那样自然,即使是手腕上多了一排鲜红的咬痕,他的笑容也没有一丝转移。
“汪、大、东”雷克斯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把我放出去。”
汪大东凝视着眼前这个头发已经长到盖住锁骨的、不修边幅的年轻人,他的脸上,数日前那种近乎讨好似的谄媚已经消失殆尽了。这张嘴前几日还会娇娇地磨着他的脖颈,像以前每次在遇到危机时那样挤出两大颗眼泪,用极其温柔的语调说,大东我想出去看看嘛,这里好闷,我好不舒服。
换做是以前的汪大东,一定会被这些巧妙的小花招打得落花流水,只要他说出一句话,不,甚至只需要吐露半个音节,汪大东就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座上宾裙下之臣,他总是那么为他着想。
但如果汪大东还是那个汪大东,那么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真后悔把阿瑞斯之手留给你,你根本就是个人渣!”
他今日终于演烦了,不想再装得娇滴滴得去讨好这个绑架犯了。他狠狠啐了一口,“呸!”唾沫擦着汪大东的耳垂飞向墙壁。
雷克斯曾经一度认为,那武器带来超强战力的副作用只是放大人心的阴暗面,所以这种小毛病在一颗赤子之心的汪大东身上应该不起什么作用······
他错了,大错特错。
汪大东听了他的话,表情有一点点的受伤。他宽大的手掌抚上雷克斯雷克斯腕间的枷锁,铁环在他瘦削得快露出白骨的掌根处锁的死死的,甚至勒出一圈青紫。银色的枷锁在顶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衬得雷克斯苍白无血色的肌肤更加可怖。
凉的,浑身上下都是凉的。
但汪大东又恢复了神色。他笑起来,继续恢复了那种天真的笑容。“可是,如果我放你走,我就再也找不到了。”他试着把雷克斯捞进怀里,和他天生的大骨架不太一样,也许是绝食抗议的结果,又或者是天生基因作祟,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的雷克斯,白纸一样轻,他毫不费力就可以揽在怀里。他摸着他凸起来的肩胛骨,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你会像一阵风一样飘走的。你一向这么狠心,雷克斯。”
但是谁又说得清我们现在谁更恨谁呢?
雷克斯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如八音盒上的木偶士兵发条锈住时,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世界也在震,眼前的书架、书桌、床、淋浴头、马桶、甚至小到香烟盒和鸡尾酒,都跟着一起,一个分成两个,又合成一个。
大海中折断桅杆的孤舟,只能用撞上暗礁这种自杀式袭击让自己停下来。
雷克斯张开嘴,对准汪大东的肩膀张开牙关,狠狠咬了下去。他的肌肉缺少些力气,但虎牙依旧锋利,咬住肩膀像订书机狠狠钉在原地,随着几缕血丝顺着汪大东的肩膀淌下,那种晕眩的感觉终于停止了。
汪大东没喊痛。他托住雷克斯的腰,轻巧地把人往身后带带。
——咔哒。
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汪大东信手在倒得歪七竖八的啤酒罐里摸出一只润滑剂,他将那啫喱状的膏体摸在食指和中指上,在湿热的穴口处晃了一圈,穴口是和它的主人完全不同的主动,正蠕动着往里吞吃。
“你还记得吗?雷,”汪大东挑起雷克斯耳后的长发,露出因缺少阳光而发亮的后颈的皮肤来,身下一发力,阴茎咕噜一声挤进了潮乎乎的肉穴,里面热得不像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是小时候你教我的。”
雷克斯被顶得说不出话来,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划过脸颊,甚至掉落进喘息着的嘴角。漆黑的、与世隔绝的地下室里,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他分不清自己是被汪大东豢养的一只鸟,还是被封在墙里的昆虫标本。
他真是个矛盾的人,既天真又野蛮,既狂热又执着。甚至在他第一次打算草雷克斯的时候——那几乎都算得上是用强了——他居然因为怕雷克斯痛停下来。
雷克斯想骂汪大东虚伪,但很可惜现实是,他比被阿瑞斯之手控制的汪大东更虚伪。
比如他每次都羞于承认但心底里不得不接受的是,
——被汪大东草真的太他妈爽了。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才能放我出去········”
汪大东歪着头想了一下。
“除非你怀上我的孩子,我就没办法继续让你呆在这里了”
“我是男的”
“所以,不可能咯”
身上人突然停了下来,没了粗长的性器的堵塞,那些乳白色的热液都沿着腿根湿湿嗒嗒流下来。汪大东低头摸着雷克斯的腿心,被阴影笼罩的他的脸看上去异常平静。
“你以为,出去以后,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别人在乎你吗?”
·······雷克斯喉头一紧,他剧烈地喘息起来,像被无形手掐住血管一样,拖着长音发出惨叫,眼睛撑大到快要瞪出眼眶。实在脱离了那幅美丽的躯壳,只剩下无声的嘶吼和气流卡住的僵白。
汪大东慌了,他翻下床从床脚的啤酒瓶里找出一瓶喷剂,对准雷克斯的面颊喷射。
等雷克斯回过神来,他听见耳边传来的声音。
“雷克斯,你走吧”
他可能不仅仅幻视还哮喘,甚至还幻听了。但当咔哒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手和脚失去了禁锢支撑,他的手脚一下子变得轻飘飘起来。
那是重获自由的轻飘飘。
“先把饭吃完吧,雷”
汪大东把筷子和勺子塞进他手里。
“如果不吃饭的话,你可能连我家都走不出去哦!”
汪大东倚着自己卧房的门框,看着雷克斯翻出后窗,消失在傍晚的雨帘里。
他拧亮了台灯,注视着压在桌垫底下的大蓝闪蝶标本,它们在灯泡下反射出辉光。
他用手机按键敲出一行字。
“今天我还是没有找到雷克斯呢,只好明天继续努力了。”
摁下发送键后,他熄灭了灯,甩了鞋子上床睡觉。
他听见敲门声是在半夜三点。
街上人都睡了,只有一双熟悉的眼睛在夜里闪着光。
“好吧”汪大东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欣喜。“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毕竟这个世界,除了我又有谁会爱你呢?
